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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再出來,外面已經被幾個大男人收拾好搭上了麻將桌。
四個男人正好湊一桌。
蘇辛言一向對牌桌上的東西不開竅,在旁邊看了會頭就暈乎了,相反的,陸辛語和簡白對這個就是行家。
打了幾圈后,傅廷和林城都讓了位。
顧衍川捏了捏她的手指,清雋的臉上沾染了些許的醺意,“要不要玩幾圈?”
“我不會。”
“我教你。”他站了起來,重新搬了張椅子坐在她邊上,手把手教學。
他說話時,低醇的酒香摻雜在他的呼吸里,盡數噴灑在她脖頸間,兩人姿態(tài)不像是在交流等會出什么,反倒像是情侶在耳鬢廝磨曖昧至極。
坐在對家的周臣玩了幾圈后受不了了,幾個刀削般的眼神就飛了過來,“能不能純潔的玩會麻將?”
顧衍川手肘搭在桌沿,笑聲清朗,“我們哪里不純潔了?”
“哪哪都不純潔。”
“那就不純潔了,你能怎么著?”
“……”饒是在談判桌上再怎么巧舌如簧的拿下合作方更高投資額合同的周臣,每每都會被顧衍川堵得屁都沒一個了。
賭桌上的氣氛從來都是熱鬧以及……‘暗箭難防’的。
無論是看家還是牌家。
一直沒怎么開口的傅廷在看了眼陸辛語的面前的牌面后,眼神自然的往簡白手邊的牌面掃了一眼,淡定的湊在陸辛語耳邊說了幾句。
陸辛語目光下意識看了簡白一眼,將要出手的牌又換成了別的。
簡白看了眼她扔出的三筒,眉頭一蹙,想了會丟了個四條出去。
“胡。”陸辛語笑著翻牌,雖然是炸胡的,但好歹也是贏面。
簡白蹙著的眉頭幾乎快擰成麻花了。
她從上桌起就沒贏過啊。
這對不起她大院天才麻將少女的稱號啊。
坐在她下家的蘇辛言湊在顧衍川小聲的叨叨著,“我看見你哥剛才偷偷看簡白的牌了。”
顧衍川淺聲的笑了出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沒關系,林城有錢。”
蘇辛言皺眉,看了眼傅廷,一剎間他在她心底的美好人設就塌了,她姐夫怎么是這樣的人啊。
她姐姐怎么也跟著同流合污啊。
她男朋友怎么也跟著視而不見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蘇辛言到后面也當什么也看不見了,連顧衍川偶爾跟她耳語幾聲簡白的牌,她也記了。
幾個人打了一下午的麻將。
五點多的時候,沈淑貞起床準備去鄉(xiāng)下,往年蘇辛言都是送她過去的,今年是沈淑貞的侄子親自開車過來接的,“今年你就別跟我去了,留下來玩吧,我正好在那邊多呆一陣子。”
蘇辛言正好明天要回公司上班,想了下就同意了,只送她到樓下,和車里人打了招呼,“表舅,新年快樂啊。”
開車的中年男人面目親近,笑起來更顯得和藹很多,“言言今年不過去了啊?”
“不去了,明天有工作,怕來不及回來。”蘇辛言給沈淑貞把行李放進后車廂,“表舅路上慢點。”
“好有時間過去玩啊。”
“好。”
.
送完沈淑貞,蘇辛言再回去的時候桌上的麻將都收拾好了,他們幾個都穿戴整齊準備出門的樣子。
“你們這是都準備去哪?”
“下午的大贏家傅老板在臨川閣訂了晚宴,我們這些窮苦百姓賞他臉去坐一坐。”周臣換好鞋,“我們先去,你和顧衍川搞快點。”
聽他提到傅廷,蘇辛言下意識的想起下午的事,眼神往他身后看了眼,傅廷恰好看了過來,眉梢一挑,“怎么了?”
她眼神閃爍躲開了,像小孩子一樣吐了下舌頭,“沒事。”
傅廷點點頭,扭身將大衣遞給陸辛語,修長的手指在衣領上翻轉著,動作熟稔,“你跟衍川速度快些,等會該堵車了。”
“哦。”
蘇辛言回房間的時候,顧衍川已經換好了早上周臣帶過來的衣服,正站在鏡子前整理衣領,見她進來,清俊的臉上染上笑意,“快點換衣服。”
“好。”蘇辛言冬天的衣服基本上就那么幾樣,很快就找好了出門要穿的衣服。
手剛挨上衣服的邊往上掀了點,露出腰腹間雪白的肌膚,她猛然想起房間里還有個大活人,動作堪堪的僵在那里,回頭看靠在衣柜前笑的不懷好意的人,舔了下嘴角,“你不出去嗎?”
顧衍川的目光在她腰腹間游移著,故意調侃她,“你不用幫忙?”
“……”幫你妹的忙啊,“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