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重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衍川伸手去接,她涂著蔻丹的手故作不經意的劃過他的手背,吐氣如蘭,“衍川這些年談戀愛了嗎?”
“秦總這是在試探我?”顧衍川接過衣服,手背挨著褲縫,漫不經心的擦著,“當年為了留下周臣,我簽了環城最苛刻的經紀約,我可記得,合約上白紙黑字的寫著,在公司十年內不準戀愛結婚。”
“合約是人訂的,改與不改都是我一句話的事情。”秦執安降下她那邊車窗,“阿城已經去世五年多了,這些年我身邊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她扭頭看著顧衍川,“我在你身上看到了阿城年輕時的影子。”
“秦總,你喝多了。”
“喝沒喝多我心里還能不清楚。”秦執安淡淡的笑著,“要不以后我們湊合著一起過算了,等到合適的時間再去領個證。”
“秦總。”顧衍川抿著嘴角,眉頭皺在一起,冷冽的語氣像是要把這沉悶的空氣劈開一道口子,“這種玩笑話以后還是少開的好。”
秦執安盯著他看了會,直到周臣回來,沒再說過一句話。
再往后,她也沒再跟顧衍川提起過這樣的話,而顧衍川也總是的有意無意的避免和她單獨呆在一個場合下。
兩人之間風平浪靜,仿佛她那一夜的示軟只是過眼云煙,風一吹就散了。
“顧老師?”蘇辛言拎著包出來,見他坐在沙發上發愣,湊了過去,“顧老師!”
“嗯?”顧衍川回神,瞥見她已經穿戴好,笑了聲,“準備好了?”
“好了,可以走了。”
“那走吧。”顧衍川起身穿上外套,站在門口換鞋,蘇辛言跟他并肩站在一起換鞋,“蘇辛言。”
“嗯?”她彎腰下去系鞋帶。
“你剛剛沒說錯。”顧衍川對著玻璃燈罩整理圍脖,“秦總她確實提過想和我在一起的想法,只不過不是那種不正當的,她是真的想把我當成伴侶來相處,沒有利益關系的那種。”
“然后呢?”她接著系另一只鞋帶。
“我拒絕了。”
盡管那陣子兩人之間風平浪靜,可顧衍川明顯感覺到自己那一年的工作量明顯少了很多,有時連簽好的廣告約都能飛走。
那一年年底,他憑借著電影《暗與白》成為了金馬獎史上最年輕的影帝,各種影視公司的邀約接踵而來后,他的工作量才開始慢慢變多。
“雖然工作量變多了,但是有很多和女演員有稍微一點肢體碰撞的戲份,編劇總是會在拍戲前一個多星期通知我,這類戲份被剪了,沒有任何的原因。”
“后來周臣通過他一個在編劇行業的師妹打探到,這些戲份都是秦總吩咐編劇剪的,她是掌權人,導演編劇有意見也沒辦法。”
“也就是那個時候吧,我覺得是時候離開環城了,但我也清楚秦執安不會那么輕易放我走,所以這些年我和周臣都是在暗地里做準備。”
他說完,低頭看一只蹲在地上系鞋帶的蘇辛言,笑意淡淡的,“你是蜈蚣嗎?鞋帶系這么長時間?”
蘇辛言從地上站了起來鉆進他懷里,聲音悶悶的,“顧老師,我為你寧死不屈的精神感到驕傲。”
“……”
一個多小時后。
顧衍川的車停在離環城不遠的一個路口,他抬眸望了眼不遠處環城影視四個大字,側身給蘇辛言解安全帶,鼻尖蹭著鼻尖,親了一口,然后撤了回來,“去吧,談好了給我電話。”
“哦。”蘇辛言從后排拿了包,準備下車。
顧衍川拉住她,手指在她手心撓了撓,“不高興啊?”
“你見過哪個女孩子去見情敵能高興的?”
雖然不及她美少女一半的顏值,但是人家比她有錢有勢有地位啊。
“你不是學了心理學,去用你的心理和氣勢上壓倒她啊。”顧衍川拉著她手腕,手搭在脈搏上,聽她忽快忽慢的心跳聲,“別緊張,你比她多張王牌。”
“什么?”
“沒什么,下車吧,這邊也不讓停太久。”顧衍川看著她下車,穿過馬路,身影愈來愈小,摸出手機給她打電話。
“你干嘛啊?”
顧衍川重新發動車子,“知道你比她多得那張王牌是什么嗎?”
“我比她年輕?”
“比她更可愛?”
“比她會做飯?”
“是我喜歡你。”
*
蘇辛言這次來的比之前兩次都要早一些,她被帶到秦執安辦公室的時候,秦執安還在開會。
“蘇主播,我已經去通知秦總了,她正在開會,讓您稍等會。”
“沒關系,是我來的太早了。”蘇辛言重新被帶到會客室,方斯讓助理端了杯花茶給她,自己就退了出去。
十分鐘后,另一位主播被方斯帶了進來,看見蘇辛言的時候,還愣了一下,然后又戴上虛假的笑容,和她打招呼,“酥心鹽,你好。”
誰還沒個演技呢。
“月半江,你好。”
饒是遲鈍如方斯也能察覺到兩人之間不對勁的氣場,讓秘書又送了一杯花茶進來后,就退了出去,“你們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