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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者需要:扮演角色。掉馬會有懲罰,一般是被操,各種操,惡人找各種莫須有罪名操應因。

應因會慢慢摸索到一點通關技巧,不如讀者們知道得詳細,后面不會在文中敘述應因如何一點點知道通關方技巧。反正就是挨操得出的經驗,一切為作者和讀者的澀澀服務。

有補充的再說吧……

【無人區監獄,沒有編屬。

在這個資源匱乏的星球上,所有地方都可以叫無人區。

甚至這座星球的存在,就是為關押帝國最惡劣最棘手的罪犯而建。】

監獄之外,末日廢土。

“叮——“

“o6475號犯人,應因,罪名……”

監獄大屏,正激情播報的總控智腦系統壓著端正清肅的電子音,忽然抽風地啞然一瞬,它不經意人性化地一頓后忽略掉失誤,繼續銜接道:

“犯人應因,以販賣私人物品獲利…數額高達…傳播淫穢罪成立,刑期……”

沒有人去關注刑期后有多少個零,反正進入無人區監獄的惡徒,哪個不是監禁時限高達上千年。

只是在監獄活動廣場中央的大屏,當無趣的合成音播放到那一條罪名時,空氣默契地靜默了,

他們聽到了什么罪?

人群中,不知道哪里響起一聲嗤笑,逐漸帶動更多輕蔑的恥笑聲漣漪一樣蔓延開。

應因此時還不知道,自己未曾露面,就已經提前攏括了整所監獄建立以來最荒誕的笑料。

什么罪名?

販賣私人物品、傳播淫穢罪?

哈哈哈哈哈……沒聽錯吧?

還有過比這更黏唧唧傻乎乎的入獄理由嗎!

新人還真是創低底線啊~什么層次的選手也能進來,怕不是在罪犯記錄頁里就夾在最后一張,還抱著奶瓶喝奶呢。

這都能抱過來湊數,咱們監獄今年是考核不達標了?是他們典獄長落寞了,連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小犯人也收?

應因?名字也娘唧唧的。

地下活動大區,零星跳出一波接一波指名道姓的嘲弄聲……

“我的獄友是不是還要哭著求我——內,內褲,想換一包泡面可以嗎哈哈哈哈……誰要你穿過的臟東西,不想洗就送人是吧……”

“對對對,誰沒有內褲似的,販賣貼身物品,除了基佬誰要?”

“這種弱雞,哪個區的大佬能要啊,那個區還不被別的區壓著嘲笑好幾年抬不起頭!”

“是傳播性病,還是騷浪到引起國家癱瘓……還是引誘了所有雄性為他發情啊……”最后一句挑刺聲陡然突兀,

粗獷的聲線在驟然的安靜中飄遠,水漪一般散去,無端曼妙起來,激起在場人無窮幻想。

這群無惡不作的惡徒們好像才回過味來,

能因為這種罪名進入無人區監獄,是不是意味著那個新人——會有著格外光彩奪人的外貌,以及勾魂入魄身段,是不是意味著他還會是一個大美人!肯定是!至少要十足漂亮才能騙到那么多人為他花錢吧。

惡徒群情激動。

詐騙金額都高到能把自己弄進帝國第一監獄了。

他們中大多數是俗人,雖然見識過上流無數香車美人,也想象不出新人是擁有什么樣的驚人美貌,能獲得如此嚴重的刑罰,難道是魅妖嗎?

自由活動的空地上,一個個桀驁不馴的腦袋驟然收斂了幾分煞氣,眼神都清澈了些許,頗有期盼地,數千顆腦袋全都抬起,全神貫注地注視著上空投放箱。

應因閉眼再睜,已經換入新的場景,眼前六方的空間體嚴絲合縫,白茫茫一片。

這次他是一個販淫慣犯,是利用自身美貌在網絡上到處勾勾搭搭的小淫雀,一招空手套白狼,能將貼身私人物品賣上天價。

最會對著屏幕搔首弄姿,騙人為他銷金揮土了。

小淫雀秉持著擦最危險的邊,發最騷的浪,卷最權勢者的錢的作案理念,一路輝煌。光榮記錄中,他曾經從一名高級官員手上,一次性騙走能購買一整顆a級資源星的財款,而究竟有哪些層級的財閥、權勢被他網入手中,犯罪記錄都不能夠到那個權限,換句話說,被保密了。

現在終于作死到把自己浪進了無人區監獄。

應因的任務不變,依舊是拿到目標物,同時不暴露身份。

小小空白的空間里,雪白小耳朵一動,應因歇菜地耷拉下腦袋,滿臉郁色。

好難哦~

是與他本人完全相反的人設。

匱乏的純情腦袋,想象不出如何才能表現得像任務描述的人設那樣,裝出魅惑的氣質,還要習慣性透出情色的腔調。

他怎么可能裝得像。

纖白的手指蜷起來壓進手心,來回不安地摳指甲,他肯定會在第一眼就被懷疑的。

男孩腦子一哆嗦,福靈心至,

那他分幾次向罪犯們推薦自己的貼身衣物怎么樣?

唔……細眉絞了絞,不太認可自己的表演能力。

下巴尖隨思考仰起來,他一定會很可笑地把事情搞砸……他連為什么要賣小衣服的理由都想不出來。

販私衣還販到監獄里了。誰會知道他是為了維持人設呢。

要是被那么多肌肉強健的犯人圍起來,剝掉自己的馬甲,他一秒都扛不住審問……被發現就意味著懲罰,懲罰就意味著……

投放箱里,應因臉色瞬間發白,想到上一趟列車,眼眶浸潤紅暈,害怕得要掉眼淚。

這次一定不要掉馬了。

應因只知道自己在一個四四方方的空間里,六面材質都是透明的,他看不到外面,但外面的人能看到他。

投放箱正從頭頂緩緩降落。

翹首以盼的犯人們從未有如此目標一致的時刻,似乎都對投放箱里的新人產生出濃厚的興趣。

要是不漂亮的話,他一定會把他打出屎!

這是很多罪犯當時的想法。

透明箱體陡然一晃,懸于半人高的位置時,一圈期待的圍觀者伸出腦袋,紛紛發出愕然的吸氣聲。

應付成年罪犯的玻璃投放箱應該剛剛好,但給這個小新人用明顯大了很多,對比出極大的反差,同時留下一抹色情的遐想,

封閉的空間里,仿佛關住了一只小精靈。

摘掉翅膀,撲扇不動的珠光蝴蝶。

箱體晃動震得那副單薄的小身體向后仰了仰,周邊沒有東西給他抓,空氣便從輕輕扒拉的指尖無情劃過,腳跟絆得小人差點摔倒。

他烏黑卷翹的眼睫毛垂顫,再睜開已是一片銀河入海的盈盈水色,無助地往兩旁張望看發生了什么。

薔薇色唇瓣急切張合幾下,聽不見聲音,卻讓人猜測那小嘴里肯定尖尖埋怨地細吟了一聲。

男孩簡直漂亮到看不出性別,也猜不出他是不是成年了,嫩蔥一樣,就記得那張旖旎的臉蛋濃艷如濡濕的嬌花,小小的,慌張轉臉,到處柔柔軟軟似乎還會散發甜味,

但同時眼神里的干凈騙不了人,露在織物外雪白的皮膚晶瑩到透明,也不像被人揉搓使用過,微泛柔光。一身純與嬌融化了,凝成玻璃箱里這樣的甜心。

那透明的玻璃被他襯得像鎖藏瑰寶的水晶罩,顯得關押之物更加純凈透潔,如同精靈墜落凡間。

哦,關押,現在誰腦袋里還記得他是罪無可恕的犯人,明明……

漂亮脆弱得過分。

就這樣被關進全是粗魯男人的罪惡監獄?他是靠這樣的臉誘惑別人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像他也沒什么錯,是臭男人們不理智吧,怪小美人什么事。

有正確三觀的罪犯們自覺為漂亮精靈開脫。

應因看不見外面,有些發慌,臉蛋越來越紅,小心挪動著往前湊了湊。他貼在玻璃上,睫毛幾乎壓彎,妄想從模糊的白茫中看出些什么。

眾人就見兩枚淡紅的小掌心貼在玻璃上,印出幼貓似的爪墊,烏閃的眼睛大大圓翹地睜著,迷迷糊糊。膝蓋并在一起,腰間短衫就往上翹,露出渾圓的屁股,

又白又直,又柔又美,

甜死了。

男孩沒一會恢復蔫耷耷,呆呆站在箱體中央,好像捕捉他的時候累到了,眼尾紅紅的,左右張望這個困住他的東西,看上去可憐得不行……

這樣看,沒有一點能將男孩往他所犯之罪名上靠攏。

他們是親眼看到的,販淫小犯人的最真實狀態,就是這樣一副輕易能吸引饞蜂往跟前撲的甜蜜模樣。

罪名如此,怪不得他。

才第一次見面,眾罪犯就撕掉了應因妄圖往身上攬的人設標簽,什么妖嬈、騷氣、機靈、淫蕩等等,

不過應因還在自主自地構思著,一會要怎么表現才能讓自己更像一點,不掉馬。

幾個區的領袖站在一起,具是人模狗樣,烏黑發頂高出周圍人一頭,都是各領域的精英,舉止間看不出絲毫受制于監獄規則的跡象。那身條紋囚服穿在他們身上也沒有一絲局促意味,站在人群之中,自動與周圍人拉出一圈格格不入的氛圍。

邊葑雙手交叉擺在大腿上,目光淡淡,在身形挺拔的幾個大佬中,他最為顯眼,因為他下面坐的是輪椅。

應因一眼瞧上他,因為在任務里,獨特就代表著可能是突破口。

他盯著人腿,一直盯著,又轉向臉,表情一眼就能讓周圍混跡于世的人精們看穿,但沒人提醒他這樣太明顯了。

這么饑渴,找大腿呢!

男孩抿著飽滿唇肉,欲前不止,糾結勾在上揚的眼尾,望眼欲穿,想問可不可以跟他的區。

但男人似乎對目光毫無察覺,也可能早被注視麻木了,深海似的漠然視線落在遠處,沒往男孩身上關注一下。

不知道誰胳膊肘抖一下,冒出一句:“我想吸他內褲。”

一句羞辱似的話打響了其他幾個區的爭取聲,都想把美人搶到自己區里。之前未露臉還被嫌棄的新人立刻成了香餑餑。

誰不想自己的區有個賞心悅目的小美人,說不定還能占領先機,分到一點洗澡水。

“是三角褲吧,一定要是三角內褲,分泌物沾得最多……”

“貼身小衣就一件,哪夠分的?“

“可,可,可以舔襪子……”

亂哄哄的,污言穢語被更吵的聲音淹沒。

應因遲鈍,沒聽出來他們議論的是自己,更不懂男人對自己隱私衣物的窺視欲。

他促地喘息顫聲問:“先,先生,我會捏腿,能跟你嗎?”

呵——邊先生身邊上趕著的人數都數不過來,要你一個粉拳頭都還沒雞巴頭粗的小豆丁捏腿?

其他幾個區的大佬似乎也想爭取應因,實在是太漂亮,又純得很好玩。

不過人都先看中邊葑了,所以還是再等等,他們的外聯資源可都掌握在這個癱子手上。

應因唇心濕紅瀲滟,像含了朵軟嫩花苞,輕輕的香氣從中吐出,鼻尖恰到好處頂著一抹潮紅,非常有生命力純得要命的臉。

手腳有些軟,他都想扒在男人腿上直接哀求了,要我吧,要我吧。要是落在別的區,再湊上來就很難了,生活區不在一起,只能在集體活動碰上。

“我,給你洗衣服。疊,疊被子……”應因聽到自己鼻音紊亂,是酸酸擠出來的聲兒。大佬的氣質太深沉壓人,他控制不住要發慫。

這是什么,小美人上趕著給老大作小嬌妻?

還繼續絞緊腦汁想自己還有什么能力能自薦,結果發現自己什么也不出色的時候,

前方男人淡道:“隨你。”

大佬的嗓音低緩磁性。

應因激動成星星眼,軟著調子又是謝謝又是保證努力聽指揮,說得要全心全意當心腹小弟似的。

瑩潤腳踝精致地踮起來。

對方抬眼,目光冷淡包含威壓:“不許輕浮,勾引人。”

肯定的,怎么能這么想他,應因悄悄翹起嘴。

入獄第一步,打入內部抱上大腿,邊葑,他的第一個嫌疑人。邊圍繞npc邊找出最強的人,摸索場景設定的漏洞找東西。

第一幅畫中人手中對應的是塞進屁股里的跳蛋,第二幅畫手中是皮鞭,但是不是皮鞭不一定,所以還要多試。

經過上一個副本游戲,應因已經自己總結出一套規律,一定要繞著副本里最強的幾個npc轉。

智控閘門放開,銀亮的金屬通道一直延伸頭頂,上面是一個更廣闊的區域,一圈一圈上升,下面的自由活動操場被雪亮的燈光罩籠,各處都亮堂堂一覽無余,燈光會反射進監控,落入冰冷審視的眼睛。

應因跟隨著接他的年輕獄警升至最高塔樓,那里是監獄管理者的辦公區。

他對這里的重武是不是荷槍實彈并不感興趣,反正他會乖乖的,絕不惹事。

身著黑色制服的獄警比平時跨步更小,他總覺得后面亦步亦趨的小犯人很容易走神,

人小走得也慢,鞋底黏呼呼地拖拉著,但兩條小腿又都在提拎拎地掄起來,碎步踩在他腳后跟,

年輕者劍眉一彎,長腿更穩重了些,破天荒地就主動慢下來,靴底沉穩,觸底聲喑啞。

一扇門從銀白的墻面上滑開,冷風的氣息和雪白的房間撲面而來。

隨即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辦公桌后坐著幾位套白大褂的青年獄警,泡著茶,除了喊應因的那位,沒有誰抬起頭看他一眼。

白大褂、試劑、白房間……

幾個元素集中在一個空間里,應因緊張地屁股都繃起來。他好像是面對一排老師的學生,也好像是對著他最害怕的注射室,這些白全都擠在一塊轟隆隆壓住了門口呆愣愣的新犯人。

好小。

漂亮得過分了。

典獄長真的要把他和邊葑安排一起?那個人的喜好……嘖,嫩羊排進嘴了還不連渣都不剩地吃進去。

舍得嗎?

視線落到門口僵硬低下來的小腦袋,毛絨絨,小狗似的馴服。露出一小段白凈柔順的脖頸和形狀姣好的唇線,模樣如同一只剛允許進入主人臥室的小羊羔。

娃娃臉獄警露出笑容。他們很喜歡這種犯人,一點威脅力也沒有,長得也很養眼,不需要嚴加管教就能聽話,可能唯一需要留神的是需要注意他的安全。畢竟男孩模樣這么誘人,又很嬌弱。

在這里,沒有利爪是很危險的。

他側肩瞥了一眼桌后沉冷的典獄長,嘴角掀起莫名興味的弧度。

那位嚴明冷靜的最高長官視察到檢查室,竟然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一旁,用毫不掩飾的目光冷冷注視這個小罪犯。

有趣,你惹他了嗎,小家伙。

他搖搖頭放下八卦的心,投入接下來的正常流程。抽血、輸入基本信息,檢查身體,換囚服,領取生活物品。

不過看起來,就算這樣一些簡單流程也走不下去了。

他聽到典獄長讓他們都出去的命令。

應因本能地焦慮,蒼白的臉無法放松,指尖顫顫,瞳孔驟縮盯著細小的針孔落在臂彎間,點了一顆紅色。

出血了。

痛苦神色讓男孩嫣紅的唇肉都壓在一起,一粒粉水唇珠含入舌尖,被他慢慢抿著。

應因留意著對面那個身形修長的長官,黑色制服穿在他身上更加挺拔精致,長靴伸出長衣制服外,點在地面,與大腿形成強勁的折度,似乎隨時能爆發站起來。

小動物的直覺一向很敏銳,他肯定是身份很高的人,也很重要。應因看到遠處的漆黑帽檐下露出一雙冰冷鋒利的眼睛,古井一般深邃,瞬間就被黑潮吸引過去,接著渾身血液凝固。

他感到自己正在接受最吹毛求疵審視,心臟快速地跳動幾下。

好奇怪,感覺他認識自己似的。

七、八、九,

第十秒,應因聽到冰冷平淡的語調:“別舔了。轉過去。”

應因莫名其妙,又下意識忍不住抿了口濕漉漉的唇珠,乖乖轉身,對面就是大白墻。

舔唇也不讓。

身高一七一。

鋒利的筆尖在漆冷的指骨下滑下尖利的尾跡。

——矮得不忍直視。

長不大了。

那位長官坐在對面,黑水眸子定在小犯人纖細精致的腳踝骨,冷冷評價道。

年輕的臉上異常冷酷,斜飛眉尾壓入帽檐,眼角眉梢像鍍了層冷光,淡薄地割在凄凄發抖的小身板上,要看穿一個洞出來。

有些冷。

應因后背被盯得僵硬,蘑菇一樣縮了縮脖子。

是只有這個人這么壞,還是只對他這么壞?

直覺這個人在等著揪他把柄,盯獵物一樣,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對方了。

應因癟癟嘴。

對著墻也不好好站。手指絞著衣角,現在知道害怕了?

昳麗的容貌含著瀲滟唇心,傳到典獄長眼前虛空,青澀咬嘴唇的動作一絲不落全被捕捉到。

年輕人眉間不易察覺地攏起寒霜。

就是這樣,會用一副干凈懵懂的樣子拿捏人,看起來乖得不行,卻很有手段地悄悄露出隱私部位,看也不給看全,只撩,一截白或一抹粉,擺出安安靜靜任男人拿捏的樣子,能把人勾到氣血上涌,但之后就不負責了。

刷錢也沒用,不包售后的。

“脫衣服。”命令的口吻。

應因深吸一口氣,臉上浮起紅暈,他是販淫進來的。

濕紅的嘴唇微張一下,沒有反應,幾秒鐘不到臉就熱到冒煙。

“換囚

服!”淡薄的聲線突然更冷一分。

搞什么,清純得像第一次一樣,耳根紅到脖頸,小鬼到現在在他面前也要裝嗎,弄得好像是他急著要看一樣。

男孩低頭,蠕動的赤裸小腳露出一截踝骨和淡粉的腳后跟,纖薄的血漸漸充紅,嫩得堪比桃屁股,左右壓著并蹭在一起,

扭捏、做作。

但不足一掌大的兩只,薄皮微透,淺色血管像蝶翅上不明顯的紋理,沈缺想象如果對著它吹一口氣,是不是能敏感地縮起來。

應因硬下頭皮,他深知自己人設的秉性,是騷浪大膽,怎么會因為脫個衣服就難為情。他故作鎮定地,手指粗魯地扒身上的衣服。

快點換就好了。

他動作快,卻克制不住扭捏,衣物團球狼狽至極,全都射入眼前的那面白墻印入審查者眼底。

撩開衣角,白肚皮微鼓,淡粉的隱形弧線描勒出雪白胸腹中線肉肉的起伏,色情幼態得很,兩點粉花瓣綴在白饅頭上,也是連弧度都有了。

說沒被男人摸過,沈確是有些不信,兩片奶肉能被抬起的胳膊扯出抖動的弧線,有一指厚度。

小鬼是能自己發育嗎,沒有男人給他揉,能長成這么剛剛好咬的大小?

小犯人一身牛乳潑灑的瑩潤皮肉,魅惑了典獄長的眼,腦內小劇場越走越歪。

褲子輕飄飄的,落下。

男孩解衣的手指慌亂錯飛。

兩條腿又長又白,純白色的三角內褲,包裹緊圓,渾圓的小屁股一看肉就很多,都溢出來,布料兜不住了。

姿態奇怪的小犯人趕緊并攏大腿根,把腿間撩人的陰影緊緊夾在肉里,

不給看,那又白又滑的地方就更加顯得誘人。

沈確放下筆推到一邊:“好好站。讓你穿衣服了嗎?還有檢查。”

疲軟的陰莖和囊袋,落在陰部,形成微妙勾人的一線弧度,清晰團在內褲腿間縫里。

沈確抹了抹發熱的指尖,大概是屁股長得太誘人,兩瓣肥挺飽滿,中間能擠出深溝,一道狹長的柔軟縫隙就緊貼內褲,

顫抖的腿根在三角內褲邊緣勒出軟肉。

直播間沒看到的地方,現在一次性看得夠。

典獄長狠狠壓下不適的回憶,冰水一樣的聲音響起:“現在知道怕了?”

應因睫毛一抖,擋胸口的手僵了僵,什么叫他該知道怕了?

白皙順直的脊背像沒發育完的那種,滿滿少年氣的軟肉,典獄長手癢,忽然開口:“不會以為只是換個衣服?還有地方沒檢查呢,犯人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藏東西。”

應因感覺不太好,眸子里露出滿是緊張與恐懼。

又是藏東西,屁股,屁股,哪位前輩走了前路堵死了后來人,在屁股里藏東西。

鴉羽長的卷翹睫毛不安抖動,細白手指緊緊拉著內褲邊緣:“怎么檢查啊?”

沈確掃了一眼他壓白的指尖,靠著椅背,雙手交叉,冷淡的語氣能嚇壞小朋友:“你不是知道。”

那一雙眼睛很冷,典獄長內心再怎么演小劇場,表面也淡漠冷靜得令人害怕,被目光刮過的地方刀片一樣深冷。

他說轉過來,應因就乖乖轉過來,全身只剩一條內褲,無聲的沉默審視一絲絲前進,壓迫小罪犯的心理防線。

應因抿緊唇,終于受不住被當成物品,泄出一絲驚惶嗚咽。

他是騷浪小賤貨,不該怕的,應因咽口水努力挺了挺腰,在這種詭異氛圍里假勢大聲反駁:“不會!”

不會?

典獄長臉很冷,額頭上漆黑的發絲垂落幾綹,陰影如同墨跡延長至眼尾,微微瞇起,淡薄的眼光利劍一般要將小犯人射穿。

那直播間里表演摳穴的小騷貨是誰。

特意拉低水手服領口,露出白瑩瑩的鎖骨,淡粉膝蓋幾乎跪在顯示屏前了,沒有羞恥地把奶子湊到鏡頭上,一聳一聳,一遍遍壓低腰肢,坐搖搖木馬一樣,用著這張清潤秀麗的臉做勾引男人是事,手臂都摸進自己裙底……那畫面,簡直具象化了從純潔的骨頭里透出的欲望誘惑。

雖然沒有把身后屁股露進鏡頭,但扣挖玫紅批肉的水聲卻是很清晰。黏糊的,還有肉瓣粘連拍打聲,水多得耳朵一聽就很泛濫。桌面上會被弄出一小塊濕痕,直播間的客戶可都看見了。

高潮時還會心機地仰起細脖子,把昳麗的面孔全都汗濕地露出來,顯示出一點脆弱,難言地哼吟著。

讓人想抱他,親吻他,想直接甩票子包整夜。明明很會!

都這樣了,還理直氣壯地說出不知道怎么檢查!

應因不知道這個長腿男人在腦補他的顏色直播,被一雙眼睛盯得不自在,腮肉一鼓,默默地轉了回去,

又背對人。

小犯人慢吞吞把自己貼在墻上,一副隨你來的樣子。

典獄長面無表情,心底忍不住被這一下導出火。

長腿幾步胯出去,手穩如山:“啪——”

烏黑鞭頭重重拍在滾圓的屁股尖上,托挑開棉白內褲邊緣,露出大半雪白圓潤的臀丘。

應因怔住了,微微瞪大眼睛,白皙耳尖悄然簇起一團粉。

又被打屁股了!游戲本子里的npc怎么都這樣?

沈確也沒想到這么彈嫩,被拍的奶團子上緩緩浮現一層曖昧的粉痕。

讓人懷疑男孩裝得有些過真了,害羞的反應本能到了生理層面。沈確眉心攏起,怪不得那么能騙人。

男人壓了壓指尖手柄,將膠感的漆黑訓誡鞭碾入男孩柔嫩臀肉,挑開褲頭。

一道冷冽的嗓音簡短有力:“自己脫,扒開臀縫。”

公事公辦的態度,冷靜得好像他真的在例行入獄檢查,而不是假借名頭滿足自己的不甘心。

半米長的鞭子推開一點距離,黑靴分開兩邊,括住兩只瑩白赤足,高挑威壓的身高從上俯視下來,讓應因難以呼吸。

沈確垂眸,等了一會,才看到一團顫抖的雪白,小手沒有規矩地摸向冷颼颼掛空擋的屁股,壓了壓臀尖上的黑鞭,

長眉微蹙,鞭頭按住了手指,不知道他怎么使力,應因的手指頭就被撥開。

“……!”

是鞭子?

小犯人這時一下子來了勁,

細腰肢白緞子一樣突然折過來,腰間軟肉洇出一片淡粉,連著圓臀優越的弧度,非常會扭的樣子,他眼睛亮閃閃注入星河,輕浮地張嘴就問:“是黑鞭嗎?”

這位長官也有黑鞭噯,雖然與畫上的不一樣,但這是他捕捉到的第一個疑似信息,有短鞭就有長鞭,但長黑鞭出現在監獄所并不稀奇,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也用。

但是,對把應因認定為時不時就要發騷的人看來,他這跳脫的反應是——骨子里泛癢了。

怎么,一個鞭子是勾起了你什么癖好嗎?你的哪任金主喜歡這么玩s?

那雙冷沉的眼睛注視著他,居高臨下淡淡問:“喜歡?”

有戲。應因試探:“有那種很長的鞭子嗎?”

沈確哂笑,低頭對視:“喜歡長鞭?短的都滿足不了你?”

唔!什么喜歡長喜歡短?應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覺得這位長官腦回路沒跟上。

他想的是先找到鞭子,從而再找到其主人,這樣就能摸到通關的第一個門竅了。

典獄長似乎被這小東西輕蔑夾雜看弱智的眼神惹到,鞭子狠狠抵壓往腰尾白皮肉上移動,手腕搭上圓潤肩頭,神情仍然慣常以來的冷漠,

“犯大過的時候自然會給你用到,急什么。一整排,多到還能允許你挑。”

后腦溫聲吐氣吹得癢癢的,應因拉緊后頸皮,沒聽懂,但乖乖回道:“哦。”

什么啊,總不能要進審訊室才能知道誰使用吧。

應因垂下眼,抿了抿嘴。

沈確:“扒——好——檢查!”

對待犯人下命令的語氣,沒有絲毫因為打岔受影響。

沈確意識到自己對待這個應因已經夠拖沓了,撕一次性檢測儀器的時候,動作可見地粗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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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在線

我是多余人
一滴金色真龍精血讓凌動的身體發生了神秘的變化,強大的精血力量在凌動的意識海中開辟一處數十米大的真龍空間,神奇的金色石碑除了有一套《琉璃金身訣》之外還擁有完善功法的效果、可以把殘缺的功法還原,還有融合功法的效果,可以把類似的兩種低級的功法融合成高一級的功法,融合藥草、丹藥的能力……他要讓曾經天縱奇才的父親重新回到家族。 老書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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