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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格因斯的監(jiān)視下,應因忐忑地拎起小裙擺,鼻頭粉粉的吸溜一下,長睫毛低落,坐在下鋪不敢挪動。
裙角被兩只嫩白纖細的手慢慢拖到大腿上,為了方便他快點檢查完,他狠狠心又分開一點腿。
煤油燈在一角燃燒著,發(fā)出“噼啪”一聲響,昏暗的光暈在小房間里晃出繚亂的影子。
這里這么黑,他應該注意不到他腿間的景象吧,應因舔舔因緊張而干燥的唇,他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有男性器官,萬一,萬一被發(fā)現(xiàn)。。。。。。他簡直不敢想象會受到什么懲罰。
會死嗎?
如有實質(zhì)的目光,在應因開始撩裙子時,從他精致的臉上,慢慢往下滑,仿佛剝開一口香甜的小糖果,在掃過小美人過于平坦的胸脯后,停頓了一下,隨后移步到裸在空氣里的兩只纖長瑩潤的腿。
黑色的帶根小皮鞋踢踏在油潤的木板,腳踝纖細,突出一顆圓潤的踝骨,被黑色鞋帶環(huán)住,奶白的絲襪韌性十足,美妙的繁復花紋像蛇一樣爬滿小腿,一直往上,在繞過小腿肚時滑出一道柔膩的弧度。
白絲下隱隱透出點肉色,因為被注視著,膝蓋處撐得薄薄的絲襪下透出一點粉意,腿箍一直拉到大腿,離腿根只有不到一掌寬,蕾絲邊像花瓣一樣包裹住勒出豐盈肉弧的腿肉,白膩膩的好似一團擠出的牛乳。
應因膽怯,警惕地偷偷往中間并了并腿,“好,好了吧,我這里根本沒事!”
黑暗并不能阻擋格因斯的探究,他盯緊女孩腿側(cè)的痕跡,皺了下眉,
應因嚇得頓住,膝蓋一抖,難道被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的地方了嗎!!
“腿根下臟了!”
惡心的鞋印,男人鞋底下骯臟的灰跡留在了雪白豐盈的皮肉上,格因斯不痛快地皺眉。
他單膝跪地,大手撈起纖細的足踝,虎口貼在凸起的一節(jié)踝骨上不經(jīng)意地一磨。
應因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得差點往后仰去,小腿僵硬地搭在男人腿上,有些不知所措,結(jié)結(jié)巴巴想讓對方放下。
“先把臟東西弄干凈,蹭臟的衣服也要換。”
男人刻意忽略了少女的祈求。
包裹小腿的蕾絲長襪從腳踝處的牛奶色慢慢被豐滿圓潤的腿肉撐開,變得半透泛起雪嫩肉色,到了膝蓋又像凝了一塊草莓乳酪,隱隱可見里面滲出的粉嫩。
男人的指骨把著腳踝,驚嘆它只有不足一圈,很精小。
他檢查的速度很慢,仿佛在面對如何烹飪一塊肥嫩多汁的羊排這樣的難題,應因的心臟一直被他指尖觸碰的地方吊著,注意不到自己的呼吸在亂。
小美人雙手抱著裙擺,露出兩條腿,堆疊的蓬蓬裙像一大把花束團在雪白的大腿根,幾乎將其纖細的上半身也蓋住,應因要撐開手臂才能將它們都團在胸前。
這樣就可以擋住小陰胯了,他真機智。
格因斯把少女的一只腿擱在自己大腿上,那小腿肚的軟肉瞬間就灘下去,壓出圓潤的乳色肉弧,帶著皮鞋的足掌連鞋子的重量都撐不住,在懸空中塔拉下去,任男人施為。
男人眼尾閃過流光,指尖從小腿內(nèi)側(cè)一直往上滑去,碰到有臟灰的地方就按一下,輕微的觸感如麻一樣溜遍腿側(cè),一直酸進隱私的鼠蹊處,激得應因直打顫。
他最怕癢了,何況是不常碰的腿內(nèi)側(cè)細肉,腳趾不知不覺在皮鞋里繃直,小心地隱藏它的緊張。
“總是動的話我看不清。”低沉的聲音響起。
乘務員抬頭,盯住不安分的少女。
那種無機質(zhì)的目光又開始了。應因有些發(fā)怵。這里環(huán)境昏暗,處處透著詭異,對方還是他完全惹不起的大npc,聽話才是最合適的選擇。
粉潤的唇瓣聶努兩下,“癢的。”
男人沒說什么,托在大腿下的手掌突然攏聚住他的腿肉,將一團皮下脂肉像捏棉花糖一樣擠壓,“不舒服的話可以和我說,這樣還癢嗎?”
溫熱的腿間熱度幾乎將男人涼意的手熱化了,格因斯又繼續(xù)剛才的事。這回,他的目光如有實質(zhì),再不收斂,一點點從繃緊的襪圈處移到幽暗的腿心。
應因似乎能感到他目光的舔舐,腿根抽緊,捏著花苞裙擺的細指團緊布紗,揪出雜亂難堪的褶皺。
格因斯看了一眼皺起眉,里面都是臭蟲子碰過的地方。
帶了溫水的白綿帕子貼在手掌按住少女隱晦的腿心,格因斯幾乎擠進了女孩腿中間,兩只秀長的腿因為男人寬大的肩不得不大大朝兩邊分開,內(nèi)側(cè)嫩肉全都蹭在乘務員硬質(zhì)的制服布料上,男人輕微的一點動作都會廝磨得他發(fā)疼。
微翹的貓眼此時像含了水,潤潤的,太羞恥了!被男人欺負著檢查腿心,雙腿打開,自己還要努力抱住裙擺不讓發(fā)現(xiàn)胯下的性器,
混血男人肩寬身材高大,即使是還是正在長的青年,那身量壓下來也幾乎將不足歲的少女全部蓋住,因為姿勢,應因不得不向后仰一點,才能容納男人的上半身,雙腿只好翹起顫顫地壓在人的上臂。
他不敢把
腿直接翹到人家肩頭,那樣,那樣就太像交媾了。
格因斯的目光在粉嫩的腿心中留戀許久,帕子早已將臟污擦盡,但他還是恪守職責地在那片地帶巡視,希望再找出一點灰跡出來。
女孩很害怕!他能看到每次用手帕滑過,那白皙的腿根就緊張地繃出柔美的弧度。
這更有意思了,他有意地靠近,幾乎要將臉貼進溫熱的芬芳里,手上勁也越來越強勢,已經(jīng)將瓷白的皮膚擦紅。
乘務員臉上現(xiàn)出詭異的紅熱,眼底帶笑,多謙遜充滿教養(yǎng)的小姐啊,這樣欺負她也不會生氣呢!
如果更過分一點呢?
格因斯冷峻的眼型激動地跳動起來。
“格因斯!”帶著抽噎的甜音軟軟地喊出他的名字叫停。
男人頓住,抬眼邊慢慢拉開距離。因為聽到少女軟糯地喊了他的名字。
應因眼眶里水霧氤氳,仿佛對方再對他多做一點,他就要哭出來,
格因斯俊美但看不出情緒的冷面幾不可查地苦惱一瞬。
放過你!
“檢查過了,沒有問題,只是臟掉的衣服要記得換,”格因斯詭異地笑了一下,“照顧小姐是我的職責,下次再臟的話,就必須由我親自給您換了。畢竟沒有人能碰我的東西。”最后一句對方說得很輕,似乎并不打算現(xiàn)在就讓人聽到。
應因連忙點頭。
送走人后,應因才抽著鼻子小口呼了口氣,手捏了捏酸澀的腿根,撩起裙擺。
內(nèi)褲緊緊勒住他的胯下,將那里填得平坦一片,應因花了點力氣才褪下內(nèi)褲,在看到依然存在的小肉棒時,才感慨地放下心,然后糾結(jié)起來要不要換掉衣服。
來時穿的這一身太過華貴,穿起來像全身綁了束縛帶,而且屁股也勒得他很難受,想到格因斯給他帶的衣物,里面好像就有一件綿軟的短褲,應因決定還是換新的。
這一身款式在貴族小姐中也正流行,尤其是外出的時候方便她們,模仿男裝的短褲帶綁帶的長腿襪,至少比穿裙子方便。畢竟走動起來,他總擔心會不會被窺見裙底。
列車的夜晚與平常的夜晚沒什么不同,在熏香和搖晃的震動中,應因很快陷入沉睡。
但在他不知道的熟睡時間,車廂門以一種熟練的方式打開,走進來的人身量高長,影子幾乎占據(jù)整個車廂墻面,踢踏的鞋底聲隔著地毯變得沉悶。
那人如常褪下身上制服,在走到下鋪準備休息時,身影卻突然停住,在面前空氣中嗅了嗅鼻子,然后像捕獵的豹子一般壓下身體、肩膀,后背肌肉微微彭起,鼻尖幾乎頂在床單。
甜軟的香氣,陌生而充滿熱度的。被體溫壓進了床鋪,一圈蜜桃形狀的暖香。
那人嘴角拉開弧度,是新的小獵物呢。
列車的夜晚在今日不同尋常,似乎超過了平時的休息時間。
其中一間廂房里,應因在熏香下睡得很沉,淺淺的呼吸散發(fā)著鮮活的熱氣,絲絲縷縷吸引著他身下的那個大型狩獵者。
對方手枕腦后,眼睛一夜未閉,深邃的目光幽幽盯著上方的床板。男人想著乘務員究竟給他安排了什么。
結(jié)果竟然是一塊甜糕!
一聲溫吞低沉,夾雜電流穿過字符的沙沙廣播聲將全列車人喚醒。
雖然內(nèi)容是提醒時間已經(jīng)切換至白天,但這次并不與晚間提示一樣,廣播結(jié)束后夜與日的區(qū)分并沒有立即切換。
應因迷迷糊糊坐起來,聽著早餐的廣播,沒有奇怪周圍仍然陷于一片黑暗。
他手指往旁邊伸了伸,抓起昨天放在身邊的衣物,是格因斯準備給他的簡裝。
他沒有懷疑這間車廂里還會有其他人,直接蹬著兩條細細白白的長腿從小木梯上下來。
蕾絲花邊的白色南瓜短褲,邊緣松松裹在兩瓣圓丘下,從下面延伸出來兩條白膩如羊乳的腿部,軟肉豐盈,嵌著剛睡醒的健康血色。
腳掌纖白,踩下一級臺階,腳跟就習慣性地一抬,露出底下微粉的肉墊,而且總像沒力氣似的,往下踩每一塊木板,小家伙都要輕微一晃。
應因有嚴重的恐高癥。
如果再仔細觀察,就會看到他每一次,都是足尖先向下緊繃,從足腱拉出一道纖長的線條,直到顫顫巍巍夠到木板,才敢放心地完全落下足底。
黑暗中的一切都在伺機而動。
就在應因剛下去三片木板時,腳踝突然被一雙溫熱的大手鉗住。
應因一頓,目露驚愕,僵硬地往上抬了下腿。
但那只手掐得他很緊,幾乎要按出一片於痕,讓他絲毫動不了。
這個廂房難道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嗎?他也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難道這個人很早就在了嗎?
同時刻,那人也沒有說話。
但好在手是熱的,不至于太驚悚,應因微抿了下唇:“先,先生,你,抓到我了。”
鼓足了膽子,但聲音在安靜的黑暗中發(fā)顫哽澀,聽出來他并不常說話。
腳踝上突起來的一塊圓骨突然被粗糙的虎口輕輕一抹,沒有一絲禮貌,指腹粗糙的紋路擦過柔嫩的肌膚,帶來輕微刺痛。
這種帶著異樣暗示意味的動作,直接讓應因哼叫出聲,極度敏感地意識到了危險。
被鉗制住的雪白腳踝,立刻像被纖繩拉住的羊羔蹄子一樣,激動錯愕地往后甩,棉白粉嫩的腳掌,慌張地差點踢到人鼻梁,足底的漂亮景色全被人看光了。
他兩手往前伸抱住被褥,腰肢探出纖柔的細細一把,期望用上半身將自己重新刨進床里。
一聲低低的輕笑稍微打破了凝滯的氣氛,將應因周圍的空氣撞散,但將小家伙的恐懼再一次拔高。
男人的笑意仿佛從大提琴空腔中發(fā)出,是好聽的男聲,但在黑暗氛圍中卻有種古怪的頻率,太過平均的振鳴了,不像帶有情感的人類。
腳踝沒有掙脫出來,反而被從下直接包住腳掌。
小小的足底還沒長到手掌大,一只成年男人的手剛好圈住。連足心都很細膩,仍帶著剛脫出溫暖夢想的柔軟和溫熱,
身后男人胸肌起伏,低啞地呼出一道氣息,指腹從被牢牢把控的足底重重一刮。
應因圓目睜大,不敢置信,弱弱地低叫一聲。
腳心都蜷緊了,腳趾摳在男人手心,又怕又羞恥,他不敢以正常角度去猜測這個副本里男人的態(tài)度,
只能弱弱的又毫無殺傷力的問:“你是誰?你抓錯人了,我是這里的乘客。”
他不是賣的,他想說這個意思。
但男人似乎沒打算給予回應。
手指自顧自地壓了壓小家伙的白軟足肉,然后手掌離開足底,開始沿著腳踝往小腿上撫摸而去。
應因不相信這個npc這么膽大。
“你不能,我是乘客!你不能傷害乘客!”
應因想到剛上車時,所有人都會聽乘務員的話,而那時,雖然他也感覺出許多人對他懷有惡意,卻也都沒敢真正上前,除了那個用鞋底鉆他裙底的人,但那時也被立刻制止了。
男人似乎被這個小羊羔一時迸發(fā)出來的小聰明逗笑,胸膛顫了顫,鋒利的眉眼繼續(xù)緊緊盯著手下擠出來的那一團奶白脂肉,
應因明顯感到摸他的手松了點,心下剛松點氣,
后腿卻立刻被更緊地圈住,甚至逗弄地拉他,往下一拽。
唔——
“聽不出來我是誰?不能傷害乘客?”男人終于說話了,聽起來聲音很年輕,但尾音低醇厚重,“讓我檢查一下,你是不是真正的乘客!”
應因心底一凜,什么叫是不是真正的乘客,難道還有假乘客嗎?那他算是假的乘客嗎?
他心里打鼓,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不知道面對這個奇怪的男人該如何反應。
他想起剛來列車時,那些乘客的表現(xiàn)。
他們是呆滯的,機械的,但在被允許時,他們也如正常人一樣,有習慣、有自主意識,但在碰到乘務員,或者更高級別的管理者時,他們會變成聽話的羊群。
這種等級制度下,乘客完全服從于上一級。
如果他是乘客,那身后的人是誰,也會是乘客嗎。如果不是,他還要聽話嗎。
纖秾合度的小腿從后面被一把握住,男人遒勁的大掌里全是擠握出來如乳似脂的嫩肉。
小腿不安地一直晃動,再一次掙扎:“不要碰我,我不認識你!”
應因想重新爬上床,卻被壞心眼的手一把往下拉住,兩條腿只剩一只支撐著身體,另一條腿被往外拉開,
錯落的高度讓他小聲地驚叫一聲,胸口往床沿一磕,急急抓住了床桿。嘴里嗚嗚咽咽把害怕咽了下去。
“你似乎很不樂意聽我的話!”男人篤定地確認,好像發(fā)現(xiàn)了破綻,狹長的眼線瞇起,往前貼向這個小姑娘身后。
應因被拎著小腿,害怕到心尖發(fā)顫,又被這個npc透露的信息震得不敢動,柔軟的腰極力往下凹,想離熱氣滾燙的男人遠一點,卻反而把臀往上貼向了男人胸口。
“不,……聽話。”他壓著嗓子才恐懼地發(fā)出音。
咽下口水,裝作膽小的小女孩縮緊肩,“我怕高,先讓我下去吧。”他打算一下地就趕快往外跑,管他是什么npc,他是乘客,應該先聽廣播的話。
粗糙的指腹繼續(xù)在應因的小腿間摩挲,搓得那一片皮膚紅熱發(fā)癢。
那只手沒管小家伙的謊言,繼續(xù)往上揉捏,每一片細白的嫩肉都被掐揉過,一直到大腿還在得寸進尺,最后竟然直接挑開褲縫鉆了進去。
圓潤的右臀底部從下被一掌托起,軟乎乎有種滑膩的果凍手感,包在南瓜褲里還不好察覺大小,摸上手卻感到那一瓣肥潤的分量,竟然一手顛不住。
男人有些詫異地左右捏住,晃了晃,狎昵無恥的動作惹得應因一下哽咽住喉嚨,羞恥地往上挺了挺胸膛。
“放我下去……唔……”惡劣的檢查是幌子,明明就是猥褻。
應因耳朵都蒸粉了,那
只手摩挲著在他臀肉上擦來擦去,還時不時捏住臀尖往外拽,恥辱感另他全身都在顫抖。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被按著腰扒下了褲子。
唯一的南瓜短褲直接掉到腳踝,而另一只腿還被拎著,就是不讓他站穩(wěn)。
小女孩剝了下衣,全身僵硬不再敢動,瑩白的軀體弱弱趴在床沿和小木梯子上,細腰到臀的軀線柔美流暢,臀與大腿銜接得剛剛好,仿佛流淌而過的一片奶白牛乳。
好過分,npc可以對游戲的主人做這種事嗎,應因腦袋亂轉(zhuǎn),想進門前任務的要求,沒能給現(xiàn)下找到一個合理解釋。
應因僵著不敢動,唯一站立的腿緊緊往中間并著,內(nèi)褲沒有了,他害怕前面的男性肉棒會被發(fā)現(xiàn),只能將圓潤的小腹往前蹭,企圖扒拉一點被褥下來把身前擋住。
幸好周圍都是漆黑的,男人應該不會發(fā)現(xiàn)。應因偷摸著小動作,從后面看連兩瓣白屁股都在使力,夾緊了。
男人熟悉黑暗,黑夜并不會遮住他的眼睛。
他眼睜睜看著小家伙攢著被褥往身前擋,最后兩腿根中間,都夾住了一團小被子,像是屁股底下剛長出一根肥碩尾巴。
不過他不在意,能理解一個小女孩遮羞的心理。
畢竟是這樣小而羸弱的東西,他控制起來輕而易舉。
女孩始終獨腳站立的腿緊繃,壓著全身重量,腳底那一片都溢出充血的粉色。
男人晦澀地揉在少女豐盈的大腿根,感受著上面受驚的顫動,然后頭一低,一口咬在應因雪白的臀尖上。
肉最多的地方突然被一口含進濕潤的口腔,尖銳刺痛幾乎壓進皮肉,甚至感覺那塊皮膚被濕滑的東西舔了舔,柔膩驚悚的觸感瞬間導入脊背,惡麻得應因腿腳發(fā)軟,只能撐直手臂把腰往前頂出去。
他小幅度搖頭,眼淚漸漸漫上睫毛根,他忍不住把鐵箍住的腳踝向后踢了踢,
粉白腳掌向著男人眼皮下無知無覺地勾動,簡直是在勾引他,這樣還不夠,亂晃的小腿分開,扯著臀肉微微分開桃瓣,一抹鮮嫩的皺粉在白膩丘臀間一閃而過。
男人眼神昏暗,有所覺地吐出嘴里滑肉。
白嫩嫩的屁股上一塊被吮得亮晶晶,留下幾枚鮮艷的齒痕,咬得些許深了。
再也不裝紳士,其實他也并不在意自己的形象,男人直接露出真實面目,手掌高高拍得少女臀肉晃蕩一顫,拇指直接扣進了應因臀縫。掌心抵著圓潤臀邊,把中間股芯子往旁邊使勁撥開。
突入而來的涼意把應因驚嚇地叫出聲,菊花拉緊遇痛,劇烈地往中間一縮,哆哆嗦嗦扭身要躲,尖叫:“我不要!我不要!“
腿肉晃成一灘白膏,羊羔蹄子瘋狂往外抽動,這個npc是變態(tài)嗎,連他屁股都要看。
臟死了,不要摸屁股里面。
“檢查!”男聲低沉優(yōu)雅,動作粗俗無比。在應因掙扎的時候,他小臂肌肉流暢繃緊,如給小家伙的腳踝上了一圈鐵環(huán),無論如何踢踹,那只腿都松不開。
“乘客都要聽話……才能活下去。”
“……嗚嗚,不,不要碰前面……我是女孩子……唔,只碰屁股好嗎?”這是應因最后的底線。
只要不被發(fā)現(xiàn)他是假扮的,摸屁股就摸屁股吧,男孩子被摸一下也不會怎么樣的。
假少女勉強靠一只腿站在離地一米多高的小木梯上,前半身蜷曲在床沿,眼尾泛粉,哭喪著小臉緊緊抱住一團被褥。另一只腿被輕易拉高,擺出小狗尿尿的騷姿勢,腳跟站得直打晃,
眼見著牛乳一樣嫩滑的小腿肉瘋狂顫在狂徒的手心里,指側(cè)邊緣硬生生把它擠出一圈奶白嫩肉。
而變態(tài)用僅有的手剝開應因緊實的臀縫,色得腦袋都抵在了臀肉上,呼吸灼熱地貼著股縫,一層層呼得女裝男孩屁股瓣用力往里夾。
感到一股焦熱的視線直往臀縫里鉆,應因神經(jīng)都在發(fā)緊,肩膀往下抵在床上,頭埋得低低的,他被這瘋癲的舉動嚇得雙目漫上水汽,臉上皮膚都迅速紅熱得燙起來,全身像敷了層粉。
蜜桃臀中心的小花也在男人眼下驚懼地往里縮了縮,靡艷得香人。
清晰直白的吞咽聲在黑暗里炸響。
男人首先貼近少女耳邊,感到懷里的身體一僵,才惡劣低語:“別——亂動,不然就把你前面操開。”
他低緩的語氣慢悠悠拉長。
“又粗又硬的肉棒會大得你受不了,那么小的地兒法地在軟彈嫩肉上沖撞出一個個小肉坑,把翹屁股都玩成了一顆半紅蜜桃。
格因斯已經(jīng)硬了。
每一條肉觸的體驗都同時連接他的感官,他像渾身長滿接收器的章魚一樣敏感,小穴批里噴出水時,他也像被騷熱汁水澆了一臉,
男孩的甜膩氣味一陣陣往全身毛孔鉆,
他清冷的一張臉都熏得酡紅。
但,異端的肉觸怎么有資格觸碰他的珍藏呢。
那些臭肉只能在外面摸摸,成為供養(yǎng)他們的犧牲品。
所
有肉觸都聽到高昂的一聲呻吟,
應因又被玩噴了。
屁股肉貼著半透內(nèi)褲軟濕噠噠,一根肉條偷摸伸過來,用力勾住屁縫里濕布條一扯一提,飛快扭身順著濺出來的水跡狠狠一舔。
應因小聲嗚嗚,懸著的腳尖抽搐兩下,那藏在遮羞布下的粉肉芽在持續(xù)高潮的余韻下一個勁哆嗦,整口小肉道都在羞羞淌水,被淫水浸泡得濡濕。
穩(wěn)健步伐夾雜一股濃烈燥熱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走近,
纖長五指扣進男孩濕潤的大腿根,掐了滿手軟膩,似乎被飽滿的腿肉驚到,他豎起一根手指緩緩順著肥軟會陰刮了刮。
應因癢得腿軟,懸著一只腿晃晃蕩蕩,可憐耷拉下眉眼,祈求道:“救救我,放我下來好嘛。”
格因斯抿唇一笑,指了指應因腿間流出來的液體:“水很多。喜歡這樣,對嗎?”
“嗚嗚”應因拼命搖頭解釋道:“沒有,是屁股里,有東西。”
有可怕的,一直往穴心鉆的東西。
現(xiàn)在的發(fā)展已經(jīng)完全脫離現(xiàn)實,在荒誕上策馬狂奔了,應因也不知道怎么面對接下來的情況。
不明白格因斯要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該找什么?
車廂發(fā)生這樣大的騷亂,維德為什么都不出現(xiàn)?
……
格因斯看著應因的眼睛,溫柔一笑:“是在邀請我看看嗎?”
沒有,他腿根黏黏糊糊一片狼藉,拉開內(nèi)褲會有一片銀絲,剛才分泌的淫水太多了,直接從腿內(nèi)側(cè)滑落下來。
應因想象不出他被食指按進穴縫,拉開摸里面,肯定又會演變成昨晚的場景。
這么想著,他身上都開始泛紅了。
“再等等,很快就不難受了。”
等倒計時到達爆炸時間,一切都會回到原點,既然不能控制應因成為自己的藏品娃娃,那就帶著小朋友一起進入死亡輪回,
只是可惜,不能利用這一點除掉維德上位。
他目光微涼地移到應因綺麗精致的臉蛋上,
也許下一場開局,可以稍微利用一下他,將列車長也拉入七號車廂。
維德喜歡他,引誘一個護食的野獸在倒計時前進入領(lǐng)地,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余燼中的第七截車廂,突然猛震一下,貼在地面、墻壁的融合尸團沒有緣由地躁動起來,無數(shù)只長短不一錯亂的手臂、長腿,開始在空中亂舞,齊齊指向堵塞了出口的列車連接處。
這是一幅詭異驚悚的末世畫面。
泛藍的肉團像一群被侵犯領(lǐng)地的馬蜂,在空中嗡嗡直響,沒有目標地飛舞,很快,那些肉觸表面出現(xiàn)腐爛的痕跡,黏液以更快的速度掉落,空氣中都是血腥的甜膩氣味。
應因觀察到格因斯臉上出現(xiàn)一瞬不符合紳士冷靜外表的猙獰表情。
沒等到他行動,
不遠處突然出現(xiàn)一團碎肉攪拌的粘膩聲響,從破開的出口肉洞中,跳出一張?zhí)翎咃w揚的年輕俊臉。
是維德。
他嬉笑著,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氣勢卻如迅猛的花豹,一眼盯住此時姿勢糟糕的小家伙。
才一晚沒見,竟然玩起了觸手py。看來他來得不是時候,說不定再早一些還能趕上三個怪物,一起。
他就那么插著兜搖進來,已經(jīng)明晃晃威脅到這處場域的掌控者。
男人眼中,應因半截圓臀全露在外面,臀腿線條比列優(yōu)越,飽滿誘人,濕內(nèi)褲透出皮肉,軟噠噠像一片爛白菜,濕得都能擰出水,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小家伙被透得有多徹底。
腿根也全是紅印,怎么做到讓人揉屁股抓成這樣的?他眉峰一挑,看向全身肌肉繃起的格因斯。
“不用卷成這樣吧,不想我來,又留一點破綻讓我進來。”
“想要我的位置?……我留下陪你。”
言外之意,可憐的外來者不屬于這里。
落湯小貓咪,瞅著在瑟瑟發(fā)抖,單薄的身體半掛著,閃光的眼眸里什么也不懂。
格因斯的目的并不難猜,不想當列車長的乘務員不是好怪物。
只不過以往陷入死亡爆炸循環(huán)的人只有第七截車廂的乘客,維德并不屬于這個循環(huán)系統(tǒng)。在事發(fā)的時間段里他是無法進入這個空間的,就算能也實在沒有找死的必要。
所以,格因斯利用小漂亮引誘他出現(xiàn)在死亡車廂上,想一起干掉他重新進入循環(huán)。
讓列車長成為第114人,當沒有弱點的列車長陷入死亡循環(huán)的節(jié)點,對于其他想上位的怪物來說,可做的事就很多了。
當然,小瘋子還有額外的獎勵——得到可以永久保存的漂亮性奴娃娃。無論怎么玩,就算玩壞了、殘了,都能在下一次循環(huán)恢復如初的完美真人娃娃。
真是無法抵制的誘惑,很值得冒險。
高大的男人笑了,對于這樣的覬覦者,他只有從上至下無情的輕蔑。
維德松著肩膀跨過地上丑陋的肉觸,每一步都精準避開那一
灘灘惡藍黏液,從表情上不難看出他的嫌惡,在還要繼續(xù)共事一輩子的下屬面前,毫不掩飾。
很拙劣低級的手段,不是嗎。
他淡淡飄著腳步來到姿勢尷尬的應因面前,
這個姿勢把男孩下面的穴和性器形狀都描勒出來了,幾段弧度飽滿流暢,尤其是前面,半挺的肉棒露出一點兒尖尖,很適合咬上一點牙印,再從白色底下半透明洇出一些粉,偶爾抽動著,就很漂亮。
維德看得眼神有些發(fā)飄。
他彎腰歪腦袋,對著男孩翹高高的腳尖流氓地吹了口氣,吹口哨似的故意發(fā)出漏半截風的聲音,
“看吧看吧,不聽我的,被人掛起來了。”
維德在應因心中不著調(diào)的形象更深刻了一點,
被嘲笑的應因想生氣又不太敢發(fā)作,弱弱從鼻腔里哼出幾聲抗議的短小氣音。
從進“門”到現(xiàn)在,他一直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zhuǎn),還沒發(fā)現(xiàn)什么能出去的方法,倒是把不該碰的節(jié)點全觸發(fā)了。
不知道該說自己是倒霉,還是真的笨。
應因有些沒信心了,情緒也不高,
他下半身濕透,內(nèi)褲緊緊黏在膚肉上,光裸的雙腳一只踮在地面,一直被肉觸拉高,白皙的腳趾站在泛藍的黏液里,純潔沾上污漬,看得人刺眼想要抹去,雪瑩瑩的小腿骨往上都在細細可憐的顫抖,
像一枝折下來的帶露白桔梗,脆弱沒有一絲傷人的刺,
實在可愛惹人佑護,怪物們都想養(yǎng)!
“看看我的落水小貓,爪子都不伸刺兒了。”維德表面遺憾,語氣里卻帶著股這是我家孩子,我要對寶貝情緒負責的寵溺。
格因斯聽得牙酸,這不是虛偽是什么,難道你不想留下他嗎。
勁瘦青年面無表情直起腰,活動著腕子獻上誠意:“還有不到兩分鐘,挑戰(zhàn)一下怎么樣,是你救人快還是死亡更快?”
冰藍的眸子一瞬間化為無機質(zhì)死光。
維德沒理他的越級挑戰(zhàn),注視了下窗外,轉(zhuǎn)過頭對應因露出溫和笑容,
一點一點扯下他身上攀爬的肉觸,扔向干烤過的脆弱車皮,砸出魚肉似的砰砰聲,
他遞上胳膊。
精壯的手臂長而結(jié)實,看起來就是很能打的骨相,整潔袖口底下露出的一截手腕內(nèi)側(cè)還有一道蜿蜒的淺色傷痕,性感野性得要命。
“坐上來!”
是命令。應因最討厭命令,而且還是在搞不明白對方為什么這么做的前提下,他更不愿意聽話。
不過應因很慫,見維德隱隱不耐煩,他就乖了一下,低下柔白的后頸怯怯跨腿坐上去。
胳膊很兇,他擰不過,而且審時度勢,看起來還是維德厲害一點,明顯應付維德比應付肉觸好多了。
男孩看上去很乖,白皙的腿嫩嫩伸在兩邊,小屁股觸感還是那么彈潤。
他顛了顛手臂,有些遺憾只肏了一次,那么小心翼翼愛護,還是會被別人透熟的小東西。
唇瓣柔軟,眼眸水潤干凈,以后就看不到了。他從下伸過腦袋,硬生生擠入男孩低垂的視線,逗弄道:“像昨天死纏著我腰不放一樣,今天也纏緊好嗎?”
小貓疑惑地歪過腦袋,粉墊小爪子乖乖覆上手臂。但想到他歪曲事實,又憤憤拍了他一爪子。
他根本沒有纏著要!
維德終于愉悅,轉(zhuǎn)而面向挑戰(zhàn)他地位的人,眼底滑過一絲耍人成功的亢奮意味,
“我剛才是不是說了……我留下來陪你!”
張揚的笑容出現(xiàn)在俊眉異域的臉上,只給格因斯看到半截撩起的唇角,他扶著胳膊上的小屁股一瞬間退出十米開外,姿態(tài)穩(wěn)穩(wěn),只有應因有些暈頭暈腦,而接下來更是如特效電影一樣,
噩夢般的場景,
一瞬間,車廂四面數(shù)對惡藍肉觸足宛如鋒利箭尖,齊齊對準快速移動的目標物,“啪啪“如閃電狙擊般破空而出。
不敢想象維德的反應速度,也火光時速,五指成爪,抬手就爆得肉觸汁液迸濺。
他一腳踹向進來時的出口,但那里撕開的肉洞早有新肉填上,在這千鈞一發(fā)即定生死的時刻根本來不及重新撕開出口。
紅色殘影在空中滾過無數(shù)進攻,來不及思索,已經(jīng)有更多肉觸撲上來。
應因像一團肉凍卵胚搖搖散散,黃兒都要甩出來了,柔韌的腰肢此時發(fā)揮了它的長處,無論男人怎么飛身躲避、腳踹、他都能像小年糕一樣扒緊男人手臂。
他和閻王也算拼過命了嗚嗚嗚~
噴濺的藍液被側(cè)身擋開,沒有一絲玷污小白花。
它們拖住維德腳步,多到打不完。
格因斯還不至于以為自己能在短短兩分鐘下親手干掉列車長,他只要拖住時間,讓他們都進入下一循環(huán)就行。
時間,最重要的是時間,最后的倒計時,爭分奪秒,滴答滴答公平地走向結(jié)局,每一聲節(jié)拍都和應因屁股里的跳蛋頻率重合……
數(shù)十根肉條爆在空中
,腥液斷肢灑落一地。
維德翻身,尋著薄弱處,躍上墻壁借力一蹬,凌空轉(zhuǎn)身迅速偏頭錯開迅猛殺來的腕粗肉觸。
“砰——“
巨大的撞擊聲震耳欲聾,
那只迎面飛射而來的肉觸來不及銳角轉(zhuǎn)向,一頭砸向車窗,扭曲肉團汁液迸濺,被無數(shù)碎開散射的玻璃碎片劃成一段段抽搐肉渣。
不要——!
應因眼瞳驟縮,粉嫩的唇都白了。稚氣小臉嗚咽抗拒,恐懼蒸騰得雪白皮肉都散發(fā)出更濃烈的一陣甜香。
——一股巨大的力從屁股下托著他甩向那唯一的洞口。
“誰說——我要留下他!”低沉的聲音微有些喘,強力穩(wěn)住聲線。他還有最后一個逼要裝。
格因斯臉色驟變,喉嚨肌肉也怪異發(fā)出蠕動的嘶吼,“應因!”
他竭力沖過來,與無數(shù)肉觸一起,奔向即將飛出窗外的男孩。
唯一懵頭轉(zhuǎn)向的應因,不敢置信這一幕的發(fā)生,凌空身體失去托力,面臨摔出疾馳列車的確鑿事實,他大腦是空白的,列車外飛馳的死亡之風已經(jīng)擦過他發(fā)絲,
最后一眼,他看到“噗嗤”一聲藍色血肉被刺穿,血淋淋一只手從格因斯腹部透穿而出。
列車長來不及逃出第七截車廂了,自愿成為第113個死亡數(shù)字,代替原來應因的位置進入無止盡死亡循環(huán),同時成為可被自己乘務員操縱的對象。
應因看到維德轉(zhuǎn)過來說了最后一句話,張揚的笑臉上眉飛色舞:“小家伙,有機會再見!”
應因正準備用腦袋迎接大地……
耳邊傳來【玩家第一次彈出“門”副本,請接收獎勵信息】
應因獲得獎勵信息的第一個想法就是,
笨笨的也可以通關(guān)哦,他什么也沒做,這樣也行?!
本以為會摔得很疼,但他一瞬間閉眼就屁股敦實地彈在了厚實地毯上。回到了一開始的酒店過道,兩排門依舊華麗古典,高高守衛(wèi)兩邊。
屁股里催命一樣的跳動也停了。
帶著黏液的一粒粉色膠囊形跳彈滾出濕漉漉的小屁眼,粘在濕透的內(nèi)褲布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