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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是偷窺視角,不敢明目張膽與人對上視線,在這個豪門圈里,想要的東西只能偷偷摸摸。背著人小心機滴溜溜轉著,為了吃到香噴噴的食物,小心謹慎。
他也就膽大了一次,就葬送了自己的職業。
艾默哭楚的眼睛一下子在人群人抓到應因,目光慌亂對視間,已被兩個西裝保鏢按壓在地聽到球場主人對自己的最后宣判。
陪小老鼠玩玩。
今天的謝深特地打扮了一番,指揮著幾個人將艾默帶走,手勢步調神態從容,目光沉靜。
“今天的比賽有人為我們獻上新的玩法,我們的球童打算親身下場要給大家一點不一樣的體驗,另外……”他劍眉上挑,目光轉向應因,“賽事的獎品也要換一換。”
華麗的聲線不由自主帶動人的視線轉向角落里漂亮的小男孩。
讓人誤會,這就是他說的獎品。
這也舍得?
四面八方打量的目光瞬間將氣氛帶上火熱,卷席著不知所措的小孩進入大人骯臟的世界。
應因瞳孔縮了縮。
他呼吸急促,不免想到那個陪玩的球童會是自己。
副本里的設定能是什么干凈玩意,
應因一想到自己要被這多人玩,被透到屁股洞都合不攏,控制不住溢出嗚嗚的求饒聲,粉白修長的兩腿夾著會陰,膝蓋軟到逃都不敢逃。
……嚇壞了。
怎么還看到一個夾出飛機耳的小貓了?謝深瞳孔幽深,勾起唇角,似笑非笑走上前。
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他的小球童還搭上厲先生了,連他也只能看別人臉色使用。
“怎么,還打算漏尿逃脫工作?”
“不,我……”小球童渾身僵硬,吞咽著口水,小得要命的臉上五官放乖,清澈靈動的眸子一眼看到底他在想什么。
“怎么結巴了。”
“這,不,不是……我的工作。”
謝深低頭掃一眼,很可愛的男仆裝,屁股包不住露出臀邊,在短到沒命的褲襠里下意識害怕到磨腿心,胸前鏤空的愛心環里還溢出一點白嫩軟肉,純情還穿得很色,“怎么不是你的工作,這幾天你還干別的工作了嗎?”
一句話懟得應因無話可說,臉瞬間白了,細白手指顫顫往老板身上摸要求助。
謝深可不敢讓他碰到自己,一個側身回避開。
應因短促地尖叫一聲,眼淚劈里啪啦如短線的珍珠往下掉。
真的要死了,喉嚨里喘不過氣,細弱的哭聲很艱難地才溢出來。
見人已經被他嚇得唇肉哆嗦,謝深才心情舒暢地笑出聲,震動從胸膛傳來,肆意帶有幾分得逞的快意,一種濃郁帶神經質的性感音色:“我怎么敢。”
應因紅著眼睛不敢動,接著就聽到對方恢復冷靜的詢問:“會撿球嗎?”
聲音的主人知道他不會,腦子笨笨的,貪錢,一點高爾夫的常識都沒有,不知道怎么入了厲一濯的眼,他仔細用最簡單的字眼告訴他:“先走到洞口,雙腿分開,彎腰,伸手……最重要的是將手伸進洞里,取出來。”
淚痕在雪白的小臉上還沒干,小男孩抽噎著淚眼婆娑,腦子懵懵的。
謝深齜牙意味不明地嗤笑一聲,“只要進洞,你就有小費拿,還不開心?”
拿膝蓋頂了頂他塞得鼓鼓的腿環,就見整個小人都跟著晃蕩一下。
應因還想問怎么回事,只聽到謝深敷衍是先生交代的懲戒,他也不敢問是哪個先生,只能拖著軟綿綿的小腿跟上。
只要不是懲罰自己就好。
……
嗚嗚嗚……瘋子
變態!
應因呆住。
尖利的嗓音從胸腔爆發出來,卻因為過于害怕而堵在精小的喉結間造成喉管痙攣。
“這里……這里有個人!救命!——泥土里是,是人!”
纖細的腿拼命往后倒,卻又害怕自己腳下不知道哪個地方正踩著他。
不要這么玩……不玩了嗚嗚……
但更殘忍的是試圖阻止,卻被告知不想那就代替他。
根本不能算是游戲,是充滿凌辱意味的人體迫害。
草面很平整,連一點起伏都看不出,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地面只露出一枚有拳頭大小的肉洞。
整個人被活埋下去,趴窩的跪姿,屁股以嚴苛的角度擺正撅起,露出中間唯一有用的穴眼,
那里極度殘忍地被小旗子底部圓托撐開了,十分夸張的猩紅肉洞,腸壁延展到極致,連縮合一下都做不到。
肛周與草地平行。
毛刺刺的葉片圍繞菊穴修剪清晰,粉紅的肉腔像軟體生物被刨開后恐懼顫抖的截面。
小旗子底端插入到底部,將它撐得很大,至少能塞入一只拳頭。
按照標準,那是一個直徑108厘米,深度超10厘米的洞。
外沿能看到一圈紅腫帶有血絲的肛口。褶皺已經被開發
得沒有一絲凸起痕跡,完全平滑,肉壁深紅潔凈。
只有用來盛放高爾夫球的直腸后端,才能小心蠕動幾下,讓人知道地底之下是個活人。
野外的風徐徐吹過,陽光直射,刺激得新嫩肛穴淫液開始往外分泌。
艾默在極度緊張的窒息間終于吸到一口氧氣,他全身光溜溜被封閉在凍肉袋中,靠沿著身體軀線包裹且有一定厚度的透明塑料袋將他固定住。
如同一只販賣打包的豬肉。
四周稠密的土壤不斷向他擠壓,嚴絲合縫地拓出一個立體人形。
他的肌膚無法呼吸,排出的汗液只能蒸發再匯聚,再從與身體緊密相貼的塑料膜上流下來,讓他變得濕漉漉,全身粘膩像條濕狗。
保鏢推開傻呆呆站著,咬得嘴唇都是細牙印的小男仆,向眾人介紹起新高爾夫球洞的使用方法。
其實哪里需要介紹,無非是再虐一下這只偷腥老鼠的肛門活躍活躍現場氣氛,討好背后主人。
各插進三根手指向兩邊拉開,延展平滑的腸壁盡力絞了兩下失去了蠕動能力。
手指貼著肉壁一直向下伸,使人能看清肛穴呈現一根長條形,連手掌都能吞沒,然后粗暴地快速進出,將騷眼媚肉蹭得又紅又腫。
堅硬的指甲在脆弱紅膜上用力刮搔揉按,直到腸膜再受不住痛分泌出濕滑腸液。
種在地里的人嗚嗚低叫,被手指滑過腸壁的奇異感覺弄得渾身顫抖起來,而他根本沒辦法扭動身體躲避,穴不由自主地跟著指腹收縮。
又再次增加手指,兩邊四指將穴洞撐得滿滿當當,肛壁被迫變形張大成比之前更敞開的模樣,看上去褶皺變透,已經到了極限。
對于從來眉使用過后穴的艾默來說,這個過程極度痛苦,恥骨張開再大都無法抵消后穴正在突破生理極限。
已經沒有皮膚空間能給它騰出位置了。
一點風進入都能從肚子里感受到,不敢想象自己的體外已經變成了什么可怕樣子。
圓紅的肉洞箍在兩只手上,褶皺攤平,瑟瑟發抖討好地舔舐著保鏢。
對方穿著西裝頂著太陽,早熱出了汗,手上咸腥的汗水剛好流下來,可以就著腸肉抹干凈手指。
四指彎曲摳挖,只剩半個手掌露在外面,它們試探著摩擦稀薄肉壁,將粗糙帶有硬骨骼的一面抵在肉壁上按壓,讓本就扯得薄弱非常的腸壁再度經歷撕扯的鈍痛。
艾默從來沒感受過這種虐待,躲在地底里壓抑著聲綴泣,腰身顫抖,渾身肌肉都繃得直直的,努力張大屁眼,從深處翻涌腸道,想將撐開肛壁的底托排擠出去。
在地面上的人們根本聽不見下面傳來的任何動靜,他們只能看到剛才還薄薄發抖的肉紅肛管竟然有力地抽動起來,不一會就從旗子插入的底托邊緣泛上來一些晶瑩剔透的泡沫。
一些腸液隨著腸道蠕動被吐出來。
像積水壇一樣咕涌出了薄薄一層黏液,果然另小旗稍微往上抬出來一點。
艾默想象排泄,努力一截截擠出腸肉,把保鏢的手指染得濕濕的,指甲里都是夾的他騷黏液。
保鏢暗罵一聲,里面的老鼠還有力氣。
狠狠心,猛地握住旗桿往上一提,感受到裹挾吸力,然后重重按下。
一圈肉褶豐厚的脂紅腸道凄厲打開,體會到一股宛如魚鱗倒翻,嫩肉被剝出體外鼓出一團的生疼快感,還沒反應過來,所有熱燙褶皺又全都蹭刷過圓托邊緣,像抽出魚腹的內臟滑膩無比,順著擰轉,就一點反抗能力沒有地被剮了進去。
晶瑩腸液瞬間“噗嗤”擠進腸褶,底下的人只短促發出一聲悲鳴,就渾身顫抖軟了骨頭。
腦袋嗡鳴一聲……屁眼要撕裂了。
艾默大汗淋漓,氣喘吁吁,整個人虛脫地伏低身體,大口呼吸著緊缺的氧氣,肛穴大張再無力縮擠,成了雄性掌心肆意摧殘的活肉。
平展草坪表面,與周圍顏色有著截然不同瑩潤鮮紅的色澤,那顆懲戒過一次的肛肉柔順不少,任人惡劣地轉動圓托也只是顫抖著袒露內腔,鼓出一團紅膩送到手指邊。
甚至是指尖抵壓掐弄,合力擠濕紅肉團。
水汪汪的穴托著小紅旗濕漉漉地顫動,已經戳到了深處,腸道被打開到極致,撥弄一下就會發出嗞嗞曖昧的水聲,完全敞開,讓所有人都能一覽無余這個準備挨撞的穴眼。
但觀賞還未結束。
五根手指突然合拳捏在一起,向肛穴里面撞去。
接球的肉洞受不住落袋撞擊可不行。
成年雄性的手掌攅成拳頭有沙包大,帶著沖力砸下去直接搓傷肉壁,另腸肉陷入一陣劇烈震動,小腹臟器痙攣成一團。
透明袋子里的人還在消化剛才腸腔里的刮弄刺痛,就瞬間被重拳擊倒,雙眼上翻只剩下眼白,口角失禁地成線淌下晶瑩,滑入袋子底部。。
巨大的壓迫感推擠得臟器都往腹部縮去,艾默咿咿嗚嗚喉間不成調地叫喊著,肉穴瘋狂抽搐,顫成一朵綻放肉花。
恐懼感完全掌控了他的心神。
那只掌握他身體的手繼續在肛穴中活動著,他還不想把這肉袋子搗壞,所以展開五指在腸道中緩慢摩挲。
暴露在外的內腔彈性地裹在手掌上,印出掌骨的各處棱角,像只癟氣球套入了一顆超出它松泛時大小的粗糲異物,艱難含住,很久才絞動一下。
手掌一會展開一會捏拳,帶動著手腕轉動擴張腸道。
因為只留了10多厘米的長度,所以抽插起來總能帶起一團顫栗的粉紅肉囊,邊緣緊繃繃地箍在手腕上,被拉著裹出肛口外一截。
嫩紅色懸著晶瑩黏液被瞬間抽出體外,在手下帶動亂晃剮蹭到剛修剪的草坪,立時葉片薄韌劃入,牽動穴心,鋒利的虐腸快感直接貫穿甬道。
!嗚嗚嗚——艾默翻眼口水直流,渾身顫抖,喉嚨里呵呵發出怪聲蹬動腳趾,掰開的穴間彈出紅膩軟肉,刺激到崩潰痙攣,一個勁噴水。
就時,指尖捏起肛壁凸起軟肉,狠狠拉長一擰!
艾默眼睛瞪大,語不成調吟哦出聲,紅舌吐出,狂涌的淫水騷汁從腸道深處飆射,在肛漏里積攢小小一灘,匯成騷腥稠膩的一團渾濁水洼。
手掌嫌棄地彎曲手指,在里面又摳又抹,扯出長長一條拉絲的黏團,他隔著圓托狠狠朝下摁壓,擠出更多泡沫,重拳往里抽動。
不再小心謹慎,保鏢是想將它徹底打軟,拳頭推倒穴口蓄力,一拳下去沖擊腸道底部,把小旗子的圓托都種下去幾厘米。
“砰砰砰”錘搗聲不斷,使得腸肉一陣激烈狂暴的震動,已經不止疼與麻,被玩的人快昏厥地抽搐起來,在袋子里滑膩膩滾動肉軀。
腸壁與膀胱只隔一層薄軟肉膜,直腸里劇烈的抽搗也同時壓破儲尿器官,讓前后一起都感到股迫切的酸軟。
艾默的尿道口滴滴答答滴落尿液,已經完全失神。
加上空氣稀薄,窒息感越來越濃烈。
突然一記來自體外的拳頭青筋畢露,垂直下落,正穿過松軟肛口直打在腸底軟肉上。
艾默無意識地吐出舌頭,狗一樣腰身猛弓,腹肌緊縮,臀瓣擠出臀肌形狀,一下子來到了高潮。
后穴緊夾保鏢手腕,哆哆嗦嗦神經性含吞,一大股泡液潮吹出來,陰莖尿孔大張,尿液從膀胱直接擠射而出。
近乎窒息的處境下,他被拳頭砸得屁眼失禁,兩眼上翻露出眼白,吐著舌頭失去語言功能地嗯嗯呃呃,亂撒亂尿。
尿液在透明袋子里飛濺,把身前噴得腥臊惡臭,袋子底部很快積攢了一汪黃尿液體。
泡在自己的尿里,拳頭繼續從上至下撞袋而落,速度迅疾如風,帶著腔內艷紅媚肉外翻出來,甩出亮晶晶的淫水濺灑草皮。
像屁眼里綻開一朵多瓣肉花,腸肉一截截噴擠出來,粉嫩嬌人,漂亮得令人鼠蹊跳躍。
已經玩脫肛了,最后自主縮回腸肉都做不到,還是被手掌推回去才維持住球洞形狀。
艾默麻木地試圖縮緊屁眼,來回幾下都感受不到穴壁合攏,終于像僵死的物體那樣當起高爾夫球洞。
調教好的球洞十分好用,至少吸引了每一位高貴賓客來一桿。
球撞進肉袋里咕涌一聲,會濺出一小片水花,但這是沒辦法的事,肉穴已經壞掉了,無止盡地噴出淫水。
大概肉洞也很舒服吧,僅靠球體撞擊就能高潮。
也沒有人去換那顆高爾夫球。
沾滿淫水的球不斷被拿出來重復使用,濕漉漉地散發著臭味,即使沾上草葉、泥土,也被繼續一桿桿打進球洞里。
薄薄一片軟肉磨蹭著粗糙球面,那腸腔已經張開很大一個肉洞,能輕松裹住高爾夫球,甚至能看到蠕動的肥厚肉壁在向中間努力收縮,不知道是肉器在拼命感受自己的腸道是否存在,還是已經雌墮了,偷著用坑坑洼洼的球體按摩騷穴。
熟紅肉道最后沾滿草沫和泥漿,像個蔫巴巴的濕襪子筒一樣被扔在草皮上,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有興趣走過來踩一腳。
這也是艾默最恐懼的時刻,因為他已經分不清落在肛口的是什么,一片麻木或者一頓疼痛。
他只能懷念地記住那幾十次取球,有只柔軟的小手,哆哆嗦嗦著避免碰到他內壁,偶爾碰一下就會頓好幾秒,然后又探進去抹掉粘黏的葉片,土渣。
有時用指尖夾走,有時噴的黏液太多,他就只能用手指抹……記不清了,很柔軟,和莽撞的進洞相比,簡直天使一樣。
“乘客,請出示你的車票!”
當再一聲機械化標準的口播音響起的時候,應因才回過神。
剔透清澈的眼眸一下睜得溜圓,門后不是房間,竟然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足底下明顯的震動感伴隨著“卡塔噠噠聲”,鼻尖傳來混雜著木箱、汽油味和各種濃烈劣質熏香的憋悶氣味。
他在一節列車車廂里!
整個車廂呈現著上個世紀的老派風格。紅絲絨的車廂軟包,墨綠的地面漆,每一個
坐椅都是木質,覆蓋著優雅的蕾絲面罩。
應因一出現,周圍吵鬧的氛圍便立刻安靜下來,像按下暫停鍵。
這個從來不會停止的列車上來了一個新人,一個看起來就不諳世事很好騙的漂亮女孩。
兩排乘客在這一刻似被甜蜂蜜吸引了,全都轉過腦袋,角度一致如同機器控制,面目凝滯地盯著車廂門口剛出現的新人,他們全部面部表情空洞,雷同如復制粘貼,當全部齊刷刷盯緊一處時,毛骨悚然的感覺便油然而生。
應因驚得汗毛直立,來自倡導科學世界觀的學生腦袋顯然還一下子無法轉換到這樣莫名怪異的異世界場景。
他手指不自覺地絞緊往后退了一步,卻被高跟和沉重服飾絆得身子一歪。
只見眾乘客眼中,穿著華貴優雅洛可可裙的美麗少女疏得往后一仰,包裹在白絲襪中的纖細踝足扭得一歪。金綠色裙擺炸乎乎綻開,在眾人眼底,裙底下那柔嫩豐盈的腿肉險險露出一瞬,粉白的光澤如同珍珠吸足人眼球,美好得似乎還能聞見其中淺淡的體香。
有些人偶般的乘客眼中露出貪婪,目光又移到這位小小姐臉上。
稚嫩花骨朵的嬌嫩臉龐,是一副稀有的亞洲人面孔,充滿異域風情,水潤張大的眼眸天真干凈,底色烏黑,長而翹的睫毛延伸至眼尾,像拉長的慵懶的黑線,貓兒一樣,鼻尖小巧似未熟的櫻桃,唇也水嘟嘟的是兩片閉合的嫩紅。蜷曲的短發細細梳至耳后牽掛的綠色帽紗,垂落的小截綠絲帶蕩在微鼓的臉側,像雪上落了一片綠葉。嬌小的美人被一片軟乎的材質包裹住整張小臉,正發出驚訝的吸氣聲。
那些木偶似的乘客正擔心于貴族小姐歪倒會遭受一點皮肉之痛。
突然,從側旁斜插過一只手,那長寬比列完美的手掌即使帶著絲質的白手套,也遮不住他指骨的凌厲凸起,手指纖長分明,勻稱有力,一把圈住少女纖細的胳膊,微微向他的方向一拉,便穩住了“她”的頹勢。
手與手臂接觸的位置微微凹陷下一圈,兩者中間僅隔一層薄如蟬翼的絲綢,那雙手在一些乘客眼里被視為嫉妒的對象,目光略帶怨恨,但對方是列車上地位僅此列車長的乘務員,所以很快這種冒犯的眼神就被藏在了陰影里。
除非他們的地位可以爬到一樣的位置,否則在地位身份森嚴的列車上,他們只能埋下貪婪的禍心,更不能覬覦不屬于他們的東西。
手的主人似被手下綿軟溫熱的觸感震驚到,竟然微不可見地捏了捏,速度技巧極輕快,在應因有所反應前,已經被全然紳士地抽離,模糊地讓應因以為那只是一種錯覺。
他往后拉開一點距離,好像剛才揉捏的動作并沒發生。
“女士,”他說,顯然覺得這個稱呼猜大了她的年齡,但設定里他應該稱其為女士,“請出示您的車票。”
應因緩過神,這時候才發現身前穿著制服的人,有著混血的容貌,一頭白金色短發,五官深邃精致,恰到好處的利落線條,也不顯得鋒利,有股優雅的親人感。
但他的動作體態神情一板一眼,聲音更是播音廣播腔,低沉磁性,但語調卻毫無起伏,如同沒感情的機器在復制人類的話語。
他是微俯下腰的,高挑的身材已經彎下,卻還是比應因高。
應因一時反應不能,什么票,他來的時候有票嗎?
小美人眼神迷惑,疑惑地把問題用眼神拋回去,一點藏不住事兒。
。。。。。。卻見乘務員眼神變冷,直起身,這下高大的人影徹底包裹住應因,他需要抬頭才能和對方對視,冷淡的眸子俯視下來,“如果沒有車票,您會被瓜分。是選擇交出車票,還是被瓜分呢?乘客!”
瓜分什么他沒有說清,也許是錢財,也許是別的什么。以前遇到同等情況會被瓜分軀體肢干,而如果是這樣漂亮可人的一位少女的話,可能就要列車長拿主意了。
啊?應因懵懵的,不知所措地支支吾吾,他根本不會有票啊,才法地在軟彈嫩肉上沖撞出一個個小肉坑,把翹屁股都玩成了一顆半紅蜜桃。
格因斯已經硬了。
每一條肉觸的體驗都同時連接他的感官,他像渾身長滿接收器的章魚一樣敏感,小穴批里噴出水時,他也像被騷熱汁水澆了一臉,
男孩的甜膩氣味一陣陣往全身毛孔鉆,
他清冷的一張臉都熏得酡紅。
但,異端的肉觸怎么有資格觸碰他的珍藏呢。
那些臭肉只能在外面摸摸,成為供養他們的犧牲品。
所有肉觸都聽到高昂的一聲呻吟,
應因又被玩噴了。
屁股肉貼著半透內褲軟濕噠噠,一根肉條偷摸伸過來,用力勾住屁縫里濕布條一扯一提,飛快扭身順著濺出來的水跡狠狠一舔。
應因小聲嗚嗚,懸著的腳尖抽搐兩下,那藏在遮羞布下的粉肉芽在持續高潮的余韻下一個勁哆嗦,整口小肉道都在羞羞淌水,被淫水浸泡得濡濕。
穩健步伐夾雜一股濃烈燥熱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走近,
纖長五指扣進男孩濕潤的大腿根,掐了滿手軟膩,似乎被飽滿的腿肉驚到,他豎起一根手指緩緩順著肥軟會陰刮了刮。
應因癢得腿軟,懸著一只腿晃晃蕩蕩,可憐耷拉下眉眼,祈求道:“救救我,放我下來好嘛。”
格因斯抿唇一笑,指了指應因腿間流出來的液體:“水很多。喜歡這樣,對嗎?”
“嗚嗚”應因拼命搖頭解釋道:“沒有,是屁股里,有東西。”
有可怕的,一直往穴心鉆的東西。
現在的發展已經完全脫離現實,在荒誕上策馬狂奔了,應因也不知道怎么面對接下來的情況。
不明白格因斯要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該找什么?
車廂發生這樣大的騷亂,維德為什么都不出現?
……
格因斯看著應因的眼睛,溫柔一笑:“是在邀請我看看嗎?”
沒有,他腿根黏黏糊糊一片狼藉,拉開內褲會有一片銀絲,剛才分泌的淫水太多了,直接從腿內側滑落下來。
應因想象不出他被食指按進穴縫,拉開摸里面,肯定又會演變成昨晚的場景。
這么想著,他身上都開始泛紅了。
“再等等,很快就不難受了。”
等倒計時到達爆炸時間,一切都會回到原點,既然不能控制應因成為自己的藏品娃娃,那就帶著小朋友一起進入死亡輪回,
只是可惜,不能利用這一點除掉維德上位。
他目光微涼地移到應因綺麗精致的臉蛋上,
也許下一場開局,可以稍微利用一下他,將列車長也拉入七號車廂。
維德喜歡他,引誘一個護食的野獸在倒計時前進入領地,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余燼中的第七截車廂,突然猛震一下,貼在地面、墻壁的融合尸團沒有緣由地躁動起來,無數只長短不一錯亂的手臂、長腿,開始在空中亂舞,齊齊指向堵塞了出口的列車連接處。
這是一幅詭異驚悚的末世畫面。
泛藍的肉團像一群被侵犯領地的馬蜂,在空中嗡嗡直響,沒有目標地飛舞,很快,那些肉觸表面出現腐爛的痕跡,黏液以更快的速度掉落,空氣中都是血腥的甜膩氣味。
應因觀察到格因斯臉上出現一瞬不符合紳士冷靜外表的猙獰表情。
沒等到他行動,
不遠處突然出現一團碎肉攪拌的粘膩聲響,從破開的出口肉洞中,跳出一張挑釁飛揚的年輕俊臉。
是維德。
他嬉笑著,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氣勢卻如迅猛的花豹,一眼盯住此時姿勢糟糕的小家伙。
才一晚沒見,竟然玩起了觸手py。看來他來得不是時候,說不定再早一些還能趕上三個怪物,一起。
他就那么插著兜搖進來,已經明晃晃威脅到這處場域的掌控者。
男人眼中,應因半截圓臀全露在外面,臀腿線條比列優越,飽滿誘人,濕內褲透出皮肉,軟噠噠像一片爛白菜,濕得都能擰出水,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小家伙被透得有多徹底。
腿根也全是紅印,怎么做到讓人揉屁股抓成這樣的?他眉峰一挑,看向全身肌肉繃起的格因斯。
“不用卷成這樣吧,不想我來,又留一點破綻讓我進來。”
“想要我的位置?……我留下陪你。”
言外之意,可憐的外來者不屬于這里。
落湯小貓咪,瞅著在瑟瑟發抖,單薄的身體半掛著,閃光的眼眸里什么也不懂。
格因斯的目的并不難猜,不想當列車長的乘務員不是好怪物。
只不過以往陷入死亡爆炸循環的人只有第七截車廂的乘客,維德并不屬于這個循環系統。在事發的時間段里他是無法進入這個空間的,就算能也實在沒有找死的必要。
所以,格因斯利用小漂亮引誘他出現在死亡車廂上,想一起干掉他重新進入循環。
讓列車長成為第114人,當沒有弱點的列車長陷入死亡循環的節點,對于其他想上位的怪物來說,可做的事就很多了。
當然,小瘋子還有額外的獎勵——得到可以永久保存的漂亮性奴娃娃。無論怎么玩,就算玩壞了、殘了,都能在下一次循環恢復如初的完美真人娃娃。
真是無法抵制的誘惑,很值得冒險。
高大的男人笑了,對于這樣的覬覦者,他只有從上至下無情的輕蔑。
維德松著肩膀跨過地上丑陋的肉觸,每一步都精準避開那一灘灘惡藍黏液,從表情上不難看出他的嫌惡,在還要繼續共事一輩子的下屬面前,毫不掩飾。
很拙劣低級的手段,不是嗎。
他淡淡飄著腳步來到姿勢尷尬的應因面前,
這個姿勢把男孩下面的穴和性器形狀都描勒出來了,幾段弧度飽滿流暢,尤其是前面,半挺的肉棒露出一點兒尖尖,很適合咬上一點牙印,再從白色底下半透明洇出一些粉,偶爾抽動著,就很漂亮。
維德看得眼神
有些發飄。
他彎腰歪腦袋,對著男孩翹高高的腳尖流氓地吹了口氣,吹口哨似的故意發出漏半截風的聲音,
“看吧看吧,不聽我的,被人掛起來了。”
維德在應因心中不著調的形象更深刻了一點,
被嘲笑的應因想生氣又不太敢發作,弱弱從鼻腔里哼出幾聲抗議的短小氣音。
從進“門”到現在,他一直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還沒發現什么能出去的方法,倒是把不該碰的節點全觸發了。
不知道該說自己是倒霉,還是真的笨。
應因有些沒信心了,情緒也不高,
他下半身濕透,內褲緊緊黏在膚肉上,光裸的雙腳一只踮在地面,一直被肉觸拉高,白皙的腳趾站在泛藍的黏液里,純潔沾上污漬,看得人刺眼想要抹去,雪瑩瑩的小腿骨往上都在細細可憐的顫抖,
像一枝折下來的帶露白桔梗,脆弱沒有一絲傷人的刺,
實在可愛惹人佑護,怪物們都想養!
“看看我的落水小貓,爪子都不伸刺兒了。”維德表面遺憾,語氣里卻帶著股這是我家孩子,我要對寶貝情緒負責的寵溺。
格因斯聽得牙酸,這不是虛偽是什么,難道你不想留下他嗎。
勁瘦青年面無表情直起腰,活動著腕子獻上誠意:“還有不到兩分鐘,挑戰一下怎么樣,是你救人快還是死亡更快?”
冰藍的眸子一瞬間化為無機質死光。
維德沒理他的越級挑戰,注視了下窗外,轉過頭對應因露出溫和笑容,
一點一點扯下他身上攀爬的肉觸,扔向干烤過的脆弱車皮,砸出魚肉似的砰砰聲,
他遞上胳膊。
精壯的手臂長而結實,看起來就是很能打的骨相,整潔袖口底下露出的一截手腕內側還有一道蜿蜒的淺色傷痕,性感野性得要命。
“坐上來!”
是命令。應因最討厭命令,而且還是在搞不明白對方為什么這么做的前提下,他更不愿意聽話。
不過應因很慫,見維德隱隱不耐煩,他就乖了一下,低下柔白的后頸怯怯跨腿坐上去。
胳膊很兇,他擰不過,而且審時度勢,看起來還是維德厲害一點,明顯應付維德比應付肉觸好多了。
男孩看上去很乖,白皙的腿嫩嫩伸在兩邊,小屁股觸感還是那么彈潤。
他顛了顛手臂,有些遺憾只肏了一次,那么小心翼翼愛護,還是會被別人透熟的小東西。
唇瓣柔軟,眼眸水潤干凈,以后就看不到了。他從下伸過腦袋,硬生生擠入男孩低垂的視線,逗弄道:“像昨天死纏著我腰不放一樣,今天也纏緊好嗎?”
小貓疑惑地歪過腦袋,粉墊小爪子乖乖覆上手臂。但想到他歪曲事實,又憤憤拍了他一爪子。
他根本沒有纏著要!
維德終于愉悅,轉而面向挑戰他地位的人,眼底滑過一絲耍人成功的亢奮意味,
“我剛才是不是說了……我留下來陪你!”
張揚的笑容出現在俊眉異域的臉上,只給格因斯看到半截撩起的唇角,他扶著胳膊上的小屁股一瞬間退出十米開外,姿態穩穩,只有應因有些暈頭暈腦,而接下來更是如特效電影一樣,
噩夢般的場景,
一瞬間,車廂四面數對惡藍肉觸足宛如鋒利箭尖,齊齊對準快速移動的目標物,“啪啪“如閃電狙擊般破空而出。
不敢想象維德的反應速度,也火光時速,五指成爪,抬手就爆得肉觸汁液迸濺。
他一腳踹向進來時的出口,但那里撕開的肉洞早有新肉填上,在這千鈞一發即定生死的時刻根本來不及重新撕開出口。
紅色殘影在空中滾過無數進攻,來不及思索,已經有更多肉觸撲上來。
應因像一團肉凍卵胚搖搖散散,黃兒都要甩出來了,柔韌的腰肢此時發揮了它的長處,無論男人怎么飛身躲避、腳踹、他都能像小年糕一樣扒緊男人手臂。
他和閻王也算拼過命了嗚嗚嗚~
噴濺的藍液被側身擋開,沒有一絲玷污小白花。
它們拖住維德腳步,多到打不完。
格因斯還不至于以為自己能在短短兩分鐘下親手干掉列車長,他只要拖住時間,讓他們都進入下一循環就行。
時間,最重要的是時間,最后的倒計時,爭分奪秒,滴答滴答公平地走向結局,每一聲節拍都和應因屁股里的跳蛋頻率重合……
數十根肉條爆在空中,腥液斷肢灑落一地。
維德翻身,尋著薄弱處,躍上墻壁借力一蹬,凌空轉身迅速偏頭錯開迅猛殺來的腕粗肉觸。
“砰——“
巨大的撞擊聲震耳欲聾,
那只迎面飛射而來的肉觸來不及銳角轉向,一頭砸向車窗,扭曲肉團汁液迸濺,被無數碎開散射的玻璃碎片劃成一段段抽搐肉渣。
不要——!
應因眼瞳驟縮,粉嫩的唇都白了。稚氣小臉嗚咽抗
拒,恐懼蒸騰得雪白皮肉都散發出更濃烈的一陣甜香。
——一股巨大的力從屁股下托著他甩向那唯一的洞口。
“誰說——我要留下他!”低沉的聲音微有些喘,強力穩住聲線。他還有最后一個逼要裝。
格因斯臉色驟變,喉嚨肌肉也怪異發出蠕動的嘶吼,“應因!”
他竭力沖過來,與無數肉觸一起,奔向即將飛出窗外的男孩。
唯一懵頭轉向的應因,不敢置信這一幕的發生,凌空身體失去托力,面臨摔出疾馳列車的確鑿事實,他大腦是空白的,列車外飛馳的死亡之風已經擦過他發絲,
最后一眼,他看到“噗嗤”一聲藍色血肉被刺穿,血淋淋一只手從格因斯腹部透穿而出。
列車長來不及逃出第七截車廂了,自愿成為第113個死亡數字,代替原來應因的位置進入無止盡死亡循環,同時成為可被自己乘務員操縱的對象。
應因看到維德轉過來說了最后一句話,張揚的笑臉上眉飛色舞:“小家伙,有機會再見!”
應因正準備用腦袋迎接大地……
耳邊傳來【玩家第一次彈出“門”副本,請接收獎勵信息】
應因獲得獎勵信息的第一個想法就是,
笨笨的也可以通關哦,他什么也沒做,這樣也行?!
本以為會摔得很疼,但他一瞬間閉眼就屁股敦實地彈在了厚實地毯上。回到了一開始的酒店過道,兩排門依舊華麗古典,高高守衛兩邊。
屁股里催命一樣的跳動也停了。
帶著黏液的一粒粉色膠囊形跳彈滾出濕漉漉的小屁眼,粘在濕透的內褲布襠。
應因虎頭虎腦,也不管走道里是不是有攝像頭,伸手就鉆進小內褲,摸摸索索,粉白的指頭一動,勾出一顆濕滑的東西。
像計時器,像跳彈,其實是引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