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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男人雞巴插在溫暖的肉巢里,拱了拱,對著那片優美的可愛的腋窩歪過脖子。
簡直臭狗習性一樣。
絲毫不芥蒂舔弄的部位,濕漉漉的舌尖繃直,從下沿著腋窩弧度往上舔舐。
留下一條清亮水跡,在干凈光潔的腋下顯得十分隱晦色情。
應因似有所感,意識到他在舔什么,驚慌地掙扎著不給舔。
但立刻被瘋狗捏住乳珠一旋,逼得應因嗚嗷哭叫,膝蓋不自覺往男人腰間蹭,讓他停手。
陌生男人搜刮著舌肉,反而覺得應因腋窩也是香的,手臂從后面把住亂動的小脖子按過來抵壓在肩上,然后十分變態地埋進男孩軟糯粉白的腋下。
冰涼的唾液污染著隱私部位,當舌肉滑過那里,入侵感十分荒誕,尤其手臂被吊著一點遮蔽也沒有,只能任人舔弄的話,被羞辱玩弄的意味能讓人腦袋發昏。
應因哭哭啼啼,整個人軟在臂彎里。
以撞鐘的節奏被卡在胸膛與墻壁之間搖擺,還要忍受著腋下與乳肉間來回滑動的濕漉感。
應因難受地呻吟著,粗大的柱身角度刁鉆,從下往上鑿入能將濡濕的腸肉頂
到鈍痛痙攣,肥厚傘柄幾乎將腔內褶皺翻開,所有敏感肉都被下墜的體位完全奸透。
連不常碰到的上壁也在持續臠弄下熟得過于深紅。
快感讓他身體顫栗,哭音顫抖,涎水順著玫紅舌尖不斷滴落。
腿根扯得很疼,對方兩手掰著隱私三角區的腿筋,手掌壓在膝蓋上砰砰帶著他往墻上撞,柔軟的屁股拍得像水蜜桃軟糖,汗液能把臀尖沾在墻上。
干凈的墻面有大片可疑的水漬濺灑,匯聚成流淌的形狀往下淌,不用想,都是兩人交媾拍出來的淫液。
野狗肉棒抵著腸道最嬌嫩薄弱的點一次次撞擊,龜頭狠重一搗,就破開蜜肉翻進結腸中,一度膨脹成難以置信的大小,瘋狂抖著肉囊加速沖擊。
應因搖頭掉眼淚,簡直覺得自己要被干壞了,肚子里翻江倒海,如一條活的異形在跳動,他幾乎能看到自己的肚臍也跟著肉條被頂起來。
濕亮的唇瓣哭叫著:“哥哥停……唔……慢點、慢點干……嗚哇——”
哭聲又甜又勾人,還會被拍得擠出抽噎氣音,攢足了想象空間。
而不為人知的角落里,深暗的眼睛窺伺著應因讓陌生男人干得雙眼翻白,一次次在滅頂快感中挺起乳珠,然后整個人失禁般抽搐起來。
嫣紅的穴眼在下位的角度能看得很清晰,紅腫外圈每一絲皺褶被脹開撐滿,他都能一絲一毫地盯緊,方法饞肉的狗。
應因那里可愛得像草莓圈,腫得都凸出來了,會被大肉棒上凸起的血管壓得向四周顫顫巍巍延展,抽出來時,整枚紅洞被迫扯出來一截泛紅的肛肉,香艷得不像話。
兩瓣臀丘之間夾著大肉棒抽抽嗒嗒滴水,像被鞭撻了一樣抽顫。
里面可憐的軟肉被撞得酸軟難耐了吧,不住發抖,卻不能躲開,小巧的足心也因巨大的快感洇紅了,胡亂轉著腳踝疏解身體的快慰,卻因為不得不圈在壞男人后背,讓他與整個畫面看起來像是在主動討好。
npc緩沉的呼吸越發粗重,孽根壓在內褲里憋得發脹,恨不得自己替上去把人抱在懷里操。
那么熟的洞,很多人都干過了,進去肯定又軟又滑,把騷穴的水插干灌滿他的尿或者別的什么……看著小漂亮又一次眼神迷離地向后仰倒,他手不自覺穿過拉鏈握住了躍躍欲試的丑東西。
陌生男人的肉棒冠溝時時刻刻刮著腸道,頂端抵著肛門前列腺突然重重撞擊,絕望的快慰瞬間連成一條電流擊穿嬌氣的小身體,應因一整個人抽搐起來,足尖抖動,瘋狂的快感纏繞神經末梢,腸子要壞了,痙攣不止,深處翻滾涌動騷意蔓延,一大股腥熱的透明液體從身體深處沖刷過龜頭,從應因瘋狂纏絞的腸道中噴射而出。
水聲啪啪清晰落地,潮吹出難以想象的水量,地毯周圍瞬間吸飽水。
淫汁的甜腥味頃刻彌散開來。
男孩紅潤的雙唇大張,呵呵出氣,變成o形,舌頭吐在下唇上,簡直干壞掉了,表情崩壞地像剛有人用他嘴口交內射過,才抽雞巴舌頭縮不回去的騷樣子。
應因雙眼被水霧迷住,眉心松弛,被干得太過,竟一時呼吸不過來感到難言的缺氧,胸口劇烈起伏。
太可憐了,整個人軟掉,奶肉上掛著晶瑩滴落的涎水,屁眼紅紅的,下面噴得亂七八糟,野狗的褲子也被他打濕一片,而菊穴里還插著陌生男人的陰莖,一縮一縮沒有規律地不停痙攣。
壞掉的小孩,完全不需要抱,也掉不下來,和隨時可玩的肉便器一樣方便。
修長胳膊拉得直直的,肘彎粉潤。腋窩里扯到極致,可放進一顆拳頭,把下面微薄乳肉也拉成了勺形。
皮肉美艷漂亮,身材剛剛好的嬌小,看起來有如吊掛的白玉小肉瓶,全身濕漉漉,只在最嬌嫩的地方點綴櫻紅,就是最好的雞巴盛放器具。
陌生男人還不想這么快結束,在剛感到精關失守的時候就抽出了雞巴。
他掐住應因軟掉的腰,把人180°轉了一圈面朝墻壁,細手腕上纏繞的浴巾繩索也繞了一圈,更緊地鎖住了腕部。
應因垂著眼皮晃晃悠悠暈頭暈腦,感到身后兩只手托住了他屁股肉,朝兩旁拉開。
暴露的穴口感到一陣涼意和疼痛。
他已經沒力氣動了,被扯肛口的疼痛刺得皺了皺眉,然后失神落魄地點了點舌尖,很勉強地才縮回去放進口腔,低低哼吟幾聲。
穴縫嫣紅地裂開一道口子,還能看見里面的一點腔肉在蠕動,淫液正順著蠕動的紋理滴滴答答朝外淌。
陌生男人粗喘一聲,充血的胸肌朝襯衣扣外崩開,他低頭握著陰莖,用龜頭在應因翕張的梭形肛口上下移動,
沾滿一腦袋濕黏,
然后往輕微外翻的肛唇上壓了壓,往里輕輕一送抵入一截。
感受著柔軟稀松的肉壁緩慢爬過肉冠,一點一點淹沒柱身。
他長嘆一聲再次挺動,掐著柔軟腰肢插入進去,將人正面完全抵在墻上,雙腿與地面平行打開,小腳也不能幸免地扭曲著。
每一次挺動,應因都能感到自己的骨骼在變形,揉成適合挨操的形狀。
奶尖在粗糲的墻面刮弄揉圈,很快腫大翹如小葡萄肉,乳暈隨著奶肉擠壓、變紅,如同在墻面上打揉的面團,越來越軟,乳籽兒也越來越硬。
“嗚嗚……嗷啊……脹,酸……”
痛苦地皺起臉,那張對墻的漂亮臉蛋七八分純凈褪成五六分熟欲,眼尾潮紅滴水,失焦地泛空,張開的小嘴里猩紅舌肉全能窺見。
前列腺被操弄著從肉褶里翻出來,一頂一頂的,發出酸澀至極的失禁感,外露的肛口時不時還要被生硬的恥毛搔刮,哪里都痛,又哪里都說不出的爽。
應因渾身發抖,汁水淋漓地甩落騷汁,臀肉被拍紅,腿根酸軟,胸口摩擦得紅腫,泛起酥酥麻麻的瘙癢,很想指甲摳一摳。
“這么不經干,還想一次性糊弄那么多男人?膽子不是很大嗎?”
“操漏尿就放過你……乖,給哥哥單獨尿一次。”臭野狗狠狠動腰胯,逼著應因發出慘兮兮的哭叫聲,次次對準騷紅的肉粒搓弄。
應因快被他玩瘋了,說話也不過腦:“嗚……沒有……尿,尿干凈了……唔嗷,哥哥,沒尿……”
逼近后頸脅迫似的低笑聲,讓應因敏銳打了個寒顫。
腿根壓住,呈超過180°的朝后掰。
對著墻壁,下身似乎也拉扯開,酸痛傳遞到恥骨,紅肉大敞,那個操干得泥濘滴水,能稍微維持住陰莖形狀的圓洞,呼啦啦被大肉棒全身而退,掀開一層層翻涌的紅壁肉浪。
肛口邊緣瞬間外翻,如唇形,嫣紅肉褶上透出細密血絲,一條條淫汁黏液清晰滑過流出。
野狗嬉笑著不顧男孩掙扎,提腰猛扎下去,堵住敞開的驚恐肉道。
沒有間歇就開始砰砰撞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厲,腸肉幾乎干僵了,維持著絞緊的動作用力嗦吸入侵物。
只有被肏得嗯啊淫叫的小男孩翻白了雙眼,手腳細細痙攣。
騷肉被臠得狠,瀕死般往外擠淫水潤滑,止不住發顫,每打樁一下就能分泌出更多淫液,噗嗤噗嗤被雞巴帶出。
無力抗拒的肉器哭聲不止,害怕得直腸劇烈抽縮,肉膜已經艷紅剔透,腫高出半指剛好夾住陰莖,曖昧無知地伺候著壞狗屌。
野狗被男孩層層疊疊的肉褶夾得頭皮發瘋,陰囊瘋狂鼓跳,最后狠狠用陰毛擦進翻開的肉壁間用力摩擦,抵著結腸口沖進去。
熱燙的濃稠精漿打得血紅壁膜崩潰怦張,熟爛的果肉一樣滴汁,極度收縮著按壓龜頭。
酸脹發澀的感覺弄得應因閉眼發顫,腦后綢帶一直在抖,加上混亂過頭的驚人快感,使得全身神經感知系統失守,噴刷的精液洗過腸肉,令臨近腸道的器官,激顫幾下,尿孔跟著打開,
接著一股細細涓流毫無所覺地失禁尿射。
尿孔完全不知道收縮,雪白小肚子一鼓一鼓,失神地放任著身體變化。水落聲就和不會尿尿的娃娃一樣直接。應因徜徉在劇烈連綿的快感里軟成一灘水,小肉棒漏成噴壺。
腿肚子抽搐抖動,尿撒了一地。
墻面上激射的尿液濺出去幾米,落地的水流逐漸向著墻根流淌出去。
“不是說沒尿,這不是也挺多的。”野狗搖著腦袋借應因屁股擦了擦肉棒。
收起器具,又是一副人模狗樣的假紳士。
他親了親男孩還在繃顫激抖的蝴蝶骨,落下一句“謝謝款待。”推開雪白肉體在空中吊晃,
“一會會有人過來收拾的,你就在這……”目光落在應因身下靡紅彌漫的皮肉上,“你就在這醒一醒,他們不會怪你亂撒尿。小狗狗!”
將狗狗的綽號報復回去。
應因已經被干暈過去,在沒人的浴室間里像吊在蛛絲上的折翼蝴蝶那樣緩緩晃蕩著。
情欲精液的味道混著尿液,在充滿高檔熏香的空間里格外引人。
這并沒有影響那個偷窺者。
待一切恢復平靜,只有浮沉的光影時,他偷偷摸摸爬出來。
略顯清秀的臉潮紅,細汗遍布額頭,球童才穿的制服褲敞開,露出里面紅紅的肉根。
應因好漂亮啊。
剛才還覺得風騷入骨像紅艷艷墜在枝頭的茶花,現在安安靜靜的如同凋零的梔子花,花頭被疾風驟雨打濕了,凄凄慘慘的,花瓣有了折痕,但甜香更濃。
四肢修長,腰身曲線柔和優美,吊在空中,無力掙扎地懸著,瑩白皮肉淌滿汁液營造出一種令人窒息的鬼魅感。
讓人褻瀆的心激動得發顫,又有點恐懼對他隨意玷污是不是會污染這份美好想象。
應因不知道的這個npc半跪在地上,他一抬頭,就能看到自己一整個敞開的穴眼。
因為大肉棒撐出了行徑,從下方的視角,npc直接連里面操開的靡紅肉壁都可以看見。
滴滴答答黏糊的精液混著渾濁腸液,順著外翻腫肉黏下來拉絲。
小肉棒半垂著,尿孔里
清晰可見里面粉紅騷肉,痙攣著淅淅瀝瀝還滴著尿水。
是高潮失禁后小主人真實的樣子。
手肘撐著上半身,往前攀爬幾步,他幾乎將自己塞進應因開腿的胯下位置,臉后仰,就能用鼻尖蹭到粉粉嫩嫩吸縮的會陰。
接著便出現這詭異一幕。
他張開嘴,讓應因的龜頭壓在他吐出的舌面上,然后滑動著喉嚨讓小陰莖順著滑膩往里滑入,差不多在喉管抵入一截才停止。
他急促收縮著喉間,用柔軟口腔壁包裹住陰莖。
輕輕一抿的動作,將上面墜著的冒汁舔了干凈。
應因的味道,很干凈,npc快樂地想。他觀察兩人的時候就想這么做了,怎么會嫌棄,況且是應因身體里才出來的,味道一點也不壞。
這個npc大概是瘋了,比之前的野狗還變態。
他收緊口腔按壓著綿軟的小肉棒,舌頭一卷裹住櫻花粉的漂亮肉具,吸吸再舔舔,弄得里面殘存尿液不受控制流出一些,全嘬進了變態路人嘴里,
可惜地含著小肉棒操弄一會,直到一點味道都被舔沒,連尿汁都洗干凈,他才依依不舍地把應因吐出來。
秀白的面孔上升起兩團更燒紅的血暈,他將目光轉向肉汁豐膩的開口肉穴。
整個陰莖在被玩弄的過程,應因都半昏著,甚至對身上的觸覺反應遲鈍,根本沒發現什么不對,只是偶爾碰到敏感血管,才哼哼唧唧低低嗯幾下。
濕軟的赤裸肉體在纏繞繩索中輕晃。
一顆毛絨絨腦袋鉆進香香批肉下吞咽著唾沫。
又一只野狗,低劣的圍群而生的弱小小狗,只敢在別人吃完后才敢露頭幻想不屬于他的東西,但這次竟然敢膽大地企圖分一杯羹,偷竊或者說奪食。
他只知道自己的機會只有一次。
應因如果知道自己一開始興致上頭扮演的人設是這種后果的話,肯定哭死也不干了,他沒必要招惹這么多人,幼稚得可憐的稀疏手段根本應付不住貪吃的惡人群體。
袒露的下身被操開,外翻著的地方都可形象地被稱作肉唇,仿佛被壞男人抓著肚子灌精了,肉洞里精水到處都是,有些靠外的褶子上精液已經開始干涸形成精斑,十足靡麗凄艷。
看得npc眼珠子都動不了。
可是剛剛應因還哭著叫他哥哥,哪有哥哥這么不愛惜人的呢,他好嫉妒,一股濃烈的怨氣在胸口盤旋脹得他發慌,想做點什么。
他瞄準了那個充滿濃厚麝香的穴眼,鼻尖悄悄跟著蜿蜒香氣抵進去。
立刻觸摸到一片滑膩濕軟的腥香天堂。
一股香氣,清甜的傳過來。
不像香水,有股從皮膚里透出來的滑膩感,能引得人氣息浮動,纏繞著讓人把鼻尖往他身上帶。
“漂亮寶貝,今天是來當球童,還是為哥哥們加油的?”
熟悉的幾道視線從男孩精致微翹的鼻尖滑至亮晶晶的粉唇,互相對視一眼,都帶著心知肚明的調笑。
昨天,小男孩被吊在墻上用柔嫩屁股往男人孽根上送的視頻,他們可都看到了。大白屁股、紅艷艷的屁眼,張開幾根手指大的肉洞,貪心不足地吃滿一整根,連恥毛都要嗦,真是把他們看得眼界大開。那時候小樹林又躲又藏的不讓摸,真以為新手呢,結果還不是讓男人一碰就化成水了。
那么熟練地吸含肉棒,很敏感嘛,蹭蹭肛口也能敏感到噴水,騷穴都把地毯澆透了。
顧韶掀起眼皮,拿高爾夫球桿戳地,聽到好友們對應因的玩笑,有些煩躁地用指節敲桿。應因的事他都聽說了,既覺得這個小孩活該,又想他本來就是做這個的,他們對他要求那么高干什么。
之前一時喜歡還不是他一廂情愿。
但兩人四目相對,顧韶還是眼皮一跳。
卷曲的黝黑頭發包臉,顯得面孔格外小,悄悄卷著衣擺,兩條長腿前后交叉著偷偷磨腳后跟,一雙水潤的眼睛呆呆看著人,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的視頻已經流出去都給人看光了,別人討論他也一點氣不會生。
就這樣仰著漂亮小臉不知道反駁,別人和他對視還會小小收斂郁悶的眼尾,揚起一點弧度微笑。
但顧韶卻有些心虛對方眼里那種期翼。
是答應他要贏,然后把紀念球送他嗎?一個球而已就那么重要。
“小寶貝今天是在扮演小男仆?比賽日是不是錢更好賺?”
一只手拉了小球童發尾的編帶一下,拽得人一個踉蹌。
誰也想不到他這么不經碰,看起來還以為他們在圍獵欺負人。
但男孩確實太小了,個子只能到他們的肩,被他們圍在中間都看不到人影。
應因抿著唇,有些不自在地伸手碰碰腿環里的支票,感到實實在在的分量稍微安心。
一定要拿到紀念球的。
他有錢!
“怎么,是不夠嗎,還需要我們繼續贊助?”
瞇眼盯著男孩腿間色情意味顯眼的腿環,
和那一沓票紙,兇巴巴問他。怎么會有這么貪財的球場性工作者。
都快比賽了,還一場場往人堆里鉆,他觀察好久了。
應因蹬著兩條小白腿不嫌累地在人群里穿梭,每一次都能收獲一疊鈔票,還故意塞在亮眼的腿環里,是炫耀還是抬價,穿這么騷,就是為了勾人吧,就那么想爬床?
這里哪個人是他惹得起的。難道都以為像他們一樣有原則,以為自己都能搞定,也不怕招惹到壞人把自己玩壞掉……
應因可不懂這么多,他只知道自己賺到許多錢,興奮得臉頰都紅了,買到球后剩下的錢可以算作答應謝老板要拉的贊助費。
法地在軟彈嫩肉上沖撞出一個個小肉坑,把翹屁股都玩成了一顆半紅蜜桃。
格因斯已經硬了。
每一條肉觸的體驗都同時連接他的感官,他像渾身長滿接收器的章魚一樣敏感,小穴批里噴出水時,他也像被騷熱汁水澆了一臉,
男孩的甜膩氣味一陣陣往全身毛孔鉆,
他清冷的一張臉都熏得酡紅。
但,異端的肉觸怎么有資格觸碰他的珍藏呢。
那些臭肉只能在外面摸摸,成為供養他們的犧牲品。
所有肉觸都聽到高昂的一聲呻吟,
應因又被玩噴了。
屁股肉貼著半透內褲軟濕噠噠,一根肉條偷摸伸過來,用力勾住屁縫里濕布條一扯一提,飛快扭身順著濺出來的水跡狠狠一舔。
應因小聲嗚嗚,懸著的腳尖抽搐兩下,那藏在遮羞布下的粉肉芽在持續高潮的余韻下一個勁哆嗦,整口小肉道都在羞羞淌水,被淫水浸泡得濡濕。
穩健步伐夾雜一股濃烈燥熱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走近,
纖長五指扣進男孩濕潤的大腿根,掐了滿手軟膩,似乎被飽滿的腿肉驚到,他豎起一根手指緩緩順著肥軟會陰刮了刮。
應因癢得腿軟,懸著一只腿晃晃蕩蕩,可憐耷拉下眉眼,祈求道:“救救我,放我下來好嘛。”
格因斯抿唇一笑,指了指應因腿間流出來的液體:“水很多。喜歡這樣,對嗎?”
“嗚嗚”應因拼命搖頭解釋道:“沒有,是屁股里,有東西。”
有可怕的,一直往穴心鉆的東西。
現在的發展已經完全脫離現實,在荒誕上策馬狂奔了,應因也不知道怎么面對接下來的情況。
不明白格因斯要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該找什么?
車廂發生這樣大的騷亂,維德為什么都不出現?
……
格因斯看著應因的眼睛,溫柔一笑:“是在邀請我看看嗎?”
沒有,他腿根黏黏糊糊一片狼藉,拉開內褲會有一片銀絲,剛才分泌的淫水太多了,直接從腿內側滑落下來。
應因想象不出他被食指按進穴縫,拉開摸里面,肯定又會演變成昨晚的場景。
這么想著,他身上都開始泛紅了。
“再等等,很快就不難受了。”
等倒計時到達爆炸時間,一切都會回到原點,既然不能控制應因成為自己的藏品娃娃,那就帶著小朋友一起進入死亡輪回,
只是可惜,不能利用這一點除掉維德上位。
他目光微涼地移到應因綺麗精致的臉蛋上,
也許下一場開局,可以稍微利用一下他,將列車長也拉入七號車廂。
維德喜歡他,引誘一個護食的野獸在倒計時前進入領地,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余燼中的第七截車廂,突然猛震一下,貼在地面、墻壁的融合尸團沒有緣由地躁動起來,無數只長短不一錯亂的手臂、長腿,開始在空中亂舞,齊齊指向堵塞了出口的列車連接處。
這是一幅詭異驚悚的末世畫面。
泛藍的肉團像一群被侵犯領地的馬蜂,在空中嗡嗡直響,沒有目標地飛舞,很快,那些肉觸表面出現腐爛的痕跡,黏液以更快的速度掉落,空氣中都是血腥的甜膩氣味。
應因觀察到格因斯臉上出現一瞬不符合紳士冷靜外表的猙獰表情。
沒等到他行動,
不遠處突然出現一團碎肉攪拌的粘膩聲響,從破開的出口肉洞中,跳出一張挑釁飛揚的年輕俊臉。
是維德。
他嬉笑著,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氣勢卻如迅猛的花豹,一眼盯住此時姿勢糟糕的小家伙。
才一晚沒見,竟然玩起了觸手py。看來他來得不是時候,說不定再早一些還能趕上三個怪物,一起。
他就那么插著兜搖進來,已經明晃晃威脅到這處場域的掌控者。
男人眼中,應因半截圓臀全露在外面,臀腿線條比列優越,飽滿誘人,濕內褲透出皮肉,軟噠噠像一片爛白菜,濕得都能擰出水,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小家伙被透得有多徹底。
腿根也全是紅印,怎么做到讓人揉屁股抓成這樣的?他眉峰一挑,看向全身肌肉繃起的格因斯。
“不用卷成這樣吧,不想我來
,又留一點破綻讓我進來。”
“想要我的位置?……我留下陪你。”
言外之意,可憐的外來者不屬于這里。
落湯小貓咪,瞅著在瑟瑟發抖,單薄的身體半掛著,閃光的眼眸里什么也不懂。
格因斯的目的并不難猜,不想當列車長的乘務員不是好怪物。
只不過以往陷入死亡爆炸循環的人只有第七截車廂的乘客,維德并不屬于這個循環系統。在事發的時間段里他是無法進入這個空間的,就算能也實在沒有找死的必要。
所以,格因斯利用小漂亮引誘他出現在死亡車廂上,想一起干掉他重新進入循環。
讓列車長成為第114人,當沒有弱點的列車長陷入死亡循環的節點,對于其他想上位的怪物來說,可做的事就很多了。
當然,小瘋子還有額外的獎勵——得到可以永久保存的漂亮性奴娃娃。無論怎么玩,就算玩壞了、殘了,都能在下一次循環恢復如初的完美真人娃娃。
真是無法抵制的誘惑,很值得冒險。
高大的男人笑了,對于這樣的覬覦者,他只有從上至下無情的輕蔑。
維德松著肩膀跨過地上丑陋的肉觸,每一步都精準避開那一灘灘惡藍黏液,從表情上不難看出他的嫌惡,在還要繼續共事一輩子的下屬面前,毫不掩飾。
很拙劣低級的手段,不是嗎。
他淡淡飄著腳步來到姿勢尷尬的應因面前,
這個姿勢把男孩下面的穴和性器形狀都描勒出來了,幾段弧度飽滿流暢,尤其是前面,半挺的肉棒露出一點兒尖尖,很適合咬上一點牙印,再從白色底下半透明洇出一些粉,偶爾抽動著,就很漂亮。
維德看得眼神有些發飄。
他彎腰歪腦袋,對著男孩翹高高的腳尖流氓地吹了口氣,吹口哨似的故意發出漏半截風的聲音,
“看吧看吧,不聽我的,被人掛起來了。”
維德在應因心中不著調的形象更深刻了一點,
被嘲笑的應因想生氣又不太敢發作,弱弱從鼻腔里哼出幾聲抗議的短小氣音。
從進“門”到現在,他一直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還沒發現什么能出去的方法,倒是把不該碰的節點全觸發了。
不知道該說自己是倒霉,還是真的笨。
應因有些沒信心了,情緒也不高,
他下半身濕透,內褲緊緊黏在膚肉上,光裸的雙腳一只踮在地面,一直被肉觸拉高,白皙的腳趾站在泛藍的黏液里,純潔沾上污漬,看得人刺眼想要抹去,雪瑩瑩的小腿骨往上都在細細可憐的顫抖,
像一枝折下來的帶露白桔梗,脆弱沒有一絲傷人的刺,
實在可愛惹人佑護,怪物們都想養!
“看看我的落水小貓,爪子都不伸刺兒了。”維德表面遺憾,語氣里卻帶著股這是我家孩子,我要對寶貝情緒負責的寵溺。
格因斯聽得牙酸,這不是虛偽是什么,難道你不想留下他嗎。
勁瘦青年面無表情直起腰,活動著腕子獻上誠意:“還有不到兩分鐘,挑戰一下怎么樣,是你救人快還是死亡更快?”
冰藍的眸子一瞬間化為無機質死光。
維德沒理他的越級挑戰,注視了下窗外,轉過頭對應因露出溫和笑容,
一點一點扯下他身上攀爬的肉觸,扔向干烤過的脆弱車皮,砸出魚肉似的砰砰聲,
他遞上胳膊。
精壯的手臂長而結實,看起來就是很能打的骨相,整潔袖口底下露出的一截手腕內側還有一道蜿蜒的淺色傷痕,性感野性得要命。
“坐上來!”
是命令。應因最討厭命令,而且還是在搞不明白對方為什么這么做的前提下,他更不愿意聽話。
不過應因很慫,見維德隱隱不耐煩,他就乖了一下,低下柔白的后頸怯怯跨腿坐上去。
胳膊很兇,他擰不過,而且審時度勢,看起來還是維德厲害一點,明顯應付維德比應付肉觸好多了。
男孩看上去很乖,白皙的腿嫩嫩伸在兩邊,小屁股觸感還是那么彈潤。
他顛了顛手臂,有些遺憾只肏了一次,那么小心翼翼愛護,還是會被別人透熟的小東西。
唇瓣柔軟,眼眸水潤干凈,以后就看不到了。他從下伸過腦袋,硬生生擠入男孩低垂的視線,逗弄道:“像昨天死纏著我腰不放一樣,今天也纏緊好嗎?”
小貓疑惑地歪過腦袋,粉墊小爪子乖乖覆上手臂。但想到他歪曲事實,又憤憤拍了他一爪子。
他根本沒有纏著要!
維德終于愉悅,轉而面向挑戰他地位的人,眼底滑過一絲耍人成功的亢奮意味,
“我剛才是不是說了……我留下來陪你!”
張揚的笑容出現在俊眉異域的臉上,只給格因斯看到半截撩起的唇角,他扶著胳膊上的小屁股一瞬間退出十米開外,姿態穩穩,只有應因有些暈頭暈腦,而接下來更是如特效電影一樣,
噩夢般的場景,
一瞬間,車廂四面數對惡藍肉觸足宛如鋒利箭尖,齊齊對準快速移動的目標物,“啪啪“如閃電狙擊般破空而出。
不敢想象維德的反應速度,也火光時速,五指成爪,抬手就爆得肉觸汁液迸濺。
他一腳踹向進來時的出口,但那里撕開的肉洞早有新肉填上,在這千鈞一發即定生死的時刻根本來不及重新撕開出口。
紅色殘影在空中滾過無數進攻,來不及思索,已經有更多肉觸撲上來。
應因像一團肉凍卵胚搖搖散散,黃兒都要甩出來了,柔韌的腰肢此時發揮了它的長處,無論男人怎么飛身躲避、腳踹、他都能像小年糕一樣扒緊男人手臂。
他和閻王也算拼過命了嗚嗚嗚~
噴濺的藍液被側身擋開,沒有一絲玷污小白花。
它們拖住維德腳步,多到打不完。
格因斯還不至于以為自己能在短短兩分鐘下親手干掉列車長,他只要拖住時間,讓他們都進入下一循環就行。
時間,最重要的是時間,最后的倒計時,爭分奪秒,滴答滴答公平地走向結局,每一聲節拍都和應因屁股里的跳蛋頻率重合……
數十根肉條爆在空中,腥液斷肢灑落一地。
維德翻身,尋著薄弱處,躍上墻壁借力一蹬,凌空轉身迅速偏頭錯開迅猛殺來的腕粗肉觸。
“砰——“
巨大的撞擊聲震耳欲聾,
那只迎面飛射而來的肉觸來不及銳角轉向,一頭砸向車窗,扭曲肉團汁液迸濺,被無數碎開散射的玻璃碎片劃成一段段抽搐肉渣。
不要——!
應因眼瞳驟縮,粉嫩的唇都白了。稚氣小臉嗚咽抗拒,恐懼蒸騰得雪白皮肉都散發出更濃烈的一陣甜香。
——一股巨大的力從屁股下托著他甩向那唯一的洞口。
“誰說——我要留下他!”低沉的聲音微有些喘,強力穩住聲線。他還有最后一個逼要裝。
格因斯臉色驟變,喉嚨肌肉也怪異發出蠕動的嘶吼,“應因!”
他竭力沖過來,與無數肉觸一起,奔向即將飛出窗外的男孩。
唯一懵頭轉向的應因,不敢置信這一幕的發生,凌空身體失去托力,面臨摔出疾馳列車的確鑿事實,他大腦是空白的,列車外飛馳的死亡之風已經擦過他發絲,
最后一眼,他看到“噗嗤”一聲藍色血肉被刺穿,血淋淋一只手從格因斯腹部透穿而出。
列車長來不及逃出第七截車廂了,自愿成為第113個死亡數字,代替原來應因的位置進入無止盡死亡循環,同時成為可被自己乘務員操縱的對象。
應因看到維德轉過來說了最后一句話,張揚的笑臉上眉飛色舞:“小家伙,有機會再見!”
應因正準備用腦袋迎接大地……
耳邊傳來【玩家第一次彈出“門”副本,請接收獎勵信息】
應因獲得獎勵信息的第一個想法就是,
笨笨的也可以通關哦,他什么也沒做,這樣也行?!
本以為會摔得很疼,但他一瞬間閉眼就屁股敦實地彈在了厚實地毯上。回到了一開始的酒店過道,兩排門依舊華麗古典,高高守衛兩邊。
屁股里催命一樣的跳動也停了。
帶著黏液的一粒粉色膠囊形跳彈滾出濕漉漉的小屁眼,粘在濕透的內褲布襠。
應因虎頭虎腦,也不管走道里是不是有攝像頭,伸手就鉆進小內褲,摸摸索索,粉白的指頭一動,勾出一顆濕滑的東西。
像計時器,像跳彈,其實是引爆器。
數字是倒計時,震動功能是為了迷惑小笨蛋。
這個東西正填補了門旁邊的那幅油畫內容。
難道他要找的東西與畫里內容有關嗎?
他看向第二扇門,畫上是高長一身黑的制服男人,手持長鞭,也看不出什么東西。
應因覺得這種提示對他來說形同虛設,他最多知道大概的限定場景是什么,一點摸索不出和線索有關的內容。
畫給他看真是白瞎了。
【列車七號車廂死亡人數:0】
解密檔案:
【列車長指責一:維護列車秩序,
指責二:維持現有等級制度,
第七截車廂爆炸的意外出乎所有設計者預料,是格因斯覺醒利用的時空bug,為了自己獲得能控制一截車廂內所有生命、時間、空間的能力。
維德一直在尋找打破循環的方法。
但誰都沒想到爆炸是乘務員自己設計,也想不到他隱藏了引爆器,
設計成跳蛋借由應因的身體躲掉了懷疑。
但最終陰差陽錯,在爆炸前最后一刻被應因帶著扔出那個時空,引爆裝置也失去了功能。
因為沒有發生爆炸,第七號車廂的時空死亡循環就此打破,恢復正常。】
這就是列車長要找的東西,也是游戲開始,應因要找的符合
門主人意識的那件物品。
贏得莫名其妙,順利得不可思議,
應因除了對被捅屁股印象深刻,什么通關思路都沒在腦子里留下。
重要:請完
“不也沒事兒,只要記得后面作者按設定瘋狂給肉就是了。這段是為了理解通關邏輯,可能會影響到應因的挨操行為。“
以下是透露給站在第三視角的讀者們,你們需要知曉的通關信息
應因的“門副本惡人游戲”通關說明:
找到“門“后擁有最強大意識者最強意識可以轉換對象,不一定是一個人,一群人也會內部競爭誰是最強意識,來獲得對應因的調教權
取悅對方根本不存在門主人要的東西!!是個吊應因的幌子,他們想讓什么東西成為通關關鍵,都行,應因只是腦門上吊根胡蘿卜就奔跑的小笨笨
門主人爽到了就放應因走關于爽沒有定義,每個惡人喜好不同。意識足夠強大就可以自由設計如何進行游戲,所以格因斯對應因說要絕對相信自己想的就可以擁有
應因如果覺醒,也可以成為意識最強的,然后讓門后生物按他的想法提供通關物品后面行文設計,可能是應因突然擺爛,橫沖直撞,意外讓壞人提供了線索/比如發現被操操就通關了,然后就笨笨地主動給人操,接受不同操法,努力通關
任務者需要:扮演角色。掉馬會有懲罰,一般是被操,各種操,惡人找各種莫須有罪名操應因。
應因會慢慢摸索到一點通關技巧,不如讀者們知道得詳細,后面不會在文中敘述應因如何一點點知道通關方技巧。反正就是挨操得出的經驗,一切為作者和讀者的澀澀服務。
有補充的再說吧……
【無人區監獄,沒有編屬。
在這個資源匱乏的星球上,所有地方都可以叫無人區。
甚至這座星球的存在,就是為關押帝國最惡劣最棘手的罪犯而建。】
監獄之外,末日廢土。
“叮——“
“o6475號犯人,應因,罪名……”
監獄大屏,正激情播報的總控智腦系統壓著端正清肅的電子音,忽然抽風地啞然一瞬,它不經意人性化地一頓后忽略掉失誤,繼續銜接道:
“犯人應因,以販賣私人物品獲利…數額高達…傳播淫穢罪成立,刑期……”
沒有人去關注刑期后有多少個零,反正進入無人區監獄的惡徒,哪個不是監禁時限高達上千年。
只是在監獄活動廣場中央的大屏,當無趣的合成音播放到那一條罪名時,空氣默契地靜默了,
他們聽到了什么罪?
人群中,不知道哪里響起一聲嗤笑,逐漸帶動更多輕蔑的恥笑聲漣漪一樣蔓延開。
應因此時還不知道,自己未曾露面,就已經提前攏括了整所監獄建立以來最荒誕的笑料。
什么罪名?
販賣私人物品、傳播淫穢罪?
哈哈哈哈哈……沒聽錯吧?
還有過比這更黏唧唧傻乎乎的入獄理由嗎!
新人還真是創低底線啊~什么層次的選手也能進來,怕不是在罪犯記錄頁里就夾在最后一張,還抱著奶瓶喝奶呢。
這都能抱過來湊數,咱們監獄今年是考核不達標了?是他們典獄長落寞了,連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小犯人也收?
應因?名字也娘唧唧的。
地下活動大區,零星跳出一波接一波指名道姓的嘲弄聲……
“我的獄友是不是還要哭著求我——內,內褲,想換一包泡面可以嗎哈哈哈哈……誰要你穿過的臟東西,不想洗就送人是吧……”
“對對對,誰沒有內褲似的,販賣貼身物品,除了基佬誰要?”
“這種弱雞,哪個區的大佬能要啊,那個區還不被別的區壓著嘲笑好幾年抬不起頭!”
“是傳播性病,還是騷浪到引起國家癱瘓……還是引誘了所有雄性為他發情啊……”最后一句挑刺聲陡然突兀,
粗獷的聲線在驟然的安靜中飄遠,水漪一般散去,無端曼妙起來,激起在場人無窮幻想。
這群無惡不作的惡徒們好像才回過味來,
能因為這種罪名進入無人區監獄,是不是意味著那個新人——會有著格外光彩奪人的外貌,以及勾魂入魄身段,是不是意味著他還會是一個大美人!肯定是!至少要十足漂亮才能騙到那么多人為他花錢吧。
惡徒群情激動。
詐騙金額都高到能把自己弄進帝國第一監獄了。
他們中大多數是俗人,雖然見識過上流無數香車美人,也想象不出新人是擁有什么樣的驚人美貌,能獲得如此嚴重的刑罰,難道是魅妖嗎?
自由活動的空地上,一個個桀驁不馴的腦袋驟然收斂了幾分煞氣,眼神都清澈了些許,頗有期盼地,數千顆腦袋全都抬起,全神貫注地注視著上空投放箱。
應因閉眼再睜,已經換入新的場景,眼前六方的空間體嚴絲合縫
,白茫茫一片。
這次他是一個販淫慣犯,是利用自身美貌在網絡上到處勾勾搭搭的小淫雀,一招空手套白狼,能將貼身私人物品賣上天價。
最會對著屏幕搔首弄姿,騙人為他銷金揮土了。
小淫雀秉持著擦最危險的邊,發最騷的浪,卷最權勢者的錢的作案理念,一路輝煌。光榮記錄中,他曾經從一名高級官員手上,一次性騙走能購買一整顆a級資源星的財款,而究竟有哪些層級的財閥、權勢被他網入手中,犯罪記錄都不能夠到那個權限,換句話說,被保密了。
現在終于作死到把自己浪進了無人區監獄。
應因的任務不變,依舊是拿到目標物,同時不暴露身份。
小小空白的空間里,雪白小耳朵一動,應因歇菜地耷拉下腦袋,滿臉郁色。
好難哦~
是與他本人完全相反的人設。
匱乏的純情腦袋,想象不出如何才能表現得像任務描述的人設那樣,裝出魅惑的氣質,還要習慣性透出情色的腔調。
他怎么可能裝得像。
纖白的手指蜷起來壓進手心,來回不安地摳指甲,他肯定會在第一眼就被懷疑的。
男孩腦子一哆嗦,福靈心至,
那他分幾次向罪犯們推薦自己的貼身衣物怎么樣?
唔……細眉絞了絞,不太認可自己的表演能力。
下巴尖隨思考仰起來,他一定會很可笑地把事情搞砸……他連為什么要賣小衣服的理由都想不出來。
販私衣還販到監獄里了。誰會知道他是為了維持人設呢。
要是被那么多肌肉強健的犯人圍起來,剝掉自己的馬甲,他一秒都扛不住審問……被發現就意味著懲罰,懲罰就意味著……
投放箱里,應因臉色瞬間發白,想到上一趟列車,眼眶浸潤紅暈,害怕得要掉眼淚。
這次一定不要掉馬了。
應因只知道自己在一個四四方方的空間里,六面材質都是透明的,他看不到外面,但外面的人能看到他。
投放箱正從頭頂緩緩降落。
翹首以盼的犯人們從未有如此目標一致的時刻,似乎都對投放箱里的新人產生出濃厚的興趣。
要是不漂亮的話,他一定會把他打出屎!
這是很多罪犯當時的想法。
透明箱體陡然一晃,懸于半人高的位置時,一圈期待的圍觀者伸出腦袋,紛紛發出愕然的吸氣聲。
應付成年罪犯的玻璃投放箱應該剛剛好,但給這個小新人用明顯大了很多,對比出極大的反差,同時留下一抹色情的遐想,
封閉的空間里,仿佛關住了一只小精靈。
摘掉翅膀,撲扇不動的珠光蝴蝶。
箱體晃動震得那副單薄的小身體向后仰了仰,周邊沒有東西給他抓,空氣便從輕輕扒拉的指尖無情劃過,腳跟絆得小人差點摔倒。
他烏黑卷翹的眼睫毛垂顫,再睜開已是一片銀河入海的盈盈水色,無助地往兩旁張望看發生了什么。
薔薇色唇瓣急切張合幾下,聽不見聲音,卻讓人猜測那小嘴里肯定尖尖埋怨地細吟了一聲。
男孩簡直漂亮到看不出性別,也猜不出他是不是成年了,嫩蔥一樣,就記得那張旖旎的臉蛋濃艷如濡濕的嬌花,小小的,慌張轉臉,到處柔柔軟軟似乎還會散發甜味,
但同時眼神里的干凈騙不了人,露在織物外雪白的皮膚晶瑩到透明,也不像被人揉搓使用過,微泛柔光。一身純與嬌融化了,凝成玻璃箱里這樣的甜心。
那透明的玻璃被他襯得像鎖藏瑰寶的水晶罩,顯得關押之物更加純凈透潔,如同精靈墜落凡間。
哦,關押,現在誰腦袋里還記得他是罪無可恕的犯人,明明……
漂亮脆弱得過分。
就這樣被關進全是粗魯男人的罪惡監獄?他是靠這樣的臉誘惑別人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像他也沒什么錯,是臭男人們不理智吧,怪小美人什么事。
沒有正確三觀的罪犯們自覺為漂亮精靈開脫。
應因看不見外面,有些發慌,臉蛋越來越紅,小心挪動著往前湊了湊。他貼在玻璃上,睫毛幾乎壓彎,妄想從模糊的白茫中看出些什么。
眾人就見兩枚淡紅的小掌心貼在玻璃上,印出幼貓似的爪墊,烏閃的眼睛大大圓翹地睜著,迷迷糊糊。膝蓋并在一起,腰間短衫就往上翹,露出渾圓的屁股,
又白又直,又柔又美,
甜死了。
男孩沒一會恢復蔫耷耷,呆呆站在箱體中央,好像捕捉他的時候累到了,眼尾紅紅的,左右張望這個困住他的東西,看上去可憐得不行……
這樣看,沒有一點能將男孩往他所犯之罪名上靠攏。
他們是親眼看到的,販淫小犯人的最真實狀態,就是這樣一副輕易能吸引饞蜂往跟前撲的甜蜜模樣。
罪名如此,怪不得他。
才第一次見面,眾罪犯就撕掉了應因妄圖往
身上攬的人設標簽,什么妖嬈、騷氣、機靈、淫蕩等等,
不過應因還在自主自地構思著,一會要怎么表現才能讓自己更像一點,不掉馬。
幾個區的領袖站在一起,具是人模狗樣,烏黑發頂高出周圍人一頭,都是各領域的精英,舉止間看不出絲毫受制于監獄規則的跡象。那身條紋囚服穿在他們身上也沒有一絲局促意味,站在人群之中,自動與周圍人拉出一圈格格不入的氛圍。
邊葑雙手交叉擺在大腿上,目光淡淡,在身形挺拔的幾個大佬中,他最為顯眼,因為他下面坐的是輪椅。
應因一眼瞧上他,因為在任務里,獨特就代表著可能是突破口。
他盯著人腿,一直盯著,又轉向臉,表情一眼就能讓周圍混跡于世的人精們看穿,但沒人提醒他這樣太明顯了。
這么饑渴,找大腿呢!
男孩抿著飽滿唇肉,欲前不止,糾結勾在上揚的眼尾,望眼欲穿,想問可不可以跟他的區。
但男人似乎對目光毫無察覺,也可能早被注視麻木了,深海似的漠然視線落在遠處,沒往男孩身上關注一下。
不知道誰胳膊肘抖一下,冒出一句:“我想吸他內褲。”
一句羞辱似的話打響了其他幾個區的爭取聲,都想把美人搶到自己區里。之前未露臉還被嫌棄的新人立刻成了香餑餑。
誰不想自己的區有個賞心悅目的小美人,說不定還能占領先機,分到一點洗澡水。
“是三角褲吧,一定要是三角內褲,分泌物沾得最多……”
“貼身小衣就一件,哪夠分的?“
“可,可,可以舔襪子……”
亂哄哄的,污言穢語被更吵的聲音淹沒。
應因遲鈍,沒聽出來他們議論的是自己,更不懂男人對自己隱私衣物的窺視欲。
他促地喘息顫聲問:“先,先生,我會捏腿,能跟你嗎?”
呵——邊先生身邊上趕著的人數都數不過來,要你一個粉拳頭都還沒雞巴頭粗的小豆丁捏腿?
其他幾個區的大佬似乎也想爭取應因,實在是太漂亮,又純得很好玩。
不過人都先看中邊葑了,所以還是再等等,他們的外聯資源可都掌握在這個癱子手上。
應因唇心濕紅瀲滟,像含了朵軟嫩花苞,輕輕的香氣從中吐出,鼻尖恰到好處頂著一抹潮紅,非常有生命力純得要命的臉。
手腳有些軟,他都想扒在男人腿上直接哀求了,要我吧,要我吧。要是落在別的區,再湊上來就很難了,生活區不在一起,只能在集體活動碰上。
“我,給你洗衣服。疊,疊被子……”應因聽到自己鼻音紊亂,是酸酸擠出來的聲兒。大佬的氣質太深沉壓人,他控制不住要發慫。
這是什么,小美人上趕著給老大作小嬌妻?
還繼續絞緊腦汁想自己還有什么能力能自薦,結果發現自己什么也不出色的時候,
前方男人淡道:“隨你。”
大佬的嗓音低緩磁性。
應因激動成星星眼,軟著調子又是謝謝又是保證努力聽指揮,說得要全心全意當心腹小弟似的。
瑩潤腳踝精致地踮起來。
對方抬眼,目光冷淡包含威壓:“不許輕浮,勾引人。”
肯定的,怎么能這么想他,應因悄悄翹起嘴。
入獄第一步,打入內部抱上大腿,邊葑,他的第一個嫌疑人。邊圍繞npc邊找出最強的人,摸索場景設定的漏洞找東西。
第一幅畫中人手中對應的是塞進屁股里的跳蛋,第二幅畫手中是皮鞭,但是不是皮鞭不一定,所以還要多試。
經過上一個副本游戲,應因已經自己總結出一套規律,一定要繞著副本里最強的幾個npc轉。
智控閘門放開,銀亮的金屬通道一直延伸頭頂,上面是一個更廣闊的區域,一圈一圈上升,下面的自由活動操場被雪亮的燈光罩籠,各處都亮堂堂一覽無余,燈光會反射進監控,落入冰冷審視的眼睛。
應因跟隨著接他的年輕獄警升至最高塔樓,那里是監獄管理者的辦公區。
他對這里的重武是不是荷槍實彈并不感興趣,反正他會乖乖的,絕不惹事。
身著黑色制服的獄警比平時跨步更小,他總覺得后面亦步亦趨的小犯人很容易走神,
人小走得也慢,鞋底黏呼呼地拖拉著,但兩條小腿又都在提拎拎地掄起來,碎步踩在他腳后跟,
年輕者劍眉一彎,長腿更穩重了些,破天荒地就主動慢下來,靴底沉穩,觸底聲喑啞。
一扇門從銀白的墻面上滑開,冷風的氣息和雪白的房間撲面而來。
隨即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辦公桌后坐著幾位套白大褂的青年獄警,泡著茶,除了喊應因的那位,沒有誰抬起頭看他一眼。
白大褂、試劑、白房間……
幾個元素集中在一個空間里,應因緊張地屁股都繃起來。他好像是面對一排老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