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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輕一點,不準用力。】
……草。
媽媽你怎么能這么澀情?
忍不住,完全忍不住。
喉嚨差點控制不住想要嘶吼的沖動,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瞳孔因為興奮而豎成一條直線,被掐軟的雞巴瞬間膨脹了一倍有余,強壯的雄蟲差點控制不住把媽媽操死在床上的心情。
媽媽……好色情啊……
面對其他雄蟲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面對其他那些很壞的雄蟲的時候,媽媽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媽媽也會被其他雄蟲操哭操壞的嘛?好過分啊媽媽……為什么不能只被他操壞呢?
還有……媽媽媽媽媽媽好可愛,媽媽真的是太可愛了,想要一直、一直的擁抱媽媽親吻媽媽上媽媽。
更何況現在……媽媽都邀請他了呢。
不能讓蟲母得到滿足的雄蟲都是大廢物。
艾瑞利安不愿意當廢物。
他無比的、萬分的、百分百的相信自己可以讓媽媽得到滿足。
粘膩厚重的濁液從龜頭處噴出,噴了阮白一腿,他不高興地用腳踢了踢艾瑞利安,高大的雄蟲就這樣乖巧的任由阮白肆意妄為的欺負。
艾瑞利安真是太乖了。
阮白無比滿足的心想。
這放在人類社會大概就是……有錢有權有文化的權貴只喜歡你,無論你怎么欺負他都可以。
試問一下,誰不喜歡這樣的男朋友?
反正阮白真是超爽噠!
尤其是艾瑞利安這么好看!這么聽他的話!還知道給他點小蛋糕陪他打游戲!
宗鎮每次都跟他說蛋糕吃多了會蛀牙不給他多吃……尤其是他覺得自己被喂的有點胖想不吃晚飯的時候,對方就惡狠狠的盯著他逼著他吃完晚飯……
總而言之,宗鎮一點也不乖!
艾瑞利安親了口阮白,半抱怨道:“媽媽在想什么呢,都不理我了。”
阮白像個大渣男一樣啵唧了回去:“在想……你為什么這么聽我的話呢?”
“因為我喜歡媽媽呀。”
……誰不喜歡一個大帥哥對你說我只喜歡你呢?
猛然間,阮白還有點不好意思,扭捏道:“我也沒那么好呀……”
艾瑞利安點頭:“嗯對對對……”
阮白:“?”
艾瑞利安猛然改口:“怎么會,媽媽最好了!”
阮白:“???”
繾綣與旖旎一瞬間全都消失不見,阮白氣的牙癢癢地踢了對方一腳,不高興地別過頭打開游戲就是玩。
他!怎么能說!實話呢!
真的是太壞了!!
艾瑞利安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他茫然地看了一眼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不高興的媽媽,猶豫了一下,又編寫了一道題。
【如果媽媽說自己的話的時候,你應該怎么應對?】
【a迎合媽媽!媽媽說的都是對的!】
【b否定媽媽!媽媽也有錯誤的時候!】
艾瑞利安在這兩道題上面看了又看,最終也無法理解阮白的想法……
怎會如此!媽媽為什么不高興了!!!
剛才不是還邀請自己上床嗎?為什么現在就把他踢下去了!
【……媽媽為什么突然不高興了?】
【不知道啊……】
【不是很乖的聽媽媽的話了嗎?媽媽為什么突然又不高興了……】
【媽媽的心思好難猜啊……】
【艾瑞利安倍爽死了吧……那腳腳直接踢到了雞巴上……粘液把腳趾頭都弄濕了……】
【可是他被趕下床了唉……】
【所以說到底為什么啊?媽媽為什么突然不高興了?】
一時之間,因為媽媽突然不高興而引發了大量彈幕,更有大神跳出來講解媽媽為什么不高興了……
【我好像在隔壁獸族和類人族身上看見過這種現象。媽媽這是傲嬌啊!傲嬌的意思就是說媽媽表面上很抗拒你對我的夸夸,但是實質↑就是想讓你夸夸!】
【!哇!】
【可是媽媽不是夸夸啊……媽媽是說自己不行,艾瑞利安又點頭了所以才不高興的。】
【……其實也差不多呀!就是要夸夸媽媽!告訴媽媽媽媽最好了!然后一個勁的貼媽媽就好了!】
【……?不是你們怎么真的信彈幕了?笑死,要是真的有用他們自己怎么不上?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蟲認為有好心蟲給自己增加競爭對手呢吧?】
【……別吵了!!快看媽媽睡著了,好可愛,睡覺還把手放在小肚皮上。】
【最近伙食是不是不錯,小肚皮上有點肉肉了!好耶!好想摸一摸,摸一摸一定很舒服!】
【翻身了也好可愛!】
【艾瑞利安怎么還不走?打擾我看媽媽了。】
【……艾瑞利安!!
!你個狗幣!!不要擋視線!!誰想看你呀!!不要——等等…他在干什么??】
媽媽好白好嫩啊。
艾瑞利安親了親媽媽的小肚皮,然后把媽媽抱在了懷里,熟睡狀態下的媽媽好像有點難受,不高興地翻了個身,艾瑞利安心想,這是媽媽自己邀請過他的,邀請了就要履行諾言,撒謊可不是好孩子呢。
于是艾瑞利安很自然的分開了媽媽的雙腿,脫掉了媽媽的衣服。
媽媽的小穴很粉嫩,就像是處女一樣純潔,兩條細縫緊緊閉著,擋住了雄蟲的視線,有點小肉肉的大腿內側微微顫抖著,那塊地方又白又嫩,讓艾瑞利安恨不得用手掌在上面掐出幾個印記來。
可是不行。
還是被媽媽發現了的話,媽媽又會哭唧唧的趾高氣昂的開始罵他了吧。
罵他其實也很好的吧。
艾瑞利安心想。
緊接著,幾個不速之客打斷了他的進程。
幾種幼年的雄蟲幼崽猛烈撞擊在他的后背,可是成年雄蟲和幼年雄蟲之間的力氣簡直是天壤之別,更別提艾瑞利安只是看上去瘦了一點罷了,于是艾瑞利安轉身,從口袋里掏出了白手套戴了上去。
“幾只廢物。”艾瑞利安一改之前的乖巧,臉上溫柔的表情全然退散,猛然轉變成了面無表情地冷漠,眉角凌冽,殺氣乍放。
他硬生生掰斷了沖撞他的幼崽的翅膀,又嘎嘣嘎嘣的,不顧他們的疼痛,硬生生掰斷他們的肢節,將幾個雄蟲幼崽捆綁在一起。
“你們已經在媽媽這里長大了,該送去軍營了。”
冰冷的話語沒有一絲一毫起伏的音調,乍一聽就像是電子音一樣冰冷。
地面上的菌毯聽話的裹起了幾只雄蟲幼崽,把他們送出了蟲母的房間。
“媽媽——”艾瑞利安突然笑了,眉眼下垂,狀似溫柔,“我也想當媽媽給我生孩子呢。”
“撕——”
“那一定很美好。”
艾瑞利安親了口阮白的小穴,用舌尖在上面舔舐著,睡著了的阮白依舊很可愛,小腿不高興地踢著,但是又好像覺得很舒服,也不會真踢,就是象征性的磨蹭幾下。
“媽媽睡著了也好可愛……”艾瑞利安抱起了媽媽的雙腿,將他的雞巴對準了媽媽那可憐的小穴,“媽媽別饞,我會喂飽媽媽的……”
艾瑞利安是個有耐心的獵人,他將肉棒一點一滴緩慢的擠入那稚嫩的小穴,又注意觀察著媽媽的表情,一旦見到媽媽蹙眉,他就停下來揉揉媽媽的小奶子,親親媽媽的嘴角,試圖安撫睡著的媽媽。
如果是媽媽的小雞巴翹起來了……艾瑞利安就會殘忍的一把捏軟。
“媽媽根本不需要這種東西。”
艾瑞利安都想把這根東西給媽媽閹了,但是這樣也許媽媽會不高興的。
所以他放棄了。
也許熬夜了很長時間打游戲,這次阮白睡的格外沉,只是哼哼唧唧著不太高興的樣子,但是依舊窩在了艾瑞利安的懷里。
艾瑞利安舔過阮白的乳尖。
蟲母吃奶水一般都很充裕,他們要滿足整個蟲族的需求可不是開玩笑的,隨時隨刻都在產奶,只需要輕輕一吸,就可以品嘗到香甜的奶水。
“好甜啊媽媽……”
“奶子好白……”
“身體好弱……”
“這樣才到哪呀……怎么就喘氣了?”
蟲母的身體極適合發情,就像是現在,明明是在睡覺,明明還沒有什么前戲,但是黏糊糊的蜜液流淌出來,將阮白身下的床單都打濕了。花穴里面又緊又濕,膩乎乎地夾住雞巴,隱隱有些要抽搐的架勢。
“嗚……”
“媽媽怎么還哭了?不哭不哭,給媽媽喂好吃的大雞巴。”
雄蟲托住阮白的屁股,逼著阮白吃下了更多的雞巴,雄蟲幾乎是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看著阮白的肚皮鼓了起來,上面有一個月明顯的雞巴輪廓。
雄蟲動了動。
滾燙的雞巴跳動著,毫不客氣的在敏感的內壁之間徘徊,頂著敏感點,只需要輕輕一蹭,阮白就會哭著求饒。
事實上也是如此。
睡著的媽媽明顯的十分可愛,
性器不斷操干著媽媽的花穴。
龜頭磨弄著子宮。
媽媽睡的好像很不安分,嗚嗚咽咽地有點像上想哭的樣子。
呼吸變得急促,阮白的身體隨著艾瑞利安的操干前后晃動著。腰肢緊繃又細弱,小腹上,那道被性器頂出的痕跡十分明顯,異常色情,又或者這樣輕輕一頂,媽媽就會到一個小高潮,高潮的時候媽媽夾的可緊了,緊的都要爽死他了。
柔軟的子宮內壁異常敏感,只是被龜頭碰一下,就被燙得顫抖,包裹得也越發緊窄,讓人恨不得直接把這里操壞。
阮白說著夢話,身體不住的顫抖:“嗚嗚……不要了不要了……”
可是艾瑞利安怎么會停止。
他繼
續著、用力的、像是要把阮白操死在床上一般狠狠頂去。
阮白渾身緊繃,高潮到來的猝不及防,子宮瘋狂抽搐著,花穴痙攣,淫水一股股噴出,鋪天蓋地的快感朝他襲來,讓他哭著到了一個崩潰的小高潮。
可是這么一丁點怎么會讓雄蟲得到滿足。
雄蟲憐憫的親了親阮白的嘴角,雙手毫不客氣的繼續分開那雙大腿,然后、繼續、雞巴抽出來,再一次狠狠地插進去。
阮白覺得自己要死了。
無窮無盡的快感快要把他逼瘋了。
只要他敢動一下,那就是根本想象不到的快感席卷而來。
這個夢……嗚嗚為什么醒不來了?
龐大的陰莖全部操了進入,狹窄的穴道徹底被它撐滿,龜頭抵著溫暖的穴肉,柱身青筋環繞,阮白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發情了……
想要雞巴。
……嗚好奇怪……好奇怪的夢啊……
可是等等……不要……等一下這是什么……為什么、嗚…………嗚嗚!不要要到了……不等等、又要……哈……好舒服……天……怎么會這么舒服……好好好……好棒的夢啊……
是不是自己最近欲求不滿所以做了春夢……要不要等醒來后就去上個雄蟲……艾瑞利安好像很乖唉……
紫紅色的陰莖快速進出在嫣紅的穴眼中,將狹小的花穴徹底撐開,冰涼的性器頂弄著穴肉,每進入一次,就冰得穴肉哆嗦一次。
碩大又冰涼的龜頭徹底頂開了緊閉的子宮頸,將稚嫩的子宮撐得十分酸脹。
阮白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快樂還是崩潰的了,只知道連指尖都在顫栗著。無數的快感隨著身上的雄蟲不斷抽插著陰莖傳遍全身,剛被頂開的子宮瘋狂抽搐著,敏感又嬌嫩,淫水一股股噴出,身下鮮紅的床單被打濕得深紅。
好舒服好舒服…………高潮了……真的好舒服……
穴道痙攣,小腹繃緊,蜜汁流了下來。
等……等一下……好像……雄蟲好像要……——
雄蟲射精了。
滾燙的精液射滿了阮白一肚子,他的內壁太小了,對雄蟲而言他好像只是個孩子一般的大小,他們的精液量又太大了,每次的內射對阮白而言都是無法想象的恐懼。
……好……好多……嗚嗚好舒服嗚嗚——
像是要比賽50米短跑一般,精液沖進了內壁,沖進了子宮,肚皮一點一點地鼓了起來,艾瑞利安知道,這里面都是他的精液。
媽媽的小穴……好舒服啊……
還想要再來一次。
艾瑞利安如此想著。
比媽媽強壯的胳膊將媽媽緊緊抱在了懷里,射過一次的雄蟲明顯慵懶了很多,他把媽媽摟在懷里親了一下。
媽媽好甜啊……
又親了一下。
好甜好甜……
再親一下。
啵唧啵唧啵唧啵唧。
不知道親了多少下的艾瑞利安意猶未盡的看著媽媽,媽媽睡覺不是很安分,又或者他親的太頻繁了,媽媽很不高興的一巴掌抓了過去……但是因為手短,所以只勾住了他的脖子。
媽媽動了一下。
艾瑞利安小心翼翼地跟著媽媽一起動,雞巴裹在可憐的小穴里,他被媽媽壓在了床上,媽媽很不安分的想要逃離雞巴一樣,左扭扭右碰碰,撕……好爽啊……媽媽再多動一動哈……
媽媽好可憐的樣子啊,表情都快要哭出來了,更別提那小屁股還不安分的想要逃跑……但是沒有逃掉。
好可憐啊。
好像要哭。
好像……好可憐真的。
太可憐了。
表情色情極了,那要哭不哭地委屈樣子,那小屁股扭來扭去的樣子,那小奶子又鼓起來了,好像又充斥了奶水。
……真的。
太可憐了。
艾瑞利安親親啵唧了口阮白,卻見明明應該熟睡的媽媽忽然恍恍惚惚地醒了。
媽媽愣住了。
艾瑞利安地身體瞬間緊繃住了。
……媽媽。
睡奸媽媽……被媽媽發現了……怎么辦!!可惡!!!要暴露本性了嗎?媽媽會不會不喜歡他了?會不會就上了他一次就被踹掉了?會不會媽媽再也不要他了?
可惡……啊啊啊!太可惡了!!自己應該輕一點的……
或者……要不要在媽媽徹底把自己趕走之前,把媽媽操壞一次?
“艾瑞……艾瑞利安?”他聽見媽媽在叫他,“艾瑞利安……你又硬了。”
他感受到媽媽在蹭他,他感受到媽媽在……勾引他。
是的。
他沒有感受錯。
媽媽正在勾引他。
阮白做了個春夢。
他夢見了一個長的完全在他審美點上的男人脫光了勾引他,本著這不就是夢的想法,阮白蹭地上前抱住了對方。
又蹭又親又舔又抱。
然后阮白強上了對方!!
這一定是夢,阮白迷迷糊糊的想,不然平時他是不會這么大膽的。
然后……
然后阮白就醒了。
然后阮白就看著眼前的景象陷入了沉思。
……我在那我是誰我在干什么?
他發現自己的手勾住了艾瑞利安的脖子,小穴含住了對方的雞巴,把一只漂亮而又精致的雄蟲壓在了身下……更要命的是,對方臉紅的,好像一副被他強迫的樣子。
等一下……這個姿態這個樣子……他不會……哈哈他麻的他不會真的把一只雄蟲給強迫了吧?
強奸可是犯法的!!
所以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啊啊啊啊!等一下……
我是蟲母唉……我怎么會犯法!
這樣想的阮白鼓足了勇氣,卻抬頭發現對方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唇很紅,眼睛很亮,白皙的臉頰上還有一層水霧,可惡!受不了了!!他怎么可以!這么的!勾引人!
太勾引人了!
長的這么好看就是來勾引他的!
簡直是太壞了!
“艾瑞利安……”阮白覺得自己需要找回一點面子,可是雄蟲竟然又對著他發情了,小穴里原本就撐得難受的肉棒越發腫脹,于是阮白說:“你又硬了。”
又硬了。
喜歡媽媽。
媽媽……好喜歡。
“我告訴你!”漂亮的媽媽紅著臉,還義正言辭十分囂張的說著一些奇怪的話:“……等你出了這扇門,不準去跟別人說今天發生的事情!”
艾瑞利安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媽媽,這可是,你的日常起居什么的都在被直播……?
砍艾瑞利安的眼神,以為對方不同意,阮白急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跟別人說的話,那我就再把你強了!”
艾瑞利安:“?”
媽媽這個意思是說……只要他告訴別人……媽媽就會像現在這樣吃他的大雞巴嗎?
世上還有這好事?
感受著身下的雄蟲明顯的變得僵硬,阮白松了口氣。
害怕就好……
這樣就不會找人抓他進監獄了吧……
阮白當然不會覺得這是對方喜歡他把他睡奸了……拜托,對方一個兩米的大帥哥還特么的有錢至于找不到對象嗎?
別說什么對他的喜歡了,只是見了一面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他?至少阮白從來都沒有見一面就把一個人愛的死去活來的。
不明白蟲族腦回路的小孩如此武斷的下了自己的判斷,他如此淺顯的認為蟲母只是一個身份,就像是人類社會時現代皇家也不過一種身份的象征罷了。
蟲母也是如此。
蟲族需要蟲母來繁衍后代,但是并不代表著蟲族喜歡蟲母。
而且……阮白迷迷糊糊地想,如果要說的話,他已經被關在這里很久了吧。
不被允許出門,不被允許一個人呆著。
所以……這是追求者的態度嗎?
對蟲族社會僅僅只有一丁點淺顯認識的阮白簡單的如此認為著,所以他根本也無法想象到為什么會有人對他一見鐘情。
所以……
阮白面無表情的想:難道……真的是我強了對方?
……這種情況代入一下就知道啊,對方怎么會強自己。
所以自己是一覺起來發現自己變成了強奸犯那么要怎么辦——啊啊啊啊!要怎么辦!
阮白的眼神瞬間犀利起來,他按著對方的手臂,想要起身,缺懵逼的發現……自己根本!起不來!
雞巴像是焊在了可憐的小穴里一般,自己想要用力起來卻好像在做無用功,雙腿發軟到根本站不起來,小屁股扭著想要把雞巴撤出去卻根本沒辦法……
“媽媽……”艾瑞利安臉都紅了,漂亮的臉蛋就好像桃子一樣多汁。
阮白被蠱惑到了,在對方臉上啵唧一口。
艾瑞利安呆滯住了。
阮白見他這個反應,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為什么對方被自己親了一口就僵硬到一句話也不說…嗚嗚!肯定是自己獸性大發上了對方……于是惡從膽邊生,懼從心底起的阮白又啵唧了一口。
艾瑞利安:“?”
媽媽在……親他?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是喜歡他嗎?媽媽為什么親他?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嗚嗚媽媽媽媽媽好好好好喜歡媽媽喜歡媽媽想上媽媽……
于是他聽見阮白哭著說:“對……對不起把你強上了……你…你要什么補償嗎?”
艾瑞利安:“……?”
艾瑞利安的大腦頓時一片宕機,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能聽見自己所言:“我想……當媽媽的丈夫……可以嗎?”
阮白頓時擦掉了眼淚,惡狠狠得夾著雙腿:“我覺得
談補償可能不太好,我打算繼續強奸你了!”
艾瑞利安:“?”
艾瑞利安完全不理解阮白的腦回路,他思考了半天也沒有一個確定的想法……只能看著媽媽在他腰上扭來扭去扭到自己哭了……
艾瑞利安默默地把阮白的屁股托住,卻沒想到他這一托,就讓阮白哭的更大聲了。
“嗚嗚嗚……你的雞巴太硬了給我出去……!”
“媽媽不是說要強奸我嘛?”
“不強奸……”
“不行,我當真了,媽媽要努力一點,腰扭一下,小穴再多吃一點雞巴好嗎?”
“……不太好。”
艾瑞利安貼心的照顧著懷里的小孩,但是小孩好像有點虛弱,每次想要站起來卻根本沒辦法把雞巴拔出去,不高興地拍他胸膛還說他的手疼。
“嗚嗚嗚我是不是小廢物……”
艾瑞利安本能的想要說媽媽說得對,但之前翻車的經歷讓他遲疑了一瞬間。
阮白見此更是開始無理取鬧:“你竟然還猶豫了!”
艾瑞利安瞬間道歉:“沒有!媽媽怎么可能是小廢物!”
阮白哦了一聲,“那你說我哪里有用了?”
“媽媽的小穴又濕又軟可舒服了。”
阮白:“……?”
“喜歡媽媽……”艾瑞利安說:“想要一直跟媽媽在一起……”
【媽媽……】
【?】
【媽媽怎么會以為是他強奸了雄蟲?】
【媽媽的力氣,別說強奸雄蟲了……就算是雄蟲幼崽也能一根足肢推翻媽媽吧……】
【而且艾瑞利安之前都表明了想要上媽媽……不是,媽媽這怎么,這是怎么?怎么以為是他強奸的???】
【我不理解……】
【我也不理解…………媽媽是對雄蟲的時候戰斗力有什么錯誤的認知嗎?】
【媽媽不會覺得雄蟲都是戰五渣吧……?我們雄蟲很強的,我記得那幾個軍團長的蟲形態是可以行走在虛空中的吧……而且還專門有一個虛空蟲族的種族……不是媽媽?媽媽為什么會覺得我們很弱?】
【雖然能強奸媽媽很開心……但是被媽媽認為很弱還是很悲傷……】
【……要不要讓媽媽來軍營里看看軍訓?】
【軍訓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嚷第幾軍團出征的時候整個直播,這樣才能讓媽媽親眼看見我們的戰斗力呀。】
【哇!這個主意好!】
【那下一個打哪個種族?獸族都快滅絕了……打這樣的種族要斬草除根,可能會嚇到媽媽,不行,要換個種族去打。】
【可這片星系不是能打的種族都被打死了嗎?不能打的都淪為服務業了……】
【c星系不是有個智慧樹種族嗎?跟我們一樣有蜂巢思維的那個。】
【那個都是樹,打起來一點震撼感都沒有,媽媽會不會以為我們放火燒林……我擦等一下!!媽媽你為什么親他!!!!】
【草!!!!】
【憑什么!!!為什么親這個傻逼!!!!】
【媽媽還說要強奸對方……草!!!!】
【啊啊啊啊!我要去放火燒林!!!!】
【草草草!!!憑什么!!!為什么!!!】
【我也想被媽媽親嗚嗚嗚嗚嗚!!!】
不要跟雄蟲談論床上的事情。
他們只會把可憐的媽媽按在菌毯上,任由潮濕溫順的菌毯禁錮住媽媽的四肢,他們則會抓住媽媽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對媽媽的小穴來一個猛烈的沖擊,最后沉浸在媽媽稚嫩的子宮里。
喜歡媽媽。
親吻媽媽。
聽媽媽的話。
蟲子們總是這樣,他們很乖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歷代蟲母總是不喜歡他們,他們明明很聽話的調整自己的基因,轉變成媽媽喜歡的樣子。
可是……
【……為什么媽媽不喜歡我qaq】
【我看了古籍,人類很喜歡吸血鬼的不是嗎?都說吸血鬼是什么伯爵什么的……還把吸血鬼形容成英俊的男子,還有很多人類和吸血鬼之間的邂逅愛情……可是為什么,媽媽不喜歡我們蚊子呢,明明都是吸血的呀……而且,我們在基因里面加入了怕光的基因,媽媽依舊不喜歡我們……】
【我們蟑螂也是!每次作戰都沖在了最前面,每次傷害都是我們抗,每次蟲體實驗都是我們蟑螂任勞任怨,為什么媽媽不喜歡我們?】
【一群丑八怪還想讓媽媽喜歡你們?蟲丑要有自知之明,媽媽一向最喜歡我們蝴蝶了,你們一個個丑八怪糙的不行,我們蝴蝶為了見到媽媽可是每天都辛苦的釀蜜,然后把蜜喂給媽媽——呵!媽媽最喜歡我們的蜜了!】
【艾瑞利安是什么種族?】
【……在敢死隊里多半都是很能抗,或者攻擊很高的種族……據我推測,多半是——】
啪。
艾瑞利安面無表情的關掉了光腦上的直播,然后就看見阮白正在努力的把他壓在身下……嗯,真的很努力,小臉都憋紅了,小手一個勁的壓著他……
小手好軟好可愛,想親親。
好想要親親抱抱……
想跟媽媽永遠在一起。
永永遠遠,死亡也無法將他們分開。
艾瑞利安反客為主,把媽媽壓在了身下,媽媽露出了笑容,粘人地露出了那種……根本無法想象的表情——那是令人犯罪的表情。
“媽媽……”艾瑞利安喃喃出聲:“媽媽……我愛您。”
剛腦子里想了一圈自己是不是要進去蹲了的阮白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等等……剛才他說了什么?
“喜歡媽媽——媽媽,媽媽操我吧……媽媽永小穴把我操哭好不好?好喜歡媽媽……媽媽喜不喜歡我?哈……媽媽的小穴好濕潤好緊致……我好想回到媽媽子宮里……”
艾瑞利安好像暴露了本性,原本的讀書人感覺頓時消散,轉而變成了一種……書生被惡墮了的感覺。
“媽媽……”
漂亮的雄蟲親吻著阮白,他們的體型相差很大,從遠處看就像是爸爸抱著自己的孩子一樣,可是艾瑞利安親著阮白,心想,自己想當媽媽的孩子。
“艾瑞利安……”
“哈……媽媽我在……”
“艾瑞利安……”
“媽媽我在呢。”
“……我餓了。”
“好的媽媽……給媽媽喂媽媽最喜歡吃的精液,好不好?”
阮白是真的餓了,睡覺的時候被蟲奸了一頓,體力消耗的可怕,更別提他現在的乳房還要泌乳,又是在消耗他的體力。
“不想吃…”
“媽媽不要撒嬌,這不想吃那不想吃,挑食可不好。”
媽媽……不吃雄蟲們的精液的話,恐怕會很慘的,那些臭雄蟲們可不會管媽媽的想法,他們只知道自己的媽媽不喜歡他們,連他們的雞巴都不肯吃,精液都不愿意喝一口……雄蟲就會認為這是自己不夠努力,沒有把媽媽操舒服,所以他們就會更加猙獰地對待媽媽。
精液灌到反胃,肚子里會除了精液就是精液。
在小蟲母長大的時間里,每頓飯必須含有雄蟲的精液,雄蟲精液會讓媽媽更加健康的長大。
“媽媽……嘗嘗我的精液好不好……”
“很好吃的……”
“不好吃媽媽可以打我的……”
艾瑞利安癡迷的把臉埋在阮白的頸窩,越來越粗重的鼻息噴灑在白嫩的皮膚上,
“媽媽……好香……想操媽媽……”
伸出舌頭輕舔著嬌嫩的肌膚,一下又一下,直到把自己的口水全部涂滿阮白的頸側才肯罷休。
然后是嘴唇。
阮白不喜歡跟別人舌吻,可是這些該死的臭雄蟲們一個個都跟發了情的公狗一樣把他又親又舔,就喜歡吃他的小舌尖。
艾瑞利安輕輕一下就把媽媽嫩紅的小嘴給撬開了,可怕的雄蟲就像條看到肉骨頭的狗,急忙就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去攪弄,與媽媽唇舌相纏。
“媽媽……”
甜膩的口水聲響徹整個房間,咕嘰咕嘰,暖熱而柔軟的觸感從雙方貼觸的部位傳來,難以言喻的戰栗,伴隨著一種輕飄飄、飛入云端的快感。
滾燙的肉棒再一次被輕輕抽插出來,雄蟲喘著粗氣,兩條胳膊上青筋暴起,艾瑞利安強硬著控制住自己恨不得現在就把媽媽操到死的想法,然后輕柔地把媽媽抱了起來。
雞巴抽出來,厚重的粘液順帶著精液蔥小穴口流出,流到了雞巴處、大腿根處、染濕了床單,流到了菌毯上。
“媽媽……”艾瑞利安喘著粗氣,臉上染滿了紅暈,“媽媽……哈,好喜歡媽媽呀……”
他掐住媽媽的腰肢,又一個用力的、猛烈的,把雞巴狠狠地插了進去。
阮白悶哼了一聲,哼哼唧唧的,像是個沒斷奶的孩子那樣。
“媽媽……”
艾瑞利安真的愛死媽媽了,他真的好想永遠永遠都沉浸在媽媽的小穴里。
“媽媽……”
雞巴再一次狠狠地沖了進去,可憐的小穴就如此被龐然大物一次又一次侵略著他,可憐的孩子像是承受不住這樣的侵略一般,身體顫抖著。
蟲母的身體碰到雄蟲簡直宛如磕了春藥一般,僅僅是這幾下就讓阮白有點沉迷其中,又麻又酥的快感讓阮白忍不住哼了出來。
“不要了……嗚嗚……”
艾瑞利安覺得自己是媽媽最乖巧的孩子,他會成為最特殊的那個,于是他硬生生的把雞巴抽了出來,對媽媽乖巧的說:“好……媽媽我停下了……”
阮白:“???”
從沒見過這么聽話的雄蟲的阮白瞬間懵了一下,然后脫口而出:“你還是不是雄蟲了?這都能忍???”
艾瑞利安:“?”
媽媽的……不要……就是要嗎?
恍然之間,艾瑞利安好像明白了什么。
一種非常微妙的情愫在他心底蔓延,他又掐住阮白的腰肢,一鼓作氣草,順著內壁插了進去。
阮白舒服的呻吟了一下,兩條腿懶洋洋地搭著。
艾瑞利安用力掐這媽媽的腰肢,在上面掐出了明顯的印記,可是阮白只是象征性地嘟囔著“太重了”,缺什么反抗的姿態都沒有做。
艾瑞利安頓時好像明白了什么……
于是他便開始毫不客氣享用自己的媽媽——胯下的動作猛然變得激烈,像是不在顧及媽媽不再喜歡自己一般,那兩雙手死死地掐住了小孩的腰肢,逼著小孩只能被迫地享受著雄蟲的侵略。
【好色情啊……】
雄蟲肌肉結實的后背,隨著起伏,能看見隆起的肌肉。
被壓在床上上的那個人,幾乎被擋著看不見長什么樣子,只能看見垂落在菌毯的雙腿白皙修長不斷晃動,瑩白的腳背緊繃,腳趾蜷縮起來。那人不斷地小聲啜泣著,哀求著,卻不得一點憐惜,雄蟲還在繼續侵略,仿佛不是在歡好,而是在壓迫和征服不肯雌伏于他的雌獸。
一時之間,直播間里只能聽見雄蟲發狠用力的喘息聲和媽媽細碎的嗚咽聲。
“不要……不要了……”
阮白哭了。
艾瑞利安將阮白朝牢牢按壓身下,扣住他細白的手腕壓在頭頂,挺動腰胯,赤紅色的性器在白皙飽滿的雙臀中間兇狠的進去。
“不要了……”
“不要?”艾瑞利安說:“不要的話,媽媽為什么夾我夾的這么緊?不要的話,媽媽怎么還這么喜歡噴水?”
“嗚嗚……不準說……快拔出去!不喜歡你的雞巴!”
艾瑞利安一個沖鋒,慢條斯理地說,“拔出來做什么,媽媽明明爽得不行,小穴一直在流水,小雞巴這是在射尿了吧?還有說是不要了,但媽媽很想要的對吧。”
艾瑞利安發狠的猛肏,碩大的雄根粗的像是成年人手腕,絲毫不顧抽搐痙攣的小穴,瘋狂地頂弄著騷心。
“等……等一下……高潮……高潮了……”
“媽媽在說什么傻花,跟雄蟲交配的時候,媽媽一直都會處于高潮狀態的。”
“…………可是停……停一下…………!”
艾瑞利安操的更狠了。
他已經深刻的明白了媽媽的語言。
媽媽說的不要就是要。
媽媽說的不喜歡就是喜歡。
媽媽說的不行就是行。
雖然艾瑞利安不理解媽媽為什么喜歡說反話,但他是聽話的雄蟲,無論媽媽是什么樣的他都喜歡。
于是——
阮白要瘋了。
根本無法想象的快感直接沖進了他脊椎來到他的大腦,雄蟲毫不客氣的沖擊讓他感覺自己快死了,肚皮上可以清晰地看見每一次肉棒進出的痕跡,敏感的小穴因為高潮而變得更加敏感,只需要雄蟲像現在這樣,用手指狠狠一掐上面的陰蒂,阮白就會哭著想要向前逃跑。
可是沒有用的。
雄蟲的力量根本不是阮白可以比的。
艾瑞利安一次又一次親吻阮白的唇瓣,讓阮白不要害怕,可是阮白怎么可能不害怕。
快感快要將他逼瘋了。
“媽媽又潮吹了……真舒服呢。”
“媽媽……好可憐哦,怎么這么多水…?”
“媽媽怎么不說話了?小穴還癢嗎?我再幫媽媽止止癢好不好?”
……雄蟲射精了。
肚子里根本吃不下這么多精液,于是阮白又潮吹了。
他單薄雪白的肌膚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跡,有暗紅色的,有青紫的,不像是疼愛,反而像是暴力的對待一般。勁瘦的腰更是扭動出漂亮的弧度,惹人憐惜,但一點都掙脫不了艾瑞利安的手掌心。
“不……不要了!這次真的不行…………!!!”
媽媽又想要了。
艾瑞利安明白了,于是他肏的無比用力,沒一會,便在不斷地撞擊中,將阮白肏的小穴往外噴淫水,可可憐的阮白竟然只能被對方壓在身下,就連往前爬一厘米都是奢望。
又……高潮了……
好可怕……
這才幾分鐘……為什么為什么自己……!嗚!不行了!不要再!不要再繼續了!!
艾瑞利安的肉棒還在繼續啪啪啪的打樁似得肏弄,阮白剛沒來得及享受余韻,便被逼的再度陷入到快感當中。可憐的媽媽被肏的直翻白眼,身體顫抖個不停,尖銳的快感不斷從小穴里炸開,肚皮好似要被肏破了似得,紅腫的內壁每一次被摩擦,都又疼又爽,讓崩潰的小孩越發崩潰。
“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小孩用盡了最后的力氣哭著,可是沒有用,雄蟲只是親吻著他,不容置否地張開他的雙腿,再一次的把雞巴送進了他的體內。
……射精了。
肚子好脹……
可是等等……
嗚嗚……
高潮了又……
不行了……
為什么…………
又哈……怎么又…
不!!等等不——嗚!!
不要再射精了!!
【媽媽被操暈了。】
【兩個小時不到?這就暈了???】
【媽媽體力差是出了名的呀,前面的是什么意思?不會真的以為媽媽能吃你的雞巴吧?】
【媽媽真的好可憐……】
【媽媽好像喜歡說反話,你們注意看之前,媽媽說了兩次,第一次說自己是廢物,第二次說不要了,但是艾瑞利安答應了媽媽卻不高興了……所以,媽媽說的不要就是要,媽媽說的不可以就是可以!】
【懂了,下次見到媽媽,媽媽這樣說就先把媽媽草一頓。】
【還真想面見媽媽?笑死,想什么呢!】
【可是不是快考試了嗎?媽媽要來監考啊。】
【……】
【草。】
【爬!!!】
【太可惡了啊啊啊啊!】
【……沒人主意艾瑞利安嗎?他今天射了多少次???媽媽肚皮裝不下了全流到菌毯上了!!!!】
【去死吧!!艾瑞利安!!!!】
雄蟲好棒好舒服。
體力又好長的又帥脾氣又溫順,無論他說什么,對方都很乖的完成了,完成后還知道問阮白這樣可不可以。
就像是現在,阮白吃飽喝足后一腳把雄蟲踹開,但是雄蟲太粘人了,肉棒根本抽不出來,反而蹭地時候有點麻麻酥酥的快感。
很舒服。
好棒啊……
而且躺雄蟲身上比躺床上要舒服,雄蟲很乖,知道什么姿勢會讓媽媽躺的更舒服,于是他調整了姿勢,讓媽媽更舒服的躺在他身上。
做完愛后腦子都是一團漿糊,只想著要睡覺,阮白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睡著了。
雄蟲的時候體力很好,像這種程度的性愛根本沒到要流汗喘氣的地步,按照雄蟲士兵的訓練程度來看,這一場下來也不過是個熱身運動罷了。
艾瑞利安還想要更多,但是媽媽受不住了。
媽媽真的好小啊……臉蛋小小的,胳膊小小的,小奶子小小的,小穴小小的……什么都沒有小小的,抱在懷里比剛出生的雄蟲幼崽還要瘦。
“可能是精液吃少了。”
艾瑞利安如此想著,右手一翻,打開了光腦,只見從他的頭頂突然冒出兩個觸角,觸角在光腦上滴滴答答地開始打字。
【……媽媽嚴重營養不良,一日三餐需要食用大量精液。】
話回的很快,廚師憤怒道:【早上給媽媽煮了豆漿,媽媽喝了一口就嘗出來里面有精液,有精液就不喝,就鬧絕食,你說要怎么辦?】
艾瑞利安冷笑:【你不反思一下用的哪個臭蟲子的精液嗎?他們的能跟我的相比嗎?】
廚師冷笑:【哈?那我看了幾個小時也沒見媽媽舔你的雞巴吃你的精液啊?】
哦。
你說得對。
哈哈哈特么的……媽媽確實也沒有吃他的精液呢。
艾瑞利安看著懷里熟睡的媽媽,若不是媽媽今天真的不行了,他多半是要讓媽媽給他口出來,或者睡覺的時候睡奸媽媽也是可以的。
……再忍耐一下。
至少媽媽還挺喜歡他的,不是嗎?
他會很棒很棒的。
他一定會。
睡醒了好舒服。
就是身上好酸痛啊……今天是不是坐過頭了……
但是!一覺起來就有艾瑞利安遞上來的果汁可以喝……阮白吧唧吧唧喝了兩口,吐槽道:“這是誰做的呀,怎么越來越難喝了……”
艾瑞利安低眉順眼:“新來的廚師做的吧,媽媽不喜歡的話我去解雇了他。”
“……倒也不必……”
“沒關系的媽媽,媽媽的感官最重要了。”
“……其實味道也是挺好的。”
艾瑞利安:“……”
呵。
那個家伙給我等著,等有一天弄不死他微笑
被帶到主星后,阮白的生活日常一直都是吃了睡睡了吃,早就過上了不健康的飲食習慣了,更別提根本沒人管他打游戲,于是他就徹底放飛了自我。
起床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打游戲!
阮白拿起手中的光腦就要玩,但是他的游戲技術真的很菜,每次都被對面按在地上摩擦。
所以……
“艾瑞利安,你現在要工作嗎?”
“不急。”
“那可以陪我打游戲嗎?”
“當然可以呀。”
得到一個聽話的打工蟲!阮白頓時硬氣起來了。
“你玩輔助保護我!我玩打野,你等會就跟在我身
邊就好了。”
阮白沒有那么快的手速,與其為難自己,不如為難旁邊的雄蟲!
然而不出意外的話……那就是要出意外了。
阮白對蟲族這個種族了解的不是很多,只知道他們可以蟲化以外,就覺得他們同人類一樣……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腦回路有點問題,但阮白一直覺得沒什么大的問題。
可是今天……
躺在雄蟲身上,手里拿著光腦打游戲的阮白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只見雄蟲兩只手在光腦上飛速的打著游戲,但是另一個光腦卻跟人通著話。
“番茄味薯片,薄荷糖,瓜子,再來點楊梅和草莓——媽媽不喜歡吃味道太重的,薯片炸地時候少放點番茄粉,薄荷糖做的時候要提神一點的,瓜子不要炒糊,楊梅和草莓不要壞果。”
回過頭,關掉光腦,艾瑞利安看向媽媽:“怎么了媽媽,還需要什么嗎?”
阮白低頭,艾瑞利安的兩個手指飛速的打著游戲。
抬頭,艾瑞利安卻在觀察著房間里的布置,根本沒看光腦屏幕。
再次低頭,艾瑞利安拿了五殺……
再次抬頭,艾瑞利安又在打電話吩咐事情。
阮白驚呆了:“你……”
“嗯?”
“……你在干什么?”
“我剛看媽媽舔嘴唇可能是想吃東西了,再結合媽媽之前吃的零食推斷出可能喜歡吃這些,再仔細觀察一下媽媽的房間布置,就可以看出媽媽不是很愛收拾,所以讓蟲子們拿包裝簡單好清理的食物過來。”
這話一出,阮白更懵了:“可是你不是在陪我打游戲嗎?”
“對呀。”
阮白低頭看了眼自己被殺了十幾次的戰績,又看了一眼對方一次都沒被殺,反而拿了十幾個人頭的戰績……
阮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可是你是怎么一邊觀察我一邊打游戲的?”
“我們的眼睛是復眼,可以進行360度無死角觀察的……至于游戲和觀察媽媽,只需要左眼注意下游戲,右眼觀察媽媽就可以了。”
阮白:“?”
阮白覺得事情逐漸離譜:“可是……你這是一心二用啊?”
艾瑞利安比阮白還要吃驚:“可是媽媽,難道你不能一邊打游戲一邊學習和工作嗎?”
阮白茫然的搖頭:“……我不能。”
艾瑞利安同樣無比茫然:“可是媽媽你不是有手和眼睛嗎?”
艾瑞利安覺得很迷茫:“所以不就可以一邊觀察一邊打游戲順帶吩咐點事情嗎?”
阮白:“???”
嗯?
嗯嗯嗯?
你剛才在說什么???
你好像再說什么虎狼之詞???
也許是阮白臉上的震驚過于明顯,也讓艾瑞利安產生了一點懷疑,他猶豫了一下說:“媽媽……那你怎么考試呀?”
“考……考試?”
“對啊,我們考試都是兩張卷子一起考,一邊考數學一邊考語文。數學是手寫,語文是聽力。”
阮白:“……”
哈哈他嗎的……垂死病中驚坐起,傻逼竟是我自己?
這樣想的阮白瞬間眼睛犀利起來,他語氣沉重地問艾瑞利安:“我之前生的孩子們……他們怎么樣了?”
啊啊啊啊啊啊!之前還沒想這么多!但是仔細一想……特么的要是這群蟲子發現他是個智障怎么辦?要是他生的孩子也是智障怎么辦??
“媽媽你又死了……”
阮白呆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光腦,腦子里一片亂碼,他隨便嗯了兩下,卻也沒心情再去玩了,隨手點了投降關掉游戲后,阮白躺在雄蟲身上越想越不是滋味……
怎么做到一邊寫數學一邊寫語文?
為什么?
我擦這根本不行吧?
我是小傻子嗚嗚嗚嗚……
“媽媽,張嘴,來吃個草莓——”
阮白無意識的張口,紅嫩嫩的草莓喂到了媽媽嘴里,酸甜的滋味一下子充斥在口腔里。
吃完后,艾瑞利安用力手指擦去了阮白嘴角的紅色汁液,他的聲音蠱惑,像是引誘無辜的人走向犯罪道路一般。
“媽媽怎么不高興的樣子?能跟我說說嗎?我會幫助媽媽的。”
艾瑞利安湊近到阮白面前,“無論什么……媽媽想做什么事情,媽媽想干什么,哪怕是媽媽想要逃跑,我都會幫媽媽的。”
卻沒想到媽媽淚眼汪汪的抬頭:“嗚嗚嗚那我要是個智障你也會幫我嗎?”
艾瑞利安:“……媽媽不可能是智障。”
阮白哭泣:“可我考了175分唉。”
艾瑞利安:“……說明出題人水平不行。”
“可我做不到一邊寫數學一邊寫語文……”
“說明是我們考試制度的問題,下次考試一門一門的考。”
“可是我沒辦法一邊玩游
戲一邊工作……”
“說明這是我的問題,都怪我沒有照顧好媽媽。”
阮白:“……”
突然不精神內耗了唉……
不過……這樣一看……他好帥唉!
他什么都聽我的!
對!
真是個乖雄蟲!
【媽咪~】
【睡覺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