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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嘗嘗我的精液好不好……”
“很好吃的……”
“不好吃媽媽可以打我的……”
艾瑞利安癡迷的把臉埋在阮白的頸窩,越來越粗重的鼻息噴灑在白嫩的皮膚上,
“媽媽……好香……想操媽媽……”
伸出舌頭輕舔著嬌嫩的肌膚,一下又一下,直到把自己的口水全部涂滿阮白的頸側才肯罷休。
然后是嘴唇。
阮白不喜歡跟別人舌吻,可是這些該死的臭雄蟲們一個個都跟發了情的公狗一樣把他又親又舔,就喜歡吃他的小舌尖。
艾瑞利安輕輕一下就把媽媽嫩紅的小嘴給撬開了,可怕的雄蟲就像條看到肉骨頭的狗,急忙就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去攪弄,與媽媽唇舌相纏。
“媽媽……”
甜膩的口水聲響徹整個房間,咕嘰咕嘰,暖熱而柔軟的觸感從雙方貼觸的部位傳來,難以言喻的戰栗,伴隨著一種輕飄飄、飛入云端的快感。
滾燙的肉棒再一次被輕輕抽插出來,雄蟲喘著粗氣,兩條胳膊上青筋暴起,艾瑞利安強硬著控制住自己恨不得現在就把媽媽操到死的想法,然后輕柔地把媽媽抱了起來。
雞巴抽出來,厚重的粘液順帶著精液蔥小穴口流出,流到了雞巴處、大腿根處、染濕了床單,流到了菌毯上。
“媽媽……”艾瑞利安喘著粗氣,臉上染滿了紅暈,“媽媽……哈,好喜歡媽媽呀……”
他掐住媽媽的腰肢,又一個用力的、猛烈的,把雞巴狠狠地插了進去。
阮白悶哼了一聲,哼哼唧唧的,像是個沒斷奶的孩子那樣。
“媽媽……”
艾瑞利安真的愛死媽媽了,他真的好想永遠永遠都沉浸在媽媽的小穴里。
“媽媽
……”
雞巴再一次狠狠地沖了進去,可憐的小穴就如此被龐然大物一次又一次侵略著他,可憐的孩子像是承受不住這樣的侵略一般,身體顫抖著。
蟲母的身體碰到雄蟲簡直宛如磕了春藥一般,僅僅是這幾下就讓阮白有點沉迷其中,又麻又酥的快感讓阮白忍不住哼了出來。
“不要了……嗚嗚……”
艾瑞利安覺得自己是媽媽最乖巧的孩子,他會成為最特殊的那個,于是他硬生生的把雞巴抽了出來,對媽媽乖巧的說:“好……媽媽我停下了……”
阮白:“???”
從沒見過這么聽話的雄蟲的阮白瞬間懵了一下,然后脫口而出:“你還是不是雄蟲了?這都能忍???”
艾瑞利安:“?”
媽媽的……不要……就是要嗎?
恍然之間,艾瑞利安好像明白了什么。
一種非常微妙的情愫在他心底蔓延,他又掐住阮白的腰肢,一鼓作氣草,順著內壁插了進去。
阮白舒服的呻吟了一下,兩條腿懶洋洋地搭著。
艾瑞利安用力掐這媽媽的腰肢,在上面掐出了明顯的印記,可是阮白只是象征性地嘟囔著“太重了”,缺什么反抗的姿態都沒有做。
艾瑞利安頓時好像明白了什么……
于是他便開始毫不客氣享用自己的媽媽——胯下的動作猛然變得激烈,像是不在顧及媽媽不再喜歡自己一般,那兩雙手死死地掐住了小孩的腰肢,逼著小孩只能被迫地享受著雄蟲的侵略。
【好色情啊……】
雄蟲肌肉結實的后背,隨著起伏,能看見隆起的肌肉。
被壓在床上上的那個人,幾乎被擋著看不見長什么樣子,只能看見垂落在菌毯的雙腿白皙修長不斷晃動,瑩白的腳背緊繃,腳趾蜷縮起來。那人不斷地小聲啜泣著,哀求著,卻不得一點憐惜,雄蟲還在繼續侵略,仿佛不是在歡好,而是在壓迫和征服不肯雌伏于他的雌獸。
一時之間,直播間里只能聽見雄蟲發狠用力的喘息聲和媽媽細碎的嗚咽聲。
“不要……不要了……”
阮白哭了。
艾瑞利安將阮白朝牢牢按壓身下,扣住他細白的手腕壓在頭頂,挺動腰胯,赤紅色的性器在白皙飽滿的雙臀中間兇狠的進去。
“不要了……”
“不要?”艾瑞利安說:“不要的話,媽媽為什么夾我夾的這么緊?不要的話,媽媽怎么還這么喜歡噴水?”
“嗚嗚……不準說……快拔出去!不喜歡你的雞巴!”
艾瑞利安一個沖鋒,慢條斯理地說,“拔出來做什么,媽媽明明爽得不行,小穴一直在流水,小雞巴這是在射尿了吧?還有說是不要了,但媽媽很想要的對吧。”
艾瑞利安發狠的猛肏,碩大的雄根粗的像是成年人手腕,絲毫不顧抽搐痙攣的小穴,瘋狂地頂弄著騷心。
“等……等一下……高潮……高潮了……”
“媽媽在說什么傻花,跟雄蟲交配的時候,媽媽一直都會處于高潮狀態的。”
“…………可是停……停一下…………!”
艾瑞利安操的更狠了。
他已經深刻的明白了媽媽的語言。
媽媽說的不要就是要。
媽媽說的不喜歡就是喜歡。
媽媽說的不行就是行。
雖然艾瑞利安不理解媽媽為什么喜歡說反話,但他是聽話的雄蟲,無論媽媽是什么樣的他都喜歡。
于是——
阮白要瘋了。
根本無法想象的快感直接沖進了他脊椎來到他的大腦,雄蟲毫不客氣的沖擊讓他感覺自己快死了,肚皮上可以清晰地看見每一次肉棒進出的痕跡,敏感的小穴因為高潮而變得更加敏感,只需要雄蟲像現在這樣,用手指狠狠一掐上面的陰蒂,阮白就會哭著想要向前逃跑。
可是沒有用的。
雄蟲的力量根本不是阮白可以比的。
艾瑞利安一次又一次親吻阮白的唇瓣,讓阮白不要害怕,可是阮白怎么可能不害怕。
快感快要將他逼瘋了。
“媽媽又潮吹了……真舒服呢。”
“媽媽……好可憐哦,怎么這么多水…?”
“媽媽怎么不說話了?小穴還癢嗎?我再幫媽媽止止癢好不好?”
……雄蟲射精了。
肚子里根本吃不下這么多精液,于是阮白又潮吹了。
他單薄雪白的肌膚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跡,有暗紅色的,有青紫的,不像是疼愛,反而像是暴力的對待一般。勁瘦的腰更是扭動出漂亮的弧度,惹人憐惜,但一點都掙脫不了艾瑞利安的手掌心。
“不……不要了!這次真的不行…………!!!”
媽媽又想要了。
艾瑞利安明白了,于是他肏的無比用力,沒一會,便在不斷地撞擊中,將阮白肏的小穴往外噴淫水,可可憐的阮白竟然只能被對
方壓在身下,就連往前爬一厘米都是奢望。
又……高潮了……
好可怕……
這才幾分鐘……為什么為什么自己……!嗚!不行了!不要再!不要再繼續了!!
艾瑞利安的肉棒還在繼續啪啪啪的打樁似得肏弄,阮白剛沒來得及享受余韻,便被逼的再度陷入到快感當中。可憐的媽媽被肏的直翻白眼,身體顫抖個不停,尖銳的快感不斷從小穴里炸開,肚皮好似要被肏破了似得,紅腫的內壁每一次被摩擦,都又疼又爽,讓崩潰的小孩越發崩潰。
“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小孩用盡了最后的力氣哭著,可是沒有用,雄蟲只是親吻著他,不容置否地張開他的雙腿,再一次的把雞巴送進了他的體內。
……射精了。
肚子好脹……
可是等等……
嗚嗚……
高潮了又……
不行了……
為什么…………
又哈……怎么又…
不!!等等不——嗚!!
不要再射精了!!
【媽媽被操暈了。】
【兩個小時不到?這就暈了???】
【媽媽體力差是出了名的呀,前面的是什么意思?不會真的以為媽媽能吃你的雞巴吧?】
【媽媽真的好可憐……】
【媽媽好像喜歡說反話,你們注意看之前,媽媽說了兩次,第一次說自己是廢物,第二次說不要了,但是艾瑞利安答應了媽媽卻不高興了……所以,媽媽說的不要就是要,媽媽說的不可以就是可以!】
【懂了,下次見到媽媽,媽媽這樣說就先把媽媽草一頓。】
【還真想面見媽媽?笑死,想什么呢!】
【可是不是快考試了嗎?媽媽要來監考啊。】
【……】
【草。】
【爬!!!】
【太可惡了啊啊啊啊!】
【……沒人主意艾瑞利安嗎?他今天射了多少次???媽媽肚皮裝不下了全流到菌毯上了!!!!】
【去死吧!!艾瑞利安!!!!】
雄蟲好棒好舒服。
體力又好長的又帥脾氣又溫順,無論他說什么,對方都很乖的完成了,完成后還知道問阮白這樣可不可以。
就像是現在,阮白吃飽喝足后一腳把雄蟲踹開,但是雄蟲太粘人了,肉棒根本抽不出來,反而蹭地時候有點麻麻酥酥的快感。
很舒服。
好棒啊……
而且躺雄蟲身上比躺床上要舒服,雄蟲很乖,知道什么姿勢會讓媽媽躺的更舒服,于是他調整了姿勢,讓媽媽更舒服的躺在他身上。
做完愛后腦子都是一團漿糊,只想著要睡覺,阮白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睡著了。
雄蟲的時候體力很好,像這種程度的性愛根本沒到要流汗喘氣的地步,按照雄蟲士兵的訓練程度來看,這一場下來也不過是個熱身運動罷了。
艾瑞利安還想要更多,但是媽媽受不住了。
媽媽真的好小啊……臉蛋小小的,胳膊小小的,小奶子小小的,小穴小小的……什么都沒有小小的,抱在懷里比剛出生的雄蟲幼崽還要瘦。
“可能是精液吃少了。”
艾瑞利安如此想著,右手一翻,打開了光腦,只見從他的頭頂突然冒出兩個觸角,觸角在光腦上滴滴答答地開始打字。
【……媽媽嚴重營養不良,一日三餐需要食用大量精液。】
話回的很快,廚師憤怒道:【早上給媽媽煮了豆漿,媽媽喝了一口就嘗出來里面有精液,有精液就不喝,就鬧絕食,你說要怎么辦?】
艾瑞利安冷笑:【你不反思一下用的哪個臭蟲子的精液嗎?他們的能跟我的相比嗎?】
廚師冷笑:【哈?那我看了幾個小時也沒見媽媽舔你的雞巴吃你的精液啊?】
哦。
你說得對。
哈哈哈特么的……媽媽確實也沒有吃他的精液呢。
艾瑞利安看著懷里熟睡的媽媽,若不是媽媽今天真的不行了,他多半是要讓媽媽給他口出來,或者睡覺的時候睡奸媽媽也是可以的。
……再忍耐一下。
至少媽媽還挺喜歡他的,不是嗎?
他會很棒很棒的。
他一定會。
睡醒了好舒服。
就是身上好酸痛啊……今天是不是坐過頭了……
但是!一覺起來就有艾瑞利安遞上來的果汁可以喝……阮白吧唧吧唧喝了兩口,吐槽道:“這是誰做的呀,怎么越來越難喝了……”
艾瑞利安低眉順眼:“新來的廚師做的吧,媽媽不喜歡的話我去解雇了他。”
“……倒也不必……”
“沒關系的媽媽,媽媽的感官最重要了。”
“……其實味道也是挺好的。”
艾瑞利安:“……”
呵。
那個家伙給我等著,等有一天弄不死他微笑
被帶到主星后,阮白的生活日常一直都是吃了睡睡了吃,早就過上了不健康的飲食習慣了,更別提根本沒人管他打游戲,于是他就徹底放飛了自我。
起床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打游戲!
阮白拿起手中的光腦就要玩,但是他的游戲技術真的很菜,每次都被對面按在地上摩擦。
所以……
“艾瑞利安,你現在要工作嗎?”
“不急。”
“那可以陪我打游戲嗎?”
“當然可以呀。”
得到一個聽話的打工蟲!阮白頓時硬氣起來了。
“你玩輔助保護我!我玩打野,你等會就跟在我身邊就好了。”
阮白沒有那么快的手速,與其為難自己,不如為難旁邊的雄蟲!
然而不出意外的話……那就是要出意外了。
阮白對蟲族這個種族了解的不是很多,只知道他們可以蟲化以外,就覺得他們同人類一樣……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腦回路有點問題,但阮白一直覺得沒什么大的問題。
可是今天……
躺在雄蟲身上,手里拿著光腦打游戲的阮白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只見雄蟲兩只手在光腦上飛速的打著游戲,但是另一個光腦卻跟人通著話。
“番茄味薯片,薄荷糖,瓜子,再來點楊梅和草莓——媽媽不喜歡吃味道太重的,薯片炸地時候少放點番茄粉,薄荷糖做的時候要提神一點的,瓜子不要炒糊,楊梅和草莓不要壞果。”
回過頭,關掉光腦,艾瑞利安看向媽媽:“怎么了媽媽,還需要什么嗎?”
阮白低頭,艾瑞利安的兩個手指飛速的打著游戲。
抬頭,艾瑞利安卻在觀察著房間里的布置,根本沒看光腦屏幕。
再次低頭,艾瑞利安拿了五殺……
再次抬頭,艾瑞利安又在打電話吩咐事情。
阮白驚呆了:“你……”
“嗯?”
“……你在干什么?”
“我剛看媽媽舔嘴唇可能是想吃東西了,再結合媽媽之前吃的零食推斷出可能喜歡吃這些,再仔細觀察一下媽媽的房間布置,就可以看出媽媽不是很愛收拾,所以讓蟲子們拿包裝簡單好清理的食物過來。”
這話一出,阮白更懵了:“可是你不是在陪我打游戲嗎?”
“對呀。”
阮白低頭看了眼自己被殺了十幾次的戰績,又看了一眼對方一次都沒被殺,反而拿了十幾個人頭的戰績……
阮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可是你是怎么一邊觀察我一邊打游戲的?”
“我們的眼睛是復眼,可以進行360度無死角觀察的……至于游戲和觀察媽媽,只需要左眼注意下游戲,右眼觀察媽媽就可以了。”
阮白:“?”
阮白覺得事情逐漸離譜:“可是……你這是一心二用啊?”
艾瑞利安比阮白還要吃驚:“可是媽媽,難道你不能一邊打游戲一邊學習和工作嗎?”
阮白茫然的搖頭:“……我不能。”
艾瑞利安同樣無比茫然:“可是媽媽你不是有手和眼睛嗎?”
艾瑞利安覺得很迷茫:“所以不就可以一邊觀察一邊打游戲順帶吩咐點事情嗎?”
阮白:“???”
嗯?
嗯嗯嗯?
你剛才在說什么???
你好像再說什么虎狼之詞???
也許是阮白臉上的震驚過于明顯,也讓艾瑞利安產生了一點懷疑,他猶豫了一下說:“媽媽……那你怎么考試呀?”
“考……考試?”
“對啊,我們考試都是兩張卷子一起考,一邊考數學一邊考語文。數學是手寫,語文是聽力。”
阮白:“……”
哈哈他嗎的……垂死病中驚坐起,傻逼竟是我自己?
這樣想的阮白瞬間眼睛犀利起來,他語氣沉重地問艾瑞利安:“我之前生的孩子們……他們怎么樣了?”
啊啊啊啊啊啊!之前還沒想這么多!但是仔細一想……特么的要是這群蟲子發現他是個智障怎么辦?要是他生的孩子也是智障怎么辦??
“媽媽你又死了……”
阮白呆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光腦,腦子里一片亂碼,他隨便嗯了兩下,卻也沒心情再去玩了,隨手點了投降關掉游戲后,阮白躺在雄蟲身上越想越不是滋味……
怎么做到一邊寫數學一邊寫語文?
為什么?
我擦這根本不行吧?
我是小傻子嗚嗚嗚嗚……
“媽媽,張嘴,來吃個草莓——”
阮白無意識的張口,紅嫩嫩的草莓喂到了媽媽嘴里,酸甜的滋味一下子充斥在口腔里。
吃完后,艾瑞利安用力手指擦去了阮白嘴角的紅色汁液,
他的聲音蠱惑,像是引誘無辜的人走向犯罪道路一般。
“媽媽怎么不高興的樣子?能跟我說說嗎?我會幫助媽媽的。”
艾瑞利安湊近到阮白面前,“無論什么……媽媽想做什么事情,媽媽想干什么,哪怕是媽媽想要逃跑,我都會幫媽媽的。”
卻沒想到媽媽淚眼汪汪的抬頭:“嗚嗚嗚那我要是個智障你也會幫我嗎?”
艾瑞利安:“……媽媽不可能是智障。”
阮白哭泣:“可我考了175分唉。”
艾瑞利安:“……說明出題人水平不行。”
“可我做不到一邊寫數學一邊寫語文……”
“說明是我們考試制度的問題,下次考試一門一門的考。”
“可是我沒辦法一邊玩游戲一邊工作……”
“說明這是我的問題,都怪我沒有照顧好媽媽。”
阮白:“……”
突然不精神內耗了唉……
不過……這樣一看……他好帥唉!
他什么都聽我的!
對!
真是個乖雄蟲!
【媽咪~】
【睡覺也可愛!】
【笑死了,艾瑞利安還想讓媽媽吃精液,做夢呢吧。】
【就是啊,之前媽媽做愛都沒怎么吃過雞巴,還想讓媽媽吃你的臭玩意!想的倒真美啊。】
【他急了他急了!被廚師說了兩句就想把蟲換掉!怎么,有本事自己讓媽媽吃你的呀!】
【……草。】
【……?不是等等……】
【媽媽在睡覺!媽媽今天做愛時間已經超預算了!!你不要把媽媽的小屁股撅起來!不要在媽媽睡覺的時候逼著媽媽吃雞巴!!!】
【啊啊啊啊啊!媽媽的小嘴不是吃你雞巴的!!!你快給我們拿出來!!!不要對著媽媽的臉擼!!】
【……草,射了媽媽一臉……】
【還用手指卷著精液喂媽媽吃下去了……可惡啊啊啊!】
【不要臉的雄蟲!!竟然又敢插回去!!!】
【媽媽怎么能吃你這種臭蟲子的精液!!就知道在媽媽面前裝乖有什么用!!肌肉都沒我的發達!!身材一點也不好!!!就插那么幾下就睡覺!!不可原諒啊啊啊啊!】
【……】
【媽媽醒來了。】
【媽媽你沒感覺哪里不舒服嗎啊啊啊……傻逼玩意可是又對你做了很壞的事情……】
【……前面的裝什么呢?要是媽媽在你們面前的話,你們會更過分的吧?邊不說別的,光是精液你們估計就會射的可以讓媽媽在里面泡澡了。】
【……】
【……艾瑞利安讓媽媽不高興了!】
【一邊數學一邊語文?不是一般都是物理化學數學生物這幾門一張卷子一起考嗎?】
【這都是小事,媽媽喜歡的話改就行了。】
【這么說的話……快!考試了!】
【這次考試本來打算進行個初面簡歷篩選,但是蟲數太多了,報名的都快上百億了,所以最后變成了…搖號考試。草,離譜。】
【是的……草,太離譜了。】
【先參加搖號,搖號會在一周之內公布,能考的可以去參加考試……不過,據說考場附近的酒店已經全被包了,就連房租也變成了天價,航班票更是價格高到一票一套房……】
【國家統計局每天都在加班……據說艾瑞利安這一周完了就去出卷子,下周就是國家統計局的去找媽媽了……】
【掙了錢就是要給媽媽花的呀,這錢花的很值!而且沒錢了就去搶隔壁星系的就好了,這有什么難的。】
【前面的消息落伍了,搖號前有個簡單的初篩,先把排名不在前五十的學校的蟲篩掉,然后前五十的蟲再進行搖號考試……但是媽媽監考哪個考場就不知道了。】
【媽媽,要是媽媽親我一口,被親的地方這輩子不洗了。】
【艾瑞利安也是……以前不帶白手套的,現在開始都戴上白手套了。呵!】
【期待考試!一定要搖中我啊啊啊!】
艾瑞利安說出好卷子了,阮白乍一聽覺得不對勁,仔細一聽更是不對勁。
于是他問:“你什么時候出的呀?”
艾瑞利安說:“我只需要吩咐下去就好了,至于出卷子,那是下面的沖的事情了。”
懂了,資本蟲!
“媽媽要看一下嗎?”
“好呀!”
沒想到年紀輕輕的我也有一天可以參與統考出卷子呀,阮白美滋滋地想著,他接過艾瑞利安手中的光腦,看見第一題時頓時有點小腦萎縮。
【假如媽媽跟你說他不喜歡你,是什么意思?】
【a媽媽很喜歡你。】
【b媽媽不喜歡你。】
【c不知道】
阮白抬頭:“答案是幾?”
艾瑞利
安說:“是a。”
阮白:“……”
阮白深呼吸一口,他告訴自己沒事的,于是又去看了下一題。
【假如媽媽跟你說他不喜歡你的雞巴,媽媽說你的技術太差了,要換個雄蟲,是什么意思?】
這是一道簡答題,于是阮白問艾瑞利安:“答案?”
艾瑞利安說:“說明媽媽喜歡他的雞巴,并且想要找好幾個雄蟲一起里……嗯,媽媽不對……嗎?”
阮白面無表情地說:“我覺得不對。”
艾瑞利安委屈巴巴:“哪里不對……?”
阮白陰陽怪氣道:“你覺得很對嗎?”
艾瑞利安肯定的點頭:“嗯嗯,我覺得很對!”
阮白:“。?”
如果用前世的話來說,雄蟲們的思維簡直是百分百的理科生思維,他們不懂變通,不知道話要反著說,更聽不懂陰陽怪氣的話,他們按照一種本能的直覺般的程序去思考去運作。
餓了要吃飯。
渴了要喝水。
在很長一段歷史發展過程中,蟲族就是如此生存的。
弱者會被拋棄,強者成為首領。
蟲群蜂擁而上,獵殺比自己強大的生物,吞噬他們的基因,將其中有用的部分整合起來,最后誕生新的物種。
他們的歷史是侵略的歷史,他們的歷史毫無柔情,叢林法則中,他們的身軀沒有痛感,他們熱烈的奔向死亡。
因為,這就是他們的文明。
為蟲母而生的文明。
他們將一切的愛意、喜歡、占有全都給了蟲母。
喜歡媽媽要說出來。
至于媽媽不喜歡我們——那我們可以讓媽媽喜歡我們。
至于怎么讓媽媽喜歡我們——讓媽媽舒服,讓媽媽開心,讓媽媽感受到我們對她的愛。
這是雄蟲們本能的直覺。
艾瑞利安覺得媽媽的想法真是太難以捉摸了,他根本完全!不!理!解!
阮白面無表情:“你這個卷子我不喜歡。”
艾瑞利安麻溜的點頭:“好,我讓他們繼續多出幾套。”
阮白又說:“你們這個卷子出的不行!”
艾瑞利安聽話的拿起筆開始記錄:“媽媽你說,要怎么出?”
阮白說:“卷子一定要出的又難又簡單,一定要既有邏輯思維又有蟲情往來,一定要既可以展現考生的實力也要展現出卷蟲的實力。”
艾瑞利安頭上緩緩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啊……媽媽你在說……什么??
【官網發布了模擬考卷了,好耶!讓我來做做看!憑借我每天24h不間斷的看媽媽的直播間,我一定可以做個滿分!】
【……第一題,假如媽媽和宗鎮同時掉入海中,那你救誰?】
【……?】
【???】
【不是等等……這個題是不是哪里不對?為什么會有宗鎮?宗鎮他是鑰匙嗎?他配嗎??】
【理智告訴我應該選媽媽,但是為什么這么怪?今年考題這么簡單了嗎?】
【第二題:假如媽媽跟你說:“不不不不要不要……這怎么好意思要呢!真的不要不要不需要……唉好好好那我就收下吧。”請問,媽媽的意思是不要還是收下?】
【啊這……媽媽說了不要那就是不要的意思吧。】
【可是媽媽收下了呀,那就是要的意思呀!】
【……我在其他智慧種族里好像見過這種說法,這叫做客氣!是虛詞!】
【那媽媽為什么要客氣?媽媽不需要客氣!媽媽能把我全部東西拿走就已經很給我面子了!】
【哈?不是吧,你還想讓媽媽用你的東西?做夢呢呸!長的不咋樣想的倒是美!】
【所以說這根本不是客氣!媽媽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的!】
說是不看卷子但是還是忍不住看了下這卷子能出成怎樣炸裂的模樣……看了一眼后的阮白就覺得……恩,好怪哦,再看一眼。
……不是,再看一眼也好炸裂啊!!
阮白:“……?”
阮白陷入了沉思。
阮白覺得這份卷子似乎有點沉重。
阮白覺得自己恐怕有點對不起蟲族這個種族了……
內心沉痛的阮白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光腦,悲傷欲絕的他打算開把游戲來緩解下自己的痛苦。
雖然又是一把悲傷的三連跪,但阮白是誰!阮白現在是有艾瑞利安的強大阮白!
阮白信誓旦旦的說,“我現在強的可怕!”
艾瑞利安給媽媽塞了口巧克力,看了一眼媽媽那瘦胳膊瘦腿的樣子,微笑點頭:“嗯嗯媽媽說的對。”
“所以——”阮白將光腦放在了艾瑞利安的手上,“我有一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艾瑞利安的深情瞬間變得嚴肅:“沒問題媽媽,就交給我吧!”
于是直播
間彈幕風格從【親親媽媽】【喜歡媽媽】【媽媽生氣的樣子好可愛】【媽媽不高興的樣子讓我很想把對面揍一頓】變成了——
【?兄弟們,排到艾瑞利安的給我搞死對面!】
【我辛辛苦苦給媽媽送……但是媽媽怎么打不過我?】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游戲系統算你掛機接管了你的賬號……不是我說,這是有專門給媽媽送蟲頭的團隊嗎?每次都把自己弄成大殘血送到媽媽面前……稍微多一點血就會反殺媽媽……所以你們是怎么算的的血量數據!!每次我去送都不小心反殺媽媽!】
【這個問題的關鍵在于要找到媽媽在哪里,還要小心一點不要讓媽媽發現我們是故意去送蟲頭的……】
【還有一個地方要注意,一定要在唄媽媽發現的時候趕緊交閃現逃跑,但是注意一定要空大!不然就會嚇跑媽媽不敢去追!】
【注意還有一個地方!如果你發現媽媽在蹲草叢!一定要注意!!這說明什么,這說明媽媽覺得一定有人從這里過來,如果媽媽選的是一套秒走的,一定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從那條草叢里路過,然后看著媽媽給你來個三連找帶走你!】
【這個時候不要猶豫不要彷徨!直接跑!】
【還有要注意,媽媽的情感是很多脆弱的,如果你一不小心連殺了三四次媽媽,這個時候你就要注意去給媽媽來個不經意間的送蟲頭!一定要送到媽媽手上!一定要讓媽媽解氣!】
【……雖然媽媽的游戲技術真的好差,但我們要讓媽媽覺得他真的很強!】
【好家伙,怎么還說上媽媽游戲水平差了?……雖然真的很菜,但好可愛,媽媽在路傻傻地走到我面前的樣子好可愛嗚嗚……媽媽在現實中要是能走到我面前就好了……】
【我想當媽媽的狗!!!這游戲怎么還不出寵物系統!!!可惡!我要當媽媽的狗!】
【我要當媽媽的蟲子!媽媽嘶哈嘶哈看看我好不好qwq】
“媽媽一周了。”艾瑞利安正式向媽媽提出了離別:“我們有規定,每個雄蟲只能在媽媽這里呆一周。”
乍一聽到這句話,阮白還有點舍不得,他用手指絞著手指,“你走的話……沒蟲陪我玩游戲了。”
……陪你玩游戲的可是有幾百億雄蟲呢,多少雄蟲想跟媽媽匹配都匹配不到。
一下子,艾瑞利安就有了一種說不上的優越感。
“沒關系的媽媽,媽媽到時候玩游戲可以給我發信息,媽媽發的話,我馬上就上號陪媽媽玩。”
“……那——”
“我選輔助,保護媽媽。”
“嗯。”阮白矜持的點了點頭,又覺得這樣可能不太好,于是強硬的解釋道:“其實我技術雖然差但我運氣好,每次都有殘血跑到我面前被我蹲了草叢。”
【很簡單的找到了媽媽蹲的草叢,很努力的把自己弄成了殘血送過去,媽媽一定會很高興。】
艾瑞利安:“……”
“然后我就會蹭的一下把對面干掉!”
【很努力的想要知道怎么才能不被舉報是在演……】
艾瑞利安:“……”
媽媽……真可愛呢。
艾瑞利安露出了笑容,他半跪在菌毯上,給媽媽整理了下睡衣,跟媽媽說:“媽媽,我們很愛你。”
“所以做什么都可以的。只要跟我們說,就可以去做,我們可能太敏感了,但我們都是想要保護媽媽的安全。”
“媽媽,嘗試著接納我們,怎么樣?”
……艾瑞利安。
總之,艾瑞利安就這樣離開了。
接下來迎面走來的是……等一下,這不是選秀!
阮白努力把腦子里奇怪的配音掐掉,然后看見了門口的雄蟲。
白色手套,黑色制服,黑眸嘿發,金絲框架眼鏡,長相棱角分明,氣場全開
“媽媽你好,我是財政局局長——黎和。”
“我來的主要目的是想確認一下媽媽每天的生活水平——畢竟在應有的財政支出中,媽媽每日的消費水平是在過于……低了。”
“媽媽每日應至少花費一萬元才可以。”
“所以……媽媽別玩游戲了,你該花錢了。”
有一個長的很帥的雄蟲穿著制服早上叫你起床,并且在你耳邊輕聲細語道:“媽媽別睡了,該起來花錢了。”
——你會是什么想法。
特么的阮白只有一種想法,那就是爽爆啦!
他興致沖沖雙眼放光:“我要氪金!”
然而卻被殘酷的拒絕了:“這個不行。”
“為什么,你不是說讓我起來花錢嘛——說話不算話的雄蟲我最討厭了!”
已經經歷了幾個雄蟲,發現他們對自己的態度都是好到不行的阮白已經開始飄了,他威脅道:“你也不希望被我討厭吧。”
【媽媽威脅蟲的樣子好可愛ww】
【媽媽氣勢洶洶的樣子好可愛ww】
【媽媽起床的樣子也好可愛ww】
【……前面的是雄蟲嗎?真惡心。】
【媽媽就好這一口呢,你看艾瑞利安,媽媽多喜歡呀。】
【……】
黎和不是一個會撒嬌的雄蟲,或者說能做到財政局局長的雄蟲根本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在這個國家里你可以說暴力、黑社會、殺戮,但你唯獨不可以偷稅漏稅。
但凡偷稅漏稅被舉報成功,財政局就會帶領軍團上門翻十倍的勸蟲補繳稅款。
所有的稅款都是要為媽媽服務的。
黎和臉上淡淡的,沒有任何表情的拒絕了阮白的拒絕:“宗鎮告訴我,你天天打游戲都快沉迷網癮,讓我不能給你錢去氪金。”
他竟然!沒有來!安慰我!
要知道每天做飯的廚師都會給他做小蛋糕,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情話。
每天來收拾房間的雄蟲都會悄咪咪的看著他,不自覺的露出癡漢般的笑容。
每天來端下午茶的雄蟲都會對他沒吃完的小蛋糕露出癡漢的表情!
這個雄蟲竟然不理他!
很好,雄蟲,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阮白很生氣,惹到我,你算是踢到——……棉花了…………
嗚嗚嗚嗎了個b啊!這個雄蟲為什么這么高大!臉上奇怪的花紋!穿的制服也太緊繃了吧!好像下一秒那肌肉就可以脫衣而出把他按在床上一頓操……還有為什么這么陰森森的盯著他?他有沒有說錯啊啊啊啊啊!而且為什么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啊啊啊啊啊……
好嚇蟲好嚇蟲……
黎和從袖口處拿出幾張紙:“媽媽你的一日三餐還有衣服除了配置好的外,沒有喜歡的嗎?”
阮白一個激靈,拼命搖頭:“沒有!”
黎和抬眸,淡淡的掃了一眼:“不要緊張,放輕松。”
阮白更加緊張了:“哦哦哦……好的……”
他從一旁的床上拿了個小靠墊,畢恭畢敬的放在了面前,“……您請坐。”
黎和拒絕了:“暫時不用。”
“……好好好好好……好的。”
氣氛就這樣尷尬下來了,阮白是典型的欺軟怕硬,面對聽他話的雄蟲他重拳出擊,面對兇巴巴的雄蟲他唯唯諾諾……現在就一下子尬住了,游戲也不敢打,話也不敢多說,就像個小學生一樣緊緊張張的。
“媽媽——”
對方剛說出這兩個字,就讓阮白頓時如臨大敵。
“我給你十萬元,今天給我全花了。”
“……??”
花了十萬元需要幾分鐘?
阮白覺得自己隨隨便買個房子買個車就夠這個錢了,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只有蟲母的這顆星球的房價高的離譜,其他星球的房價低到一千元一平的地步。
“……我這個星球,一千萬一平?”
黎和點頭。
阮白無法理解:“不是吧,這真的有傻逼買嗎?”
黎和說:“我買了。”
阮白:“……”
黎和補充道:“而且這個星球明面上是沒有房屋出售的,只有高位者經過嚴密的政審才可以定居在這里。”
阮白:“……”
不是……意思也就是說,你們平時拼死拼活干了不知道多少年,總算攢了點家底然后又全部投到這個星球上了?
“這不是有一千一平的房子嗎?為什么不買這個?”
黎和說:“那些房子便宜是因為蟲族向外征戰的星球太多了,掠奪了太多的星球自然住房就多了,房間便宜是很正常的。”
黎和將手中的光腦打開,光腦蹭的一下投射出了一個巨大的虛擬屏幕:“媽媽看,戰爭給我們蟲族到來了無邊的財富,同樣也帶來了很多麻煩——就像這些很多星球都是沒用的星球,可以用來出售。雖然平時沒有幾個蟲族會買就是了。”
阮白問:“多少錢。”
黎和說:“也就幾百億罷了。”
阮白決定閉嘴。
那么要怎么花這個十萬呢?
“我買一百平房子就花出去了。”
黎和說:“這個房子是媽媽所需要的嗎?”
阮白搖頭。
黎和告訴媽媽:“媽媽,買自己需要的東西,而不是為了完成我的任務來完成任務。”
“可是……”阮白覺得他在刁難自己,“我吃的喝的用的都是配置好的,這怎么花錢呀。”
黎和翻來了阮白喜歡玩的游戲,又打開了一個商品的鏈接:“這是這個角色的睡衣,媽媽想不想來一套?”
好可愛……還有小尾巴,好像是一體的……哇…!這個衣服還會自己搖尾巴!后面還有小翅膀!
“這里有價格五百的,還有十萬的。”黎和將兩個都下了單。
“十萬的是用漫游蜘蛛的蛛絲完成的,五百的是純棉制作而成,等會到了媽媽穿一下,就知道差別了。”
蟲族的物流很快,幾乎不到半個小時東西就送上門來了。
阮白懵懂地穿了下純棉的……很舒服,沒什么不對的地方,就跟他前世穿的衣服濕了一模一樣。
然后就是十萬的衣服——
等等這個手感!
好舒服!
軟綿綿的,像是棉花一樣,又好像很堅硬,穿在身上全身冰涼涼的,就算躺在床上,背后的小翅膀和尾巴竟然一點也不擱著難受!
“漫游蜘蛛的蛛絲可以調節溫度,冷了會自動加熱,熱了會自動變涼,自動吸汗排汗,穿久了不粘膩。”
好棒!這就是所謂的有錢蟲的衣服嗎?
阮白覺得自己都快要飄起來了。
黎和把阮白的衣柜打開,把里面的衣服全都拿了出來,扔到了垃圾桶里。
“媽媽以后就不需要穿這些垃圾了。”
【……】
【冷知識:黎和是漫游蜘蛛。】
【冷知識:這些衣服是宗鎮做的。】
【……你的算盤都打在我臉上了!!!】
【上面有媽媽的掉發……草,黎和你給我放下來啊啊啊!等會我就去收垃圾了!!不要啊!!嗚嗚……媽媽的頭發都沒了……】
【嘿伙計,要不你抱著衣服聞媽媽的味道?】
【這衣服宗鎮的蟲絲做的……聞的話你不惡心嗎?】
【……確實,可這上面有媽媽的體香啊。】
【……宗鎮設定了機器蟲過來收衣服。】
【…………草。】
雖然衣服真的很舒服,但阮白過慣了每個月生活費只有一千的日子,還是有點舍不得買這么貴的衣服,可是黎和卻說:“媽媽,你的高消費才可以促進蟲族經濟。”
阮白:“……?”
“媽媽試想一下,如果媽媽高消費的話,那么促進了企業的經濟收入,企業有了經濟收入就更有機會活下去,企業活下去了就可以促進社會就業率,促進金錢流通,而錢一旦流通開,就會產生源源不斷的稅收,這些稅收都是用來給媽媽使用的。”
阮白:“…………?”
雖然沒怎么聽明白,但是說得好高大上的感覺啊……
“可是!”阮白覺得自己可以頭腦風暴一下,“可是我這才幾個錢呀!”
“所以媽媽買了的話就會有更多的雄蟲跟風購買,就可以刺激消費。”
“……但是如果大家都沒錢了呢。”
黎和:“那就去打仗好了,搶回來就行了。”
……草。
邏輯好像無懈可擊的樣子。
“所以媽媽,我訂購了幾套衣服褲子睡衣睡褲還有小內褲——媽媽要不要試試?”
“……好。”
媽媽。
媽媽媽媽媽媽……
見到媽媽的第一面,黎和就硬了,硬的他必須要控制住身體的所有肌肉才可以勉強抑制住禽獸般的危險想法。
他的眼神貪婪的掃視過媽媽的肌膚,從可愛的小嘴到蜷縮在一起的腳趾頭都沒有放過,黑色的床單與媽媽白嫩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刺激的黎和加重了呼吸的程度。
媽媽邀請他坐下。
但是他拒絕了。
【硬了。】
【雞巴這么硬,站著還有衣服擋,一坐下就會被發現吧?】
【發現了媽媽就不會喜歡了吧?媽媽只喜歡聽話的,一看見你的大雞巴都會皺眉頭討厭你。】
聽聽,雄蟲的想法是如此的相似啊。
黎和沒有坐下,他站著跟媽媽一本正經的講著胡話,然后看著媽媽被自己忽悠的買了個衣服——那是他辛辛苦苦用自己的蛛絲織了一個月才做出來的睡衣,嚴格分析了媽媽可能最喜歡哪個角色而設計的。
扔掉宗鎮的衣服,全都換上自己的蛛絲所制作的衣服。
“可是……我沒這么多錢……”
聽聽,哪會有蟲母為了金錢而發愁啊?雄蟲可都是一群真正的為媽媽而死都開心到不行的種族,能讓媽媽花自己的錢,這可是基因都冒青煙了啊。
所以……黎和說:“我申請了親情卡,媽媽跟我綁定就好。”
“一個月媽媽必須要花夠一百萬,這是最低限額。”
【?】
【??】
【黎和!你個狗幣竟然用自己的錢養媽媽!!以前都是國庫錢供養媽媽的!!!你個狗幣!!!!不要臉的東西!!!】
【國庫的錢就是稅收的錢,稅收的錢就是我養了媽媽……可惡啊!你的錢算什么玩意!!!】
【我特么的——黎和大傻逼!!】
【一件衣服10萬,還有襪子,還有內褲,d,黎和你是算好了讓媽媽買了你的蛛絲后還有一點錢去買別的嗎?】
【故意的吧?故意留個口子就不會有全部的雄蟲來批判你了……呵呵。】
只有弱者才會去抱怨環境,強者都是改變環境
——于是黎和完全忽視了彈幕的話。
黎和對阮白說:“媽媽,我是財政局局長黎和,這一周要和媽媽共同相處——”
他感受到阮白頓時緊張開了,黎和再次開口:“……首先,我們先試著相處一下吧。”
阮白可不覺得這樣的精英會跟自己有什么好相處的,畢竟這蟲一看就像是上流社會的精英。
黎和說:“……我們先來做兩套卷子?”
阮白:“?”
三分鐘后,拿著一根筆坐在書桌面前的阮白滿臉茫然,他不知道為什么現在會變成這樣一種情況……
“sx的導數是sx,sx的導數是-sx。”
黎和說:“那么媽媽,ssss的導數是什么?”
阮白:“……”
哈哈特么的,管教育的都沒管我學習,你一個管錢的為什么要管我學習!
過分!
內心悲痛欲絕的阮白決定忍一忍越想越氣,不如就重拳出擊!
于是當他看到對方帶著金絲眼鏡一臉文質彬彬,但是胳膊上的肉比他大腿還粗時……阮白覺得,沒有什么是退一步海闊天空不可以的。
不就是學習嘛!
我學!
……嗚嗚嗚為什么又錯了……
讓我學習地雄蟲真是最討厭了!
黎和看了眼自己跟媽媽之間的距離,他們的手臂相互靠近,幾乎只需要他往媽媽那邊湊一湊就可以碰到媽媽……等會媽媽不會的題還要講解,這樣就可以讓媽媽坐在自己腿上!
跟媽媽可以0距離相處!
時間長了媽媽一定會喜歡上我。
黎和如此想著。
媽媽好像不喜歡我。
這是黎和得出來的結果。
比如,在監督媽媽寫數學題的時候,媽媽都會悄咪咪的用手遮住自己做題的步驟和答案……注意到他的視線還會躲避,黎和湊近一點就會發現……笑死,媽媽也躲避式的前進了。
媽媽在……躲著他?
為什么?
為什么不喜歡他…
雄蟲的沮喪自然而然傳遞給了阮白,阮白拿著手里的筆瑟瑟發抖著看著這一道道宛如天文數字的題目……題目他都看不懂啊啊啊!當時上學時候的高數都是隨便考的,60分萬歲,哪想得到穿越后竟然要考高數!
還有這是什么概率論的題目……阮白痛苦的在上面胡亂蒙著答案,又感受著身后雄蟲越來越凌冽的氣場……
不會……都是錯的吧……?
于是用手擋住了答案,對方好像更生氣了。
……嗚嗚嗚嗎了個b的!宗鎮救我——!
好兇的雄蟲!真是太過分了這個雄蟲!怎么可以兇我!不會就是不會,就算把我強奸了那還是不會!
于是這么想的阮白頓時硬氣了,他挺直了腰板,下筆如有神地隨便蒙了幾個答案,然后把筆一啪摔到桌面上:“我寫完了,我要去午睡了!”
……救!救命!小腿都在抖!這個雄蟲太嚇人了嗚嗚嗚為什么穿的這么文質彬彬看上去是個斯文人……但是卻這么高大!!
對方緩慢的接過了試卷,緩慢的開始皺眉頭,開始抿嘴,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豐富,不自覺的雙手捏緊了試卷,緩緩湊到眼前……
【媽媽碰過的卷子!】
【已經硬了。】
【媽媽嘶哈嘶哈!這卷子我可以帶回家供著當我的陪葬品!】
【黎和碰了……】
【黎和還捏在了手里……】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想當媽媽的狗——】
黎和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嚴肅到仿佛下一秒就會把阮白暴打一頓。
阮白放下的心頓時蹭地一下提了上去。
阮白哭著說:“多……多少分?”
黎和:“…617分。”
阮白:“?”
怎么你們這分數還帶017分的???
“媽媽要午睡的話……”黎和把卷子放在了桌子上,站起來抱住了媽媽,阮白在被抱住的那一瞬間瞬間緊繃起來,然后就看見黎和很溫柔的把他抱在了床上,給他換了一雙柔軟的小襪子,又把媽媽的衣服褲子換了一套。
“午安,媽媽。”
……唉,就這樣?
他走了。
阮白小聲地問:“你……”
黎和:“嗯?”
“……等會你去工作嗎?”
“給媽媽整理一下錯題的解題思路,等媽媽醒了給媽媽講。”
阮白:“……”
謝謝,突然不是很想醒來了。
黎和坐回到了剛才的板凳上,露出了一種近乎瘋狂的表情緊緊捏著試卷,他癱在了座位上,把卷子緩緩放到鼻子下方,深呼吸,露出了一種非常繾綣的表情。
……媽媽。
他硬了。
他想上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