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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養慣了的阮白完全沒有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裹著被子打開游戲就開始玩,但是……
【您的賬號已被凍結!】
阮白:“……”
阮白抬頭。
宗鎮對他露出了笑容:“自己爬過來,掰開你的騷穴,對準我的雞巴坐下去。”
雄蟲說話的語氣是如此溫柔,可是對方的雞巴蓄勢待發,硬邦邦地鼓起來,阮白大概對比了一下肉棒的大小,頓時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對方的雞巴好像比他的手臂還要粗!
這怎么可能坐的下去!
阮白哼哼唧唧地說:“不要!你快把我的賬號恢復正常!我可是跟人約好了要打團!!你不要打擾我玩游戲!!!”
宗鎮真是要被對方氣笑了,打游戲打的這么理直氣壯不說就算了,現在竟然還一臉本來如此的表情……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方乖的要死,現在竟然蹬鼻子上臉到這種程度!!
不吃雞巴不喝精液每天就知道窩在被窩里打游戲!!
帶回來的時候吃一個蟲的雞巴都費勁,到現在竟然連一個蟲的雞巴都吃不下了!!
肚子里揣著蛋就不說了,就是一群廢物蟲子而已,但是竟然還能忘記自己生了蛋!!
宗鎮瞬間黑了臉,他一字一句地告訴阮白:“我再說最后一句,自己爬過來,對著雞巴吃下去,吃到底我可以今天輕一點。”
雄蟲長的高大帥氣,即使是憤怒也別有一番滋味,更別說宗鎮還自帶各種主角光環般的強大。
阮白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看見對方壓抑著怒火好像不是裝著的樣子……他瞬間慫了,從被窩里出來,乖乖的爬到了對方面前,討好般的在宗鎮嘴唇上啵唧了一口。
“阿鎮……你別生氣嘛。”
宗鎮抿著嘴。
“我坐下去……”阮白看了眼蓄勢待發的雞巴,他整個人都不好了,距離近了更可以清楚的看到雞巴簡直太大了,上面的青筋猙獰的可怕,龜頭處還好像馬上就要噴出精液一樣。
要反悔了嗎?
宗鎮心想。
歷代蟲母都是一樣,被嬌養的脾氣很差,動不動就喜歡亂發脾氣,讓雄蟲跪著、讓雄蟲們前仆后繼的為蟲母去死、讓雄蟲們為了見到蟲母一面而被榨干最后一滴價值。
這是蟲母對雄蟲囚禁自己的懲罰。
蟲母不喜歡這些雄蟲,蟲母完全可以離開雄蟲們,但是雄蟲離不開蟲母啊。
只要見到蟲母,無論如何憤怒都會變成乖巧的小狗,只會汪汪叫著要著尾巴祈求主人看自己一眼。
……媽媽。
宗鎮恍然的想著。
阮白快要被嚇哭了:“我坐下去要給我把游戲賬號恢復了…………”
宗鎮:“……”
憤怒消失了,轉變成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想法。
宗鎮說:“當然可以。”
停頓了一下,宗鎮小心翼翼地說:“媽媽要是讓我射在里面……我給媽媽50抽怎么樣?抽卡的話小保底差不多是70-80抽……”
還沒說完,阮白的眼神瞬間犀利起來,打斷了對方的話,“兩次!射進來兩次!給我100抽!!!”
宗鎮:“……?”
世上還有這好事?
媽媽不會在開玩笑吧?
然后他就看見媽媽一臉痛苦的爬了過來,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白嫩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上他的雞巴,磨磨蹭蹭地抬起屁股,雞巴對著那可憐的花穴試探性的塞了一下。
沒塞進去。
阮白委屈的說:“太干了,你給我舔一舔嘛……”
【?】
【好消息:宗鎮被踢下床了。】
【壞消息:宗鎮用幾千塊錢把媽媽騙上床了。】
【……不是吧?媽媽怎么這么好騙???】
【對啊……太離譜了吧?我們平時送給媽媽的禮物都比這幾千貴吧?而且宗鎮他怎么敢的!!怎么真的凍結媽媽的賬號!!!他好過分!!】
【問題是媽媽真的愿意掰開小穴……嗚嗚嗚你們看旁邊的雄蟲崽子,嫉妒的眼神恨不得殺死宗鎮。】
【巧了……我也是這個眼神……】
【…………等下……媽媽主動?!】
【!!!媽媽怎么能主動!!!】
【草!!!】
【宗鎮你個傻逼!!!】
【他竟然讓媽媽主動蹭主動親還主動掰開穴……好羨慕……】
【草……開始舔了。】
【我也想舔。】
【我也是……】
【加一……想舔。】
【……媽媽好可愛呀,好想被媽媽踩一腳……媽媽可以隨便玩我……我賺到的錢都給媽媽……絕對不會不聽媽媽的話……】
【話說……剛才教育局局長好像說新出了一套蟲母常識卷子……好像說要來找媽媽對一下答案……有誰知道對
答案的時候會不會直播呀?】
【……】
舔媽媽的穴…?
粉嫩粉嫩嫩的,冒著水,被他注視著還會可憐巴巴的一縮一合。
好可愛。
宗鎮抬起了阮白的小屁股,咽了咽喉嚨,試探性的舔了一下媽媽的小穴。
抖了一下。
瑟縮了一下。
“嗚……”
腳趾頭都縮起來了。
好可愛啊。
又添了一下。
“嗚……你輕一點……”
“媽媽我很輕了……”
“我不管!就是要你輕一點!”
宗鎮輕了一點,舌尖勾起流淌下來的蜜液,有些恍然。
嬌嬌弱弱的阮白又不高興了。
“你沒有吃飯嗎?怎么這么輕呀。”
“……”
“哈……舒服……嗚……你慢一點……嗯等等!!嗚嗚……太快了……不準抓著我的腿!蛤……等等!你先等一下!!不準舔了嗚嗚嗚嗚——”
高潮了。
好舒服啊。
阮白像是被泡在蜜罐里一樣舒舒服服的閉上了眼睛,卻沒想到宗鎮按住按住阮白的身體,把他地小穴對準了雞巴,在阮白還沒從回味著剛才高朝的時候猛然一壓!
“嗚!!!!”
可憐的小穴瞬間吃下了尺寸不匹配的肉棒,猙獰的雞巴直接頂在了小穴里的最深處,刺激著阮白當場尿了出來,平坦的白色小腹上頓時出現一個猙獰的肉棒,兩條腿也因為一時之間的襲擊而變得顫抖。
脆弱的脖頸漏出來喉結被雄蟲含住大力的吸吮著,如此敏感的地方被人舔弄,舔弄完了喉結,嬌小的奶頭被人溫柔的舔舐著,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沖擊著阮白的腦海,嘴里也發出了細微的聲音,另一個奶頭被雄蟲的手指來回揉捏著,惹得他哭了出來。
“你……你壞……嗚嗚嗚……不要大雞巴……你你你、你不講武德……”
宗鎮親吻著說:“那媽媽……還要一百抽嗎?”
哭泣聲頓時戛然而止,阮白抽抽涕涕的說:“要!”
“前面說好的內射兩次……”
“不行!就一次!!”
“……”
也許是宗鎮的沉默有點嚇人,阮白吸著鼻子又討價還價:“……那一次半?”
宗鎮被氣笑了:“我還能射半次嗎?”
“當然可以呀!”阮白理直氣壯:“你不能射到一半后不射了嗎?”
“哈?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讓我射了半次。”
“沒錯!”
被阮白整笑了的宗鎮用力一頂,阮白悶聲一哼,雞巴操的有點深,更別提他是坐在雄蟲的懷里,每動一下都感覺自己酸脹的要死。
“……媽媽。”雄蟲喉嚨里發出震動,他輕笑著說:“媽媽好甜啊。”
這句話好像是噩夢的開始。
雄蟲和蟲母之間的體力差太大了。
強壯的雄蟲就像是抓小雞仔一樣很輕松地拒絕了阮白的抗議,并且用強硬的身體素質將阮白侵犯了隔壁的遍,雄蟲抓著阮白,從頭到小肚皮親吻了個遍,他的手掌狠狠按壓著阮白的屁股,試圖讓阮白吃下所有的雞巴。
……好爽。
滾燙的雞巴撞擊著那可憐的內壁,被刺激的哭泣的蟲母根本沒有力氣去反抗。
惡劣的雄蟲用可怕的體力不知道逼著阮白高潮,他就宛如要占據主人一切的狗狗一樣侵占著你,雞巴不知道頂了你多少次,肉棒不知道把你的身體侵犯了多少次,直到阮白哭著兩條腿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趴在對方身上的時候。
高潮了……
潮吹了,噴尿了,可是雄蟲沒有理會……
他就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媽媽處于痙攣狀態一般,更加惡劣的插到小穴的深處,在阮白一臉驚恐地表情中繼續草弄。
“等……等一下太酸了……”
“嗚……求你……阿鎮……真的不行了嗚嗚嗚……不行了!!!”
“不要再……求求你了!!!”
有用嗎?
根本沒有用。
雞巴又大又熱,幾乎可以照顧到小穴的每個角落,更別說身為執行官的宗鎮擁有著幾乎可怕的觀察力,他敏銳的探索完了阮白的整個身體。
他知道媽媽身體里最敏感的是什么地方,他也知道要怎么樣可以讓媽媽乖乖挨草,他更知道媽媽這個樣子到底是唄誰嬌生慣養起來了。
沒關系。
媽媽這樣就很好了。
白皙光潔的身體幾乎全是對方的吻痕,可憐的小雞巴已經什么都沒有射不出來了,兩個小奶子也被吸空了奶水,大腿更是沒有動彈的力氣。
已經不行了。
高潮了多少次啊……誰數這個呀……可是真的好舒服……大雞巴真的好棒啊,力氣也好好……嗚嗚……宗鎮真乖真好……
然后。
雄蟲射精了。
滾燙的精液直接刺激到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內壁上,燙的阮白當場想要逃跑,但是沒有用,雄蟲的手掌已經把他逃跑路線完全封鎖,根本沒有一丁點可以逃跑的可能性。
等……等一下……這個地方——
“嗚!!!不要不要了!!又高潮了不要——不行嗚嗚嗚嗚!好爽啊啊啊啊……”
雄蟲的射精時間又長量又大,可憐的阮白崩潰的吃了一肚子的精液,他眼睜睜的看著小肚皮緩慢鼓了起來,然后……阮白暈倒了。
“媽媽……一次射精就暈倒了。”
“…嘖。”
“天天就知道打游戲……真該好好挨挨草了。”
【媽媽…………等等?就一次?怎么就暈了?】
【……媽媽體力怎么這么差?宗鎮到底有沒有好好照顧媽媽?】
【…………不是吧,這才兩個小時不到?媽媽怎么連兩個小時都撐不到?】
【…我記得有一屆蟲母體力很差,被扔到軍訓里面被狠狠蹂躪了不知道多長時間……話都說不出來了,上廁所都是被抱在懷里可憐巴巴的求雄蟲們讓他不要失禁……】
【被操狠了的媽媽試圖想要逃跑,卻被雄蟲們按在了墻上,整整一個月都能聽見媽媽的哭聲……撕,媽媽體力這么差是不是也要送去軍營里訓練訓練!】
【!等等這個意思是媽媽要被送到軍營這邊了嗎???】
【不一定吧……宗鎮看上去這么喜歡媽媽,估計舍不得媽媽去吃苦。】
【吃什么苦,明明是吃雞巴……】
【就你們這些臭蟲子就想讓媽媽吃你們雞巴?異想天開的嗎?笑死了,也不撒泡尿去找找自己長什么樣子,還在這大言不慚著說這個話……能上媽媽床的雄蟲都是整個領域里萬里挑一的天才,就算是送去軍營也是只有功勛前一百的有資格上媽媽的床,媽媽要是不高興是可以隨時踢他們下去的!別以為你們能看媽媽直播就有了上媽媽床的資格!!】
宗鎮好像很忙。
忙到阮白給他發消息,都要過好一陣子才能回。
這讓阮白忍不住問他要了一次錢。
宗鎮嘆氣:“媽媽你……等會我把錢轉過去……”
阮白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越來越喜歡朝這群雄蟲們伸手要東西了,明明以前在家里的時候他都盡量不問父母要錢的。
而且……他還越來越喜歡氪金,各種游戲的皮膚各種充值活動各種團戰要買的裝備,他都喜歡去買去玩。
這樣一想我好壞啊……
阮白含淚充了一個648,又開啟了十連抽之旅。
另一邊,宗鎮撥打了一個光腦。
宗鎮:“媽媽喜歡玩的游戲記得多找幾個工作室進去……對,不能讓媽媽贏得太輕松,也不能讓媽媽整天連跪,多出幾個機制讓媽媽沉迷一下游戲……嗯對……可以行,這方面你們是專家,我全權交給你來負責。”
“我只有一個要求,讓媽媽沉迷游戲。”
宗鎮波拉了一下阮白的充值記錄,有些皺眉:“對了……媽媽這幾天充值流水怎么少了這么多,你們多做幾個活動,多出一點劇情,多整幾次團戰幫戰,讓媽媽多氪點金。”
對面:“………好的。”
心滿意足的放下電話,看著媽媽問自己要錢的聊天記錄,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充斥在他的內心。
……媽媽。
真好啊。
他掌控著媽媽。
哈……真好啊。
早上十二點起了床,拿起床頭放著的熱水喝了一口,抓了把頭發然后下床,床上拖鞋去上廁所。
……好累啊。
每天都在打游戲為什么這么累。
……我就是所謂的小廢物吧。
阮白恍然的這樣想著,然后就看見自己的床上坐著一個陌生的雄蟲。
雄蟲有著冰藍色的長發,穿的很是文氣,手上拿著一本書,鼻梁上帶了個框架眼鏡,他的身材看上去沒有那么爆發力,很是文氣的一個雄蟲。
……像是貴族一樣。
阮白下意識的遮了遮自己邋遢的頭發,又了一下自己的穿著,穿著可愛的小雄蟲睡衣,沒穿褲子,只穿了個小象內褲,腳底下踩著小兔子拖鞋……
對面雄蟲好像穿的十分正式的樣子,這讓阮白有一瞬間的不適應。
雄蟲進行了自我介紹:“媽媽,我是教育局局長艾瑞利安,這次來是想讓媽媽出一下標準答案。”
不說還好,一說就想起自己175分卷子的阮白:“……”
這個雄蟲……是來嘲諷我的嗎?
“我們國考有一門課程叫做《蟲母常識》,里面有一些內容需要媽媽來幫忙補充一下。”
艾瑞利安笑著說:“媽媽別緊張,隨便寫寫就好了……”
阮白:“……我沒有考過你們這個,也可以嗎
?”
艾瑞利安眼睛一亮:“當然可以!媽媽您愿意看一下是再好不過的了!”
歷代蟲母哪會去看這種無聊的課程啊,以往的教育局局長都找一個小組的人每天扒拉著直播間,企圖從中找到一丁點媽媽喜歡什么討厭什么的痕跡。
在來之前,艾瑞利安已經最好被拒絕的準備了……但是,很意外,這個蟲母好像——
“這個題……是什么意思?”
——很不一樣。
艾瑞利安湊過去,念了出來:“如果你是媽媽不認識的雄蟲,送什么給媽媽媽媽會高興?”
“a乳夾。”
“b陰蒂環。”
“c雄蟲。”
阮白:“……”
艾瑞利安眼睛亮亮的:“媽媽你喜歡什么?”
阮白面無表情地說:“我喜歡游戲機。”
艾瑞利安了然的點頭:“我明白了,我會加上這個選項的!”
阮白:“……?”
艾瑞利安點了下屏幕,翻了一頁:“媽媽還有這道題,假如媽媽生氣想要離家出走,身為雄蟲的你應該做什么讓媽媽開心?”
“a假裝找不見媽媽陪媽媽玩捉迷藏。”
“b立馬抓住媽媽讓媽媽受到懲罰。”
“c其他……”
艾瑞利安眼睛亮亮的:媽媽媽媽你喜歡哪一個?”
阮白面無表情地抬頭:“我都不喜歡。”
艾瑞利安:“唉……媽媽媽媽你怎么不理我了……后面還有三萬四千多道題——媽媽不要光玩電腦不看我呀,或者媽媽玩我別玩電腦了好不好——再或者還有最后一道題!媽媽做了好不好?”
阮白遲疑了一下,就看見艾瑞利安把題塞在了他的手里。
低頭。
【……圍繞所給材料,寫一篇不少于一萬字的追求媽媽的可行攻略。】
阮白:“……”
你們國考…考這個玩意???
艾瑞利安是個執行能力很強的雄蟲,他直接拿了筆記本在旁邊,死死地盯著阮白,要不是阮白最近沉迷游戲,早就把對方趕走了。
但是……
阮白瞇著眼:“你在記錄什么?”
艾瑞利安很自然的把筆記本攤開:“記錄媽媽的生活習慣。”
阮白沒了興趣,“哦”了一聲。
艾瑞利安說道:“比如說這個……媽媽喜歡吃垃圾食品,最喜歡嗦手指頭舔上面的調味品,每次吃完后東西扔到桌子上也不收拾,還喜歡喝奶茶和汽水,每天就跟一條小咸魚一樣躺在床上……”
阮白噸地一下搶走了艾瑞利安手中的筆記本。
“不準!你!記錄!這些!”
“媽媽……”
“不可以記!!”
“……好,那……”艾瑞利安又拿出了另一個筆記本,阮白想都沒想的直接過去拿了過來看。
【……56媽媽如果不理你,你要怎么對待媽媽?】
【a親親媽媽,把媽媽按在菌毯上操哭。】
【b哄媽媽開心,喂媽媽吃好吃的大雞巴。】
【c讓媽媽隨便欺負,怎么動都可以。】
阮白:“……”
阮白試探性的點了個c,然后……他看見了一個巨大的x。
0分。
阮白抬頭。
艾瑞利安爬了過來,用手指在上面點了幾下,x變成了?,0分的數字變成了100分。
艾瑞利安理直氣壯:“媽媽的答案就是標準答案。”
阮白不服氣,繼續看下去。
【……86如果媽媽看上了另一個星系的珍貴資源,你應當怎么做?請用五千字來簡單闡述你的想法。】
阮白:“……”
五千字。
簡單闡述。
很好。
看來是我不認識簡單闡述著四個字了。
艾瑞利安又說:“媽媽是不是覺得五千字少了點?我也覺得少了點……我把題目改一下。”
然后阮白就看見對方把五千字改成了五萬字。
阮白:“……”
阮白感覺蟲族社會給他帶來的震驚有點過大,于是他喝了口水緩了一下,只是……沒忍住,阮白又去看了眼這種答案有多么離譜。
【侵略分為經濟侵略,文化侵略,戰爭侵略。在這里我簡單的排除文化侵略——我們雄蟲不希望有別的種族同我們爭奪蟲母,也不希望分享傳播我們的文化。在此試卷,我將著重闡述經濟侵略與戰爭侵略的方案與可執行性……】
阮白:“……?”
阮白特么的都看傻眼了。
本來他以為這種離譜的題目竟然是國考題就算了,特么的這種題目竟然還真有這么一本正經的答案???
后面解析的字數過多,阮白有點不太想看,她直接跳過了解析,看了下一題。
【……
123如果媽媽不喜歡你的花紋,你覺得自己應該怎么做?】
懷著一種不知什么樣的心情,阮白翻看了答案。
【假如媽媽不喜歡我的花紋,我會去選修基金學,然后將這條花紋的基因替換成媽媽喜歡的顏色的基因……】
阮白:“……”
草一種植物
太離譜了。
一早晨不知道看了多少離譜的問題和答案,整的阮白也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艾瑞利安的袖子。
“那個……”
艾瑞利安說:“我在呢媽媽。”
“你們這個卷子……都是你自己出的嗎?”
“當然不是,是我們整個教育局的收集社會上地熱點,然后將熱點整合,挑出有代表性的,最后送出去考試的。”
“那我——”阮白眨巴眨巴眼睛,“我也想出卷子好不好?”
艾瑞利安眼睛蹭的亮了起來:“當然可以呀媽媽!”
和人類社會不同,蟲族的教育局本來就是為了蟲母服務——將雄蟲教育成會服侍媽媽的樣子,知道媽媽需要什么,知道要怎么對待媽媽。
媽媽給出標準答案,然后他們照著做,那就可以了。
艾瑞利安溫順地躺在床上,任由阮白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在他的身上。
阮白在上面打字道。
【如果你打游戲碰見媽媽,要怎樣才能讓媽媽贏得開心。】
【如果媽媽想要打游戲,你要怎么賺錢給媽媽氪金?】
【如果媽媽不想挨草,你要怎么幫助媽媽。】
艾瑞利安:“……”
媽媽好像很喜歡問這種幼稚的問題。
再次重申一遍,與人類社會不同,蟲族的教育局是完全為了蟲母服務。
能當成局長的艾瑞利安更是如此,她知道如何去討蟲母的歡心,更知道要怎么跟媽媽交流。
于是——
“艾瑞利安救我!!我又被圍剿了!!!”
——艾瑞利安開始陪媽媽打游戲。
不得不說阮白的游戲技術差的離譜,但是也許就是應了那句人菜癮大,輸的越慘,阮白就越喜歡打游戲,他費力的用手指在屏幕上艱難的點著手指,兩三秒后……游戲角色光榮犧牲。
阮白癟嘴:“艾瑞利安你來的好慢……”
“抱歉媽媽……”這句話在雄蟲耳朵里無異于對一個成年男性說你不行,艾瑞利安瞬間加了速度,阮白撇了一眼當場驚呆了。
他他他……他的手呢?
我擦這速度也太快了吧??用肉眼根本看不清他的手在哪里!!
……我都是跟這樣的雄蟲在一起打游戲嗎?
阮白下意識的翻出來了戰績,然后看見還有幾個雄蟲的分數比自己還低的時候……阮白瞬間充滿了一種難言的自豪。
……我好強!
我竟然打過了這樣的話雄蟲!!
我真的太強了!!
覺得自己很強的阮白在角色復活后就開始往前蟲了:“艾瑞利安等等我,我們一起走。”
艾瑞利安乖巧的點頭:“好。”
阮白覺得兩個輸出不太好一起走,“等下我玩輔助,我奶你——等等你在干什么?”
艾瑞利安瞬間把阮白抱在了懷里,嘴里輕輕含著阮白的小奶子,他嗦了兩口,在阮白面無表情甚至有些想打人的眼神下松開了嘴。
艾瑞利安委屈巴巴:“媽媽說奶我的。”
阮白面無表情:“我說的是游戲里面奶你。”
艾瑞利安:“≧w≦”
阮白不高興地從艾瑞利安身上下來,看了眼游戲屏幕。
阮白指指點點:“我又死了。”
艾瑞利安又把阮白抱了回去:“那……媽媽可以在游戲外繼續奶我。”
阮白:“……”
好粘人的蟲。
也許是阮白臉上表現出了實質性的不高興,艾瑞利安遲疑的討好般的往媽媽懷里鉆,“媽媽……對不起……不高興的話可以懲罰我……”
艾瑞利安又從一旁的背包里掏出幾個項圈鎖鏈皮鞭等等一系列東西:“媽媽不高興的話可以懲罰我……怎么樣都好,只要媽媽開心了就好。”
阮白沒好氣的看了眼對方的褲襠:“好呀,那你先把自己掐軟再跟我說話。”
艾瑞利安是個乖巧、聽話、無條件服從阮白的雄蟲,他從阮白懷里起來,脫掉了褲子,露出了早就硬邦邦的雞巴,毫不客氣的,他狠狠地掐了一下。
雞巴軟了。
雞巴硬了。
艾瑞利安又狠狠地掐了一下。
雞巴又軟了。
……雞巴又開始硬了。
…………掐都掐不軟了。
阮白被嚇了一跳。
這雄蟲能處,自己說話他是真的聽啊!
這一下子讓阮白來了興趣,要知道宗鎮和菲尼克斯雖然嘴上說的
喜歡他,想要當他的狗,但是每次在床上的時候都不聽他的話!就是很過分的那種!超級壞!
這個雄蟲!他是真的聽話啊!
阮白小心思瞬間起來了,被圈養了這么長時間,說很開心這怎么可能,但是很難過好像也沒有……畢竟雄蟲們對他是真的好,窮盡奢欲,金碧輝煌,只要他想要什么,哪怕是隨口說的,這些雄蟲也會像是聞了腥的貓一樣把一切都送給他。
……就是大壞蛋宗鎮不直接給他錢。
那么這個雄蟲呢。
好乖好聽話,讓掐雞巴就掐雞巴……其他雄蟲就知道硬上呢!
阮白抿著嘴,伸出舌頭舔了舔,他有些緊張不安的抓了下雄蟲的衣服,阮白決定組織一下語言,但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雄蟲很安靜地注視著阮白。
他長的真的很漂亮,文質彬彬的樣子,冰藍色的長發溫順地懸掛在身后,身上穿著好像是某種絲綢制成地衣服,精致的五官像是一幅畫一樣。
漂亮極了。
他低下頭,露出了柔順的脖頸:“媽媽……我會很乖的。”
“我會非常乖巧的。”
“我會只聽你的話的。”
氣氛好像尷尬在這里了。
阮白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就像是家里有了正宮但是卻還是出來偷腥的壞蛋……一想到對他掏心掏肺好的宗鎮,阮白就忍不住有點愧疚想要補償對方……
可是他都是蟲母了唉!
他!都!是!所!有!雄!蟲!的!媽!媽!了!
為什么不能當個海王來個后宮佳麗三千蟲!
至于宗鎮……放心吧宗鎮,你永遠是我的正宮!這樣想完了的阮白感覺內心的愧疚少了幾分,他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一樣抓住了對方的衣袖。
脫口而出:“……等會一起玩游戲嗎?”
說完后阮白:“……”
等等……他的話好像不是這個……他其實是想約對方去喝個奶茶看個電影來個約會然后再談別的的……為什么脫口而出是這個了……
對方會不會覺得他不好啊……可是這樣想的阮白莫名其妙想到那些奇葩的試卷……
艾瑞利安瞬間亮起了雙眼:“好呀媽媽!”
艾瑞利安從來都不在乎別的東西,他只喜歡媽媽,他只想跟媽媽在一起。
阮白點開了組隊,在上面邀請了艾瑞利安進來。
“等會你就選輔助。”
艾瑞利安乖巧的點頭。
“然后上我——等等你又在干嘛!”
艾瑞利安撲倒了阮白,把阮白抱在懷里,他親著媽媽的嘴說:“上媽媽。”
“……你好笨哦!是游戲里上我!不是現實里上我……你不要脫褲子了!脫褲子了的話等會還怎么玩呀!!”
“……媽媽我比游戲好玩的……”
“……騙人,游戲比你好玩。”
艾瑞利安委屈扒拉的把阮白的手按在自己的雞巴上,雞巴太燙了,燙的阮白抖了下手,缺又被對方抓住了。
“媽媽……我自己掐不軟了……媽媽幫我掐軟好不好?”
阮白低頭看了一眼。
也許是被燙燒了腦子,又或者對方太過乖巧,給阮白一種無論他做什么都可以的錯覺。
鬼使神差,阮白說:“……你輕一點,不準用力。”
【?】
【?艾瑞利安?】
【不是?等等?媽媽不會覺得艾瑞利安真的是什么好蟲吧?】
【不是……主要是艾瑞利安太會裝了吧??而且媽媽怎么不去官網上查一查?這個瘋子蟲怎么這么會演戲?】
【可不嘛……把媽媽哄的都讓媽媽輕一點了。】
【可是……你們發現沒,艾瑞利安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媽媽,就把媽媽哄上了床,關鍵是還是媽媽親自邀請的……他真的是教育局局長啊……抹淚】
【……就是啊,當初艾瑞利安從敢死隊退出走教育這條路把我嚇得……以為要考奇奇怪怪的知識了。】
【樓上歪樓了吧…】
【歪樓就歪樓……你們不覺得媽媽好好騙嗎?你們說我要是見到媽媽,是不是也可以把媽媽騙上床?】
【艾瑞利安是垃圾袋嗎?這么能裝?】
【媽媽快去查一下艾瑞利安啊啊啊!你點開他的個人簡歷就能看見他的視頻了!!雙手都斷了嘴里叼著刀在戰場上收割生命,一場戰役下來敵方死了的三四成都是艾瑞利安干的……等等媽媽你不會以為艾瑞利安看上去很瘦弱就覺得他不行了吧?】
【問題在于……媽媽好像真的覺得艾瑞利安很瘦弱……】
【笑哭了……就算再瘦弱也比媽媽強壯啊……媽媽是怎么還抓著艾瑞利安的雞巴玩……】
【媽媽!快跑啊!!艾瑞利安真的能把你操死的!!】
【……來個小科普。艾瑞利安的戰力可以說比某些不擅長戰斗的軍團長還要強,
但他有嚴重的遺傳病,在極度興奮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媽媽……要是真的被操了的話很可能被艾瑞利安草上幾天幾夜。】
【不是……?這種病怎么可以送到媽媽房間里的??】
【沒看見房間里還有菌毯嗎?你們當菌毯沒有戰斗力純粹是擺設嗎?】
【哈?媽媽要是出了意外,你們付得起責任?】
【不是吧不是吧這都多少年了,還有蟲認為雄蟲會傷害媽媽嗎?笑死了,雄蟲就算自己死了也不會傷到媽媽的一根汗毛!】
【……媽媽掐了艾瑞利安的腹肌,媽媽裝模作樣地揉了下艾瑞利安的雞巴,媽媽…的小奶子被艾瑞利安吃了……哦,還喝了奶。】
【……】
【……】
【……不愧是教育局局長,給我上了一堂絕佳的追求媽媽的指南方針。】
【……】
【……我也想被媽媽親……不想看媽媽被親qaq】
【…………又吃不下雞巴了……唉??不吃了?繼續全部坐下去啊啊啊!怎么坐到一半又這樣?媽媽的小肚子這么小嗎?雄蟲的雞巴怎能一根也吃不下去?】
【……媽媽的小穴好像有點淺,不能全草進去啊……】
【要好好養養才行……媽媽現在體力真的好差,一天天就知道打游戲……改天去設計下虛擬倉吧,這樣媽媽每天還能動一動……】
【好色情啊……叼著奶子,雞巴操到了媽媽的小穴里,還揉媽媽的小奶子……嗚嗚我也想揉!】
【你輕一點,不準用力。】
……草。
媽媽你怎么能這么澀情?
忍不住,完全忍不住。
喉嚨差點控制不住想要嘶吼的沖動,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瞳孔因為興奮而豎成一條直線,被掐軟的雞巴瞬間膨脹了一倍有余,強壯的雄蟲差點控制不住把媽媽操死在床上的心情。
媽媽……好色情啊……
面對其他雄蟲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面對其他那些很壞的雄蟲的時候,媽媽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媽媽也會被其他雄蟲操哭操壞的嘛?好過分啊媽媽……為什么不能只被他操壞呢?
還有……媽媽媽媽媽媽好可愛,媽媽真的是太可愛了,想要一直、一直的擁抱媽媽親吻媽媽上媽媽。
更何況現在……媽媽都邀請他了呢。
不能讓蟲母得到滿足的雄蟲都是大廢物。
艾瑞利安不愿意當廢物。
他無比的、萬分的、百分百的相信自己可以讓媽媽得到滿足。
粘膩厚重的濁液從龜頭處噴出,噴了阮白一腿,他不高興地用腳踢了踢艾瑞利安,高大的雄蟲就這樣乖巧的任由阮白肆意妄為的欺負。
艾瑞利安真是太乖了。
阮白無比滿足的心想。
這放在人類社會大概就是……有錢有權有文化的權貴只喜歡你,無論你怎么欺負他都可以。
試問一下,誰不喜歡這樣的男朋友?
反正阮白真是超爽噠!
尤其是艾瑞利安這么好看!這么聽他的話!還知道給他點小蛋糕陪他打游戲!
宗鎮每次都跟他說蛋糕吃多了會蛀牙不給他多吃……尤其是他覺得自己被喂的有點胖想不吃晚飯的時候,對方就惡狠狠的盯著他逼著他吃完晚飯……
總而言之,宗鎮一點也不乖!
艾瑞利安親了口阮白,半抱怨道:“媽媽在想什么呢,都不理我了。”
阮白像個大渣男一樣啵唧了回去:“在想……你為什么這么聽我的話呢?”
“因為我喜歡媽媽呀。”
……誰不喜歡一個大帥哥對你說我只喜歡你呢?
猛然間,阮白還有點不好意思,扭捏道:“我也沒那么好呀……”
艾瑞利安點頭:“嗯對對對……”
阮白:“?”
艾瑞利安猛然改口:“怎么會,媽媽最好了!”
阮白:“???”
繾綣與旖旎一瞬間全都消失不見,阮白氣的牙癢癢地踢了對方一腳,不高興地別過頭打開游戲就是玩。
他!怎么能說!實話呢!
真的是太壞了!!
艾瑞利安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他茫然地看了一眼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不高興的媽媽,猶豫了一下,又編寫了一道題。
【如果媽媽說自己的話的時候,你應該怎么應對?】
【a迎合媽媽!媽媽說的都是對的!】
【b否定媽媽!媽媽也有錯誤的時候!】
艾瑞利安在這兩道題上面看了又看,最終也無法理解阮白的想法……
怎會如此!媽媽為什么不高興了!!!
剛才不是還邀請自己上床嗎?為什么現在就把他踢下去了!
【……媽媽為什么突然不高興了?】
【不知道啊……】
【不是很乖的聽媽媽的話了嗎?媽媽為什么突然又不高興了……】
【媽媽的心思好難猜啊……】
【艾瑞利安倍爽死了吧……那腳腳直接踢到了雞巴上……粘液把腳趾頭都弄濕了……】
【可是他被趕下床了唉……】
【所以說到底為什么啊?媽媽為什么突然不高興了?】
一時之間,因為媽媽突然不高興而引發了大量彈幕,更有大神跳出來講解媽媽為什么不高興了……
【我好像在隔壁獸族和類人族身上看見過這種現象。媽媽這是傲嬌啊!傲嬌的意思就是說媽媽表面上很抗拒你對我的夸夸,但是實質↑就是想讓你夸夸!】
【!哇!】
【可是媽媽不是夸夸啊……媽媽是說自己不行,艾瑞利安又點頭了所以才不高興的。】
【……其實也差不多呀!就是要夸夸媽媽!告訴媽媽媽媽最好了!然后一個勁的貼媽媽就好了!】
【……?不是你們怎么真的信彈幕了?笑死,要是真的有用他們自己怎么不上?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蟲認為有好心蟲給自己增加競爭對手呢吧?】
【……別吵了!!快看媽媽睡著了,好可愛,睡覺還把手放在小肚皮上。】
【最近伙食是不是不錯,小肚皮上有點肉肉了!好耶!好想摸一摸,摸一摸一定很舒服!】
【翻身了也好可愛!】
【艾瑞利安怎么還不走?打擾我看媽媽了。】
【……艾瑞利安!!!你個狗幣!!不要擋視線!!誰想看你呀!!不要——等等…他在干什么??】
媽媽好白好嫩啊。
艾瑞利安親了親媽媽的小肚皮,然后把媽媽抱在了懷里,熟睡狀態下的媽媽好像有點難受,不高興地翻了個身,艾瑞利安心想,這是媽媽自己邀請過他的,邀請了就要履行諾言,撒謊可不是好孩子呢。
于是艾瑞利安很自然的分開了媽媽的雙腿,脫掉了媽媽的衣服。
媽媽的小穴很粉嫩,就像是處女一樣純潔,兩條細縫緊緊閉著,擋住了雄蟲的視線,有點小肉肉的大腿內側微微顫抖著,那塊地方又白又嫩,讓艾瑞利安恨不得用手掌在上面掐出幾個印記來。
可是不行。
還是被媽媽發現了的話,媽媽又會哭唧唧的趾高氣昂的開始罵他了吧。
罵他其實也很好的吧。
艾瑞利安心想。
緊接著,幾個不速之客打斷了他的進程。
幾種幼年的雄蟲幼崽猛烈撞擊在他的后背,可是成年雄蟲和幼年雄蟲之間的力氣簡直是天壤之別,更別提艾瑞利安只是看上去瘦了一點罷了,于是艾瑞利安轉身,從口袋里掏出了白手套戴了上去。
“幾只廢物。”艾瑞利安一改之前的乖巧,臉上溫柔的表情全然退散,猛然轉變成了面無表情地冷漠,眉角凌冽,殺氣乍放。
他硬生生掰斷了沖撞他的幼崽的翅膀,又嘎嘣嘎嘣的,不顧他們的疼痛,硬生生掰斷他們的肢節,將幾個雄蟲幼崽捆綁在一起。
“你們已經在媽媽這里長大了,該送去軍營了。”
冰冷的話語沒有一絲一毫起伏的音調,乍一聽就像是電子音一樣冰冷。
地面上的菌毯聽話的裹起了幾只雄蟲幼崽,把他們送出了蟲母的房間。
“媽媽——”艾瑞利安突然笑了,眉眼下垂,狀似溫柔,“我也想當媽媽給我生孩子呢。”
“撕——”
“那一定很美好。”
艾瑞利安親了口阮白的小穴,用舌尖在上面舔舐著,睡著了的阮白依舊很可愛,小腿不高興地踢著,但是又好像覺得很舒服,也不會真踢,就是象征性的磨蹭幾下。
“媽媽睡著了也好可愛……”艾瑞利安抱起了媽媽的雙腿,將他的雞巴對準了媽媽那可憐的小穴,“媽媽別饞,我會喂飽媽媽的……”
艾瑞利安是個有耐心的獵人,他將肉棒一點一滴緩慢的擠入那稚嫩的小穴,又注意觀察著媽媽的表情,一旦見到媽媽蹙眉,他就停下來揉揉媽媽的小奶子,親親媽媽的嘴角,試圖安撫睡著的媽媽。
如果是媽媽的小雞巴翹起來了……艾瑞利安就會殘忍的一把捏軟。
“媽媽根本不需要這種東西。”
艾瑞利安都想把這根東西給媽媽閹了,但是這樣也許媽媽會不高興的。
所以他放棄了。
也許熬夜了很長時間打游戲,這次阮白睡的格外沉,只是哼哼唧唧著不太高興的樣子,但是依舊窩在了艾瑞利安的懷里。
艾瑞利安舔過阮白的乳尖。
蟲母吃奶水一般都很充裕,他們要滿足整個蟲族的需求可不是開玩笑的,隨時隨刻都在產奶,只需要輕輕一吸,就可以品嘗到香甜的奶水。
“好甜啊媽媽……”
“奶子好白……”
“身體好弱……”
“這樣才到哪呀……怎么就喘氣了?”
蟲母的身
體極適合發情,就像是現在,明明是在睡覺,明明還沒有什么前戲,但是黏糊糊的蜜液流淌出來,將阮白身下的床單都打濕了。花穴里面又緊又濕,膩乎乎地夾住雞巴,隱隱有些要抽搐的架勢。
“嗚……”
“媽媽怎么還哭了?不哭不哭,給媽媽喂好吃的大雞巴。”
雄蟲托住阮白的屁股,逼著阮白吃下了更多的雞巴,雄蟲幾乎是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看著阮白的肚皮鼓了起來,上面有一個月明顯的雞巴輪廓。
雄蟲動了動。
滾燙的雞巴跳動著,毫不客氣的在敏感的內壁之間徘徊,頂著敏感點,只需要輕輕一蹭,阮白就會哭著求饒。
事實上也是如此。
睡著的媽媽明顯的十分可愛,
性器不斷操干著媽媽的花穴。
龜頭磨弄著子宮。
媽媽睡的好像很不安分,嗚嗚咽咽地有點像上想哭的樣子。
呼吸變得急促,阮白的身體隨著艾瑞利安的操干前后晃動著。腰肢緊繃又細弱,小腹上,那道被性器頂出的痕跡十分明顯,異常色情,又或者這樣輕輕一頂,媽媽就會到一個小高潮,高潮的時候媽媽夾的可緊了,緊的都要爽死他了。
柔軟的子宮內壁異常敏感,只是被龜頭碰一下,就被燙得顫抖,包裹得也越發緊窄,讓人恨不得直接把這里操壞。
阮白說著夢話,身體不住的顫抖:“嗚嗚……不要了不要了……”
可是艾瑞利安怎么會停止。
他繼續著、用力的、像是要把阮白操死在床上一般狠狠頂去。
阮白渾身緊繃,高潮到來的猝不及防,子宮瘋狂抽搐著,花穴痙攣,淫水一股股噴出,鋪天蓋地的快感朝他襲來,讓他哭著到了一個崩潰的小高潮。
可是這么一丁點怎么會讓雄蟲得到滿足。
雄蟲憐憫的親了親阮白的嘴角,雙手毫不客氣的繼續分開那雙大腿,然后、繼續、雞巴抽出來,再一次狠狠地插進去。
阮白覺得自己要死了。
無窮無盡的快感快要把他逼瘋了。
只要他敢動一下,那就是根本想象不到的快感席卷而來。
這個夢……嗚嗚為什么醒不來了?
龐大的陰莖全部操了進入,狹窄的穴道徹底被它撐滿,龜頭抵著溫暖的穴肉,柱身青筋環繞,阮白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發情了……
想要雞巴。
……嗚好奇怪……好奇怪的夢啊……
可是等等……不要……等一下這是什么……為什么、嗚…………嗚嗚!不要要到了……不等等、又要……哈……好舒服……天……怎么會這么舒服……好好好……好棒的夢啊……
是不是自己最近欲求不滿所以做了春夢……要不要等醒來后就去上個雄蟲……艾瑞利安好像很乖唉……
紫紅色的陰莖快速進出在嫣紅的穴眼中,將狹小的花穴徹底撐開,冰涼的性器頂弄著穴肉,每進入一次,就冰得穴肉哆嗦一次。
碩大又冰涼的龜頭徹底頂開了緊閉的子宮頸,將稚嫩的子宮撐得十分酸脹。
阮白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快樂還是崩潰的了,只知道連指尖都在顫栗著。無數的快感隨著身上的雄蟲不斷抽插著陰莖傳遍全身,剛被頂開的子宮瘋狂抽搐著,敏感又嬌嫩,淫水一股股噴出,身下鮮紅的床單被打濕得深紅。
好舒服好舒服…………高潮了……真的好舒服……
穴道痙攣,小腹繃緊,蜜汁流了下來。
等……等一下……好像……雄蟲好像要……——
雄蟲射精了。
滾燙的精液射滿了阮白一肚子,他的內壁太小了,對雄蟲而言他好像只是個孩子一般的大小,他們的精液量又太大了,每次的內射對阮白而言都是無法想象的恐懼。
……好……好多……嗚嗚好舒服嗚嗚——
像是要比賽50米短跑一般,精液沖進了內壁,沖進了子宮,肚皮一點一點地鼓了起來,艾瑞利安知道,這里面都是他的精液。
媽媽的小穴……好舒服啊……
還想要再來一次。
艾瑞利安如此想著。
比媽媽強壯的胳膊將媽媽緊緊抱在了懷里,射過一次的雄蟲明顯慵懶了很多,他把媽媽摟在懷里親了一下。
媽媽好甜啊……
又親了一下。
好甜好甜……
再親一下。
啵唧啵唧啵唧啵唧。
不知道親了多少下的艾瑞利安意猶未盡的看著媽媽,媽媽睡覺不是很安分,又或者他親的太頻繁了,媽媽很不高興的一巴掌抓了過去……但是因為手短,所以只勾住了他的脖子。
媽媽動了一下。
艾瑞利安小心翼翼地跟著媽媽一起動,雞巴裹在可憐的小穴里,他被媽媽壓在了床上,媽媽很不安分的想要逃離雞巴一樣,左扭扭右碰碰,撕……好爽啊……媽媽再多動一動哈……
媽媽好可憐的樣子啊,表情都快要哭出來了,更別提那小屁股還不安分的想要逃跑……但是沒有逃掉。
好可憐啊。
好像要哭。
好像……好可憐真的。
太可憐了。
表情色情極了,那要哭不哭地委屈樣子,那小屁股扭來扭去的樣子,那小奶子又鼓起來了,好像又充斥了奶水。
……真的。
太可憐了。
艾瑞利安親親啵唧了口阮白,卻見明明應該熟睡的媽媽忽然恍恍惚惚地醒了。
媽媽愣住了。
艾瑞利安地身體瞬間緊繃住了。
……媽媽。
睡奸媽媽……被媽媽發現了……怎么辦!!可惡!!!要暴露本性了嗎?媽媽會不會不喜歡他了?會不會就上了他一次就被踹掉了?會不會媽媽再也不要他了?
可惡……啊啊啊!太可惡了!!自己應該輕一點的……
或者……要不要在媽媽徹底把自己趕走之前,把媽媽操壞一次?
“艾瑞……艾瑞利安?”他聽見媽媽在叫他,“艾瑞利安……你又硬了。”
他感受到媽媽在蹭他,他感受到媽媽在……勾引他。
是的。
他沒有感受錯。
媽媽正在勾引他。
阮白做了個春夢。
他夢見了一個長的完全在他審美點上的男人脫光了勾引他,本著這不就是夢的想法,阮白蹭地上前抱住了對方。
又蹭又親又舔又抱。
然后阮白強上了對方!!
這一定是夢,阮白迷迷糊糊的想,不然平時他是不會這么大膽的。
然后……
然后阮白就醒了。
然后阮白就看著眼前的景象陷入了沉思。
……我在那我是誰我在干什么?
他發現自己的手勾住了艾瑞利安的脖子,小穴含住了對方的雞巴,把一只漂亮而又精致的雄蟲壓在了身下……更要命的是,對方臉紅的,好像一副被他強迫的樣子。
等一下……這個姿態這個樣子……他不會……哈哈他麻的他不會真的把一只雄蟲給強迫了吧?
強奸可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