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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有喜歡的東西。
這簡直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在所有蟲族的歷史中,媽媽都是憂愁的、被雄蟲囚禁起來的、仿佛dna里刻印著逃離雄蟲的基因。
蟲族冷漠無情,他們沒有家人的概念,沒有親人的想法,他們過節不走親戚,他們做事從不走人情世故,你是對的那就是對的,你是錯的那就是錯的——他們一板一眼到了幾乎系統的程度。
可是親愛的,即使是系統也可能產生bug啊。
雄蟲的bug便是媽媽。
他們為了媽媽而生,但是歷代的蟲母無欲無求,只是為了逃離雄蟲而逃離,只是因為討厭而討厭。
這一代的蟲母……竟然有了喜歡的東西。
游戲。
……完全無法理解,完全不明白,完全想不清楚,這種虛擬飄渺毫無價值的東西……媽媽竟然會喜歡?
打贏一把游戲能得到什么?
搞笑呢吧。
什么都得不到呀。
完全無法理解這一個小小的游戲哪里好玩的雄蟲們趴在光腦前,看著媽媽專注著盯著手里的游戲機,再看著媽媽懊惱的發現自己被殺了,想去殺回去,結果自己又死了。
…砰。
……砰砰砰。
媽媽……媽媽、媽媽……
游戲機里的小人再次復活,又在媽媽的操控下噔噔噔拿起手中的劍,出門打小兵,收集金錢,購買裝備,前去干架。
…………好像挺有意思的。
雄蟲們如此著想著。
蟲族是典型的蟲母腦殘粉,蟲母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會引起社會沖動,他們的行動能力極強,上午發生的事情往往只需要幾個小時便能解決——就像現在。
“開設一門新專業【游戲設計】吧?!?
“看媽媽多喜歡玩呀……這門專業我們勢在必得!”
“……問題是沒有這方面的蟲才,我們有著最優秀的編程老師,但是我們沒有游戲設計人才?!?
“哦,這個簡單——不是抓了很多個獸族的游戲開發商嗎?把他們抓回來給老師們上課就可以了。”
“……”
“政府發了新通知。”
“【游戲設計】,【編程】這兩門課納入了高考國考必備科目,滿分3000分……若有大型優良游戲制作經驗可+100分,中型優良游戲經驗+10分……”
“……這要怎么評判大型還是中型?”
“看媽媽玩的時間,媽媽要是玩了十個小時以內就是小型游戲,玩了200個小時以內就是中型游戲……”
“哇……真好啊?!?
“咦還有一個通知……【只要是媽媽喜歡玩的游戲,當雄蟲排名達到第一時加1000分,當雄蟲排名前十,加100分……】”
“任何和媽媽組隊,讓媽媽開心的雄蟲都可以加分……”
“哇……兄弟們快來游戲!!”
阮白覺得今天明顯的……菲尼克斯不纏著他做愛了。
反而是給他拿了炸雞飲料,還準備了最棒小窩讓他靠著,順便還在一旁給阮白按摩肩膀。
阮白:“……你今天怎么轉性了?”
菲尼克斯:“并沒有。”
如果歷代蟲母有喜歡的東西,那么整個蟲族都會不惜一切代價為媽媽奪過來,可是歷代蟲母真的很少很少有喜歡的東西,他們都像是被譜寫了【她逃他追他插翅難飛】這樣離譜劇本的npc一樣,對任何事情都沒有興趣。
除了從雄蟲手中逃跑。
所以阮白竟然有喜歡的東西……整個蟲族迅速高速運轉起來,他們將不惜一切代價要把媽媽喜歡的東西奪過來。
——游戲。
媽媽喜歡玩游戲,那他們就去學怎么制作游戲,就去學怎么玩游戲,就算媽媽想要說他什么宮家莊都不帶原地砍他們二十四個小時,他們都能演的跟阮白很強一樣。
“……這個網怎么突然這么卡?!?
阮白傻眼了,明明上一分都沒幾個人玩,匹配要等四五分鐘才可以的游戲……這一分鐘怎么突然卡的動不了?一秒就可以瞬間匹配上戰局……
“……這個boss好難打啊,去論壇看看攻略吧?!?
然后……阮白完全傻眼了。
【哇,我搶到了364976683號注冊賬號!我再等這么多人注冊完就可以注冊啦!】
阮白:“?”
本著茫然的想法,阮白繼續往下看。
【怎么這么多蟲?d新手村的一只雞都搶不到?。俊?
【不是吧……不是我想說什么,為什么還有的蟲開外掛刷經驗?】
【這不是最離譜的吧……離譜的不應該是這游戲公司剛被收購了嗎?】
【………可惡!怎么這么快?我想買下來但是怎么就結束了?】
【可惡啊……我也想買這個游戲qaq】
【好家伙,媽媽的熱度真可怕啊……這游戲已經排到四千萬位了……】
【天,他們都不上班嗎?上班還摸魚,離譜??!】
阮白:“???”
我特么的真的不是很懂你們蟲族了……你們蟲族真的沒問題嗎????要不是實在沒游戲玩了老子玩這個垃圾游戲嗎???
短期利益可以為長期利益做出貢獻。
蟲族一向更喜歡更高、更快、更好的利益。
所以他們調整了戰略方案,將原本的申請功勛換取上媽媽床的通道予以關閉,對外宣城媽媽尚未成年,還不能進行太多的房事。
精明的蟲族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于是國考通道再次開啟,報名人數瞬間激增到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
“這次收上來的報名費就足以支付本年度社會保障的支出。”
掌管財政的雄蟲如此說道。
高度發達的社會主義國家有一套完整而又健全的社會保障體系,這一套體系會為失業者提供金錢,提供提升自我的機會,提供就業崗位。
依靠武力暴力掠奪得到一切的蟲族社會永遠不會缺乏財富,但是雄蟲的天性讓他們積累財富,直到某天被蟲母看上,他們可以將全部的積蓄奉獻給蟲母。
于是……
“啊……最近好像有點醉生夢死……”
阮白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掐了把明顯是新長出來的肥肉,有些心虛的想著。
這幾天不知道菲尼克斯發了什么瘋,突然一改之前粘著他恨不得把雞巴長在他身上的樣子,竟然主動的提供了各種游戲機,一臉微妙的看著他打游戲,甚至還小心翼翼的試探他要不要玩個通宵……
阮白懵逼了,奇怪的問對方:“通宵對……身體不好……吧?”
菲尼克斯:“不會啊媽媽,我們雄蟲的考試一般都是要考三天三夜的……”
說到這,菲尼克斯突然皺了下眉頭,“媽媽說的對……媽媽怎么能跟那群臭蟲子相比……我會吩咐營養學家重新設計出一款媽媽的作息規律和飲食搭配……”
阮白:“……”
雖然這樣但是菲尼克斯真的很像那種縱容自己孩子讓自己孩子隨便出去玩的家長啊……
早上十一點起床吃個午飯,然后打游戲昏天黑地打到晚上七八點,吃個晚飯然后睡覺……
阮白覺得這件事情哪里有點問題,就好比他已經這樣持續了整整半個月了,但是在他不想玩游戲的時候,就會有不認識的雄蟲進來誠惶誠恐的問他們是不是有哪里的服務沒做好,為什么媽媽不喜歡打游戲了。
阮白只覺得很炸裂。
“今天不想玩了……這游戲玩膩了?!?
不知名的雄蟲瞬間過來,畢恭畢敬的遞上來一個新上市的游戲大全,放在了阮白面前,阮白雖然不理解為什么這群雄蟲這么喜歡看他打游戲的樣子……但是!
他已經玩了一個月游戲了!
每天起來吃了睡睡了吃,肚子上都一層肥肉了好不好!
曾經菲尼克斯抓著他做愛的時候還有運動量,現在菲尼克斯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宗鎮一個月也見不到一次,……好像還有一個格拉米爾,整整一個月了還沒見到他們。
……這么忙嗎?
看得懂眼色的雄蟲立馬打開了一包薯片放在了媽媽面前,貼心的伸出手拿起薯片喂到了媽媽嘴里,不甘示弱的另一只雄蟲打開了汽水,插進吸管,同樣喂到了阮白嘴邊。
“……”
所以說,這種情況下,要怎么才不發胖啊。
再喜歡玩游戲的人昏天黑地的玩一個小時游戲也會厭惡,在經歷了暴玩游戲后的一段時間里,阮白突然突發奇想——
“我想去上學了!”
菲尼克斯忙的要死。
忙著打仗,忙著爭寵,忙著給媽媽賺錢。
他申請的時間早過了,但運氣很好的是格拉米爾被小心眼的宗鎮調走了,其他軍團長為了攢功勛上媽媽的床而每天奔赴在前線作戰,宗鎮……身為執行官的他太忙了。
要注意前線作戰,要處理整個蟲族地大事小事。
可別覺得這事小的很,蟲族疆域遼闊,光是星系就有足足三個星系,236個星球,每天事多的都讓他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兩瓣去完成。
今天這個星球為了媽媽而對隔壁鄰居發起戰爭,后天那個星球為了偷媽媽改造星艦,大后天不知道哪個星球又作死般地突然給我鄰居引爆一個炸彈……
忙的要死的宗鎮已經連續半個月沒有睡覺了,好在蟲族地身體讓他可以撐幾個月不睡覺都沒有問題。
不過……今天休假。
宗鎮還算是開心的打開了媽媽的房間,就聽見媽媽所言——
“我想去上學!”
宗鎮:“……”
今天,他是回來跟媽媽,度蜜月的。
不是,來上班的。
微笑
而且他特意來之
前洗了個澡吹了個頭發還精心穿了一套衣服啊啊啊啊啊?。?!為什么是今天!??!
媽媽說想去上學,于是007了整整一個月的宗鎮又開始給媽媽找學校,找學校老師,找學校學生,務必給媽媽一個非常好的學習體驗。
宗鎮不愿意為難媽媽,他想當媽媽最喜歡的孩子,于是他掐著點,在早上五點的時候輕輕拍了拍媽媽。
宗鎮:“媽媽,等會六點上課了……”
早就晚上玩瘋了的阮白卷著被子,翻了個身,嘴里嘟囔著:“讓我再睡一會……”
宗鎮:“……”
媽媽你還真是……
雄蟲的觀念里,媽媽不會錯,如果錯了那就是雄蟲的問題。
于是宗鎮很自然的更改了上課時間,原本早上六點上課晚上十二點放學的時間表改成了早上十點上課,晚上凌晨四點放學……
不過……
宗鎮輕輕地抱了抱熟睡的媽媽,毫不意外的在床上看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生出來的蟲蛋。
在蟲母肚子里的時候,蟲蛋很小,就跟雞蛋差不多的大小,雄蟲是不會讓媽媽難過和受傷的,即使是雄蟲蛋也不例外。
可是一旦雄蟲蛋離體,就會快速瘋狂的成長,在很早時期,蟲母柔弱,為了適應叢林法則保護蟲母,雄蟲蛋便有了如此的行為。
宗鎮幾乎是黑著臉看著阮白腳下踩著的雄蟲蛋,蟲蛋已經從雞蛋大小成長為需要阮白兩只手才能抱起來的大小了。
——哈?
宗鎮都要被氣笑了!這種大小!這種重量!這幾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生地雄蟲蛋足足在阮白的腳下待了一周了!??!
他們怎么可以在媽媽身邊待著?。?!就連自己也是加班了整整一個月好不好?。?!
宗鎮冷笑一聲,直接把幾只蛋踢下了床,雄蟲蛋啪嘰滾在了紫黑色的菌毯上,菌毯親昵而又和藹可親的卷住了蛋們,然后幾只蛋又啪嘰啪嘰滾了回去,滾在了床的下面。
宗鎮黑著臉跟菌毯說:“把他們帶到孕育倉去?!?
孕育倉。
孕育蟲蛋的地方。
在研究出離體技術來誕生雄蟲后,這里便成為了整個國家的中心地位,重兵把手、十步一蟲,百米一監控,戒備絲毫不比阮白這里輕松。
蟲族最新的技術可以將灌溉在蟲母子宮里的精液吸出來,在蟲母肚子里待過的精液便會受精,受精的精子由菌毯護送到孕育倉里,在孕育倉里培養成雄蟲。
嚴格意義上,這些尚未破殼的蟲蛋們確實屬于孕育倉里的孩子們。
——咔嚓。
蛋破殼了。
宗鎮:“……”
阮白第一胎生的不多,只生了六個雄蟲,剛出生的雄蟲由于再蟲母胎中待了很長時間,所以一個個膘肥體壯看上去比同齡的雄蟲要大好幾圈的樣子。
堅硬的外殼,光滑的皮膚,鋒利的爪牙。
宗鎮冷笑:“拖下去,傷到媽媽了怎么辦?”
剛出生的雄蟲寶寶們咔嚓一下掰斷了自己的爪牙,乖巧而又溫順地爬上了媽媽的床,鉆進了媽媽的被窩里,準確無誤的找到了流著奶水的乳房。
有六個雄蟲,但是只有兩個乳房。
于是,從出生就存在的競爭殘酷的出現在了雄蟲眼前。
強壯的兩個雄蟲殘忍無比的把另外四個雄蟲踩在腳下,把他們的足肢踩斷,把他們的翅膀掰斷,然后大搖大擺的再度占據了媽媽的乳房。
宗鎮黑著臉,但也什么都沒說。
法律規定,成年的雄蟲是沒有資格跟年幼的雄蟲進行競爭,除非小雄蟲損害到媽媽的身體安慰。
至于被掰斷翅膀的那幾個雄蟲……蟲族的自愈能力一向很強,這種傷勢只需要一兩天就足以恢復。
那么現在最嚴重的問題就是——
老子剛下班本以為可以回來見到媽媽跟媽媽度蜜月,卻沒想到媽媽想去上學,更沒想到竟然生了小雄崽子,還特么的被小雄崽子們搶了奶水喝?
宗鎮:“……”
草一種植物
一覺起來發現自己胸口有個大蟲子是什么體驗?
阮白身體僵硬一言不發,被嬌生慣養勒這么長時間的他體力直線下降,被雄蟲們用蜜糖和鮮花灌溉的他根本失去了進攻他人的能力。
小奶子被蟲子們的口器夾住,受不住那冰涼的刺痛,可憐的奶子一個哆嗦,流淌出了一滴又一滴奶水,口器中探出一根長長的舌頭,舔掉了媽媽的奶水。
阮白被嚇哭了,可憐巴巴的,眼淚一滴一滴流了下來,滴到了雄蟲們的甲殼上,雄蟲們像是溫順地孩子們一樣乖巧的窩在阮白胸前,長長的舌頭順著皮膚舔過那一滴又一滴的眼淚。
“aa……”
世界上所有語言的發音中,媽媽是最不可思議的一個發音。
幾乎所有種族對【媽媽】的發音都近乎奇跡般地相似。
蟲族同樣如此。
笨拙
的雄蟲崽子們見自己好像嚇到了媽媽,一個個可憐巴巴的停下了動作,他們還不具備化成人形姿態的能力,于是只能拙劣的像是血脈記憶中的先輩一樣,笨拙的安撫受驚的媽媽。
可是沒有用。
媽媽哭的更兇了。
“aa……”雄蟲崽子們一個個可憐巴巴地,不明白媽媽為什么這樣的表現。
可是血脈中的記憶告訴他,媽媽害怕的時候應該把媽媽按在床上,用大雞巴好好安撫媽媽,讓媽媽受精,這樣才可以。
可是他們還未成年,做不了這樣的事情。
焦躁的雄蟲崽子們用舌尖舔舐媽媽的臉蛋,此時,一只大手把兩個雄蟲崽子們抓了起來,又不動聲色的掰斷了他們身上的羽翅。
兇性大發、可以說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這一場面讓蟲崽子們瞬間暴露出了鋒利的爪牙,對準宗鎮的胳膊就是一咬——
宗鎮皺眉:“媽媽,要我幫你殺了他們嗎?”
倒不是因為疼,只是…被媽媽親自孕育出來的雄蟲好像比孕育倉里的雄蟲強壯了不少。
驚魂未定的阮白還沒從害怕中緩過神來,他剛下意識的想要說“好”,卻沒想到被抓在手里的雄蟲崽子突然說了句人話:“媽媽。”
阮白:“?”
等等他叫我什么?哈哈他麻的不可能吧哈哈哈哈……阮白僵硬的轉頭,阮白看見了宗鎮無奈的點頭,阮白又僵硬的看回了蟲崽子。
………………哦不?。。?
這長的為什么這么像那種……夏天會飛進屋子里,翅膀一動還有很大聲音,但是隱蔽性極強,要他拿著手電筒去找不同的那種蟲子啊啊啊?。?
雄蟲:“媽媽。”
阮白臉上的表情逐漸呆滯。
雄蟲繼續說:“媽媽~”
阮白已經完全……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怎、怎會如此?。?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自己肚子里不可能生出蟲子的吧哈哈特么的不可能吧??!
待著希望的目光,阮白看向了宗鎮,宗鎮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媽媽你可能…在半個月前就把他們生出來了……”
阮白:“…………可是我什么感覺都沒呀?!?
宗鎮:“……所以媽媽你打游戲太上癮了?!?
“……”
大眼瞪小眼。
宗鎮:“媽媽,我把他們帶到幼兒園去?”
雄蟲崽子暴怒:“不要!要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要媽媽!”
宗鎮內心冷笑,就媽媽這么怕蟲族本體的樣子,怎么可能會留下你們這些丑陋的臭蟲子?
要知道他這么漂亮的大蝴蝶,媽媽看見了后都在害怕,像你們這群垃圾玩意……哈,等會埋到哪里比較好呢?
不能礙了媽媽的眼,也不能讓媽媽發現他們的尸體……
看著宗鎮手里提著一個張牙舞爪的雄蟲崽子,阮白本能的想要讓他能扔多遠就扔多遠,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又想起了曾經去福利院的時候,看著那些智商不太聰明的孩子問他:“他們的爸爸什么時候來接他們。”
于是阮白抿著嘴說:“……留下來吧?!?
剛才已經想好了埋在土里還是埋在水里的宗鎮:“?”
宗鎮:“????”
等等你說什么?留下來?
鋪天蓋地的嫉妒讓宗鎮的呼吸呆滯,他咬牙切齒般地點頭像,用盡全力對阮白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好的媽媽……”
……所以,等這些蟲子成年后就扔到前線去吧。
宗鎮內心冷漠地想。
沒有能力卻還是能占據媽媽的寵愛……那就去死好了。
雖然說是留下這一批生的崽子,……反正阮白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突發奇想留下來,也許是蟲母平等的愛著每一個孩子有關?也許吧,又或者是當時那一瞬間的憐憫好了。
雖然留了下來,但阮白依舊害怕,于是宗鎮就把他們安排在角落里,命令菌毯看好這幾個雄蟲,不要讓他們亂跑。
菌毯只聽命于更高的級別的雄蟲,于是,菌毯全方面無死角的裹上了雄蟲們的身體,把他們固定在了原地。
然后——
阮白哭著說:“阿鎮,我漲奶了,好難受……”
宗鎮眼前一亮,快步上前把阮白抱在了懷里,摸了摸阮白身上,阮白下意識的想要撒嬌卻突然想起來還有幾個崽子在旁邊待著……于是他制止了宗鎮想要脫他衣服的手。
阮白:“……在孩子面前,這樣不好?!?
宗鎮:“?”
宗鎮差點特么的要被氣笑了,“媽媽,他們不是孩子了?!?
阮白癟嘴:“你不能因為我對他們好就這樣說他們。”
宗鎮臉上的表情表情都要維持不住了他差點咬碎一口牙,憋著一口氣說:“媽媽,我發一套幼兒園試卷,他都能考的比你高!”
阮白:“???”
阮白差點被氣笑:“這不可能!”
宗鎮木著臉:“那我給媽媽吸完奶水之后來套卷子做一下?”
阮白覺得……自己雖然已經很長時間沒做題了,但也不至于連幼兒園的都是比不過吧。
于是他很放心的轉了個身,背著雄蟲們的方向,看著宗鎮跪在自己面前,捏著他的小奶子,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一樣的吸著。
……好舒服啊。
酥酥的麻麻地……還想被吸一口……嗚……好棒的感覺,真的很舒服啊……
阮白迷迷糊糊的想著:“對啦,我之前也產過奶,為什么中間又不產了……”
宗鎮含糊不清地說:“因為媽媽二次發育了?!?
他的手掌摸向媽媽的后背,“媽媽你看肩胛骨這,是不是突出來了很大一塊?這是媽媽的翅膀,前一陣子媽媽有點營養不良,所以產奶的能量用于修復身體損傷去了……”
“現在媽媽的翅膀大概快長出來了,也就不需要了,所以又產奶了。”
阮白似懂非懂的點頭。
阮白其實是有些害臊的,但是另一方面又想到這么優秀的人都對他跪著,一種難言的感覺彌漫在他心底。
虛榮、傲慢、自大,這一些負面情緒在他心底膨脹。
直到宗鎮拿了一套去年的幼兒園入學考試試卷給他,看著上面的微積分以及求橫截面長度的試題……阮白露出了茫然的眼神。
抬頭,是宗鎮在忙著準備蟲母地用具。
低頭,雄蟲崽子們正在奮筆疾書。
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始寫字的阮白熬過了艱難的半個小時。
宗鎮:“……媽媽,您的孩子們考了滿分?!?
阮白:“……我呢?!?
宗鎮:“………………175分?!?
阮白:“……這分不準?!?
宗鎮:“……是的?!?
阮白:“……”
你們蟲族,評分標準還挺精細哈
人生中第一次考了175分是種什么體驗……阮白不想說話甚至有些自閉,他都在想此時此刻若是只考了0分會不會好一點。
宗鎮好像有點無奈,但是什么也沒說,他的崽子們甚至都還不會說話,爪子拿筆也是寫的慢騰騰的……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為什么是175分???
他連兩分都沒有考到!
旁邊剛出生的崽子都考了滿分,這讓他吐槽你們蟲族的題目太難了都說不出口?。。?
怎會如此啊啊啊??!
阮白陷入了自閉,委屈巴巴的把自己的試卷抱在了懷里:“……”
宗鎮安慰道:“媽媽別灰心,我們爭取下次考兩分……”
阮白:“……?”
阮白憋屈著一張臉,惡狠狠的說:“不許說我考試!”
宗鎮乖巧的點頭。
阮白越想越難受,抱緊了自己的試卷:“這幾天不準上我的床!”
宗鎮:“?”
這算哪門子懲罰?
本來覺得自己每次都很倒霉的宗鎮瞬間不干了,他大步上前,抓走阮白的試卷,平攤在了桌子上,從一旁拿出一支紅筆:“媽媽我給你講一下錯題吧。”
見阮白不想聽,宗鎮慢悠悠地補上了幾句:“媽媽,這次你的175分中,有15分是卷面分,025份是蒙對的一道選擇題?!?
頓了一下,他看著阮白瞬間紅了的臉,溫柔的說:“你也不想下次考個05分吧。”
阮白:“……”
“在入學典禮上,校長會將每一個雄蟲的成績頒布在學校官網上,任何人都可以隨意翻閱他們的考試試卷,并且對他們的分數做出質疑……媽媽剛才是不是跟我說想去上學?”
阮白緩緩瞪大了雙眼。
“媽媽不會覺得自己是蟲母就不需要考試了吧?不會的哦,媽媽也要考試,考完試后媽媽可以憑借蟲母的身份無條件入學,但是……媽媽的分數還會打在公屏上面。”
宗鎮露出了笑容:“順帶一提,學校官網上面是有評論功能的,媽媽可以看見誰進來看了你的試卷,也可以看見誰在你的分數下面評論……”
“要是媽媽考了零分……”
阮白噸地一下坐回了宗鎮身邊。
“很好,那我們開始講第一題……一個小球從50米的空中墜落,經過圓弧路段,初始動能是xx,那么小球一共走了多少米的路程……這是一道典型的求弧長的題……”
宗鎮:“巴拉巴拉吧……聽懂了嗎?”
阮白茫然的回頭:“……”
四目相對。
宗鎮:“……”
宗鎮表示自己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當初從一個默默無聞的雄蟲爬到現在的位置,他幾乎什么都經歷過了,什么都見過了,所以,媽媽一遍沒聽懂沒關系,自己可以多講幾遍。
講了兩次后。
宗鎮:“xxxxxx……媽媽聽
懂了嗎?”
阮白:“……”
沒關系,區區講三四遍而已。
宗鎮:“就是這樣再那樣繼續這樣……”
阮白茫然的回頭:“……”
宗鎮:“……”
宗鎮覺得自己這場景他還真沒見過……講道理,歷屆好像根本沒有哪個蟲母想來上學吧,蟲母都住在宮殿里,幾乎從不走出大門,普通雄蟲見一面都是奢望,只能憑借那沒有什么的直播來聊以慰藉。
阮白小心翼翼的試探:“我是不是沒救了……”
宗鎮:“……”
媽媽跟別的蟲母不一樣。
很不一樣。
媽媽會十分沮喪的看著自己的175分,試圖把上面的點給去掉,好像很丟人一樣,媽媽會虛虛的遮住那上面的分數,然后扭扭捏捏的拿著筆在卷子上涂涂抹抹。
宗鎮一腳踢飛那幾個想要過來渾水摸魚的崽子們,一邊提出了一個想法:“媽媽要是不想自己被掛在學校官網上的話……要不要去當監考老師?”
【蟲母直播間】
【媽媽好可愛!】
【睡覺的時候嘴巴還會呼吸,白嫩嫩的胳膊還會伸懶腰,踢被子也好可愛!】
【那是蟲蛋嗎……】
【睡覺的時候生了唉……】
【媽媽把蛋壓在了屁股底下……媽媽在……哇哦,媽媽翻了個身又壓著蛋了……天,好羨慕,能被媽媽壓著好棒啊……】
【就是啊……這個蛋出生就被媽媽壓了嗚嗚……】
【呸!不要臉!傻逼蛋??!竟然蹭到媽媽腿心處?。 ?
幾天后。
【……啊啊啊??!媽媽你別天天盯著游戲??!看看你的被子??!下面有個心機蛋天天蹭你!?。 ?
【不是吧?每天給媽媽收拾房子的雄蟲去哪了?怎么這蛋還不送去孕育倉?】
【……蛋屬于未成年蟲,成年雄蟲一般不可以對未成年雄蟲蛋動手。草!這哪個傻逼寫的法律?。?!我特么的真向弄死這幾個玩意??!】
【……】
【不是媽媽你……那游戲那么好玩嗎?為什么不能玩玩我!我可比游戲好玩多了嗚嗚嗚!媽媽想怎么玩我都可以玩?!?
幾天后。
【…………草??!】
【媽媽這道題不是……是選b?。。 ?
【……媽媽寫解字沒有分的……】
【媽媽媽媽這道題根號三加根號五??!】
【…………媽媽為什么看不見啊啊啊?。。寢屵@是多選題,全選啊啊??!】
【………………媽媽媽媽媽媽?。?!】
【175分……】
【……】
【哪個傻逼出的卷子!!怎么才讓媽媽考了175分!】
【好像是全是多選題,但是媽媽全是單選……啊媽媽為什么會全單選呢?出題人是不是腦子有病,不知道給媽媽來點單選題嗎?】
【媽媽考過的卷子也好可愛……媽媽還抱在懷里呢……】
【媽媽摸了卷子……哇,媽媽還把卷子揉了揉……嗚嗚我想當那張卷子……】
【這個卷子會拍買嗎?我想買回家掛在墻壁上,這樣每天睡覺前都是媽媽,起床后也都是媽媽?!?
【……想啥呢,爬!】
【…………這幾只雄蟲崽子竟然敢考過媽媽!簡直太過分了!他們就不能考個零分安慰媽媽嗎?。 ?
事實上,意識到自己好像比媽媽考的高讓媽媽傷心的幾只雄蟲崽子很明顯的心慌了,他們巴拉巴拉著自己的足肢,咯噔咯噔的跑到媽媽面前,卻見媽媽直接蹦噠起來抱住宗鎮的胳膊。
媽媽不……不想見到他們?
雄蟲崽子們越發難受,他們小心翼翼地再次企圖靠近媽媽,只見他們前進一下,阮白就越發靠在了宗鎮身上。
前進一下。
阮白抓住了宗鎮的手。
再次前進。
阮白蹭地一下被宗鎮抱在了懷里。
雄蟲崽子:“……媽媽,其實我今天的題都是蒙對的?!?
阮白:“……其實我也沒有難過。”
崽子大喜:“真的嗎媽媽?”
阮白和善的說:“你覺得我像是不難過的樣子嗎?”
崽子:“……”
不像是。
雄蟲崽子們十分悲傷的走一步回看一次,但是媽媽卻從來沒有正視過他。
媽媽……
媽媽好像更喜歡人類形態。
明明宗鎮的蟲態更加嚇人,明明宗鎮比他們更危險,明明宗鎮比他們都要可怕。
可是媽媽喜歡對方,會趴在對方懷里惡狠狠地看那張卷子。
……太壞了。
媽媽的子宮里溫暖無比,雄蟲們壓抑著自己恨不得蹂躪媽媽的欲望,他們小心翼翼的隱藏著自己的渴望,不敢長大,不敢讓媽媽難受,不敢讓媽媽哭泣……
可是沒想到這帶來的確是媽媽都忘了肚子里有蛋,忘了他們的出生,只想著打游戲了。
…………雄蟲崽子們覺得自己好委屈,可是一看菌毯中的受精卵們,一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至少是在媽媽肚子里出生的。
所以,他應當是媽媽的。
他應當可以再一次感受那溫暖的子宮。
雄蟲幼崽如此想著,他要得到媽媽,他要讓媽媽注視著他,他可以為此不惜一切代價。
【……媽媽當監考老師??!】
【天吶!??!媽媽監考?。。 ?
【哇!??!媽媽媽媽媽媽!媽媽監考我考試好耶好耶!】
【你們說的會不會是媽媽發卷子?如果是媽媽發的話那我寧愿不考也想把卷子拿回家當陪葬品!】
【……樓上的別做夢了?!?
【真的嗎真的嗎!!是哪個學校的??!我要考這個學校的研究生!??!】
【shit!??!為什么我考了研究生不能再考一次研究生了???憑什么?。∥蚁朐俅螀⒓右淮慰荚?!不!可!以!嗎!】
【我去報名博士考試了……可惡啊沒有國家級專利不讓我進!】
【……不是,這些人……今年來考試的都是什么神仙?】
【……幾百個專利……草這是什么大佬?競賽獎狀幾千個?我擦……戰場一等功勛……】
【笑死,這不是都說不喜歡媽媽的嘛?怎么一個個都趕著趟想要見媽媽的?】
【……官網卡死了……】
【離大譜……】
【卡了一個小時總算進去了…讓我看看……不是等等……初面是什么鬼?】
【篩簡歷的,一個考場50蟲,一個學校最多報一百萬蟲,也就是說要篩90%的蟲,通過初面才能筆試,然后面試……而其他的只能報其他學?!?
【……草。】
阮白以為宗鎮在開玩笑,但是對方好像是認真的。
……考175分去監考真的不會誤人子弟嗎?
阮白覺得宗鎮在跟他開玩笑,結果宗鎮反手就把監考證件還有監考注意事項交給了阮白。
“下個月三號的考試,媽媽不用著急?!?
阮白:“……哦哦哦好。”
“媽媽要是覺得等的時間長的話,我可以安排明天就考試。”
阮白:“……”
你們蟲族……在某些方面對待蟲母的態度真是好到不真實的感覺啊。
阮白恍恍惚惚地說“不用了這個時間點就可以了”,然后又恍恍惚惚地看著這上面的學校介紹。
總有一點不真實的感覺。
于是阮白抱著宗鎮開始無意識的撒嬌,白嫩的大腿直接蹭進了對方胯間,溫熱的肌膚瞬間觸碰到滾燙的肌膚,阮白還壞心眼的用膝蓋頂了一頂。
本來就硬著的肉棒更硬了。
任何一個雄蟲看見媽媽都會硬的,任何一個雄蟲在被媽媽邀請的時候都會無比激動。
宗鎮同樣如此。
他輕柔的舔舐著媽媽的小奶子,從貧瘠的乳房里吸出一點微不足道的奶水,又把媽媽抱在了懷里,一點一點的用肉棒摩擦著那流水的小穴。
“還有…還有小雞巴……”
雄蟲們不喜歡媽媽的小雞巴,他們總是想著想要廢了這根雞巴,但是……媽媽會不高興的,所以雄蟲壓抑住了自己的事情欲望,一點一點認真的給媽媽揉著著那稚嫩而又幼小的雞巴。
粉嫩嫩的。
看上去還挺可愛的。
碰一下還會跳。
媽媽舒服的哼哼唧唧的,手還會按住雄蟲的頭讓對方給他繼續舔著奶子,就算沒有奶流出來,蟲母也很喜歡這種被舔舐時候的輕微快感。
漂亮的小蟲母被高大的雄蟲就這樣按在了身下,可媽媽沒有一丁點不樂意的樣子,反而露出了一臉享受的癡迷模樣。
媽媽已經快習慣雄蟲的伺候了。
“……嗚!”
射精了。
好舒服。
所以當雄蟲會這么舒服嗎?
射精后小雞巴就軟了下來,因為體型小,精液都沒射出多少,還呈現出透明的樣子。
射了之后就隨之而來的是賢者時間,阮白毫不客氣的把埋在他胸口前的頭掰開,用手啪的打掉宗鎮的手,然后很自然的掙脫宗鎮的懷抱,提好褲子,跑到了床的另一邊。
宗鎮:“?”
宗鎮真的要被氣笑了!
“媽媽,你這是爽了就提褲子走嗎?”
阮白義正言辭:“我爽完了,你可以去忙工作了。”
“媽媽……你——”
“我怎么了我!我這樣不行嗎??!”阮白啪地叉著腰,“我要吃芒果和草莓!”
宗鎮下意識的點頭:“好的媽媽我去拿——”
等等……現在不是拿水果的問題。
宗鎮看
了眼自己褲襠下硬到要爆炸的雞巴,又看了眼媽媽那自己爽完就跑的樣子,他真的是再次被氣笑了。
宗鎮:“媽媽我硬的呢……”
阮白理直氣壯:“你可以自己掐軟啊?!?
宗鎮:“?”
“媽媽——”宗鎮覺得自己不可以讓媽媽再這樣放肆下去了,“過來,自己按住我的雞巴吃下去?!?
“要全部吃下去,自己扭著腰讓我射出來?!?
“不然——”
阮白指指點點:“不然你就怎么樣?”
宗鎮氣的牙癢癢:“不然我就斷了你的游戲廢了你的點卡!”
阮白:“……”
……等等他怎么這么快就抓到我的把柄了?
阮白頓時“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這個雄蟲!太過分了!
被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養慣了的阮白完全沒有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裹著被子打開游戲就開始玩,但是……
【您的賬號已被凍結!】
阮白:“……”
阮白抬頭。
宗鎮對他露出了笑容:“自己爬過來,掰開你的騷穴,對準我的雞巴坐下去。”
雄蟲說話的語氣是如此溫柔,可是對方的雞巴蓄勢待發,硬邦邦地鼓起來,阮白大概對比了一下肉棒的大小,頓時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對方的雞巴好像比他的手臂還要粗!
這怎么可能坐的下去!
阮白哼哼唧唧地說:“不要!你快把我的賬號恢復正常!我可是跟人約好了要打團??!你不要打擾我玩游戲?。?!”
宗鎮真是要被對方氣笑了,打游戲打的這么理直氣壯不說就算了,現在竟然還一臉本來如此的表情……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方乖的要死,現在竟然蹬鼻子上臉到這種程度??!
不吃雞巴不喝精液每天就知道窩在被窩里打游戲??!
帶回來的時候吃一個蟲的雞巴都費勁,到現在竟然連一個蟲的雞巴都吃不下了?。?
肚子里揣著蛋就不說了,就是一群廢物蟲子而已,但是竟然還能忘記自己生了蛋??!
宗鎮瞬間黑了臉,他一字一句地告訴阮白:“我再說最后一句,自己爬過來,對著雞巴吃下去,吃到底我可以今天輕一點。”
雄蟲長的高大帥氣,即使是憤怒也別有一番滋味,更別說宗鎮還自帶各種主角光環般的強大。
阮白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看見對方壓抑著怒火好像不是裝著的樣子……他瞬間慫了,從被窩里出來,乖乖的爬到了對方面前,討好般的在宗鎮嘴唇上啵唧了一口。
“阿鎮……你別生氣嘛?!?
宗鎮抿著嘴。
“我坐下去……”阮白看了眼蓄勢待發的雞巴,他整個人都不好了,距離近了更可以清楚的看到雞巴簡直太大了,上面的青筋猙獰的可怕,龜頭處還好像馬上就要噴出精液一樣。
要反悔了嗎?
宗鎮心想。
歷代蟲母都是一樣,被嬌養的脾氣很差,動不動就喜歡亂發脾氣,讓雄蟲跪著、讓雄蟲們前仆后繼的為蟲母去死、讓雄蟲們為了見到蟲母一面而被榨干最后一滴價值。
這是蟲母對雄蟲囚禁自己的懲罰。
蟲母不喜歡這些雄蟲,蟲母完全可以離開雄蟲們,但是雄蟲離不開蟲母啊。
只要見到蟲母,無論如何憤怒都會變成乖巧的小狗,只會汪汪叫著要著尾巴祈求主人看自己一眼。
……媽媽。
宗鎮恍然的想著。
阮白快要被嚇哭了:“我坐下去要給我把游戲賬號恢復了…………”
宗鎮:“……”
憤怒消失了,轉變成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想法。
宗鎮說:“當然可以?!?
停頓了一下,宗鎮小心翼翼地說:“媽媽要是讓我射在里面……我給媽媽50抽怎么樣?抽卡的話小保底差不多是70-80抽……”
還沒說完,阮白的眼神瞬間犀利起來,打斷了對方的話,“兩次!射進來兩次!給我100抽?。?!”
宗鎮:“……?”
世上還有這好事?
媽媽不會在開玩笑吧?
然后他就看見媽媽一臉痛苦的爬了過來,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白嫩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上他的雞巴,磨磨蹭蹭地抬起屁股,雞巴對著那可憐的花穴試探性的塞了一下。
沒塞進去。
阮白委屈的說:“太干了,你給我舔一舔嘛……”
【?】
【好消息:宗鎮被踢下床了?!?
【壞消息:宗鎮用幾千塊錢把媽媽騙上床了?!?
【……不是吧?媽媽怎么這么好騙???】
【對啊……太離譜了吧?我們平時送給媽媽的禮物都比這幾千貴吧?而且宗鎮他怎么敢的?。≡趺凑娴膬鼋Y媽媽的賬號!??!他好過分??!】
【問題是媽媽真的愿意掰開小穴……嗚嗚嗚
你們看旁邊的雄蟲崽子,嫉妒的眼神恨不得殺死宗鎮?!?
【巧了……我也是這個眼神……】
【…………等下……媽媽主動?!】
【?。?!媽媽怎么能主動?。?!】
【草?。?!】
【宗鎮你個傻逼?。?!】
【他竟然讓媽媽主動蹭主動親還主動掰開穴……好羨慕……】
【草……開始舔了?!?
【我也想舔?!?
【我也是……】
【加一……想舔。】
【……媽媽好可愛呀,好想被媽媽踩一腳……媽媽可以隨便玩我……我賺到的錢都給媽媽……絕對不會不聽媽媽的話……】
【話說……剛才教育局局長好像說新出了一套蟲母常識卷子……好像說要來找媽媽對一下答案……有誰知道對答案的時候會不會直播呀?】
【……】
舔媽媽的穴…?
粉嫩粉嫩嫩的,冒著水,被他注視著還會可憐巴巴的一縮一合。
好可愛。
宗鎮抬起了阮白的小屁股,咽了咽喉嚨,試探性的舔了一下媽媽的小穴。
抖了一下。
瑟縮了一下。
“嗚……”
腳趾頭都縮起來了。
好可愛啊。
又添了一下。
“嗚……你輕一點……”
“媽媽我很輕了……”
“我不管!就是要你輕一點!”
宗鎮輕了一點,舌尖勾起流淌下來的蜜液,有些恍然。
嬌嬌弱弱的阮白又不高興了。
“你沒有吃飯嗎?怎么這么輕呀?!?
“……”
“哈……舒服……嗚……你慢一點……嗯等等!!嗚嗚……太快了……不準抓著我的腿!蛤……等等!你先等一下??!不準舔了嗚嗚嗚嗚——”
高潮了。
好舒服啊。
阮白像是被泡在蜜罐里一樣舒舒服服的閉上了眼睛,卻沒想到宗鎮按住按住阮白的身體,把他地小穴對準了雞巴,在阮白還沒從回味著剛才高朝的時候猛然一壓!
“嗚?。。?!”
可憐的小穴瞬間吃下了尺寸不匹配的肉棒,猙獰的雞巴直接頂在了小穴里的最深處,刺激著阮白當場尿了出來,平坦的白色小腹上頓時出現一個猙獰的肉棒,兩條腿也因為一時之間的襲擊而變得顫抖。
脆弱的脖頸漏出來喉結被雄蟲含住大力的吸吮著,如此敏感的地方被人舔弄,舔弄完了喉結,嬌小的奶頭被人溫柔的舔舐著,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沖擊著阮白的腦海,嘴里也發出了細微的聲音,另一個奶頭被雄蟲的手指來回揉捏著,惹得他哭了出來。
“你……你壞……嗚嗚嗚……不要大雞巴……你你你、你不講武德……”
宗鎮親吻著說:“那媽媽……還要一百抽嗎?”
哭泣聲頓時戛然而止,阮白抽抽涕涕的說:“要!”
“前面說好的內射兩次……”
“不行!就一次?。 ?
“……”
也許是宗鎮的沉默有點嚇人,阮白吸著鼻子又討價還價:“……那一次半?”
宗鎮被氣笑了:“我還能射半次嗎?”
“當然可以呀!”阮白理直氣壯:“你不能射到一半后不射了嗎?”
“哈?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讓我射了半次?!?
“沒錯!”
被阮白整笑了的宗鎮用力一頂,阮白悶聲一哼,雞巴操的有點深,更別提他是坐在雄蟲的懷里,每動一下都感覺自己酸脹的要死。
“……媽媽。”雄蟲喉嚨里發出震動,他輕笑著說:“媽媽好甜啊?!?
這句話好像是噩夢的開始。
雄蟲和蟲母之間的體力差太大了。
強壯的雄蟲就像是抓小雞仔一樣很輕松地拒絕了阮白的抗議,并且用強硬的身體素質將阮白侵犯了隔壁的遍,雄蟲抓著阮白,從頭到小肚皮親吻了個遍,他的手掌狠狠按壓著阮白的屁股,試圖讓阮白吃下所有的雞巴。
……好爽。
滾燙的雞巴撞擊著那可憐的內壁,被刺激的哭泣的蟲母根本沒有力氣去反抗。
惡劣的雄蟲用可怕的體力不知道逼著阮白高潮,他就宛如要占據主人一切的狗狗一樣侵占著你,雞巴不知道頂了你多少次,肉棒不知道把你的身體侵犯了多少次,直到阮白哭著兩條腿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趴在對方身上的時候。
高潮了……
潮吹了,噴尿了,可是雄蟲沒有理會……
他就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媽媽處于痙攣狀態一般,更加惡劣的插到小穴的深處,在阮白一臉驚恐地表情中繼續草弄。
“等……等一下太酸了……”
“嗚……求你……阿鎮……真的不行了嗚嗚嗚……不行了?。?!”
“不要再……求求你了?。。 ?
有用嗎?
根本沒有用。
雞巴又大又熱,幾乎可以照顧到小穴的每個角落,更別說身為執行官的宗鎮擁有著幾乎可怕的觀察力,他敏銳的探索完了阮白的整個身體。
他知道媽媽身體里最敏感的是什么地方,他也知道要怎么樣可以讓媽媽乖乖挨草,他更知道媽媽這個樣子到底是唄誰嬌生慣養起來了。
沒關系。
媽媽這樣就很好了。
白皙光潔的身體幾乎全是對方的吻痕,可憐的小雞巴已經什么都沒有射不出來了,兩個小奶子也被吸空了奶水,大腿更是沒有動彈的力氣。
已經不行了。
高潮了多少次啊……誰數這個呀……可是真的好舒服……大雞巴真的好棒啊,力氣也好好……嗚嗚……宗鎮真乖真好……
然后。
雄蟲射精了。
滾燙的精液直接刺激到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內壁上,燙的阮白當場想要逃跑,但是沒有用,雄蟲的手掌已經把他逃跑路線完全封鎖,根本沒有一丁點可以逃跑的可能性。
等……等一下……這個地方——
“嗚?。?!不要不要了??!又高潮了不要——不行嗚嗚嗚嗚!好爽啊啊啊啊……”
雄蟲的射精時間又長量又大,可憐的阮白崩潰的吃了一肚子的精液,他眼睜睜的看著小肚皮緩慢鼓了起來,然后……阮白暈倒了。
“媽媽……一次射精就暈倒了?!?
“…嘖。”
“天天就知道打游戲……真該好好挨挨草了?!?
【媽媽…………等等?就一次?怎么就暈了?】
【……媽媽體力怎么這么差?宗鎮到底有沒有好好照顧媽媽?】
【…………不是吧,這才兩個小時不到?媽媽怎么連兩個小時都撐不到?】
【…我記得有一屆蟲母體力很差,被扔到軍訓里面被狠狠蹂躪了不知道多長時間……話都說不出來了,上廁所都是被抱在懷里可憐巴巴的求雄蟲們讓他不要失禁……】
【被操狠了的媽媽試圖想要逃跑,卻被雄蟲們按在了墻上,整整一個月都能聽見媽媽的哭聲……撕,媽媽體力這么差是不是也要送去軍營里訓練訓練!】
【!等等這個意思是媽媽要被送到軍營這邊了嗎???】
【不一定吧……宗鎮看上去這么喜歡媽媽,估計舍不得媽媽去吃苦?!?
【吃什么苦,明明是吃雞巴……】
【就你們這些臭蟲子就想讓媽媽吃你們雞巴?異想天開的嗎?笑死了,也不撒泡尿去找找自己長什么樣子,還在這大言不慚著說這個話……能上媽媽床的雄蟲都是整個領域里萬里挑一的天才,就算是送去軍營也是只有功勛前一百的有資格上媽媽的床,媽媽要是不高興是可以隨時踢他們下去的!別以為你們能看媽媽直播就有了上媽媽床的資格?。 ?
宗鎮好像很忙。
忙到阮白給他發消息,都要過好一陣子才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