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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雄蟲崽子們一個個可憐巴巴地,不明白媽媽為什么這樣的表現。
可是血脈中的記憶告訴他,媽媽害怕的時候應該把媽媽按在床上,用大雞巴好好安撫媽媽,讓媽媽受精,這樣才可以。
可是他們還未成年,做不了這樣的事情。
焦躁的雄蟲崽子們用舌尖舔舐媽媽的臉蛋,此時,一只大手把兩個雄蟲崽子們抓了起來,又不動聲色的掰斷了他們身上的羽翅。
兇性大發、可以說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這一場面讓蟲崽子們瞬間暴露出了鋒利的爪牙,對準宗鎮的胳膊就是一咬——
宗鎮皺眉:“媽媽,要我幫你殺了他們嗎?
”
倒不是因為疼,只是…被媽媽親自孕育出來的雄蟲好像比孕育倉里的雄蟲強壯了不少。
驚魂未定的阮白還沒從害怕中緩過神來,他剛下意識的想要說“好”,卻沒想到被抓在手里的雄蟲崽子突然說了句人話:“媽媽。”
阮白:“?”
等等他叫我什么?哈哈他麻的不可能吧哈哈哈哈……阮白僵硬的轉頭,阮白看見了宗鎮無奈的點頭,阮白又僵硬的看回了蟲崽子。
………………哦不!!!
這長的為什么這么像那種……夏天會飛進屋子里,翅膀一動還有很大聲音,但是隱蔽性極強,要他拿著手電筒去找不同的那種蟲子啊啊啊啊!
雄蟲:“媽媽。”
阮白臉上的表情逐漸呆滯。
雄蟲繼續說:“媽媽~”
阮白已經完全……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怎、怎會如此!!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自己肚子里不可能生出蟲子的吧哈哈特么的不可能吧??!
待著希望的目光,阮白看向了宗鎮,宗鎮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媽媽你可能…在半個月前就把他們生出來了……”
阮白:“…………可是我什么感覺都沒呀。”
宗鎮:“……所以媽媽你打游戲太上癮了。”
“……”
大眼瞪小眼。
宗鎮:“媽媽,我把他們帶到幼兒園去?”
雄蟲崽子暴怒:“不要!要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要媽媽!”
宗鎮內心冷笑,就媽媽這么怕蟲族本體的樣子,怎么可能會留下你們這些丑陋的臭蟲子?
要知道他這么漂亮的大蝴蝶,媽媽看見了后都在害怕,像你們這群垃圾玩意……哈,等會埋到哪里比較好呢?
不能礙了媽媽的眼,也不能讓媽媽發現他們的尸體……
看著宗鎮手里提著一個張牙舞爪的雄蟲崽子,阮白本能的想要讓他能扔多遠就扔多遠,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又想起了曾經去福利院的時候,看著那些智商不太聰明的孩子問他:“他們的爸爸什么時候來接他們。”
于是阮白抿著嘴說:“……留下來吧。”
剛才已經想好了埋在土里還是埋在水里的宗鎮:“?”
宗鎮:“????”
等等你說什么?留下來?
鋪天蓋地的嫉妒讓宗鎮的呼吸呆滯,他咬牙切齒般地點頭像,用盡全力對阮白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好的媽媽……”
……所以,等這些蟲子成年后就扔到前線去吧。
宗鎮內心冷漠地想。
沒有能力卻還是能占據媽媽的寵愛……那就去死好了。
雖然說是留下這一批生的崽子,……反正阮白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突發奇想留下來,也許是蟲母平等的愛著每一個孩子有關?也許吧,又或者是當時那一瞬間的憐憫好了。
雖然留了下來,但阮白依舊害怕,于是宗鎮就把他們安排在角落里,命令菌毯看好這幾個雄蟲,不要讓他們亂跑。
菌毯只聽命于更高的級別的雄蟲,于是,菌毯全方面無死角的裹上了雄蟲們的身體,把他們固定在了原地。
然后——
阮白哭著說:“阿鎮,我漲奶了,好難受……”
宗鎮眼前一亮,快步上前把阮白抱在了懷里,摸了摸阮白身上,阮白下意識的想要撒嬌卻突然想起來還有幾個崽子在旁邊待著……于是他制止了宗鎮想要脫他衣服的手。
阮白:“……在孩子面前,這樣不好。”
宗鎮:“?”
宗鎮差點特么的要被氣笑了,“媽媽,他們不是孩子了。”
阮白癟嘴:“你不能因為我對他們好就這樣說他們。”
宗鎮臉上的表情表情都要維持不住了他差點咬碎一口牙,憋著一口氣說:“媽媽,我發一套幼兒園試卷,他都能考的比你高!”
阮白:“???”
阮白差點被氣笑:“這不可能!”
宗鎮木著臉:“那我給媽媽吸完奶水之后來套卷子做一下?”
阮白覺得……自己雖然已經很長時間沒做題了,但也不至于連幼兒園的都是比不過吧。
于是他很放心的轉了個身,背著雄蟲們的方向,看著宗鎮跪在自己面前,捏著他的小奶子,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一樣的吸著。
……好舒服啊。
酥酥的麻麻地……還想被吸一口……嗚……好棒的感覺,真的很舒服啊……
阮白迷迷糊糊的想著:“對啦,我之前也產過奶,為什么中間又不產了……”
宗鎮含糊不清地說:“因為媽媽二次發育了。”
他的手掌摸向媽媽的后背,“媽媽你看肩胛骨這,是不是突出來了很大一塊?這是媽媽的翅膀,前一陣子媽媽有點營養不良,所以產奶的能量用于修復身體損傷去了……”
“現在媽
媽的翅膀大概快長出來了,也就不需要了,所以又產奶了。”
阮白似懂非懂的點頭。
阮白其實是有些害臊的,但是另一方面又想到這么優秀的人都對他跪著,一種難言的感覺彌漫在他心底。
虛榮、傲慢、自大,這一些負面情緒在他心底膨脹。
直到宗鎮拿了一套去年的幼兒園入學考試試卷給他,看著上面的微積分以及求橫截面長度的試題……阮白露出了茫然的眼神。
抬頭,是宗鎮在忙著準備蟲母地用具。
低頭,雄蟲崽子們正在奮筆疾書。
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始寫字的阮白熬過了艱難的半個小時。
宗鎮:“……媽媽,您的孩子們考了滿分。”
阮白:“……我呢。”
宗鎮:“………………175分。”
阮白:“……這分不準。”
宗鎮:“……是的。”
阮白:“……”
你們蟲族,評分標準還挺精細哈
人生中第一次考了175分是種什么體驗……阮白不想說話甚至有些自閉,他都在想此時此刻若是只考了0分會不會好一點。
宗鎮好像有點無奈,但是什么也沒說,他的崽子們甚至都還不會說話,爪子拿筆也是寫的慢騰騰的……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為什么是175分???
他連兩分都沒有考到!
旁邊剛出生的崽子都考了滿分,這讓他吐槽你們蟲族的題目太難了都說不出口!!!
怎會如此啊啊啊啊!
阮白陷入了自閉,委屈巴巴的把自己的試卷抱在了懷里:“……”
宗鎮安慰道:“媽媽別灰心,我們爭取下次考兩分……”
阮白:“……?”
阮白憋屈著一張臉,惡狠狠的說:“不許說我考試!”
宗鎮乖巧的點頭。
阮白越想越難受,抱緊了自己的試卷:“這幾天不準上我的床!”
宗鎮:“?”
這算哪門子懲罰?
本來覺得自己每次都很倒霉的宗鎮瞬間不干了,他大步上前,抓走阮白的試卷,平攤在了桌子上,從一旁拿出一支紅筆:“媽媽我給你講一下錯題吧。”
見阮白不想聽,宗鎮慢悠悠地補上了幾句:“媽媽,這次你的175分中,有15分是卷面分,025份是蒙對的一道選擇題。”
頓了一下,他看著阮白瞬間紅了的臉,溫柔的說:“你也不想下次考個05分吧。”
阮白:“……”
“在入學典禮上,校長會將每一個雄蟲的成績頒布在學校官網上,任何人都可以隨意翻閱他們的考試試卷,并且對他們的分數做出質疑……媽媽剛才是不是跟我說想去上學?”
阮白緩緩瞪大了雙眼。
“媽媽不會覺得自己是蟲母就不需要考試了吧?不會的哦,媽媽也要考試,考完試后媽媽可以憑借蟲母的身份無條件入學,但是……媽媽的分數還會打在公屏上面。”
宗鎮露出了笑容:“順帶一提,學校官網上面是有評論功能的,媽媽可以看見誰進來看了你的試卷,也可以看見誰在你的分數下面評論……”
“要是媽媽考了零分……”
阮白噸地一下坐回了宗鎮身邊。
“很好,那我們開始講第一題……一個小球從50米的空中墜落,經過圓弧路段,初始動能是xx,那么小球一共走了多少米的路程……這是一道典型的求弧長的題……”
宗鎮:“巴拉巴拉吧……聽懂了嗎?”
阮白茫然的回頭:“……”
四目相對。
宗鎮:“……”
宗鎮表示自己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當初從一個默默無聞的雄蟲爬到現在的位置,他幾乎什么都經歷過了,什么都見過了,所以,媽媽一遍沒聽懂沒關系,自己可以多講幾遍。
講了兩次后。
宗鎮:“xxxxxx……媽媽聽懂了嗎?”
阮白:“……”
沒關系,區區講三四遍而已。
宗鎮:“就是這樣再那樣繼續這樣……”
阮白茫然的回頭:“……”
宗鎮:“……”
宗鎮覺得自己這場景他還真沒見過……講道理,歷屆好像根本沒有哪個蟲母想來上學吧,蟲母都住在宮殿里,幾乎從不走出大門,普通雄蟲見一面都是奢望,只能憑借那沒有什么的直播來聊以慰藉。
阮白小心翼翼的試探:“我是不是沒救了……”
宗鎮:“……”
媽媽跟別的蟲母不一樣。
很不一樣。
媽媽會十分沮喪的看著自己的175分,試圖把上面的點給去掉,好像很丟人一樣,媽媽會虛虛的遮住那上面的分數,然后扭扭捏捏的拿著筆在卷子上涂涂抹抹。
宗鎮一腳踢飛那幾個想要過來渾水摸魚的崽子們,一邊提出了
一個想法:“媽媽要是不想自己被掛在學校官網上的話……要不要去當監考老師?”
【蟲母直播間】
【媽媽好可愛!】
【睡覺的時候嘴巴還會呼吸,白嫩嫩的胳膊還會伸懶腰,踢被子也好可愛!】
【那是蟲蛋嗎……】
【睡覺的時候生了唉……】
【媽媽把蛋壓在了屁股底下……媽媽在……哇哦,媽媽翻了個身又壓著蛋了……天,好羨慕,能被媽媽壓著好棒啊……】
【就是啊……這個蛋出生就被媽媽壓了嗚嗚……】
【呸!不要臉!傻逼蛋!!竟然蹭到媽媽腿心處!!】
幾天后。
【……啊啊啊啊!媽媽你別天天盯著游戲啊!看看你的被子!!下面有個心機蛋天天蹭你!!!】
【不是吧?每天給媽媽收拾房子的雄蟲去哪了?怎么這蛋還不送去孕育倉?】
【……蛋屬于未成年蟲,成年雄蟲一般不可以對未成年雄蟲蛋動手。草!這哪個傻逼寫的法律!!!我特么的真向弄死這幾個玩意!!】
【……】
【不是媽媽你……那游戲那么好玩嗎?為什么不能玩玩我!我可比游戲好玩多了嗚嗚嗚!媽媽想怎么玩我都可以玩。】
幾天后。
【…………草!!】
【媽媽這道題不是……是選b!!!】
【……媽媽寫解字沒有分的……】
【媽媽媽媽這道題根號三加根號五!!】
【…………媽媽為什么看不見啊啊啊啊!!媽媽這是多選題,全選啊啊啊!】
【………………媽媽媽媽媽媽!!!】
【175分……】
【……】
【哪個傻逼出的卷子!!怎么才讓媽媽考了175分!】
【好像是全是多選題,但是媽媽全是單選……啊媽媽為什么會全單選呢?出題人是不是腦子有病,不知道給媽媽來點單選題嗎?】
【媽媽考過的卷子也好可愛……媽媽還抱在懷里呢……】
【媽媽摸了卷子……哇,媽媽還把卷子揉了揉……嗚嗚我想當那張卷子……】
【這個卷子會拍買嗎?我想買回家掛在墻壁上,這樣每天睡覺前都是媽媽,起床后也都是媽媽。】
【……想啥呢,爬!】
【…………這幾只雄蟲崽子竟然敢考過媽媽!簡直太過分了!他們就不能考個零分安慰媽媽嗎!!】
事實上,意識到自己好像比媽媽考的高讓媽媽傷心的幾只雄蟲崽子很明顯的心慌了,他們巴拉巴拉著自己的足肢,咯噔咯噔的跑到媽媽面前,卻見媽媽直接蹦噠起來抱住宗鎮的胳膊。
媽媽不……不想見到他們?
雄蟲崽子們越發難受,他們小心翼翼地再次企圖靠近媽媽,只見他們前進一下,阮白就越發靠在了宗鎮身上。
前進一下。
阮白抓住了宗鎮的手。
再次前進。
阮白蹭地一下被宗鎮抱在了懷里。
雄蟲崽子:“……媽媽,其實我今天的題都是蒙對的。”
阮白:“……其實我也沒有難過。”
崽子大喜:“真的嗎媽媽?”
阮白和善的說:“你覺得我像是不難過的樣子嗎?”
崽子:“……”
不像是。
雄蟲崽子們十分悲傷的走一步回看一次,但是媽媽卻從來沒有正視過他。
媽媽……
媽媽好像更喜歡人類形態。
明明宗鎮的蟲態更加嚇人,明明宗鎮比他們更危險,明明宗鎮比他們都要可怕。
可是媽媽喜歡對方,會趴在對方懷里惡狠狠地看那張卷子。
……太壞了。
媽媽的子宮里溫暖無比,雄蟲們壓抑著自己恨不得蹂躪媽媽的欲望,他們小心翼翼的隱藏著自己的渴望,不敢長大,不敢讓媽媽難受,不敢讓媽媽哭泣……可是沒想到這帶來的確是媽媽都忘了肚子里有蛋,忘了他們的出生,只想著打游戲了。
…………雄蟲崽子們覺得自己好委屈,可是一看菌毯中的受精卵們,一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至少是在媽媽肚子里出生的。
所以,他應當是媽媽的。
他應當可以再一次感受那溫暖的子宮。
雄蟲幼崽如此想著,他要得到媽媽,他要讓媽媽注視著他,他可以為此不惜一切代價。
【……媽媽當監考老師!!】
【天吶!!!媽媽監考!!!】
【哇!!!媽媽媽媽媽媽!媽媽監考我考試好耶好耶!】
【你們說的會不會是媽媽發卷子?如果是媽媽發的話那我寧愿不考也想把卷子拿回家當陪葬品!】
【……樓上的別做夢了。】
【真的嗎真的嗎!!是哪個學校的!!我要考這個學校的研究生!
!!】
【shit!!!為什么我考了研究生不能再考一次研究生了???憑什么啊!我想再次參加一次考試!不!可!以!嗎!】
【我去報名博士考試了……可惡啊沒有國家級專利不讓我進!】
【……不是,這些人……今年來考試的都是什么神仙?】
【……幾百個專利……草這是什么大佬?競賽獎狀幾千個?我擦……戰場一等功勛……】
【笑死,這不是都說不喜歡媽媽的嘛?怎么一個個都趕著趟想要見媽媽的?】
【……官網卡死了……】
【離大譜……】
【卡了一個小時總算進去了…讓我看看……不是等等……初面是什么鬼?】
【篩簡歷的,一個考場50蟲,一個學校最多報一百萬蟲,也就是說要篩90%的蟲,通過初面才能筆試,然后面試……而其他的只能報其他學校……】
【……草。】
阮白以為宗鎮在開玩笑,但是對方好像是認真的。
……考175分去監考真的不會誤人子弟嗎?
阮白覺得宗鎮在跟他開玩笑,結果宗鎮反手就把監考證件還有監考注意事項交給了阮白。
“下個月三號的考試,媽媽不用著急。”
阮白:“……哦哦哦好。”
“媽媽要是覺得等的時間長的話,我可以安排明天就考試。”
阮白:“……”
你們蟲族……在某些方面對待蟲母的態度真是好到不真實的感覺啊。
阮白恍恍惚惚地說“不用了這個時間點就可以了”,然后又恍恍惚惚地看著這上面的學校介紹。
總有一點不真實的感覺。
于是阮白抱著宗鎮開始無意識的撒嬌,白嫩的大腿直接蹭進了對方胯間,溫熱的肌膚瞬間觸碰到滾燙的肌膚,阮白還壞心眼的用膝蓋頂了一頂。
本來就硬著的肉棒更硬了。
任何一個雄蟲看見媽媽都會硬的,任何一個雄蟲在被媽媽邀請的時候都會無比激動。
宗鎮同樣如此。
他輕柔的舔舐著媽媽的小奶子,從貧瘠的乳房里吸出一點微不足道的奶水,又把媽媽抱在了懷里,一點一點的用肉棒摩擦著那流水的小穴。
“還有…還有小雞巴……”
雄蟲們不喜歡媽媽的小雞巴,他們總是想著想要廢了這根雞巴,但是……媽媽會不高興的,所以雄蟲壓抑住了自己的事情欲望,一點一點認真的給媽媽揉著著那稚嫩而又幼小的雞巴。
粉嫩嫩的。
看上去還挺可愛的。
碰一下還會跳。
媽媽舒服的哼哼唧唧的,手還會按住雄蟲的頭讓對方給他繼續舔著奶子,就算沒有奶流出來,蟲母也很喜歡這種被舔舐時候的輕微快感。
漂亮的小蟲母被高大的雄蟲就這樣按在了身下,可媽媽沒有一丁點不樂意的樣子,反而露出了一臉享受的癡迷模樣。
媽媽已經快習慣雄蟲的伺候了。
“……嗚!”
射精了。
好舒服。
所以當雄蟲會這么舒服嗎?
射精后小雞巴就軟了下來,因為體型小,精液都沒射出多少,還呈現出透明的樣子。
射了之后就隨之而來的是賢者時間,阮白毫不客氣的把埋在他胸口前的頭掰開,用手啪的打掉宗鎮的手,然后很自然的掙脫宗鎮的懷抱,提好褲子,跑到了床的另一邊。
宗鎮:“?”
宗鎮真的要被氣笑了!
“媽媽,你這是爽了就提褲子走嗎?”
阮白義正言辭:“我爽完了,你可以去忙工作了。”
“媽媽……你——”
“我怎么了我!我這樣不行嗎!!”阮白啪地叉著腰,“我要吃芒果和草莓!”
宗鎮下意識的點頭:“好的媽媽我去拿——”
等等……現在不是拿水果的問題。
宗鎮看了眼自己褲襠下硬到要爆炸的雞巴,又看了眼媽媽那自己爽完就跑的樣子,他真的是再次被氣笑了。
宗鎮:“媽媽我硬的呢……”
阮白理直氣壯:“你可以自己掐軟啊。”
宗鎮:“?”
“媽媽——”宗鎮覺得自己不可以讓媽媽再這樣放肆下去了,“過來,自己按住我的雞巴吃下去。”
“要全部吃下去,自己扭著腰讓我射出來。”
“不然——”
阮白指指點點:“不然你就怎么樣?”
宗鎮氣的牙癢癢:“不然我就斷了你的游戲廢了你的點卡!”
阮白:“……”
……等等他怎么這么快就抓到我的把柄了?
阮白頓時“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這個雄蟲!太過分了!
被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養慣了的阮白完全沒有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裹著被子
打開游戲就開始玩,但是……
【您的賬號已被凍結!】
阮白:“……”
阮白抬頭。
宗鎮對他露出了笑容:“自己爬過來,掰開你的騷穴,對準我的雞巴坐下去。”
雄蟲說話的語氣是如此溫柔,可是對方的雞巴蓄勢待發,硬邦邦地鼓起來,阮白大概對比了一下肉棒的大小,頓時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對方的雞巴好像比他的手臂還要粗!
這怎么可能坐的下去!
阮白哼哼唧唧地說:“不要!你快把我的賬號恢復正常!我可是跟人約好了要打團!!你不要打擾我玩游戲!!!”
宗鎮真是要被對方氣笑了,打游戲打的這么理直氣壯不說就算了,現在竟然還一臉本來如此的表情……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方乖的要死,現在竟然蹬鼻子上臉到這種程度!!
不吃雞巴不喝精液每天就知道窩在被窩里打游戲!!
帶回來的時候吃一個蟲的雞巴都費勁,到現在竟然連一個蟲的雞巴都吃不下了!!
肚子里揣著蛋就不說了,就是一群廢物蟲子而已,但是竟然還能忘記自己生了蛋!!
宗鎮瞬間黑了臉,他一字一句地告訴阮白:“我再說最后一句,自己爬過來,對著雞巴吃下去,吃到底我可以今天輕一點。”
雄蟲長的高大帥氣,即使是憤怒也別有一番滋味,更別說宗鎮還自帶各種主角光環般的強大。
阮白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看見對方壓抑著怒火好像不是裝著的樣子……他瞬間慫了,從被窩里出來,乖乖的爬到了對方面前,討好般的在宗鎮嘴唇上啵唧了一口。
“阿鎮……你別生氣嘛。”
宗鎮抿著嘴。
“我坐下去……”阮白看了眼蓄勢待發的雞巴,他整個人都不好了,距離近了更可以清楚的看到雞巴簡直太大了,上面的青筋猙獰的可怕,龜頭處還好像馬上就要噴出精液一樣。
要反悔了嗎?
宗鎮心想。
歷代蟲母都是一樣,被嬌養的脾氣很差,動不動就喜歡亂發脾氣,讓雄蟲跪著、讓雄蟲們前仆后繼的為蟲母去死、讓雄蟲們為了見到蟲母一面而被榨干最后一滴價值。
這是蟲母對雄蟲囚禁自己的懲罰。
蟲母不喜歡這些雄蟲,蟲母完全可以離開雄蟲們,但是雄蟲離不開蟲母啊。
只要見到蟲母,無論如何憤怒都會變成乖巧的小狗,只會汪汪叫著要著尾巴祈求主人看自己一眼。
……媽媽。
宗鎮恍然的想著。
阮白快要被嚇哭了:“我坐下去要給我把游戲賬號恢復了…………”
宗鎮:“……”
憤怒消失了,轉變成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想法。
宗鎮說:“當然可以。”
停頓了一下,宗鎮小心翼翼地說:“媽媽要是讓我射在里面……我給媽媽50抽怎么樣?抽卡的話小保底差不多是70-80抽……”
還沒說完,阮白的眼神瞬間犀利起來,打斷了對方的話,“兩次!射進來兩次!給我100抽!!!”
宗鎮:“……?”
世上還有這好事?
媽媽不會在開玩笑吧?
然后他就看見媽媽一臉痛苦的爬了過來,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白嫩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上他的雞巴,磨磨蹭蹭地抬起屁股,雞巴對著那可憐的花穴試探性的塞了一下。
沒塞進去。
阮白委屈的說:“太干了,你給我舔一舔嘛……”
【?】
【好消息:宗鎮被踢下床了。】
【壞消息:宗鎮用幾千塊錢把媽媽騙上床了。】
【……不是吧?媽媽怎么這么好騙???】
【對啊……太離譜了吧?我們平時送給媽媽的禮物都比這幾千貴吧?而且宗鎮他怎么敢的!!怎么真的凍結媽媽的賬號!!!他好過分!!】
【問題是媽媽真的愿意掰開小穴……嗚嗚嗚你們看旁邊的雄蟲崽子,嫉妒的眼神恨不得殺死宗鎮。】
【巧了……我也是這個眼神……】
【…………等下……媽媽主動?!】
【!!!媽媽怎么能主動!!!】
【草!!!】
【宗鎮你個傻逼!!!】
【他竟然讓媽媽主動蹭主動親還主動掰開穴……好羨慕……】
【草……開始舔了。】
【我也想舔。】
【我也是……】
【加一……想舔。】
【……媽媽好可愛呀,好想被媽媽踩一腳……媽媽可以隨便玩我……我賺到的錢都給媽媽……絕對不會不聽媽媽的話……】
【話說……剛才教育局局長好像說新出了一套蟲母常識卷子……好像說要來找媽媽對一下答案……有誰知道對答案的時候會不會直播呀?】
【……】
舔媽媽的穴…?
粉嫩粉嫩嫩的,冒著水,被他注視著還會可憐巴巴的一縮一合。
好可愛。
宗鎮抬起了阮白的小屁股,咽了咽喉嚨,試探性的舔了一下媽媽的小穴。
抖了一下。
瑟縮了一下。
“嗚……”
腳趾頭都縮起來了。
好可愛啊。
又添了一下。
“嗚……你輕一點……”
“媽媽我很輕了……”
“我不管!就是要你輕一點!”
宗鎮輕了一點,舌尖勾起流淌下來的蜜液,有些恍然。
嬌嬌弱弱的阮白又不高興了。
“你沒有吃飯嗎?怎么這么輕呀。”
“……”
“哈……舒服……嗚……你慢一點……嗯等等!!嗚嗚……太快了……不準抓著我的腿!蛤……等等!你先等一下!!不準舔了嗚嗚嗚嗚——”
高潮了。
好舒服啊。
阮白像是被泡在蜜罐里一樣舒舒服服的閉上了眼睛,卻沒想到宗鎮按住按住阮白的身體,把他地小穴對準了雞巴,在阮白還沒從回味著剛才高朝的時候猛然一壓!
“嗚!!!!”
可憐的小穴瞬間吃下了尺寸不匹配的肉棒,猙獰的雞巴直接頂在了小穴里的最深處,刺激著阮白當場尿了出來,平坦的白色小腹上頓時出現一個猙獰的肉棒,兩條腿也因為一時之間的襲擊而變得顫抖。
脆弱的脖頸漏出來喉結被雄蟲含住大力的吸吮著,如此敏感的地方被人舔弄,舔弄完了喉結,嬌小的奶頭被人溫柔的舔舐著,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沖擊著阮白的腦海,嘴里也發出了細微的聲音,另一個奶頭被雄蟲的手指來回揉捏著,惹得他哭了出來。
“你……你壞……嗚嗚嗚……不要大雞巴……你你你、你不講武德……”
宗鎮親吻著說:“那媽媽……還要一百抽嗎?”
哭泣聲頓時戛然而止,阮白抽抽涕涕的說:“要!”
“前面說好的內射兩次……”
“不行!就一次!!”
“……”
也許是宗鎮的沉默有點嚇人,阮白吸著鼻子又討價還價:“……那一次半?”
宗鎮被氣笑了:“我還能射半次嗎?”
“當然可以呀!”阮白理直氣壯:“你不能射到一半后不射了嗎?”
“哈?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讓我射了半次。”
“沒錯!”
被阮白整笑了的宗鎮用力一頂,阮白悶聲一哼,雞巴操的有點深,更別提他是坐在雄蟲的懷里,每動一下都感覺自己酸脹的要死。
“……媽媽。”雄蟲喉嚨里發出震動,他輕笑著說:“媽媽好甜啊。”
這句話好像是噩夢的開始。
雄蟲和蟲母之間的體力差太大了。
強壯的雄蟲就像是抓小雞仔一樣很輕松地拒絕了阮白的抗議,并且用強硬的身體素質將阮白侵犯了隔壁的遍,雄蟲抓著阮白,從頭到小肚皮親吻了個遍,他的手掌狠狠按壓著阮白的屁股,試圖讓阮白吃下所有的雞巴。
……好爽。
滾燙的雞巴撞擊著那可憐的內壁,被刺激的哭泣的蟲母根本沒有力氣去反抗。
惡劣的雄蟲用可怕的體力不知道逼著阮白高潮,他就宛如要占據主人一切的狗狗一樣侵占著你,雞巴不知道頂了你多少次,肉棒不知道把你的身體侵犯了多少次,直到阮白哭著兩條腿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趴在對方身上的時候。
高潮了……
潮吹了,噴尿了,可是雄蟲沒有理會……
他就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媽媽處于痙攣狀態一般,更加惡劣的插到小穴的深處,在阮白一臉驚恐地表情中繼續草弄。
“等……等一下太酸了……”
“嗚……求你……阿鎮……真的不行了嗚嗚嗚……不行了!!!”
“不要再……求求你了!!!”
有用嗎?
根本沒有用。
雞巴又大又熱,幾乎可以照顧到小穴的每個角落,更別說身為執行官的宗鎮擁有著幾乎可怕的觀察力,他敏銳的探索完了阮白的整個身體。
他知道媽媽身體里最敏感的是什么地方,他也知道要怎么樣可以讓媽媽乖乖挨草,他更知道媽媽這個樣子到底是唄誰嬌生慣養起來了。
沒關系。
媽媽這樣就很好了。
白皙光潔的身體幾乎全是對方的吻痕,可憐的小雞巴已經什么都沒有射不出來了,兩個小奶子也被吸空了奶水,大腿更是沒有動彈的力氣。
已經不行了。
高潮了多少次啊……誰數這個呀……可是真的好舒服……大雞巴真的好棒啊,力氣也好好……嗚嗚……宗鎮真乖真好……
然后。
雄蟲射精了。
滾燙的精液直接刺激到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內
壁上,燙的阮白當場想要逃跑,但是沒有用,雄蟲的手掌已經把他逃跑路線完全封鎖,根本沒有一丁點可以逃跑的可能性。
等……等一下……這個地方——
“嗚!!!不要不要了!!又高潮了不要——不行嗚嗚嗚嗚!好爽啊啊啊啊……”
雄蟲的射精時間又長量又大,可憐的阮白崩潰的吃了一肚子的精液,他眼睜睜的看著小肚皮緩慢鼓了起來,然后……阮白暈倒了。
“媽媽……一次射精就暈倒了。”
“…嘖。”
“天天就知道打游戲……真該好好挨挨草了。”
【媽媽…………等等?就一次?怎么就暈了?】
【……媽媽體力怎么這么差?宗鎮到底有沒有好好照顧媽媽?】
【…………不是吧,這才兩個小時不到?媽媽怎么連兩個小時都撐不到?】
【…我記得有一屆蟲母體力很差,被扔到軍訓里面被狠狠蹂躪了不知道多長時間……話都說不出來了,上廁所都是被抱在懷里可憐巴巴的求雄蟲們讓他不要失禁……】
【被操狠了的媽媽試圖想要逃跑,卻被雄蟲們按在了墻上,整整一個月都能聽見媽媽的哭聲……撕,媽媽體力這么差是不是也要送去軍營里訓練訓練!】
【!等等這個意思是媽媽要被送到軍營這邊了嗎???】
【不一定吧……宗鎮看上去這么喜歡媽媽,估計舍不得媽媽去吃苦。】
【吃什么苦,明明是吃雞巴……】
【就你們這些臭蟲子就想讓媽媽吃你們雞巴?異想天開的嗎?笑死了,也不撒泡尿去找找自己長什么樣子,還在這大言不慚著說這個話……能上媽媽床的雄蟲都是整個領域里萬里挑一的天才,就算是送去軍營也是只有功勛前一百的有資格上媽媽的床,媽媽要是不高興是可以隨時踢他們下去的!別以為你們能看媽媽直播就有了上媽媽床的資格!!】
宗鎮好像很忙。
忙到阮白給他發消息,都要過好一陣子才能回。
這讓阮白忍不住問他要了一次錢。
宗鎮嘆氣:“媽媽你……等會我把錢轉過去……”
阮白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越來越喜歡朝這群雄蟲們伸手要東西了,明明以前在家里的時候他都盡量不問父母要錢的。
而且……他還越來越喜歡氪金,各種游戲的皮膚各種充值活動各種團戰要買的裝備,他都喜歡去買去玩。
這樣一想我好壞啊……
阮白含淚充了一個648,又開啟了十連抽之旅。
另一邊,宗鎮撥打了一個光腦。
宗鎮:“媽媽喜歡玩的游戲記得多找幾個工作室進去……對,不能讓媽媽贏得太輕松,也不能讓媽媽整天連跪,多出幾個機制讓媽媽沉迷一下游戲……嗯對……可以行,這方面你們是專家,我全權交給你來負責。”
“我只有一個要求,讓媽媽沉迷游戲。”
宗鎮波拉了一下阮白的充值記錄,有些皺眉:“對了……媽媽這幾天充值流水怎么少了這么多,你們多做幾個活動,多出一點劇情,多整幾次團戰幫戰,讓媽媽多氪點金。”
對面:“………好的。”
心滿意足的放下電話,看著媽媽問自己要錢的聊天記錄,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充斥在他的內心。
……媽媽。
真好啊。
他掌控著媽媽。
哈……真好啊。
早上十二點起了床,拿起床頭放著的熱水喝了一口,抓了把頭發然后下床,床上拖鞋去上廁所。
……好累啊。
每天都在打游戲為什么這么累。
……我就是所謂的小廢物吧。
阮白恍然的這樣想著,然后就看見自己的床上坐著一個陌生的雄蟲。
雄蟲有著冰藍色的長發,穿的很是文氣,手上拿著一本書,鼻梁上帶了個框架眼鏡,他的身材看上去沒有那么爆發力,很是文氣的一個雄蟲。
……像是貴族一樣。
阮白下意識的遮了遮自己邋遢的頭發,又了一下自己的穿著,穿著可愛的小雄蟲睡衣,沒穿褲子,只穿了個小象內褲,腳底下踩著小兔子拖鞋……
對面雄蟲好像穿的十分正式的樣子,這讓阮白有一瞬間的不適應。
雄蟲進行了自我介紹:“媽媽,我是教育局局長艾瑞利安,這次來是想讓媽媽出一下標準答案。”
不說還好,一說就想起自己175分卷子的阮白:“……”
這個雄蟲……是來嘲諷我的嗎?
“我們國考有一門課程叫做《蟲母常識》,里面有一些內容需要媽媽來幫忙補充一下。”
艾瑞利安笑著說:“媽媽別緊張,隨便寫寫就好了……”
阮白:“……我沒有考過你們這個,也可以嗎?”
艾瑞利安眼睛一亮:“當然可以!媽媽您愿意看一下是再好不過的了!
”
歷代蟲母哪會去看這種無聊的課程啊,以往的教育局局長都找一個小組的人每天扒拉著直播間,企圖從中找到一丁點媽媽喜歡什么討厭什么的痕跡。
在來之前,艾瑞利安已經最好被拒絕的準備了……但是,很意外,這個蟲母好像——
“這個題……是什么意思?”
——很不一樣。
艾瑞利安湊過去,念了出來:“如果你是媽媽不認識的雄蟲,送什么給媽媽媽媽會高興?”
“a乳夾。”
“b陰蒂環。”
“c雄蟲。”
阮白:“……”
艾瑞利安眼睛亮亮的:“媽媽你喜歡什么?”
阮白面無表情地說:“我喜歡游戲機。”
艾瑞利安了然的點頭:“我明白了,我會加上這個選項的!”
阮白:“……?”
艾瑞利安點了下屏幕,翻了一頁:“媽媽還有這道題,假如媽媽生氣想要離家出走,身為雄蟲的你應該做什么讓媽媽開心?”
“a假裝找不見媽媽陪媽媽玩捉迷藏。”
“b立馬抓住媽媽讓媽媽受到懲罰。”
“c其他……”
艾瑞利安眼睛亮亮的:媽媽媽媽你喜歡哪一個?”
阮白面無表情地抬頭:“我都不喜歡。”
艾瑞利安:“唉……媽媽媽媽你怎么不理我了……后面還有三萬四千多道題——媽媽不要光玩電腦不看我呀,或者媽媽玩我別玩電腦了好不好——再或者還有最后一道題!媽媽做了好不好?”
阮白遲疑了一下,就看見艾瑞利安把題塞在了他的手里。
低頭。
【……圍繞所給材料,寫一篇不少于一萬字的追求媽媽的可行攻略。】
阮白:“……”
你們國考…考這個玩意???
艾瑞利安是個執行能力很強的雄蟲,他直接拿了筆記本在旁邊,死死地盯著阮白,要不是阮白最近沉迷游戲,早就把對方趕走了。
但是……
阮白瞇著眼:“你在記錄什么?”
艾瑞利安很自然的把筆記本攤開:“記錄媽媽的生活習慣。”
阮白沒了興趣,“哦”了一聲。
艾瑞利安說道:“比如說這個……媽媽喜歡吃垃圾食品,最喜歡嗦手指頭舔上面的調味品,每次吃完后東西扔到桌子上也不收拾,還喜歡喝奶茶和汽水,每天就跟一條小咸魚一樣躺在床上……”
阮白噸地一下搶走了艾瑞利安手中的筆記本。
“不準!你!記錄!這些!”
“媽媽……”
“不可以記!!”
“……好,那……”艾瑞利安又拿出了另一個筆記本,阮白想都沒想的直接過去拿了過來看。
【……56媽媽如果不理你,你要怎么對待媽媽?】
【a親親媽媽,把媽媽按在菌毯上操哭。】
【b哄媽媽開心,喂媽媽吃好吃的大雞巴。】
【c讓媽媽隨便欺負,怎么動都可以。】
阮白:“……”
阮白試探性的點了個c,然后……他看見了一個巨大的x。
0分。
阮白抬頭。
艾瑞利安爬了過來,用手指在上面點了幾下,x變成了?,0分的數字變成了100分。
艾瑞利安理直氣壯:“媽媽的答案就是標準答案。”
阮白不服氣,繼續看下去。
【……86如果媽媽看上了另一個星系的珍貴資源,你應當怎么做?請用五千字來簡單闡述你的想法。】
阮白:“……”
五千字。
簡單闡述。
很好。
看來是我不認識簡單闡述著四個字了。
艾瑞利安又說:“媽媽是不是覺得五千字少了點?我也覺得少了點……我把題目改一下。”
然后阮白就看見對方把五千字改成了五萬字。
阮白:“……”
阮白感覺蟲族社會給他帶來的震驚有點過大,于是他喝了口水緩了一下,只是……沒忍住,阮白又去看了眼這種答案有多么離譜。
【侵略分為經濟侵略,文化侵略,戰爭侵略。在這里我簡單的排除文化侵略——我們雄蟲不希望有別的種族同我們爭奪蟲母,也不希望分享傳播我們的文化。在此試卷,我將著重闡述經濟侵略與戰爭侵略的方案與可執行性……】
阮白:“……?”
阮白特么的都看傻眼了。
本來他以為這種離譜的題目竟然是國考題就算了,特么的這種題目竟然還真有這么一本正經的答案???
后面解析的字數過多,阮白有點不太想看,她直接跳過了解析,看了下一題。
【……123如果媽媽不喜歡你的花紋,你覺得自己應該怎么做?】
懷著一種不知
什么樣的心情,阮白翻看了答案。
【假如媽媽不喜歡我的花紋,我會去選修基金學,然后將這條花紋的基因替換成媽媽喜歡的顏色的基因……】
阮白:“……”
草一種植物
太離譜了。
一早晨不知道看了多少離譜的問題和答案,整的阮白也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艾瑞利安的袖子。
“那個……”
艾瑞利安說:“我在呢媽媽。”
“你們這個卷子……都是你自己出的嗎?”
“當然不是,是我們整個教育局的收集社會上地熱點,然后將熱點整合,挑出有代表性的,最后送出去考試的。”
“那我——”阮白眨巴眨巴眼睛,“我也想出卷子好不好?”
艾瑞利安眼睛蹭的亮了起來:“當然可以呀媽媽!”
和人類社會不同,蟲族的教育局本來就是為了蟲母服務——將雄蟲教育成會服侍媽媽的樣子,知道媽媽需要什么,知道要怎么對待媽媽。
媽媽給出標準答案,然后他們照著做,那就可以了。
艾瑞利安溫順地躺在床上,任由阮白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在他的身上。
阮白在上面打字道。
【如果你打游戲碰見媽媽,要怎樣才能讓媽媽贏得開心。】
【如果媽媽想要打游戲,你要怎么賺錢給媽媽氪金?】
【如果媽媽不想挨草,你要怎么幫助媽媽。】
艾瑞利安:“……”
媽媽好像很喜歡問這種幼稚的問題。
再次重申一遍,與人類社會不同,蟲族的教育局是完全為了蟲母服務。
能當成局長的艾瑞利安更是如此,她知道如何去討蟲母的歡心,更知道要怎么跟媽媽交流。
于是——
“艾瑞利安救我!!我又被圍剿了!!!”
——艾瑞利安開始陪媽媽打游戲。
不得不說阮白的游戲技術差的離譜,但是也許就是應了那句人菜癮大,輸的越慘,阮白就越喜歡打游戲,他費力的用手指在屏幕上艱難的點著手指,兩三秒后……游戲角色光榮犧牲。
阮白癟嘴:“艾瑞利安你來的好慢……”
“抱歉媽媽……”這句話在雄蟲耳朵里無異于對一個成年男性說你不行,艾瑞利安瞬間加了速度,阮白撇了一眼當場驚呆了。
他他他……他的手呢?
我擦這速度也太快了吧??用肉眼根本看不清他的手在哪里!!
……我都是跟這樣的雄蟲在一起打游戲嗎?
阮白下意識的翻出來了戰績,然后看見還有幾個雄蟲的分數比自己還低的時候……阮白瞬間充滿了一種難言的自豪。
……我好強!
我竟然打過了這樣的話雄蟲!!
我真的太強了!!
覺得自己很強的阮白在角色復活后就開始往前蟲了:“艾瑞利安等等我,我們一起走。”
艾瑞利安乖巧的點頭:“好。”
阮白覺得兩個輸出不太好一起走,“等下我玩輔助,我奶你——等等你在干什么?”
艾瑞利安瞬間把阮白抱在了懷里,嘴里輕輕含著阮白的小奶子,他嗦了兩口,在阮白面無表情甚至有些想打人的眼神下松開了嘴。
艾瑞利安委屈巴巴:“媽媽說奶我的。”
阮白面無表情:“我說的是游戲里面奶你。”
艾瑞利安:“≧w≦”
阮白不高興地從艾瑞利安身上下來,看了眼游戲屏幕。
阮白指指點點:“我又死了。”
艾瑞利安又把阮白抱了回去:“那……媽媽可以在游戲外繼續奶我。”
阮白:“……”
好粘人的蟲。
也許是阮白臉上表現出了實質性的不高興,艾瑞利安遲疑的討好般的往媽媽懷里鉆,“媽媽……對不起……不高興的話可以懲罰我……”
艾瑞利安又從一旁的背包里掏出幾個項圈鎖鏈皮鞭等等一系列東西:“媽媽不高興的話可以懲罰我……怎么樣都好,只要媽媽開心了就好。”
阮白沒好氣的看了眼對方的褲襠:“好呀,那你先把自己掐軟再跟我說話。”
艾瑞利安是個乖巧、聽話、無條件服從阮白的雄蟲,他從阮白懷里起來,脫掉了褲子,露出了早就硬邦邦的雞巴,毫不客氣的,他狠狠地掐了一下。
雞巴軟了。
雞巴硬了。
艾瑞利安又狠狠地掐了一下。
雞巴又軟了。
……雞巴又開始硬了。
…………掐都掐不軟了。
阮白被嚇了一跳。
這雄蟲能處,自己說話他是真的聽啊!
這一下子讓阮白來了興趣,要知道宗鎮和菲尼克斯雖然嘴上說的喜歡他,想要當他的狗,但是每次在床上的時候都不聽他的話!就是很過分的那種!超級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