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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發現,這群蟲的性格好像非常鮮明的不同。
跟宗鎮相處的時候,對方就像是個大哥哥,做什么都包容他,就算大半夜的阮白要吃棒棒糖也會制作好了糖果親手喂到他的嘴里,更別提平時宗鎮的很多下意識行為把阮白都養的嬌氣了好幾分。
但是菲尼克斯完全不這樣!
“我想吃糖……”
菲尼克斯沒有什么表情的臉上瞬間扭曲了幾分,像是要下重大決定一樣死死盯著阮白,阮白被盯著有點發毛,不知道不就一塊糖果嘛,對方怎么這么嚴肅……他剛想說不吃了,旁邊的格拉米爾就塞了塊糖喂到了阮白嘴里。
阮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抹茶味的!”
格拉米爾笑著點頭:“對~!”
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嘆氣:“媽媽……僅此一次?!?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感覺對方很像自己教導主任的阮白乖巧的點頭:“好~就吃一次~”
像是知道自己的意思好像被扭曲了,菲尼克斯解釋道:“我并非不想給媽媽糖果吃,只是現在帶過來的糖果不新鮮了,是上周做的糖果,媽媽應當食用最新鮮的糖果……”
阮白:“?”
什么玩意?
嗯嗯嗯你剛才說什么?
上輩子貧窮沒見過世面的阮白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他以前買的糖好像都是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什么時候這么嬌慣過要吃當天生產的?
見次,菲尼克斯繼續說:“媽媽的一切都應當用最好的,糖果的生產線當然要時刻開啟,確保媽媽想吃糖果的時候就可以吃到剛生產出來的糖果——糖果如此,其他的一切自然也都是如此。”
阮白:“……那浪費掉的呢?”
“可以高價賣出去?!鳖D了一下,菲尼克斯繼續說:“只要是供給媽媽的東西,不愁賣不出去的?!?
阮白真是漲了見識……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道是該吐槽【蟲母怎么這么嬌生慣養】,還是應該吐槽【你們雄蟲這都能忍了】……
總之,他的心情一時之間非常復雜。
尤其是,菲尼克斯實在是太精致了。
他又看著菲尼克斯一本正經的給他把衣領疊整齊,又看著對方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來的濕巾仔細的擦他的手,又看著對方不知從什么地方找出來一杯飲料塞到了他的手上。
阮白:“……”
唯唯諾諾jpg
神情復雜jpg
菲尼克斯:“怎么了媽媽?”
阮白:“……我感覺我好像多了個媽?!?
菲尼克斯:“……”
阮白喝了一口飲料,奶味的,還挺好喝。
菲尼克斯嚴謹認真,做事一板一眼,說要給阮白當狗還真很乖的待在阮白身邊,那雙灰色的眸子注視著阮白,把阮白盯的有些發毛。
阮白往后退了一步。
菲尼克斯上前了一步。
阮白又退了一步。
菲尼克斯又跟了上去。
阮白前進了一步。
菲尼克斯沒有動。
阮白:“剛才我后退你后退,現在我前進你為什么不前進了?”
菲尼克斯認真道:“因為我喜歡媽媽呀?!?
……這些蟲子怎么,為什么,一個個都這么的會說情話?
阮白紅了臉。
一旁觀看的格拉米爾突然拿出了光腦,直接蹭地一下緊緊挨著阮白,滾燙的溫度直接傳遞到阮白身上,燙的阮白想要逃離,但是對方太用力了,讓他沒有逃跑的可能性。
菲尼克斯皺眉:“格拉米爾!你逾矩了??!”
格拉米爾冷笑:“媽媽你別挺他的鬼話,你看這是他的社交賬號,這是他十年前發的言論——”
【蟲母?】
【無趣的存在。】
【蟲族不需要蟲母,我們不需要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
【……繁衍后代罷了?!?
【蟲群……】
【心中無蟲母,拔劍自然神?!?
【我要喂蟲族奉獻我的一生,而非為了蟲母。】
……
阮白:“……”
菲尼克斯:“……”
阮白看向了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硬著頭皮解釋道:“媽媽那是我以前年少無知……”
格拉米爾激昂打斷:“媽媽你看!菲尼克斯根本你喜歡你,只有我才適合當媽媽的小狗!”
阮白:“……”
菲尼克斯:“……”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要媽媽親親抱抱還想喝媽媽的奶水~格拉米爾最喜歡媽媽啦!”
菲尼克斯冷著臉,打開光腦,當著阮白的面把以前的黑歷史全都刪掉了。
格拉米爾:“不是吧不是吧,你是不是心虛了!”
菲尼克斯冷著臉:“滾?!?
格
拉米爾一把摟住阮白的胳膊:“媽媽你看他兇我——”
菲尼克斯一把抓起格拉米爾的后頸:“不要用你的臟手去碰媽媽,不要上媽媽的床,不要用這么惡心的語氣說話——你還是不是雄蟲了?”
格拉米爾被氣笑了:“哈?那你剛才怎么還碰媽媽?我怎么沒見你說自己什么??怎么你不覺得自己臟得很嗎?”
菲尼克斯:“因為我是媽媽的小狗,當然可以碰媽媽了?!?
格拉米爾:“?”
阮白:“??”
菲尼克斯:“汪。”
格拉米爾:“???”
阮白:“???”
過了幾秒,格拉米爾暴怒:“傻逼菲尼克斯!!媽媽都沒同意?。Π蓩寢尅?
格拉米爾轉頭,就看見阮白紅著臉對菲尼克斯伸出的手掌,菲尼克斯很聽話的伸出了右手。
阮白:“蹲下。”
菲尼克斯蹲下了。
阮白:“站起來?!?
菲尼克斯站起來了。
格拉米爾:“?”
格拉米爾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你怎么——”
阮白稍微紅了點臉,不好意思的說:“……我也不想的,但他太乖了!”
菲尼克斯挑釁的把頭放在了媽媽的手上:“汪。”
說完還用頭蹭了蹭手。
格拉米爾:“?”
格拉米爾:“???”
格拉米爾身后的蝎子尾巴僵硬住了,整個蟲呈現出一種無法言喻的衰敗感,他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沒說,用控訴的眼光看著阮白。
阮白支支吾吾的:“……我沒忍住嘛……”
誰忍得住一個曾經冷笑著看著你說你各種壞話結果見了你的面之后就各種撒嬌求抱抱的雄蟲啊。
至少阮白做不到。
更何況對方那么好看。
不過這樣對格拉米爾好像確實不好,他都衰敗起來了唉……
于是阮白剛伸出手,想要撫摸一下對方,就看見格拉米爾的蝎子尾巴蹭的一下躥到了他的手上,蝎子尾巴是黑色的,纏繞在阮白的手掌上,像是怕他走掉一樣,纏繞了好幾圈。
阮白:“……”
格拉米爾的尾巴繞繞彎彎的,最后用蝎尾尖端在阮白手心處勾了一下。
格拉米爾:“愛你媽咪w~”
…………媽媽媽咪,怎么都這樣叫他。明明這些蟲的年齡比他都大嘛。
阮白鼓著腮幫子:“不要叫我媽媽,我還沒生過孩子。”
“可是媽媽肚子里有蛋。”
“……”
我擦我都快忘了我還揣著蛋!
阮白一個激靈,突然看向自己的小肚子,撩起衣服,小肚子一點也沒有揣蛋的樣子,平時吃飯上廁所也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覺,菲尼克斯地手掌撫摸上阮白的肚子,稍做沉吟了幾秒。
菲尼克斯:“等媽媽回了主星就差不多可以生下來了?!?
…………有點炸裂。
……自己才大學就要生孩子了。
星艦上的紅光猛然消失,原本緊張刺激的背景音樂突然變得平緩。
【警報解除?!?
門砰地一下被打開。
“媽媽,今天晚上吃兔肉火鍋和麻辣兔頭怎么樣……你們在干什么?讓你們保護媽媽沒有讓你們到床上保護。”
宗鎮的眼神緩緩停留在兩個軍團長身上,發出意味不明地聲音。
“媽媽,格拉米爾的種族是,蟲母摸了他的尾巴就代表可以上蟲母的床?!?
“菲尼克斯的種族是跪在媽媽面前,只要媽媽沒有異議,就可以上媽媽的床了。”
阮白:“……”
宗鎮要被氣笑了:“我才出去幾分鐘,媽媽就給我找了兩個情敵嗎?”
“……”
阮白突然感覺自己是個花心大渣男,簡直是太壞了。
“你別生氣了……”阮白紅著臉說:“今天晚上你想怎么做都依你好不好?”
宗鎮:“……怎么都可以?”
“嗯嗯怎么都可以?!?
“……好吧。”
“阿鎮最好啦w~愛你ua~”
一旁的菲尼克斯和格拉米爾:“……?”
“???”
你這是什么差別對待?
媽媽的身體又白又嫩,軟軟的,漂亮極了,手掌撫摸上去時,媽媽還會微微顫抖一下,像是可憐的花朵一樣漂亮。
宗鎮心想:他會和媽媽永遠在一起的。
水乳交融,融為一體。
滾燙的身軀緊緊挨上了阮白的身體,那精壯有力的軀體用力的抓住了少年那不堪一握的腰肢,蓄勢待發的肉棒對準了媽媽的小穴,只是輕輕碰了上去,就被那滾燙的熾熱灼燒暈了腦袋。
宗鎮喃喃地說:“媽媽……”
他們的蟲母、母親、孕育者。
此時此刻,就躺在他的懷里,被他的肉棒淫奸著。
在宗鎮的記憶力,在那些流傳下來的、關于蟲母的只言片語的碎片中,蟲母身邊永遠圍繞了不少于十只雄蟲,雄蟲們為了見媽媽一面爭破了頭腦,為了讓媽媽開心他們不惜付出了昂貴的代價。
然而現在……
媽媽在他的懷里。
媽媽在親吻他。
媽媽在愛著他。
——轟。
啊……媽媽啊。
宗鎮緊緊地、深深地抱住了阮白的身體。
宗鎮說:“媽媽,我好愛你啊。”
阮白紅著臉,像是幼獸一般蹭了蹭宗鎮的身體,阮白的眼睛很漂亮,就像是天上的星空一樣,又像是黑寶石一般閃爍著極度美麗的顏色,宗鎮一個挺深,熾熱的肉棒完全的、深深地埋入了阮白的肉穴。
阮白舒服地忍不住縮了下腳趾頭,又像是貓一樣將自己的體重完全靠在了宗鎮身上。
“媽媽……”
宗鎮很樂意的抱住了媽媽,親吻著,愛慕著,喜歡著,他下半身用著力氣,一點一點探索怎么樣會讓媽媽更加舒服,又一點一點探索如何才能讓媽媽露出非常迷茫的表情。
“阿鎮……”
“我在呢?!?
“……往上一點……嗚?。〔灰昧?!要尿了?。∧爿p一點點!”
“……好的媽媽?!?
“…………嗚好舒服啊阿鎮……嗚嗚……——等等!你怎么這么深……不……不許動了,誰讓你這個樣子的??!好過分……嗚嗚……”
“……媽媽乖不哭,全都吃下好不好?”
“不好……你好壞嗚嗚嗚嗚!好酸……你輕一點輕一點嗚——??!”
真的被……草尿了。
阮白震驚的感受著滾燙的尿液順著小穴流淌了出來,順著雄蟲的雞巴滴落在了他的身上……
天……怎么這樣?
“媽媽尿了…好可愛?!?
“……”
“怎么還臉紅了?媽媽不喜歡床上失禁嗎?我看以往的文獻,蟲母都很喜歡的……媽媽也是呀,小穴都興奮的吸住了我的大雞巴……媽媽也更敏感了,這樣輕輕一碰就開始高潮了……”
越說越澀情,越說越離譜,阮白下意識的想要踢一腳過去,卻忘記了對方的雞巴還插在自己的穴里——這樣的后果就是,小穴吃的更深了。
宗鎮舒服地抱住了媽媽,在媽媽臉上舔來舔去。
阮白“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媽媽不哭不哭……很舒服是不是?我讓媽媽更舒服好不好呀?”
宗鎮心想,在來之前他已經把大部分工作交接出去了,那么現在……
他們可以度過幾個非常非常愉快的夜晚。
“宗鎮??!你好壞??!你還笑還笑??!”
蟲母的拳打腳踢不高興在強壯的雄蟲看來簡直就是在撒嬌,他用一根指頭就能把媽媽輕松的舉起來并且親昵的在媽媽唇瓣上親吻,再加上……
“你!不準!反抗?。 ?
宗鎮委屈地說:“沒有反抗。”
阮白被氣的發抖:“明明就有!你看看你??!就知道親我——不準親我了!!嗚嗚嗚嗎了個b的??!你不準摸我奶子!”
“媽媽奶子這么軟為什么不讓摸呀,奶子這么白這么嫩,只是可惜沒有奶……有奶水的話,媽媽會喂我喝嗎?媽媽一定會的吧,那個時候我會天天吸媽媽的奶子,會把媽媽——嗚,媽媽的手也好嫩。”
“……你是什么大色魔??!”
太壞了!
阮白氣呼呼地把手從對方嘴上扒拉開,他鼓著腮幫子趴在雄蟲的懷里,看著雄蟲帶著一種無法言語的癡迷深情看著自己。
這種癡狂勁簡直讓阮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怖之感,可是很快,這些讓他害怕的模樣消失了,轉而便是對方溫柔的笑容。
……怎么回事。
明明宗鎮這么好,對他好到爆炸,為什么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竟然在恐懼對方。
自己也太壞了吧。
阮白唾棄完自己,轉身投向宗鎮的懷抱。
他沒有看見宗鎮露出了一種非常非常微妙的笑容。
媽媽……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
馬上就要到主星了媽媽,馬上就可以真正把你囚禁在蟲族了。
到主星后,媽媽就不得不開啟全天24不休息的直播,每一場性愛都會通過蟲群網絡直通送到每一個雄蟲眼中,那往常根本沒資格面見媽媽的廢物雄蟲們才得以此有一點點觀察媽媽的機會。
蟲族太遼闊了,蟲群太龐大了。
為了維系這來之不易的團結,媽媽必須要出現在蟲群的視線中,只有這樣,整個八百億種族的蟲群才不至于分崩離析走向潰散。
……媽媽。
主星中的菌毯遍布了
整個星球,菌毯會將媽媽困住,菌毯會將媽媽牢牢的束縛在主星之上——然后,就再也跑不掉了。
雄蟲心想,他們這個種族真的是糟糕透了。
整個種族只有一名媽媽不說,就連雄蟲之間的競爭都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雄蟲與雄蟲之間沒有親情沒有感情,就連相處了數十年的副官對他而言也不過是一個好用的工具人罷了——但是對于媽媽,他們恨不得把這整個宇宙最好的東西都奉獻在媽媽眼前。
……這就是蟲族啊。
宗鎮心想。
這就是他可愛的媽媽呀,弱小、無助、可憐,無用……卻狠狠地攥住了他的心臟,就連媽媽對他的拒絕也都如此可愛。
宗鎮想,他多半是沒救了。
眼角緋紅,巴掌大的小臉上全是被雄蟲疼愛過的痕跡,臉蛋蹭著男人的肩,嘴唇幾乎貼著宗鎮的耳朵不知在哼什么,但宗鎮不用聽見都能知道必然是在撒嬌,在說些甜言蜜語
于是宗鎮也親了回去。
雪白豐腴的身體如無骨的面團對宗鎮投懷送抱,宗鎮目光貪婪的在能看見的媽媽所有裸露的肌膚,側漏的乳房,乳肉擠出了外擴的弧度,奶香不會因為縫小而少半點味道,媽媽的小腹也因為蟲蛋的原因有一點點鼓起的痕跡。
生下來后就弄死吧。
可是媽媽會不會傷心?
媽媽傷心的話……就把這群蟲蛋扔到前線作戰去吧。
享受了媽媽子宮的雄蟲也應當為媽媽付出自己的生命。
宗鎮冷漠的如此想著。
阮白被他抱在了懷里,顫顫巍巍的,好像在哭泣著什么,可是人看上去太可愛了,哆哆嗦嗦著,小穴被肉棒狠狠地操開了。
“媽媽……以后還說不說讓我生氣的話?”
雄蟲只是簡簡單單的用力一頂,就看見媽媽馬上哭了出來,身體忍不住的發抖,聲音都好像沒有影子。
宗鎮輕笑著,繼續頂了上去。
“媽媽為什么不說話,是不是我沒有伺候好媽媽?”
于是,猙獰的肉棒毫不猶豫的沖擊著那可憐的小穴,撞擊著泛著潮濕的內壁。
“嗚!”阮白哭了:“你輕一點……”聲音軟軟的,就像是可以任由他人完弄的面團一樣可憐。
“輕不了呢媽媽?!?
“……好壞……不要你了……”
這句話就像是觸及了雄蟲的底線,一下子就讓雄蟲異常憤怒。
那龜頭對準子宮內壁就開始噴射了,火熱的精液燙上柔嫩的膜壁讓阮白失聲尖叫,渾身顫抖,腿根抽搐,過量的濃精將從宮口泄露流遍陰道的每一寸嫩肉,他死死掐著阮白的腰肢,根本不讓阮白動彈一下,只能無力又害怕著承受著雄蟲的憤怒。
快感如同潮水要將阮白灌翻了。
最敏感的地方被雄蟲肆意著進攻,可憐的小穴也被雄蟲玩成了鮮艷的紅色。
“媽媽舒服嗎?”宗鎮自言自語道:“媽媽一定很舒服吧。小穴都吃的好開心,就這么喜歡精液嗎?”
漂亮的蟲母吐著舌頭喘著粗氣,眼尾紅了,哭泣的聲音壓抑不住斷斷續續散出來,張開的口唇里,津液被身下的肉棒搗得溢出來,好像雞巴搗得是他上面那張小嘴,可憐的要命。
好舒服啊。
阮白迷迷糊糊的想。
雄蟲好會啊……真的好舒服……操的每個地方都好棒……
“媽媽,肚子里都是我的精液,舒服嗎?”
“哈……好舒服……”
宗鎮呼吸一窒,本來并沒有打算得到答案的他卻聽到了媽媽最本質的話——他的雞巴瞬間硬了一圈,像是小狗一樣扒拉上媽媽的身體,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上媽媽的脖子,把媽媽完全的籠罩在自己的懷里。
粗壯陽根猛然全根沒入抽出,狠狠地、不要命了一般的把媽媽按在懷里肆意地操弄。
“啊啊啊……不唔……”
媽媽瞪大驚恐的雙眼,來不及尖叫就生生咬住唇肉。尾椎被撞得很疼,巨大的沖力讓他發懵,宗鎮挺胯的力度幾乎把他一身軟肉當作年糕一樣敲打,要敲黏了釘死在床上。
唔,不行啊……放過我……他腳尖抖在身體兩側,奶肉上嫣紅一點隨著快速晃動,豐腴的白膩腿根被掰平,不由自主地晃晃悠悠挨肏,細膩皮肉在霸凌下色情得要命,哭泣的呻吟更像幼貓一樣細弱,他甜膩膩的叫著,手死死抓著雄蟲的身體,雄蟲很乖的任由媽媽抓著他。
可憐死了。
雄蟲心想。
媽媽軟白的小腹下都凸起異形的輪廓。
“媽媽舒服嗎?”
媽媽的聲音快要哭出來一樣:“舒服……”
“舒服的話,那我們繼續吧?!?
“…………好……好……”
可憐死了。
宗鎮心想。
就像現在被草的腦子暈乎乎的也會怪怪的把奶子給他吃,簡直是最乖的媽媽了。
蟲母的日常簡直是阮白夢寐以求的日常。
早晨,雄蟲們會戀戀不舍地從他的被窩里出來,不敢驚擾媽媽的一絲一毫睡眠,直到中午十二點了,媽媽睡起來后,雄蟲們才會乖巧的把媽媽抱在懷里,給媽媽洗漱外加喂飯。
那脆弱到不堪一擊的腳踝永遠也到達不了地面,總有癡迷的雄蟲虔誠的抱著媽媽。
下午,阮白穿好了衣服準備出去溜達一圈,僅僅見過一面的軍團長們大氣不敢出一下地守護在阮白兩邊……說實話有點嚇人,嚇得阮白不敢出門了。
當然,這是不是宗鎮的鬼主意另說。
晚上,被宗鎮纏著要了一次有一次,被宗鎮抱在懷里親了又親,腳趾頭都被親了好幾下,上面全是吻痕。
這讓阮白有一種莫名的情愫。
……被愛著的。
被渴望著,被擁有者。
真好呀。
于是阮白開心的窩在了雄蟲的懷里,感受著雄蟲如山般厚重的愛意。
可是阮白忘記了,人如果沒有付出那便什么也得不到,得到了某種東西,必須會失去某種東西——
雄蟲的愛意。
軍團長們的渴望。
愜意的生活。
這一切都在來到主星的那一刻變了。
蟲族主星位于整個蟲群最中央的星球,這里四季如夏,陽光和煦,一年四季都不會感受到太冷或者太熱,這里軍隊森嚴、紀律嚴明,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個個兵馬俑,在遼闊的土地上展現他們的莊嚴。
“媽媽。”
執行官輕笑:“——歡迎來到主星?!?
此時的阮白根本不知道自己日后要發生什么樣的事情,他只是在一旁對蟲族的一切都感受到了匪夷所思的恐懼——
那是一個巨大的宮殿。
宮殿像是由菌絲一樣的東西構造而成,直直地踏破了天際,貫穿了整片天空,占據了阮白全部的視網膜。
“那是媽媽日常所居住的宮殿?!?
由這片黑色的菌絲所形成的宮殿為交界口,四方八分通達著各式各樣的,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糜亂。
天空中護送蟲母回家的星艦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歸宿一般,他們沒有離去,反而是尋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開始監控——不,或者說是開始了守護。
阮白被眼前這一幕搞得頭皮發麻,他開始后知后覺的驚悚般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無路可逃了。
“加上正在培養的蟲卵,蟲族一共八百億蟲口?!?,執行官說,“我們一共有將近十萬所學校,而能來到主星的都是位于整個世界前三的大學的優秀畢業生?!?
執行官看著驚慌不安的蟲母,他的語氣變得更加溫和:“媽媽,我們會將最好的一切都奉獻給你。”
阮白遲疑了一下,:“……這里的人都是怎么選出來的?”
執行官淡淡的說:“滿分2000分,1999分進面?!?
阮白:“?”
阮白:“???”
等等你說多少分??
執行官見媽媽好像感興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就是考試呀,媽媽我當初可是筆試和面試都考了第一才有了提名執行官的資格,這群小廢物才考了1999分就可以伺候媽媽了,他們真應該感到榮幸。”
曾經國考感覺自己考及格就很牛的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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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蟲族怎么這么卷啊啊啊??!
這里隨便抓個人出來就是比自己強很多倍的大佬……阮白突然一下子不敢說話了。
萬一……萬一他們蟲族的題目你自己的還要簡單很多呢!沒錯就是這樣!不然怎么考將近滿分??!
阮白來了底氣,又問:“你們考試題目難不難呀,一般難度的題是什么樣的?”
執行官想了想說:“不算難,一般難度……最簡單的應該就是如何造一個星艦吧,難一點地就是如何花最少的代價去侵略一個種族數一百億的國家。”
阮白:“……”
不好意思我是廢物哈哈哈哈嗎了個b的哈哈哈哈哈!
已經把【頹廢】和【我是廢物】打在臉上的阮白可憐巴巴的被執行官抱在了懷里,執行官搞不懂媽媽怎么突然垂頭喪氣的了,可他可是媽媽最可愛的孩子呀,執行官說:“媽媽,我們先回家安頓好怎么樣?明天帶媽媽出來熟悉一下周圍環境?!?
阮白頹廢的點頭。
宗鎮小心地抱著媽媽,把媽媽帶進了城堡里,遠見城堡好像還沒有如此巍峨壯觀,直到近距離觀看,阮白才發現這簡直是巧奪天工的曠世之作。
巍峨、壯觀、大氣、蓬勃。
宮殿里有干活的雄蟲,不知道怎么了,阮白總是不能將眼前跪在地上擦地的雄蟲跟考了1999分的大佬劃等號……
于是阮白問了出來:“你考了多少分呀?”
擦地的雄蟲雙眼一亮:“媽媽,我考了2000分。”
阮白:“?”
你是傻逼嗎?考滿分在這里擦地???
恍恍惚惚地阮白被執行官抱走了,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阮白看著一旁的廚師,恍然的問:“你考了多少分?”
“2010分。”
“?”
宗鎮解釋道:“還有10分恐怕是戰場上的功勛?!?
廚師撓撓頭笑著說:“對啊,我當初拿下了一個星球,這個加了10分。”
阮白:“?????那你怎么來當廚師了?”
雄蟲大驚:“能給媽媽當廚師可是我畢生的榮幸,基因都要冒青煙了!”
阮白:“?????”
等等是我不對勁還是你們蟲族不對勁?
你們蟲族……腦子真的沒毛病嗎????
轉了一圈下來的阮白整個人都懵逼了,他完全想象不到在這個地方當廚師當清潔工怎么這么……受歡迎?
良久,他憋出來一句:“……這個崗位工資很高嗎?”
宗鎮聽了驚詫道:“怎么可能有工資?”
阮白:“????”
“為了能侍奉在媽媽身邊,他們每年還要納一筆昂貴的稅——怎么可能會有工資?”
阮白:“????”
傻逼???
這他么的是花錢上班?
你們蟲族到底是什么冤種種族???
宗鎮臉上的表情過于自然以至于嚷阮白有一瞬間的大腦呆滯,他恍然的看著宗鎮十分自然的說:“如果給了工資,豈不是要一直侍奉在媽媽身邊了?沒有收入來源的話,每年就可以換一批蟲了——”
話音剛落,宗鎮改變了語氣:“但是這樣招進來的蟲都有副業……還真沒幾個蟲因為沒錢而辭職?!?
阮白:“……”
傻逼蟲族!?。?
你們都是!大傻逼!
然而現在大傻逼蟲族打開了光腦跟阮白說:“媽媽每個月有十萬元的零花錢……”
十萬元的購買力和阮白穿越前的十萬元沒什么差別……雖然這樣說,但阮白大為震驚:“我不是蟲母嗎?”
宗鎮笑瞇瞇著說:“害怕媽媽大手大腳花錢,所以媽媽不可以隨便動用財政收入……但如果媽媽想要的話,我們都會同意的?!?
“……那這個錢設置的有什么用?”
“當然有啊……要是媽媽沒錢問我們要的話,我們就可以十分正常的擁有上媽媽床的資格了……媽媽別生氣……當然啦,如果媽媽不喜歡這個蟲子的話,一腳把他踢下床也是可以的?!?
阮白:“……?”
阮白大腦一片呆滯,他后知后覺的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跳進了一個彌天大坑里。
……他把自己送進了蟲族的巢穴里。
當阮白再一次意識到自己進了蟲族的魔爪里的時候,是第一天睡覺的時候。
穿著真絲睡衣,手里抱著小枕頭的阮白吧嗒吧嗒打開了被子,他迷迷糊糊的直接躺了進去,完全忽視了床上的雄蟲——然而下一秒,被身下滾燙的肌膚熱到了的阮白突然一個激靈起身。
被按住了。
強勁有力的手掌直接按在了他的胳膊,阮白臉色一白,被嬌生慣養了一陣子的他瞬間開始爆發出強烈的抗議。
“給我下去!誰準你上我的床的?。 ?
“媽媽——”床上的雄蟲并不生氣,他溫順地把媽媽拉進了懷里,毫不客氣的開始親吻生氣的蟲母,因為生氣,年幼的蟲母甚至臉蛋發紅,一雙杏眼氣鼓鼓的,看著非??蓯?。
銀發的雄蟲喉嚨輕笑,他毫不客氣的抱著媽媽,嘴里訴說著對媽媽的愛意。
他的喉嚨發出近乎愉悅的聲音:“媽媽……”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
他舔著阮白,喃喃自語。
“好喜歡媽媽啊?!?
阮白驚呆了。
菲尼克斯……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不……等等,曾經他好像就對自己說過要當他的狗……這才幾天不見,對方怎么看上去更變態了?
變態……變態變態變態?。 嬶L突轉的雄蟲讓阮白瞬間想要逃離,對方那讓他毛骨悚然的動作以及具有侵略性的目光……真真切切的嚇到阮白了。
阮白發出了幼獸般的悲鳴,伸腿想要逃跑的一瞬間卻被抓了回來,他把阮白的雙手擒在頭頂,用大腿強硬的分開她的雙腿,比可憐蟲母地手臂還粗的肉棒對準他的小穴,在媽媽一臉驚恐的眼神中,雄蟲一個挺身——
“唔……”
阮白的腰瞬間挺直了,睜大了眼睛,哭了。
出……出去……太大了太大了……嗚嗚出去……!
出去?。。。?
怎么這么大……嗚嗚……不要……、不想吃雞巴了——!
“媽媽怎么一臉被草壞了的表情?我可沒有用力啊……媽媽你低下
頭自己看一看,我才插了一半進去……媽媽怎么就跟像是被草壞了啊……”
阮白哭著,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嗚嗚咽咽著,如玉般地身軀顫抖著,身體一個勁的打顫,哭泣、可憐的樣子讓菲尼克斯忍不住再次親吻媽媽。
“媽媽看一眼呀,雞巴草不進去……好可憐呀……媽媽媽媽,怎么哭成這個樣子?是我草你草的不舒服嗎?”
雄蟲憐憫地舔了舔媽媽的眼角,親昵地在媽媽耳邊笑著,他把媽媽按在了他的懷里,按著媽媽的腰,逼著阮白將可怕的雞巴全部吃了下去。
“媽媽,總要習慣的?!?
雄蟲如此說道。
只是被雞巴插了幾下,阮白的身體就已經軟的不像話了,小雞巴也可憐的吐出來一點點精液,少的可憐。雄蟲看上去是如此矜貴,是如此高高在上,像是待久了的上位者一般不讓你有任何拒絕的權利。
但是……
嗚嗚……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這么深?
小穴都要被草壞了……為什么這么腫?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啊啊啊!太壞了太壞了……為什么這么腫脹啊……
好像全被灌滿了。
好像……全部都是雄蟲的雞巴了。
好像…………完全被禁錮在雄蟲的懷里了。
嗚嗚……
“不要了……”阮白哭著想要逃離,但是雄蟲抓著阮白的身體,他的用力十分巧妙,竟然沒有讓阮白感受到一絲一毫的痛苦,可是……阮白驚恐的發現,他連逃跑的可能性都失去了。
想要爬,被死死地壓住雙腿,根本動不了。
想要逃離,卻被大手狠狠按住了后背,根本沒辦法逃離雞巴。
他就像是被釘在了雄蟲的雞巴上,因為快感彌漫,他開始渾身發顫,可憐的簡直不像話。
……真慘啊。
菲尼克斯如此想著,又把阮白狠狠地按在了雞巴上,可憐的蟲母嗚咽一聲,顫顫索索腳掌也跟著踮起來,屁股被雄蟲隨意玩弄,隨人擺弄的樣子色得人發暈。
“不要……”
阮白迷迷糊糊的還在想著拒絕。
可是雄蟲根本不會給他這個被拒絕的可能性,身為軍團長的雄蟲平時說一不二慣了,他的社會地位極高,除了媽媽,執行官也無法完全命令的動他——
“媽媽?!狈颇峥怂灌雎暎骸巴魡琛沂悄憧蓯鄣男」饭?,媽媽,小狗狗草你草的爽嗎?”
阮白哭了。
“媽媽……聽話啊。”
濕潤的肉棒在窄小的肉壁里跳動,精密的雄蟲在腦海里計算著如何讓媽媽得到最大的快感,事實上,他也成功了。
哈……好舒服……哈……好漲……好想尿尿……但是但是……怎么這么舒服?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會舒服到爆炸……好像腦子都不是你的,暈乎乎的……哈……嗚嗚……好燙……
肉棒真的好棒哦……
媽媽漸漸的露出了癡態,紅著臉,樓上了雄蟲的脖子。
“唔……!哈……哈……好舒服哈……”
雄蟲雙臂青筋暴起,他喃喃自語道:“媽媽……我要射了……”
粗大的肉棒再度變得猙獰,死死地堵在了生殖腔口處,滾燙的精液沖入生殖腔里,雄蟲精液又多又燙,讓阮白忍不住逃離,卻被對方死死按住,無法逃離。
“不要了……肚子要破了……精液太多了……你就不能少一點精液嗎?……怎么這么多嗚嗚……”
雄蟲憐憫地親了親媽媽,看著媽媽雙眼逐漸無神,露出整個人被草壞的感覺。
嗚嗚……好壞……為什么……為什么雄蟲的精液那么多……而且好爽啊…………嗚嗚……
“媽媽努力一點啊……”
雄蟲的手掌撫摸上了吃了一肚子精液的小腹,他的手掌讓阮白感到害怕,然而接下來的話更是讓阮白感受到了一種從脊椎到大腦的恐懼。
“媽媽不努力的話,直播可不會有好效果呢。”
雄蟲露出了一個略顯侵略的笑容:“現在除了一些有特殊任務的雄蟲,幾乎有七百多億雄蟲都在看媽媽的直播……”
“看媽媽被操成了這個樣子……官網都卡死了好幾次呢?!?
菲尼克斯如此說道:“媽媽,要看一下評論嗎?”
蟲母是整個蟲族的核心,若是少了幾百個幾千個甚至幾萬個雄蟲都無所謂,但是倘若失去了蟲母,整個社會就無法運轉。
所以——蟲母非常珍貴。
蟲母是蟲群的瑰寶。
蟲母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可是……雄蟲們發現這樣不行。
他們將蟲母捧到了天上,那么蟲母的脾氣也自然而然的變成了矜貴高傲的模樣——不讓碰、不讓摸、不讓草,做什么都不行。
倘若碰上了一展宏圖的蟲母,那么蟲族自然變得強盛起來,倘若碰上了混吃等死安分守己的蟲母,在雄蟲的帶領下也沒什么事
——他們最怕的就是碰上了廢物,但自以為是的蟲母。
蟲群會被毀了的。
于是,高等雄蟲們發動了政變,囚禁了蟲母,將蟲母從高高在上的皇者拽成了可以被他們所以侵犯的可憐媽媽。
問題又來了,這樣一來,受益者只有高等雄蟲們,跟他們不站在一條戰線的平民們為什么會愿意跟他們站在一起——用尖銳一點的話來說,為什么平民雄蟲不解救媽媽,如此,媽媽還會感謝他們呢。
所以直播出現了。
直播讓得不到媽媽、不可能看見媽媽的那些廢物雄蟲們得以窺探蟲母的模樣,直播讓整個蟲群的利益與高等雄蟲的利益捆綁在了一起,雄蟲開始囚禁媽媽。
就像現在這樣,蟲巢的官網炸開了。
【媽媽!媽媽好可愛好可愛??!】
【快看小肚皮,被雞巴捅開了是不是?好可憐啊……媽媽好可憐,哭紅的眼睛好可愛!!】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想當媽媽的狗!!!】
【笑死了,就你還想當狗?輔導機構預測的今年國考分2100分起步?!?
【……不是吧不是吧?還真有蟲報輔導機構?說真的他們要是能上岸還來輔導你們?笑死了,能上岸早就去舔媽媽了,還給自己培養競爭對手呢,搞笑的吧?!?
【媽媽又哭了……軍團長怎么草的這么狠,就不知道輕一點嗎?】
【哈?你上的話草的更狠吧。大家都是雄蟲,誰的心里沒有電別的想法,至于這樣藏著掖著嗎?】
【…………!??!好可愛好可愛??!看媽媽捂肚子,哇!媽媽的奶子漲奶了是不是?好可愛好可愛!媽媽皺眉了,媽媽捧著奶子……草!】
【傻逼軍團長?。?!】
【傻逼傻逼!?。 ?
【d這是哪個軍團的軍團長!!草!媽媽竟然把奶子喂到他嘴里?。。?!】
【傻逼傻逼傻逼傻逼?。。。。 ?
【……乳黃色?這是奶吧?】
【????】
【??????】
【媽媽的初乳……?】
【………】
【好羨慕讓媽媽懷孕的雄蟲……可惡,都產奶了,這是要生了吧qaq】
【……】
【……新開拓的星系好像在征兵,占領一個星球加100分呢……我去報名了!】
【……】
【不行,還是好氣!媽媽在產奶??!這可是第一口奶??!菲尼克斯大傻逼?。。韱翁舭。。。 ?
【……話說為什么是菲尼克斯?這個蟲不是絕了的不喜歡蟲母,認為蟲母無用嗎?】
【哈,你去網上看看,現在還有什么雄蟲說蟲母無用?蟲母沒出現的時候一個個跳腳,蟲母出現了后就他們報名考試報的最歡了——不過誰叫他們以前發表了不喜歡蟲母的言論,現在政審沒過關——】
【?那菲尼克斯怎么還上床了?】
【……媽媽喜歡唄?!?
【………………】
【………………】
【哇哦,媽媽的小穴好可愛,吃了這么大的雞巴,感覺媽媽有點痛苦唉。】
為什么是菲尼克斯在第一天上阮白的床?
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但此時此刻阮白不想去思考這種事情。
直播……
為什么會有直播??
“不要?。 币幌氲阶约撼嗌砺泱w的做愛被播放到全世界上,阮白就大腦一陣窒息,什么快感都不去想了,可是身邊沒有被子可以蓋,雄蟲又是一副要把他操死在床上的模樣。
“不要……”他的態度軟了下來,“菲尼克斯……可以關掉直播嗎?”
“不可以呢媽媽?!狈颇峥怂挂桓囊攱寢屝」返哪?,他臉上掛著微妙的笑容,“媽媽現在的樣子……恐怕被七百多億雄蟲都看見了呢?!?
“看見媽媽被操開,被精液灌滿,被可憐的按在床上只能吃雞巴?!?
“……”
…………多少?
七百億???
“服務器都差點崩潰了兩次?!?
……怎么……
“媽媽乖一點,好好的吃雞巴,聽話一點還能少挨點草,要是不聽話,就把媽媽關在屋子里,卡在墻上,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被雄蟲草,被雄蟲灌精,肚子餓了也只有精液和尿液可以吃,困了也只能哭著求雄蟲對自己網開一面讓自己睡一覺?!?
菲尼克斯臉上的表情非常冷漠:“可是雄蟲是不會讓媽媽休息的,他們只會讓媽媽永無止境的張開大腿,吃下一個個雞巴,一點點的被操?!?
“……”
阮白被嚇傻了,來到主星后的真相被如此血腥地展現在他的面前,讓稚嫩的蟲母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媽媽別怕?!狈颇峥怂鼓樕系谋砬樽兊萌岷土艘稽c,他親吻上阮白的臉頰,用手輕輕拍打在少年的后背上。
“媽媽別擔心,
只要乖一點,就不會這么慘?!?
不安慰還好,一安慰阮白就想撒嬌就想哭:“你好壞……”
菲尼克斯點頭:“我很壞的媽媽。”
“…………你怎么還承認了!”
“因為這是事實呀?!?
“…………”
“…每次看見媽媽,都想把媽媽操死在床上,每次看見媽媽,就想把媽媽按在床上只能吃我的雞巴灌我的精液,——或者看見媽媽跟宗鎮那么親密的時候,我都恨不得取而代之?!?
阮白低下了頭。
菲尼克斯嘆息著親吻上了阮白的身體,少年悶悶不樂地接受著雄蟲的示好。
……等等,胸怎么這么難受?
阮白低下了頭,崩潰的發現自己特么的竟然有了乳房?
怎么可能?。?
直播給他的震驚這一刻被沖散,畢竟沒有親眼看見自己被直播的證據,再怎么說也就像是空中樓閣一樣不是很真切,對阮白而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為什么他有奶子了!
他挺著胸,崩潰的看著自己微微鼓起的胸口,又哭著慌張著問菲尼克斯他這是怎么回事。
菲尼克斯說:“媽媽,這只是漲奶了?!?
漲奶了。
這對阮白而言是一個非常陌生的詞語。
“難受嗎媽媽?”
阮白痛苦的點頭。
“那……要我幫媽媽吸出來嗎?”
阮白嗚嗚咽咽地,可憐巴巴的,真的很慘的點了點頭。
“那媽媽要挺著胸,把奶子喂到我嘴里……好嗎?”
……好壞。
怎么能提出這樣的要求?
阮白不高興的不想理他,可是深深埋在小穴里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摩擦著他最敏感的地方,逼著他想要失禁的樣子。
胸漲的更嚴重了。
……而且胸漲的真的好難受。
上位者一邊掐住阮白的腰肢,逼著阮白吃下更多的雞巴,碩大的肉棒又被狠心的雄蟲給操進小穴的更深處,可憐的阮白只能渾身顫抖著,被這席卷全身的快感燒暈了腦子。
好舒服啊……
怎么會……怎么會這么的……、
“媽媽,吸出奶水的時候會更舒服呢?!?
……哈……哈……好棒……肉棒好棒……肉棒這么棒的話,雄蟲的嘴肯定也很會的吧……
于是,鬼使神差,阮白奉上了自己白嫩嫩的奶子,雄蟲乖巧的低下了頭,滿意的聽到阮白悶哼地一聲,想要逃離雞巴缺又被大手狠狠按住,碾壓在那恐怖的快感之上。
雄蟲伸出舌頭吸了一口媽媽的奶子。
香甜的奶汁炸裂在他的口腔里,理智至上的雄蟲突然用力,將奶水全部吸了個干凈,雄蟲爽了,可阮白又爽又難受,哭著拍著雄蟲的身體。
“你輕一點……我難受嗚嗚……”
媽媽的拍打簡直就是情趣,雄蟲根本不理會媽媽的抗議,一個奶子的奶水吃完了,他就吃另一個奶子,把阮白刺激的兩條腿都在發顫,眼睛紅紅的,都哭了出來。
“媽媽……奶水真好喝啊。”
“……”
“怎么不說話了?”
阮白吸著小鼻子:“你壞!”
“我不壞呢媽媽?!?
菲尼克斯停頓了一下,不懷好意的說道:“媽媽知道隔壁的軍團長嗎?那才是真的壞,都給媽媽打造了一套小黑屋,籠子都給做好了,就等著侍寢的那天把媽媽操壞……還有乳夾陰蒂夾,本來他都是想直接穿環的,但是考慮到媽媽可能有點害怕,就給媽媽換上了夾子們。”
“還有很多肛塞,鎖鏈,皮鞭——對了,他還喜歡打屁股,專門給媽媽準備了皮鞭和木板,就等著媽媽挨打呢。”
阮白委屈的眼睛都紅了:“不要他……”
菲尼克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好呀,我會幫媽媽反饋上去的,媽媽放心,媽媽至少一個月見不到對方。”
一個月呀……那一個月的時候再去求別的雄蟲就可以了吧。
阮白開心的抱住了雄蟲:“你真好?!?
菲尼克斯:“……”
噗嗤。
媽媽你這個樣子真像是一孕傻三年啊……不過,還真可愛呢。
【?】
【徇私舞弊啊這是?。。 ?
【不是吧…這也太心機了吧?媽媽你都忘了誰吃你的奶操你的穴了嗎?怎么還好意思謝謝他?】
【而且……這特么海教訓了自己的競爭對手……草,誰說理工科雄蟲不會說話沒有心機的?這特么的太惡心了吧?】
主星的日常是什么日常呢?
是好像要被草壞了的日常。
……好舒服……好爽……但是、但是為什么……為什么……嗚嗚嗚……為什么會這么的舒服?好像渾身都被操開了一樣。
阮白哭著,舌尖被雄蟲舔舐著,被雄蟲交換著那可憐的津液,兩條腿仿佛已
經不是他的了,只能無力的垂在床上,被身上的雄蟲親昵的親吻,他嗚嗚咽咽地想要拒絕,卻只能哭著感受著雄蟲的愛意。
太可怕了。
雄蟲的體力太可怕了。
因為興奮,頭頂上冒出兩根觸角,可是此時此刻的阮白已經根本沒有精力去思考這樣的事情,他被雄蟲抱在懷里,像是被孕育的孩子那般被抱在了懷里,被雄蟲親昵地、癡迷的、眷戀地親吻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腫脹的肉棒狠狠地操進了那稚嫩的小穴,已經吃了不知道多久肉棒的小穴可憐巴巴腫了起來,可是雄蟲根本不會管這么多的事情,雄蟲的腦子里只有占有、侵略、征服。
占有媽媽,侵略媽媽,征服媽媽。
這是烙印在他們基因中的根基。
雄蟲迷戀他們的母親,于是雄蟲將他們的母親高高捧上了神壇——可要知道啊我的朋友,任何東西被捧上了神壇,那就無人再敢踏足這個領域。
蟲母同樣如此。
歷歷代代的蟲母選擇了反抗,選擇了想要與雄蟲同歸于盡,或者是選擇了要自殺。
在漫長的蟲族歷史中,選擇自殺的蟲母高達53%的比例,也就是說,每兩代蟲母就會有一個蟲母選擇去死。
所以,雄蟲們已經掌握了一套非常嫻熟的安撫蟲母的技能,并且將這套技能寫入了教科書中,成為了各種考試必考科目。
菲尼克斯心想,貪婪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在最開始,他只想讓媽媽看他一眼,到后來上媽媽的床,再到最后,把媽媽操哭操壞,操到根本說不出話。
媽媽的小穴好軟好濕好緊啊……好舒服好舒服……好想全根沒入啊……可是為什么操不到頭為什么總是有一截在外面……
媽媽媽媽媽媽媽……
已經被操的有些傻的阮白嗚嗚咽咽著,話都說不出來了,崩潰的感受著雄蟲再度的侵略,雞巴死死地把他釘在了雄蟲的身體上,身體里最敏感的部位被雄蟲肆意的侵犯著,可憐又無助的蟲母只能哭著承受著這一切。
這個時候,只需要雄蟲輕輕按壓一下媽媽的肚子,媽媽便會尖叫著潮吹了,可憐的樣子讓菲尼克斯往往恨不得變成真正的小狗,任由媽媽欺負的小狗。
……媽媽。
真可愛。
……也真慘啊。
整個社會最基礎的重任壓在一個蟲身上,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
阮白的皮膚很白,就跟他的名字一樣,所以菲尼克斯在他的身上很清晰的留下了一個個明顯的紅痕。
腰肢上的手印。
屁股上的巴掌印。
大腿深處的牙印。
后背的乃至肚皮上的吻痕。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