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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
為什么會有直播??
“不要?。 币幌氲阶约撼嗌砺泱w的做愛被播放到全世界上,阮白就大腦一陣窒息,什么快感都不去想了,可是身邊沒有被子可以蓋,雄蟲又是一副要把他操死在床上的模樣。
“不要……”他的態度軟了下來,“菲尼克斯……可以關掉直播嗎?”
“不可以呢媽媽。”菲尼克斯一改要當媽媽小狗的模樣,他臉上掛著微妙的笑容,“媽媽現在的樣子……恐怕被七百多億雄蟲都看見了呢?!?
“看見媽媽被操開,被精液灌滿,被可憐的按在床上只能吃雞巴。”
“……”
…………多少?
七百億???
“服務器都差點崩潰了兩次?!?
……怎么……
“媽媽乖一點,好好的吃雞巴,聽話一點還能少挨點草,要是不聽話,就把媽媽關在屋子里,卡在墻上,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被雄蟲草,被雄蟲灌精,肚子餓了也只有精液和尿液可以吃,困了也只能哭著求雄蟲對自己網開一面讓自己睡一覺。”
菲尼克斯臉上的表情非常冷漠:“可是雄蟲是不會讓媽媽休息的,他們只會讓媽媽永無止境的張開大腿,吃下一個個雞巴,一點點的被操?!?
“……”
阮白被嚇傻了,來到主星后的真相被如此血腥地展現在他的面前,讓稚嫩的蟲母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媽媽別怕?!狈颇峥怂鼓樕系谋砬樽兊萌岷土艘稽c,他親吻上阮白的臉頰,用手輕輕拍打在少年的后背上。
“媽媽別擔心,只要乖一點,就不會這么慘?!?
不安慰還好,一安慰阮白就想撒嬌就想哭:“你好壞……”
菲尼克斯點頭:“我很壞的媽媽。”
“…………你怎么還承認了!”
“因為這是事實呀?!?
“…………”
“…每次看見媽媽,都想把媽媽操死在床上,每次看見媽媽,就想把媽媽按在床上只能吃我的雞巴灌我的精液,——或者看見媽媽跟宗鎮那么親密的時候,我都恨不得取而代之?!?
阮白低下了頭。
菲尼克斯嘆息著親吻上了阮白的身體,少年悶悶不樂地接受著雄蟲的示好。
……等等,胸怎么這么難受?
阮白低下了頭,崩潰的發現自己特么的竟然有了乳房?
怎么可能!!
直播給他的震驚這一刻被沖散,畢竟沒有親眼看見自己
被直播的證據,再怎么說也就像是空中樓閣一樣不是很真切,對阮白而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為什么他有奶子了!
他挺著胸,崩潰的看著自己微微鼓起的胸口,又哭著慌張著問菲尼克斯他這是怎么回事。
菲尼克斯說:“媽媽,這只是漲奶了?!?
漲奶了。
這對阮白而言是一個非常陌生的詞語。
“難受嗎媽媽?”
阮白痛苦的點頭。
“那……要我幫媽媽吸出來嗎?”
阮白嗚嗚咽咽地,可憐巴巴的,真的很慘的點了點頭。
“那媽媽要挺著胸,把奶子喂到我嘴里……好嗎?”
……好壞。
怎么能提出這樣的要求?
阮白不高興的不想理他,可是深深埋在小穴里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摩擦著他最敏感的地方,逼著他想要失禁的樣子。
胸漲的更嚴重了。
……而且胸漲的真的好難受。
上位者一邊掐住阮白的腰肢,逼著阮白吃下更多的雞巴,碩大的肉棒又被狠心的雄蟲給操進小穴的更深處,可憐的阮白只能渾身顫抖著,被這席卷全身的快感燒暈了腦子。
好舒服啊……
怎么會……怎么會這么的……、
“媽媽,吸出奶水的時候會更舒服呢。”
……哈……哈……好棒……肉棒好棒……肉棒這么棒的話,雄蟲的嘴肯定也很會的吧……
于是,鬼使神差,阮白奉上了自己白嫩嫩的奶子,雄蟲乖巧的低下了頭,滿意的聽到阮白悶哼地一聲,想要逃離雞巴缺又被大手狠狠按住,碾壓在那恐怖的快感之上。
雄蟲伸出舌頭吸了一口媽媽的奶子。
香甜的奶汁炸裂在他的口腔里,理智至上的雄蟲突然用力,將奶水全部吸了個干凈,雄蟲爽了,可阮白又爽又難受,哭著拍著雄蟲的身體。
“你輕一點……我難受嗚嗚……”
媽媽的拍打簡直就是情趣,雄蟲根本不理會媽媽的抗議,一個奶子的奶水吃完了,他就吃另一個奶子,把阮白刺激的兩條腿都在發顫,眼睛紅紅的,都哭了出來。
“媽媽……奶水真好喝啊?!?
“……”
“怎么不說話了?”
阮白吸著小鼻子:“你壞!”
“我不壞呢媽媽?!?
菲尼克斯停頓了一下,不懷好意的說道:“媽媽知道隔壁的軍團長嗎?那才是真的壞,都給媽媽打造了一套小黑屋,籠子都給做好了,就等著侍寢的那天把媽媽操壞……還有乳夾陰蒂夾,本來他都是想直接穿環的,但是考慮到媽媽可能有點害怕,就給媽媽換上了夾子們。”
“還有很多肛塞,鎖鏈,皮鞭——對了,他還喜歡打屁股,專門給媽媽準備了皮鞭和木板,就等著媽媽挨打呢?!?
阮白委屈的眼睛都紅了:“不要他……”
菲尼克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好呀,我會幫媽媽反饋上去的,媽媽放心,媽媽至少一個月見不到對方?!?
一個月呀……那一個月的時候再去求別的雄蟲就可以了吧。
阮白開心的抱住了雄蟲:“你真好。”
菲尼克斯:“……”
噗嗤。
媽媽你這個樣子真像是一孕傻三年啊……不過,還真可愛呢。
【?】
【徇私舞弊啊這是!!!】
【不是吧…這也太心機了吧?媽媽你都忘了誰吃你的奶操你的穴了嗎?怎么還好意思謝謝他?】
【而且……這特么海教訓了自己的競爭對手……草,誰說理工科雄蟲不會說話沒有心機的?這特么的太惡心了吧?】
主星的日常是什么日常呢?
是好像要被草壞了的日常。
……好舒服……好爽……但是、但是為什么……為什么……嗚嗚嗚……為什么會這么的舒服?好像渾身都被操開了一樣。
阮白哭著,舌尖被雄蟲舔舐著,被雄蟲交換著那可憐的津液,兩條腿仿佛已經不是他的了,只能無力的垂在床上,被身上的雄蟲親昵的親吻,他嗚嗚咽咽地想要拒絕,卻只能哭著感受著雄蟲的愛意。
太可怕了。
雄蟲的體力太可怕了。
因為興奮,頭頂上冒出兩根觸角,可是此時此刻的阮白已經根本沒有精力去思考這樣的事情,他被雄蟲抱在懷里,像是被孕育的孩子那般被抱在了懷里,被雄蟲親昵地、癡迷的、眷戀地親吻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腫脹的肉棒狠狠地操進了那稚嫩的小穴,已經吃了不知道多久肉棒的小穴可憐巴巴腫了起來,可是雄蟲根本不會管這么多的事情,雄蟲的腦子里只有占有、侵略、征服。
占有媽媽,侵略媽媽,征服媽媽。
這是烙印在他們基因中的根基。
雄蟲迷戀他們的母親,于是雄蟲將他們的母親高高捧上了神壇——可要知道啊我的朋友,任何東西被捧上了
神壇,那就無人再敢踏足這個領域。
蟲母同樣如此。
歷歷代代的蟲母選擇了反抗,選擇了想要與雄蟲同歸于盡,或者是選擇了要自殺。
在漫長的蟲族歷史中,選擇自殺的蟲母高達53%的比例,也就是說,每兩代蟲母就會有一個蟲母選擇去死。
所以,雄蟲們已經掌握了一套非常嫻熟的安撫蟲母的技能,并且將這套技能寫入了教科書中,成為了各種考試必考科目。
菲尼克斯心想,貪婪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在最開始,他只想讓媽媽看他一眼,到后來上媽媽的床,再到最后,把媽媽操哭操壞,操到根本說不出話。
媽媽的小穴好軟好濕好緊啊……好舒服好舒服……好想全根沒入啊……可是為什么操不到頭為什么總是有一截在外面……
媽媽媽媽媽媽媽……
已經被操的有些傻的阮白嗚嗚咽咽著,話都說不出來了,崩潰的感受著雄蟲再度的侵略,雞巴死死地把他釘在了雄蟲的身體上,身體里最敏感的部位被雄蟲肆意的侵犯著,可憐又無助的蟲母只能哭著承受著這一切。
這個時候,只需要雄蟲輕輕按壓一下媽媽的肚子,媽媽便會尖叫著潮吹了,可憐的樣子讓菲尼克斯往往恨不得變成真正的小狗,任由媽媽欺負的小狗。
……媽媽。
真可愛。
……也真慘啊。
整個社會最基礎的重任壓在一個蟲身上,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
阮白的皮膚很白,就跟他的名字一樣,所以菲尼克斯在他的身上很清晰的留下了一個個明顯的紅痕。
腰肢上的手印。
屁股上的巴掌印。
大腿深處的牙印。
后背的乃至肚皮上的吻痕。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媽媽身上留有自己的痕跡,這讓雄蟲多了一分莫名其妙的滿足感。
媽媽,我親愛的媽媽呀。
“菲尼克斯……”阮白的聲音都變得沙啞了,可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叫了下對方的名字,埋在他身體里的雞巴就好像要跳出來一樣,把他頂的竟然又到了一個小高潮。
好舒服嗚嗚嗚嗚嗚……高潮怎么這么舒服……又流水了噴水了…………哈…………
“媽媽,我在呢?!狈颇峥怂共粫艞壢魏我粋€欺負媽媽的機會,他正視阮白的雙眼,看著阮白,露出了一個僵硬的微笑。
他想,無論是媽媽什么樣的請求他都會答應的。
他會是媽媽最乖的一條狗。
“菲尼克斯……”阮白試探性的問出了一個問題:“我可以……休息一會嗎?”
菲尼克斯停頓了下。
如果是這樣的問題……那么不當媽媽最乖的一條狗好像也不是什么問題。
于是菲尼克斯拒絕了阮白的請求:“不可以哦媽媽?!?
“我現在能上媽媽的床是因為我過去的功勛,這段時間是我掙來的,我想操媽媽,不想讓媽媽在我懷里休息。”
……好壞啊……
阮白嗚嗚咽咽地哭著,身體被雄蟲繼續的、用力的操開了可憐的身軀。
被雄蟲摁在菌毯上。
被雄蟲狠狠地侵犯。
小穴里流出了不少淫水。
可憐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的高朝崩潰。
“舒服……好舒服……”
怎么會這么舒服……哈……又高潮了嗎?好舒服啊……身體軟綿綿的,好舒服好舒服……小穴酥酥麻麻的,嗚……被捏了一下,被打了一下……
哈……
高潮了。
好棒啊……雄蟲真的好棒……體力好身材棒,做愛也十分照顧阮白的身體,有權有錢,站在了這個種族的巔峰——誰不喜歡呢?
“嗚…射精了……”
阮白的小雞巴可憐的射精了。
“好可憐啊媽媽……”小雞巴根本沒吐出什么精液,菲尼克斯若有所思。
在最開始沒有雄蟲,蟲母要如何繁衍呢?
——孤雌繁殖。
生物不需要雄性個體,單獨的雌性也可以通過復制自身的dna進行繁殖。*
所以,蟲母是可以自我繁殖出雄蟲的。
但是當時生出了第一個雄蟲的時候,孤雌繁殖便失去了作用,媽媽的小雞巴也應當沒有用了才對。
……嘖。
如果把媽媽得到小雞巴廢了……媽媽是不是會更加聽話一點?
現在真是不乖,只吃了一次精液肚子就鼓脹脹的,精液都吃這么少,難怪到現在成年了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孩子模樣。
精液吃的太少,身體不夠敏感,肚子里只能吃一點點精液,才被操了不到一天竟然就快要暈過去了。
簡直太不像話了。
菲尼克斯如此想著,便看到阮白又是哭哭唧唧的樣子。
菲尼克斯心想——
姑且……暫時,饒了媽媽一次吧。
……
【草。媽媽!??!想草媽媽!!】
【身體好白好軟啊。】
【媽媽媽媽媽媽!我也想當媽媽的狗?。 ?
【話說有個戰隊就叫小狗吧?聽說是因為長的像小狗,所以被命名為小狗了……草,這個戰隊怎么這么難考?要雙一流大學,還要從軍10年經驗,跑的要快,還要有尾巴,搖尾巴速度也要跟上,然后是體檢?!?
【天吶,這個體檢怎么這么嚴格?】
【因為有的雄蟲雞巴不夠長,比標準雞巴長度少了01厘米,檢察官都大怒了,直接開除了這個雄蟲……】
【……我笑了,雞巴沒到長度怎么敢的?怎么敢來應聘小狗的?他不知道這個軍隊是媽媽最喜歡的嗎?笑死了!】
【少01厘米?開什么玩笑,隔壁蟑螂戰隊公告上寫的要18厘米,但是實際上去體檢,雞巴小于20厘米都不讓進?。?!】
【……太狠了吧?!?
【對啊……就是很狠呢。】
【話說……這個媽媽是不是還未成年?有沒有可能在學校里邂逅啊?】
【媽媽要是去學校的話,招生分數線瞬間可以上漲500分吧……】
【……】
討厭雄蟲。
雄蟲都是大壞蛋。
來主星才三天,就這短短的三天就已經讓阮白感受到了近乎崩潰的快感,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動一下都能感受到快要失禁的快感,而且這個雄蟲就像是粘人精一樣死死粘著他,干什么都要抱住他。
阮白哭著說:“我要尿尿!”
菲尼克斯冷漠的拒絕了阮白的要求:“媽媽騙人,半個小時前媽媽才失禁了,近半個時之間媽媽都沒喝過水,怎么可能會想尿尿呢。”
停頓了一下,菲尼克斯說:“當然,媽媽要是真的肚子難受想尿尿的話,就這樣尿出來就可以了?!?
誰想尿尿啊……完全是騙人想把這個粘人的雄蟲支走的阮白氣的根本不想理他了,但是菲尼克斯理解錯了,菲尼克斯試探性的問:“媽媽是想讓我喝下去嗎?”
阮白:“?”
越說眼睛越亮的菲尼克斯舔了舔嘴唇:“媽媽是想讓我吃媽媽的小穴喝媽媽的尿,這樣伺候媽媽嗎?”
阮白:“???”
被雄蟲們腦回路震驚的阮白完全沒忍住,脫口而出:“傻逼?!?
沒想到雄蟲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我是媽媽的小傻逼?!?
“……沒有夸你?!?
“可是媽媽跟我說話了唉?!?
“…………”
被他罵也算是一件……榮幸的事嗎?
阮白無法理解,阮白不想理解,阮白想要休息。
“我累了……你把雞巴抽出去?!?
“不要?!狈颇峥怂垢颖Ьo了阮白,悶聲道,“我要跟媽媽在一起?!?
“…………”
好煩人。
這個雄蟲怎么可以……又煩人又粘人……
阮白悶聲道:“我要休息!”怕雄蟲不答應,阮白趕緊又說了一句:“不然我就不吃飯!”
菲尼克斯露出了微妙的表情:“那媽媽是想吃我的精液嗎?”
“……爬!你好討厭!”
“……哦,那就是今天的早飯不好吃,我去把做飯的雄蟲換掉。”
“……他沒有惹你吧?!?
“…………現在他惹到我了。”
阮白:“?”
菲尼克斯嫉妒道:“媽媽竟然還為他說情,他哪來的臉??!”
“???”
阮白發現,雄蟲的思考方式真的很離譜。
他不想挨草,不想小穴里還含著雞巴,也不想整天被雄蟲抱在懷里,更不想被雄蟲親吻。
他想拒絕這一切。
……但是雄蟲拒絕了他的拒絕。
“那我就不理你!”阮白氣炸了,“已經三天了!我才不要繼續做愛!我要休息!我要打游戲!!”
菲尼克斯委屈道:“是我草媽媽草的不舒服嗎?媽媽為什么想去打游戲?媽媽不開心的話可以打我,不要去打游戲好不好?”
阮白:“?”
阮白大腦呆滯了那么一瞬間:“就是游戲……就是光腦上的游戲……?”
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游戲是什么?”
大眼瞪小眼,阮白頭上一片問號。
你們蟲族……不玩游戲的嗎?
菲尼克斯聽了之后更是無法理解:“我們當然不玩游戲。在雄蟲看來,光腦最偉大的發明便是直播——可以借此看見媽媽的一切。除此之外,我們蟲族從不進行這種無意義的消遣娛樂方式?!?
“游戲、娛樂、電影——這對我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阮白:“?”
菲尼克斯面無表情。
阮白滿臉懵逼。
菲尼克斯雙眼誠摯。
重度網癮患者阮白陷入沉思:“那……我來之前玩的游戲……”
“可能是獸族制作的吧。遠征軍現在也出發進攻了,媽媽喜歡的話就把他們的程序員綁過來給你做程序好了。”
“…………”
菲尼克斯的語氣過于真摯以至于讓阮白一時之間產生了茫然的想法……很快,菲尼克斯就纏繞上了阮白:“媽媽……我還能陪你一天,我們繼續做愛吧。”
阮白低著頭,不理菲尼克斯了。
菲尼克斯試探性的親了下阮白的臉頰,阮白沒有任何回應,菲尼克斯又試探性親了親阮白的嘴唇,阮白已經沒有任何回應。
……媽媽。
媽媽為什么不理我……媽媽為什么不喜歡我,媽媽為什么不跟我說話了。
…………是我讓媽媽不高興了嗎?
這一刻,菲尼克斯覺得自己很笨,明明前幾秒還跟他說話的媽媽下一秒就不理他了……大量有關媽媽的數據在他腦海里形成一串數據流的形式。
媽媽的語言、行為、內在邏輯、思考方式,如此,他小心的試探地說:“媽媽……那我們一起玩游戲,好嗎?”
阮白抬了下眼皮,哼哼唧唧地問:“……你不是不玩嗎?”
“媽媽想玩……我陪媽媽?!?
完全不知道游戲哪里好玩的雄蟲如此說著,即使現在媽媽就在他旁邊,即使媽媽開開心心地打開了光腦跟他介紹各種游戲,即使媽媽因為要下載更新包而有些不高興——可這些完全沒有激發出菲尼克斯想要玩游戲的想法。
雄蟲的內心率真而又單純,他們只認蟲母,他們只聽蟲母的話。
媽媽在……拉我的手,媽媽在主動跟我說話,媽媽在笑……
好棒哦。
菲尼克斯如此想著。
要不改天也去學學游戲制作吧。
……
不僅是菲尼克斯有這個想法,光腦的直播已經完全炸開了花。
【游戲??!】
【……媽媽現在玩的游戲源代碼已經被敲出來了,哇,哪來的好心人放在了論壇上?】
【呸!哪來的傻逼偷了我的源代碼塞到論壇上?】
【樓上的明明是你廢物好不好?源代碼都能被偷,電腦都能被黑,絕啊兄弟!】
【……】
【……好家伙,一小時不到,市面上怎么出現了這么多盜版?不是吧兄弟們,你們怎么還養蟲母?…………草,你完了兄弟,敢用媽媽的形象會被軍團搞死的?!?
【……可是游戲里的媽媽好可愛!我可能一輩子都沒辦法讓媽媽見我一面,可是游戲里的媽媽會對我說“歡迎回家”唉!】
【……】
【游戲……怎么沒了……?】
【笑死,你當那群每年考滿分還附帶一堆加分材料的大佬是吃素長大的嗎?敢在游戲里出現媽媽的身影,那群開發商估計早沒了?!?
【……可是媽媽真的太可愛了?!?
【我也喜歡游戲里的媽媽……尤其是對我說“你想不想做一些快樂的事情”的時候……】
【……】
【好煩,只會盜版別人的。有沒蟲組星際團的,直接去外星抓幾個游戲制作商吧?……算了,還是提議向外侵略擴張吧。把人都抓回來給為媽媽服務好了?!?
【好主意!】
【贊同!】
【剛才遠征軍又擴軍了,原本好像說十天之內要去攻打獸族,現在打算明天出發攻打……】
【啊……遠征軍去的話不會是一群廢墟了吧……】
【這次帶了一個隊的戰地醫生,好像說要緊急治療游戲制作方……】
【那就好,千萬不能死了,要是死了做不出來媽媽喜歡的游戲,那他們就罪該萬死了。】
【附議!】
媽媽有喜歡的東西。
這簡直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在所有蟲族的歷史中,媽媽都是憂愁的、被雄蟲囚禁起來的、仿佛dna里刻印著逃離雄蟲的基因。
蟲族冷漠無情,他們沒有家人的概念,沒有親人的想法,他們過節不走親戚,他們做事從不走人情世故,你是對的那就是對的,你是錯的那就是錯的——他們一板一眼到了幾乎系統的程度。
可是親愛的,即使是系統也可能產生bug啊。
雄蟲的bug便是媽媽。
他們為了媽媽而生,但是歷代的蟲母無欲無求,只是為了逃離雄蟲而逃離,只是因為討厭而討厭。
這一代的蟲母……竟然有了喜歡的東西。
游戲。
……完全無法理解,完全不明白,完全想不清楚,這種虛擬飄渺毫無價值的東西……媽媽竟然會喜歡?
打贏一把游戲能得到什么?
搞笑呢吧。
什么都得不到呀。
完
全無法理解這一個小小的游戲哪里好玩的雄蟲們趴在光腦前,看著媽媽專注著盯著手里的游戲機,再看著媽媽懊惱的發現自己被殺了,想去殺回去,結果自己又死了。
…砰。
……砰砰砰。
媽媽……媽媽、媽媽……
游戲機里的小人再次復活,又在媽媽的操控下噔噔噔拿起手中的劍,出門打小兵,收集金錢,購買裝備,前去干架。
…………好像挺有意思的。
雄蟲們如此著想著。
蟲族是典型的蟲母腦殘粉,蟲母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會引起社會沖動,他們的行動能力極強,上午發生的事情往往只需要幾個小時便能解決——就像現在。
“開設一門新專業【游戲設計】吧。”
“看媽媽多喜歡玩呀……這門專業我們勢在必得!”
“……問題是沒有這方面的蟲才,我們有著最優秀的編程老師,但是我們沒有游戲設計人才。”
“哦,這個簡單——不是抓了很多個獸族的游戲開發商嗎?把他們抓回來給老師們上課就可以了?!?
“……”
“政府發了新通知?!?
“【游戲設計】,【編程】這兩門課納入了高考國考必備科目,滿分3000分……若有大型優良游戲制作經驗可+100分,中型優良游戲經驗+10分……”
“……這要怎么評判大型還是中型?”
“看媽媽玩的時間,媽媽要是玩了十個小時以內就是小型游戲,玩了200個小時以內就是中型游戲……”
“哇……真好啊?!?
“咦還有一個通知……【只要是媽媽喜歡玩的游戲,當雄蟲排名達到第一時加1000分,當雄蟲排名前十,加100分……】”
“任何和媽媽組隊,讓媽媽開心的雄蟲都可以加分……”
“哇……兄弟們快來游戲!!”
阮白覺得今天明顯的……菲尼克斯不纏著他做愛了。
反而是給他拿了炸雞飲料,還準備了最棒小窩讓他靠著,順便還在一旁給阮白按摩肩膀。
阮白:“……你今天怎么轉性了?”
菲尼克斯:“并沒有。”
如果歷代蟲母有喜歡的東西,那么整個蟲族都會不惜一切代價為媽媽奪過來,可是歷代蟲母真的很少很少有喜歡的東西,他們都像是被譜寫了【她逃他追他插翅難飛】這樣離譜劇本的npc一樣,對任何事情都沒有興趣。
除了從雄蟲手中逃跑。
所以阮白竟然有喜歡的東西……整個蟲族迅速高速運轉起來,他們將不惜一切代價要把媽媽喜歡的東西奪過來。
——游戲。
媽媽喜歡玩游戲,那他們就去學怎么制作游戲,就去學怎么玩游戲,就算媽媽想要說他什么宮家莊都不帶原地砍他們二十四個小時,他們都能演的跟阮白很強一樣。
“……這個網怎么突然這么卡?!?
阮白傻眼了,明明上一分都沒幾個人玩,匹配要等四五分鐘才可以的游戲……這一分鐘怎么突然卡的動不了?一秒就可以瞬間匹配上戰局……
“……這個boss好難打啊,去論壇看看攻略吧?!?
然后……阮白完全傻眼了。
【哇,我搶到了364976683號注冊賬號!我再等這么多人注冊完就可以注冊啦!】
阮白:“?”
本著茫然的想法,阮白繼續往下看。
【怎么這么多蟲?d新手村的一只雞都搶不到啊?】
【不是吧……不是我想說什么,為什么還有的蟲開外掛刷經驗?】
【這不是最離譜的吧……離譜的不應該是這游戲公司剛被收購了嗎?】
【………可惡!怎么這么快?我想買下來但是怎么就結束了?】
【可惡啊……我也想買這個游戲qaq】
【好家伙,媽媽的熱度真可怕啊……這游戲已經排到四千萬位了……】
【天,他們都不上班嗎?上班還摸魚,離譜??!】
阮白:“???”
我特么的真的不是很懂你們蟲族了……你們蟲族真的沒問題嗎????要不是實在沒游戲玩了老子玩這個垃圾游戲嗎???
短期利益可以為長期利益做出貢獻。
蟲族一向更喜歡更高、更快、更好的利益。
所以他們調整了戰略方案,將原本的申請功勛換取上媽媽床的通道予以關閉,對外宣城媽媽尚未成年,還不能進行太多的房事。
精明的蟲族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于是國考通道再次開啟,報名人數瞬間激增到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
“這次收上來的報名費就足以支付本年度社會保障的支出。”
掌管財政的雄蟲如此說道。
高度發達的社會主義國家有一套完整而又健全的社會保障體系,這一套體系會為失業者提供金錢,提供提升自我的機
會,提供就業崗位。
依靠武力暴力掠奪得到一切的蟲族社會永遠不會缺乏財富,但是雄蟲的天性讓他們積累財富,直到某天被蟲母看上,他們可以將全部的積蓄奉獻給蟲母。
于是……
“啊……最近好像有點醉生夢死……”
阮白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掐了把明顯是新長出來的肥肉,有些心虛的想著。
這幾天不知道菲尼克斯發了什么瘋,突然一改之前粘著他恨不得把雞巴長在他身上的樣子,竟然主動的提供了各種游戲機,一臉微妙的看著他打游戲,甚至還小心翼翼的試探他要不要玩個通宵……
阮白懵逼了,奇怪的問對方:“通宵對……身體不好……吧?”
菲尼克斯:“不會啊媽媽,我們雄蟲的考試一般都是要考三天三夜的……”
說到這,菲尼克斯突然皺了下眉頭,“媽媽說的對……媽媽怎么能跟那群臭蟲子相比……我會吩咐營養學家重新設計出一款媽媽的作息規律和飲食搭配……”
阮白:“……”
雖然這樣但是菲尼克斯真的很像那種縱容自己孩子讓自己孩子隨便出去玩的家長啊……
早上十一點起床吃個午飯,然后打游戲昏天黑地打到晚上七八點,吃個晚飯然后睡覺……
阮白覺得這件事情哪里有點問題,就好比他已經這樣持續了整整半個月了,但是在他不想玩游戲的時候,就會有不認識的雄蟲進來誠惶誠恐的問他們是不是有哪里的服務沒做好,為什么媽媽不喜歡打游戲了。
阮白只覺得很炸裂。
“今天不想玩了……這游戲玩膩了?!?
不知名的雄蟲瞬間過來,畢恭畢敬的遞上來一個新上市的游戲大全,放在了阮白面前,阮白雖然不理解為什么這群雄蟲這么喜歡看他打游戲的樣子……但是!
他已經玩了一個月游戲了!
每天起來吃了睡睡了吃,肚子上都一層肥肉了好不好!
曾經菲尼克斯抓著他做愛的時候還有運動量,現在菲尼克斯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宗鎮一個月也見不到一次,……好像還有一個格拉米爾,整整一個月了還沒見到他們。
……這么忙嗎?
看得懂眼色的雄蟲立馬打開了一包薯片放在了媽媽面前,貼心的伸出手拿起薯片喂到了媽媽嘴里,不甘示弱的另一只雄蟲打開了汽水,插進吸管,同樣喂到了阮白嘴邊。
“……”
所以說,這種情況下,要怎么才不發胖啊。
再喜歡玩游戲的人昏天黑地的玩一個小時游戲也會厭惡,在經歷了暴玩游戲后的一段時間里,阮白突然突發奇想——
“我想去上學了!”
菲尼克斯忙的要死。
忙著打仗,忙著爭寵,忙著給媽媽賺錢。
他申請的時間早過了,但運氣很好的是格拉米爾被小心眼的宗鎮調走了,其他軍團長為了攢功勛上媽媽的床而每天奔赴在前線作戰,宗鎮……身為執行官的他太忙了。
要注意前線作戰,要處理整個蟲族地大事小事。
可別覺得這事小的很,蟲族疆域遼闊,光是星系就有足足三個星系,236個星球,每天事多的都讓他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兩瓣去完成。
今天這個星球為了媽媽而對隔壁鄰居發起戰爭,后天那個星球為了偷媽媽改造星艦,大后天不知道哪個星球又作死般地突然給我鄰居引爆一個炸彈……
忙的要死的宗鎮已經連續半個月沒有睡覺了,好在蟲族地身體讓他可以撐幾個月不睡覺都沒有問題。
不過……今天休假。
宗鎮還算是開心的打開了媽媽的房間,就聽見媽媽所言——
“我想去上學!”
宗鎮:“……”
今天,他是回來跟媽媽,度蜜月的。
不是,來上班的。
微笑
而且他特意來之前洗了個澡吹了個頭發還精心穿了一套衣服啊啊啊啊啊?。?!為什么是今天!??!
媽媽說想去上學,于是007了整整一個月的宗鎮又開始給媽媽找學校,找學校老師,找學校學生,務必給媽媽一個非常好的學習體驗。
宗鎮不愿意為難媽媽,他想當媽媽最喜歡的孩子,于是他掐著點,在早上五點的時候輕輕拍了拍媽媽。
宗鎮:“媽媽,等會六點上課了……”
早就晚上玩瘋了的阮白卷著被子,翻了個身,嘴里嘟囔著:“讓我再睡一會……”
宗鎮:“……”
媽媽你還真是……
雄蟲的觀念里,媽媽不會錯,如果錯了那就是雄蟲的問題。
于是宗鎮很自然的更改了上課時間,原本早上六點上課晚上十二點放學的時間表改成了早上十點上課,晚上凌晨四點放學……
不過……
宗鎮輕輕地抱了抱熟睡的媽媽,毫不意外的在床上看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生出來的蟲蛋。
在蟲母
肚子里的時候,蟲蛋很小,就跟雞蛋差不多的大小,雄蟲是不會讓媽媽難過和受傷的,即使是雄蟲蛋也不例外。
可是一旦雄蟲蛋離體,就會快速瘋狂的成長,在很早時期,蟲母柔弱,為了適應叢林法則保護蟲母,雄蟲蛋便有了如此的行為。
宗鎮幾乎是黑著臉看著阮白腳下踩著的雄蟲蛋,蟲蛋已經從雞蛋大小成長為需要阮白兩只手才能抱起來的大小了。
——哈?
宗鎮都要被氣笑了!這種大??!這種重量!這幾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生地雄蟲蛋足足在阮白的腳下待了一周了!?。?
他們怎么可以在媽媽身邊待著?。?!就連自己也是加班了整整一個月好不好?。?!
宗鎮冷笑一聲,直接把幾只蛋踢下了床,雄蟲蛋啪嘰滾在了紫黑色的菌毯上,菌毯親昵而又和藹可親的卷住了蛋們,然后幾只蛋又啪嘰啪嘰滾了回去,滾在了床的下面。
宗鎮黑著臉跟菌毯說:“把他們帶到孕育倉去?!?
孕育倉。
孕育蟲蛋的地方。
在研究出離體技術來誕生雄蟲后,這里便成為了整個國家的中心地位,重兵把手、十步一蟲,百米一監控,戒備絲毫不比阮白這里輕松。
蟲族最新的技術可以將灌溉在蟲母子宮里的精液吸出來,在蟲母肚子里待過的精液便會受精,受精的精子由菌毯護送到孕育倉里,在孕育倉里培養成雄蟲。
嚴格意義上,這些尚未破殼的蟲蛋們確實屬于孕育倉里的孩子們。
——咔嚓。
蛋破殼了。
宗鎮:“……”
阮白第一胎生的不多,只生了六個雄蟲,剛出生的雄蟲由于再蟲母胎中待了很長時間,所以一個個膘肥體壯看上去比同齡的雄蟲要大好幾圈的樣子。
堅硬的外殼,光滑的皮膚,鋒利的爪牙。
宗鎮冷笑:“拖下去,傷到媽媽了怎么辦?”
剛出生的雄蟲寶寶們咔嚓一下掰斷了自己的爪牙,乖巧而又溫順地爬上了媽媽的床,鉆進了媽媽的被窩里,準確無誤的找到了流著奶水的乳房。
有六個雄蟲,但是只有兩個乳房。
于是,從出生就存在的競爭殘酷的出現在了雄蟲眼前。
強壯的兩個雄蟲殘忍無比的把另外四個雄蟲踩在腳下,把他們的足肢踩斷,把他們的翅膀掰斷,然后大搖大擺的再度占據了媽媽的乳房。
宗鎮黑著臉,但也什么都沒說。
法律規定,成年的雄蟲是沒有資格跟年幼的雄蟲進行競爭,除非小雄蟲損害到媽媽的身體安慰。
至于被掰斷翅膀的那幾個雄蟲……蟲族的自愈能力一向很強,這種傷勢只需要一兩天就足以恢復。
那么現在最嚴重的問題就是——
老子剛下班本以為可以回來見到媽媽跟媽媽度蜜月,卻沒想到媽媽想去上學,更沒想到竟然生了小雄崽子,還特么的被小雄崽子們搶了奶水喝?
宗鎮:“……”
草一種植物
一覺起來發現自己胸口有個大蟲子是什么體驗?
阮白身體僵硬一言不發,被嬌生慣養勒這么長時間的他體力直線下降,被雄蟲們用蜜糖和鮮花灌溉的他根本失去了進攻他人的能力。
小奶子被蟲子們的口器夾住,受不住那冰涼的刺痛,可憐的奶子一個哆嗦,流淌出了一滴又一滴奶水,口器中探出一根長長的舌頭,舔掉了媽媽的奶水。
阮白被嚇哭了,可憐巴巴的,眼淚一滴一滴流了下來,滴到了雄蟲們的甲殼上,雄蟲們像是溫順地孩子們一樣乖巧的窩在阮白胸前,長長的舌頭順著皮膚舔過那一滴又一滴的眼淚。
“aa……”
世界上所有語言的發音中,媽媽是最不可思議的一個發音。
幾乎所有種族對【媽媽】的發音都近乎奇跡般地相似。
蟲族同樣如此。
笨拙的雄蟲崽子們見自己好像嚇到了媽媽,一個個可憐巴巴的停下了動作,他們還不具備化成人形姿態的能力,于是只能拙劣的像是血脈記憶中的先輩一樣,笨拙的安撫受驚的媽媽。
可是沒有用。
媽媽哭的更兇了。
“aa……”雄蟲崽子們一個個可憐巴巴地,不明白媽媽為什么這樣的表現。
可是血脈中的記憶告訴他,媽媽害怕的時候應該把媽媽按在床上,用大雞巴好好安撫媽媽,讓媽媽受精,這樣才可以。
可是他們還未成年,做不了這樣的事情。
焦躁的雄蟲崽子們用舌尖舔舐媽媽的臉蛋,此時,一只大手把兩個雄蟲崽子們抓了起來,又不動聲色的掰斷了他們身上的羽翅。
兇性大發、可以說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這一場面讓蟲崽子們瞬間暴露出了鋒利的爪牙,對準宗鎮的胳膊就是一咬——
宗鎮皺眉:“媽媽,要我幫你殺了他們嗎?”
倒不是因為疼,只是…被媽媽親自孕育出來的雄蟲好像比孕育倉里
的雄蟲強壯了不少。
驚魂未定的阮白還沒從害怕中緩過神來,他剛下意識的想要說“好”,卻沒想到被抓在手里的雄蟲崽子突然說了句人話:“媽媽。”
阮白:“?”
等等他叫我什么?哈哈他麻的不可能吧哈哈哈哈……阮白僵硬的轉頭,阮白看見了宗鎮無奈的點頭,阮白又僵硬的看回了蟲崽子。
………………哦不?。?!
這長的為什么這么像那種……夏天會飛進屋子里,翅膀一動還有很大聲音,但是隱蔽性極強,要他拿著手電筒去找不同的那種蟲子啊啊啊?。?
雄蟲:“媽媽。”
阮白臉上的表情逐漸呆滯。
雄蟲繼續說:“媽媽~”
阮白已經完全……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怎、怎會如此!!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自己肚子里不可能生出蟲子的吧哈哈特么的不可能吧??!
待著希望的目光,阮白看向了宗鎮,宗鎮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媽媽你可能…在半個月前就把他們生出來了……”
阮白:“…………可是我什么感覺都沒呀?!?
宗鎮:“……所以媽媽你打游戲太上癮了?!?
“……”
大眼瞪小眼。
宗鎮:“媽媽,我把他們帶到幼兒園去?”
雄蟲崽子暴怒:“不要!要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要媽媽!”
宗鎮內心冷笑,就媽媽這么怕蟲族本體的樣子,怎么可能會留下你們這些丑陋的臭蟲子?
要知道他這么漂亮的大蝴蝶,媽媽看見了后都在害怕,像你們這群垃圾玩意……哈,等會埋到哪里比較好呢?
不能礙了媽媽的眼,也不能讓媽媽發現他們的尸體……
看著宗鎮手里提著一個張牙舞爪的雄蟲崽子,阮白本能的想要讓他能扔多遠就扔多遠,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又想起了曾經去福利院的時候,看著那些智商不太聰明的孩子問他:“他們的爸爸什么時候來接他們?!?
于是阮白抿著嘴說:“……留下來吧?!?
剛才已經想好了埋在土里還是埋在水里的宗鎮:“?”
宗鎮:“????”
等等你說什么?留下來?
鋪天蓋地的嫉妒讓宗鎮的呼吸呆滯,他咬牙切齒般地點頭像,用盡全力對阮白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好的媽媽……”
……所以,等這些蟲子成年后就扔到前線去吧。
宗鎮內心冷漠地想。
沒有能力卻還是能占據媽媽的寵愛……那就去死好了。
雖然說是留下這一批生的崽子,……反正阮白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突發奇想留下來,也許是蟲母平等的愛著每一個孩子有關?也許吧,又或者是當時那一瞬間的憐憫好了。
雖然留了下來,但阮白依舊害怕,于是宗鎮就把他們安排在角落里,命令菌毯看好這幾個雄蟲,不要讓他們亂跑。
菌毯只聽命于更高的級別的雄蟲,于是,菌毯全方面無死角的裹上了雄蟲們的身體,把他們固定在了原地。
然后——
阮白哭著說:“阿鎮,我漲奶了,好難受……”
宗鎮眼前一亮,快步上前把阮白抱在了懷里,摸了摸阮白身上,阮白下意識的想要撒嬌卻突然想起來還有幾個崽子在旁邊待著……于是他制止了宗鎮想要脫他衣服的手。
阮白:“……在孩子面前,這樣不好。”
宗鎮:“?”
宗鎮差點特么的要被氣笑了,“媽媽,他們不是孩子了?!?
阮白癟嘴:“你不能因為我對他們好就這樣說他們?!?
宗鎮臉上的表情表情都要維持不住了他差點咬碎一口牙,憋著一口氣說:“媽媽,我發一套幼兒園試卷,他都能考的比你高!”
阮白:“???”
阮白差點被氣笑:“這不可能!”
宗鎮木著臉:“那我給媽媽吸完奶水之后來套卷子做一下?”
阮白覺得……自己雖然已經很長時間沒做題了,但也不至于連幼兒園的都是比不過吧。
于是他很放心的轉了個身,背著雄蟲們的方向,看著宗鎮跪在自己面前,捏著他的小奶子,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一樣的吸著。
……好舒服啊。
酥酥的麻麻地……還想被吸一口……嗚……好棒的感覺,真的很舒服啊……
阮白迷迷糊糊的想著:“對啦,我之前也產過奶,為什么中間又不產了……”
宗鎮含糊不清地說:“因為媽媽二次發育了。”
他的手掌摸向媽媽的后背,“媽媽你看肩胛骨這,是不是突出來了很大一塊?這是媽媽的翅膀,前一陣子媽媽有點營養不良,所以產奶的能量用于修復身體損傷去了……”
“現在媽媽的翅膀大概快長出來了,也就不需要了,所以又產奶了。”
阮白似
懂非懂的點頭。
阮白其實是有些害臊的,但是另一方面又想到這么優秀的人都對他跪著,一種難言的感覺彌漫在他心底。
虛榮、傲慢、自大,這一些負面情緒在他心底膨脹。
直到宗鎮拿了一套去年的幼兒園入學考試試卷給他,看著上面的微積分以及求橫截面長度的試題……阮白露出了茫然的眼神。
抬頭,是宗鎮在忙著準備蟲母地用具。
低頭,雄蟲崽子們正在奮筆疾書。
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始寫字的阮白熬過了艱難的半個小時。
宗鎮:“……媽媽,您的孩子們考了滿分。”
阮白:“……我呢。”
宗鎮:“………………175分?!?
阮白:“……這分不準?!?
宗鎮:“……是的?!?
阮白:“……”
你們蟲族,評分標準還挺精細哈
人生中第一次考了175分是種什么體驗……阮白不想說話甚至有些自閉,他都在想此時此刻若是只考了0分會不會好一點。
宗鎮好像有點無奈,但是什么也沒說,他的崽子們甚至都還不會說話,爪子拿筆也是寫的慢騰騰的……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為什么是175分???
他連兩分都沒有考到!
旁邊剛出生的崽子都考了滿分,這讓他吐槽你們蟲族的題目太難了都說不出口!??!
怎會如此啊啊啊啊!
阮白陷入了自閉,委屈巴巴的把自己的試卷抱在了懷里:“……”
宗鎮安慰道:“媽媽別灰心,我們爭取下次考兩分……”
阮白:“……?”
阮白憋屈著一張臉,惡狠狠的說:“不許說我考試!”
宗鎮乖巧的點頭。
阮白越想越難受,抱緊了自己的試卷:“這幾天不準上我的床!”
宗鎮:“?”
這算哪門子懲罰?
本來覺得自己每次都很倒霉的宗鎮瞬間不干了,他大步上前,抓走阮白的試卷,平攤在了桌子上,從一旁拿出一支紅筆:“媽媽我給你講一下錯題吧?!?
見阮白不想聽,宗鎮慢悠悠地補上了幾句:“媽媽,這次你的175分中,有15分是卷面分,025份是蒙對的一道選擇題。”
頓了一下,他看著阮白瞬間紅了的臉,溫柔的說:“你也不想下次考個05分吧?!?
阮白:“……”
“在入學典禮上,校長會將每一個雄蟲的成績頒布在學校官網上,任何人都可以隨意翻閱他們的考試試卷,并且對他們的分數做出質疑……媽媽剛才是不是跟我說想去上學?”
阮白緩緩瞪大了雙眼。
“媽媽不會覺得自己是蟲母就不需要考試了吧?不會的哦,媽媽也要考試,考完試后媽媽可以憑借蟲母的身份無條件入學,但是……媽媽的分數還會打在公屏上面?!?
宗鎮露出了笑容:“順帶一提,學校官網上面是有評論功能的,媽媽可以看見誰進來看了你的試卷,也可以看見誰在你的分數下面評論……”
“要是媽媽考了零分……”
阮白噸地一下坐回了宗鎮身邊。
“很好,那我們開始講第一題……一個小球從50米的空中墜落,經過圓弧路段,初始動能是xx,那么小球一共走了多少米的路程……這是一道典型的求弧長的題……”
宗鎮:“巴拉巴拉吧……聽懂了嗎?”
阮白茫然的回頭:“……”
四目相對。
宗鎮:“……”
宗鎮表示自己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當初從一個默默無聞的雄蟲爬到現在的位置,他幾乎什么都經歷過了,什么都見過了,所以,媽媽一遍沒聽懂沒關系,自己可以多講幾遍。
講了兩次后。
宗鎮:“xxxxxx……媽媽聽懂了嗎?”
阮白:“……”
沒關系,區區講三四遍而已。
宗鎮:“就是這樣再那樣繼續這樣……”
阮白茫然的回頭:“……”
宗鎮:“……”
宗鎮覺得自己這場景他還真沒見過……講道理,歷屆好像根本沒有哪個蟲母想來上學吧,蟲母都住在宮殿里,幾乎從不走出大門,普通雄蟲見一面都是奢望,只能憑借那沒有什么的直播來聊以慰藉。
阮白小心翼翼的試探:“我是不是沒救了……”
宗鎮:“……”
媽媽跟別的蟲母不一樣。
很不一樣。
媽媽會十分沮喪的看著自己的175分,試圖把上面的點給去掉,好像很丟人一樣,媽媽會虛虛的遮住那上面的分數,然后扭扭捏捏的拿著筆在卷子上涂涂抹抹。
宗鎮一腳踢飛那幾個想要過來渾水摸魚的崽子們,一邊提出了一個想法:“媽媽要是不想自己被掛在學校官網上的話……要不要去當監考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