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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東西對他用效果不大。
進了屋內,他看見辛闕還在昏睡,安安靜靜的,格外順眼,于是他放了一縷神識在辛闕身上,心情頗佳的去了后院,繼續練他的劍。
屏息凝神,藏心于劍。
刺、劈、點、砍。
白刃凜凜,寒霜陣陣。
舞畢,劍歸鞘。他罕見的發了會兒呆。
神識感受到辛闕醒了,他開始思考把辛闕打暈睡八十一天的可能性。
無果,他認命地回了屋。
荊赫忱進了屋,辛闕就向他看了過來,鹿似的眼睛罕見的不帶什么欲望,仿佛只有些剛蘇醒的迷茫。那種清澈的眼神沒能保持多久,馬上被漫上的情欲所替代。
辛闕身上不著片縷,荊赫忱便拿出衣物,拉著辛闕站了起來。仙尊從沒服侍過別人穿衣,這會兒費勁兒地用手和靈力給徒弟穿好了衣服,然后才拿出了扶光鈴。
以靈力催動,扶光鈴搖晃起來,發出一連串的鳥鳴。隨著鳥聲啾啾,辛闕身形一頓,眼中顯現掙扎之色,他抬頭看了眼荊赫忱,迅速低下頭,喃喃仿佛自語。
“師尊……?”
他隨即跪下,深深伏在地上,“弟子無能,辱沒了師門……”他清瘦的身形有些顫栗,手指緊緊抓住衣袍,指尖泛白。
荊赫忱看不見辛闕的表情,但知道辛闕只是一時恢復了些許神智,淫紋帶來的情欲卻是未消的。他嘆了口氣,半蹲下來,輕撫辛闕的發絲,然后將他的頭抬起來,果然看到了他徒弟微紅的臉,皺起的眉,隱忍的眼,和咬出了血痕的唇。
辛闕的手不受控制地去扯自己的衣物,他感到很熱,身體像被火炙烤著,疼痛……還有空虛和渴望,他想用什么東西填滿自己的身體,想讓師尊……
不,不可以!他幾乎有些驚恐了,隨之而來的是羞愧難當。
毫無神智時,他可以放任身體墮落,可被法器喚起了意識,就不能忍受自己淪陷于欲望,尤其是——在他的師尊面前。
“弟子失態了……請師尊責罰……”
他幾乎又要淪陷于這無邊欲海之中,眼前人的身影也有些模糊不清。
“果然外物的作用還是甚微。”荊赫忱重新催動鈴鐺,讓辛闕重新清醒了一點。
然后他松開手,站起來,“如今這般局面,倒是令人有些惱了。”
辛闕努力壓制身體的反應,沉默一會兒又道:“弟子修煉不足,被魔修擒住……修為跌落、根骨已毀,更是心智不堅,被那淫紋控制,師尊氣惱也是應當……”
“本尊確實氣你修為不足,劍道不精。”荊赫忱冷冷道。
辛闕怔然,頭埋的低低的。
“但本尊更氣魔修無恥,氣他們手段下賤,也氣本尊沒能第一時間找到你。”
“你蹉跎于魔域三月,可有怨?”
辛闕忍不住抬頭,看到荊赫忱表情一如往常。
辛闕搖搖頭,“師尊將弟子救出已是大恩……弟子怎敢有怨?只是這破敗之軀,不值得師尊如今費心……關照。”他思及被救回這
幾日,他與荊赫忱的相處,又羞又愧,幾乎恨不得干脆自刎了!
身體完全不受控制,衣帶不知什么時候被自己扯開了,腿間很癢,有液體沿著大腿根流下來。
“弟子控制不住……嗚……”辛闕喘著氣,努力壓制那股淫欲,卻收效甚微,說話間帶上了點哭腔。
荊赫忱低頭看他,嘆了口氣,道,“本尊知你如今是爐鼎之身,淫欲難抑。可你也是劍修,劍修修行,心性最重,倘若你不能自控,恐怕此后就算去除淫紋,也難以在劍道上行進了。”
辛闕更加痛苦,整個人幾乎被汗水打濕,大口喘著氣,“弟子……嗯……明白……”
荊赫忱神情軟化了些,“你也莫要驚惶,為師知道此事單單壓抑恐對你身體有虧,只是叫你疏解時莫要喪失神智,忘記本我——連師尊都不認識了。”
他看辛闕衣衫半褪,嘆息此前工作白費,他只是覺得也許穿上衣服,辛闕清醒時能好受些。
辛闕已經軟倒在地,荊赫忱蹲身抱起可憐的徒弟,然后把他抱到床榻上。
“本尊唯有你一個徒弟,也是應該負起責任。你不必過于憂慮,只要九九八十一天元陽不泄,這爐鼎之身自然迎刃而解……”
他突然被辛闕抱住。
“師尊……師尊……”
仙尊輕拍徒弟的臉,“還認得人嗎?”
辛闕用臉蹭他,模模糊糊地只會喚這兩字。
荊赫忱想抽身,被辛闕牢牢抱住,不知怎么想的,他沒再把徒弟推開。
過去他是嚴師,從未與自己的弟子如此親近,如今辛闕意識不清,倒是做了很多逾矩的動作,倒也沒讓他有什么不適。
修行百余年,荊赫忱從未與旁人過于親近,他性格冷淡,又收了個差不多性格的徒弟,兩人相處也是無話可談,此刻辛闕緊擁住他,倒是讓他難得有了些慈愛之心……
但在辛闕摸上他的陽具的時候,那點慈愛頓時煙消云散了。
荊赫忱扯開辛闕,內心已經沒什么波瀾,低聲自語,“扶光鈴果然沒什么大用,過后還要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