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還是慕卿第一次對人說出口她父親之事,就連慕太妃她都沒有開口告訴她。
慕容嘉忍不住握緊了慕卿的手,他想不到她柔弱的身軀之下還藏著這樣沉重的仇恨。
“你想如何做?”慕容嘉握住了慕卿的手,眼眸溫柔的注視著她,仿佛她想要做什么他都會為她去完成一般。
可是慕卿說出這件事情又不是為了利用慕容嘉,她只是想要和他解釋清楚而已。
但是慕容嘉的態(tài)度著實是令慕卿欣喜和感動的,他在意她,慕卿清楚的感覺到了這一點。
“我本想著等孩子出生之后再說。”
慕卿本來是想生完孩子之后再解決江云飛的,可是若是她和慕容嘉去了大隋的話,這隔得太遠慕卿也不好對付他。
自然,這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層考量而已,慕卿和慕容嘉兩個人之間的婚事,除了他們彼此的心意之外,要考慮的事情還實在是太多了。
“江云飛,我想讓他生不如死。”
前輩子她親自動手折磨江云飛已經(jīng)折磨夠了,了解了他的性命也并無樂趣,慕卿如今想看他活得生不如死。
在這一點上,慕容嘉大概幫她完成一半了,如今毀容又廢腿的江云飛,呵。
這句話,慕卿是直視著慕容嘉的眼眸說出口來的,這是她第一次在慕容嘉的面前顯露出她內(nèi)里的狠絕。
慕卿亦是在試探慕容嘉,她顯露出了如此一面之后,他會如何看待自己呢?
慕容嘉怔怔的看著慕卿素白嬌嫩的面容冷漠得令人心寒,她一向溫軟柔和的嗓音也變得凜然狠辣,充滿的眸子底部更是被深深壓抑著的仇恨和痛苦。
慕容嘉情不自禁伸手輕輕覆上了慕卿的面容撫摸著,慕卿被他的動作給弄得愣住了。
慕卿此時的冷酷兇狠,只會令慕容嘉的心底說不出的心疼。
因為她本來是一個多么善良柔軟的女子,卻被這仇恨給深深的逼迫成了這般模樣,讓慕容嘉的心里抑制不住的對慕卿產(chǎn)生了憐惜。
他希望慕卿能夠走出來,不要被仇恨給弄得迷失了自己。
慕容嘉眸光之中的憐惜和心疼讓慕卿心中狠狠一顫,她仿佛時空穿梭,回到了上一世的那般時候。
知曉了慕卿那層柔婉嬌弱的皮下的心狠手辣,和殘忍無情,慕容嘉在極度的憤怒過后,他注視著自己的眸光也是這樣的。
他對自己深深失望的同時,亦不能不管她,他抵住壓力幫她處理了所有的事情。
他是想要給她一次機會,想要她改邪歸正的吧,可是慕卿卻從來都沒有珍惜過他的心意。
上一世容顏和她斗了十幾年,才將她斗倒,事實上這其中的確是少不了慕容嘉對她的維護和包庇。
后來慕卿懂得了,想要挽回,可是慕容嘉卻已經(jīng)收回去了。
慕卿想到一句話,男人心里若是有你,自然看你都是好的,這讓她的心頭止不住的甜蜜。
皇宮里,太后在說服自己的兒子,和他聯(lián)手對付皇甫嵩。
皇帝比太后得到的消息要晚,不過即使是如此,他的心頭也和太后是一樣的憤怒,也隨手摔碎了一套茶具。
“皇帝,冀王快要入城了,你需盡快下決斷。”
面對自己親生母親的催促,然而皇帝卻是笑得諷刺至極:“母后,冀王倒了于朕又有多大的好處?還不是你和丞相得益了,朕為什么要幫你們?”
太后氣急,恨不得上手錘自己的兒子幾下:“皇兒,你怎么就想不通呢?”
“你是哀家的親生兒子,難道哀家還能夠害了你,讓其他人坐在這個位子上嗎?”
“丞相更是從未對皇位有過任何覬覦之心,可是冀王就不一樣了,他惦記的就是你身下的這張龍椅!”
太后的話的確是讓皇帝的心里動搖了起來,太后和丞相得勢,皇帝還是還是皇帝。
可是若是換成冀王的話,這大隋皇帝可就得易主了。
莫說知子莫若母,太后的這番話終于讓皇帝下定了決心,和她配合了起來。
皇甫嵩擔(dān)憂自己的親自,和容顏一行人快速趕到了都城。
一路上皇甫嵩和容顏越發(fā)的沒有遮掩了起來,到了城門口,皇甫悅主動對他們告辭道:“皇兄你和容將軍有事去忙吧,本王將沈小姐送回丞相府。”
皇甫悅心知這又是太后母子和冀王斗了起來,他一向是對這種事情避之不及的。
皇甫嵩聽見了皇甫悅的話,他心頭既松了一口氣又有些失落。
他和容顏要做的事情,沈相的女兒在這里自然不合適,可是冀王心里還是想要信王站在這一邊幫助他的。
只不過這一次皇甫悅為了救他也出了大力,他身上的傷口都還沒有好全,皇甫嵩也不能再強求了。
沈蓉一路上沉默異常,她并未開口說話,聽見了皇甫悅的話之后,她也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皇甫嵩,就垂下了眼眸。
她知曉這一定又和自己的父親有關(guān),一向如此,沈相做的事情沈蓉心知是不對的,無法認同,可是要她大義滅親卻又做不到。
皇甫嵩一進入都城,就收到了皇帝宣他入宮覲見的消息。
容顏心知這一定是鴻門宴,她忍不住擔(dān)憂的拉住了他的手。皇甫嵩抱著她安撫道:“顏兒,別擔(dān)心,這么多年我都過來了。”
皇甫嵩放開容顏走進了皇宮,然而容顏心頭卻是下定了決心,如果皇甫嵩到時候太久沒有出來的話,她一定會進宮去將他救出來的。
皇甫嵩心知皇宮里皇帝和太后必定是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等著自己,可是他的親人還都在他們母子倆手里,他只能投鼠忌器。
“臣弟拜見皇兄。”盡管皇帝和冀王兩兄弟早已經(jīng)是面和心不和了,可是心里再恨,在面上他們的表面功夫都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