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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奴剛要回答,長樂猛地捂住香遇耳朵:不要聽不要聽不要聽,說好了今晚沒有別人的!
香遇把他扔進馬車、壓在車壁上,一只手掐著他腰一手握著他后頸,和他頭抵著頭低聲道:你說不說?不說本王就把你扔在這自己回家了。三、二
好嘛好嘛好嘛,我說我說。長樂嚶嚶假哭兩聲,又傻笑著攬住香遇:王娘姐姐、瑩姐姐,你答應(yīng)我,今晚只有我們兩個好不好?
香遇似笑非笑:你這幅尊容敢讓第三個人看見,本王剜了你的眼睛。
長樂喜滋滋地點頭,親一親她的眼睛,輕聲道:你身后這座宅子,就是我準(zhǔn)備的婚房
香遇挑眉看他藥效發(fā)作,長樂身上開始散發(fā)出春情氣息意識漸漸混沌過去,他難耐地扭動著身子,強撐精神說完最后一句
瑩姐姐,我曉得側(cè)室不配穿大紅但我還是,想穿給你看。
紅室?guī)づ堷P花燭高照,映出滿屋囍色。
從外看不出來,但香遇抱著長樂一進屋就發(fā)現(xiàn),這完全是尋常人家成親才有的布置。
她神色莫測地看了一眼長樂,把他放到喜床上,吩咐雪奴兩句,親自關(guān)上了門。
長樂未通人事,顯然這假模假式不成樣子的成親也完全是他瞞著楊文舒胡鬧來的。香遇看著他全憑本能地脫衣去衫、卻因不知怎么進行下一步而只能胡亂摸索,抱著手臂淡淡地想:原來正常男人吃了藥是這個樣子。
長樂輕吟出聲:瑩姐姐幫幫我、我難受
明知他現(xiàn)在沒有理智聽不見,香遇還是冷笑:這時候知道難受了?
察覺到她的靠近,長樂如飛蛾撲火般靠了過去身體被藥力熏得燙到發(fā)疼,他也只敢小心翼翼地抱住香遇,不斷用末端徐徐蹭著香遇的身體,搖尾求歡:瑩姐姐
香遇只是喜歡睡雛兒,卻沒什么教雛兒人事的愛好。她脫了碧玉屐上床,隔著錦襪和長樂半褪的衣衫隨意地虛踩了踩他一柱擎天的性器柔軟而有勁的勻稱力道蹂躪著柱身,長樂食髓知味地翻過身,兩條長腿纏上她的足踝蹭磨著,唇齒正好落在她腰腹之間
長樂的手從她裙衫間滑進去他也是穿慣了女裝的,自然曉得該怎么迅速解開他從裙底埋頭探進去,棱角分明的鼻峰眉宇直愣愣撞在倒三角區(qū),唇齒正迎上香遇沁出花蜜的穴道。
香遇極輕地抽了一口冷氣長樂沒有經(jīng)驗、也不懂伺候的規(guī)矩,竟然只憑直覺就舔上了她的花穴!
長樂貪婪地吸食著香遇的穴口與花珠,用尋常侍子嘬吸乳頭的虔誠來舔舐她的花蕾穴肉被舌肉滑膩地滋養(yǎng)過一遍,連最敏感的神經(jīng)都被這毫無章法的青澀口技撞攆得無所適從,花蜜如潮水一般涌卷而出,被他一口口急促咽下
香遇抓著他的頭發(fā)往下按,他竟然也無師自通了,又加上一根手指去撥弄香遇的穴肉,直挑弄得香遇腳背弓起、脊背發(fā)抖,爽得上半身一下一下地抽搐起來她連叫床的聲音都尖起來:卿卿、箏箏楊舟夢!
足底一陣涼意,香遇也隨之一起泄了身:應(yīng)付宴會到凌晨她本就已經(jīng)十分疲憊,再加上這小妖精非要拉她來這一場妖精打架,精力早已透支他若是床技高超倒也罷了,但這青澀得不能再青澀的小兔崽子只是初夜,香遇實在沒那個興致再哄他指導(dǎo)著伺候自己,讓這小混蛋的藥力大致泄過一輪也就算了。
身旁的長樂緊緊抱著她的腰臂,已經(jīng)沉沉睡去;香遇困得上下眼皮打架,還是被他氣得頭疼:除了她親爹,八百年沒有男人敢在她入睡前睡著了!
還睡得這么香,著實可惡。
長樂的臉上還沾著不知是他倆誰的口脂,紅艷艷的一抹擦在他饜足的小臉上香遇看著很是不順眼,順手用他的大紅里衣給他蹭掉,腹誹:她隨便踩踩就滿足了,可見這孩子八成不行
她陰險的想法剛起了一個開頭,就見長樂十分自覺地滾進她懷里,輕聲呢喃著甜意未消的囈語
瑩姐姐,念著她的名字,他在夢里也笑得很軟,好夢呀。
肉沒燉多少,不過糖分夠了吧(心虛
不過慎重嗑哈,稍微嘗嘗甜甜嘴就行。遇的劇本是大女主,注定不會有任何男人能真正和她有糖
春藥名叫海棠春,除了取海棠春睡的意思以外,還化用了蘇東坡的意象:
東風(fēng)裊裊泛崇光,香霧空蒙月轉(zhuǎn)廊。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
以及,雖然暗示得比較隱晦,但長樂的結(jié)局其實在這章就已經(jīng)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