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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我真的沒有修羅場》三創(chuàng)
未掉馬狗血if線
安室透開始與月見里悠交往了。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真的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了。
那天意外一度春宵,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月見里悠就再次向他表白,提出交往。
第一次表白的時候他是怎么拒絕的來著?
于情,這樣熱烈、真誠的感情不屬于虛假的、捏造的安室透,更不屬于還處在臥底任務(wù)中的降谷零。屬于降谷零的,只有隔著冰冷的屏幕傳來的理事官的關(guān)心。
于理,過近的關(guān)系只會讓組織利用起來更得寸進(jìn)尺,過遠(yuǎn)的關(guān)系則會讓波本失去這一部分的價值,由新的組織成員去接近月見里悠。
所以于情于理,安室透與月見里悠的關(guān)系都應(yīng)該停留在朋友。
但事到如今生米也煮成熟飯了,他實在沒法再用做朋友的借口去推開這份感情,而上述的理由又不可能實話實說。
……何況,他也確確實實心動過。
于是在大家的見證下,曖昧已久的兩人總算是走到了一起。
每天不是安室透去零組給月見里悠送便當(dāng),就是月見里悠跑去波洛找安室透吃飯。所有人都覺得如果不是他們各自都有工作,估計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
這是旁人以為的。
事實上,交往沒多久,本應(yīng)該被愛情沖昏頭腦、沉迷于甜蜜戀愛的月見里悠很快就有了新的煩惱。
偶爾,雖然只是偶爾,安室透會避開他,悄悄和一個神秘人聯(lián)系。
這位神秘人,性別不明,年齡不詳,身份未知,目前可以排除榎本、萩原、柯南等等等等……
他想不通,是什么人讓安室透有必要躲著他才能聯(lián)系?
如果是偵探工作那邊的委托人的話,根本沒有必要避開他啊!
月見里悠相信安室透,他不是那種明明心有所屬、卻答應(yīng)自己追求的人,也不是那種已經(jīng)在和自己交往、卻還要另尋他歡的人。
說是這么說,他心里依舊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到底!是什么人!他不能知道!
占有欲混著醋意在心里不斷發(fā)酵,月見里悠卻怎么也沒法直接問出口:那個人是誰?和你什么關(guān)系?我認(rèn)不認(rèn)識?為什么不告訴我?
聽起來就像是喜歡吃醋無理取鬧還要插手另一半人際關(guān)系的控制狂。
回想起上次向赤井秀一求教如何追人,嚴(yán)重缺乏戀愛經(jīng)驗的月見里悠決定這次換個人虛心求教。
那邊月見里悠正在為戀愛發(fā)愁的同時,安室透也有些心不在焉。
“安室桑,今天也要去送便當(dāng)嗎?感情真好啊~”小梓打趣道。
“啊、確實差不多該出門了。”安室透看著手里的便當(dāng),猶豫著不知道該向誰訴說自己的煩惱。
“叮鈴——”
“安室君~”萩原研二推門進(jìn)來,“出了個案子,悠他們正好在外面就先趕過去了,我過來接你一起過去。”
“……正好,我有些事情想找萩原君幫忙,上車說吧。”安室透愣了愣,真是剛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居然送上門來了!
“誒?哈哈、這么巧啊……”
萩原研二在心里虔誠地向上天祈愿,千萬不要又是什么幫忙去警視廳偷證物之類的!要是被抓到了他真的會完蛋的啊zero!要是被抓到了公安會幫忙撈他嗎?會的吧!
等進(jìn)到車子里,安室透糾結(jié)了一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隨口問道:“說起來,最近你們小組有新人加入嗎?”
這個問題沒頭沒尾的,問得萩原研二有些發(fā)懵:“啊?沒有啊?”
“那最近有和別的部門接觸合作嗎?”
“呃,好像也沒有……有什么問題嗎?”
安室透沉默了一瞬,還是選擇了吐露實情:“其實是之前……”
之前,有一次他無意間看到,月見里悠看著手機(jī)露出一個稱得上是溫柔、還有些欣慰的笑容,等他一走近就立刻收起了手機(jī),還解釋說那是一位工作上的同僚,雖然工作很辛苦但是做得非常出色,只不過不方便給他看。
自那以后,月見里悠又提到過幾次那位“同僚”。
有時憂心忡忡地盯著手機(jī),似乎很是擔(dān)心對方又不好當(dāng)著他的面聯(lián)系,有時看著手機(jī)點點頭,一副非常滿意、對那人贊嘆不已的樣子,有一次則是無意間提了一句,說那位同僚現(xiàn)在想必很辛苦。
可這個人到底是誰?月見里悠的小組里的每一個人他都見過,hagi、君惠小姐、高明桑、柯南、弘樹……都不太像。
就連與月見里悠查案時可能會有些交集的搜查一課,他也一一對比過,沒有一個人能和那位“同僚”對得上號。
是誰?到底是誰這么特殊?是誰這么被月見里悠看好?
換作是其他人,或許會以為安室透只是單純吃醋,但萩原的話肯定能夠理解他的吧!明明他也同樣是出色優(yōu)秀的警官,如今不僅不能以真實
的身份與戀人相伴,還要看著戀人在職場上有更加欣賞看好、甚至有可能并肩作戰(zhàn)的同僚。
呵,那個什么同僚再厲害能有他厲害嗎?
聽完了來龍去脈的萩原研二表示理解。
zero一向性格要強(qiáng),當(dāng)然不能接受現(xiàn)在突然冒出來個什么同僚把降谷零比下去,就算月見里悠根本不知道降谷零的存在也不行,戀愛本來就是不講道理的。
而且,他作為月見里悠的朋友兼下屬,確實也想不出來身邊有哪個人符合這位神秘同僚。到底從哪冒出來的這么個人,害得zero這么有危機(jī)感?
“你先別急,我一定幫你留意悠最近認(rèn)識了什么人,”萩原研二一口應(yīng)下,還不忘安撫兩句,“再說了,他最喜歡的除了你還能有誰啊。”
他拍拍安室透的肩膀。
“放心吧。”zero。
事實證明,作為一對情侶的共同好友總歸是要遭到一些報應(yīng)的。
在解決完案子、大家商量著一會去哪里聚餐的時候,眼見著安室透帶著弘樹和柯南去買飲料了,月見里悠悄悄把萩原研二拉到一邊:“研二,我有點事想問你。”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我姑且先問一下……該不會是戀愛方面的問題吧?戀愛相談?”
月見里悠點點頭:“不錯,很上道。”
萩原研二:“……行,你要問什么?”
在聽到了另一個相似率高達(dá)百分之九十九版本的我愛他但是他好像在關(guān)注另一個他這個他我還不認(rèn)識所以我很吃醋很不爽的故事后,萩原研二沉默了。
不是,你倆有毛病吧?
正打算張口吐槽并貼心地替這對情侶互通煩惱把問題說開來的時候,聰明的萩原研二猛地發(fā)現(xiàn)了其中關(guān)鍵。
等等,他們說的神秘聯(lián)絡(luò)人和神秘同僚,該不會其實是……?
不、冷靜下來萩原研二!只要他不說,誰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
這兩個人隱瞞身份肯定有自己的考量,涉及機(jī)密,不是他猜到了就能大咧咧隨便捅破的。萬一真出了什么問題,也不是簡單一大疊保密合同能解決的。
然而,作為共同好友,他又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誤解彼此卻什么都不做。
那么,現(xiàn)如今最重要的是……
萩原研二露出一個微笑:“我能打電話叫小陣平過來嗎?”
“嗯?可以啊,”月見里悠倒不介意多一個人來聽自己的戀愛煩惱,“不過松田很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嗎?我記得他是單身……”
“不,”萩原研二打斷道,“我只是覺得,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受這份罪。”
*abo但無cp,全員友情向
*非典型abo私設(shè),abo要素極低,o熱潮期愛貼貼
降谷零身上同時具有alpha的強(qiáng)壯和oga的堅韌,不熟悉他的人很難猜到他究竟屬于哪一種性別。
波本在組織內(nèi)部往往用beta的形象示人,beta的性別更符合一個情報人員的需求,神秘又不引人注意,隱藏于各種場合,在需要的時候也很方便偽裝成alpha或oga。
安室透對外的形象是oga,與陽光親和的人設(shè)搭配起來,更容易融入人群,拉近社交距離,降低警惕,獲取信任。
出于長期臥底的原因,公安零組有部分人起初還沒怎么直接接觸過降谷零,一直認(rèn)為在背后運籌帷幄的強(qiáng)大上司是alpha。
后來他們才知道,降谷先生是一位oga。于是零組又開始好奇:降谷先生臥底的時候是怎么度過熱潮期的呢?
還沒有去臥底的警校時期,降谷還在適應(yīng)與另外三人的相處。
oga對信息素敏感,在熱潮期期間需要大量親近之人的信息素,而降谷零的人選一直以來只有諸伏景光一人。
開學(xué)以來,他們五人在一起,救下了被安全繩吊住的教官,解救了便利店的人質(zhì),解決了外守一當(dāng)年的殺人案和現(xiàn)在的綁架案,打掃了一次又一次的浴室,可謂是共患難同甘苦,短時間內(nèi)就建立起了可以出生入死的友誼。
但事實上,他們認(rèn)識才短短幾個月。
小眾的愛好、不起眼的小習(xí)慣、討厭的事物、不為外人所知的黑歷史……他們還沒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熟到這種地步。
而共度熱潮期,是非常親密的人才會做的事情。
在半年一個周期的熱潮期來臨之前,降谷猶豫了好多次該如何邀請另外三人陪伴自己度過熱潮期。
在此之前,他們五人就已經(jīng)先后度過了伊達(dá)、諸伏的易感期和萩原的熱潮期。
比起諸伏十分符合大眾易感期常見癥狀的低燒虛弱,硬漢外表的伊達(dá)無法控制、隨時隨地爆發(fā)的眼淚把每個人都嚇了一跳,而萩原熱潮期時幾乎是黏著他們幾個走路,肢體接觸的面積大幅增加。
熱潮期每個人的表現(xiàn)可能會有差異,但相同的一點在于渴望親近之人的信息素。很多oga都會筑巢,在家里用沾有家人氣味的被子枕
頭圍成一個巢穴,與家人躺在一起平靜地度過。
降谷零是個特殊的oga,他沒有家,也從來不筑巢。他更喜歡把自己的信息素蹭到親近的人身上,留下自己的標(biāo)記,仿佛這樣就能圈進(jìn)自己的領(lǐng)地,帶給熱潮期的他極大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