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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沖安
貓哥直接a上去把透子日迷糊了的無腦草率劇情
事情怎么會走到這一步?
安室透趴在車門上,迷迷糊糊地想。
一個小時前,安室透和往常一樣外出采購食材,因為馬自達還在車廠修理,加上近期情況穩定,不太可能突發緊急任務,他便選擇了搭電車。
假日下午五點的電車十分擁擠,人與人緊緊地貼在一起,被迫入侵彼此的社交距離。
安室透很少有這樣和陌生人親密接觸的機會。畢竟現在他和陌生人親密接觸的情況,要么是任務中的波本,要么是逮捕犯人的公安。
有一只手正好貼著他的牛仔褲后口袋。
這種尷尬的情況在電車上也不是不會出現,好在他一個大男人,不需要擔心對方是否別有用心,擔心自己是否遇到了電車癡漢。
隨著電車輕微的搖晃和人群的走動,那只手的主人似乎是沒有站穩,一不小心手擦著他的腰過去,撐在門上。
身后人姿勢的變動,使得安室透現在幾乎是整個人貼在對方懷里。
這樣的距離多少還是讓人有些不舒服,安室透側過頭,打算出聲讓對方盡可能后退一些。
他看清對方的臉的同時,沖矢昴的手抓住了他牛仔褲的扣子。
“安室君,噓……”
沖矢昴解開了他的扣子。
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安室透覺得自己現在甚至能在腦海中描繪出沖矢昴那兩根手指的紋路,他的中指沒有常年握筆的學生該有的筆繭,而食指指節兩側卻有經常扣動扳機才會有的槍繭。
還有他的虎口。
因為已經有兩指深深地埋進了他的后穴,沖矢昴的虎口自然就抵著他的穴口,一層厚繭隨著手指的抽動摩擦著他被撐開的那處。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繭。
安室透終于有了揭穿沖矢昴面具的鐵證,卻不能在此時此地撕破他的面皮并大肆嘲笑他,因為他的屁股仍落在對方手里岌岌可危,用不了多久就會失去貞操。
安室透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努力收緊后穴,將對方的手指夾住不容動彈,還是該盡量控制腸道不要收縮,免得自己看起來很貪吃。
從目前的處境來看,無論怎么做都好像在欲拒還迎。
而他總不能像被電車癡漢侵犯的可憐女孩一樣,尖叫著說幫幫我,乞求周圍人的幫助,盡管他此時確實處于受害者的位置。
只要稍微設想一下這么做的后果安室透就頭皮發麻——以他金發深膚的獨特外貌,用不了幾天所有人都會知道,波洛咖啡廳的明星店員在坐電車的時候被癡漢按在門上侵犯。阿梓小姐會用同情的眼光看著他又小心翼翼不敢打聽太多,柯南君會好奇什么樣的人能撂倒一個公安臥底,說不定貝爾摩德也會混在人群中聽到他的丑聞,假模假樣地安慰他兩句,實則在探查他究竟是實力不濟被普通人得手,還是遇上了什么不得了又下作的人物。
在安室透絞盡腦汁想要尋求破局的辦法的時候,后穴的手指已經加入了第三根,入侵者在他脆弱又敏感的身體里胡作非為,抽插,翻攪,又或者是張開手指撐開他的腸道,時不時還會在深處摳弄他的敏感點,享受他無法控制的收縮。
不行、不能、不可以發出聲音!
安室透抿緊了嘴唇。
“不要怕。”
罪魁禍首在他的耳后低聲說著。
溫熱的吐息打在耳后,讓安室透此刻敏感的身軀雪上加霜,他只能感激自己今天出門順手挑的深色牛仔褲,沒有太明顯的鼓包,也沒有暈開的水漬。
三根手指依然在后穴作亂,安室透小小吸了一口氣,盡力控制自己顫抖的聲音不要發出太大音量:“你不要太過分了……”
他背著手往后伸,想去攔住那只作亂的手,卻意外碰到了對方鼓鼓囊囊一大包的襠部。
作為男人他很不想承認沖矢昴的尺寸相當超群,而作為此時此刻的受害人他心涼了半截——在電車上被操進去的話,絕對會忍不住發出聲音的!
兇器的持有者很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輕顫,然后開出了霸王條款,進一步誘導獵物跳入陷阱:“如果安室君能帶著這個,乖乖和我走的話,我不會在這里更進一步了。”
一個尚帶著體溫的、橢球狀的小東西被抵在安室透后腰上。
安室透在心里默默翻譯了一下:含著這個跳蛋,換個地方做到最后一步。
賭一把吧。沖矢昴總不至于再換個公開場合做到最后一步,在離開公眾視線的那一刻就是他改變局勢的機會。
幾個站后,受害人低著金色的頭顱,用發絲擋著潮紅的臉,被笑瞇瞇的研究生摟著下了電車。
“嗚……可惡……”
安室透一離開路人的視線,就立刻轉身一拳向沖矢昴襲去,奈何對方反應迅速,臉色不變猛地將跳蛋調到了最高檔,抽去了他所有的力氣。
此刻,作為敗方的他被沖矢昴按在工藤宅的大門上,一
點一點進入。
“嗚……先把、拿出去……”
fbi,這個卑鄙無恥的衣冠禽獸!到了這種境地,依然把最高檔的跳蛋留在他體內,打算配合著高頻振動用快感擊潰對手。
因為電車上的遭遇,他的身體已經快要到忍耐的極限了。
然而無論安室透在內心如何痛罵,也撼動不了沖矢昴完成這一壯舉的決心。
沖矢昴咬住了獵物的后頸,叼著緊繃的蜜色肌膚,滿懷惡意地用肉棒不斷把跳蛋往深處推,一直推到最深處的結腸口,然后不緊不慢地抵著振動的跳蛋研磨。
獵物幾乎要站不穩了,獵人好心地握住他的腰窩,將顫抖的獵物固定在門板與獵人的懷抱之間,另一只手揉捏著獵物的胸膛,在胸肌上印下微紅的指印。
獵物顫抖著,喘息著,但仍舊沒有忘記咒罵仇敵:“無恥……赤井、啊啊——”
像是警告一般,沖矢昴突然一改“溫柔”的頂弄,猛地大開大合,整根拔出又整根突進,狠狠地撐開肉穴里每一處褶皺。
安室透甚至沒有辦法分神去思考那顆不知疲憊的跳蛋會不會被頂入他的結腸口,會不會進入更深的腸道,直到脫水也無法靠自己排出來,現在的他完全被快感俘獲了,只剩殘存的意識去勉強控制自己的呻吟中不要出現示弱的求饒。
沖矢昴輕松鎮壓了獵物下意識的微弱掙扎,在懲罰中途才開始解釋姍姍來遲的懲罰原因。
“要在這種時候叫別的男人的名字嗎?”
單手握腰還是撐不住失力下滑的獵物,沖矢昴隨手撈起一條腿,陰莖隨著姿勢的變換頂得更深了一些。
面對嚴刑拷打都不會屈服的安室透,這下是真的完全提不起一絲力氣,軟塌塌地屈服在沖矢昴懷里了。
沒被抱住的那條腿腳尖只能勉強點地,安室透承重的支點只剩下面前被射上點點白斑的工藤宅大門、沖矢昴的臂膀、以及那根仍然在體內不斷進出的碩大兇器。
大腦里已經被攪混得不剩下多少理智了,殘存的意識斷斷續續咒罵著死不承認的赤井秀一,咒罵著今天莫名其妙的遭遇。
“赤井、嗚啊——赤——”
安室透對沖矢昴的警告充耳不聞,仍然在呻吟中抽空念著赤井的名字。
“如果安室君叫的不是別的男人的名字就好了,”沖矢昴嘴上語氣溫柔,手里卻握著安室透的臀肉毫不留情地大力揉捏,仿佛要讓自己的囊袋也撞進去,“我真的很喜歡安室君。”
“啊、騙嗚——咿啊——停下——”
安室透一點都不想聽他胡言亂語,只想盡早結束這一場鬧劇,因為他很快就要射不出什么東西來了。
工藤宅的大門上糊著一大片安室透情迷意亂間射出來的精液又或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沖矢昴仍然沒有停下他的動作,他的后穴也像不知疲倦一般吞吐著肉棒,違背主人的心意傳遞著酥酥麻麻的快感。
“安室君總是把我認錯成別人,可是和安室君見得多了,就不由自主被你吸引了……”
那個該死的男人還沉浸在他蹩腳的演出里。
“很抱歉我做出這樣的錯事,但我真的太喜歡安室君了。”
“忘掉那個男人,和我交往吧。”
這樣毫不走心的綠茶言論,安室透聽到一半就想一拳打斷,奈何這時候那個跳蛋又開始彰顯它的存在感,頂著最深處上竄下跳。
雖然安室透不想承認,但是穴道被操了這么久,其實已經濕潤了很多。這也就讓跳蛋的行動更加順滑,在敏感的穴道里隨著抽插刺激不同的位置。
都說停下了、這個混蛋倒是停啊!
久久等不到回答的沖矢昴扶住安室透的下巴,輕輕轉過他的臉,溫熱的舌尖探進安室透微張的嘴唇。
被親了?fbi要演到這種地步嗎?舌頭在狹小的空間里找不到退路,被糾纏著來回挑逗,生澀地承受突如其來的掠奪。
一流的吻技配合絕頂的快感,終于把安室透的腦子徹底攪混了。他誠實的身體無法違抗這種舒適的感覺,熱辣的接吻不過是火上澆油,兇猛的快感席卷而來,把安室透送上了高潮。
“嗚嗯嗯嗯嗯!!!”
安室透瞪大了濕漉漉的雙眼,用一張下流又色情的蕩婦臉嗚咽著射出一股清水。
被操到昏昏沉沉的安室透,最后還是栽在了沖矢昴手上,被沖矢昴威逼利誘著迷迷糊糊答應了交往。
第二天安室透在床上渾身酸痛地醒來,強撐著搜遍整個房間也沒有發現一點證據,只能咬牙切齒地盯著笑瞇瞇的新晉男友沖矢昴,盤算著接下來要怎么利用男友身份扭轉局勢。
*晉江同人《我靠馬甲橫行柯學世界》三創
*番外線賞金獵人黑川凜x原著降谷零
異世界的工藤新一的話只說到一半,但不妨礙敏銳的臥底公安捕捉到其中的關鍵字:戀人,黑川凜。
降谷零不認為異世界的他會和普通人相守一輩子,他熱愛作為安室透的平靜生
活,但公安的職責就是守護每一位公民的生活,他不可能選擇平平淡淡的婚姻。
那邊的黑川凜不可能是普通人,保險起見,降谷零也去調查了本世界是否有黑川凜的存在。
借著波本的情報網,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黑川凜,賞金獵人凜風,活躍范圍遍布全球,一個人完成過無數需要整個賞金獵人團隊去完成的龐大任務。
降谷零確認了這個世界的黑川凜與組織無關后,就將此事置之腦后了。
他不是滿腦子只有戀愛的人,即使異世界的他們是情侶,也不代表本世界的他就要急急忙忙跑去看看“真命天子”長什么樣。
從工藤新一的話里就能聽出來,那邊的他過得很幸福。四位同期好友都還活著,組織也已經覆滅,未來還會有幾位相當優秀的接班人。
知道另一邊的自己能有這樣幸福的結局,就足夠了。接下來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借著那邊的情報擊潰組織!
兩邊世界的情報確實有部分差異,但降谷零本身出色的情報搜查能力以及紅方多年來的布局足以彌補這一點。波本成功臥底到了最后一刻,在基地炸毀之際被赤井秀一救出火場。
降谷零勉強可以承認fbi還算有點用,但即使是躺在救護車里也堅稱要把fbi都趕出日本。
一個月后fbi已經滾蛋了,降谷零卻恨不得殺去美國拽著赤井秀一的衣領問你們fbi是不是都是廢物。
原因無他,fbi最近在調查一樁連環殺人案,而他們最終鎖定了一位嫌疑人,并向日方提出協查。而這個嫌疑人,乃是國際上鼎鼎有名的賞金獵人——他未曾謀面的戀人黑川凜。
從異世界的工藤新一的話來看,那邊的降谷零和他的經歷是一模一樣的,同樣是盡職盡責的臥底公安,怎么可能會愛上濫殺無辜的無情殺手?即便黑川凜是賞金獵人,在沒有委托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做下連環殺人案還引起關注。
怎么想都是fbi那群廢物搞錯了!
于是剛在醫院里躺了一個月的降谷零不顧理事官的阻攔,毅然出院去追蹤這起案子。只要他先找到真兇,就能狠狠地打那幫自以為是的fbi的臉。
凜風是一位擅長易容的黑客。這也就意味著,他留下的所有影像資料都不可信。話雖如此,從他之前接過的任務里找到的照片也僅有半張模糊的側臉。
顯然從凜風那邊證明他的清白是不可行的,那么降谷零就只好再一次做起安室透的其中一份工作——偵探。
從fbi那邊傳來的資料來看,他們把凜風定為嫌疑人也不算無根無據。這起連環殺人案范圍橫跨多國,fbi的犯罪心理學專家推測下一個行兇地點就在日本東京,與凜風的行蹤高度重合。
降谷零決不允許有人傷害東京市民。
降谷零沒想過會在排查可疑地點的時候遇到黑川凜。
更準確點說,他考慮過凜風可能是那種很有脾氣的賞金獵人,發現自己背了個大鍋之后就干脆去干掉兇手,但他沒想到那張照片里模糊的側臉居然是黑川凜的真容。
作為黑客卻沒有處理掉這張照片,是仗著自己會易容,還是覺得即使被見到真容也不會對他造成威脅?
降谷零是偽裝成服務生進來調查這家酒店的。那位兇手專挑有頭有臉的人物下手,今天就正好有一場上流人物的酒會。像服務生的身份比客人更方便進出,也方便排查被動過手腳的可能性。
而黑川凜則是作為客人來的,西裝革履,一個人在角落里靠著墻慢悠悠喝酒,似乎和他一樣在不斷觀察酒會上的每一個人。
看他手中那杯酒將要飲盡,降谷零端著紅酒走了過去:“先生,需要給您續上嗎?”
黑川凜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是這里的服務生?”
“是,我是新來的。”安室透畢恭畢敬道。
“知道這里的規矩嗎?”
“……請問是什么規矩?”
對方俯身貼在他的耳邊,熱氣隨著話語聲打在降谷零的耳朵上:“像你這樣漂亮的服務生,沒有遇到過想和你共度一個夜晚的客人嗎?”
賞金獵人凜風是這種貪色的人嗎?明明外表看上去那么溫和優雅。降谷零心覺無語,面上依然裝的一副被嚇到的可憐樣:“客、客人,請別開玩笑了!”
“怎么會?我可是為你而來。”一邊說著,一邊得寸進尺,把手搭在降谷零腰上。
漏洞百出的借口,降谷零順著又演了好半天,除卻知道他是以白川彥一的秘書身份進來的,就再也套不出別的話來。異世界的黑川凜也是這么難纏的嗎?
黑川凜看著賣力演戲的降谷零,忽然很想再戲弄一下他。
“我們的目的確實是一樣的,警官。”
黑川凜滿意地感受到手下對方的腰繃緊了。
他早在之前就知道降谷零這個人了。
異世界的工藤新一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趁著降谷零去聯絡下屬的機會給黑川凜打過電話。很幸
運,兩個世界的黑川凜的手機號碼居然一模一樣。
少年人似乎對他極其信任,自稱是他戀人未來的公安接班人,卻毫不設防,什么異世界、戀人、組織,隨便一問就托盤而出,還信誓旦旦地說即便是平行世界他也一定會和那位降谷先生成為戀人。
黑川凜不喜歡所謂命運的安排,也絕對不會主動追求戀人,除非對方先撞到他頭上,撥動他的心弦。如果對方走了第一步,黑川凜倒是愿意走完剩下的九十九步。
沒想到他不過是來看看什么人敢讓他背鍋,就遇到了降谷零。
金發深膚,紫灰色的下垂眼,擁有可愛的外表卻從事著公安的工作。從手下的腰部曲線來看他的身材也相當不錯。黑川凜承認對方的外貌和身材都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那么,降谷零會走第一步嗎?
臥底搜查官降谷零不會允許自己放下職責選擇愛情,但是已經結束臥底任務的公安降谷零有開始一段戀情的權利。
他原本就相信異世界的自己的眼光,也相信本世界的黑川凜不會是草營人命的兇惡之徒。既然他們都是為了那個連環殺人案的兇手而來,何不選擇合作,以免節外生枝呢?
借著對方仍把手放在他腰上的姿勢,降谷零順勢又貼近了一些,這回的語調不再是軟弱無助的服務生,而是強大嚴肅的公安:“既然如此,我們合作吧。”
黑川凜只覺得降谷零低估了自己的強大,被挑破身份后不僅不遠離還愈發靠近,像這樣半步不到的距離,他一只手就足夠了。
“降谷君,非常自信啊。”
未曾想,降谷零搖了搖頭說:“我相信你。”
觥籌交錯的酒會里,唯獨這一句話悄悄觸動了一點點黑川凜的心。
以他們兩個人的實力,沒過多久就抓到了那個倒霉的兇手。之后的事情不過就是降谷零去聯系公安,又聯系fbi,而黑川凜在一邊看著他在一分鐘的通話里嘲諷了五遍fbi實力不行。
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貓。
在各國之間游走不定的賞金獵人,頭一回有了為了某人停留的想法。
但那也不過是想想,什么異世界命中注定的戀人,有這一回的交集就夠了。哪有賞金獵人會想被公安拴住的?
黑川凜正翻看著有沒有什么有挑戰性的任務,那邊降谷零已經安排好了下屬的工作,向他走來。
“接下來你要去哪里?”
“警官先生要干涉我的人身自由嗎?”
“如果……”降谷零猶豫了一下,“如果你有空的話,要不要留在日本玩玩?”
黑川凜愣了愣神,隨即說道:“先說好,第一步算你走的。”
既然你先主動了,那和你試試也無妨。
仗著降谷零還有用不完的假期,他們立刻開始了一段旅程,在短短十九天內進展飛快。
第一天,他們在臺場海濱公園,眺望東京海岸線。
第三天,他們來到了奈良,在奈良公園被梅花鹿團團圍住。
第七天,他們去了箱根泡溫泉,在熱氣蒸騰中盯著彼此目不轉睛。
第十一天,他們在雪花飛舞的北海道一起滑雪,欣賞對方滑雪時的身姿。
第十三天,他們在熊本市被熱情的熊本熊抱了個滿懷,戴著小熊發箍留下了一張合影。
第十六天,他們在京都清水寺,悄悄為自己即將到來的戀情祈福。
第十九天,他們回到了東京,登上了多羅碧加樂園的摩天輪,在頂端第一次接吻。
“在摩天輪最高點接吻的情侶,就永遠都不會分開。”
黑川凜舔了舔對方濕潤的嘴唇,“零,我喜歡你。”
“我也是。我喜歡你。”降谷零撲上來回吻,品嘗愛意的味道。
他們牽著手跑到酒店,在走廊里就險些忍不住要接吻,終于跌跌撞撞進了房間,倒在床上擁抱著接吻。
“哈……快一點……”
剛剛確認戀情的情侶雙方都很著急,剛手忙腳亂把衣服扯下來又沒忍住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吻著吻著又不由自主伸手在彼此身上撫摸。
直到兩人終于赤裸裸地坦誠相對,對視良久后,降谷零先躺在了床上。
“零?”
“你來吧。”降谷零看起來很不好意思,紅著臉直勾勾地盯著他,發出可愛的邀請。
雖然黑川凜本來就打算在上位,但他沒想到零居然也這么爽快就同意在下方。
真是……
“零,我會讓你舒服的。”
“啊、等——”
溫熱的唇舌抵上了他的后穴。
應激之下降谷零猛地就想一腳踢過去,不料黑川凜頭也不抬就牢牢抓住了他的腳腕,甚至還有余裕用拇指指腹在他的腳踝輕輕撫過。
這下降谷零的下半身真的完完全全落到賞金獵人的陷阱里了,他的穴口被對方不輕不重的啃咬著,不管他怎么掙扎都無法脫離黑川凜的掌控,只能乖乖感受著雙腿間
對方溫熱的鼻息,顫抖著被打開身體。
舌頭伸進來了。
都說舌頭是人體最有力的肌肉,永遠靈活又充滿活力。現在對方的舌頭就入侵了他的后穴,模擬著充滿色情意味的抽插動作,在穴道里翻攪、吸吮。
降谷零不知道該不該慶幸原來他的敏感點并不在舌頭所能觸及的淺處,這樣他不至于被僅僅一根舌頭就攪得頭昏腦脹,但事實上這樣被快感侵襲又不足以攀上高峰的感覺也沒能好到哪里去。
他忍不住想要合攏雙腿,卻忘了自己的腿還被黑川凜握在手里,不得不大張著腿任由對方埋頭苦干。雖然是自己主動選擇了承受方,但對于處男來說這樣的開拓形式還是過于刺激了些。
黑川凜恨不得用舌頭把所能觸及之處都探索一遍。溫熱、柔軟的腸肉緊緊包裹著舌頭,一旦被舔到就會忍不住收緊、顫抖,被他抓住的那條腿也會緊繃。
“嗚嗯……你這個、惡趣味的混蛋……”
“對你好還罵我混蛋?”黑川凜從他的雙腿間抬起頭——不得不說這個視角很有色情上的沖擊力——挑眉看著“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貓,“一次混蛋,加做一次。”
“混……”降谷零趕緊捂住了嘴。
“真乖。”黑川凜滿意地笑笑,握著降谷零的腰一點點進入。得益于他做的充分潤滑以及身下人的努力配合,肉棒成功突破腸道軟肉的層層包圍抵達深處。
“原本想要坐實惡趣味的名頭,做的慢一些看零哭著求我快一點的樣子……”黑川凜停頓了一下,等待降谷零初次承納異物的后方適應好,“但我忍不住了。”
本想回擊一句他本來就是惡趣味,結果突如其來的猛烈抽插把降谷零沒來得及說出口的句子變成了無意義的呻吟。巨物不斷撞擊著肉穴,噗呲噗呲的水聲燥得他臉紅,肉穴卻毫無廉恥、津津有味地咀嚼著對方的陰莖。
“嗚、太快——啊、嗯啊、凜!凜!”
降谷零抬手抱住黑川凜,在狂風驟雨中汲取安全感,才不至于被陌生又激烈的快感擊潰。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上方的戀人,毫不壓抑自己的呻吟,甚至拿出了波本的實力,又是甜膩的喘息又是故作驚慌的呼喚,滿意地看到對方沉溺于蜂蜜陷阱。
黑川凜平日里的形象是溫和、優雅的,他永遠都一副游刃有余、勝券在握的模樣,而現在的他徹底失去了余裕,被身下愛人性感的樣子牢牢吸引著。
他很難逼自己不去看著降谷零的雙眼,在那雙紫灰色的眼眸中能看到愛與信任,無論是降谷零的,還是倒影里他自己的。
原來他也會愛一個人。
原來真的會有自由的賞金獵人,甘愿被公安以愛為名牢牢鎖住。
黑川凜抱著降谷零翻了個身,在愛人驟然收緊的穴道里埋的更深。他在親吻的間隙央求愛人騎乘,而降谷零只是瞪了他一眼便開始給他展示公安的強大體力,然后又被狡詐的賞金獵人握著腰頂到了底。
變調的尖叫被吞沒在唇齒之間。
很快金發公安的體力就因著不斷變化的姿勢和從未拔出去的兇器被賞金獵人剝削得一干二凈,盡管公安能夠吸取經驗在下一次的表現中做得更好,也不能改變他初夜成為敗方的事實。
好吧,或許是公安先生不幸成為了賞金獵人的戰利品也說不定。
直到曙色爬上窗臺照進屋內,降谷零已經疲倦地合上雙眼,黑川凜輕吻他金色的睫毛,終于抱著他的伴侶沉入夢鄉。
晚安,零。
“波本,讓我看看情報人員的真本事吧。”
琴酒抓著波本的金發,冷笑著把他的頭往下按。
“呵,你最好不是陽痿。”
波本強忍著藥性,用嘴解開了琴酒的褲子。
誰也沒想過事情會有這樣的發展。
波本一直對組織內部復雜的人際關系有所耳聞。代號成員之間大多互不相見,但相識的代號成員很多都會在一起調酒,也有一些人更喜歡和底層人員來一段短暫的關系。
因此他也故意放出過他會偶爾挑選底層人員一度春宵的桃色謠言,不顯得太格格不入,又不必真的切身體會。畢竟他骨子里還是那個公安臥底降谷零,不是真正甘于墮落黑暗的波本。
饒是如此,波本也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真的會邀請一位代號成員和自己共度一個夜晚,特別這位代號成員還是killer——琴酒。
這份“邀請”準確點說更像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求助,也可以說成是波本主動提出的人情交易。
沒辦法,組織的藥太過兇猛,不拉著琴酒做一次的話他恐怕很難撐過去。
波本是“自愿”為組織試藥的。
琴酒在電話里就傳達了上頭的命令,帶著伏特加親自來接波本,把他送進實驗室后又盡職盡責等在外面,等著一會兒把波本送回去。
代號成員多多少少都磕過點組織做的藥,運氣好的磕的是組織做的治療特效藥,運氣不好的就和波本一樣被叫過來做小白鼠。
但反過來說,這也是收集組織內部醫藥情報、甚至更接近核心秘密的好機會。
波本服藥過后一直沒有反應,研究人員左等右等不見有變化,推測是研發失敗了,便讓他離開了。
波本剛坐上琴酒的車時還在冷嘲熱諷:“給別人做司機還要拉上伏特加一起,琴酒你是不是不會開車?”
結果沒過幾分鐘,洶涌的藥性席卷而來,怦然加速的心跳、逐漸流失的體力與騷動的后穴,明確地告知了波本這一次實驗藥品的作用。
“……琴酒,這次的藥看來沒有失敗。”
琴酒瞥了一眼波本,等他接著往下說。
“要來調一杯酒嗎?”
“可笑,”琴酒冷笑一聲,“我大可把你丟到街上,看著你像現在這樣可憐巴巴地求人上你。”
琴酒的回答不出乎意料,于是波本從善如流地拋出了自己的交換條件:“一次免費情報如何?畢竟是那位大人看好的實驗,我還是很想為這份數據出一份力的。”
非常明目張膽的威逼利誘。
琴酒冷著臉揮了揮手,伏特加順從地下車離開了。
感謝貝爾摩德給過的情報組情色教學,不然他不至于面對沒法把琴酒舔硬然后被質疑horap能力的場面。他的事業心與自尊心都不想聽見琴酒嘲諷他能力不行。
然而再怎么說兩個高個子成年人擠在前排還是太勉強了。原本以為會在酒店或是安全屋度過這場意外事故,誰知琴酒只想速戰速決,直接在車上敷衍了事。以至于現在波本被迫卡在駕駛座與副駕駛之間,嘴里含著琴酒的性器賣力吞吐,還得自己騰出空間伸手給后穴擴張。
鑒于琴酒的手仍然扣在他頭上粗暴地往下壓,直直頂到喉嚨深處,波本一點都不指望琴酒能有那么好心幫忙做擴張。
他乖順地用舌頭討好嘴里的兇器,小心翼翼收起牙齒,強壓著嘔吐的欲望做著吞咽的動作,努力為自己急不可待的后穴再爭取一些擴張的時間。
嘴角撕裂的痛楚不足以壓過內心的羞恥感,兩根手指交替著在濕潤的后穴里進出,藥性作用下的腸肉貪婪地吮吸著自己的手指,柔軟又纏綿,實際上不需要多少準備就能承納那根在嘴里強行進出的腥臭性器。
“波本,你還要磨蹭多久?”
顯然這樣粗糙的口活安撫不了琴酒的耐心,他一手抓著波本的金發,一手抓著波本的腰,讓波本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毫不留情地扣著人就直直往里進。
碩大的頭部沒有受到一絲阻礙就輕松地挺進濕潤的穴口,借著體位的優勢橫沖直撞頂進最深處,逼出波本猝不及防的一聲尖叫,慌亂之下反射性般夾緊了雙腿。
一向囂張的神秘主義者波本難得的狼狽模樣似乎終于挑起了琴酒的興趣,他一改方才不愿配合的模樣,主動抓著波本的腰上下挺動,仿佛恨不得用那根硬得發燙的兇器活活把波本干死在這里。
若不是組織研究的那什么鬼藥極大地提高了敏感度,波本覺得自己恐怕會痛暈過去。無論是琴酒抓著他的力度還是干他的力度,都不是他能輕松忽視的。
痛覺與快感迅速地麻木了他的大腦,很痛,但是還不夠。藥物作用帶來的空虛剝奪了最后的理智,讓波本前所未有地渴望快感。
太癢了——
降谷零在腦海深處尖叫著抗拒陌生的刺激,極力抵抗藥物的威力,而波本哭叫著抱緊了琴酒,被情欲侵蝕的浪蕩面孔掩飾了背后深藏的不甘。
他覺得琴酒要把自己頂穿了。無休止的快感與疼痛折磨著他敏感脆弱的腸道。這個體位進的太深,而琴酒并不會費心考慮波本的承受能力,放緩入侵的速度,只會把他當作送上門的發泄工具,不管不顧地大肆進攻。
波本已經分不清自己是第幾次射精,第幾次干性高潮,又是第幾次因為止不住的痙攣夾緊大腿又被琴酒無情地掰開,淚水早就模糊他的視線,嗓子也早就嘶啞。
波本崩潰了,琴酒很享受。
沒有人不喜歡高高在上折磨獵物的征服感,何況獵物幾十分鐘前還趾高氣昂地喋喋不休,現在卻只能在自己懷里崩潰地高潮,被糟蹋得一塌糊涂。
他在波本被頂到結腸口翻著白眼揚起頭顱時啃咬那段光滑的脖頸,在波本顫抖著大腿高潮時嘶啞的哭叫聲中留下斑駁的紅痕。
銀發男人像一只嗜血的兇獸,啃食屬于他的獵物。
等到波本好不容易熬到藥性開始逐漸消減,勉強找回來的神志也僅僅能夠支撐他作出微弱的掙扎,然而無力的推搡很快又被隨手鎮壓,敏感的身軀仍然在懸在浪尖。
“嗚、呼嗯……咿啊——”停一下——
他想叫停,卻發現自己甚至沒法在急促的喘息中拼湊出一個完整的字。
這場暴行的主導者看出他逐漸找回了一些意識,而對琴酒來說操神志不清的波本顯然沒有奚落波本本人有趣。
“波本,你這副模樣要討人喜歡得多。”
意料之中,波本惡狠狠地回敬了一個白
眼。鑒于波本此前已經在性愛中哭紅了雙眼,這個兇狠的眼神因著紅腫的下垂眼與濕漉漉的金色睫毛威力大打折扣,甚至有些楚楚可憐。
但琴酒一向不會容忍挑釁自己的獵物。
波本被按倒在副駕臺上,膝窩被琴酒撈起來扣住抵著肩膀,幾乎被折疊起來的承受姿勢徹底杜絕了波本最后一絲掙扎的可能性。除了繃緊腳背顫抖著高潮外,波本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藥性逐漸消減后依舊混沌的大腦在快感刺激的夾縫中胡亂分析著,得出的唯一結論就是老老實實承受,若是因此能和琴酒搭上線,也不算賠本買賣。
“嗚嗯、哈啊——輕咿——”
他冰冷冷地想著日后的計劃,乖順地抬手環抱住琴酒的脖頸,哭喘著乞求憐惜。
波本在殘暴又淫亂的性交中途艱難地找回意識,隨后決定放任自己沉淪。
伏特加慢慢悠悠散了半小時步,又抽了一根煙,回到巷口的時候看到那輛黑色保時捷依然在震動。
應該快結束了吧?伏特加走近兩步,隱隱約約能聽見車內粘膩、高昂的呻吟聲,夾雜著泣音,隨即又被什么吞沒,靜了沒一會兒又傳出破碎的低聲嗚咽。
“……真不愧是大哥。”
伏特加眼觀鼻,鼻觀心,默默轉身離去,并在心里和自己打賭,如果二十分鐘后還沒結束的話就獎勵自己買下沖野洋子下周的演唱會門票,如果結束了就獎勵自己買洋子的新專輯。
等到伏特加終于帶著一袋子周邊滿載而歸的時候,他下意識問了一句:“大哥,要去哪里?”
琴酒眼也不抬,點燃一根煙,報了最近的安全屋。
伏特加仗著墨鏡的遮掩,從后視鏡打量了一眼縮在后座閉目養神的波本。
氣息虛弱,嘴角撕裂,露出來的脖頸與手腕都帶著紅痕,身上還裹著大哥的風衣,看起來不像是能撐得住下半場的樣子。
波本最好祈禱他這幾天都沒有任務要出。
伏特加按下自己難得的憐憫心,一腳踩下油門。
終于接觸到組織核心對長生的渴望的波本,接到了調查奇異現象的任務,對此嗤之以鼻的唯物主義波本遭到了神秘生物的襲擊!
*無腦搞黃,請注意接受程度*
波本輕輕地用小刷子掃下石磚上最后一點灰,讓完整的圖案顯露出來。
“……真的會有人相信這種東西嗎?”波本皺了皺眉,但依然秉持著嚴謹的態度繼續完成工作,按照記載里的內容逐字逐句吟唱咒文。
半個月前,高級代號成員波本被傳召,隔著屏幕接到了boss的指令。
為自己地位更上一層樓高興的同時,波本也感到了疑惑。
他接下來的任務基本上都是調查各種神秘現象,大多數任務的關鍵詞無外乎是……長生。
唯物主義者暗自嗤笑。
但為了獲取更多的信任,任務依舊要好好完成。無論是隨處可見的恐怖傳說,還是都市新興的奇異傳聞,都在他的任務范圍之內。
也包括今天要調查的法陣。
這片山林就在一座了無人煙的偏遠村莊附近。據說這里的村民大多都已經搬去城鎮,只留下一些不愿意走的老人,而故事也被村民帶進城市,逐漸傳播開來,一直傳到組織耳中。
無非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封印法陣與吃人妖精罷了。
小孩子隨手刻下的圖案,再加上多年來以訛傳訛夸張化的傳播,就能輕松創造出一個所謂的妖精。
無聊,乏味,且缺乏創造性。
波本念完咒文后又等了一會兒,果然毫無動靜,在手機上標記了一個叉便轉身離去。
比起這個簡陋的法陣,怎么看都是林子里那個無人祭拜的神社更有故事性可言吧。
此時不過傍晚,他身上又帶著手電筒,來都來了,就順便看一眼好了。
二十分鐘后,波本走進破敗的鳥居,四處打量這座荒廢的神社。
周圍的注連繩都有很大程度上的破損、斷裂,參道兩側本該擺放神使雕像的位置空空如也。
……通常規格再小的神社也會有神使保護吧?沒有神使,那神社供奉的祭神是誰?
波本打開手電筒,走到石燈籠前蹲下身,卻只在底座上看到一處奇怪的刻文。
“這個是……樹?”波本姑且將這個圖案當作是枝條茂盛的大樹,站起身繼續往殿內走。
畢竟是已經荒廢的神社,到處都空蕩蕩的。唯一有些特別的,便是一塊被結界繩環住的巨石,邊上還立著一塊木牌。
很遺憾,木牌受損嚴重,已經看不清上面的字了,只能依稀辨認出紅色的字跡,似乎有警告之意。
“果然無論是哪里的神社都有這種東西……”波本不以為然地轉身離開,卻不慎踢到巨石。
“咔嚓。”
結界繩徒然斷裂。
正當波本低頭拿起稻草繩察看時,一團黑影揮舞著破石而出。
“砰!
砰!砰!”
波本的速度很快,掏槍連射一氣呵成,卻不料黑影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旋即卷起人類,將獵物擄進黑影懷中。
——
黏糊、濕滑的觸手在波本身上不斷蔓延。
大腿粗的觸手撐壞了襯衫的扣子,爬進衣服里纏住他的腰,手臂粗的觸手捆住他的四肢,分開他的雙腿,好讓那些只有手指粗細的觸手靈活地解開他的衣服,剝下他身上所有的布料。
頂尖的情報專家極力運轉著頭腦,企圖逃出神秘生物的捕獵陷阱。
這是什么?它們的最終目的是進食嗎?觸手粗細不同的意義是什么?子彈都無法穿破的表皮會含有毒性嗎?最重要的是……它是活著的嗎?
或者說,它會思考嗎?
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觸手粗暴地捅進波本的嘴,隨意地抽插幾下過后,便立即噴發出一團液體,直到波本出于生理反應被迫盡數吞下后,才不緊不慢從他的口腔撤離。
“咳、咳咳——”帶有麻醉性質的毒液嗎?是為了麻痹獵物以免獵物逃跑嗎?這種生物的習性未免太過小心謹慎了些。
波本試探著轉動了下手腕,卻并沒有遭到觸手的進一步捆綁。
它們中的大多數都徘徊在他的胯部,而這個部位對于人類來說恰恰是敏感部位。
波本不合時宜地想到了在日本相當流行的黃色橋段,與此同時一根手指粗的觸手當真如他所想那般,順著他的臀縫擠進了他的后穴。
“呃啊——”
好深……觸手仗著細長的優勢,立刻就竄到了結腸口,甚至并不滿足于這個深度,不死心地想要再往前探。
糟糕,真的被觸手侵犯了。
被迫挑戰人體深度的人類幾欲作嘔,未知的恐懼刺激著他瘋狂掙扎,猛地就抬腿后踹。
奈何他對敵方知之甚少,平日里能一腳踹斷肋骨的力度被輕松化解,輕易就被擒住腳踝,很快就被占據優勢的觸手再次捆綁。
波本的身體仍在被神秘生物探索著。
那根觸手在穴道里細細摸索,仿佛要將層層疊疊的腸肉翻來覆去查看每一寸,確保這是一片濕軟宜居的土地,才好讓后來的觸手們紛紛為新的家園出力。
波本為這個可怖的想法打了個寒顫,卻發現身體在寒顫過后依然止不住發抖,并且越來越熱,后穴傳來的感覺也越發酥麻,甚至隱隱能聽到咕啾咕啾的水聲……
打算儲存一些體力再次策劃逃脫方案的波本突然意識到了方才吞下去的液體是什么。
但是已經晚了。
下一根手臂粗的觸手齊根插入,兩根粗細不一的觸手改變了原先仔細摸索的動作模式,改成大開大合地抽插,直沖沖地對著方才找到的敏感點沖擊。
“嗯!慢點、嗚啊——好熱、嗚嗚——”
波本癢得要發瘋,在高潮的浪尖被越拋越高,從未有過的快感沖刷得他頭昏腦脹的,一時間除了咿咿呀呀地哭著求饒,什么也想不起來。
觸手蜿蜒著攀上他的胸脯,勾著他的胸前的兩點不停拉扯,最細的觸手尖端戳著他的乳尖,直到它高高腫起也不放過。
獵物哭喊著:“不要、不要扯——”
觸手分不清他說的是不要扯那對紅的滴血的乳頭,還是不要扯他穴道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
它們聽不懂,但是它們喜歡獵物破碎的喘息與婉轉的泣音,于是又一根觸手興奮地加入。
“別、不要攪——嗚嗯、嗚——”
幾根觸手在穴道里翻轉,攪得他本來敏感的腸道不住收縮,即便夾緊了后穴也會被幾根觸手合力撐開,咕嘰咕嘰地在他肚子里翻江倒海,紅艷的穴口被反復拉扯開來。
脹、好脹……他的屁股被填得滿滿當當,他的腦袋昏昏漲漲,就連、就連他仍被玩弄著的乳肉也脹得發痛。
頭暈目眩間,波本隱約感覺到自己的酸軟的后穴止不住地淌水,黏糊糊的液體順著紅腫的臀部流下大腿,混著他自己的精液又流到纏住大腿的觸手上。
他高傲的自尊心在神秘生物面前一無是處。任何借口都改變不了他被操得含不住水這個事實。他甚至記不清自己什么時候射精,又是什么時候潮吹的。
波本搖搖欲墜的理智居然還能騰出空來思考——這樣下去他會不會缺水呢?
他努力吞下口中溢出的呻吟與不堪承受的求饒,被觸手重重一頂便前功盡棄,仰起頭發出嘶啞的哭喊。
如果、如果現在他有機會逃跑,他真的還有力氣站起來嗎?
波本的陰莖早早罷工,泡在精液與黏液里軟趴趴垂著,在他合不攏的雙腿間隨著觸手的動作晃動。
若是沒有觸手固定著他的腰與四肢,被操成一攤爛泥的波本早就要趴在地上,徒留翹起的屁股乖乖承受。
“嗚!嗯啊——停下——”
漆黑的深林里一片死寂,空余金發人類的啼泣與回音裊裊。
可悲的獵物落入了捕籠草密不透風的陷阱,被觸手
層層環抱又吊起,只露出一截蜜色的小腿在半空中繃直又落下。
不會有人來救他。
這是一座荒廢的神社,這是一片偏僻的深山老林,這是一個死寂的夜晚。
他將懷揣著自己遠大的理想與不甘的咆哮,悄悄倒在這個無人知曉的地方,成為不明生物的養料,又或者僥幸存活,從此成為不見天日的性愛娃娃,做個半死不活的孤魂野鬼。
他擁有淵博的學識與豐富的閱歷,卻不知該怎么在即將被觸手侵犯至死的當口給自己保留最后的體面。
分明是滅頂的快感與極致的快樂,波本卻遍體生寒。
每根觸手都在以不同的頻率刺激他的每一處敏感點,或是兇猛的沖撞,或是惱人的研磨,又或是扯著軟肉讓他崩潰。
波本淚盈盈的雙眼前一片迷蒙,眨眨眼定睛一看才看清又有兩根觸手蠕動著爬上來,外形中空形似吸管,頭部一張一縮像吸盤。
一根咬住了他左側乳尖,一根擠進后穴,叼住一塊敏感的軟肉,兩根同時開始吸吮啃咬。
“咿啊、停下!不要吸、啊啊——出去、出去——”
他幾乎是崩潰地大哭大叫,本能地想要蜷縮成一團,卻被觸手捆綁著動彈不得,大張著雙腿任由觸手品嘗。
快思考、快思考、不要讓思考停止——沒法集中——
他會被吃掉的!
波本尖叫著,挺腰又想要射精,卻早就射不出什么東西了。
觸手依然不依不饒,仿佛無情的機器,持續著抽插的動作,只是又擠進了一根觸手,不斷將這場折磨升級。
“呃啊!好撐——不要——嗚嗚……”
眼淚尚未干透,又有新的眼淚流下。
他分明早就過載,飽受折磨的身體承受不起過量的刺激,黏液里含有的藥物卻促使他依舊粗喘著做出反應。
不想再高潮了!不想再高潮了!他明明不想再高潮了!
觸手對他的哭喊充耳不聞,唯一的回應就是掐著他的前列腺,又勾著他的結腸口,近乎殘忍地刺激每一個敏感點。
“嗯啊……又要、嗚——不要!”
不想再被觸手侵犯了。
波本渾身痙攣著,再一次達到了無精高潮。
他那頭漂亮的金發已經被汗液與觸手的黏液糊成一團,雙目失神,艷紅的舌頭半吐,紅腫的雙乳高高挺起,蜜色的肉體上掛著斑駁的黏液。他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被玩爛了的性愛機器,任何人都能夠盡情使用這具淫蕩的身體。
但這場不幸的暴行尚未結束。
一根與眾不同的觸手蜿蜒至他面前,比先前的觸手都要粗壯,形狀類似于孕期的蛇,長長的身軀里有一塊塊類似于卵的圓形凸起。
波本意識到什么,猛地開始掙扎:“不要——停下——啊啊啊啊——”
很不幸,飽嘗歡愛的身體提不起一絲力量,波本能夠感覺到身后的幾根觸手依依不舍地撤出,尚未來得及合攏的穴口好不容易吐出一點含不住的粘稠液體,就又被那根真正的生殖器再次撐大,一顆顆圓形物體被推進他的后穴深處,不斷擠壓他工作過度的前列腺。
他真的被產卵了。
波本絕望地認識到這個事實,嗚咽著承受觸手無情的繁衍。
后穴里的觸手咕嘰咕嘰幾聲,又擠出一些液體,才停止了排卵的動作,埋在后穴一動不動。
所有的觸手都瞬間安靜下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唯有飽脹的后穴還含著那根生殖器,彰顯著存在感。
七、不,八顆?那些液體又是什么?給卵提供孵化能量的營養液嗎?觸手又為什么停止了動作?
波本憎恨自己無法停止分析的大腦,又生怕錯過哪怕一絲脫離絕境的可能。
繁衍的過程結束了,它們接下來唯一的任務就是等待后代降生。至于他這個被選中的母體的去留……恐怕還是不要等到那個時候為妙。
這樣想著,波本動了動手腕,見觸手被掙脫后沒有再度捆綁,又趁熱打鐵掙脫了四肢。
所有的觸手都像陷入沉睡一般,對即將脫逃的母體視而不見。只有那根堵住后穴的生殖觸手無論如何也無法拔出,似乎是為了防止卵無法汲取營養,才留在穴道里以免液體流出。
可惡!他總不可能拖著這根觸手逃跑!那和換個地方繼續被當作觸手母體有什么分別!
波本手軟腳軟地爬起來,從地上散落的衣物里翻出小刀,不抱什么希望地開始切割觸手。若刀槍能對它造成傷害,他又怎么會落到這步田地?
說不定殺蟲劑或者百草枯能對觸手造成一定傷亡呢。
波本苦中作樂道。
從觸手堆中爬出來后,他才發現自己身上滿是觸手分泌的黏液,黏糊糊弄了一身,恐怕也同樣含有促使人體興奮的成分。
但他記得自己剛剛分明射得空空如也,現在還渾身酸軟,全靠不想死的意志力垂死掙扎。
難道他的精液被觸手吸收了?它
們能從中獲得養分嗎?
他不敢低頭看自己被卵撐起來的小腹,也不想去思考肚子里的卵會不會先把他的臟器吃空,亦或是留著他繼續繁衍一代又一代。
波本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思考,不到半個小時,他的身體開始發熱,熟悉得就像最初被觸手灌下毒液那樣。或許對它們來說營養液和毒液的成分都是一樣的吧。
后穴里原先安安分分的卵終于咕嘰咕嘰地開始活動,似乎馬上就要孵化。
這也太快了吧?如果它們的繁衍周期如此短暫,早就能占領一個國家了!
它們一定有什么弱點,限制著它們明明有強大的繁衍能力與刀槍不入的身軀,卻無法擴大整個種族,甚至落到被封印的地步。
然而波本已經來不及去尋找弱點了,堵住后穴的那根觸手已經退出,換成幾根小的觸手扒開他的穴口,就等著那幾枚卵從他肚子里排出來。
即便是國際特工也不會去鍛煉屁股的生理反應的。當然,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的話,波本可能確實會去練練。
紅腫的穴口被觸手扒開,白色圓卵隨著腸肉的蠕動逐漸往外活動,與此同時不停碾過被操熟的脆弱腸壁,又激起一陣無法控制的顫抖。
卵裹著黏液一顆顆落下,又被觸手接住,新生的幼小的觸手撕破那層黏膜,破卵而出。
所以為什么觸手會是卵生呢……?
好像、好像聽到有聲音在喊媽媽——
波本迷迷糊糊地想著,終于暈了過去。
“啊啦,又是一無所獲嘛?波本——”貝爾摩德一如既往喜歡拉長尾音,用曖昧的語氣打探消息。
波本一反常態地低著頭閉目養神,沒有做出回應。
“難得要人家來接你,竟然一句話都不說,真讓人傷心,”貝爾摩德挑眉,“難道說——真的遇到了些什么?”
他終于抬起頭,臉上是得逞的笑容:“你果然很在意。”
駕駛座上的女人端詳了一會兒,見波本的表情毫無破綻,才不緊不慢地收回視線,踩下油門。
“我提醒過你了。不要以為接觸到組織的秘密,就是一件好事。太愛探究秘密的男人可沒有什么吸引力。”
“多謝忠告。”波本隨意敷衍了一句,總算是結束了和貝爾摩德的假意寒暄。
他真的很想讓貝爾摩德放心,因為這個秘密他不會讓組織知道一分一毫。
波本還在努力消化觸手的信息,與貝爾摩德的口頭周旋已經耗盡了他艱難回復的微薄體力,實在很難再抽出心思打什么垃圾話娛樂賽。
在昏過去之后,關于觸手的一切都突然灌輸到他的腦子里。
觸手的繁衍需要一個健康強壯的母體,在母體成功誕下后代后,母體會成為種族的女王。整個種族都會潛伏在母體體內,通過性愛獲取生存所需的營養,在其余時候都聽候母體任意差遣。
直到這任女王死亡,觸手才會繼續尋找下一任母體,開啟下一次繁衍。
換句話說,觸手本身沒有任何思想,一切行為都跟著母體走,一旦失去發號施令的王,它們就會自發通過繁衍的行為尋找下一任王。
至于所謂的封印……不過是觸手沒有遇到心儀的母體,選擇以巨卵的形態延續生命,一心等待下一個命定的宿主出現罷了。
當時的人們認為這塊巨石不詳,就用結界繩圍住又立牌警示。這個封印對它們來說不痛不癢,只是很少接觸到活人,更別說挑選優秀的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