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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夏生看著刑啟逐漸有了成年異能者輪廓的臉,忽然心悸不已,他覺得刑啟這個木頭說起情話來簡直要人命!
許睿緊緊盯著刑啟的眼睛,也許是過了兩分鐘那么久,忽然輕輕笑了一下,什么也沒說,轉身走回辦公椅,埋頭自己的工作,不再理會兩人。
從總統府出來,許夏生一路走得飛快,刑啟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上了懸浮車后,許夏生忽然一個轉身,將刑啟撲倒在后座上。
刑啟慌忙扶著對方的腰,免得許夏生沒輕沒重把自己弄傷。
許夏生騎在對方的大腿根處,垂下眼簾看了刑啟一會兒,忽然問:“標記未成年會被罵死,對吧?”
刑啟愣了一下,隨即眼里浮現笑意,腰上一用勁,將許夏生反壓在身下:“未成年標記成年異能者,不會被罵。”
許夏生是先打算耍流氓的那個,但被木頭臉沒羞沒躁的一句話加上亂摸,他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推了刑啟的肩膀一把:“你也不怕以后不舉!”
刑啟眼里的笑意擴散到嘴角,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又嫩又暖。
許夏生這個死顏控瞬間繳械投降,主動貼了上去。
戎桁沒想到這一去會耽誤這么長時間,他回到圣地亞療養院的時候已經是五個小時之后,天已經完全黑了。
他匆匆來到簡樂的房間,讓小黑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小狐貍,同時打了一盆熱水過來,進行每天都要做的事情,替簡樂擦身。
小黑今天因為哈里的關系悶在精神世界里那么長時間,一出來就好像是脫韁的野馬,上躥下跳到處找他的小狐貍。
戎桁這一趟收獲不少,郁結多日的情緒有所好轉,他邊給簡樂擦臉邊說:“明天一早哈里就過來,他的精神力很特別,也許能讓你醒過來。”
溫熱的毛巾拂過簡樂的眼睛、鼻子和嘴唇,戎桁俯身順著一路吻下去,在他的唇上停留了很久。
嗚嗚嗚……
小狐貍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出來,哼哼唧唧地用它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爪子推戎桁的臉。
戎桁轉頭,將他的小爪子叼在嘴里,小狐貍估計認為戎桁要咬他,嚇得耳朵和尾巴都豎了起來,飛快地抽回爪子,從枕頭邊咕嚕咕嚕滾了下去。
剛凝成形的精神獸就好像是動物的幼兒時期,大部分時間只是賣萌的。
戎桁被他可愛的樣子逗笑了,小黑卻不樂意自己認定的伴侶被欺負,見色忘主地用尾巴抽了戎桁一下,然后叼著他的小狐貍一溜煙跑了。
蠢豹子離開后,房間一下子靜了下來。
戎桁在床邊坐了一會兒,俯身與簡樂頭靠頭挨在一起,閉上眼睛,開始每天必備的功課——尋找簡樂的精神力。
他們之間的臨時標記還在,按照常理,戎桁能夠隨時隨地感受到對方,這是標記之后兩個異能者相互信任的證明。
可是,這么多天以來,他完全感受不到簡樂精神力的存在,即便能看見小狐貍,也不能減輕他的失落。
戎桁常常會想,是不是因為自己并沒那么喜歡簡樂,所以兩人之間的標記只是趨于形式,并沒有實際意義上的作用。
每當這么想的時候,戎桁就會感到迷茫,說實話,他并不清楚要怎么對一個人好。從小到大,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就是爺爺,可跟那位的相處模式更像是上下級。
很顯然,對簡樂不能這樣。
戎桁慢慢睜開眼睛,近距離地看著簡樂,伸手碰碰對方的鼻頭:“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