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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陶被親得有些迷糊。
他忽然想,初夜都沒了幾個月了,初吻居然才送出去。
又想上次他差點親到李今呈,明明嘴唇沒碰上,還挨了兩耳光,不公平。
于是在李今呈放開他時,安陶揪住他的衣領往下拉,再一次把嘴唇貼上他的。
覺得不夠,又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安陶緊張地閉著眼,眉毛都皺到了一起,沒看到李今呈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把人放開,安陶才后知后覺地思考李今呈會不會抽他,他一蹦三尺高不給李今呈打他的機會,像只兔子一樣靈活的鉆進車里,有理有據地道:“我們還是先回家吧,再澆下去該感冒了?!?
自從拿了駕駛證,李今呈都是讓安陶開車練手,但今天雨實在太大,開車的又變成了李今呈。
車里暖氣開的很足,回家的時候衣服已經干的差不多,李今呈催安陶去洗澡,安陶卻站在原地沒動。
家里和他走時比沒有變化,回到熟悉的環境,哪怕才五天,安陶還是有些恍惚。
他絞著衣擺,目光飄忽,“阿呈?!?
“嗯。”
“我……”
“什么?”
安陶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李今呈也不催他。
以梁執這幾天的消息來看,安陶知道李今呈對他走的這件事十分不爽,他原本都做好回家之后被抽一頓的準備了,反正他皮實耐操,挨抽也無所謂。
但安陶沒想到李今呈會去找他,也沒想到李今呈會親他,連句責怪都沒有,這種溫情讓安陶很沒出息地感動到一塌糊涂。
他忽然撲進李今呈懷里,很用力地抱著他,小聲地說,“我喜歡你?!?
胸膛緊緊相貼,隔著那層衣衫,兩種心跳頻率交錯著響在耳邊,安陶分不清是誰的心跳更快。
他有點不好意思,松開手:“我先去洗澡?!?
算下來十天了吧,老板的陽痿也該治好了,安陶洗的有點久,把自己從里到外都涮了個干凈。
他換上睡衣頂著毛巾出來,看到李今呈在廚房忙碌,見他出來,便招手叫他過去:“我煮了姜湯,你先喝點驅驅寒氣,別感冒了,我去洗澡?!?
小時候只在電視劇里見過所謂的姜湯,安陶好奇嘗了一口,那股辛辣味道直沖天靈蓋,他捂著嘴,差點噴出來。
李今呈涼涼地道,“看來你很不滿意啊。”
安陶有點慫,但還是小聲嘟囔,“不好喝,不想喝。”
“出去野了幾天,越來越沒規矩了。”李今呈擦了下手,“正好,我們來清算總賬?!?
安陶茫然,還有什么賬,會所那天的賬嗎。
是自己背著他跟別人打架,還是和他頂嘴,還是招蜂引蝶被現場抓包,或者是瞞著沈序淮出老千,還是……
不是等等,怎么這么多賬?這還的完?安陶當機立斷:“我要離家出走?!?
李今呈點頭:“可以,再加一筆,還學會威脅人了?!?
安陶恨不得給剛才嘴比腦子快的自己一巴掌。
李今呈又拿了根新鮮的姜,當著安陶的面一點一點削皮,澄黃的汁液順著姜柱往下流,他用指尖沾了一點姜汁,細致涂在安陶嘴唇上:“不想喝姜湯,那就直接嘗生姜吧?!?
雖然還沒試過姜罰,但安陶見過別的sub被罰,看別人哭總是很難感同身受,安陶也想不出到底會有多難挨。
他抿抿唇,嘴唇有點熱,還有點不太明顯的刺痛。
就這?也沒有很難受嘛,安陶腰桿都挺直了,“主人決定就好?!?
李今呈真不知道是不是該夸他一句無知者無畏。
“洗干凈了?”
安陶點頭,一臉期待地眨著眼,就差把“操我”兩個字寫在腦門上。
李今呈又沾了些姜汁,把手探向安陶的后穴,安陶配合地趴在臺面上,把腿分開,方便李今呈動作。
穴口每一處褶皺恨不得都被涂抹上姜汁,沾上姜汁的地方很快熱起來,帶著辛辣的刺痛,比嘴唇的痛感要明顯許多。
確實難受,但也沒到無法忍耐的地步,只是這種又熱又辣的感覺沒法忽視。穴肉無意識地迎合著手指,像是在期待著被狠狠貫穿。
這種真的能算懲罰嗎?催情還差不多,安陶小聲哼哼,趁李今呈不注意,偷偷把硬起來的性器往下壓。
李今呈接了碗清水,把姜丟進去涮了一遍,“不想喝那一會兒就泡個澡吧,把道具拿著,跟我一起去浴室。”
安陶立馬去臥室把裝道具的盒子拿出來,綴著李今呈進了浴室。
他被按著肩膀跪在粗糙的防滑地墊上,一根細鏈在囊袋根部系緊,多余的部分系在離地只有一尺高的圓環上。
家里雖然沒有沉夜那么多的刑架,但這種看似是裝飾的圓環和固定桿隨地取用起來可比刑架靈活多了。
鏈條很短,囊袋被綁著根本沒辦法起身,安陶只能跪在地上,雖說蹲著也行,但畢竟不太
好看。
為了防止安陶亂動,李今呈又拿麻繩把他雙臂交疊著綁在一起,這下除非李今呈幫他解開,不然安陶就只能被綁在墻上。
他緊貼著墻,行動范圍相當有限,只能臉貼著地,努力把腰塌下,讓屁股翹得更高,好讓李今呈把那根兩指粗的生姜放進去。
禁欲了小半個月,后穴緊緊閉合著,十分抗拒外物的入侵,但李今呈只在穴口的位置涂了些潤滑,擴張也做的十分潦草,手指隨意在里面抽插了幾下,濕淋淋冰涼的生姜就抵在了穴口上。
安陶努力放松,不知天高地厚的把那根東西容納進體內。
初時只是涼,很快一股奇異的刺痛在腸壁內炸開,像是被灌進了熔漿一樣,火辣辣地灼燒著脆弱敏感的腸肉。
痛感比嘴唇和穴口強出千萬倍不止,安陶幾乎要跪不穩,從后穴到大腿都泛起酸軟麻癢的無力感,下半身好像都不屬于自己了一樣。
安陶疼得重心不穩,要栽倒時又被囊袋上的細鏈狠狠拉扯回來,他甚至分不清哪個更疼。
他頭抵著地,拼命深呼吸適應著那股刺痛,可根本無濟于事,他的主子好整以暇地欣賞著他的狼狽,又伸手拽住他的頭發把人從地上拉起來,“在沉夜的時候,你是不是想說我不行?”
安陶掙扎著抬頭,眼里控制不住地泛出水光,努力搖頭,“沒…主人,我疼?!?
“再說謊的話,我就把榨出來的姜汁給你灌進去。”
生姜都這么疼了,換成姜汁豈不是要死,安陶渾身發抖,吸著鼻子哀切乞求:“主人我知道錯了,我不敢了,好疼。”
“看來還真是這么想的?!崩罱癯市χ嗣念^,“還以為你學聰明了,原來還是這么不禁詐?!?
“嗚…?。?!”
后穴的生姜被抽出來,又狠狠插入,腸壁與姜柱摩擦,把刺痛又推上巔峰,到達一種讓人幾乎難以忍受的地步,安陶甚至沒辦法絞緊后穴抵抗,下身用不出一絲力氣,只能被動承受著這種非人的折磨。
頭被按在主人的胯間,安陶幾乎是憑借本能張嘴含住那根肉棒,費力吞吐吮吸。
熱水打在臉上,安陶睜不開眼,耳邊是嘩嘩的水聲,他聽見李今呈道:“那天的事我也有錯,所以其它就不追究了,單說你頂嘴,頂了我五句,加上剛才要離家出走、懷疑我不行,七十下,有意見嗎?”
我意見大了去了,頂嘴還不是因為你話不說清楚讓人誤會,憑什么挨打的是我?
安陶委委屈屈地搖頭,咬著肉棒含含糊糊地同意:“沒有,請主人懲罰?!?
李今呈把鏈條從圓環上解開,“去挑根鞭子過來,姜要是掉出來,你就等著灌姜汁吧?!?
手還被捆在身后,安陶只好膝行過去,用腦袋頂開盒子,挑揀著馬上要用在自己身上的刑具。
散鞭皮拍這種痛感不明顯的不用想就知道他主子不會用,但藤條熱熔膠這一類的安陶又實打實地發怵,他猶豫半天,用嘴叼著一根馬鞭爬回去。
李今呈接過鞭子,信手甩了兩下,“今天要你報數,錯了或者慢了都重來?!?
報數這種事終于還是沒躲掉,安陶欲哭無淚,只能慶幸還好自己的文化水平還能支撐自己把百以內的數字數明白。
他艱難跪好,“主人,可不可以把姜拿出來?!?
“姜刑最初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鞭刑更有威懾力?!瘪R鞭虛虛撫過安陶后背,然后重重落下,“所以,夾好了。”
挨打的時候,人總是會下意識繃緊肌肉,但生姜的作用下肌肉幾乎無法收緊,反而把那塊生姜擠出更多汁液。
里外都是火辣辣的刺痛,安陶被打得直掉眼淚,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喉嚨像被堵住一樣,發不出半點聲音。
李今呈也沒有等他適應的打算,抬手又是重重一下,打得臀肉隨著鞭子一起輕晃,泛出淡粉色的痕跡。
“你要是不想報數,那就打到我打夠為止?!?
安陶驀地回神,“一!一…謝謝主人提醒。”
馬鞭再次落下,破空聲聽得人頭皮發麻,安陶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抽破了皮。
偏偏李今呈的鞭子落的很快,快到安陶必須時時集中注意力,才能跟得上他落鞭的節奏報數。
每一下都很重,前三十下安陶還覺得是后穴里的生姜更讓人難受,三十下之后他已經沒辦法感受到屁股的存在,只能麻木地聽著風聲報數。
“四十……四十七?!?
“唔…!四十八!”
“四十九,??!”
安陶都分不清地上到底是水還是自己的眼淚,挨打的地方只有臀和腿,但他哪里都疼,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第五十下遲遲沒有落下來,李今呈解開了他雙手的束縛,安陶淚眼婆娑地抬頭,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主人,主人…可不可以換個地方打,好疼?!?
“哭的這么可憐。”李今呈擦掉他臉上的眼淚,出人意料地好說話,“那就換個位置吧。”
安陶總覺得他不會這么輕易放過自己,果然,他下一句就是:“順便換個工具?!?
馬鞭被換成藤條,安陶臉色煞白,又聽李今呈問:“剛才打了多少?”
“五十……不是,四十九?!卑蔡毡淮虻媚X子發懵,只記得該報五十,說完才反應過來問的什么。
“嗯?不是三十九嗎?”
“是四十九……”安陶下意識反駁,又敏感意識到自己再犟怕是要從二十九開打,他委屈改口,“三十九,我記錯了?!?
“怎么連數都數不好?!崩罱癯薁钏茻o奈地感慨了一句,“不用報數了,不許躲不許擋,躲了擋了就重新打。”
安陶絲毫沒覺得被放過。
藤條被掄圓了打在大腿內側,那里的神經比后面更多,痛感也更明顯,原本已經被打到麻木,但這一下落下來,安陶還是被打的慘叫一聲,下意識地往后退,拿手擋著被打的地方。
反應過來他又悔恨萬分,天殺的這個奸商又給我下套!
果然,李今呈慢悠悠地道,“這么愛躲,那就打到不躲再開始計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