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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慕月希,林琛自然是更加難受的那一方,他是第一次被插入,更別提還是作為主導方,自己操控屁股去吃別人的雞巴。
對方那根雞巴不論是粗度和長度都有些嚇人了,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吃得進去,雖然林琛并不知道這都是因為強力春藥的效果太給力,現在他也沒多余的心思去思考這個問題。
腸道里可以說完全被堵滿撐開了,這次他剛剛是真的覺得自己被劈開成了兩半。
但既然已經開始了就不能輕易停下,胸前兩點被對方用手指摳挖著,淺淺的瘙癢感勾人心弦卻又只是隔靴搔癢,甚至不僅沒法緩解反而加劇了,林琛被這樣吊著,不上不下的很是不舒服。
要想讓自己感到舒服就只能聽慕月希的話自己動,這樣對方滿意了就會給自己一個痛快。
即便穴里含著一根巨物讓他有些脫力,林琛還是努力撐開一點距離,緩緩向上抬起屁股又慢慢落下,這樣小的動作就讓他出了一層薄汗,額頭的碎發被打濕了一點。
慕月希順手把他額前的濕發往后理了理,露出布著點點汗液的額頭,饒有趣味地看著這位高高在上的總裁在自己身上扭腰用屁股吞吐肉棒。
原本干澀的腸道在藥效和身體摩擦中逐漸變得柔軟,分泌出些許液體,對方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收縮一下。
說實話,被層層腸肉絞住肉棒的感覺還挺不賴的。
或許對方天生就適合被人壓在身下進入,但這個世界卻偏偏給了他一個主角攻的設定。
即便作為攻方他的條件也是相當不錯了,但讓經驗豐富的慕月希來看的話,林琛當受再合適不過了,起碼他操著覺得挺舒服的,就算不在藥效加持下可能也比很多人都更加有天賦。
但說到底上過林琛的也就他一個,之后更是不會有另外的人有這樣的體會了。
“那么想要被玩奶子?屁股扭得那么厲害……是不是還故意夾我雞巴了?”
伸手抓住對方那根貼在肌肉線條明顯的小腹上的勃起肉棒,慕月希一邊抓在手里把玩,一邊問話。
最敏感的地方被人控制住,細微的痛感讓林琛汗毛直立,生理性地涌起恐懼。
“別,別抓那里……”
因為害怕對方對自己的命根子做點什么,他連扭腰的動作都比之前僵硬了許多。
慕月希手里攥著他的性器,攏了一下就聽見對方壓抑不住的低喘,一邊發出色情的喘息一邊用那種情欲之下磁性更甚的性感嗓音乞求自己。
“只是抓一下就這么大反應,你平時和陳曦做愛的時候豈不是比這叫得還大聲?你們到底是誰上誰啊?”
聽到那樣的聲音,他禁不住吐槽,卻不想真的能得到對方的回答。
即便前后都已經被弄得汁水泛濫,林琛依然潮紅著臉開口回復了這個羞恥又帶著點侮辱的問題。
“平,平時不會這樣的……只有和你才會這樣……我是上面那個,真的……”
意外的乖,把兩個問題還都給回答了,慕月希覺得這個系統春藥的藥效真的神奇,既讓林琛保留了原有的記憶,又還能讓對方完全接受現在的處境,感覺已經不是單純地作用在身體上了。
但不管怎么說,乖孩子都是他很喜歡的類型,應該獲得一些獎勵。
原本只是象征性地圈住陰莖的手指一下用力,緊緊地握住了手里的硬物,在這樣的突然刺激下林琛發出了短促的一聲尖叫,但慕月希感覺到的卻是手中握住的肉莖甚至漲大了一圈,就連硬度也比方才要更甚。
莫非……其實這位林總有那么點潛在的、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受虐體質?
慕月希來興趣了。
有了這個發現之后,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對方的身上驗證一下,看看自己的想法是不是真的。
不顧對方已經在頻頻求饒,手上的動作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握著莖身開始擼動起來,雖然林琛的雞巴很大,但慕月希不僅是下面比他大,手也很大,能夠完全把那根碩大的陰莖握在手里擼動。
“別,真的別……受不了了,好難受……”
林琛的肉棒被對方抓在手里,一點也不敢掙扎,就怕不小心給自己扯壞了,但從根部發散的快感蔓延到全身,被冷落了的兩點肉紅也頗感寂寞,他只能在對方給自己的擼管中無意識地扭著腰夾緊體內一直存在感驚人的肉棒。
明明這樣只會在現在的折磨中疊加更多,但他卻是無意識地在渴求。
“這樣就難受了?那……這樣呢?”
聽到這句話,林琛心里涌起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對方話音剛落他就感覺攻勢猛地轉向了頂端,原本是擼動著柱體的手法,現在卻是把攥住自己龜頭那一塊,不停地用手掌按壓、手指摩擦,最嫩的那塊肉被這樣反復折磨的刺激,是之前所完全不能比擬的。
林琛身體扭動起來,想要躲開下面的進攻,卻怎么也躲不開,一旦動點力,對方完全不松手,輕微的痛
感就讓他感覺雞巴要被扯掉了,又只能含著淚再往前送。
這樣不斷地一來一回中,還沒多久他就受不住了,口中的呻吟沒有一刻停下來過,被圈住套弄的頂端不時露出的精孔滲出了許多透明的淫液,把慕月希的手都給打濕完了。
看著身上的人一臉迷離,腹部開始抽動,他就知道對方要到了。
最后幾下尤為用力,狠狠蹭過頂端鮮紅的龜頭,在對方尖叫著痙攣的同時又用手指按住馬眼,讓林琛沒法馬上得到釋放。
洶涌的欲望都被堵住了,林琛真的受不了了,眼角甚至帶了點淚,一張臉覆著薄汗,潮紅著求他:
“求你了讓我去吧……好難受好想射……”
見慕月希不動于衷,他只能低頭去舔對方的臉,討好地望著對方,罷了又去舔舐啃咬他的喉頭,把那點凸起含在自己的嘴里潤濕,用舌頭輕輕地劃過,希望對方能滿意然后放過自己。
慕月希就是喜歡被討好,不管是哪種的,在做愛的時候這套尤其行得通,他本來也沒打算把對方給憋壞了,看著人額角的青筋都微微暴起,利落地松開了手,解開了對他的桎梏。
“啊——要去了!”
一聲高亢的尖叫過后,得到釋放之后已經漲得發紫的陰莖又漲了一圈,卻沒有馬上射出來,而是過了一會兒才滯后地從馬眼滲出一點,然后越流越多,最后噴射而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由于是今晚的第一次射精,顏色十分的濃郁,那些乳白的精液大多數都噴在了慕月希的小腹上,有些也濺到了他的胸前。
積攢之后更加洶涌的快感席卷了林琛,他仿佛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一樣,持續性地抖動了許久,就連停下了射精之后也還沒緩過來,然后從發紅的精孔里又噴了一大股透明的黏液。
慕月希的身上可謂是沾了一大半對方體內噴出來的各種騷水,畢竟在前面高潮著噴了個七七八八的同時,瘋狂顫抖的林琛可謂是又被屁股里在自己的動作之下不斷摩擦腸壁的肉棒給操到了高潮。
畢竟是第一次,即便在春藥的輔助下流出的腸液也算不上太多,但也不少了。
經歷了雙重高潮之后即便是他鍛煉得很好的身體也有些承受不住地發軟,沒了力氣只能癱軟著想要靠在身下人的身上。
但此時慕月希卻顯得有些不講情面,不僅沒有溫情地把對方攬在自己懷里,反而是推開了他,甚至扶住林琛的腰,拔出了插在他體內還沒射精的肉棒。
“……怎么了?”
林琛身上沒什么力氣,就算很疑惑也提不上什么氣大聲說話。
然后他就看著男人一臉理所當然地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一大灘自己噴出來的不明液體,然后十分無賴地說:
“舔干凈。”
……
他現在是真的不想跟對方爭辯這個事,但那些黏液看在自己眼里也怪不好意思的,林琛竟然還真的順著對方的話一點點地趴下了身子,把臉湊近了對方的小腹。
靠近小腹處一塊塊分明肌肉,臉和那些自己淫亂的證據靠得越來越近,林琛臉上才褪去一些的潮紅再次涌上來。
顫顫巍巍地伸出舌頭,接觸到那些液體的時候感覺有些黏糊糊的,味道也很奇怪,完全跟好吃沾不上邊,但他還是在把對方身上那些黏液都舔干凈之后莫名吐著舌頭說了句“好吃”。
結果當然是換來了對方的一聲嗤笑,林琛有些不好意思,但慕月希倒是自然地接受了他這句話,罷了還給了個評價:
“想不到你還挺喜歡夸自己的。”
“不是……因為在你身上……所以好吃……”
其實這句話可以不說出來的,說出口之后林琛自己都覺得膩得慌,釋放過之后他體內的藥效淡了一些,感覺哪里不對勁卻也一時沒反應過來。
但慕月希不給他思考的機會,接著就把他的頭往下面一些的地方按,剛從他屁股里拔出來還沾滿了黏液的粗長肉棒一下子就抵在了林琛的臉上,帶著熱度有些燙人。
上面的黏液直接就糊在了他的臉上,睫毛都沾了些有點睜不開。
半瞇著眼張口含住了部分的柱體,繞了圈把上面的黏液舔去一部分之后再含住頂端,撐開嘴把莖身吞入,由于尺寸過于優越,一次還只能含住一半,還剩了一半在外面,回想著以前陳曦是怎么給自己做的,林琛用手環住了下面的部分擼動起來,不至于冷落了那部分。
明明是第一次吃男人雞巴,竟然操作就這么熟練,雖然技巧差了些,但是更加體現出他熟稔的反應很不對勁。
就這么想服務自己,甚至跟自己老公以前給自己怎么口的學?
畢竟慕月希是先操的陳曦,對他也算是有點熟悉了,林琛的所有操作完全就是低配版的陳曦給自己口時候的感覺。
不過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沒有技巧反而更讓人難耐?
因為青澀,所以努力的樣子反而讓人覺得更用心,雖然慕月希對此沒啥太大的感覺吧,但一想到對方是用從自己老公那
學來的技巧給自己口,而自己早就操過他老公了,心里還是有些陰暗地感覺很爽。
林琛不知道他現在想的是什么,如果知道恐怕要被氣得吐血,但他現在不知道,甚至還在賣力地吃著操過他老公的這根雞巴,就差搖屁股叫主人了。
一開始還是在清理自己留下的騷水,逐漸就吃著吃著上頭了,含著不松口,一直嘬著,吃得嘖嘖作響。
慕月希感覺他這是在給自己重新“刷漆”呢。
不過他本來也不在意這個,心安理得地按住對方的后頸,感覺到頂端探進了溫熱的喉嚨后喟嘆一聲,又安撫性地拍了拍有些不能適應的對方。
他這一拍像是拍到了對方的什么開關一樣,本來還下意識輕微掙扎的人自己又主動往下壓了些,直接來了個深喉。
哪怕給自己戳得難受了還壓抑著反胃,沒有拔出來咳,慕月希很是滿意,他們這對夫夫都很得他心意嘛,很聽話,不是那種刺頭。
這樣他也就不用拿出對付刺頭的那套來對付他們了,大家都樂得輕松。
“真乖……”
順著對方的后頸摸了摸,然后他就會在努力放松喉嚨的同時用上舌頭去服侍嘴里折磨人的大家伙,慕月希估計如果對方有一條尾巴的話現在肯定是搖得正歡。
又拍了拍林琛的頭,雖然沒太感受出來對方到底有沒有受虐傾向,不過很聽話不怕痛和難受倒是對的,不過他也不會就這么放棄這個想法,之后還有的是機會試驗呢……
陳曦有沒有這方面的傾向,他也很好奇。
不如說就算他們沒有,慕月希也會讓他們愿意在自己的手下、身下享受疼痛的感覺。
畢竟這場游戲的主導方是他,不是嗎?
現在他可真的很期待日后事實揭開之后自己收獲的會是怎樣的驚喜,希望這對淫亂夫夫可以讓自己更開心一點。
這晚的最后以慕月希射在他喉嚨里結尾,這次他就沒給林琛清洗了,因為自己身上也說不上太臟,干脆用紙擦了擦就睡了。
至于林琛,嘴里還含著他的精液就累得睡著了,慕月希就是故意想讓他第二天在這種情況下醒來。
預想著第二天對方的反應,他心滿意足地進入了睡眠,身下并沒有完全得到釋放還半勃著躍躍欲試的肉棒都阻礙不了他睡著。
這個世界的原主睡眠質量異常的好,連帶著現在用著這具身體的慕月希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也跟著一直睡得很好。
記憶里因為特殊訓練,他們組織的人都能夠快速進入深度睡眠,每天僅睡兩個小時就相當于常人睡七八個小時,而慕月希又睡了不止兩個小時,每天醒來自然精力旺盛得很。
在現實世界里一直困擾著自己的睡眠問題,在這個世界卻完全不用為此煩惱,慕月希不禁有些感慨,不知道自己的死到底算不好還是好了。
睡得更晚,醒得卻更早的是他,其實他也有點想體會被對方的震驚聲叫醒,但這具身體倒是不給這個機會。
醒過來之后躺在床上閉眼假寐,實際是在看著系統的那些小三上位相關的資料,這次看的是一本小三被對方逼著當小三然后硬要當他的狗的。
過了好一會兒林琛才幽幽轉醒,和往常的輕松不一樣,今天他感覺全身都跟被碾過似的,酸痛無比的同時,身后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尤為明顯……
不等他察看自己發生了什么,剛醒過來腦中還混沌一片的時候,首先注意到了嘴里的奇怪味道。
自己嘴里好像含著什么,味道怪怪的,很澀很腥,而且感覺聞起來很熟悉,就好像是……
這一刺激,弄得林琛直接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他和慕月希都中了那個死老頭的陰招,然后自己就……然后他們就……
操!
難怪他身上這么難受,都是因為昨夜的瘋狂……
林琛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陳曦,自己竟然做出這么對不起他的事,以后怎么面對他?
至于昨晚的事,他盡力控制自己不去想自己是怎么主動在男人的胯上扭腰發騷的,只是想到一點就臊得慌!
昨天晚上的一切都只是春藥的效果罷了,那根本就不是他,林琛只能在心里這么安慰自己。
可嘴里的東西該怎么辦?
他想著趕緊去廁所吐掉然后漱口,不想吵醒旁邊還睡著的慕月希,畢竟他們兩個現在的情況實在太尷尬了,還是先避開在這種情境下見面的好。
這張承載了他們兩個人荒唐一晚證據的床之后也必須處理掉!
但因為不想吵醒慕月希和對方尷尬地大眼瞪小眼,小心翼翼動身下床的林琛太過緊張,直接一個不注意咽進了喉嚨。
但比這更糟糕的是,旁邊本來一直睡得很安穩的慕月希突然發瘋了一樣,也不知道是做夢還是怎么的,扯了他一把,好巧不巧把林琛按在了襠部。
一大早就精神得不行的肉棒一柱擎天,整根都貼在林琛的臉上,他直接零距離見到了昨晚把自己操得發騷的物件。
那根
雞巴的尺寸簡直可以說恐怖,他一直覺得自己已經是算少見的了,對方竟然發育得比自己還好,話說這玩意兒還真插得進去……
完全勃起的肉棒莖身帶了點彎度,不多但弧度正好勾人,操進去很輕易能直接干到騷心,長度更是不用多說,有子宮的話都得被捅開,這么粗的一根對容納不了的人來說完全就是折磨,能稱上是刑器了。
但擁有如此恐怖且優越尺寸的肉棒卻一看就沒經歷過多少性事,從頂端到莖身都透著淡淡的粉,把那股因為過于優越而帶來的恐怖感覺都削弱了不少,就連根根虬起的青筋都顯得沒那么強勢了。
都沒怎么用過的雞巴怎么就能把自己操成那樣,明明自己可是第一次啊……
下意識盯著眼前的肉棒看,林琛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此時自己應該遠離,看著看著入神了都忘記那根雞巴還貼在自己臉上。
臉上有點熱熱的,估計是對方身體太好了體熱,連帶著雞巴也熱一些,熱度提醒了林琛自己現在是個什么處境,正打算起身,對方又有動靜了。
一只大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后腦勺,把想要離開的林琛給狠狠按了上去,不僅比之前更加貼合,而且這次不只是臉,連嘴都貼在了那根肉棒上,隨著對方無意識的挺身,竟然插了進來!
原本嘴里就還充斥著精液的味道,現在又被插進來一根雞巴,給林琛一種自己剛被口爆過的錯覺。
對方不知道是一大早在做什么春夢,下面硬得不行,把他的頭按著就頂了好幾下,口腔里面被戳得發酸,他也不敢掙扎,要是把對方弄醒了,現在這種情況更尷尬了。
昨天晚上已經給他口過了,林琛醒來的時候本就感覺兩頰發酸,現在又被壓著再來了一回。
精神抖擻的大家伙在他嘴里沒有規律地亂闖,迫于無奈他只能盡力張開嘴承受,好讓自己也好受點。
慕月希怎么這都不醒啊,差不多得了,插幾下就放開我吧……
他已經如此在心里期盼。
如他所愿,對方真的沒過一會兒就松開了他,只不過在抽離之前手上用的力氣加大了許多,直接操開了林琛的喉嚨,龜頭壓著喉管抽插讓他反胃,忍不住開始輕微的掙扎,還好慕月希只是操了幾下就抽出來了。
不過與此相對應的是……抽出來之后林琛就被“賞”了一發早上的初精,濃郁的乳白液體噴了他一臉,在清醒狀態下被這樣對待讓他直接傻了,其實還有不少射到了他的嘴里,在被顏射的震驚中吞了下去。
……
操!
林琛滿頭黑線,感覺吞下去之后現在嘴里那股味道更濃了,即便吐是吐不了了洗漱還是可以的,畢竟下了床沒有被子蓋著他才發現自己身上不止嘴里,其他地方也都黏糊糊的。
等到了廁所一照鏡子,好家伙滿臉都是,難怪味道那么濃了。
這邊黑著臉開始清洗自己,還躺在床上一邊裝睡一邊性騷擾地來了早上第一發的慕月希心情倒是很好。
雖說系統給他加了雞巴敏感度,讓他很容易勃起了,不過相對的,他也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射精,剛才就是他有意地早點射出來,單純為了刺激林琛。
現在對方的表情肯定很難看,他不用叫系統給自己看林琛的情況都能想象得出來,哈哈。
“叮——限時任務:和陳曦第二次做愛。時限三天。”
兢兢業業的系統又跑出來發布任務了,慕月希也并不嫌它任務發得多,畢竟任務多了獎勵積分也就多了,積分多了自己才能早點復活嘛。
不過看這次換了任務目標,他就能猜到一定是林琛現在面對不了自己,要把自己先調到陳曦身邊一陣子。
不過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親親老公早就被自己搞到手了,他這是直接把自家的小羊羔往自己嘴里送啊,慕月希很支持這種食物自主提供的自助餐行為。
果不其然,系統任務剛發布,他的手機就響了,林琛竟然這么迫不及待地就通知自己去保護陳曦了,明明他都還沒走,這么相信自己真的是在睡覺?
浴室里的林琛本來還沒打算這么搞快就給慕月希發通知的,但是……看著在股縫摸了一把后手上的透明黏液……他忍不住馬上把人調走自己身邊!
……
慕月希很給林琛面子地,專門在他走了之后才起,也并沒有問他為什么調走自己,更沒有對昨晚發生的事道歉,如對方所期望地裝作什么也沒發生,然后開開心心地開車去陳曦公司了。
面對突然出現的他,陳曦也沒什么反應,畢竟他就是經常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換來換去,他已經習慣了。
只不過這次他看了慕月希好幾眼,還是問了一句:
“他沒發現有什么不對吧?”
慕月希的回答當然是——
“一切放心。”
再次安心了的陳曦現在還并不知道,眼前這個不要錢的男人在上了自己之后,昨晚把自己老公也給上了,而且剛剛還按著人邊裝睡邊射了自己老公一臉。
什么也不知道的陳曦對慕月希的保密能力還是很信任的,即便林琛才是他名正言順的雇主,他也會替作為林琛丈夫的自己保守這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其實他也該謝謝對方,即便這件事被發現了對對方也沒什么好處。
確認過事情沒有敗露之后陳曦就繼續低頭工作了,而慕月希就這么在旁邊看著他,表面看起來一本正經地提防隨時可能到來的危機,實際上是在對著他意淫。
那天晚上光線太暗了,其實他都沒有怎么看清陳曦的身材,尤其是他穿著正裝發騷的樣子還有那對大奶,雖然任務期限是三天,但其實他現在就想在這里把對方給扒光了操上一頓。
“系統,除了春藥你還有沒有點其他給力的道具,正常世界里沒有的金手指啥的?”
系統沒回話,但自動幫他打開了系統商城,里面各種各樣的東西一應俱全。
慕月希在里面根據自己現有的積分數量取了個區間以內的范圍進行篩選,看中了一個常識修改體驗卡,一次性道具,使用一次管到當前世界結束。
這個金手指估計有永久版,只不過自己目前的積分太少了,他就先勾選了這個體驗卡。
常識修改嘛,自己說什么就是什么,自然是想操就操了,對于完成任務來說完全是bug一樣存在的能力啊!
這個男小三上位系統的任務這么輕松簡單,真的會讓慕月希懷疑發明這個系統的人就是靠小三上位到達了人生巔峰,然后就開始傳教希望大家都通過這條捷徑實現幸福人生。
雖然只是單世界體驗卡,但由于其強大的bug能力,兌換完之后慕月希的積分就沒了個七七八八,單他絲毫不心疼,有花才有進嘛,等之后做的任務多了積分攢夠了他還要換永久的這個金手指,其他什么好用的也都會兌換,畢竟好東西不嫌多嘛。
兌換成功后,他沒感覺到自己哪里有變化,但在自己的人物面板旁邊的的確確顯示了個“常識修改體驗卡使用中”,口令十分簡單,保持“常識修改:……”這個格式說出自己想要添加的常識就能成功。
此外還有附加條件,那就是這些被添加的常識只對自身有效,也就是說和不是技能使用者的人相處過程中,不管是任務目標還是其他人都不會繼續受添加后的常識影響并實踐。
獲取了這么個bug能力,慕月希有些躍躍欲試,迫不及待就要在現在還悶頭沉浸在工作中的陳曦身上體驗一下了。
從沙發上站起來,一邊朝對方走去,一邊口中念著:“常識修改:一邊吃雞巴一邊工作更高效,經常做愛能提高工作能力。”
話音一落,陳曦的身子震了一下,轉頭看見走到自己身邊拉開褲鏈把陽物放出來的慕月希也沒有感到驚訝。
作為全能保鏢,讓雇主工作更高效也是他的工作之一,而慕月希明顯這方面也做得很好。
前幾天自己和對方陰差陽錯上了床,雖然是因為春藥的影響,但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可以說是間接給自己提升工作能力了,現在又在工作時候主動要喂自己吃雞巴,真的是個很盡職的好下屬呢。
不知道慕月希在林琛身邊的時候會不會也這么幫他,作為他的丈夫,他深知彼此都很希望工作能更加得心應手,如果是為了工作的話讓慕月希幫忙也算是他的職責之一。
一只手扶住面前粗長的肉棒,伸出粉舌舔了舔頂端,另一只手還在翻閱文件,陳曦看幾眼文件又看一眼對方,眼尾上挑。
“以前你有給林琛做過這些嗎?”
“……還沒有。”
慕月希撒謊了。
“以后也給他做一下,這樣更能方便工作。”
“……好的。”
看來這個常識修改的能力真是強大,僅是一瞬間對方就已經接受了這個所謂的“常識”,甚至主動把老公往自己懷里推。
看著陳曦熟稔地對著肉棒又舔又嘬,同時手上工作的速度一點也沒停下來,慕月希深表嘆服,緊盯著他那張臉,有了一個新想法。
下次給他戴副眼鏡吧。
說做就做,晚上回家路上慕月希專門停車買了兩幅眼鏡,分別給他們兩個人準備的。
等到家的時候,林琛果然沒敢回來,就剩陳曦和他兩個人。
等兩個人都洗好澡之后,慕月希果斷地又開口使用了技能。
“常識修改:睡覺前必須做愛。”
話音剛落,原本洗好澡打算睡覺了的陳曦打開了房門。
“進來吧,不做愛的話不能睡覺。”
然后他就直接進房了。
在這個常識的前提下,陳曦甚至當著他的面從衣柜里拿出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裙,下面還有系著一根細繩,中間附著幾顆珍珠,一看就不正經,估計是他們夫夫倆以前做愛時候穿的。
解開浴袍,里面白花花的肉體展現在他面前,那晚光線暗看不太清,陳曦本來就挺白了,沒想到他的肉體還要更白!
他是面對著慕月希套上那件情趣睡裙的,所以能看見陳曦兼具
了女性和男性美感的胸脯,兩個奶子又大又白跟面團似的,一看就知道捏起來很軟,上面點綴著兩顆粉色的果子,看上去鮮美多汁,咬一口能噴水。
不知道他要是懷孕了會不會從這里面噴出奶水來……
那件睡裙的碼數看上去稍小了一些,作為一個身材偏高大的男人,陳曦穿著有點不倫不類,那根繩子實在太細了,尚且不夠蓋住他還沒勃起的陰莖,而中間的那幾顆珍珠不用想也知道是塞進了他的逼里。
穿好之后他只是往床邊走了幾步腿就開始發抖,襠部那點輕薄的布料一下子就被穴里流出來的淫液給浸透了,前面那根肉棒也有了反應,半勃起來撐起一大塊來,有半根都露在了外面。
“嗯……快點做完睡覺,明天還有好多工作要忙……”
另類的上床邀請,等走到床邊的時候陳曦下面那根細繩已經完全濕透了,甚至被夾進了兩瓣肥美的唇肉中,摩擦著穴口和陰蒂,那顆騷豆子被蹭得勃起,鼓起一大塊從陰唇中探了出來露在空中。
輕薄的布料吸滿了陳曦逼里的騷水,跟著那幾顆珍珠被他往穴里吸,連帶著上半身半透明的蕾絲也跟著往下掉,半遮半掩的胸脯露了一半,雪白的團子一樣。
慕月希一邊饒有興致地用眼神在對方的胸前以及下身游移,一邊脫著衣服往床邊走去。
陳曦已經被穴里塞進來還一直不停往里面拱的幾顆珍珠給弄得濕得不行了,身體完全進入了發情狀態,現在只想快點有雞巴插進逼里。
他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慕月希干凈利落地脫衣服,無意識地夾了夾腿,不小心把那幾顆惱人的小東西往穴里擠得更深了,嬌吟了一聲后又偷偷地扭腰自己讓珍珠們操操自己的騷穴。
那幾顆珍珠雖然小但也是硬的,幾顆連在一起戳進了穴里,隨著陳曦的扭動摩擦著穴壁,操著里面的騷肉,這樣也能讓他很爽。
但再怎么舒服也是有極限的,它們還是太小了,就算連起來之后也太短了,當情趣助興完全沒問題,但卻并不能真的讓陳曦得到滿足。
盯著對方脫下衣服后只剩了一條內褲后襠部鼓起的一大團,他咽了下口水,有些迫不及待。
還不等他主動,慕月希就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壓了上去,那團已經勃起后又熱又硬的大家伙抵在陳曦的臉上,燙得驚人。
“舔。”
內褲都還沒脫,慕月希就讓身下的人給自己舔。
陳曦聽見他這么要求,臉頰漲紅,卻也順從地伸出了舌頭,隔著一層布料去舔隱藏在其中的龐大。
被唾液打濕之后變成深色,陳曦紅著臉繼續舔,心想不脫內褲這要舔到什么時候去,悄悄伸手扒住了對方的內褲邊。
往上瞟了眼,對方似乎并不在意自己偷偷摸摸的行徑,只是低頭看著自己,陳曦手上用了用力,脫離布料桎梏的肉棒如同脫籠的猛獸,又粗又長的一根直接彈在臉上。
這一下被打得還有點疼,陳曦打算含進去,對方卻仿佛從這中間得到了點趣味,扶著肉棒在他臉上打了幾下,看見他的臉留了幾條微紅的印記才滿意了一樣松手讓陳曦繼續,又在他剛含進一個龜頭的時候挺腰往他嘴里捅。
明明只是在進行常識里的睡前做愛,卻還要被為難,陳曦只能在心里對自己說每個人做愛的習慣不一樣,這是正常的。
那根肉莖的粗度和長度都讓他有些難以招架,嘴里被塞滿到撐開了也還沒能完全納入,只能用手抓著還留在外面的部分擼動,因為想讓對方快點結束口交,所以也沒放過下面墜著壓在自己下巴上的肉球。
慕月希不僅雞巴又粗又長,就連囊袋也比普通人大很多,掂在手里那個重量,不用想就知道里面存的精液很多。
揉著手里的一大團肉球,陳曦想到發生意外的那晚,對方確實在自己穴里內射了好多,光是射精時候對穴壁的沖擊感就能讓他高潮……
感覺到陳曦手上的動作莫名快速了許多,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慕月希統一當做是他想快點挨操了。
于是他直起了身,陳曦手里嘴里一空,還不等反應過來幾天沒被操過的逼里就插進來一根巨物。
這幾天他雖然沒有手淫什么的,但一直感覺有時候穴里會癢,然后開始流水,起初他以為是春藥的殘留作用,現在才想明白是太久沒被操過了,還是那么激情的性愛,他的女穴有些食髓知味了……
明明只是在進行常識的睡前做愛,和跟愛人之間的那種是不一樣的行為,但陳曦的身體卻忍不住升溫,為此感到興奮。
“嗯……快,快點做完睡覺吧。”
雖然他盡量讓自己不顯出癡態來,但他下面那張小嘴早就把他賣了個干干凈凈。
騷穴緊緊地夾著肉棒瘋狂流水,每動一下就吸一下,往外抽出部分的時候絞得更加用力,捅到底的時候穴里又顫個不停,明顯就是很想被操,而且正在發情中。
所以慕月希沒有回應他這句話,純當是在欲擒故縱,把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掰得更開,挺腰狠鑿。
粗長的肉棒不停在柔軟的小穴里頂撞,把那些發浪的媚肉操得服服帖帖地只知道吸著雞巴,穴道里滿是騷水,每被操一下就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豐滿的陰阜像個水壺一樣里面裝滿了春水。
“嘴上說著快點做完,逼里怎么流了這么多水?”
自己身體的淫蕩被對方一擊即中,陳曦顫了下身子,張口想反駁些什么,但不僅沒能想出怎么狡辯,反而在抬頭對上那雙平靜中帶著點情欲的眼睛后有些不好意思,抬起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明明只是睡前的常例事務而已,自己干嘛緊張,這樣的話反而奇怪吧。
“……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
眼前攏上了黑暗,仿佛對方的存在感也會低一些,陳曦終于想到了一個為自己解釋的理由,可惜在慕月希聽在耳里完全不吃他這套。
“哦,是嘛,原來大家都會流這么多水啊……”
拖長了的偽音昭示著他完全沒有相信,他們只是咫尺之隔,壓低聲音后聲帶的震動傳到陳曦耳朵里格外的清晰,似乎被放大了許多。
男人此時有些嘶啞的低沉嗓音為他增添了性感的氛圍,即便陳曦現在看不見對方的模樣,但這卻更糟糕了,減弱視覺沖擊后相應的聽覺收到的沖擊也會更強。
對方故意挑逗自己而拖長的音調震在耳腔中,身下早已泛濫的騷穴不爭氣地吐了個泡泡,啵的一聲輕微卻在重復的拍打摩擦聲中顯得那樣清晰。
然后陳曦就聽見了身上人壓低了的笑聲,比起之前的單音調顯然給他的耳朵沖擊來得更強。
現在比起視覺聽覺更需要被保護,所以他把遮在眼前的手移開蓋住了耳朵,短暫的適應亮光后眼前就壓上來一張臉。
一張作為保鏢而言不該擁有的英俊面龐,五官都生得十分端正,但嘴角那抹帶著惡意的笑破壞了其“正直”的氛圍,有些不協調卻又似乎十分合理。
對方就用這張臉,頂著這幅表情,帶著要吃掉自己的眼神看過來,陳曦感覺自己像是已然被圈在了他領地中的獵物,只需要等待隨時可能到來的啃咬。
他感覺自己現在這幅樣子可能有點傻,被對方壓在身下,兩個人的身體連接著,而他卻不知道為什么捂著耳朵,只是為了預防對方不知道什么時候可能會發出的聲音。
因為他的聲音太性感了,自己有點受不住……只要對方一說話,就感覺穴里發癢……
但慕月希可能是故意的,看著陳曦捂住耳朵既不拉開他的手,也不故意趴在他耳朵邊繼續說話,反而繼續用那副表情,盯著他,張開嘴從中伸出了舌頭。
粉紅的舌頭只是伸出來而已,并沒有再做出什么別的舉動,但陳曦看著男人幾乎是貼著自己的臉吐出舌頭,下意識看過去,咽了咽口水。
慕月希把他這幅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癡態看在眼里,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好上鉤,這么快對自己的渴望就已經到這種程度了。
他維持著這個姿勢,同時默默在心里開始倒數。
三、二、一……
倒數結束的那一刻,對方如他所想地,仰頭張嘴含住了那截故意露在外面的紅舌,濕潤的口腔包裹住后還用口中藏著的軟舌舔上來,主動讓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只是片刻,慕月希就把主動權拉回到自己手上,原本是先纏上來的軟舌反而一轉攻勢被吸住,兩舌輾轉間發出嘖嘖的水聲。
陳曦的下唇和舌尖都被嘬得發麻,有些紅腫刺痛,身上的人幾乎把重量全壓在自己身上了,他一邊被高大的男人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一邊嘴里的空氣不斷被剝奪。
想要推開口腔里肆虐的軟物,但對方十分強硬地按住自己,他被迫只能任由男人的索取,等待對方玩夠了再放過自己。
可是只是這樣怎么夠,不等陳曦松懈,下身處也開始傳來動靜,隨著嘴中每次吸吮的動作,穴里也要被操上一次。
速度變快的同時動作逐漸變得強烈,他上下兩張嘴都被對方攻占著,壓抑的哼聲也在撞擊中變得破碎,不成完整的音調,也沒力氣說些什么,只能嗯嗯啊啊的。
成了擺設的肉棒勃起著蹭在兩個人的小腹中間,只是擠壓和摩擦就陳曦根部發緊,射精的欲望上涌,帶著穴里也絞緊了肉棒。
但那點力道在那根粗壯的肉棒面前根本不夠看,慕月希只是稍微動了下腰肢就長驅直入地操開層層的媚肉直搗騷心,他只能在對方身下抖著腿承受,淫水仿佛流不完一樣淌個不停。
浸泡在其中的肉棒莖身沾滿了騷水,光滑的同時閃著水光,看上一眼就讓人覺得淫蕩得不行,根本不敢直視。
陳曦偷偷往兩個人的連接處瞟了眼,瞅見那根滿帶水光的肉棒從自己逼里抽出,甚至還帶了些被操成艷紅穴肉外翻出來,然后就慌亂地移開了眼不敢再看。
那么粗那么長一根,即便顏色不是那么深,但和狹小的穴道對比起來也太過懸殊了,能夠插進去還不傷到自己完全就是奇跡。
感受著穴道里不斷被摩擦著,碩大的龜頭頂著最
深處的騷肉碾壓的快感,陳曦偷偷捏住了一邊的乳頭。
淡粉色的肉粒沒被玩弄就已經勃起,小小的一個立在空中,手指剛碰上去就是一股電流。
他把一邊的乳尖夾在手指中摩擦,原本挺立的肉粒被扯得又長了點,乳暈和些許的乳肉被摩擦得發紅,頂端的紅果用指腹旋轉著按壓,陳曦喘著粗氣感受快感,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了也不知道。
“我有說過你可以自己玩奶頭嗎?”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好像他們在玩什么主仆py一樣,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但陳曦聽見這句話后卻莫名的心虛,仿佛真的是自己做錯了事。
“不聽話的話是想要懲罰了對吧?”
話音一落,陳曦就發現自己兩只手都被對方不知道什么時候拿過來的領帶給交叉綁住,兩只手被束縛住按在頭頂,他嘗試著掙脫但沒有成功。
抬起手把自己的身體暴露出來讓他很沒有安全感,但慕月希只是低頭打量著他被自己玩到發紅的一邊乳頭,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后開始實行所謂的“懲罰”。
已經被玩弄得發紅硬挺的乳頭沒了手指的撫慰之后依舊勃起著頂在空中,顯得有些可憐。
陳曦的兩只手都被束縛住綁在頭頂,扭動著身子卻只是徒勞,肉紅色的兩顆紅果在他的眼前晃動著,似乎是故意在吸引慕月希的注意力。
“不是說了要懲罰你了么,這個時候還要發騷?”
聽著這句話,陳曦此時第一反應卻不是慣例的睡前做愛不應該牽扯到這么多復雜的情趣上。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男人說話間順手抓住自己另一邊還沒被寵愛過的乳尖,隨意擰了一把帶來的電流般快感給轉移了,對于兩人已經明顯超越了所謂“常識”的行為完全沒有意識。
“嗯……”
不帶掩飾的低哼順從著身體的反應從口中發出,下意識夾了夾就感受到體內那根本就存在感驚人的巨物在肉穴里彈了彈。
抓在乳首的手指并沒有移開,而是繼續若即若離地摩挲著,讓陳曦又癢又麻,身體隨著對方的動作輕顫,仿佛自己是對方手下的玩物一般。
陳曦隨著男人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指而戰栗著,發著抖的身體卻又往對方手上去湊,渴求著對方的撫慰。
只是這樣還不夠,他還想要更多……
他胸前的兩粒紅果被擠壓、摩挲,變得更加硬挺,小石子一樣頂在慕月希的指腹。
看著對方只是在自己的手下就已經深陷情欲,慕月希勾起指尖打在陳曦此時本就敏感得不行的一邊乳頭上,乳尖被彈了一下,刺痛的同時本就積蓄在體內的春潮傾瀉而出,又被肉穴里那根粗壯的肉棒牢牢堵住,滲不出一點。
“啊——!”
陳曦承受著自乳首傳遍全身的快感,小腹抽搐著噴水,卻都被堵死在逼里出不去,漲得難受,嚶嚀著扶住壓在身上的男人飽滿的腹肌,扭著腰想要往后抽身。
但身上的人不給他這個逃脫的機會,發現他的小心機了之后不僅不放過他,甚至攬住了他的腰,故意把陳曦往自己那邊靠,同時往下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不但沒有如他所期望地從自己體內拔出去,甚至一舉深入突破了嬌嫩的宮口,直接捅進了子宮!
那里沒怎么納入過異物,林琛雖然尺寸優異,但他們兩個在床事上都不太熱衷,每次也不會做得太過分,只在最初剛在一起那段時間有幾次情到深處意外捅進去過,但自己表現得很不舒服,對方也都及時退出去了。
沒想到幾年過去了,再被捅開宮口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在他和林琛的家里、床上,被他們雇的保鏢操了進來!
這只是為了保持常識的行為罷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對方馬上就會拔出去的……
最脆弱的地方被其他人攻入,陳曦目光都有些呆滯了,但仍然在心里努力說服著自己這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慕月希不是個好人,尤其在床上的時候。
明明身下的人都被操傻了,甚至嘴里還無意識地嘟囔著什么“沒事”“常識”的,他當然知道陳曦現在是個什么心情,但是抱歉那和他沒什么關系,不如說他的目的不就正是要讓對方處于這種狀況么?
所以他并沒有如陳曦所愿拔出來,而是按著身下人繼續在他的子宮里研磨起來,本就鮮少有過被插入經歷的嬌嫩子宮在肉棒的肆虐下被欺負得直淌水,陳曦皺著眉感受深處傳來的酸爽感,有點痛的同時更多的是難以用語言形容的舒爽。
腳趾忍不住蜷縮起來,腳背緊繃,他下意識地想要依附壓在自己身上、在自己體內開拓著的男人,但意識又還是清醒的,知道他們之間并不是可以隨意擁抱的關系,如果只是為了維系常識下的肉體行為還能說得過去,但流露更多就是逾越了。
陳曦猶豫著,但慕月希不像他想得那么多,直接就扯著他的腿卷在了自己腰上,兩支胳膊也被引導著挽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整個人都掛在了對方身上
。
“你……”
皺著眉想說些什么,大抵也是什么“這樣不合適”之類的話,慕月希不愛聽,扶住他的腰,抽出一段,堪堪維持在龜頭依舊插在子宮內的狀態。
然后就往下壓,幾乎是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陳曦的身上,他一邊被這重量壓得喘不過氣來,一邊宮口又被狠狠地摩擦,一聲高亢的呻吟叫出來之后全然忘了自己本來要說什么,也沒有那個力氣和心思再說了。
要不怎么說他很壞心眼呢,陳曦感覺這一下自己的子宮都要被他捅破了,實在是操得太深了,他還從來沒有被進入到這么深的地方,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身體能到達這種程度。
感受到男人還想再往里插,他害怕了,再繼續下去會不會真的被捅破是另說,自己一定會變得奇怪的。
“別,別再繼續了,要受不了了……”
本來以為對方依舊會不管不顧地在自己身體里橫沖直撞,但這次慕月希竟然在聽到他的求饒之后真的停了下來。
此時陳曦還不知道之后自己會遭受什么。
慕月希不但停下了原本一直深入的動作,甚至直接拔了出來,隨著一聲清晰的“啵”,沾滿了騷水的肉棒打在他被操得發紅的兩瓣肉唇上,帶得紅艷的軟肉彈了一下。
感受著已經被完全捅開了的甬道源源不斷地往外淌水,陳曦有些羞恥地想要把大腿并攏,但腿上直發軟根本使不上力,等慕月希下床不知道拿了什么東西回來后依舊維持著那個門戶大開的姿勢。
他甚至不用看對方的表情就能知道,自己里里外外都被看了個清楚,從不著寸縷的身體到甚至無法自然閉合的女穴,內里濕軟的媚肉都在對方的注視之下。
穴口隨著陳曦的緊張而收縮著,艷紅色的洞口縮小又放大,淫蕩得不行。
他現在還有心思害羞,覺得不好意思,等到慕月希逼近的時候就沒那個閑工夫了。
只見對方輕輕一個抬手,然后在他的眼前懸下兩條東西,銀色的鏈子閃著光,墜在下方的是兩個小巧的乳夾。
幾乎是一瞬間陳曦就往后退,可他本就已經抵在了床頭,在男人的壓迫下身體也并不允許他再做出更大幅度的動作。
“不要,不要這個……今天,今天就到這里吧……該睡覺了!”
看著眼前的人哆嗦著身子,似乎真的很害怕的樣子,慕月希其實有點無法理解。
只是乳夾而已,反應這么大?
結合剛剛被玩奶子時候對方的敏感程度,他大概知道陳曦在害怕什么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就更得這么做了。
“常識修改:必須兩個人都射了才能結束睡前做愛。”
薄唇微啟,輕聲說完這句話之后慕月希饒有興致地看著對面的陳曦。
對方原本害怕的表情一下子停滯了,眼中的情緒逐漸消散,身體也變得放松。
趁著這個能力起效的時間,他迅速地把手中兩個小巧的乳夾穩穩當當地夾住了那兩顆肉紅色的乳珠。
再敏感不過的地方一下子被緊緊夾住,盡管接受了常識修改后的他不再想著馬上停下這種已經變了味的行為,但就算想要趕緊讓對方發泄出來也是無能為力,畢竟他自己都被對方給控制得死死的,更別說主動去做些什么了。
原本只在手指的挑逗中就能讓他到達高潮邊緣的乳首被小巧的乳夾夾住了兩邊,金屬的涼意讓陳曦抖了一下,已經射了不知道幾次的肉棒在小腹上動了動,重新變得半勃。
“看來你很喜歡呢。”
慕月希注意到他身下的反應,滿意地笑著開口。
陳曦想說他沒有,但身下的反應他自己再清楚不過,否認就是在狡辯。
兩頰緋紅著抿住嘴唇,不反駁也不承認,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不說話,沒關系,他有的是辦法讓他張開嘴說出自己想聽的話。
對于他的反應慕月希并不在意,倒不如說他這樣更讓他來勁,反正自己原先就打算做的事是不會因為他的表現就改變的。
只是用乳夾夾住兩個奶頭而已,陳曦就已經開始發騷了,他往對方此時還不能完全閉合的女穴摸了一下,滿手的淫水。
扶住身下依舊挺立的肉棒,對準那收縮著的肉洞猛地一插,里面濕濕滑滑的,沒有受到任何阻隔就直接捅到了最深處。
隨著慕月希挺腰的動作,被他壓著的人也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淫叫,接著就是一股騷水從花心里涌出來往他龜頭上澆。
還不等陳曦從這突然的深插中緩過來,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就自顧自地抽插起來,胯下那根肉棒大開大合地操干著,兩個人的交合處發出讓人聽了就面紅耳赤的咕嘰水聲。
“停……停一下……太快了!”
他有些欲哭無淚,這人到底是什么恐怖的精力,怎么操不夠的啊?
那根正在自己逼里不斷進出的陰莖不論是長度粗度還是硬度都是人中翹楚,隨便插插都能讓人汁水泛濫,不論是怎樣
的騷點都無處遁形,絕對能被操到。
偏偏慕月希還很有技巧,次次都蹭著陳曦的敏感點,故意吊著他。
但就算是這樣,對方帶給他的快感也足夠讓他發瘋……原本該是這樣的。
但這具身體明明才只被慕月希操了幾次,現在就已經開始不知足起來,陳曦的身體翻涌著熱潮,甬道里不僅充斥著舒爽,還有點癢。
他知道那是自己在發騷,慕月希故意不操他的敏感點,他的身體受不住了。
不甘心地咬住下嘴唇,陳曦不想開口去央求對方,那樣不就變成是自己在求歡了嗎?
雖然嘴上不能說,但他又做不到完全對自己的欲望置之不理,紅著耳垂收縮了肉逼去附和對方。
感受到肉莖上傳來的吸力,慕月希挑了挑眉,意識到這是對方在主動討好自己,雖然細微,但倒也不算隱晦。
他確實是故意不給陳曦個痛快,故意不操他的騷點,果然對方受不住了。
現在他可以因為想被操到敏感點而用逼吸他的雞巴,那之后呢?
慕月希對他綻放了個微笑,然后在陳曦期望的目光中……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左乳上。
隨著一聲的清脆巴掌聲,他微微鼓起的胸脯上印了個鮮紅的巴掌印,乳肉被扇得亂顫間還帶動了連接著兩個小巧的乳夾的銀鏈晃動。
“嗯……”
陳曦的胸部最為敏感,哪怕除開乳頭之外的地方也是。
被扇了一巴掌之后,他不僅胸上酥酥麻麻的,夾在奶頭上的乳夾也輕晃著微微動了一下。
這點細微的變化直接讓他下意識夾緊了腿,原本岔開在慕月希腰側的兩條長腿瞬間把他圈住,然后就是一股水流噴出。
他直接被這一巴掌扇高潮了。
更糟的還不止這樣,因為他的動作,原本就插在陳曦逼里的肉棒被帶得往下壓,整根沒入就剩下兩個卵蛋緊貼著他的后穴處。
體內那根雞巴操到了之前還沒操到過的地方,陳曦感覺自己被操穿了,不知道到底被捅了多深。
他整個人痙攣起來,叫不出聲只有呃呃的聲音從喉嚨里發出,面色不正常地潮紅,體內一波又一波的騷水往外噴,跟尿了一樣。
那么多的淫水卻又都被那根把他折磨成這樣的肉棒堵住排不出去,沒一會兒陳曦的肚子就被積蓄起來的液體撐得鼓起來,跟懷胎三月的孕婦一樣。
“真騷。”
看著身下一副可憐樣的陳曦,慕月希沒有一點驚恐,反而不動神色地贊揚了對方一句。
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的人兒臉色由原來不正常的潮紅逐漸轉為紫色,但身下撒尿一般的高潮動靜卻沒有停止的跡象。
他可不打算真的把人操死,況且……自己甚至都還沒射呢。
伸手一巴掌又是扇在對方臉上,完全沒收力氣,一聲悶響后身下人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然后急促起來。
能呼吸得過來大概是沒事了,只不過那半邊被他扇過的臉頰已經變得紅腫。
他今晚原本真的只打算普通地做個愛而已,誰想得到陰差陽錯差點把人操死。
換了個人可能會草草結束然后收拾殘局,但慕月希不是一般人,他一邊打量著陳曦現在這幅凄慘的小模樣,一邊想著自己計劃里今晚的py都還沒完成呢……
何況他還沒射啊!
陳曦剛才真的差點被操死了,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嚇人得很,他以為今晚就這樣了,但對方摸上自己奶子然后抓住兩個乳夾之間那條銀鏈的手表示著他還要繼續!
“真的不行了……會被操死的……”
現在這可不是什么床上的場面話,而是實實在在差點發生的現實!
他想喚醒對方的“良知”,但陷在情欲中的男人是不講道理的,已經沒有腦子這種東西了。
“乖,不會出事的。”
耳邊低沉的嗓音回蕩著,低啞性感的聲音滿是蠱惑,要不是剛剛發生的事把他嚇得現在雞巴都軟了,陳曦差點就被他哄騙了。
他張嘴想堅持自己的意見,卻被見縫插針地塞進來幾根手指,直接抓住里面那條粉舌把玩起來。
不僅說不出話來,甚至無法控制涎水從嘴角往下淌沾濕了枕頭。
然后陳曦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對自己的身體肆意妄為,抓著那條纖細的銀鏈帶著乳尖往外扯,胸脯微微變形的同時從兩個奶頭上傳來的滅頂快感直接讓他被嚇軟了的雞巴不爭氣地又硬了。
還是雞兒梆硬那種程度的硬。
慕月希倒是沒有在這種時候嘲笑他的意思,畢竟這本來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然后他就一邊抓著那條看起來十分脆弱的銀鏈,一邊破開層層媚肉,直頂子宮,輕松就又捅進了進去。
這里已經變成他可以隨意進出的他的地盤了。
微鼓的奶子被扯得變形,乳尖上傳來撕扯的感覺,陳曦怕乳夾被扯掉了自己更加受不住,又沒法讓身上這個肆意妄為的男人停下來,只能
自己抬腰去往上夠,堪堪保持住距離。
慕月希手里那條細長的銀鏈把他的“生死”給套住了,而他除了順從別無他法。
這樣的姿勢維持了一會兒,乳尖和甬道里的快感堆積著,陳曦差不多要高潮了,就連貼在肚皮上的陰莖也動了動有要射的征兆,慕月希卻在此時毫無留戀地抽身。
“……?”
他被欲望折磨著,就差一步就能高潮,卻被強行按了暫停鍵,眼底都憋紅了,委屈地看向罪魁禍首。
被人用那種幽怨中又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慕月希不理他,反而是又從不知道哪里摸出來兩個新的乳夾。
同樣的小巧,但這次不再是由一根銀鏈的兩段將它們連接起來,而是在乳夾的尾端各墜著一顆小鈴鐺。
慕月希拿著它們移動的時候還會發出輕響。
不給陳曦反抗的機會,抓著那條鏈子輕輕一扯就把他胸前的乳夾給扯掉了,在對方夾緊了大腿顫抖的時候快速地給他戴上了新的乳夾。
一對微乳戴上了小巧的墜著銀鈴的乳夾,他只是動彈一下就能聽見從自己胸口那里傳來的清脆鈴聲,晃動間電流般的快感竄過全身,兩個乳尖酥酥麻麻的。
給他戴上這對乳夾之后,慕月希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然后對著正在欲望里難受著的對方開口:
“給我爬。”
面對這突然的命令陳曦下意識愣了,但在聽到的瞬間,本就在高潮邊緣的小穴收縮了幾下,吐出一股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