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阿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一覺睡醒已經到了晚上,從系統提示那里反應過來聽到的那些聲音不是夢。
應該是林琛找人解析了藥丸的成分,徹底相信了自己的說辭。
解決了事情他就繼續在公司工作了,自然今晚別墅里又是只有慕月希和陳曦兩個人。
之前的話沒什么,畢竟陳曦經過這兩年的生活,已經挺習慣和他單獨待在一起了,但這不是往常那樣普通的晚上,而是在他們兩個進行那樣親密的性行為之后的第二晚。
慕月希沒打算那么唐突地破了一次例之后就要和他夜夜笙歌,所以經過改造之后現在他的身體可以做到,但是他心里沒什么想法。
白天才和對方說好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如果晚上就夜襲,自己裝哭不就白裝了?
所以老二你該聽聽話。
隔著褲子,慕月希輕輕扇了自己的褲襠一巴掌。
他這一覺睡得很爽,一直到天黑了才醒,等他出房門的時候發現陳曦已經在做飯了。
陳曦不是林琛那樣從小被富養大的公子哥,反而作為家里的獨子相當獨立,只不過這兩年由于工作太忙加上有慕月希這么個全能保鏢,很多事他也就不用做了。
其實他不是沒有去試圖叫醒慕月希,只不過……敲門之后沒人應,打開房門的時候對方勃起頂出的一大團就這么對著他。
昨晚又發生了那樣的事,陳曦實在沒那個勇氣去接近這種狀態的他,所以干脆關了門當做什么也沒看見,自己開始久違地做飯。
而這也是讓慕月希由于系統而變得不再那么容易爭氣的老二在睡醒后再次勃起的原因。
上前搭把手被拒絕后他就只能坐在餐桌上看著對方在廚房忙活,而好巧不巧,慕月希有那么一點人妻癖好……雖然現在這個是人夫,但是沒影響,看著對方圍著圍裙安安靜靜地在廚房做飯,他的雞兒就不可控制地翹得老高。
好想廚房py……
死之前他曾經玩過,這不過那時候對方并不是穿得這么整齊,而是裸體圍裙,所謂的做菜也只是為了滿足慕月希的癖好而演的一場戲。
果然還是無意識的最好撩。
而這邊的陳曦在他堪稱火熱的目光中,拿著鍋鏟的手也微微發抖,本來身體在沖了冷水澡之后有些感冒從而發冷,現在卻是額頭冒了一層汗。
也不知道是做菜熱的還是被他的目光灼的。
坐了一會兒,慕月希還是感覺自己忍不住,于是干脆地站了起來往陳曦那邊走去。
就在他想著用什么借口和對方親密一些的時候,系統任務來了。
“叮——限時任務,用勃起的下身碰到陳曦的屁股。”
“叮——限時任務,讓林琛在你的面前勃起。”
還是同時發布了兩條,時限都是明天晚上十二點之前。
要和林琛有接觸的話得去他的公司了,這意味著明天他的時間都要放在林琛那邊,就沒法和陳曦接觸了。
所以現在就是完成第一個任務的最好時間,簡直完美。
“還是讓我幫下你吧。”
見陳曦一臉糾結地要拒絕,慕月希補充了一句:
“林總讓我好好照顧你的,這本來也是我分內之事,是我的工作。”
這句話一出,陳曦也就沒再反對他來幫忙,慕月希順利地站進了廚房,利落地開始切菜。
一時間氣氛十分和諧,菜刀落在砧板上和鍋鏟接觸鍋底的聲音交錯響起。
過了會兒,切菜聲停了,陳曦莫名覺得有點不適應,正打算回頭瞟一眼,結果這一瞟發現對方就站在自己身后。
下意識往前走想要避開距離,但再往前就要碰到鍋了,見他要受傷,慕月希直接一把將他攬到了自己的懷里。
瞬間,兩個人可以說是嚴絲密縫,貼得不能更近了,慕月希早就勃起了的肉棒更是穩穩地懟在了對方挺翹的臀部。
陳曦簡直不敢相信是什么東西抵在自己屁股上,即便他十分清楚,卻不敢確定。
但對方卻像是沒發現一般,抓過自己的手腕細細地查看起來,還問自己受傷了沒。
“……我沒事。”
確實是一點事也沒有,因為慕月希的身手非常的快,他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要發生什么,就已經被對方抱在懷里了。
兩個人的關系這么親密實在奇怪,但對方是因為擔心自己才這樣,陳曦又說不出什么去責怪他,說到底他本來也不是個喜歡在別人面前顯得地位更高的人。
就在慕月希抓著自己的手看了好幾下的中途,他差點就沒能忍住,想直接告訴對方:
你知道你勃起了嗎?現在你的雞巴就戳在我屁股上,這太尷尬了,你能不能移開。
這個情況說出口也尷尬,不說也尷尬,但陳曦還是選擇了忍,裝作不知道,對方總能發現的。
果不其然,等到慕月希下意識動腳往前踏了一小步,而他抵著陳曦的下身也把他往前撞了一下,他才突然反應過來,一張臉猛地漲
得通紅,瞬間放開了他的手,幾個后退就跟陳曦拉開了距離。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又變得尷尬起來,但不同于之前的是,現在的尷尬多少還帶著些曖昧。
看著慕月希那張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羞愧,陳曦竟然覺得挺有意思的,一直像個機器人的男人現在表現得仿佛是個剛成年的男大學生,單純得不行,他心底不自覺地想要逗弄對方。
但那是不該有的想法,強行壓下去之后重新拿起鍋鏟給菜翻了翻面,見對方還是紅著臉低頭沉默,木頭一樣愣在那里,陳曦清了下嗓子,打算結束這奇怪的氛圍。
“你幫我看看湯煮得怎么樣了。”
對方低著嗓音嗯了聲,然后就走到旁邊掀開蓋子嘗味,覺得不足便往里面重新添了些佐料。
慕月希臉上的緋色逐漸褪去,表情也恢復了平日的模樣,但陳曦眼尖地發現對方的耳朵始終是紅紅的,一直持續到兩個人吃完飯才消退。
有點可愛。
可能是他比對方大了幾歲,已經接近三十,看到他平時不展現出來的稚氣一面,反而會覺得驚喜。
至于剛剛發生的尷尬,還是忘記的好。
等吃完飯再次用洗碗機清理好之后,果不其然,慕月希接到了來自林琛的信息,讓自己去找他。
估計系統的任務還是揣測好了任務目標的行動方針來進行發放的,這么人性化?
既然任務目標自己找上門來,為了盡早完成任務慕月希當然是順勢開車去他公司找他了,在離開前看到陳曦隱隱帶了些擔憂的表情還回了他個“ok”的手勢,表示沒出事,對方這才安心下來。
等到了林琛辦公室的時候,他就跟之前的陳曦一樣沉浸在工作中,想著自己要讓這樣的工作狂從工作抽身到情色中的任務,慕月希都覺得唾棄系統。
系統:?
既然他都來了,外面的秘書和助理姐姐們就輕松了,因為給總裁送咖啡的活兒不用她們干了,而慕月希自然也就趁著這個功夫往咖啡里加了點從系統那兌換的“小道具”。
你任務說要讓任務目標在自己面前勃起,可沒說自己不能給他下藥強制對方起反應。
對此系統并沒有判定違規,因為任務的自由度本就很高,宿主這種利用道具的做法對它們來說更是家常便飯,只能說它們系統商城開著本就是為了方便宿主完成任務的,正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
速溶的粉末灑進去之后無色無味,遇水即溶,除了之后的“反應”,林琛根本不會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而并不來自于這個世界的特殊藥物也不會被醫療機器檢測出來,對方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而在咖啡溫度已經被調好到溫熱程度之后,林琛更是一口氣直接喝完了,結果就是……
喝完沒多久看著電腦上的文件就眼前一片模糊,他像喝了昏睡紅茶一樣,一下子就睡了過去。
慕月希表情行為一切正常,剛才往咖啡里下藥的時候也是避開了攝像頭的,現在更是得裝得好像不是自己干的一樣。
他表現得再普通不過,看見雇主睡了過去只覺得對方是太累了,于是彎腰兩只胳膊一個使勁就把林琛給抱了起來放在了沙發上,還貼心地為他蓋上了毯子。
作為被林琛雇傭的貼身全能保鏢,在沒發現雇主身邊有危害他的人或者物的時候,他的工作內容就是一切以雇主的心情為優先,而在心情之上自然就是身體了。
林琛都已經工作地“累”睡著了,他當然是要照顧好他的睡眠,至于工作,他們倆夫夫一直高強度工作,偶爾休息一段時間根本不會有多大的影響。
如果其中一方這時真的碰到緊急的文件要處理,他被下達的指令就是找另一位來決定,反正在他們看來自己的也是對方的,根本不需要設防。
更別說這種情況少之又少,于是一時半會兒根本不會有人來辦公室里打擾他們。
至于蓋了毯子怎么完成看到對方勃起的下體這個任務……慕月希心里有數。
果不其然對方睡了沒一會兒臉上就透了些紅意,額頭冒出了細汗的同時一個抬腳就踹掉了身上原本穩穩當當蓋著的毯子,同時在藥物發作下已經發硬的性器把褲襠頂起一塊來。
腦海中不出所料地響起任務完成的提示音,簡單得他都覺得有些過分了。
但系統的基操就是在完成任務后又馬上發布新的任務。
“叮——限時任務:給林琛開苞,時限兩天內。”
上次是在陳曦被下藥了之后得手的,這兩天自己本來也會跟著林琛身邊工作,可怎么和他發生關系呢,難不成這次得自己下藥?
……其實他以前真的不常用這招的,但到了這個世界之后莫名其妙地就成了這樣的走向。
既然現在任務完成了,自己也沒法再做些什么別的,慕月希就繼續面無表情地把被林琛踢開的毯子繼續蓋在了他的身上,面色平靜地仿佛自己什么都沒看到。
然后就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看似發呆實則是借由系統在看
各種小三上位的影視,畢竟活到老學到老嘛。
一直到了傍晚林琛才醒過來,睜眼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自己怎么睡著了?
原本系統商城里的成分就不會對人體產生副作用,再加上慕月希兌換的是藥效算輕,重點放在昏迷效果上的迷情藥,所以林琛醒過來的時候一開始還沒發現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對勁,只是感覺有些熱。
直到他動了動腿想要站起來,這時才感覺到兩腿間些微冰涼的黏膩。
……
原本打算大喇喇地起身的林大總裁默不作聲地換了個姿勢,讓自己不再躺著而是坐起來靠在了沙發上,動手摸了摸身下蓋著的毯子,又往自己身上扯了扯。
慕月希雖然沉浸在系統給出的那些作品中,但林琛一醒系統就給了他提示信息,因此他繼續看著虛空中呈現的男小三在苦主面前強上人夫的視頻,同時余光看到了林琛的一系列舉動。
有點好笑。
“……咳。”
雖然感覺有些尷尬,但越是這種時候就越得讓自己表現得什么也沒發生過一般,而林琛從小就在大家族里生活,此時雖沒有對方那樣面無表情,也說得上是不動聲色。
“林總,現在要繼續工作嗎?”
不帶什么語調的按例詢問,即便慕月希已經知道會得到怎樣的回答。
“……我先洗個澡。”
得到雇主的答復之后,他自然是十分貼心地轉身離開這個地方,去了辦公室里和洗浴室隔開的衣帽間里給林琛挑選換洗的衣物。
這件事原主做了很多次,而系統的融入手段也是十分完美,慕月希做起這些事來就跟一個老手一樣,幾乎可以說得上是條件反射。
等到他從衣帽間拿好換洗衣物出來的時候,林琛已經趁著這段時間進到了浴室里,而他只是把衣服放在了浴室門口的架子上,輕叩了兩下門表示自己已經放好了。
浴室里林琛沒有給出什么反應,只聽得見淋浴的聲音。
“系統,獲取浴室畫面。”
在腦海里這樣說了之后,下一秒眼前就出現了此時浴室里的場景,真實得仿佛自己也在里面一樣。
盡管已經過去了很久,藥效都發揮得差不多了,但林琛依舊覺得自己身上有點燥熱,雖然不至于讓他再起反應,但還是給了他不自在感,所以他沖的是冷水澡。
沒有熱水的霧氣遮擋,慕月希能把他全身給看個精光。
不得不說這夫夫倆在工作狂里都是特別自律的那種,都這么高強度地工作了竟然還會抽出時間鍛煉,尤其是林琛,身上的肌肉線條比起陳曦來說更加緊致,腹肌形狀飽滿還對稱,觀賞度很高的同時不會顯得過分發達油膩,以慕月希的眼光來看是剛剛好的那種。
也許是剛醒來天然地帶了些煩躁,也許是身體在自己意料之外進入夢鄉還起了反應讓他失去了對自己的掌控感,林琛蹙著眉沖澡,臉上帶著些不耐煩。
對自己的身體他是清楚的,平時幾乎沒有性欲,更別說是在工作的時候突然睡過去還莫名地有了反應,種種的違和感和下腹處殘留著的細微燥熱感加在一起讓他除了皺著眉處理自己身上的臟污,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這是怎么了。
“是因為這段時間都沒和阿曦做的原因嗎?但以前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算了算年紀他也快三十了,難不成男人到了三十性欲會得到提升嗎,他倒是對這方面沒什么了解,但心里覺得或許就是這樣。
“等這陣子的工作忙完了和阿曦說說這個事吧……”
他只以為是自己到了年紀性需求加大,根本沒想到是一直待在自己身邊的保鏢給自己下了藥。
更想不到的是,此時對方就在隔了墻的外面也能看見、聽見自己的一切舉動。
盡管沖著冷水澡,下身的蓬勃還是精神得不行,林琛皺著眉低頭盯了一會兒,認命地伸手抓了上去開始擼動。
沒什么技巧的動作,因為并不怎么經常做也算不上十分熟練,只是把手握成拳狀抓著莖身套弄,敷衍得很。
雖然不知道怎么有了性欲,但林琛的心里卻沒有一點想體會欲望的快感,只是想著快點結束好去完成已經被自己擱置了很久的工作。
但慕月希看著他這副不耐煩地擼動肉棒的樣子倒是覺得很有性趣,被系統減弱了勃起難度的下身更是看著對方這副模樣抬起了頭。
浴室里的景象對于不同的人來說有不同的風味,換了別人可能會被林琛富有荷爾蒙的身材表情和動作給弄得腿軟雙腿大張,但慕月希只想把對方給壓在身下,操進他從未被人開發過的后穴,看著他潮紅著臉卻皺眉抵抗,最后無奈地被自己內射。
他有預感,林琛那個時候肯定很誘人。
而且似乎被這樣的人騎乘也蠻有意思的,明明被操得受不了了還一副自己占據主導的樣子……
慕月希默默地把這個姿勢納入了自己的計劃之中。
接下來就是看看這兩天的行程有什么自己可以利用的機
會了。
作為貼身保鏢的他擁有這倆夫夫的所有行程,包括他們下周要回一趟林家的私下行程,因為他是一直全天陪同他們的。
而任務的截止時間就是這兩天,翻著行程表的時候,目光落在那個名字上……還真給慕月希找到了機會。
“系統,你能控制一個人的行為嗎?”
……
浴室里的林琛過了好一會兒才釋放出來,雖說不上完全軟了下來,但也差不多了,煩躁地用浴巾擦了擦身子,直接裸著出來了。
這時慕月希已經坐回了外面的沙發上,門口只剩他放好的換洗衣物。
林琛極其習慣地換上了對方給自己拿的衣服,這種情況也經常發生,只是沒有哪次是因為自己硬了才要沖洗,以前都是因為自己會留宿公司工作,所以順便在辦公室里加建了浴室和衣帽間,臥室和床倒是沒安排,畢竟這里不是家里,他并不打算真的住下來,只是暫作休息罷了。
慕月希給他挑的一套和原來的那套差別不大,不仔細看甚至看不出來換了衣服。
他穿戴整齊走到外面,而對方也是十分自然地走上前來給他理了理領帶,不是他不會,只是作為全能保鏢,慕月希做什么總是比普通人都強上很多,為了顯現出更好的形象,林琛經常會在自己系完領帶之后又讓對方整理一下。
“晚上有個和林總的應酬。”
男人比自己高,今天不知道怎么站得比平時近了一些,低頭說話的時候熱氣吹到了他的睫毛上,弄得林琛有些不自在,卻也沒有后退。
“哪個林總?”
他抬眼瞟了對方一眼,目光收回來落在他凸起的喉結上。
慕月希知道林琛這話不是字面意義的不知道林總是誰,而是自己對他的稱呼也是林總,當涉及到第二個林總之后,他有點莫名的不滿,可能是想尋求自己的唯一性吧。
“是林二總。”
顧名思義也就是他的二伯。
“嗯。”
林琛應了一聲,但沒說些什么。
慕月希以為對話這就結束了,整理好對方的領帶后退的瞬間他又開口了:
“昨晚他對阿曦做的事,今晚我會討回來,到時候你就跟在我身邊。”
說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在名為應酬實則清算會的前幾個小時里一直沉迷工作,甚至比平時的效率還更高了,似乎是想把自己睡著那段時間落下的進度給補回來。
慕月希對此等工作狂還能力強的人實屬佩服,然后繼續無所事事地坐在一邊看系統準備的,這次是男小三上位然后把對方搞得家破人亡的故事。
等到夜幕降臨,他把這本也看了個七七八八,剛看完高潮部分的時候,林琛收好了東西,起身準備去應酬了。
他算好了時間,在這之前已經通知公司的人備好了車,至于司機自然就是他自己了。
路上林琛特意吩咐他不用開太快,慢慢來就行。
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坐在豪車后座,低頭處理著電子文件,頭也不抬地說道,慕月希透過后視鏡看了眼臉上隱隱帶了點寒意的他一眼,知道這是對待那個林二總的第一步。
他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比原先約好的時間遲了半個小時,林琛一向是十分注重時間概念的,因此遲到所有人都知道不會是意外,而是故意的,至于原因……
房間里的人都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正滿頭大汗拿著手帕擦著額頭的那位林二總,昨晚發生的事他們都知道了,幾乎是一夜就傳遍了圈里。
這位林兒總仗著自己的林家的人,這些年是越來越放肆了,現在竟敢給自己親侄子的老公下藥,要知道林琛可是林家穩當當的下一任家主,他這么做無異于在老虎頭上拔毛。
要知道林家積累了這么多代的財富和地位,家族龐大子嗣眾多,少了個人根本不算事,尤其如果這個人還是被核心地位的家主那一脈處理的話,沒有任何人敢抗議。
所以此消息一出,圈子里被他得罪過的人都開始幸災樂禍,畢竟他這次不說踢到鐵板,完全是用裸著的腳去碰燒得滾燙的烙鐵,什么下場大家心里都清楚,包括他自己。
也不知道昨晚他是怎么就鬼迷了心竅,膽子那么大,真的對陳曦下手了,如果不是他身邊那個林琛動用了家族力量從秘密組織雇來的保鏢阻止,真被自己得手了的話,估計自己現在早就死無全尸了。
事到如今他雖然惶恐但心里還是帶著些慶幸的,畢竟自己沒真的成功對陳曦做些什么,看在大家都是一家人的份上,血濃于水啊,怎么說林琛也是自己的親侄子,雖說他和陳曦一向關系好得很,但說不定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呢?
所以對于對方的遲到行為,他更樂意把這當做是對自己的懲罰之一,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完全不算什么。
這么小的懲罰基調很可能就是對后續處理自己的一個鋪墊,如果林琛真的那么恨自己到要了他的命的話,完全可以直接把他抓起來悄無聲息地弄掉。
所以林二總心里
還是多少沒有看上去的那么緊張,但他需要裝出那個樣子,也是為了在林琛的面前給足他面子。
可惜他想得還是太簡單了,因為林琛到了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朝著他走過去,然后直接抬腳一踹,把他的凳子都給踹翻了。
他身邊帶著的保鏢都是林家雇來給每個人配備的,面對未來的林家家主根本不敢有一點動作,滿身贅肉的林二總就這樣四肢朝天倒在地上,沒人敢扶一把,自己那副笨重的身軀單憑個人的努力怎么也翻不過來,就像一只可笑的蟲子。
甚至周圍的人看著他這副樣子還想笑,但在這種情況下硬生生忍了下去。
林琛這一腳讓他一時間有些懵,身體上的疼痛和被圍觀的羞恥感都比不上心里猛地涌起的后怕。
怎么說也是自己侄子,他的性格他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故意遲到還能解釋,原本可以讓保鏢把自己揍一頓的事卻自己親自來,他是知道林琛不喜歡暴力的,尤其是自己親自動手。
“二伯,我叫你一聲二伯只是因為我們有血緣關系罷了,你還真把自己當林家的人了,可以無法無天,甚至把那種臟心思打到阿曦的身上……”
林琛垂頭看著這個自己自小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的二叔,他早就想處理他了,不但什么用都沒有,不能給林家帶來一點利益的同時還一直抹黑林家在外面的形象。
雖然說影響不是很大,畢竟林家這么多年的地位和形象不是靠他這顆老鼠屎就能壞了整鍋粥的。
錚亮的皮鞋踩上了對方那張油膩無比滿臉橫肉的臉,同時另一只腳踩上了其中一邊的膝蓋,用力蹍著,直到聽見骨頭開裂的聲音,凄慘的叫聲都能透過房間傳到外面走廊上,但是卻沒有人敢動彈一下,不論是房間里面的還是房間外面的。
那林二總身上劇痛,俯視著男人冷漠英俊的臉龐,明明該害怕地后悔求饒的,可不知怎么的,看著那張臉,被對方踩在身下的感覺讓他開始渾身燥熱,胯下的老二直接起了反應,就連他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竟然捧著對方的腳去親他的鞋底。
這個轉變不僅是他,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林琛,被惡心地直接后退了好幾步,還是慕月希上前扶住了他。
沒了林琛的控制,他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竟然自己翻了個身子,猛地站起來就沖了過去,手里不知道拿了什么對著林琛的臉就是一噴。
雖然慕月希阻擋及時,也只擋住了一半,這下是兩個人都被噴到了。
沒有什么刺激的感覺,甚至不痛,他幾乎沒有停頓就幾個動作制服了暴起的對方,直接扭斷了對方的四肢。
但就在這種劇烈的疼痛之下,對方竟然還能一邊尖叫一邊繼續鼓著褲襠,屬實令人費解。
要知道……林琛可是他的親侄子啊。
“真是瘋了!”
后續的處理交給了原先跟著林二總的那些林家保鏢,由他們負責把他帶走,原本是打算直接由專門的人處理掉,但現在由于他過于異常的舉動,他們會先把他帶到醫院看看是不是得了什么病,然后再處理掉他。
而林琛則是不停在地面上蹭著鞋底,覺得真是臟死了。
本來只是想著自己親自動手一下給阿曦報仇,結果竟然遇到這種事,他的心情可謂是糟透了。
而慕月希就在旁邊不吭聲,等他上車之后自己坐在了駕駛座上。
一切都很正常,仿佛剛剛被噴的東西什么效果都沒有,直到……
“你的臉怎么那么紅?”
沒心情繼續工作了的林琛看著駕駛座上慕月希的側臉,提出了疑問。
而對方瞟了眼后視鏡,回了他一句:
“林總你也是。”
果不其然,他看到后視鏡里的自己也是滿臉通紅,但自己卻還沒有覺得身體有哪里不對勁,對方也是一臉平靜。
“你這是往哪兒開?”
“醫院,林二總剛剛給我們噴的東西成分不明,保險起見去醫院做個檢查的好。”
林琛不知怎么的,現在就是不想去醫院,想了想自己堆積的文件,本來想說回公司,但突然繃緊的下腹讓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下意識就想回家。
“我們回家。”
雇主都下了命令,慕月希又能怎么辦呢,畢竟他只是個打工的,只能順從地往回家的方向開。
而且……這本就在他的計劃之中。
等還沒開到家的時候,坐在后面的人就不安分起來了,一開始是扭動著身子坐不安穩,后面又是整個人繃緊了一動不動。
對于他的異樣慕月希自然清楚是為什么,畢竟他可是花費了目前的所有積分甚至還負債了,用來換取操控那個林二總,為的就是完成任務。
對方給自己噴的不是什么其他東西,正是自己從系統商城里兌換的春藥,不僅是比較烈的那種,前面還有潛伏期,讓人一開始感受不到異樣。
等到藥效發作,能夠讓人失去理智,可以說比之前陳曦被下的那個藥還要烈上許
多,為了讓自己顯得絕對無辜,他甚至故意慢了一步,讓對方給自己也噴上了春藥。
只不過由于提前服了半顆系統商城的解藥,能夠維持理智,只是依舊會呈現出部分藥效發作的狀態罷了。
而林琛可就沒有這么好受了,身體的感覺實在太過猛烈,肉棒不僅硬了個徹底還出了不少的前列腺液,把褲襠給打濕了,跟噴了水似的,甚至身后那處還隱隱有些瘙癢。
他想問問對方還沒到嗎,這么這么久,剛想開口就差點壓抑不住地叫出來,定制內褲的材質已經足夠輕柔,但此刻敏感至極的下身在這樣的摩擦中都要忍不住射出來,對于一向性冷淡沒有多少欲望的林琛來說這種感覺實在太過陌生。
看著前面那個黑漆漆的后腦勺,他莫名的渴望,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上,竟然有想舔上去的沖動。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從空隙中間探出了一部分,身體被擠壓著,但嘴已經落在了對方的手指上,然后被狠狠地扣住下巴。
抬頭的時候能夠看到對方陰沉下來的表情,和那雙眼睛里此時彎下脊背、滿臉潮紅的自己。
對方手上是真的下了實力的,林琛痛得都懷疑自己下巴是不是要脫臼了,但就算這樣的疼痛也沒能抵消他體內在藥效發作下逐漸升溫的情欲。
甚至在這種情況下,痛感也成了情趣的一部分。
他感覺自己頭腦發昏,下意識地伸出舌頭去舔抓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
溫熱的,似乎不像本人看起來那么可怕,所以哪怕對方越來越用力,林琛也沒有收回自己顯得過于放肆的舌頭的準備。
指尖觸及的臉龐在藥效發作之下已經漲得通紅,面皮下的溫度也不斷升高,探出的紅舌落在自己的手指上,帶著些濕意。
因為還在開著車,他只能做到用一只手制止對方,另一只手還放在方向盤上操控著。
看來系統商城的東西效果是真的好,現在可還在路上,林琛竟然就已經忍不住了,而且還是在自己并沒有特意引誘他的情況下。
陳曦今晚不在家,在不久前給自己發消息說了聲,也有讓自己轉告林琛的意思,畢竟自己一直跟在對方的身邊,但他還沒來得及告訴對方,不如說……
其實這也在他的計劃之中。
林琛這么急著回家肯定是感覺到自己有些不對勁了,但想著回家找陳曦就行了,他從小就不愛去醫院,就算是私人醫生也會本能地感到排斥,所以一直都會盡量不生病。
但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人生現在卻會因為這個習慣而發生巨大的變動。
“……不想出車禍的話就回去坐好。”
他藥效上頭了不怕死,自己雖然也不會死,但還是不喜歡疼的,慕月希臉上同樣帶著潮紅但沒有那么明顯,冷著臉把他推回了后座。
這次他開車的速度快了許多,沒一會兒就到了家。
原因無他,系統這個藥效發作的時間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快上一些,效果也是,如果再晚上一點,他還真怕林大總裁要爬到前面做點啥。
雖然這一路上對方都乖乖待在后座上,因為后面還沒被開發過的原因感覺沒那么強烈,主要還是前面難受,直接脫了褲子在行駛中的車里打手槍。
還好外面的人看不見車里的樣子,不然但凡他被人拍了第二天都能上頭條,那時候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屋子里漆黑一片,但院子里的燈是自動感應的,亮起來也不至于看不清。
“還能走路嗎?”
“……”
對方循著聲音看向他,雙眼迷離,全身的衣服都已經被自己扯得松松垮垮的了。
好吧,這看起來是不用問了。
得益于這具身體優秀的身體素質,哪怕是抱起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反而還輕松得很。
把人放在床上,作為一個合格的保鏢這時候就應該退出房間給自己雇主一個獨立的時間,或者去拿之前他在林琛面前那套說辭里的秘密配方。
但林琛不給他這個機會。
假裝轉身要離開,下一刻就被扯住倒在了床上,身上騎了個人上來坐在自己的小腹處。
慕月希當然也硬了很久,他也中了春藥且只吃了半顆解藥,再加上系統給他拉大了的數值,本就特別容易有反應,這下身上坐了個人,兩瓣緊實挺翹的圓臀就壓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更是硬了個徹底。
“你也想要是嗎?”
男人帶了情欲之后的聲音變得更加磁性,不等自己回答就伸手隔著一層布料抓上了里面硬挺的柱狀物。
故意悶哼了一聲,對方聽見之后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加興奮,干脆直接扒掉了兩個人的褲子,把兩根尺寸優越的性器湊在一起,用手掌圈住然后開始挺腰抽送起來。
慕月希的情況沒有他那么嚴重,雖然硬的厲害但也只流了一點前精,不像林琛流個不停,就連自己的雞巴上都沾了許多他流出來的騷水。
雖然只是簡單的摩擦,卻也能帶來快感。
林琛閉眼沉浸在其中,沒注意到身后有只手慢慢靠近了自己。
“唔……”
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突然被按上,林琛覺得有些奇怪,扭了扭腰想要躲開,但慕月希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伸手抓住了他的臀瓣,把對方牢牢地抓住。
“別碰那里,難受……”
不明白對方為什么對自己后面感興趣了,雖然現在意識不清但林琛還是知道自己應該是上面那個,對他來說身后那個器官并不是用來容納其他男人的肉棒的。
“不是你自己坐到我身上求操的嗎?”
聽到對方這么一說,他下意識皺起了眉毛,自己有這個意思嗎?
但就是在停下來思考的片刻,那根原本只是在穴口打著轉的手指一下子插了進去,哪怕只是插入了一個指尖都讓他十分的難受。
“痛……”
“忍一忍就好了,第一次總是這樣的。”
不在意地抽出手指在林琛的雞巴上一抹,沾了滿手的騷水,又重新探入后穴,這次倒是容易了一些。
直到他整根手指都插進去之后,林琛前面那根肉棒還是一直硬著,沒有萎下去的征兆,看來在藥效的作用下他還完全能接受嘛。
屁股里插了異物進來非常的不適應,但隨著手指一點一點地轉動,從內里竟然生出些異樣的感覺來,這是從前沒有碰到過的事情。
“系統,再換點涂抹類的。”
腦海中話語剛落,指尖就憑空出現了白色的霜狀物。
慕月希一邊抱著對系統辦事速度之快的夸獎之情,一邊麻利地把手上的潤滑物均勻地涂抹在里面。
“唔……這是什么感覺……”
隨著內里突然的涼意,之后林琛自己突然覺得屁股里特別癢,忍不住開始收縮,但一點用也沒有,只有體內的手指動上兩下的時候才有片刻的舒坦。
但沒一會兒就有大股大股的液體從自己的體內涌出,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慕月希卻知道這是他穴里發騷了流的水。
有了這些液體的潤滑,很輕松地就插了三根手指進去。
三指并攏著被肉壁裹夾著抽插,每一下都帶動著穴肉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聽著那些羞恥的聲音,林琛無奈地感覺到自己流出的水越來越多了。
原本還是占據主導地位坐在對方身上的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腰肢都軟了下去,只能虛虛地扶住慕月希的胸膛,低著腰,無意識地撅起屁股任憑對方的手指在自己的身體里作亂。
等到那里面已經變得松軟,他便抽出了手指,不等洞口慢慢收縮就把自己的雞巴抵了上去。
穴口抵上了一根炙熱的肉棒,林琛心里有些對于未知的害怕,慕月希倒是沒有一點感覺,畢竟對于他來說這件事可以說是十分地熟練了。
感受到對方的龜頭慢慢地陷了進去,然后又一點點地抽出,不停折磨著那點穴肉,這讓林琛更加地難受了,不僅是心理的,同樣還有生理的。
穴口的軟肉一直被這樣“調戲”著,內里的淫液都順著洞口流了出來,劃過一道水痕。
林琛身體越來越熱,不耐煩起來,干脆努力坐直了身子,抓著一直逗弄著自己的肉棒,對準穴口之后自己坐了下去。
粗壯的硬物插進來的感覺完全不是之前那幾根手指可以比得上的,原本還看似占據了主導方的他一下子繃緊了身子夾住體內的硬物,甚至用手撐在對方的腿上維持平衡,想要停下來休息緩一緩。
但慕月希不給他這個機會,既然對方都主動坐上來了,又怎么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選擇退縮。
伸手抓住一瓣緊實挺翹的臀肉就往下按,即便林琛再怎么不情愿,本就因為疼痛和怪異感而有些脫力的身體還是在慕月希的掌下被掌控著往下墜,原先只是進去了大半的肉棒順勢直接完全插了進去。
粗長的肉柱仿佛兇器一般,林琛幾乎以為自己要被捅穿了。
被操原來是這種感覺嗎……
除了陳曦他沒和別人做過愛,平時也一直是插入方,今天第一次知道攻守交換之后原來區別會這么大。
從未被任何異物侵入過的甬道此時被并不是愛人的陌生肉棒給塞得滿滿當當,除了些許的疼痛和不適之外并沒有排斥感,藥效發作之后他的意識說不上十分清明,起碼是沒有他們不該做這種事的想法。
在雙重藥效的作用下,本該干澀的腸道輕易地就能夠分泌潤滑的腸液,除了最開始的那一下讓林琛有些難受,但也只是維持了一小段時間,幾乎在對方動第二下的時候就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
身上的人雖然是用騎乘的姿勢納入自己的,但掌控權卻都在慕月希的手里。
掌下的肌膚光滑的同時蘊含著力量感,不多不少剛剛好的肌肉摸在手上讓他心情有些好,對方因為不適應半趴在自己身上,鍛煉有致的腹肌和底下那根硬挺著的興起都戳在自己小腹上。
他就這么看著對方無意識地微微挺動著
緊致的腰肢在自己身上磨蹭,臉上帶著些許潮紅,不知道是因為藥效發作還是因為這樣摩擦帶來的快感,亦或是二者皆有。
慕月希不介意做愛的時候對方自己找些樂子,但前提是自己帶給對方的快感得是第一位的。
才剛剛插入,林琛還沒有被操出舒服的感覺,雖然不至于再覺得難受,但也有些被吊得不上不下的,感受不到什么快感。
于是和屁股里塞著的那根肉棒相比,自己在對方身上蹭蹭帶來的舒服是更加快速且有效的。
他好熱,而這樣的接觸能讓自己好受許多,盡管一旦停下來體內的熱意馬上就會重新席卷而來,甚至愈發劇烈。
但他還沒來得及再蹭上一會兒,就被對方給制止了。
一只溫熱的大手把他們隔開來,林琛那根磨蹭中已然漲成紫紅色的雞巴被對方抓在手里。
他的尺寸優秀,但對方是比自己還要更加高大強壯的男人,那只大手毫不費力地就能把自己那根昂揚的性器抓在手心。
帶了些薄繭的手指在柱身上摩挲著,同時又摳弄著精孔,艱澀的快感直讓他腰身發軟,恐怕再被揉上幾下就能被摸射了。
“嗯啊……”
對方主動給自己手淫,林琛的第一反應就是挺動腰肢往對方手心操。
這樣動了幾下身后就慢慢察覺出不對勁來,屁股里塞著的那根肉棒本來存在感不強也不弱,但在自己連帶著讓它在自己體內操了幾下之后,從原本只是覺得脹的甬道內部往外有一股難以抑制的瘙癢感蔓延開來。
無心插柳柳成蔭,林琛本來只是想讓自己前面的雞巴舒服一下,結果卻意外讓自己的屁股也感覺到舒服了。
多出來的這種快感讓他的身體進入了興奮的下一階段,最為明顯的就是上半身泛起了些微的紅,尤其是胸前的兩個肉珠變硬凸起頂在空中。
“自己把自己玩得奶子都硬了,瞧你騷的。”
他身體的反應都落在慕月希眼中,對雇主完全稱得上的是羞辱的話更是輕易說出了口。
只不過現在的林琛完全不會因為他說出這種話而感到生氣,因為……他說得確實是事實!即便是林琛也清楚地了解到自己的身體現在變得怎樣的不同。
“才……才不騷呢……”
即使對方所說的都是事實,他也并不知道自己這是中了春藥才會變成這樣,心里還是多少覺得有些羞恥,嘴硬道。
“不騷的話……這是什么?”
伸手抓住一邊凸起的紅果抓在指尖揉捏,本就已經體會到快感的林琛根本經不住他這樣的攻勢,只是被抓著乳頭捏了幾下,勃起的下身前端就噴出一股透明的粘稠液體。
“別……別捏那里啊……難受……”
任誰都能輕易地看出他絕不是口頭上所說的難受,明顯就是被玩奶子玩爽到快要高潮,偏還倔強地不愿承認,想要蒙混過去。
和比石頭還要硬的口頭功夫相比,藥效正發揮得越來越快的身體正好相反,明明屁股都忍不住搖起來在吃雞巴了,還要嘴硬。
但對于慕月希來說對方這副明明不想沉浸在欲望中、努力掙扎卻愈陷愈深的模樣正中他的下懷。
挺有趣的不是么?
只是單純的做愛可沒有意思,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攻陷不同的人才是意義所在不是么?
系統:不是……我們的目的不就是單純的完成任務獲取積分嗎?
既然嘴上不愿意承認,那他就讓對方的身體想法凌駕于意識之上,把對方本就因為藥效而逐漸消散的意識給徹底驅逐。
手上的力氣加大,從原先的捏變成了揪,林琛被抓得吃痛,低聲嘶了一下,正想開口讓對方放開,還不等說出口胸上就一空,痛感也不再那么強烈,緊接著就是帶著掌風結結實實的一巴掌落了上來。
“……好痛!”
沒忍住低聲叫了出來,垂頭一看本就被用力揪了幾下的乳頭帶著方才被掌摑的乳肉都已經變成了鮮紅的顏色。
“痛嗎?只是痛嗎?”
然后不等林琛回答,又是一巴掌落了上來。
在疼痛感褪去一些之后替代它的是逐漸涌上的瘙癢感,胸前的軟肉尤其是那兩點肉紅尤為明顯,林琛感受著從乳尖傳來的癢意,咬住下嘴唇沒有回話。
他不說話,慕月希當然知道那是他沒辦法說話,因為一開口恐怕就要叫出聲。
在那股瘙癢感還沒消退的時候對方作亂的手又抓了上來,此時正敏感的乳首在他手里一捏,變形的同時電流感順著頂端往林琛的身體里鉆,刺得他忍不住打顫,牙關一松哼出了聲。
“嗯……”
聽他叫出了聲,帶著春意的低沉嗓音滿帶磁性,落在人耳朵里性感得很,慕月希想讓對方多出出聲。
“舒服的話別忍著,嗯?叫出來,我喜歡聽。”
邊這樣誘導著對話,手上的動作邊不停,林琛被他湊在耳朵旁邊壓低了聲音往里輕輕地吹起,癢得很但也沒法拉開距離,胸前
的敏感點又被對方掌控著,被玩得全身發軟,屁股里那根兇猛的大家伙存在感也十分驚人。
在慕月希這樣低聲的循循善誘中,混著藥效讓他頭腦發暈,心里些微的抵抗感也一點點消散,原本咬住嘴唇的牙齒松開來,努力堵在喉嚨里的喘息也不再壓抑。
“唔……”
“是不是很舒服,很喜歡?”
“嗯……舒服……喜歡……”
放棄心中的那點抵抗感之后的林琛順著他的話答道,臉上帶著些迷醉,春意滿滿。
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現在已經主動把胸往慕月希的手心湊了,但對方卻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對他,只是不輕不重地抓在手里把玩。
胸前得不到滿足,林琛不滿地低哼,希望要慕月希再用力點疼他。
“想被玩奶子的話,就自己動給我看。”
話語中的含義再明確不過,是讓對方自發地扭動腰肢伺候自己。
林琛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也許是覺得此時的情況已經沒有再后退的余地,又或許是因為什么,這絲猶豫立馬就消失了。
他略微將身子向前傾,兩只手撐在慕月希的小腹上,一邊感受著手心里蓬勃的荷爾蒙,一邊扭動自己的屁股,小心翼翼地抬高,讓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拔出來大半,然后又一個動作,狠心地坐下去把它全都吃了進去。
粗壯的肉柱全根沒入在挺翹的肉臀中間,里面的軟肉纏上來絞得他尾椎有些發麻,伸手抓住一邊的肥臀像揉面團一樣揉開,好讓對方稍微放松些不至于吸得那么狠。
但比起慕月希,林琛自然是更加難受的那一方,他是第一次被插入,更別提還是作為主導方,自己操控屁股去吃別人的雞巴。
對方那根雞巴不論是粗度和長度都有些嚇人了,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吃得進去,雖然林琛并不知道這都是因為強力春藥的效果太給力,現在他也沒多余的心思去思考這個問題。
腸道里可以說完全被堵滿撐開了,這次他剛剛是真的覺得自己被劈開成了兩半。
但既然已經開始了就不能輕易停下,胸前兩點被對方用手指摳挖著,淺淺的瘙癢感勾人心弦卻又只是隔靴搔癢,甚至不僅沒法緩解反而加劇了,林琛被這樣吊著,不上不下的很是不舒服。
要想讓自己感到舒服就只能聽慕月希的話自己動,這樣對方滿意了就會給自己一個痛快。
即便穴里含著一根巨物讓他有些脫力,林琛還是努力撐開一點距離,緩緩向上抬起屁股又慢慢落下,這樣小的動作就讓他出了一層薄汗,額頭的碎發被打濕了一點。
慕月希順手把他額前的濕發往后理了理,露出布著點點汗液的額頭,饒有趣味地看著這位高高在上的總裁在自己身上扭腰用屁股吞吐肉棒。
原本干澀的腸道在藥效和身體摩擦中逐漸變得柔軟,分泌出些許液體,對方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收縮一下。
說實話,被層層腸肉絞住肉棒的感覺還挺不賴的。
或許對方天生就適合被人壓在身下進入,但這個世界卻偏偏給了他一個主角攻的設定。
即便作為攻方他的條件也是相當不錯了,但讓經驗豐富的慕月希來看的話,林琛當受再合適不過了,起碼他操著覺得挺舒服的,就算不在藥效加持下可能也比很多人都更加有天賦。
但說到底上過林琛的也就他一個,之后更是不會有另外的人有這樣的體會了。
“那么想要被玩奶子?屁股扭得那么厲害……是不是還故意夾我雞巴了?”
伸手抓住對方那根貼在肌肉線條明顯的小腹上的勃起肉棒,慕月希一邊抓在手里把玩,一邊問話。
最敏感的地方被人控制住,細微的痛感讓林琛汗毛直立,生理性地涌起恐懼。
“別,別抓那里……”
因為害怕對方對自己的命根子做點什么,他連扭腰的動作都比之前僵硬了許多。
慕月希手里攥著他的性器,攏了一下就聽見對方壓抑不住的低喘,一邊發出色情的喘息一邊用那種情欲之下磁性更甚的性感嗓音乞求自己。
“只是抓一下就這么大反應,你平時和陳曦做愛的時候豈不是比這叫得還大聲?你們到底是誰上誰啊?”
聽到那樣的聲音,他禁不住吐槽,卻不想真的能得到對方的回答。
即便前后都已經被弄得汁水泛濫,林琛依然潮紅著臉開口回復了這個羞恥又帶著點侮辱的問題。
“平,平時不會這樣的……只有和你才會這樣……我是上面那個,真的……”
意外的乖,把兩個問題還都給回答了,慕月希覺得這個系統春藥的藥效真的神奇,既讓林琛保留了原有的記憶,又還能讓對方完全接受現在的處境,感覺已經不是單純地作用在身體上了。
但不管怎么說,乖孩子都是他很喜歡的類型,應該獲得一些獎勵。
原本只是象征性地圈住陰莖的手指一下用力,緊緊地握住了手里的硬物,在這樣的突然刺激
下林琛發出了短促的一聲尖叫,但慕月希感覺到的卻是手中握住的肉莖甚至漲大了一圈,就連硬度也比方才要更甚。
莫非……其實這位林總有那么點潛在的、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受虐體質?
慕月希來興趣了。
有了這個發現之后,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對方的身上驗證一下,看看自己的想法是不是真的。
不顧對方已經在頻頻求饒,手上的動作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握著莖身開始擼動起來,雖然林琛的雞巴很大,但慕月希不僅是下面比他大,手也很大,能夠完全把那根碩大的陰莖握在手里擼動。
“別,真的別……受不了了,好難受……”
林琛的肉棒被對方抓在手里,一點也不敢掙扎,就怕不小心給自己扯壞了,但從根部發散的快感蔓延到全身,被冷落了的兩點肉紅也頗感寂寞,他只能在對方給自己的擼管中無意識地扭著腰夾緊體內一直存在感驚人的肉棒。
明明這樣只會在現在的折磨中疊加更多,但他卻是無意識地在渴求。
“這樣就難受了?那……這樣呢?”
聽到這句話,林琛心里涌起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對方話音剛落他就感覺攻勢猛地轉向了頂端,原本是擼動著柱體的手法,現在卻是把攥住自己龜頭那一塊,不停地用手掌按壓、手指摩擦,最嫩的那塊肉被這樣反復折磨的刺激,是之前所完全不能比擬的。
林琛身體扭動起來,想要躲開下面的進攻,卻怎么也躲不開,一旦動點力,對方完全不松手,輕微的痛感就讓他感覺雞巴要被扯掉了,又只能含著淚再往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