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阿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體里翻騰著無窮的欲望,但奈何陳曦心里如何想卻也無法動彈,只能被保鏢坐在胸上兇狠地操著自己的嘴,哪怕他是想讓對方做些更過分的事。
明明胸腔中的氧氣都在對方粗暴的動作下幾乎被榨光,但被男人壓在身下的時候他體內的燥熱卻會消散許多。
“唔唔……”
他想開口說些什么,但嘴里被堵得嚴實,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慕月希垂眼看向被自己坐在身上強制口交的……他雇主的老公,但對方現在卻完全不是原主記憶里平時那副冷淡的模樣。
嘴里塞著自己的雞巴,臉上也是不正常的潮紅,無意識間還翻著白眼,但放在自己小腹處推拒的手在被迫習慣了一會兒被這樣對待之后就只是虛放在那里,并不再用力。
若不是慕月希知道這就是自己的任務目標,幾乎都要以為這是什么外面賣的男妓,被男人這么對待也只會全盤接受。
“真騷。”
對也算是自己雇主的男人這么拋下一句評價,完全不擔心對方明天恢復意識和記憶之后會怎么想,反正他現在爽到了,愛怎么說就怎么說。
而身下的人在得到這樣一個說不上尊重但在此時卻只會增添情欲的評價之后反而是更加激動了,至少慕月希是這么覺得的,因為男人的舌頭現在更加賣力地舔他的雞巴了。
“吃慢點,騷狗吃肉棒急什么,以后有你吃的。”
完全不在任務要求里的騷話張口就說,這對慕月希來說根本不是什么難事,更何況據他以前的經驗來看不管對方到底愛不愛聽這種話,到了床上被操的時候大抵都是心里喜歡的。
男人嘛,就是口是心非。
嘴上說不能講騷話,那是在侮辱自己,被操得只知道叫床的時候吃雞巴吃得比誰都歡。
比如現在正被自己操著嘴的陳曦,就算被壓住啥也做不了,在被這么一通說之后還是會努力縮緊喉嚨讓自己舒服。
所以說他喜歡騷狗,聽話懂事。
伸手在對方含著自己雞巴鼓起的臉頰上拍了拍,算是提前打了個招呼,然后就抽出了插在他嘴里的肉棒。
突然沒了東西支撐,陳曦的嘴巴還是呈現原來的狀態,習慣性大張著,一時沒法合上。
慕月希倒也不體貼地給人合上嘴巴,而是直接往下坐,原本在他胸膛上坐著的屁股挪到了他膝蓋上。
手上的動作利索得很,不管陳曦已經有些凌亂的上半身,而是直奔下三路,抓住褲頭就解了皮帶要往下扒。
“等等……”
雖然現在腦子渾渾噩噩的不太清醒,但陳曦還是記得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樣的身體,下意識想要隱藏自己的異樣。
自打有意識起,見過他不同尋常下體的人就只有他的丈夫林琛,即便他現在都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卻還是恍惚地遮掩著下身。
但慕月希可不會體諒他一個被下了藥迷糊得不行的人,陳曦手上也根本沒什么力氣,完全阻擋不了對方,稍微用些力就把已經被滲出的體液變得濡濕的西裝褲給拖到了大腿處。
作為雙性人,陳曦的男性器官發育得不說難堪,也算是普通尺寸,此時勃起著把深色的內褲頂起一塊,頂端被滲出的前列腺液給打濕了一塊。
但那不算什么,在陰莖根部該是囊帶掛著的地方透著異樣,那里微微突起著,但中間卻有一道肉縫把布料給吸進去了一些,周圍更是被不知名的體液打濕得徹底。
慕月希一點也不驚訝,畢竟從原主記憶里他早就知道了陳曦身體的不同尋常,此時只是有些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上了那處。
“啊……”
此時正敏感著的雌穴被男人的手指戳上,些微的接觸都能給陳曦帶來快感,他沒忍住叫出了聲,下意識里下體暴露的擔憂也都一掃而空。
只是輕輕戳了一下對方就有這么大的反應,指下抵住的布料更是瞬間變得更濕,慕月希沉默。
他以前男的女的都發生過關系,一個原因是為了報復,當然只對長得好看的下手,另一個原因就是……他確實男女不忌。
所以陳曦這個異性戀看了沉默、同性戀看了陽痿的身體,在他眼里倒是無所謂,他不是純粹的同性戀,自然是不暈逼的。
但……陳曦確實是他遇到過最敏感的一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春藥的原因,也不知道那個林總搞的藥劑量和藥效到底是怎么個水平。
方才都只顧自己爽了,對方的臉色已經紅到不正常,摸起來甚至更燙手了。
怎么說也是個任務目標,慕月希打算先讓對方爽一下發揮一點藥效,好不至于被春藥先折騰死。
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壓上那處肉縫,指下的肌膚柔軟異常,硬挺起來的肉蒂被磨蹭到的時候陳曦更是會夾住腿把他的手指壓在兩瓣花唇里,嘴里哼唧不停。
然后慕月希就掰開他的腿強制性地張開,挑開那點布料,露出里面已經水光盈盈的粉穴。
不知道是天賦異稟還是因為
這對外人眼里看來美滿的夫夫都是工作狂性冷淡,少經房事的陳曦那口肉逼看起來還嫩得很,跟處子沒兩樣。
講實話,還挺漂亮的。
可惜慕月希雖然自己是個除了臉之外幾乎不挑的,但是他卻有點心理潔癖,就是不舔別人操過的逼。
“真可惜,下次再找機會吧。”
這個下次指的是下次任務世界,他自信總能讓他遇到還沒發生關系的小情侶然后一腳插進去。
陳曦還是懵著的,沉浸在殘余的細微舒爽感中,絲毫不知道自己被對方小小的嫌棄了一下。
但這個小插曲完全算不上什么,除了慕月希之外沒人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系統也沒這個權限,陳曦自然是永遠也不會知道。
下一秒剛袒露在外的肉逼就被一根尺寸優異的肉棒打上,隨著一聲輕響,稍稍探出兩瓣肉唇的陰蒂被結結實實地打了一下,直接讓他夾著大腿小高潮了一下,噴出的水打濕了大腿根和慕月希的雞巴。
“水真多。”
不帶什么語氣的幾個字,卻聽得陳曦耳朵紅紅的,現在又沒什么思考能力,只覺得自己這是被夸了。
實際上也差不多是夸獎,畢竟水多的話方便辦事。
然后那根足足戳到他小腹上的粗長肉莖就這樣貼著陳曦的逼開始摩擦,上面虬起的青筋頂著柔軟的外陰,炙熱的溫度就連現在渾身發燙的他也覺得滾燙,從兩個人緊貼的私處往他的頭上涌,臉頰上的溫度熱得他甚至有點難受。
只是被這樣慢悠悠地磨著逼,他的腿間就已經黏濕一片,慕月希那根肉棒也蹭得沾上了許多從他穴里流出來的淫液,純當作潤滑了。
那嬰拳般大小的龜頭時不時頂開他那兩瓣說不上肥厚的陰唇,淺淺地頂開穴口又退出去,讓陳曦在一時被填滿了些許和空虛之間來回切換狀態,可以說是折磨了。
“唔……插進來。”
他皺著眉邀請男人操進自己還只有老公造訪過的雌穴,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經歷過房事的穴里早就饑渴得很,在藥效的刺激下更是放大了許多倍,此時只想被男人的雞巴狠狠填滿。
慕月希把肉棒對準了穴口,卻只是抵在那里沒有插入的舉動,語氣冷淡,仿佛不被情欲侵染,所做的一切只是在順從對方的需求,話語里透出的意思卻又高傲無比,掌握著主導權。
“求我。”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陳曦被男人肉棒抵住磨蹭的私處變得更加敏感。
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和林琛的相處兩個人可謂是相敬如賓,這種對話從未發生過,但此時他腦子里一片混沌,咬了咬下唇就順著對方的意思說出口。
“求你。”
輕聲說出這兩個字,陳曦用帶著些微水霧的雙眸抬眼看壓在身上的男人,對方卻對他這個服從的程度不太滿意。
“就這么簡單,你老公沒教過你這時候該怎么做?”
慕月希不急不忙的,繼續在他已經濕潤得直淌水的小逼上磨蹭,勾得陳曦忍不住扭腰去回應,但又被死死壓住做不了什么大的動作,僅僅只能蹭罷了。
“老公”兩個字從身上的男人口中說出來的時候他有一瞬間的停滯,但緊接著就不記得了。
“要怎么做?”
身下的男人直直地盯著他,面色紅潤身體滾燙,就連系統都覺得此時應該直接插進去然后快點內射完成任務,但慕月希卻是繼續和對方迂回著。
“這種時候應該說——騷狗狗求主人操進來,騷逼好癢想要主人的大雞巴狠狠操。”
說完后,慕月希還補了句。
“來,現在說一遍聽聽。”
陳曦的臉上帶著些微的猶豫,但還沒一會兒就被對方突然挺身插進半個龜頭然后又抽出去了的舉動給逼得沒辦法,磕磕絆絆地順著男人的心意說出了那些從未接觸過的淫言浪語。
“求,求主人的大雞巴……操進來,騷逼……唔,好癢……”
雖然不是原模原樣地跟著說,但主要的內容都提到了,平時一直一副冷淡模樣的男人被自己壓在身下,漲紅著臉說騷話的模樣可以說得上一句秀色可餐,起碼慕月希還挺滿意的。
“這次就放過你了。”
想著男人估計這還是第一次在做愛的時候說這種話,畢竟這對夫夫雖然感情好但是一看就是沒情趣的兩個,而且陳曦還被下著藥呢,自己的任務也最好早點完成,慕月希就不折騰他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機會。
原本只是在外面磨蹭著,只進去過一點點的粗壯陰莖在陳曦話語剛落之后就猛地整根插入。
雖然他的性經驗不多,但怎么說也有,何況林琛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攻,雖然比不上自己,但尺寸還是十分優越的,慕月希也就沒多在這件事上猶豫,干脆利落地一次性全都插了進去。
“額啊啊……”
即便是這樣,慕月希過于驚人的尺寸還是讓陳曦受了些折磨,突然全都插進去的舉動讓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跟林琛做過的他有些承受不了,隱隱有點
撕裂的感覺。
慕月希當然也感覺到了身下過于緊致,頭都大了,在腦海里戳了戳系統。
“把他的逼恢復一下,別真給撕裂出血了。”
他也沒問系統能不能做到,反正就是給提了要求,而系統也是默默地照做,默默地扣了相應的積分。
看著系統提示的積分減少消息,慕月希不以為然,才這點。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他之后多操操對方就能補回來了。
系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知道了真的會疑惑,自己是男小三上位系統,可不是操逼系統……
有了系統金手指的作用之后,幾乎是瞬間慕月希就感覺緊裹著自己的雌穴變得放松了許多,依舊緊致但卻不再會是讓他們兩個人都覺得有些難受的那種,濕濕滑滑的包裹得服帖。
陳曦現在腦子不太好使,也不會想到自己怎么一下痛一下又不痛了,慕月希更是不可能跟他說這個。
這對夫夫的性生活幾乎是可以說很少,他一插進去就能感覺出來了,也不知道系統怎么會挑中這么個主角雙工作狂連做愛都不怎么做的世界,這樣更方便他去牛他們嗎?
不懂,不懂。
怎么說也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受,陳曦那口小逼被系統修復了之后加上藥效的作用,簡直是流水流個不停,還沒捅個幾下就已經變成水簾洞了,怎么插怎么順暢。
“誒你說你老公咋不操你呢,明明這么好操,那工作多無聊啊。”
“唔?”
陳曦被他坐在身上操逼,兩條腿都被壓著無法動彈,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子也轉不過來,抬眼看他,眼中慢慢的疑惑。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你也是個工作狂。”
他今天可不就看著對方工作了一整天幾乎都不動彈,連飯都是秘書送進來在辦公桌上吃完的,然后自己再給端出去讓人拿走,可以說除了上廁所是完全不需要離開那張桌子,今天還沒有會開。
從腦海里調了一下原主的回憶,在林琛那邊的時候跟陳曦這也是大差不差的,不過是對方對于吃的更講究些,午休的時候會特意讓原主開車帶他去豪華餐廳吃一頓,也算是休息了。
“工作……很好。”
誰料到腦瓜子不清楚的陳曦在聽到慕月希這堪稱自言自語的話之后竟然還真的歪了歪腦袋,然后冒出來一句讓很多人聽了都不能理解的話。
慕月希同樣不理解,也不打算理解,畢竟誰操逼的時候跟對方聊工作怎么怎么樣啊,那也太無趣了。
“不準再說工作了。”
這么說完之后不算,又低頭咬了一口身下人的嘴唇,算是制止了。
“?”
莫名其妙被咬了一口的陳曦挺疑惑的,不是他先說的嗎,自己反而被教訓了。
咬完還不算,慕月希抿了抿唇,發表了一句感嘆。
“你以后多喝點水吧,嘴巴那么干呢,唇膏也不涂。一天天坐那工作水都不喝,估計是想著少喝水就能少去廁所吧,這想法未免也太變態了。”
以前慕月希不怎么信真的有人會做到這么離譜,但是吧這個世界的兩位主角他們還真就是這么做的,也真是活該他倆賺那么多錢了,這完全天生一對,絕配啊!
但是呢,他既然來都來了,這個小三可以說是當定了,只能說要怪就去怪那不做人的系統吧。
被稀里糊涂地教育了一通的陳曦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臉頰紅了些,開口主動想讓對方動一動。
“那個……主,主人,可以動一動嗎?”
還怪禮貌的。
慕月希這次反而沒了回話,用實際行動接下了這個請求,壓在陳曦身上的腰幾個挺動直接半根抽出又全根沒入,交合處的水聲大得對方聽了都耳朵紅。
“唔……好深。”
陳曦下意識地感嘆著,逼里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已經插到了最深處,要不是沒有一點痛感,他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這根兇器給捅穿了,但身體不斷傳來的舒爽感告訴自己他不僅不難受反而很爽。
到了這一步,自然是要例行慣例地問上一句“我和你老公誰操你操得更爽”,慕月希也是直接這么問出口了。
被這么問了的陳曦顯然一臉迷茫,也是,他被下了藥,現在壓根就不記得自己還有個老公。
真可憐。
不過那跟慕月希沒啥關系,畢竟他是既得利益者。
伸手捏住了那張沾上了情欲變得潮紅的臉,他開口命令道:
“照著剛才教你的回答。”
然后就一邊繼續動作一邊等著身下人的回答。
果不其然,藥效上頭的陳曦現在完全就是任他揉捏,聽話得很,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一點猶豫就順著他的意思回復道:
“主人操得我更爽……”
停頓了一下之后甚至加了句:
“騷逼被主人操得好爽,比起老公更喜歡主人的大雞巴……”
可以說是照著最開始
教他的又來了一遍,不過還融合了這次的問題,堪稱模范回答了。
雖然聽得慕月希有點想笑吧。
“嗯,真乖。”
但他表面上還是滿意的。
那口不常有人造訪的雌穴雖然水潤但依舊狹窄,慕月希一低頭就能看見那小小的肉逼吸著自己的雞巴,緊緊裹住的同時周圍一圈的肉唇都被撐開來帶著些微的白,在幾下抽插后又被磨蹭得發紅,混著穴口帶出的騷水顯得淫靡得很。
上半身的襯衫早就被扯得松松垮垮的,再這么一通折騰之后上邊的紐扣都被蹭掉了幾顆,透過敞開的衣領他能清晰地看見已經變得不正經的正裝之后陳曦隱隱的肌肉線條,兩粒肉紅更是硬起頂在輕薄的布料上。
慕月希沒有脫下對方的上衣,而是借著現在這個姿勢俯身咬上了陳曦一邊的乳肉,把一顆肉柱叼在自己口中,聽到一聲輕呼之后更是用上了牙齒,細細研磨。
“啊……有點痛……”
陳曦低聲說著,身上的人卻沒有管他,一邊保持著這個動作一邊伸舌在乳暈周圍舔舐著,口中模糊地開口:
“只是疼嗎?”
他現在的腦子不會拐彎,乳首被對方吃在嘴里的感覺有點奇怪,但除了最開始的那點疼痛確實給他更多的是別的感覺。
所以他誠實地回復:
“還很癢,唔……好像也挺舒服的。”
輕聲嗤笑了一下,慕月希感嘆道這藥真是會讓人變傻,現在這個沒有頭腦乖乖聽話的人甚至給他一種自己不是在操陳曦的感覺。
等舔了一會兒再松口的時候,一邊的襯衫已經被打濕了,那點布料變得完全透明,抵在上面的肉紅乳頭更是清晰可見。
顯然陳曦也注意到了,有點害羞地拱身想要遮住胸前的風光,手也打算抬起來,但慕月希可不會給他機會破壞自己的“作品”。
“別動。”
干脆利落地直接把對方兩只手往上壓住,然后拿過剛剛解開的他的皮帶,沒幾下就把他的手給綁了起來,這下是真的沒法做出什么反抗的行為了,雖然對方本來也沒這個想法。
手腕被緊緊地扣住,兩條腿又被壓住,身上坐著個人,雞巴直往自己逼里插,其實這么個姿勢對陳曦來說屬實算不上舒服,但這個不適和他那口肉逼的想法是不一樣的。
它流水流得愈發歡快,仿佛越被這么限制自由地對待就越激動。
慕月希自然而然地把這當做是對方口是心非,雖然他嘴上也并沒有掙扎什么,但身體倒是最誠實不過的。
他只是稍微動一動,兩個人交合處傳來的水聲就緊接著響起,在這個寂靜的夜晚,狹小的車內空間里,顯得尤為清晰。
這第一個世界的原身從小就在秘密機構里訓練,可以說是斷情絕愛,性方面也是沒有任何經驗的,從那根雖然是紫紅色卻沒有多少黑色素沉淀的雞巴就能看出來。
也正因如此,這幅身體是個實實在在的初哥,他現在操的這個逼又這么勾人,幾乎是插了一會兒尾椎處就涌上一股沖動。
該死,他想射了。
但他心里想著盡量忍耐些,不要太快,沒曾想座椅沒降完全,動作間突然往下掉了一下,陳曦更是被嚇得立馬縮緊了甬道。
被他這么一絞,慕月希直接射了個徹底。
“唔……”
比他反應更快的反而是被他不動聲色突然就灌了精的陳曦,原因無他,處男的精液太尼瑪多了,就連慕月希也在心里感嘆。
尼瑪的射個沒完了這是!
他甚至自己都控制不住,因為這就像個開了閥門的水龍頭,還關不了,只能等水流完。
而搜尋了一下原主的記憶,他再次震驚。
這個原身,竟然,一次都沒擼過!
除開偶爾的夢遺,從未自己疏解過!
這是什么神人,忍者吧這是!
這究竟是個什么逆天世界,先是有為了工作縮減性生活和見面時間的倆夫夫,然后又是個從不擼管的處男。
其實這是個禁欲世界吧,有欲望是一件可恥的事,所以才派自己和這個黃色系統來當牛頭人?
慕月希突然就感覺自己身上肩負著拯救世界的重任,一點也不為自己牛別人而感到罪惡了,雖然他本來也沒這個想法。
既然自己控制不了停止射精,查收完系統的任務完成消息和獎勵之后他干脆直接保持著這么個姿勢然后盯著身下的人開始欣賞起來。
原本就夠好看了的人在被內射的時候全身都泛起了些微的粉,白里透紅,宛如一顆多汁的水蜜桃。
自己那根紫紅的粗壯肉棒更是完全插進了對方的肉逼里,一動一動地往里灌精,隔著那層肚皮甚至都能看見動靜。
陳曦繃緊了小腹,那些肌肉線條就顯得更加富有觀賞度,完全是一副并不瘦弱反而有些精壯的男人身體,此時卻被另一個比他更加強壯的男人壓在身下插進那個隱秘的雌穴里狠狠地內射,炙熱的精液沖刷著內壁,燙得他的
身體忍不住發抖。
他雙眼迷離,小腹有些輕微的脹痛,那里面已經灌進來了太多本不該存在的東西,眼中無意識地帶了些生理鹽水,視野里都是一片模糊,只能隱約看見身上男人的輪廓。
對方似乎正低著頭打量自己,藥效散了些的陳曦感覺對方有些眼熟,但又似乎不是能和自己做這種事的關系,但腦子里一片亂也理不清。
慕月希垂頭看著身下人臉上的迷離和些微的掙扎,沒管他那些情緒是怎樣,掃了一眼就去看那口正被自己持續內射著的小逼。
視線掃過對方流暢美觀的腹部肌肉線條時更是面不改色地伸手摸了摸,入手的感覺很是不錯。
而那口肉逼就顯得有些可憐了,原本被強制全部插入就已經有點承受不住,在這樣高強度的內射之下更是早就被灌滿,不用他抽出肉棒,那些濁精就滲出一些,把兩個人的交合處弄臟,變得一塌糊涂。
“喜歡被主人內射嗎?”
慕月希伸手在他的小腹上按了按,下面就有更多的精液滲出。
陳曦被這樣按壓著漲滿了的腹腔,難受地皺臉,抱怨道:
“肚子漲得好難受……”
但可能是顧及對方,抿了下嘴唇,又乖巧地補充了一句“喜歡”。
這次是說謊的。
雖然最開始肉壁被沖刷的時候那種刺激很舒服,內里被一點一點灌滿的感覺也讓他有些說不出的喜歡,但后來一直不停的射精就成了對他的折磨了。
而慕月希自然看出他是在說謊,那張臉上即便依舊面色紅潤,但嘴唇已經微微發白,就連額頭也出了些細汗,一摸都是冷的。
不過這些不重要,陳曦已經開始下意識地為自己的心情著想才是他在意的,這證明他這個牛頭人已經實實在在地插了一腳進去,而不只是操了對方這么簡單而已。
感覺這場過于持久的射精終于有了要結束的預兆之后,慕月希十分干脆地微微抬身抽出了那根還在往外射著濁液的肉棒,往后一退坐在了座椅上,終于給了陳曦一直被自己壓著的兩條腿喘息的機會。
但這突然的抽離對于陳曦也算不上是好事,原本被堵住的精液這下沒了阻礙紛紛從最內里的地方一下子噴涌而出,被男人肉棒操成圓洞的雌穴根本合不上,他也沒力氣收縮肉壁,完全阻止不了這一切。
慕月希就這樣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為,看見對方無法合攏的肉逼噴出自己精液的樣子,甚至手賤地戳了戳陳曦此時已經無法再受到任何刺激的陰蒂。
然后在對方的尖叫聲中看著他高潮,騷水混著還沒流完的精液一起噴出來,座椅完全變成了無法直視的模樣。
看來今天是沒辦法開這輛車了,得洗一下。
又看了下此時觸電似的抽搐個不停的陳曦,開心地提前給自己放了今天的假期。
畢竟老板估計是沒法工作了,作為員工的他自然是跟著休息。
想了想又把系統給戳出來。
“你能洗車不?”
這里面臟成這樣,交給別人洗車他都不好意思,萬一被有心之人給發現自己做的事那不是更不好了,這也是為了任務嘛。
系統沉默,慕月希也沒理它,兩只手一用力就把陳曦給抱了起來,至于他還合不攏的肉逼,把對方的內褲揉作一團塞進去就解決了。
現在已經大半夜了,他也累了,射進去太深了估計是清理不了太完全,草草摳挖了幾下沒再有精液流出來就算是處理完畢了,再把兩個人的身體沖洗干凈就帶著人上床睡覺了。
至于明天陳曦醒了會怎么樣,慕月希讓系統把他記憶力自己說的話做的事都給模糊掉,只記得他主動的部分和被自己操的感覺就行。
至于系統會不會照做,他不知道,反正他好困,睡了睡了。
這一覺就睡得可安心了,一直睡到了大中午,等慕月希自然醒了旁邊的陳曦還繼續睡著的。
不過系統跟他說陳曦已經醒過一次了,現在是在裝睡。
好嘛,跟他玩這個呢,拼演技是吧?
從系統那確認過自己睡之前的要求它都已經做到了之后,還沒等慕月希開始行動,新的任務也跟著來了。
“叮——限時任務:和陳曦串通好瞞著林琛這件事,一小時后林琛即將回家。”
好家伙,這是突然襲擊啊,原本以為依舊不會回家的林琛這時候倒是要回來了。
不過對于慕月希來說這個任務完全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因為他本來就是這么個計劃。
幾乎是一瞬間,原本帶著點剛醒的惺忪感的眼中就盈滿了淚水,他就這么直起身子坐在床上低聲抽泣起來。
這倒是給陳曦搞不會了,原本一醒來看見自己身邊躺著保鏢,兩個人都是赤裸裸的,自己渾身酸痛,下身更是腫脹且刺痛,該崩潰的是他才對吧?
人這都哭了,他就擱旁邊躺著也裝不下去了,干脆坐起來,看著對方哭得一臉的淚水,滿眼復雜。
記憶里這保鏢不是天天都那
個表情的嗎,他都以為他其實是個機器人了,結果現在竟然就這么哭了……
他的記憶里全都是自己主動的畫面,心里更是晦澀難明,張口想要說話,第一口還給噎在了喉嚨里。
但這也足以讓慕月希注意到他的蘇醒,偏頭看了他一眼,哭得更兇了。
不是……啊?
“你,你別哭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吃虧的是你呢……”
雖然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其實算起來比陳曦跟林琛這兩年相處的時間還要多,但其實說過的話不多,關系還是挺尷尬的,突然發生了這種事對方還哭成這樣,陳曦人都要麻了。
“我是第一次……”
慕月希哭得雙眼通紅,一副可憐兮兮的受害者模樣,仿佛陳曦是個提了褲子不認人的渣男似的。
“……”
陳曦怎么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哭的,雖然他確實不覺得慕月希和性能扯上什么關系,但倒也沒想到都二十多了對方還是個處男。
這么尋思起來……確實還是他虧了?
但是他昨晚的表現怎么不像處男的,感覺還挺會操的啊……
呸呸呸!
趕緊把不自覺出現在自己腦子里的畫面給清空掉,陳曦咳了一聲,原本處于地位高處的他反而現在是有點低微了。
“對,對不起啊……我昨晚不該喝林總遞給我的東西的,林琛讓你保護我,我反而自己往火坑里跳,還連累了你……”
他原本就是白手起家,幾年前還是個普通人,哪怕當了幾年的所謂上等人,骨子里也還是沒把階級改過來,因此對于此時看起來像是被自己欺負了一般的慕月希,語氣也是盡量的輕柔,儼然是真的在認錯一樣。
慕月希也沒想到對方這么快就心軟了,哽了一下就順勢接過來:
“我也有錯……如果憋著不去上廁所的話陳總就不會……這是我的工作失誤。”
原來不覺得有什么的稱呼放到已經有了親密關系之后的現在,陳曦是怎么聽怎么別扭。
“……你以后叫我名字就行了,陳總聽著怪怪的。”
應了一聲后慕月希再次開口:
“林總那里……陳總……陳曦,你可以不告訴他嗎,我怕被他責罰,畢竟他們家的勢力你知道的……”
聽到他這個要求之后,陳曦下意識皺了下眉,隨之倒是放松了。
對于這場意外,他自然是不會告訴林琛的,這簡直是個太大的沖擊,他害怕兩個人這么多年的感情毀于一旦,所以不如干脆瞞起來,裝作沒發生過。
至于林琛他們家的勢力……作為普通人!完全是惹不起的,如果讓林琛知道了或許對方的命就真的沒了。
“你放心吧,這種事我也不會告訴他的……”
猶豫了一下,不等陳曦補充,慕月希搶在他前面說道:
“這件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好嗎?”
雖然這本來也是他的想法,但是聽到對方主動和自己撇清關系,陳曦莫名有點不好受,但也忍住了,點了點頭,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兩個人就這樣一起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的,尷尬得不行,關鍵時刻還是林琛一通電話打破了這種奇怪的氛圍。
“準備好飯菜,等會兒我回家。”
照常是自顧自地說完然后就掛斷,聽著還怪有歧義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是他老公呢。
慕月希撇了撇嘴,順著這個臺階下了,跑廚房去做飯給這有段時間沒見到了的兩口子,當然這里面也有他吃的份,所以自然是往好了做。
畢竟林琛嘴挑,吃不了便宜玩意兒,反正這食材錢也不要他出錢。
馬上要見到另一個任務目標了,慕月希心里還有點小激動,可能這就是牛頭人即將見到苦主的興奮之感吧,怪不是東西的還。
等到菜剛做好,門鈴就響了,明明可以直接指紋解鎖進門,他偏得按門鈴,讓別人給他開門。
看著已經收拾好自己但面色還有點憔悴的陳曦過去開門,然后又被抱住親,又給脫外套的,慕月希搖了搖頭。
好家伙這給慣的,一進門啥也不用干就上桌吃飯來了,端了碗筷就照著剛擺完的飯吃起來了,邊吃陳曦還邊用公筷給他夾菜。
這是個祖宗啊。
但明顯兩個人都不覺得怎么,習慣的很。
那慕月希作為一個外人自然也就自然地接受了,反正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林琛顯然是從小當貴公子當習慣了,現在兩個人一起住了,陳曦又不喜歡家里有傭人,就連慕月希都是好不容易才同意接到家里來的,這也是為什么所有事幾乎都是他一個人包了的原因。
像這樣全能的,要不是林家勢力多關系多,還真找不到。
而他就在一邊站著看他們,愣了會兒才從原主記憶里想起來為啥都是陳曦在做這些事,為啥呢?
因為這些本來都該是自己干的呀!
但是倆夫夫平時的交流越來越少了,陳
曦私下找他說了這個事,所以在林琛回家時候,有些事陳曦就會代替他去幫林琛給做了。
好吧,自己其實只是他們py的一環。
站了沒一會兒,陳曦偏頭看了他一眼,開口:
“你也吃飯吧。”
沒有個稱呼,但不用想就知道是對自己說的,慕月希沒有馬上應下,而是不動聲色地看了林琛一眼。
雖然自己看起來是為這兩個人服務的,但說到底其實只有林琛是他的雇主,所以他做什么事還是得征求對方同意的。
但好在林琛是個脾氣很好的,起碼在這種小事上是,不僅同意了,甚至還讓他也坐下來一起吃飯。
簡直魔幻。
畢竟剛發生過那種事,慕月希自然也就坐在了林琛的旁邊,不用貼著陳曦。
林琛沒什么表情地用公筷給陳曦夾了菜,慕月希剛在心里夸完“對就是這樣,要記得疼自己老公”,他就給自己也夾了菜。
抬眼看過去的時候人倒是沒覺得有啥,甚至還跟他說了句話,讓他吃完飯去書房找他,他有事問自己。
幾乎是林琛話語剛落的時候他就瞟了眼對面的陳曦,雖然表情依舊沉穩,但還是能看出有些緊張的。
慕月希應了聲,埋頭干飯。
林琛的消息網很廣,昨晚發生的事情他肯定已經知道了,至于后續……
陳曦對隱私十分看中,所以這別墅周圍是沒有攝像頭和人的,昨晚他們之間發生的一切林琛應該是不知道的,但慕月希并沒有帶他去醫院,這林琛該是知道的。
中了春藥沒去醫院,那怎么解決的,這就是他該向林琛匯報的了。
還好林琛習慣了又什么事先找自己,不然他還真怕陳曦憋不住被他看出來,畢竟這么不光彩的事,是他理虧。
……
等慕月希用洗碗機洗碗的時候,陳曦沉默地湊了過來。
雖然他什么也沒說,但慕月希知道現在反而是他在懇求自己。
“沒事的。”
頓了頓又補上一句:
“待會兒我會跟林總說用了我們組織特殊的方法,昨晚把你泡在冷水里又讓你吃了特制的藥,你現在可以去做感冒的準備了。”
聽懂他的意思后,陳曦幾乎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去了浴室,估計是去沖冷水澡了。
處理好事宜之后,慕月希敲響了書房的門,林琛吃完飯就一直在里面了。
“進來。”
低沉有力的嗓音響起,帶著若有若無的壓力感,只不過對慕月希來說他并不為此感到緊張。
等進了書房,就看見坐在書桌前的林琛正敲著電腦,鍵盤被按得啪啪作響,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忙著工作。
慕月希早就認識到了這倆口子工作狂的程度,想來今天他本來是打算繼續待在公司工作的,但畢竟陳曦出了事,所以還是帶著工作回家了。
只不過……他這關心怎么不表達出來呢?
但他們之間的隔閡越多對慕月希就越有利,所以他是不會充當這個友好中間人的。
不等林琛開口問,慕月希就木著臉把昨晚自己做的事給說了個清楚,當然,是虛構版的。
“特制藥?”
顯然林琛是相信他的,雖然不到百分百,但比重還是挺高的。
在心里戳了戳系統,讓它給自己兌換一瓶真的特效藥之后,慕月希就從外套口袋里掏出小小的一瓶,從里面倒出一粒藥丸遞給林琛。
接過那小小的藥丸,林琛垂目端詳了片刻,把它放在了桌子上,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慕月希知道他會把這個藥丸帶去解析,而等到那時候林琛就會更加地信任自己,這件事對他不僅沒有壞處,反而是有利的。
等出門的時候,陳曦已經從浴室出來了,為了不讓林琛發現,衣服并沒有換,但渾身都帶著冷氣。
“怎么樣了?”
他緊張地詢問,慕月希在他明顯帶上了紅暈和眼尾和鼻頭停駐了一下視線,回了句“沒事了”。
“那就好……”
陳曦的身體一直說不上很好,雖然有通過健身改善體質,但并沒有起到很大的作用,只是沖了會兒冷水澡他就已經很快有了感冒的征兆,鼻頭發紅,說話也帶了點鼻音。
至于眼尾……應該是昨晚被操哭了導致的,只不過昨晚光線太暗,慕月希并沒有怎么看清。
沒事,反正以后還有的是時間,不急于一時。
而且不知道是不會綁定這么個系統的原因,他明顯感覺到自己越來越容易性沖動了。
方才在書房和林琛對峙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有了反應,好在他穿了件外套,下擺遮住了一些,不至于讓對方看出來。
而現在看著陳曦這副剛洗完澡出來的模樣,聯想到兩人昨晚發生的事,他的下身更是蠢蠢欲動。
“咳,那我就先回房了。”
清了下嗓子,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陳曦聽
到他這比平時更加低沉的嗓音,也聯想到了昨晚,因為只有那時候慕月希的聲音才是這樣的……帶著些磁性,開口的時候震在耳腔里。
不好意思地紅了紅臉,壓下心中那奇怪的感覺,敲響了書房的門。
……
回到自己房間的慕月希沉默地看著自己被已經勃起的肉棒頂出一塊來的褲襠,在心里戳了戳系統。
“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對我干了啥,我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容易勃起了?”
“這都是為了任務,經常性的勃起有助于按時完成任務。”
放什么屁。
但轉念一想好像確實也有點道理,但慕月希不會承認。
“你就這么隨便對我的身體做了改變,不給我點補償?”
系統:……原來你是想要補償。
“下個世界可以滿足你的一個要求。”
“那我要他們還沒發生過關系。”
“可以,現在就加入篩選條件。”
和系統提完要求之后,慕月希干脆直接躺在了床上,昨晚沒怎么睡好,他現在有點困。
至于硬著的雞巴?他懶得管,忍忍就行了,估計以后還會經常這樣。
而在睡夢中,他半夢半醒間地聽見了汽車的行駛聲,隨后則是任務完成的提示音。
等一覺睡醒已經到了晚上,從系統提示那里反應過來聽到的那些聲音不是夢。
應該是林琛找人解析了藥丸的成分,徹底相信了自己的說辭。
解決了事情他就繼續在公司工作了,自然今晚別墅里又是只有慕月希和陳曦兩個人。
之前的話沒什么,畢竟陳曦經過這兩年的生活,已經挺習慣和他單獨待在一起了,但這不是往常那樣普通的晚上,而是在他們兩個進行那樣親密的性行為之后的第二晚。
慕月希沒打算那么唐突地破了一次例之后就要和他夜夜笙歌,所以經過改造之后現在他的身體可以做到,但是他心里沒什么想法。
白天才和對方說好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如果晚上就夜襲,自己裝哭不就白裝了?
所以老二你該聽聽話。
隔著褲子,慕月希輕輕扇了自己的褲襠一巴掌。
他這一覺睡得很爽,一直到天黑了才醒,等他出房門的時候發現陳曦已經在做飯了。
陳曦不是林琛那樣從小被富養大的公子哥,反而作為家里的獨子相當獨立,只不過這兩年由于工作太忙加上有慕月希這么個全能保鏢,很多事他也就不用做了。
其實他不是沒有去試圖叫醒慕月希,只不過……敲門之后沒人應,打開房門的時候對方勃起頂出的一大團就這么對著他。
昨晚又發生了那樣的事,陳曦實在沒那個勇氣去接近這種狀態的他,所以干脆關了門當做什么也沒看見,自己開始久違地做飯。
而這也是讓慕月希由于系統而變得不再那么容易爭氣的老二在睡醒后再次勃起的原因。
上前搭把手被拒絕后他就只能坐在餐桌上看著對方在廚房忙活,而好巧不巧,慕月希有那么一點人妻癖好……雖然現在這個是人夫,但是沒影響,看著對方圍著圍裙安安靜靜地在廚房做飯,他的雞兒就不可控制地翹得老高。
好想廚房py……
死之前他曾經玩過,這不過那時候對方并不是穿得這么整齊,而是裸體圍裙,所謂的做菜也只是為了滿足慕月希的癖好而演的一場戲。
果然還是無意識的最好撩。
而這邊的陳曦在他堪稱火熱的目光中,拿著鍋鏟的手也微微發抖,本來身體在沖了冷水澡之后有些感冒從而發冷,現在卻是額頭冒了一層汗。
也不知道是做菜熱的還是被他的目光灼的。
坐了一會兒,慕月希還是感覺自己忍不住,于是干脆地站了起來往陳曦那邊走去。
就在他想著用什么借口和對方親密一些的時候,系統任務來了。
“叮——限時任務,用勃起的下身碰到陳曦的屁股。”
“叮——限時任務,讓林琛在你的面前勃起。”
還是同時發布了兩條,時限都是明天晚上十二點之前。
要和林琛有接觸的話得去他的公司了,這意味著明天他的時間都要放在林琛那邊,就沒法和陳曦接觸了。
所以現在就是完成第一個任務的最好時間,簡直完美。
“還是讓我幫下你吧。”
見陳曦一臉糾結地要拒絕,慕月希補充了一句:
“林總讓我好好照顧你的,這本來也是我分內之事,是我的工作。”
這句話一出,陳曦也就沒再反對他來幫忙,慕月希順利地站進了廚房,利落地開始切菜。
一時間氣氛十分和諧,菜刀落在砧板上和鍋鏟接觸鍋底的聲音交錯響起。
過了會兒,切菜聲停了,陳曦莫名覺得有點不適應,正打算回頭瞟一眼,結果這一瞟發現對方就站在自己身后。
下意識往前走想要避開距離
,但再往前就要碰到鍋了,見他要受傷,慕月希直接一把將他攬到了自己的懷里。
瞬間,兩個人可以說是嚴絲密縫,貼得不能更近了,慕月希早就勃起了的肉棒更是穩穩地懟在了對方挺翹的臀部。
陳曦簡直不敢相信是什么東西抵在自己屁股上,即便他十分清楚,卻不敢確定。
但對方卻像是沒發現一般,抓過自己的手腕細細地查看起來,還問自己受傷了沒。
“……我沒事。”
確實是一點事也沒有,因為慕月希的身手非常的快,他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要發生什么,就已經被對方抱在懷里了。
兩個人的關系這么親密實在奇怪,但對方是因為擔心自己才這樣,陳曦又說不出什么去責怪他,說到底他本來也不是個喜歡在別人面前顯得地位更高的人。
就在慕月希抓著自己的手看了好幾下的中途,他差點就沒能忍住,想直接告訴對方:
你知道你勃起了嗎?現在你的雞巴就戳在我屁股上,這太尷尬了,你能不能移開。
這個情況說出口也尷尬,不說也尷尬,但陳曦還是選擇了忍,裝作不知道,對方總能發現的。
果不其然,等到慕月希下意識動腳往前踏了一小步,而他抵著陳曦的下身也把他往前撞了一下,他才突然反應過來,一張臉猛地漲得通紅,瞬間放開了他的手,幾個后退就跟陳曦拉開了距離。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又變得尷尬起來,但不同于之前的是,現在的尷尬多少還帶著些曖昧。
看著慕月希那張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羞愧,陳曦竟然覺得挺有意思的,一直像個機器人的男人現在表現得仿佛是個剛成年的男大學生,單純得不行,他心底不自覺地想要逗弄對方。
但那是不該有的想法,強行壓下去之后重新拿起鍋鏟給菜翻了翻面,見對方還是紅著臉低頭沉默,木頭一樣愣在那里,陳曦清了下嗓子,打算結束這奇怪的氛圍。
“你幫我看看湯煮得怎么樣了。”
對方低著嗓音嗯了聲,然后就走到旁邊掀開蓋子嘗味,覺得不足便往里面重新添了些佐料。
慕月希臉上的緋色逐漸褪去,表情也恢復了平日的模樣,但陳曦眼尖地發現對方的耳朵始終是紅紅的,一直持續到兩個人吃完飯才消退。
有點可愛。
可能是他比對方大了幾歲,已經接近三十,看到他平時不展現出來的稚氣一面,反而會覺得驚喜。
至于剛剛發生的尷尬,還是忘記的好。
等吃完飯再次用洗碗機清理好之后,果不其然,慕月希接到了來自林琛的信息,讓自己去找他。
估計系統的任務還是揣測好了任務目標的行動方針來進行發放的,這么人性化?
既然任務目標自己找上門來,為了盡早完成任務慕月希當然是順勢開車去他公司找他了,在離開前看到陳曦隱隱帶了些擔憂的表情還回了他個“ok”的手勢,表示沒出事,對方這才安心下來。
等到了林琛辦公室的時候,他就跟之前的陳曦一樣沉浸在工作中,想著自己要讓這樣的工作狂從工作抽身到情色中的任務,慕月希都覺得唾棄系統。
系統:?
既然他都來了,外面的秘書和助理姐姐們就輕松了,因為給總裁送咖啡的活兒不用她們干了,而慕月希自然也就趁著這個功夫往咖啡里加了點從系統那兌換的“小道具”。
你任務說要讓任務目標在自己面前勃起,可沒說自己不能給他下藥強制對方起反應。
對此系統并沒有判定違規,因為任務的自由度本就很高,宿主這種利用道具的做法對它們來說更是家常便飯,只能說它們系統商城開著本就是為了方便宿主完成任務的,正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
速溶的粉末灑進去之后無色無味,遇水即溶,除了之后的“反應”,林琛根本不會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而并不來自于這個世界的特殊藥物也不會被醫療機器檢測出來,對方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而在咖啡溫度已經被調好到溫熱程度之后,林琛更是一口氣直接喝完了,結果就是……
喝完沒多久看著電腦上的文件就眼前一片模糊,他像喝了昏睡紅茶一樣,一下子就睡了過去。
慕月希表情行為一切正常,剛才往咖啡里下藥的時候也是避開了攝像頭的,現在更是得裝得好像不是自己干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