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日千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 天氣變化,注意身體哦小可愛們
第92章
槽多無口, 顧南把這件事拋到到腦后, 她已經(jīng)懶得去管莫韶卿主動讓步,會被王東平和李秀梅母子倆糾纏到什么地步了。
畢竟人品有問題還可以拯救一下, 沒腦子就只能放棄治療了。
之前在古寺門前被一個小僧人叫住說了那么一句話, 顧南本來是打算直接去拜訪那位胖小僧人傳話的師父, 結(jié)果遇上何心慧他們一家刻字,不得不先下了山,后來開學(xué)上課,就不得不把這件事暫時放了幾天。
古寺所在的景區(qū)距離學(xué)校有些距離, 一來一回,再加上爬山之類的活動,至少要大半天, 顧南便等到周六不上課的時候, 打算一個人去一趟。
一般來說, 即便是在星期天,江奉鈞也不會空閑到哪里去, 顧南去公司的時候提了提, 正在看文件的江奉鈞抬起頭,道:“去古寺?”
歷史系的課算不上多,江楹身為親外甥女,對于自家小舅的終身大事十分上心, 顧南倒還會時不時的去安保公司的訓(xùn)練室,只是江奉鈞就因為工作太忙好幾天見不到人影。
索性兩個地方離得不遠,江楹便時不時的讓她帶東西去給江奉鈞。顧南看錯不說破, 當初江奉鈞也三天兩頭的說來給江穎帶東西,現(xiàn)在想想,指不定什么時候就開始套路了呢。
今天江穎讓她帶的是一盒甜點,值得一提的是這是她自己做的。
也不知道余聲出于什么心理,在寵物店一角專門隔出來一個區(qū)域,往里面塞了一個簡易烤箱,結(jié)果幾個小姑娘在短時間內(nèi)迷上了制作各種甜點,在顧南堅持拒絕親身“試毒”之后,這個重擔(dān)就義無反顧的落在了毫不知情的江奉鈞身上。
顧南只不過順口說一句,免得到時候江奉鈞去訓(xùn)練室找她,沒想到她剛說完,江奉鈞就道:“我跟你一起去。”
顧南眨了眨眼,道:“和我一起?你明天有時間嗎?”
江奉鈞合上文件夾,點頭道:“再怎么忙,這點時間也還是有的。”
兩個人一起出去吃飯,這兩天顧南來都沒有見到莫韶卿,還以為這姑娘已經(jīng)放棄了,沒想到剛出公司大樓,就把人撞個正著。
因為沒有允許,所以莫韶卿并不能直接上樓,而江奉鈞一般都是開車上班,直接從停車場就上去了,就算她呆在一樓大廳等也等不到。
莫韶卿在外面蹲守了兩天,江奉鈞還沒狼狽到需要特地躲著她,但大街上人這么多,能遇上就是純屬巧合的幾率了。
外面正下著毛毛細雨,顧南乍一看見站在路邊的莫韶卿,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一般電視劇里經(jīng)常會有各種各樣的追求套路,雨天偶遇,一個沒打傘一個正好開車那可真是爛到大街了,沒想到還真有人付諸行動的。
正是下班高峰期,車子剛出停車場就被堵了個嚴實,顧南抬頭就看到舉著傘站在路邊的莫韶卿,但她只是看了一眼后就錯開了臉,轉(zhuǎn)頭對江奉鈞道:“按照這堵車的樣子,說不定咱們回去后只能吃江小楹烤的餅干了。”
“原來那些是小楹烤的餅干嗎?”江奉鈞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道:“還是算了吧。”
帶來的點心顧南全都給了他“試毒”,當時沒說是誰做的,江奉鈞臉不紅心不跳的全都吃了,現(xiàn)在看來味道確實是不怎么樣。
兩人趁著等車的功夫閑聊,剛說兩句,駕駛座那邊的車窗就被人敲了兩下。
顧南側(cè)頭去看,發(fā)現(xiàn)原本在幾步外舉著傘的莫韶卿已經(jīng)站在了他們車子旁邊,并且沒有打傘,額頭劉海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顧南拽了拽江奉鈞,小聲道:“她知道你車牌號?”
江奉鈞搖頭,皺眉道:“我和小楹都沒告訴她,也交代了其他人,但是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自己找到了。”
顧南點了點頭,畢竟車牌號不像是私人電話那樣,若是莫韶卿有心去找,很容易就能找到。
外面還下著雨,莫韶卿就那么站在外面,還不斷的拍打著車窗,不少過路的行人都已經(jīng)往他們這邊看過來了。
顧南嘆了口氣,揚了揚下巴道:“把車窗開一下吧。”
b市下班高峰期的堵車最少要十幾二十分鐘,要是他們什么都不做,說不定過一會兒這條消息就得上微博。
車窗降下去后,莫韶卿的臉也漸漸露了出來,由于下雨的原因,她的幾縷頭發(fā)已經(jīng)貼在了臉頰上,乍一看還有那么一丟丟楚楚可憐的感覺。
她看到了莫韶卿,莫韶卿自然也看見了她,顧南扯開一個笑臉,道:“又見面了,莫小姐。”
莫韶卿嘔的要死,平時她找不到江奉鈞,偏偏每次遇見又都能看到這個女生。
勉強提了提嘴角,莫韶卿道:“你好。”
說完,她直接把目光投向駕駛座的江奉鈞,可憐兮兮道:“江先生,我沒有帶傘,您可以順路帶我一程嗎?”
她欲言又止,江奉鈞直接道:“不順路,你可以打車回去。”
這話說的冷酷又無情,顧南險些笑出聲,莫韶卿注意到她的表情,臉上還是一副可憐模樣,心里卻已經(jīng)把顧南罵了個狗血淋頭。
她癟著嘴,繼續(xù)道:“我在這兒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空車,我也沒有帶傘。”
“沒有帶傘?”顧南笑道:“那你手里剛才拿的什么,真當我們沒看到?”
事實上只有顧南一個人看到了剛剛莫韶卿拿這把傘,但她說的是“我們”,莫韶卿便以為是她和江奉鈞都看到了。
但她臉上絲毫不顯謊言被戳破的尷尬,而是抿了抿唇,露出一抹羞澀的笑意,“我把傘借給一個女生了,因為她剛剛下班,沒有帶傘。”
“……”顧南沉默了一會兒,不敢相信道:“你是說,你把傘借給了別人,然后自己淋著雨沒法回去了?”
莫韶卿天真點頭,道:“對啊。”
顧南張了張嘴,心里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我不是說你幫助別人不對,但是你幫助了別人,卻給自己帶了個更大的麻煩,那你幫助的意義何在呢?”
莫韶卿道:“因為那個女生看起來很可憐啊!”
顧南看向她的眼神宛如看一個智障,“你對可憐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他們違反法律,就應(yīng)該追究責(zé)任,而不是……”
“那是因為你就是一個沒有愛心的人!”顧南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莫韶卿義憤填膺的對她道:“你從來不會去幫助那些可憐的人。”
顧南被她的突如其來的指責(zé)吼的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莫韶卿繼續(xù)道:“就像那天,那兩個人家里很貧窮,他們一家人都已經(jīng)那么可憐了,你卻一直要追究他們的責(zé)任,根本是一點兒愛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