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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奉鈞停下腳步,朝她點點頭,道:“你們總經(jīng)理今天在嗎?”
顧南眼尖的看到一旁的休息室里似乎有個人影, 等江奉鈞問出這句話后,便直直的盯著這邊看。
前臺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面上閃過一絲為難,“總經(jīng)理她……她不在。”
江奉鈞朝休息室那邊看了眼,笑道:“那好吧,我等明天再來。”
等到從樓上下來,顧南還有點兒搞不清楚狀況,江奉鈞遺憾道:“本來想借件衣服帶你去打籃球,現(xiàn)在大概不行了。”
十月上旬,已經(jīng)是初秋,b市的天氣涼的很快,仿佛一個星期前的燥熱是那個夏天留給人們的最后一點兒禮物,白天的溫度下降了很多,等到傍晚甚至要多添一件衣服。
顧南上輩子是個妥妥的死宅,上班之后朝九晚五,時不時加班,別說打籃球,就是連籃球都沒摸過,此時被他這么一提,倒是突然有了興趣,興致勃勃道:“正好我要添秋天穿的衣服,介不介意現(xiàn)在和我去一趟商場?”
索性正好在市區(qū),旁邊就是商場,等顧南挑了一套寬松的運動裝直接換上,江奉鈞返回車庫,從后備箱里抱了個籃球出來。
兩個人去的地方是附近的一個小廣場,下午五六點,天氣不算熱,江奉鈞簡單的講了規(guī)則,便開始指導(dǎo)顧南如何運球投籃。
畢竟是第一次接觸這項運動,剛打了一個小時顧南就累的氣喘吁吁,江奉鈞及時收起籃球,道:“你下午做了訓(xùn)練,還是有時間再打籃球吧。”
“好,不過至少要讓我投進去一個。”顧南把籃球從他手里拿過來,這個人一點兒水都不放,她打了一個小時,生生連一個球都沒有投進去。
暮色西合,等顧南終于投進去一個球又是半小時后,江奉鈞開車送她回學(xué)校,下車的時候好巧不巧的在門口偶遇了姜維。
顧南眼睜睜的看著姜維捂著臉跑開,內(nèi)心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顧南:“無fuck說。”
***
等那件事過去了一星期,柳楊的情緒才終于回轉(zhuǎn),寢室里的其他三個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氣,如果柳楊還是那樣的話,肯定是要去看心理醫(yī)生的。
任務(wù)進度條遲遲沒有進展,也沒有遇到所謂的臉上有詭異的光的人,一連幾天下來,顧南都要以為那個人從此就不來了。
“聽說又有人在東操場那邊的小樹林里見到那個人了。”這天下午,徐嘉嘉推門進來,把帶的晚飯交給顧南。
顧南最近一邊忙著訓(xùn)練,一邊忙著《小重樓》這本小說,馬上覺得自己有三頭六臂都不夠用了,此時她正忙著給小說寫開頭,聽見這話立馬直起身來,“東操場小樹林?那不是傳說中獲得情侶圣地嗎?”
“是啊,可你知道那變態(tài)做了什么嗎?”江楹跟在徐嘉嘉后面回來,做了一個嫌惡的表情,“他躲在樹后面看人家情侶親熱,自己暗地里動手,結(jié)果動靜太大,被人家小情侶發(fā)現(xiàn)了。”
顧南震驚的被一口包子噎住,趕緊喝了口粥才緩過來,“那他是被抓住了嗎?”
江楹可惜的搖搖頭,“那對小情侶都給嚇懵逼了,那個人提起褲子就跑,又是晚上,男的追出去好遠都沒追上。”
顧南眉頭緊鎖,“看來那個人還是賊心不死。”
柳楊剛才是和她們一起出去吃飯的,隔壁談?wù)撨@件事的時候她也在,江楹和徐嘉嘉當(dāng)即就借口要走,卻都被她攔了下來。
眼下聽她們說完,柳楊突然開口道:“我想抓住他,親手把他送到警察局。”
顧南看了他一眼,點頭道:“好。”
這件事雖然已經(jīng)不提,但在柳楊心里一直是個疙瘩,解開的唯一辦法就是把那個人繩之以法。
事實上,僅僅是在學(xué)校里遇上這個變態(tài)的學(xué)生就有不少,師范大學(xué)的女生本來就多,年紀輕輕的小姑娘遭遇這種事情,第一反應(yīng)肯定是難以啟齒,不然那個變態(tài)也不會在學(xué)校出現(xiàn)這么多次。而這種事情一旦遇上,或許就是一輩子的噩夢。
“放心吧,楊柳,還有我們呢!”徐嘉嘉拍著胸脯給她保證,“等遇上那個人,我肯定沖過去把他抓住,讓你把他打一頓出氣。”
徐嘉嘉頂著個蘿莉身材蘿莉臉,一臉正義凜然的模樣讓人失笑,柳楊笑著去捏她的臉,“你還是先把我的名字叫對吧徐二嘉!”
“哎呦,別捏臉別捏臉,要腫了腫了。”徐嘉嘉可憐兮兮的捂住臉頰,“完了,臉又胖一圈。”
柳楊知道她是為了逗自己開心,感激的看著自己的室友,她由衷道:“謝謝你們。”
一時間氣氛十分溫馨,徐嘉嘉突然一拍腦袋,大叫道:“完了,咱們的《論語》課是不是今天上?我的作業(yè)還沒寫呢!”
顧南翻了個白眼,轉(zhuǎn)頭繼續(xù)吃飯,徐嘉嘉手忙腳亂的翻書查資料,好在只是一篇讀后感,半個小時足夠完成。
《論語》課在中文系那邊的教學(xué)樓,途中必須經(jīng)過的那條小路就是上次鄭可凡找人堵她們的地方,現(xiàn)在四個人對這里都有了陰影。
國慶節(jié)假期過后本來是有一節(jié)《論語》課,不過因為老師有事所以沒有上,而是布置了一篇讀后感作為作業(yè),所以這還是她們在那天晚上之后第一次經(jīng)過這條路。
四個人吃了教訓(xùn),再也不敢晚歸,下了課就往寢室趕。晚上經(jīng)過這里的人雖然不多,但還是有上晚自習(xí)的學(xué)生從這里穿過,不至于像那天晚上一樣連喊人都喊不到。
d大的綠化不錯,這條小路附近也是樹叢,徐嘉嘉挽著顧南的胳膊,忽然道:“要是那個人藏在這里,咱們就能把他抓住了。”
江楹氣的在后面敲她的頭,“徐二嘉你能不能想點兒好的啊?”
徐嘉嘉委屈的癟了癟嘴,“我也是想抓住他啊,他一直躲著,咱們都找不到他。”
話音剛落,前面突然穿來一聲驚呼,顧南立馬撇開徐嘉嘉往前跑,江楹在后面大叫:“徐二傻你是烏鴉嘴吧!”
放學(xué)時段的人還是比較多的,顧南看到幾個女生驚慌失措的捂著胸口站在一起,一個人影從前面的樹叢里一閃而過,顧南不敢猶豫,腳下不停的追了過去。
柳楊她們在后面根本追不上,只好大聲叫她小心,然后趕緊給學(xué)校警務(wù)處打電話。
顧南速度很快,這個人顯然勘測過地形,他借著周圍的環(huán)境東躲西藏,讓顧南追了好一段路才追上。
正好這人為了擋臉,穿著一件戴帽子的衣服,此時帽子落在身后,顧南一把抓住,那人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身后的顧南用足力氣甩了出去。
那人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最后撞到一棵樹上,顧南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氣,那人疼得在地上滾了機滾,才扶著樹干慢慢起身。
借著路燈昏暗的光芒,顧南總算看清了這個猥瑣男的樣子,大約四五十歲,滿臉油膩,因為跑的急,褲子的拉鏈還沒有拉好,艷紅色的內(nèi)褲露在外面。
“呸!”猥瑣男本來還有點兒畏懼,但在看清顧南是一個人后就突然大膽起來,看向她的眼神中也滿是猥瑣,“行啊你,追老子這么遠,迫不及待送上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