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日千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文靜去的時候警察已經帶著人走了,因此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能一臉懵逼的當個局外人。
顧南不打算多說這件事,默默從書架上抽了本書立在旁邊,岔開話題道:“話說,當初我在你家門口蹲了半個月都沒蹲到你,你到底是去哪兒了?”
“還能去哪兒,跟著我媽唄。”蔣文靜搖了搖手里的杯子,冰塊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又嫁了個外國人,退學之后我就跟她去了國外,現在在那邊上大學。”
顧南“啊”了一聲,愣愣的不知道說些什么。重生前她和蔣文靜斷了聯系,之后再沒遇見過,沒想到這人竟然是去了國外,又竟然是被自己的母親帶去的。
“那你和阿姨那么長時間沒見,不會有什么隔閡嗎?”
蔣文靜挑眉,“想什么呢傻丫頭,我媽對我好著呢,沒事少看點而小說。”
顧南被她氣笑,抬手作勢要打她,“還不都是你說的,要不是你整天整日的牢騷,我能這么想嗎?”
蔣文靜一樂,“行啊你,嘴皮子一如既往的利索。”
頓了頓,她換了姿勢,用手撐著下巴,語氣頗為感慨的說:“當初年紀小不懂事,以為她就是丟下我走了,后來才知道,她走的時候身上就一張車票,養自己都難堪,別說再養個我了。更何況我爸也是做的夠絕,帶著我不僅換了住址,連聯系方式都換了個干凈,要不是后來他出事,這輩子我都別想再見著我媽了。”
哪怕是重生回來,顧南也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她和蔣文靜的相識純屬偶然,從邁進校門那一瞬間就莫名看對了眼,后來兩人經常半夜不睡頭頂頭聊天,顧南很多次聽她講起那個拋棄自己的母親,所以才會擔心她的近況。
“國外的話,現在應該不是暑假吧?”顧南自戀不已,“難道是特地回來見我的?”
蔣文靜一副大佬氣勢,“是是是,可不就是為了回來見你嗎!怎么著,要給我報銷飛機票嗎?”
顧南道:“給你個竄天猴要不要,方便快捷還省錢。”
蔣文靜呲牙一樂,連忙道:“別只說我啊,你呢?看你這么紅光滿面,小日子過得不錯啊!”
“考了個大學唄。”顧南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的說:“歷史系。”
“呦?”果不其然,蔣文靜一臉好奇。
顧南連忙擋住她泛濫的好奇心,將那股奇思妙想扼制在源頭,“不用問,我們不挖墳、不盜墓。”
蔣文靜臉上難掩失望之色,顧南默默喝了口奶茶,只當自己沒看到。
天色漸晚,兩人在冷飲店坐了一會兒,蔣文靜沒有回老家,而是暫住在自己的一個姨媽家里,不好太晚回去。
結賬的時候,雖然這時候店里的顧客已經沒有多少,但幾個服務員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偶爾抬頭,有意無意的朝顧南這邊看過來,其中夾雜著幾句“噯,就是她嗎?”、“是她是她,就是她。”、“看起來挺小的啊”。
給她們結賬的還是那個小姑娘,把零錢遞給顧南之后,忽然一臉崇拜的說了句“你真厲害啊,巾幗不讓須眉!”
蔣文靜:“?”
顧南:“……”
顧南一臉尷尬,連忙拉著蔣文靜出去。
門一開,外面依舊是熱浪滾滾,蔣文靜終于明白過來,不敢相信道:“你還和人打架啊?”
顧南下意識的點頭,點完頭又覺得不對,趕緊道:“什么叫還?”
蔣文靜抱著二狗子送她去車站,聞言道:“你高中那會兒捅的簍子還少?都是顧北給你背黑鍋,說說吧,這次你又把誰打了?”
顧南不自然的笑了笑,“剛碰上幾個小偷。”
“你還真是一點兒沒變。”蔣文靜哈哈大笑,轉頭卻瞧見她臉色不對,“怎么了?”
“沒事。”顧南搖頭,繼而笑道:“你別敗壞我形象啊,我這叫路見不行一聲吼。”
蔣文靜攬著她的脖子點頭,“是是是,你最棒!當初上學的時候你就老是給人打抱不平,學校里的老師哪個遇見你不頭疼。”
顧南干笑幾聲,“年紀小,不懂事,不懂事。”
說話間已經到了車站,公交車還沒來,顧南問:“這次回來,打算什么時候走?”
“不一定,但很快。”夏日傍晚的天氣燥熱,蔣文靜從包里摸了半天,找了包口香糖出來,“我是回來接我爸的,他在里面呆了那么久,要是連我都不回來,哪還有人記得他。”
對上顧南的目光,她嘆了口氣說:“當初判了他四年,表現良好,提前一年出來。前段時間給我媽打了個電話,說想我了。”
顧南一時無話,這種事情她幫不上忙,只能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
從市中心回來已經是晚上九點,顧俊明和孟穎照常是每天的飯后溜達,一般到十點鐘才會回來。
二狗子早就餓的打滾,顧南待在包里的狗糧被它吃了個干凈,剛一進家門就從顧南懷里跳了出來,受傷的腿還有點一瘸一拐,但還是頭也不回的朝放狗糧的柜子奔過去。
“你是餓死鬼投胎嗎你!”
顧南追上去打開柜門,二狗子立馬撲騰著四條腿爬了進去,顧南哭笑不得的把它拎出來,挖了勺狗糧放在它的碗里。
安頓好二狗子,顧南癱在沙發上發呆。她從二十七歲回來,雖然中間只差了七年,但她還是忘了很多事情。
顧北比她大三歲,除了大學,兄妹倆從小到大上的都是一個學校,老師們往往是好不容易送走了大的,然后迎來一個小的,最讓人難受的是兄妹倆一個比一個鬧騰。
上頭有親哥罩著,顧南從小就格外無法無天,好在顧俊明在家威嚴甚重 ,連顧北那個兔崽子都怕,更別說顧南。有顧俊明管著,這才將將護住了她的三觀。
然而不知道什么時候,她開始變得沉默寡言,在辦公室審稿的時候甚至能一天不說一句話,引得雜志社的小姑娘在暗地里說她屬性高冷。
二狗子吃完了飯又開始扒著顧南的褲腳往上爬,顧南沒搭理它,把系統叫出來后把今天抓小偷的積分又加在了武力值上。
正打算拿手機刷微博看看自己又上了哪個熱門,系統突然跳出來一個對話框。
【臨時任務:抓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