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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我走過來的時候邊走還邊扯著領帶,估計是疲累煩悶得厲害。
若是在以前此刻我肯定會迎上去,幫他解領帶拿外衣,之后還給他倒一杯溫水。
只不過我現在大概是有些懶了,心里則理直氣壯地拿醫生的話做借口,我現在的身體需要好好靜養,不能多走動的。
于是我就窩在沙發上半瞇著眼睛盯著他,腳下根本沒挪動一步。
霍成澤見狀倒也根本不覺得有什么不妥,自顧自地去換好衣服之后,便走到沙發前坐到我的身邊,一手摟住我的肩膀,另外一只則不老實地撫上了我的肚子。
“今天在家覺得怎么樣?明天傅濤會請一個看護過來,有什么需要盡管提出來。”他說話的時候風輕云淡的,但是手掌卻一下一下地輕撫著我的肚皮,不用多想,心里肯定惦記他的小崽子呢。
切,前些天我動了胎氣在醫院休養的時候并沒見他有多緊張孩子,還以為他只擔心我,現在一瞧,真心立顯了吧。
我撇撇嘴,倒也不會因為這個跟他置氣發脾氣,反正他惦記的小崽子也是我的小崽子,我恨不得把所有的愛都傾注在他的身上。
這么靜靜坐了一會兒之后,我用手肘拐拐身邊的男人,同時隨口說了句:“都這么晚了,做飯去啊。”
霍成澤聞言有些訝異地看向我。
我見此也在心里嘟囔了句,看什么看啊,你又不是沒做過飯,至于這么大吃一驚嘛。
過了會兒,霍成澤倒是緩緩開口了:“待會兒傅濤……”
他還沒說完就叫我給打斷,緊接著我開始“苦口婆心”地勸說他:“我們又不是什么四肢不勤的大齡兒童,吃飯什么的完全可以自己解決的對不對?我看冰箱里已經填上了不少東西,晚餐就將就著做吧。要不然餐桌上還有午餐剩下來的,熱熱也可以吃嘛。”
霍成澤被我說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沒出聲反駁。
我清了清嗓子之后便繼續諄諄說道:“而且傅濤只是你的助理,又不是保姆,整天讓他做這種事真的有點不合適。要我說啊,以后別什么事情都讓他去做了,給人家一點私人空間吧。劇情發展到現在有你的地方就有他,他都快成男主角了他!”
我“不滿”的理由終于在最后一句顯露出來。
是啊,我是霍成澤的老婆,肚子里還有他的孩子,才不會讓傅濤一個男人整日待在他身邊呢。
工作上就算了,生活中可不能讓他介入的太多,不然的話我真的會吃醋的。
霍成澤大概是不會想到我心里存的是這樣的想法,我跟他說出這些之后,他估計還會以為是我單純不喜歡傅濤這個人。
罷了罷了,無論是什么理由,反正以后我們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要不然平白多出一個人出來,我是真的有些不太習慣。
霍成澤在我的“督促”下還是聽話地去做了飯,簡單的青菜米飯,我卻吃的有滋有味。
飯后我依舊什么都不管,等他洗完碗之后還讓他去洗水果,總之是極盡使喚,霍成澤也不推辭,我說什么他就做什么,當真是有了點“二十四孝老公”的覺悟。
我躺在他腿上吃著水果繼續看動畫片時,趁著廣告時間,沒多猶豫就問了他一句:“你做生意的時候跟秦欽有接觸嗎?”
秦欽這個名字霍成澤應該知道,果然沒多久他就淡淡回答:“嗯。”
“那你替我打聽打聽,他現在生活怎么樣。啊,就是婚姻美不美滿,離沒離婚之類的。”
秦欽的事我沒再多問肖若晴,怕戳她的痛處,但是心里總掖著這么件事放不下。
也許我向來就是這樣的性格,碰到一件事非得知道最后的結果不可,不然的話真的會寢食不安的,更別說這件事跟肖若晴還有關,事關她一輩子的幸福。
只是我在如此單純的想法下問出的如此單純的問題卻讓霍成澤冷哼一聲,像是生出了不少不滿:“看來你跟這個秦欽交情不淺啊。”
我聞言怔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匆忙將小塊蘋果咽下去之后,我轉過頭面向他,看著他的眼睛嘿嘿笑了一聲道:“不是不是,霍老板你多想了哈!我跟秦欽真的沒什么關系的,我發誓!”
聽完我的話,霍成澤又哼了一聲,顯然是不信。
喲呵,這男人,什么時候變這么小氣了啊!
【今天更得有點晚了。第一更~~】
第405章 守護的幸福
我抿了抿嘴唇,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有些理解不了,但其實……是有些想笑的。
哈哈,真的是有點好笑啊。
霍老板好像也學著我吃醋了呢!
只是他應該知道的吧,秦欽和肖若晴的關系,我會問出來純粹是為了肖若晴啊。
不過他這樣子我還是很愛看的,于是乎扯了扯他的臉,瞇著眼睛看向他,壓低聲音說道:“嘖嘖,是不是看到我對一個男人這么關心,有些不太習慣了啊。霍老板,simon.huo,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我行情其實很好的,只要我想,大把的男人等著我去挑呢。所以你給我打起精神來,好好伺候著我還有你家娃,這樣的話我再考慮一下要不要長久地跟你過下去。”
聽完我的話之后,霍成澤眼明手快地捉住我的手,然后張口毫不留情地在我的手指上咬了兩口。
我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嘶嘶叫了兩聲,接著瞧見他得逞的笑意,瞬間心情也跟著不好了,于是也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指腹上狠狠咬了下去,也不管他疼不疼。
霍成澤這次反擊的方式是將手探進了我的上衣內,我只穿了件家居服,為了舒服連內衣都沒穿,他靈活的手上下毫無顧忌地游走時,我就咬著牙,恨恨地看著他,卻也沒去阻止。
漸漸的,他的目光變了,變得有些暗沉,掌心也慢慢變得灼熱。
ok,終于等到了現在,我隔著衣服握住他停在我胸前的手,盯著他算是幸災樂禍地笑了出來:“霍老板,你這是想干什么。我可是剛從醫院回來,你忘記醫生的醫囑了嗎?”
我現在連長時間走動都不成,更別說還是更加“激烈”的行為,譬如行房什么的。
霍成澤一聽頓時吸了口氣,被我覆住的手也僵了僵。
過了好半天,他才僵硬著動作將手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