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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蔚然今天穿著一條金色的抹胸連衣裙,露出誘人的溝壑,還化著略濃的妝,看樣子真像是來玩的。
而頓了一下之后,我卻是慢慢笑了出來。
林蔚然看到我的笑意皺了皺眉頭:“你笑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今天你應該是一個人來的,或者是跟你自己的朋友,陸懷南沒跟來。”
我的話讓林蔚然的臉色更差了些:“你知道他的行蹤?”
我搖搖頭:“不知道,是猜的。”
林蔚然哼了聲:“當我是傻子嗎?”顯然是不相信我的話。
“你今天打扮的這模樣,平日里大概是不會表露出來給陸懷南看的。因為在他的面前,你還要裝作跟以前一樣單純無害,怎么會讓他知道你的真面目呢?”我說話的時候還不自覺向后看了一眼,不知道肖若晴現在還難不難受,這么拖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要早點脫身的好。
林蔚然這下終究是沒了話,也對,相比較于陸懷南,我還算是真正知道她底細的。想當初我想靠著這些讓她離開陸懷南,不過當時被她反擺了一道,現在用起來倒是也得心應手。
林蔚然頓了一會兒才又冷哼道:“何時暖,你就直接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這么一直纏著懷南有意思嗎,你舍不得當初干嘛要離婚啊?”
我聞言也不惱,只是臉色和語氣泛冷了些:“我為什么離婚,這要問你啊。說起來,我還是應該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還要被陸懷南蒙蔽著,到現在都沒辦法解脫呢。”
林蔚然對我這般油滑的話語弄得有些語塞,也有些氣結,像是再也說不出什么。
我的耐心也到此為止,而且我也終于意識到,不管我跟林蔚然說多少次不會再跟陸懷南有任何糾葛,她都是不會相信的。
陸懷南前妻的身份,對她來說就是如鯁在喉,只要她還沒有成為真正的陸太太,就會始終對我無法釋懷。
想清楚這一點之后,我也決定不再浪費口舌,時間總會證明一切。
“林蔚然,我們之間應該沒什么可說的了,現在,請你馬上離開。”
第98章 可以很狠心
林蔚然聞言眼中卻還是噙著狠:“憑什么你讓我走就走,啊,我想起來了,是不是因為外面站著的那個男人?”
我聞言連眉頭都沒皺:“你要是真的清楚的話,就會知道我跟他沒什么關系,所以你拿他也威脅不了我什么。”
“是嗎,”林蔚然冷笑一聲,卻是沒了話可反駁,“還真是嘴硬。”
這下我終于是失去了所有的耐心,而我也終究是明白,面對林蔚然,所謂的風度和涵養對我來說根本什么都不是,不想說話就不說,不想見就不見,這才是我應有的反應。
于是我的臉色也全然冷了下來,而后聲音也冷硬道:“每次除了從我這里得到點口舌之快,你還有什么值得這么念念不忘的呢?林蔚然,我還是奉勸你一句,管好你自己,也管好你的男人,各自安好,這件事對你來說就真的這么難嗎?如果真的覺得做不到的話,我倒真不介意去找一次陸懷南,讓他多幫幫你。”
林蔚然氣結:“你……”
我不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只伸出手道:“既然你對別人如廁沒什么興趣,那就請吧。”
林蔚然恨恨地瞪著我,沒動。
這個時候我又想,是不是我近來表現得太過軟弱和順,所以在別人眼里就像是認人揉捏的軟柿子,任誰都想過來踩一腳。林蔚然自然是如此,陸懷南呢,也沒什么差別。
要不說人以類聚,他們兩個,從某個角度來說也是絕配。
只是林蔚然可能不清楚,我平日里無事還好,真要被逼急了,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陸懷南也是知道我這般,以前有次他喝多了,還曾摸著我的臉,朦朧著醉意說道:“你這女人,有時候可比我狠多了。”
嗯,我是可以狠,以前也只為了他和陸氏做過這樣的事。但時過境遷,到了現在,我要保護自己,自然也什么都顧不得了。
想至此,我稍垂了下目光,聲音也跟著放緩:“這真的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對我,你可以在心底里罵上一萬遍,或者詛咒都無所謂,不過千萬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就算見到了也最好繞道走。林蔚然,我對你沒什么其實沒什么可顧忌的,之前我會對你那么忍讓,無非是想息事寧人,既然你都不領情,那接下來也別怪我不客氣了。”
林蔚然也是個聰明的,所以她能分清楚我說的話到底是唬她還是說真的。
等她臉色變了兩變,我又開口讓她離開,這回她也終于邁步。
只是走前,她突然回頭神色不明地說了句:“有句話其實你說錯了。”
我興致缺缺,沒接她這個話茬。
她也不在意,徑自說道:“懷南今天會來這,不過倒不是因為我。”
丟下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林蔚然終究是離開了。
而我也來不及細想,趕緊回過頭去看肖若晴。
后者此刻倒是沒睡著,而是倚靠在格子墻上,瞇著眼睛看著我,好似還有些興味盎然。
我則是松了口氣,又輕嘆一聲,蹲下身去跟她平視:“我的姑奶奶,酒醒了吧,聯系好人了嗎?”
肖若晴揚揚手中的手機,得意道:“當然,我早就發完短信了。噥,剛才也回復了,馬上就到。”
跟趴在我肩上的肖若晴一起走出去的時候,在門口等著的王豐早就有些不耐煩了。
原本我還以為他等久了會沖進去,誰知道這染了黃毛的小伙子還沒有真正壞到那個地步,即便是臉色很差,也終于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只粗聲粗氣地對我說了句:“趕緊跟我過來!”
走回去的時候才是劫難的開始,方才那個像是頭目的男孩子摟著一個妙齡女孩在喝酒,顯然是已經醉的厲害了,見我們幾個走過去,他二話沒說就扔過一個酒瓶子來。
周圍的人見此情況倒是都淡定,最多低呼了聲,而我卻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了一跳,破碎的玻璃碴子有幾塊還劃到了我的腳踝,微涼,微痛。
在我旁邊的肖若晴也動了下身形,不知道她傷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