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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介意拍群戲,但也沒
有被窺探的癖好,因此從前試過的群戲進入狀態都會慢一些。但這次的情節設定,包括拍攝的演員本身情緒的沖撞,顯得格外真實。
最開始是分別做愛的部分——雖然在同一張床上。
仁王和柳生面對面,種島和藏兔座在他們身后。
掙扎有表演的成分,但看著對方在自己對面被挑逗,覺得新奇刺激的同時身體反應也比平時要明顯。
從前也見過的,但換了另外的人,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是真實的情況,或許還可以在這個場景下開開玩笑,諷刺一下對方,“你這就不行了”,“硬得好快”,說點垃圾話,但情景設定不是這樣,情節里他們都反感著面對面做愛,相互排斥不敢看對方,又會被強制地固定住視線。
普通做愛結束以后是種島打算“教訓”一下仁王的部分。
是雙x。
仁王之前見過,但沒有真的試過。
柳生在這次片子里約等于道具,他手被綁在床頭,雙腳被藏兔座按著,仁王就被種島“安置”在柳生的身上。
要展現一點痛苦,于是最初進行不用藥的嘗試。
攝影機對準他的身后,他和柳生面對面離得很近。不會拍攝他們的表情,柳生便對他做口型,“你居然真的答應這種橋段”。
神色看上去很復雜。
仁王反而因此大膽起來。
“因為會很刺激啊。”他同樣做口型,“你看上去挺喜歡藏兔座的。”
“……你不也挺喜歡種島的嗎?”柳生看著仁王,忍不住提醒道,“你可別重蹈覆轍。”
“puri,把我們的事當做不好的經驗嗎?”仁王說著,“不會的。”
然后他就沒有余韻和柳生說悄悄話了。
用了大量潤滑劑以后,種島開始擴張。
這過程是不可能舒服的,原本就被撐開的地方再進一步打開,塞進去手指。仁王調整呼吸配合著放松,但還是很艱難。
如果用藥會好很多,但是用了藥以后身體感覺不到太多痛苦,那么拍攝出來的情感部分就會不那么激烈。
潤滑劑讓仁王的兩瓣屁股都濕漉漉的,穴口咬住一根陰莖以后又塞進了兩根手指,手指往外拉開后穴肉張合著。
“可憐兮兮的。”種島說。
但他技術其實很好,一直挑逗著仁王的前列腺,所以仁王一邊痛一邊身體又興奮著。整個下半身又酸又麻,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兩條腿。
“別說那種話。”他抱怨著,低下頭有些報復性的咬住柳生的胸口。
“所以就拿我泄憤嗎?”柳生無語,“我只是個道具吧?”
“這段話不能錄進來。”旁邊的導演沉思,“但是可以放進花絮。”
“那就成了搞笑片吧。”
不太能聽懂這些人的黃色笑話的外國人藏兔座茫然地按著柳生的腳踝。
“我要接臺詞嗎?”他抬頭,“我好像沒有臺詞。”
仁王:“……哦,是你喜歡的小奶狗類型。”
“是啊,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我和他合作愉快。”柳生說,“還有,你還是少說兩句話吧,把屁股打開。”
“我在做啊。”仁王又咬了一口柳生的胸口,“你好冷漠。”
“我也很難受啊!”柳生說著。
然而他們都知道,他們并不是真的無動于衷。貼在一起的皮膚還是發燙的。大概是在用這樣的對話來緩解有些緊張的心情吧?
種島安撫地在仁王脊背上親了親:“我要進來了,深呼吸。”
仁王醒來時身體還有些發軟。他先是有些懵,繼而清醒過來。
這是在哪里?自己剛才……啊,剛才和班上的學習委員一起約了周末一起去打球。然后呢?然后突然被攔住了,噩夢一樣的那群人出現,那個男人用手帕捂住了他的鼻子后,他就失去了意識。
可惡……為什么……逃不掉嗎?
自從被種島攔下來,強奸后,他似乎被那個混極道的男人當做是自己的“女人”了。他總會突然出現在各種奇怪的場合,將他按在角落里,不顧他的反抗扒開他的屁股……
雖然心理很反感,可是他的身體確實每一次都變得興奮了,似乎身體已經接受了那樣的快感。
我是變成同性戀了嗎?
是懷著這樣的想法,和學校里的學習委員有了朦朧的情愫。可仁王沒打算和學習委員真的發生點什么,畢竟他知道,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等等!
柳生怎么在這里?!
仁王醒過神,側過臉,才發現躺在他身邊的就是之前和他走在一起的學習委員。
“唔……這是在哪里?”柳生也醒了,很茫然。
他想動,卻動不了,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背。
仁王也想翻身坐起來,但已經成為他噩夢的男人從背后摟住他,將他上半身拉起來,讓他跪在床上。他身上使不上力,好像藥力還沒過去一樣,只能隨著那
個男人的動作被擺弄著。
“仁王君,有小心思了嗎?”種島笑著在仁王耳邊道。
敬語用在這里并不顯得尊重,反而帶了點古怪的親昵。
“你想干什么!”仁王掙扎著想要躲開,但根本躲不開種島的懷抱。他被種島按在懷里,種島掰著他的頭,讓他看著柳生:“好像在學校談戀愛呢,仁王君。我可沒有允許你做這種事。”
“我和柳生根本不是……不是這種關系啊!”仁王反駁道。
但種島根本不打算聽他的話:“你說了沒有用哦,仁王君是個愛說謊的孩子。”
“你的眼神表現出來了,你喜歡他吧?”
“什……什么?”并沒有反應過來的柳生聽了這句話,忍不住看向仁王,“喜歡誰?”
“真是個乖孩子。”種島眼神中帶上了一點憐憫。
他示意自己找的,商量好了的道上的“朋友”,手上已經毫不客氣地解開了仁王的皮帶。
“不……不要這樣,不要脫!”仁王自己身體沒有力氣,也沒辦法掙扎,只能無力地在種島懷里扭動,卻毫無作用。
他的褲子直接被扒掉了,兩條腿露出來。而只要抬頭,他就可以看到柳生平時平靜的神色變得驚訝。不要……不要被看見啊!羞恥和痛苦讓他渾身發抖,而這種反應被種島直接曲解了:“什么啊,被人看著會這么興奮嗎?”
“你……你在干什么?!這是在犯罪!”柳生沖著種島喊著,但他沒來得及喊第二句話,就也驚叫起來,“啊,等等,你在干什么?”
他身后的人將手伸進了他的褲腰帶,目的明確地握住了他的陰莖。
仁王的屁股已經塞了兩根手指了。長久以來的情事讓他的腰條件反射開始顫抖。他看著柳生的褲子也被扒掉了,那張平靜的臉上露出無措的神色,像是第一次遭遇這種事的他自己一樣……啊啊,會被染紅,繼而露出沉淪的神色吧?
每個人都是一樣的。
仁王并不覺得有誰可以逃開情欲的旋渦。他自己逃不掉。柳生是無辜的,但看著一個無辜的人被拉進深淵,他也有種扭曲的快感。
愧疚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讓他嗚嗚咽咽著,眼眶瞬間盈滿了淚。
“哭起來果然很漂亮。”種島舔了舔他的眼角,抽出手指就直接刺入了他的身體。
已經做過許多次了,他的身體習慣了這樣的情事,根本不需要太多前戲就足以容納種島的陰莖。分明身體不是為了這種事而準備的,但好像真的變成了別人的禁臠一樣,一旦那根陰莖插進來,身體就不受控制了。
“哎呀,不要,別……”柳生的聲音也變得飄起來。
仁王不想看的,可他忍不住將視線投過去。
那張清冷的,平靜的臉染上了慌張和緋紅,想要阻止卻阻止不了,襯衫扣子全部被扯掉了,整個下半身也變得光溜溜的,白屁股里插進了手指……啊啊,那口穴吞吃手指的樣子原來是這樣的,好色啊。
他的身體也是這樣的嗎?
“里面在動哦。”種島在他耳邊調侃他,“很興奮嘛。不僅喜歡被看,還喜歡看別人嗎?”
“……不要,不要說。”仁王有些虛弱地道。
他的聲音都要發不出來了,像小貓一樣,是想要忍住呻吟卻被操得忍不住,連腰都在跟著動的樣子。
“不可以,不要再……好痛。”柳生的兩條腿也被打開了,站在他背后的人,看上去像個外國人,那里非常壯觀,插進去的時候柳生露出吃痛的表情。仁王卻忍不住去看他打開的穴口。
好可憐,可是真的好色。
然后他猛地顫了一下,想要往前爬卻又被拽回來,身體深處的入口被撞擊著:“不要撞……輕一點……嗚啊,啊……”
“要,要去了……”身體敏感到一直在發熱,一直在顫抖,仁王很快就抖著腿到了高潮。而種島也射進他的身體深處,并沒有退出來,而是讓他雙腿大開地坐在自己懷里,讓他面對著還在做愛的柳生和另一個人。
“好看嗎?藏兔座的那里很厲害吧?”
啊,那個人叫藏兔座,聽起來就不是日本名字。
等到藏兔座也射在柳生身體中時,柳生已經半昏迷了,仁王一直被種島抱在懷里,陰莖有一搭沒一搭地動著。不應期被抱有些難受,可仁王也無力掙扎,只好讓種島揉著他的屁股。
“可以……可以了吧?”他小聲問道。
“如果這么簡單,那我為什么還要綁他過來。”種島讓藏兔座將柳生的手綁在床頭。
柳生還是第一次,剛才根本沒射,陰莖還是半硬的,藏兔座就把他揉硬了,然后退一步壓住了柳生的腿。
而種島將仁王舉到柳生身上:“你確實喜歡他吧?”
“我沒有!”仁王條件反射反駁道。
他拒絕承認自己的內心。就算是真的喜歡,在種島面前也不能承認!
“沒關系,我知道你喜歡他。所以不讓他也試試嗎?就當做是補償。他如
果拒絕的話,你也別想著逃開我了。”種島這么說著,從仁王身體里退出來。
“啊……”仁王下身一陣酥麻。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被按在了另一根陰莖上:“不……不要這樣!”
抗拒也沒有作用,他實實在在坐在了柳生身上,沒有力氣所以上半身和柳生的上半身相貼,大腿被種島擺出掰開的姿勢,小腿搭在床面上。
一個人的體重壓下來,柳生這才醒過來。
“什么?發生了……仁王君?”他腦子里才剛想起自己剛才被強奸了的事實,就感覺到自己還未平復的欲望被另一個柔軟濕熱的地方所包裹著,吸吮著他,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你……啊……”他喟嘆著。
種島推著仁王的腰,讓仁王在柳生身上起伏起來。幾次以后,仁王是徹底坐不直了,只能趴在柳生身上。柳生有些無措地低頭看他,手還被綁著也沒辦法推開。
“壞孩子需要得到一點教訓。自顧自享樂是不行的。”種島說。
仁王想,我沒有在自顧自享樂。
冰涼涼的潤滑劑淋在他臀瓣,被種島抹開,他回頭看了一眼:“你要干什么?……啊……”
種島的手指貼著柳生的陰莖往里鉆,將仁王被塞得滿當當的穴口進一步打開。仁王嚇了一跳往前竄,又被種島按著腰壓回去。
柳生顯然也覺得這種感覺有些奇怪:“這是在……干什么?”
仁王已經意識到了什么。他回過頭對著種島搖頭:“不行,不可以的。”
“你可以的。”種島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笑容間又有著野性和戾氣,“不想被我把屁股打爛,就乖乖把下面的洞打開。”
可是這比打屁股可怕多了啊!
仁王搖著頭,但他哪里也沒法去,虛軟的雙腿不能支撐他從這張床上爬開。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貼著柳生的陰莖在肉道里轉圈,仁王呼吸變得急促,仿佛喘不過氣來。他很疼,但種島的手指又毫不留情地一次次壓過前列腺,于是刺人的快感又和疼痛一起到來。
“饒了我……”他小聲求饒,“種島,種島,不要再做了……”
“求饒無效。”種島笑了兩聲,“你哭起來我會更興奮哦,現在還不明白嗎?”
手指退出去,龜頭頂在了穴口,貼著柳生的陰莖往里塞進去。
那一瞬間仁王仿佛聽到撕裂的聲音,但其實沒有。他的屁股被大大地打開了,圓洞一樣裹住了兩根陰莖。
種島嘶了一聲,柳生則不太舒服地動了動,想要抽出來。
但他在最下面,仁王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只能感受著領一根陰莖貼著自己動的感覺。
仁王大聲地哭了出來,完全不受控制地。他太疼了,被兩根陰莖塞滿的感覺太可怕了。他整個人都被打開了。
“嗚啊,啊,啊!”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種島并不心軟,整根陰莖直接塞到底,跨步啪地一聲打在仁王的臀瓣上。仁王的腰跳了一下。
他抽出來的時候,柳生的陰莖也會被帶出來一些,磨蹭著敏感的內壁。
每一次撞擊,種島都碾著仁王的前列腺過去。仁王逐漸失去意識,整個人像是融化了一樣。而在這樣的淫糜之中,種島對著有些失神的柳生說:“他是我的東西,試過了就別再碰了。”
“怪變態的。”仁王忍不住說,“什么叫做你的東西啊。”
“我東西還塞在你里面的,你現在說這種話好嗎?”種島哭笑不得地說。
他等導演喊了“ok”,才很慢地嘗試將自己的陰莖從仁王的身體里抽出來。這個過程中仁王好幾次不受控收緊身體,種島就先停下來,等仁王放松下來才繼續動作。
底下的柳生吐槽:“真的會有人喜歡這種事嗎?和別人一起的話很奇怪。”
“可你沒有萎掉。”仁王指控他。
柳生:“我是干這行的,硬三個小時都行,這就萎了我不得被老板解雇嗎?”
聽起來還挺心酸的。
種島終于全部出來了,仁王和柳生都松了口氣。仁王腿有些麻了,不太站得起來。柳生等藏兔座過來給他解了手上的繩子,揉了揉以后扶了仁王一下。
仁王干脆身體一倒往旁邊滾了滾,落在場面上。
他嘶了一聲:“我緩一下。”
“沒受傷吧?”最后還是沒用藥,直接塞進去了,三個人就沒有一個舒服的,還得再表情里演出痛苦和沉迷,這比演劇情要考驗演技多了。
柳生到底有些擔心仁王,低頭看了看仁王兩腿之間:“真的沒事?”
他甚至試圖伸手摸。
仁王擋住了:“你不要一副我剛生完孩子的表情。”
“我沒有這么想,是你自己這么形容。”柳生也沒強制要看,他自己也覺得挺變態的,而且他和仁王之前確實很熟,可現在是分手的關系,太親密也不太好。
情感上確實沒有糾葛,拍片的時候還格外興奮,這時候反而有種賢者思考的余裕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一直看過來的種島,又去看閉上眼躺在床上試圖休息的仁王,想說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沒說。他叫了一聲藏兔座:“我們先去清理,讓他們休息一會兒。”
“哦,好。”從頭到尾都沒什么戲份只是來打個醬油的藏兔座點頭應了。
仁王全身都痛,特別是屁股,做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停下來又酸又痛。他想他真是信了幸村的邪了,怎么就同意拍這種怪東西。
真田拍銷冠的時候被雙龍也是這種感覺?
仁王想起當時的真田的銷冠片。
是古代設定,執行任務失敗的忍者被地方抓住俘虜,進行拷問。紅色的繩子綁在真田身上很合適,龜甲縛也像藝術品一樣。真田還被放吊成弓形,被滴蠟,被甩鞭子,被輪然后被雙龍……
啊,這樣對比的話真田的銷冠片尺度要大得多了。
不對,銷冠片的尺度一直很大。所以他到底吃了什么錯藥才會聽了幸村的迷魂藥,決定去沖擊銷冠?
被雙龍就這么難受了,銷冠再上幾個大尺度的,人都沒了吧?也怪不得需要用藥輔助。
仁王腦子里想些有的沒的,一會兒以后察覺到身邊坐了個人。他張開眼睛,看到種島點頭看著他。
“不去清理嗎?”他問。
種島笑了笑,露出他的小虎牙:“有些擔心你。真的沒事嗎?”
“沒事啊。”
“身體上或許沒事,心理上呢?”種島溫聲道,“你不一定是自愿的吧?參與這種橋段的拍攝,需要心理輔導的話可以和我聊聊。”
“……puri,做這行的又不是小白兔,就算之前沒拍過類似的也見過許多類似的了,我還不至于因為這種事就心理受傷。”仁王不太自在道。
他并不想被當成瓷娃娃,也不想被認為是心理脆弱的人。
“大概是我多管閑事,但我確實有些擔心你。”種島說著,又想起剛才他和柳生的對話,“你們的工作氛圍比我想得要輕松一些。”
“想要更了解你。”種島眨了眨眼,“剛才那是你前男友對吧?”
“puri”
“晚上要一起約著吃飯嗎?”種島自然地道,“這個系列片后面最多也就只有一部了,但你們老板有提出進一步合作的想法,我想問問你的看法。”
“啊,但我前男友剛才還讓我不要重蹈覆轍。”仁王動了動腿,有些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只是進一步合作嗎?”
“我確實想約你。但現在說這個還太早不是嗎?可以從簡單的談心開始。”種島笑著道,“我想更了解你一些,也想你更了解我一些。”
他笑起來時真的很有夏日陽光海灘的味道,仁王并不討厭。
這樣直白地說想要嘗試的話也并不討厭。
或者正是因為種島的態度帶著輕松和試探,而不是帶著很強烈的目的性,仁王才并不排斥。
就像是輕柔拂過的風一樣。
“好吧。”仁王說,“那就聊聊。”
結果最開始交換聯系方式時還以為兩個人會成為約炮的伙伴呢。
現在卻變成了要一起出去吃晚飯,喝茶或者咖啡,再找地方一邊看夜景一邊閑聊的關系。
可仁王沒覺得有負擔。他沒從種島那邊感受到什么情感需求。像是真誠的,只是嘗試性的發出邀約一樣。
正常人或許會覺得這種約會信號太輕慢吧?
可仁王覺得這樣剛好。
他并沒有真的開啟一段感情的想法,卻真實被種島所吸引著,所以嘗試著去做進一步接觸也沒什么。
就是找同行真的是大忌。
就這么保持著曖昧也不錯?
仁王懷揣著這種渣男想法,去浴室收拾了自己。
柳生知道他打算和種島一起吃飯時,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但仁王太了解他了。非常明白柳生的仁王一針見血道:“你和藏兔座也在約會吧?”
“啊,被你發現了。”柳生推了推眼鏡,“他很可愛。”
“所以你就沒有指責我的立場了。”仁王說。
柳生看了看他,伸出一根手指:“可你銷量比我高。”
這就是問題所在。作為銷量冠軍的有力爭奪者,幸村會時刻關注著仁王。之前幸村也是先找仁王談話。
仁王:“……不要說這種鬼故事。”
準備去約會的時候談到老板真的太掃興了。
“我只是提醒你。”柳生看了一眼仁王的腰,“畢竟你今天確實挺慘的。幸村可不會手軟。”
“但我們還沒有到那種程度。”仁王說,“我不會再重蹈覆轍的。”
轉眼到了秋天。
距離年末盤點還有一個多月。
仁王上次的4p片子賣得很好,是目前立海公司的銷量冠軍。或者說,這整個系列片子,
仁王展現出來的人設和前兩年的并不太一樣。他從前攻役多一些,買的是偏向不良少年的,帶著邪氣的人設,就算是第一次和幸村的片子也突出了桀驁不馴的氣質。這次當然也還帶著一點,但這個系列拍到第四部很明顯往屈服的方向去了。
結果人氣非常高。
拿著銷量報告,仁王有些沉默。
幸村坐在他對面,給他看今年立海的銷量報表:“雖然這部片子銷量很高,但是種島那邊也有分成,柳生和藏兔座也有參與,從分成來算,加在你的銷量里,和銷量冠軍還差一些,就一點。我和種島商量過了,這個系列可以最后拍一部收官,也用來給你沖一沖銷量,你的想法呢?”
“什么內容?”仁王看著劇情分析結果,心情有些微妙。
“一點道具。”幸村說。
仁王抬頭:“我不拍字母片。”
“沒到那個程度。”幸村微笑,“因為是收官,所以情感線也需要收束,還挺甜的。”
“那是斯德哥爾摩吧。”仁王吐槽,“今年真田到底拍了什么,怎么又是第一名?”
他都拍了4p了居然還沒追上真田。
“跡部大少爺心血來潮想要試水拍片玩玩,我就讓真田去陪他了。”幸村輕描淡寫道,“他不參與分成,就是什么都想試試。”
仁王往前翻了翻銷量報告,發現真田的這部片子銷量比他的4p還高,內容非常豐富。大概是因為搭檔的另一方并不是干這行的,所以并沒有那些一個鏡頭懟幾個小時的“拍攝流程”,整部片子節奏有些趕,但確實玩得很花哨。
劇情就直接是俱樂部,然后在游戲室里逛了一圈。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他不是攻役嗎?”仁王忍不住道,“怎么又拍受役片子?”
據說從前真田只和幸村拍過一次受役,再就是去年銷冠的“大開張”了,拍完那個真田后來又回到攻役去了。
總銷量里這部游戲室的片子占了60%,其余片子加在一起都不如這部片子。如果不是這部片子,真田今年銷量只會在前五。
“跡部要求的。”幸村說。
仁王想了想,有些懷疑地問:“你不會拿我們的照片去給跡部少爺選妃了吧?”
“不要說的那么難聽。”幸村笑著說,“他又不要錢,主動來當演員,我當然會考慮一下他的意見。”
仁王翻了個白眼,難得的。
他雖然對幸村心懷敬畏,但和幸村相處時也不會太拘謹。
他看著銷量報告思考了一會兒。
既然都已經為了拿銷冠接受了4p,現在又只差一點,不做點什么沖一下確實有些可惜了。
他問幸村:“真田最后這個月的片子企劃,可以和我說嗎?”
“可以啊,他今年不想再拿銷冠了。”幸村聳了聳肩,“從我的角度,讓他再來一次銷冠也不錯,這樣不用多改一個人的收益分成。不過他有些抗拒,太抗拒的話拍攝的效果也會變差。既然你有心想拼一拼,那就努力一點。”
“在這方面努力嗎?會很辛苦的。”仁王自語道。
他當然知道真田為什么排斥。
他到現在也都還有些搖擺,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受銷冠的橋段。
但看了一會兒銷量數據,他還是咬牙對幸村說:“拍吧。”
結果隔了兩天,幸村聯系他,說種島的意思是需要和他商量一下具體尺度,不希望直接按照目前的劇本拍攝。
“挺有意思的。”幸村的語氣第一次出現了改變,“你和他搭檔的時候剛和柳生分手吧?”
“……我沒和他談感情。”仁王說。
“好吧,既然你這么說了。”幸村輕笑道,“三天內我要收到具體的劇本更改方案。仁王,你想要拿到銷量,就要心中有數。”
“老板,用這種語氣,聽起來像是威脅一樣。”仁王自嘲道。
他掛了電話,翻到聊天軟件,看了看自己和種島的聊天記錄。
認識種島也有大半年了,他們三月份第一次見面,拍的這個系列的第一部片子。最開始交換聯系方式時,他還以為他和種島只會是偶爾出來約一約的關系。但后來種島也沒真的約他。
他們私下里見面次數并不多,吃過兩次飯,種島約過他去沖浪,去射擊俱樂部玩過兩次。
氣氛確實有些曖昧,但種島沒說開,他也假裝糊涂。
他一度懷疑,種島只是因為劇本里,強迫橋段拍攝時他表露出來的神態而起了“救風塵”的心態,但他沒從種島和他的交流中感受到那樣的情緒。
光從性格和愛好來看,他和種島是能談得來玩得來的,交流起來也很輕松,沒什么負擔。
但或許也是太輕松了,偶有心動和曖昧,也會被太過愉快的氣氛打散。
他不是很想知道種島到底是不是有更深入的意思,維持這樣的關系也很不錯。
但種島居然給了幸村那樣的回復嗎?
“老板說你對劇本有異議。”仁王給種島發了這樣的信息。
“見面聊吧。”種島回道,“你今晚有時間嗎?”
會面的地點直接定在了酒店。
感覺上去很像是會發生什么的地點。
“就是覺得討論這種劇本,還是在酒店比較應景。”種島盤腿坐在床上,“你吃飯嗎?叫客房服務嗎?”
仁王職業病一樣觀察了床和浴室:“不了吧,我吃過東西了。”
種島拿到的劇本仁王還沒有看過。作為外司合作男優,種島的主動權比仁王多不少。仁王是真的簽的賣身契,也是因為本身人氣高才有一定的自主權,不然幸村根本不會讓他知道到底要拍什么劇本。
此時種島將劇本攤開來放在自己帶來的一個工具箱上。
仁王盯著那個工具箱:“這是什么?”
“是一些道具。”種島抬起頭,“你看過劇本了嗎?”
仁王搖了搖頭。
種島就將劇本往仁王的方向推了推:“劇本里寫的那些我帶來了一部分。我希望你仔細考慮一下,如果無法接受還是拒絕比較好。你嘗試過這些嗎?”
仁王簡單看了看。
從尺度來講,幸村確實尊重了他的意見,整個劇本并沒有嚴重到字母片的程度。道具的種類很多,整體劇情就是承接上一部分,作為被逼迫對象的仁王心防逐漸淪陷,底線降低。
最后的結果是類似被馴養,經典結局。
這中間有進一步加深心理陰影的部分,會用到一些道具和特殊的場所。
不過因為仁王要求不拍字母片,所以太嚴重的道具并沒有出現,以至于雖然品類繁多,但總體來看確實又帶著一種詭異的……溫馨?
仁王抬頭看種島:“我覺得沒什么問題。”
“真的?”種島抬眼看他。
他下巴搭在自己的手腕上,手臂疊放在自己帶來的工具箱上,從下往上看仁王時,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看上去像是下垂眼一樣其實并不是,看上去像純真的小狗狗。
然而這個人其實是主動下海的男模。
“這種尺度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么吧?”仁王笑道。
種島就認真地說:“我怕你勉強。”
“puri”
“因為只有我能提意見吧?你應該沒有這個權利。”種島彎起眉眼笑道,“至少我們合作的時候,我希望你開心。哪怕是拍片,也是在do愛而不是jiao配。”
真是純情。
仁王應該這么說的,雖然他知道種島和純情根本不搭邊。
他將劇本推到一邊,有些好奇道:“你拍過受役的片子嗎?”
其實是變相問種島有沒有被上過。
“拍過啊。”種島說,“真傷心啊,原來你沒有了解過我的作品嗎?我可是將你拍的都看過了。”
“那花了不少錢吧。”仁王發出了發自內心的感慨,“我一直以為你只拍攻役。”
“我試過的。”種島歪了歪頭,“你要看嗎?”
結果兩個人借用酒店的電腦搜索種島的資源。片子是u17工作室出品。u17工作室不是專門做這一行的,反而更偏向于幫派擦邊片子,也有些相關背景,各種類型的片子都有,種島算是他們合作對象中第一個正兒八經要往這個行業發展的,所以在牽線下和立海公司有了合作。
種島出道的第一部片子打敗了當初立海同期發布的真田和柳合作的片子,仁王也是因此才知道種島這個人的。但他沒有刻意去了解u17工作室,也就不知道種島后來拍了什么片。
之前搜索信息時草草看過的種島的片子也都是攻役。
這次在種島的搜索下才發現,他不僅拍過受役,搭檔還是那個平等院鳳凰。
“puri”仁王發出驚嘆聲,“你認真的?不是被迫的?”
“認真的啊,我只是有些好奇,想體驗一下。”種島嘆了口氣,“還特意要求的平等院作為搭檔呢。”
“他很有名啊,我也想隨便找個人睡我。”
平等院在圈內的名聲有點類似立海公司里的幸村,大致是將狩獵范圍擴展到黑暗世界,據說手很重,是摧殘了不少人的大佬。敢主動要求和平等院……等等,種島該不會是因此共情了吧?因為這次拍片體驗不怎么愉快所以有了心理陰影?
這么想的仁王,點開了那部片子。
片子的開頭,是走進了一家酒吧的種島。
“這就是平等院開的酒吧。”種島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自己身邊,示意仁王坐過來。
兩個人一起拿著平板,窩在被子里看其中一個人的小電影……真是微妙的氣氛。
走進酒吧的種島很快發現了在酒吧卡座以大佬坐姿喝酒的平等院,便叫調酒師調了酒,請平等院喝酒。
種島又說:“本來應該是他請我喝酒的,但他拒絕這個情節。嘖,還得我搭訕……我平時根本不會搭訕這種類型的人。”
仁王:“那你喜歡什么類型的?”
“可愛的,或者……性感的?”
“平等院先生也挺性感的。”仁王客觀地說。
種島難得露出帶著不屑神態的表情來:“那個家伙……”
很明顯,種島和平等院這次拍片的經歷不太愉快,以至于種島對平等院的印象都出現了負面偏差。
而畫面里也很快轉到了酒店房間的場景。房間挺大,酒店的檔次不低,開場平等院還將酒直接倒在了種島身上,總之是挺順暢的一夜情劇情。
畫面里的種島很熱情,很主動,平等院的風格也很“狂暴”,兩個人像是在床上打架一樣。
種島神色的皮膚在酒店的燈光下像是會流動的巧克力,沾上了酒液,仿佛沾了蜜。平等院的手揉捏著他的胸肌和腰,又掰開他的腿。
既然是拍片,潤滑肯定是充足的,種島的表情中也看不出有痛苦之色。兩個人就在床上翻滾起來。
平等院把著種島的腿彎,將人幾乎折疊起來,按著種島的腿往里打樁。能看得出來種島試圖調整姿勢,但根本敵不過平等院的力氣,被平等院按在床單里,表情從隱忍逐漸融化,眼神也變得迷離。
他兩條腿原本掛在平等院腰上,隨著打樁逐漸往下滑。
仁王看著種島滲出細汗的神色皮膚,和種島咬著唇的表情,忍不住側過頭看了一眼種島。
種島看似表情專注,但眉心稍微皺起。
他大概也是第一次看自己拍的這部片子,眼神里流露出一點很輕微的迷茫,像是沒想到自己被艸時原來是這種表情一樣。
但片子里的種島的喘息聲重了起來,呻吟的尾音上揚,聽起來很撩人。
并且他始終在試圖撩撥平等院,看上去逐漸軟下來了,卻也還是勾著平等院的脖子,并且一直試圖用自己的腳跟去摩挲平等院的腰背。平等院的表情也逐漸投入起來。
視頻過半的時候,平等院一把將種島翻過身,將人擺成趴跪的姿勢。
種島手肘撐著床單,試圖直起腰,但平等院在這時候開始了更快速的打樁。
電動小馬達,用這種形容詞會顯得和平等院完全不合,但仁王看著視頻只能想到這個詞。
真切體會過被艸感覺的他,原先看視頻時的心猿意馬在這時候直接退去了。這種艸法確實也會爽,但更多是會有種承受不了的……被使用的很難用言語形容的復雜感覺。
也會痛,會酸,會想要逃。
視頻里的種島就是,突然就趴了下來,想要往前爬又被平等院撈回去,聲音收不住幾乎要尖叫,然后低下頭狠狠咬下床單。
這就是和傳聞里那種會讓人“死”的艸法。
種島數次伸手向后試圖推平等院,但一點兒用也沒有。
最后的畫面是種島失神地躺在床上,平等院從床上下來,往他身上又潑了一瓶酒。
老實說這種類似“破布娃娃”的畫面不太符合種島一貫的人設,怪不得這部片子看似銷量不佳,在種島的粉絲群體里也不受歡迎。
視頻暗下去,仁王側頭一看,種島的表情也不太好。
他開口道:“平等院那牲口,都知道是在拍片了也不換個風格。”
仁王:“所以平等院先生平時就這么做愛的?”
“大概吧,傳聞是這樣。”種島關掉了視頻,“我一直認為傳聞不能當真,但平等院這個人,就……”
這種人少接觸為妙,種島在和平等院做過一次后就有了這樣的體會。
他和平等院不是上下級關系,想和平等院拍片也是自己主動,于是有了這種感覺后就決定和平等院的合作只會有那么一次了。u17工作室其實是合伙投資,背后有種島的一份,他背后也有些關系,倒也不怕平等院。
讓他不太高興的,其實是自己這次經歷并不是非常愉快,但拍出來的片子居然還不受歡迎……
君島說他不適合平等院的那個風格。平等院永遠只有一種風格。種島仔細想想也確實是那么回事。
雖然u17工作室對他們這幾個投資人來說算是玩票,但種島對這個行業還是挺感興趣的,于是他后來就找了立海合作,和幸村簽了合作合同。
遇上仁王就很不錯,很符合他的審美,兩個人相處也很愉快。
說是想要戀愛就太輕浮了,但他確實希望和仁王加深了解,加深聯系。他偶爾想象仁王,會本能有種憐惜,哪怕他知道這類情緒實際上過于傲慢了,而待在立海的仁王未必就是“被迫下海”。
總之,會主動投資色情片影視公司,主動從模特下海拍片,種島的思維就和普通人不太一樣。
而他能感覺到仁王也與“普通人”不同,那種仿佛在燃燒抗爭,卻又坦然接受一切的樣子很漂亮。
仁王并不知道種島的想法。
他本身是個足夠自信的人,并不會有“他是怎么看我的”這類的擔憂。他和種島相處得頗為愉快,他便不介意與種島繼續加深感情
。
此時他回味著之前的片子,回想著在偏黃的燈光下,酒液浸潤種島巧克力色皮膚的感覺。沾了蜜的巧克力。理論上他不喜歡甜食,但那一幕進入腦海時他就忍不住有了食欲。
而種島在說今天話題的總結。
“如果在鏡頭前才發現無法接受的話會很難受的……還是事先想清楚比較好。”他說。
仁王則伸手拿了旁邊的箱子,打開看了看,問種島:“這些你都用過了嗎?”
“這個問題……”種島看了看仁王,福至心靈道,“你想抱我?”
日式的“抱”的用法真的很不錯,至少在這個場合用“抱”就比用“上”合適,畢竟他們倆都心知肚明彼此之間存在一種很淺的曖昧,如果用“上”未免過于直白了。
仁王抬起頭,露出一個看上去很乖巧的,劇本里“乖學生”的表情:“可以嗎,前輩?”
前輩也是劇本里的叫法,按拍片的入行時間來算,仁王才是那個前輩。不過他們拍的這個系列片里,仁王的人設是高中生,而種島是大學生,還是飛車族,如果在外打招呼,仁王就會勉強喊一句“前輩”。
而此時“前輩”這個詞,被他念得像是拉了絲一樣黏。
種島嘶了一聲。
雖然他很少拍受役的片子,但他并不排斥在下位,實在是因為這一行真實的受遠遠比攻要多,為了收割人氣他更多地選擇攻役。立海公司算是比較有意思的gv公司,反而受役演員會更受歡迎,這是因為這個公司的受眾更多其實是女性……所以他們的劇本拍出來很像是幻想中的里番,會以劇情為重。
類似“一夜情在酒吧撩人直接上床”這種情節是沒有的,“同學聚會在酒吧喝酒時遇上大佬被迫灌酒”這類幻想情節倒是出現過。
他很坦然接受自己對仁王有好感的事實,也很坦然地知道自己不在乎上下。
甚至他看到仁王的眼神時還有些自得,為自己的吸引力。
所以平等院那個牲口就是不懂得欣賞,沒有情調啊!這么想的種島,露出一個爽朗中帶著勾人的笑:“那就試試吧。我聽說你之前也更多演攻役,讓我感受一下你的技術?要是技術還不如平等院……”
“要是被平等院先生知道你用我拉踩他,我會被套麻袋吧。”仁王吐槽道。
種島就笑:“你對幸村有點信心。”
“……puri”
“哈,對你們老板很敬畏嗎?”種島抱著仁王倒下去,捧起仁王的臉頰,“你已經看過我的第一部受役片子了,我也看過你的‘出道實錄’……我的背后的故事也告訴你了,你的背后的故事,介意告訴我嗎?”
“好啊。”仁王應了。
他垂下眉眼,分明雙手握著種島的腰,已經往上開始撫摸種島的胸肌,臉上的表情卻還是淡的。他唇角那顆痣只要被燈光照著,就會有一種又誘惑又冷淡的混雜感。他的皮膚很白,和種島對比起來就顯得更白了,連帶著讓他的氣質也更偏向冷淡一些。偏偏這樣的仁王,眼角眉梢是溫和中帶著棱角的。他看著種島的目光中帶著欣賞,氣質加成之下他的一切都顯得不急不緩,但種島又分明能感受到仁王眼神里的專注。
生來就是吸引人矚目的。種島想。
想看他冷淡的神態被打破,想看他著迷的樣子。還想看他展現出狂野的姿態,收斂在眉眼間的桀驁和野性全部發泄出來……
在上方的仁王,流露出的是和在下方完全不同的風情。
“其實前輩很適合用那種道具。”仁王說,“就是,潤滑油,牛奶,什么的。”
在說話的時候,仁王正一只手勾著種島的腿彎,三根手指在種島的后穴里轉動抽插。他手指很靈活,很快就找到了種島的敏感點,又用指甲很輕地剮蹭。他的指甲修過了,很圓潤,不會傷人,倒是讓種島抽著氣腰一點一點軟下去。
種島反應了一下,知道仁王這是在說自己的膚色。
他反手將自己帶來的工具箱打開了,在里面摸索了一會兒,摸出一瓶熱感潤滑油。
“試試?”
用來擴張的潤滑劑是水感的,和這種潤滑油不太一樣。這類潤滑油,本身就是用來抹在身上的。
仁王從善如流拆開了潤滑油的包裝,將手從種島身體里抽出來。他低頭看了一眼張合的穴口,有些壞心眼地從工具箱里找了個跳蛋出來。
“……想折騰我?嗯?”種島輕哼出聲。
他的聲音中帶了點鼻音,就這么反問時語氣中帶著勾子,聲線里都是熱意。
仁王便俯下身,從下往上,張大了眼睛去看種島:“前輩會生氣嗎?”
哈啊,這小子裝無辜的時候倒是很……和被艸的時候完全是兩種風格嘛。
種島默許了,仁王便將跳蛋按進了他的后穴,被推著壓在前列腺上。
跳蛋是無線的,開關被仁王拿在手上。他刻意將開關在種島面前展示了一下。種島抬腿踢了他一下,仁王就笑了笑,啪地一下把開關打開了,一下子
開到中檔。
種島嘶了一聲,不受控地蜷起身體,兩條腿夾著仁王的腰往里合,被仁王掰著膝蓋將身體打開。
他在種島的喘息聲中將熱感潤滑油倒出來,淋在種島的身上。
下半身一陣酥麻,胸口卻淋上冰涼的潤滑油,種島重重地喘了兩聲,兩只手抹開了潤滑油,在他胸膛上打圈,于是乳肉很快發熱,微妙的,濕潤的感覺從胸口開始,一路順著手掌的摩挲蔓延到小腹。
癢,也麻。
電流一樣的熱意浸染到全身,種島的眼睛濕潤起來。他抬眼看著仿佛在玩什么游戲一樣露出興致勃勃的表情,覺得自己在這場情事開始前的想象與現實差得也過于遠了。
見鬼的厭世臉,這小子只是在挨艸時表現得像是高嶺之花,反過來艸人的時候倒是很野。
潤滑油剛擠出來的時候是涼的,被手掌推開以后很快就熱了,仿佛和人體發生了什么奇妙的反應。仁王抹著潤滑油,揉捏著種島的乳肉。放松下來的胸肌是軟的,潤滑油讓手掌沒辦法抓握住乳肉,用了力揉過去再從手掌中滑開,捏起來讓人上癮。
他低頭咬住種島的乳尖,無視掉潤滑油有些奇怪的味道,用舌頭和牙齒讓有彈性的這一點腫起來。
他伸出一只手順著小腹摸下去,沒理會硬起來的陰莖,而是將手指伸進跟著跳蛋一起震動的穴里,攪動著跳蛋。那里比剛才擴張的時候還要更軟更燙。
仁王用手指將跳蛋頂得更深,三根手指用了力抵著前列腺摩擦,又上調了跳蛋的檔位。
他還咬著一邊乳尖,另一只手捏著乳肉,在胸口打著圈。
他將整個人的體重壓下去,控制住種島條件反射的掙扎。
幾分鐘后,他兩只手指勾住跳蛋,將跳蛋慢慢往外扯,另一只手松開乳肉,往下握住種島的陰莖。他一邊用手掌摩擦龜頭,一邊將顫抖的跳蛋按在種島的前列腺上。
雖然稍微做了鋪墊,但這也算是強制高潮了。種島出了一身汗,被直接帶上高潮。
他射出來的時候,仁王直接將跳蛋拔了出來。將跳蛋扔到一邊,他讓開位置,讓種島的精液落在他自己的胸口,甚至濺到種島的臉上。
黑皮膚的青年人喘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叫床不收斂,被玩得聲音都飄起來了。回過神來,他就發現自己身上一片狼藉,都是潤滑油和他自己的精液。
壞心思的人見他回過神來,直起身按著他的腿貫穿了他。
種島全身都提不起力氣,身上還帶著高潮的余韻。
“我在不應期。”他的聲音又像抱怨又像撒嬌。
仁王嗯了一聲:“但是劇本里有這個樣的情節,前輩自己先體驗看看?”
種島:我是想找你改劇本,而不是說劇本里的都先讓我體驗一遍。
不過種島發現,仁王倒也不太急迫,反而更喜歡看他的各種反應。
他試著通過這種表現去分析仁王本身。對性愛本身并不會沉迷,是理智大于情感的人……但會和拍片的搭檔談戀愛,又并不會完全靠著理智去指引行動。很能忍,但本性或許有些惡劣。但實際上很敏銳,并不會真的做讓人無法接受的事,但樂于探索別人的底線。
種島總覺得仁王是被迫進入這個行業的,但按這個邏輯做性格側寫的話,仁王說不定很適合——這樣說有些奇怪,用能在這一行干好這種說法或許更好一些。
你以后有什么規劃?你在拍片的時候在想什么呢?你真的……會喜歡這個嗎?
種島當然想問這些,但現在問仁王,以他們的關系而言,有些“過”了。
而他想要問這些,多少表達了他內心的心愿。或許他希望關系更進一步。
但還太早,也還沒有契機。貿貿然說要發展關系,不是他的風格。
洗過澡以后兩個人開始真正談論劇本。
仁王對劇本的接受度很高:為了慶祝劇本中的仁王考入大學,劇本中的種島送了他一個禮物。仁王穿著女裝和種島約會了一天,回家以后穿著女裝和種島做了,用了很多女性的詞匯,還換了女仆裝,用了小道具,最后結尾是種島說的“你是我的女人了”。
這種爛俗的臺詞一直會出現在gv里,因為人類就是喜歡這種爛俗的橋段。
不管別人怎么想,種島和仁王是都認為,同性間的情事本身和異性間的情事沒什么不同的,做愛也不用非得分什么男方,女方……分成侵入方和承受方不是更好嗎?女性也可以進入男性,這只是喜好和習慣的問題。
當然也可以在情事上賦予“征服”的標簽,但他們是gv演員,對于他們來說做愛就是工作的一部分,上床體位的上下也沒有本質的區別。
“其實道具的部分并不多啊。”仁王說,“前輩你是擔心女裝嗎?”
“換個稱呼。”種島露出微妙的表情,“你以前也不叫我前輩。”
“種島~君?”仁王笑道,“不喜歡我叫前輩嗎?”
“你是被解開了什么封印嗎?”種島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