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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兒,放松……”感受著層層疊疊的綿軟肉壁,似乎是要把他的靈魂吸往身體深處,明明才進去沒多少,馬超就做出這樣一副難以忍受的銷魂模樣,不知道全部進入又是怎樣一番場景……想著,司馬懿扶著他的腿,將剩下的半截肉柱緩緩向內挺進……只覺得這腸肉似乎是引導一般,每次抽出都戀戀不舍地緊緊吸附跟隨著,好像是不忍分離,每次捅入卻又那樣軟糯,直到他的肉刃抵著甬道破開更深層次的肉壁……整根沒入。
“痛……義父……我好痛……”青年很快就被這粗暴的動作操干得淚水漣漣,大顆大顆的眼淚混合著額角滲出的冷汗滑落,沉重的喘息聲逐漸蓋過了呻吟……他只覺得一根粗壯的肉柱不斷在他的甬道里攪動,又脹、又硬、又燙,進進出出之間像是要把他的后庭給撐裂了一般,隨后一次又一次地捅進了身體深處……像是在胃里攪動翻騰一樣,馬超只覺得小腹一陣發緊發脹。
粗暴的情事讓本就身體不適的他牽動了包好的傷口,一縷縷殷紅浸透了雪白的紗布,似乎是傷口又要裂開了……不過這也遮掩住了那股奇異的癢,讓他沒那么難以忍受了……
司馬懿大開大合地頂弄沖撞著他的身體,馬超只覺得身子一陣顛簸……舉過頭頂的雙手就著床幔一下又一下地撞在了床頭的護欄,嗑得手背有些發青發疼……
他想要逃,身子蜷縮起來,想要絞緊雙腿抵抗他的入侵,卻被司馬懿按著大腿死死抵在了交合之處,似乎是捅得更深了些……他只覺得身體都要被捅穿了一般,蜷縮的身體被一點一點掰開,強迫其舒展開來,司馬懿的身子緊緊的覆蓋著,將他本就酸軟疼痛的身體沖擊得更加難受,被牽扯到的傷處還有細密的痛感連綿不絕地傳來……
緊窄的肉穴繃得發直泛白,連褶皺都被撐開得一絲縫隙都沒留下,巨大猙獰的肉柱不斷貫穿著、抽插著,狠狠地貫穿著青年的甬道,就連抽動時無意帶出的腸肉都是充血紅腫的嫣紅,動作激烈時,搗干帶出的白沫也濺染在各處……將本就濕潤的床榻又打濕了幾分……
看著床榻之上大片交合的水漬,精斑,以及被操干到幾近昏厥的青年……司馬懿最終還是戀戀不舍地松開了他的身體。
所幸,或許是見他傷重未愈,司馬懿只是稍稍在他體內射了幾次便抽身離開了,徒留下身體斑駁的青年一人躺在一片凌亂纏繞的衣物之中……衣不蔽體。
司馬懿將他折騰得太狠了,本就疲倦的他因為精力的消耗變得更加困倦了,不一會兒就躺在一片混亂之中,顧不得身體上的狼狽沉沉地睡去了。
“也許你恨我就好了吧……”看著床上熟睡的人,床前的黑霧逐漸散去。
魏都,皇宮。
臥榻之上,青年正在與一人忘我地糾纏,房內熏煙裊裊,空氣之中波動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情欲的味道,似是一股淡香,又像是松脂燃燒的味道……青年聞著這股味道,臉上紅云漸染,只覺得身體的熱度又更上一層樓……
盡管已經快要喪失全部的理智了,青年卻還是死死咬住被褥一角一言不發……粗重的喘息和捏得泛白的指尖早已將他的窘迫處境體毫無保留地體現出來,就連身上斑駁的青紫都無一不在透露著青年的不堪……
“瀾……還是什么都不說嗎?”曹操捏起青年的后頸,從后背狠狠地撞擊著青年……本就埋頭的青年在粗重的撞擊下只能將手指中的錦被又攥緊了幾分,嘴里已經不堪重負地發出幾聲零星的嗚咽……
“那蔡文姬給了你什么好處,竟連本丞相都敢背叛……我讓你殺她,你倒好,竟然違背命令將她擅自私藏了起來……”他惡狠狠地說著,扳著肩將瀾的身子狠狠摟進懷里,此刻的瀾早已因為不堪受辱臉上掛滿了生理性的淚痕……可是嘴上卻還是不依不饒地反駁著,
“不知道……”
“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嗯?”曹操按著瀾的身子一下一下地動作起來,粗壯的肉莖死死地釘在他的體內,甚至是更深,惹得懷中本就被凌辱多時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又產生了一陣痙攣抽搐……瀾在發抖,身體一直適應不了這場粗暴的性事,坐在曹操的懷里,只覺得身體很熱,而腸道內攪動的肉柱,樂此不疲地抽插著,每一次都磨得他備受煎熬,卻又一次一次地被送上頂峰……
瀾快要壞掉了。
淚珠不斷從眼角滑落,他已經對自己的眼淚毫
無知覺了。
就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
……
這是瀾被囚禁的第三天。
這三天里,他基本上就沒有怎么合上過雙眼。
在曹操走后,殿外踱步良久的馬超就會進來。
借著救助的名頭不斷從他的身上索要著報酬。
“小刺客,想要我救你出去嗎?”馬超說著,眼簾下垂,晦澀不明的表情充斥在眼底,只能隱約瞥見一絲暗色。
即使青年的身體已經被蹂躪得軟爛如泥,他還是毫不憐惜地掐起他的后頸,將青年整個人從床上狠狠提了起來……本還處在情事余韻的他疲憊地睜開雙眼,就見那放大的冷峻的面容近在遲尺。
“呃、咳咳咳——”他剛想開口,就被喉嚨中堵住的粘稠的體液嗆得直咳嗽,瀾伸出手,用手掌托住了下巴,嘴角溢出的液體被他整個從嘴里吐出……已經是混合著唾液的看不出原樣的半透明粘液。
馬超知道,現在的瀾暫時還是主公的人,明面上他還暫時不想染指,只能一把拉過錯愕的青年,讓他半跪在身前,對著他清秀姣好的臉一把掀開了衣袍下擺……里面的寬松的褻褲已經被撐起來一個算得上有些雄偉的鼓包,瀾抬頭看著馬超那雙無悲無喜的眼眸,認命般的閉上了雙眼……
一雙說不上粗糙但也絕非細膩的觸感從肉莖處傳來,隔著布料,青年的手指一點一點地描摹著他的輪廓……他的臉上是情潮未褪的欲色,眼眸中的水霧已將整個眼中染上了一層楚楚可憐般的底色,他鮮少流露出這樣脆弱的表情,從他們認識的第一天開始。
“你答應的,救我。”瀾一邊不斷揉搓著那脹大的鼓包,一邊微微仰頭去咬他褻褲處的腰帶繩結……紅潤的嘴輕輕張開,褲子的繩頭被他靈巧的舌一卷,就納入嘴中,牙尖緩緩用力……馬超只覺得褲頭一松,頓時跨間雄偉的硬物就直直地打在青年的面門,虬筋環繞,頂端碩大的頭頭上鈴口一張一合地不斷吐出透明的體液,在他的眼中劍拔弩張的,似乎正冒著熱氣……
“有點難辦呢……小刺客。”馬超笑著,微微捏起瀾的下巴,欣賞著此刻他臉上戛然而止的錯愕表情,“我可不會像主公一樣手下留情,要全部吞下去呢……”
“我做。”青年咬咬牙,方才不愉快的令人恐懼的窒息感幾乎如潮水一般涌來……可是如今他所能依靠的也只有這一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青年的紅唇微張,泛著水光的唇瓣輕輕吻上了他紅潤的頂端,舌尖一點一點地纏著那吐液的小孔,狀似無意般用舌尖輕輕挑逗著、撩撥著,雙手捧起柱身,如饑似渴地舔吸著……碩大的頂端很快就被他吞入嘴中,臉頰鼓鼓囊囊地,他賣力地吞吐著,舌頭也不斷繞著柱身打轉……馬超被他這一舔一吸之間舒服得頭發絲都要立起來了,但是他還是惡趣味地捏起青年的下巴迫使他抬眼直視起自己……
越是這樣自顧不暇,就越是狼狽不堪……也越是秀色可餐。
怪不得小刺客能入了主公的眼。
他越是這樣想著,就越是將手指深深陷入瀾的發絲,一點一點地搓揉起來……或是握住發根微微用力,看著他那雙不甘沉淪卻又情動異常的眼眸里多出幾分不解與迷茫。
一發熱流深深地注入了青年的喉頭,嗆得他直咳嗽起來……馬超松開了他,雖然欲望并沒有完全滿足,但是他也算是個說話算話的主。
“小刺客,明夜主公和我義父有要事相商,你在此地等我。”
“嗯。”青年平復了呼吸,伸手擦了擦臉頰上沾染的白濁,終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地癱軟在床上……
已經是凌晨四點了,我有些疲倦的看了看躺在身側的人,他早已累得不成樣子,而我只是默默掀開被子的一角,一言不發地起身往浴室走去。
在去浴室的路上是一片狼藉,這是我們歡愛過后留下的痕跡……我習慣性地想要伸手掏出煙盒,卻發現自己此刻渾身赤裸,本該是口袋的地方只摸到了柔軟的內褲布料。
習慣讓我在事后也想點煙,即使我已經覺得很累了……但是我還是強撐起身體想要去浴室點上一根,因為他很久之前說不喜歡別人身上有煙味,但我有煙癮,所以我總是背著他悄悄地點……盡管我知道他并不在意我。
在地上散落的外套里摸出了煙盒,又想起打火機還落在錢包里……等我好不容易翻找到褲子,從褲兜里掏出錢包時,只看到了空落落的打火機和空有其表的幾張銀行卡。
看著這一地狼藉,我拿著煙的手卻忽然一頓……其實我早已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從剛才歡愛時他無意間推開的手機里閃爍的聊天記錄來看,我也不過只是他的眾多備胎之一。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在我還未成年的時候我就想過擁有他,徹徹底底地擁有,從頭到腳,從身到心,讓他永遠離不開我,成為我的所有物。
正確說來,他真正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才十幾歲,在我還不算太老成的年紀,他就突然出現了,對我示好,帶我進入了一個從未踏足過的陌生領域,就像帶著危險氣息的可愛小
弟弟……那時他還像是一個新生的幼芽,帶著懵懂的氣息。
但是在我不知道的角落,他所擁有的時間飛速流逝,甚至短短兩年,他就成長速度驚人……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趨地牙牙學語的嬰兒了,他已經成為一個大人了。
當他開始明事理的時候,我也不過十三四歲,但他卻以未成年為由將我的一片熱忱拒之門外……我知道,他也是迫于壓力,才不得不因此而疏遠我,他做的是皮肉生意,這東西來錢快,但是不穩定,朝不保夕……以至于在他懵懂之初將魔爪伸向了我們這群青少年。
但我并不恨他,因為給予我初體驗的是青梅竹馬的4399,7k7k他們,盡管在我們童言無忌的年紀已經初嘗禁果,可我并沒有對他們懷抱有這樣熱烈的情感……甚至于后來我們都長大了些,隨著環境的變遷,我的記憶之中他們也早已默默消失在了某些不知名的角落,可能是搬家?或者是轉學?直到我的生命之中再也沒有了他們的蹤跡,我再也回想不起他們最初的模樣,仿佛之前的一切禁忌的嘗試,也只不過是一場危險而又詭秘的夢……而這個夢,我從未對任何人說起。
不久之前4399找了我一次,但是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感覺他與記憶中的大不一樣了。在咖啡廳里,他拉著我的手,殷切地希望和我成為戀人,哪怕最后只是做成了朋友,也仍舊期望在我的心底里留下屬于他的一席之地……但是我只是冷淡地推開他的手,甚至連目光都沒有飄到他身上一瞬。
“該適可而止了,4399。”我說,目光卻緊緊地盯著不遠處正笑得燦爛的王者,他總是那樣明媚,美艷,身上的衣服總是那么漂亮合身,襯托得他大氣端莊,一塵不染。
“為什么?你總要給我個理由吧?我們以前……明明那么快樂。”盡管遭到了我的明確拒絕,4399還是不死心地說著,眼底閃爍著倔強的淚花,“說話。”
我想說,你沒有王者漂亮,帥氣,并不是我想要的模樣……但是又怕這樣太過直白的言辭傷害到他的自尊心,只是無奈地說道,
“你太幼稚了,我已經長大了,現在誰還陪你玩那些無聊的小游戲?”
看著他依舊不肯放手,我有只能接著不斷地往他的心口上捅刀子,
“你那些有趣的游戲都是從別人那里抄來的吧,一點自己的特色都沒有……甚至之前唯一膽大的優點都被你現在這個敏感多疑的性格給去掉了。”我笑了笑,“你記得以前和我們玩的都是什么游戲吧,聽說后面被你家大人發現了,覺得你心理有問題還給請了醫生……精神病院不好受吧。”
“你……”他的氣勢弱了下來,語氣發軟,“他們說那些游戲是不好的游戲……危害小孩子的身心健康。”
“所以,你連這唯一吸引我的點也沒有了。”推開他的手,我起身,“不怪你,你也無需自責,這是你無法改變的,而我也只是一個誤入歧途的變態而已。”
他低聲啜泣起來,眼淚啪嗒啪嗒不要錢地往下掉,我不忍心再接著看他這幅難過的模樣,畢竟至少在遇到小王之前,4399也是曾經占據過我不少青春角落回憶的一部分……但是那也僅僅限于曾經而已,我現在要追逐的,是另一個可望而不可即的目標。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還是變不回去,你可以回來看看我嗎?”他猶猶豫豫地朝我最后的背影說出這句話,但我卻并沒有回應,因為我的心神早已被眼前的那道倩影給全部占據了。
我知道小王不喜歡未成年,所以我曾經在無數個日夜里換了無數個身份給他發去信息,和他暢談理想,想象著他依偎在我的懷中睡得安詳。
可能于他而言,我只不過是他上億的恩客之中的一員,他只是貪圖我的錢財,僅此而已……可我就是控制不住,總是癡心地將他的這份對每個人都說過一套的說辭牢牢地記下來,在無數個寂寞的日夜里反復回味……翻來覆去,所思所想,皆是他。
他會發現我的癡心的,總有一天。我總是這樣滿懷希望地想著。
可惜,我的溫柔以待,換來的只有他人冰冷的嘲笑。
有人笑我傻,怎么給公交車花錢,是個人都能上的玩意兒,哪里值得我付出這么多真心……盡管知道他曾在無數個夜里被眾人上大分,我只能默默站在墻邊往那巷子的陰影里窺探他,眼睜睜地看著他被人按在墻上,被各式各樣的大肉棒子捅得神志不清,衣衫凌亂,被舉著的手機拍下各種淫亂色情的模樣……被拍的小視頻發到了網上,引來了眾多網友的口誅筆伐……可我還是癡心地覺得他會變好,看著手機里珍藏的他的那些被拍下的視頻,我手中的動作加快,白色的體液噴涌而出,將手機屏幕濺滿了我對他的愛意,我愛他,同時我也恨他,既然能像一條賤狗一樣任人宰割,為什么偏偏就是我不行。
我并沒有什么神圣的理想,我也不過只是眾多想要在他身上上大分的人之一而已,想用自己的大粗肉棒子狠狠捅穿他的身軀,掐著他的脖子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讓他高潮,讓他難受,讓他窒息,讓他眼里只有我,
哭喊都只會叫著我的名字。
用這根未成年的肉棒,狠狠地操到他跪地求饒,此后的幾天都直不起腰來……
可我并沒有這么做,我最后還是守住了那最后的那根紅色的禁忌線,沒有逾越雷池一步。
我想要有一天,堂堂正正地,光明正大地找到小王,告訴他我成年了,可以狠狠和他再續前緣了。
在這一千四百多個日夜里,我苦熬了四年,每一次想要上分的心達到頂峰時,就忍不住在午夜夢回時分,在夢境里狠狠在他的身上留下各種屬于我的痕跡,直到將他的身體變成我的形狀……嘴里只能口齒不清地叫著我的名字卻還無法結束的痛苦,就連無意識地皺眉都是漂亮的,身下全是我倆溢出的滿是無處安放地打濕了整個床鋪的混雜著潤滑劑的愛液……
我渴求他,無比地想要得到他,一次又一次。
成年那天,我早早就帶上這些年零零碎碎攢的積蓄,卻發現連入門的資格都沒有。
身價萬億的他,此刻手底下也有了不少管轄的員工……他早已不需要再出入廉價的場地,也不能那樣巧合地讓我在街頭偶遇了,我也因此許久沒有見到過他。
現在見他的,已經是vvvvvvvvvv級別的大佬了……我沒有那么多錢,只能渴望他念在舊情的份上再看我一眼,卻連會所的門都沒進,就因為穿著窮酸在他的示意下被門口的保安轟了出來。
而在此過程中,我甚至連他的面都未曾見過。
我本也只是想再見他一眼就放下心中的執念,帶上積蓄也不過是不想讓他壞了規矩……但是他冷漠無情的驅趕卻讓我冷了心,就像一盆現實的涼水,將我滿腔激情澆了個透心涼。
他既無情,我便無義。
捏緊拳頭,我決心干一票大的,讓小王徹底地栽在我的手里。
如今的小王早已洗白了他當初的模樣,甚至因為身價倍增,有了專人來負責他的形象外貌……那些古早的小視頻便也在他的鈔能力下盡數消失。
他不想回憶自己的過往,可有的是人想要幫他回想……我也決定拍一個威脅他的視頻,讓自己從此以后的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我知道我這樣的行為觸動了不該有的紅線,但我還是難以填平心中被深深踐踏過的溝壑,所有的滿腔愛意,此刻都化為了一根根的棘刺狠狠地刺在了我的心頭,將我刺痛得鮮血淋漓。
我本就意難平,權當將這些年的真心喂了狗,但是我卻仍舊無法說服自己,被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居然是一副這樣的是我所最厭惡的模樣……明明我喜歡他的美艷,眷戀他的溫柔,可我卻無法接受他并不是我所想的那般,而是充滿了尖酸刻薄的惡毒。
我知道是因為這些年的思念將他過度地美化,他原本就沒有與我相識多久,但是我從不吝惜對于他的所有贊美……我想用世間所有的美好的詞去形容他,卻總覺得干巴巴的文字難以描述他的優雅知性,描述他的淵博知識,描述他的足智多謀,美
明艷動人……
所以我討厭他,討厭現在的他,即使我知道我討厭的他可能本身的他,可這份討厭是他變成了我最討厭的模樣,哪怕那個人本就是他,也仍舊是讓我喜歡不起來的。
我無法忍受他在人前對那些顧客的媚俗笑臉,也無法接納他動輒就對那些普通客人的冷眼相待。
他太割裂了,像是兩個不同的人格雜糅在一起……我擔心他會就此壞掉,但又想起他之前與我不多的相處時光也會總說等你拿著錢的時候就不會這么想了。
他貪戀財富,喜歡金錢,滿眼都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欲望……我從不懷疑他這一點,甚至覺得他應該對我有所圖,這樣才能將他久久地綁在我的身邊。
但是我一直明白的,光憑我的身家想要拴住他,是絕無可能的……所以我可以看著他自甘墮落,成為一個人盡可夫的公交車,破鞋,但是我還是愿意搞他,依舊會對著他那張對無數人拋過媚眼的略顯狼狽的美艷臉頰而勃起。
我知道自己很賤,我也從未把自己當做什么圣人……我甚至從沒有想過他干這一行是否自愿,但我是一個變態,目前所憤怒的,也只不過是他不能為我服務而已。
看吧,多么自私又小眾的欲望。而為了這個欲望,我甚至覺得可以忍受牢獄之災。
只要摸摸他,讓他含著我的雞兒吞吐……光是想到他那張漂亮的小嘴里要含住我這樣骯臟又惡心的龐然大物,就興奮得渾身顫抖起來呢……
于是我趁著夜色綁架了他,將他帶進了他自己的豪宅,把他綁好扔在他那的舒適柔軟的大床上,又在他那豪華奢侈的床頭柜前架好了手機……我捏著他的下巴,騎在他的身上,看著他那俊美的面容,驚恐而帶淚……我的心里已經激動地快要高潮了,卻仍是舉著鏡頭懟上他的臉,看著他那慌張的表情被我的屏幕清清楚楚地記錄著,就連細微的表情都不想放過……
我硬了,渾身興奮得顫抖……看著眼前的一切,我的神經就興奮到不行,我時而恍惚,時而清醒,但是手下的
動作卻仍在有條不紊地行進著……我吻他,他躲,卻怎么也扭不開我的控制,我強迫他仰著頭,抬起那雙淚盈盈的眸子看我,我一直在強迫他正視我,將我的一切都看在眼中……眼神的糾纏讓我渾身熾熱,我想要脫衣,但是我更想要看到他脫衣,赤裸著身體一絲不掛地出現在我眼前,我想要看他,將他的一切都看進眼里,牢牢地記住他,哪怕以后忍受牢獄之災的時候,我也可以在今日的瘋狂過后回憶起發生的這一切……這將會使我永生難忘。
我并沒有堵住他的嘴,甚至能聽到他嘴里惡毒的咒罵聲,不絕于耳……可我竟覺得他的聲音是那樣地好聽,那樣地悅耳,他越是罵我,我就越要興奮得無法自拔,想用身下堅挺的雞兒狠狠地捅進他那一張一合的紅潤的骯臟的小嘴里,讓他被我的這一桿大肉棒噎得涕淚漣漣,被我噴涌的精液堵得張嘴就只能看見喉頭難以下咽的濃郁的白漿……
我等這一天太久了……久到我的器具都快要悶得生銹了,就等著他的身體磨得光亮……但是現在我還不能心急,我得先喚醒這個騷貨淫蕩的本性,讓他跪著求我騎他,狠狠捅他的騷屁股,我知道他這種騷男人是經不住我這般撩撥的,屁眼不知道流多少腥臊的淫水……等他受不了了,就會像條發情地騷狗一樣跪著爬到我的跟前,用他那硬起來小小的狗尾巴搖晃著,一邊流水一邊爬過來,哭著求我干他。
他被我又捏又摸,小小的乳頭挺立了起來,被我捏得又硬又紅……那不行,這小奶子可得被我捏腫了我才會罷休,將他這平坦的胸部搓起一點肉丘,我有些不滿他這嬌小飛機場,狠狠上嘴啃了一口,留下了紅色的牙印……他痛呼出聲,我卻狠狠扇上了他的小屁股,淫邪道,
“這奶子這么小,平時肯定沒有好好鍛煉……給我多吃點木瓜奶,將來生了我的孩子好生養……”
“胡說……”他被綁著,身體不停地顫抖,想要扭動著避開我的攻勢,但是我卻一把揪住他那小小的肉棒,笑得開懷。
“你這小雞巴沒捏幾下奶子就要舒服到潮噴了吧,真是不中用……”我一只手放開他的奶子,向上掐住了他的下巴,“見過真正的大雞巴沒?哥哥這樣的,捅進你的小嘴里讓你聲兒都發不出來……”
我的話確實沒錯,哪怕是看過他無數個被人輪流反復奸淫的視頻,但我敢肯定,那里面沒有一個人有我的這么粗壯駭然……是的,為了狠狠滿足他的欲望,這些年我總是尋了無數個壯陽的偏方。
征服公交車,讓他成為我的所有物,肯定得有自己的本錢……我對自己碩大的陽具頗為滿意,甚至在我解開拉鏈,雞巴彈出來的一瞬間,那騷貨的眼睛都看直了。
我覺得他咽了咽口水,甚至連抗拒的力氣都變小了……他喜歡我的大屌,我知道。所以我笑得愈發淫邪,捏著他的小臉,伸手探進他的小嘴里攪啊攪……
“小騷貨,想不想嘗嘗哥哥的大屌,讓你爽上天……”
他猶豫著,眼底閃過幾分期待,但是我還等不及他的回答,連忙將大屌塞進了他的嘴里……他躲避不及,被我狠狠捅進了喉嚨里,那柔軟滑膩的小舌頭一繞一繞的輕輕撫弄著我的柱身,掃過每一寸青筋,讓我許久沒有研磨過的鐵槍都差點走火,但是我還不想這樣輕易地交出我的存糧……這是我對他積壓了好幾年的,濃厚的一腔愛意。
“喜歡哥哥捅你小嘴巴嗎?”這小喉嚨一松一松,將我的雞巴箍得緊緊得,擠壓著我的柱身,讓我爽得有些失了魂……但是我卻很快將肉棒拔了出來,塞滿了他的口腔。
我又一次插了進去,將他嗆得直咳嗽,他的口技很好,但是他說從來沒含過這么大的肉棒,捅得他有點喘不上氣,我笑了,身下的動作卻毫不吝惜……我不知道自己還有多久時間,但是我想在此之前,我得狠狠滿足他。
我在他的嘴里射滿了粘稠的液體,濃厚的粘液被他含在嘴中,用舌頭攪啊攪……看得我欲火焚身,身下還未疲軟的物件很快就又恢復了一柱擎天。
他總是這么誘人,知道撩撥我的哪根心弦,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即使沒有刻意的誘惑,我也決定在今天把他的小屁眼做到脫肛,讓他的身體徹底地記住我,讓他這誘人的小嘴被我親得腫脹……讓他的小奶頭上滿是我的牙印,一穿衣服就痛。
我進入了他,沒有任何潤滑。因為他的小屁股早已被泛濫成災的淫水打濕了,我真是愛極了他這敏感的小騷穴,淫蕩地不斷地流著水,像是要將他身體里的水分徹底地流干……
他哭了,哭得很難受,上氣不接下氣。他說要被撐壞了,屁股要裂開了……我伸手探了探他那緊縮的屁眼,緊致的褶皺已經被我碩大的龜頭沖開,繃緊的肉穴被撐大到了極致,甚至泛著白,連一絲血色也看不到。
“騷貨,沒挨過這么大的雞巴操吧,這屁眼被這么多人捅了都沒捅松……今天哥哥就給你做到脫肛。”我說著,艱難的往他的身體里擠,手指將他的臀瓣掰到極限,抓著他肉乎乎的柔軟光滑的小屁股,我將他的身體又往下壓了壓,直直按住往我的腰身擠……他的哭聲戛然而止。
我被裹得難受,還有半截身子裸露在外,只想狠狠地沖進里面……他卻連呼吸都靜謐了一般,我聽不見他的聲音。
好半晌,他才大口喘息,似回過神來,一開口便是哭聲混雜著求饒,
“好哥哥,放過我吧……你太大了,我難受……”
我笑而不語,心想,好不容易讓我吃到了,豈有這么容易放你離開的道理?
于是我便不管不顧地狠狠沖進了他的體內,他被我捅得身子都往上前進了幾分,卻又被我拉回,
“嗯?騷貨?這就受不住了?這就是你不讓我上分的理由?嗯?”
“哥哥,別插了,插進胃里了……”他被我捅得干嘔,但我卻仍舊沒有被他喚起任何憐惜,哪怕看著他那漂亮的眼眸里吐得直噙滿眼淚,看著他的小腹隆起,微微映出我的形狀……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上分?嗯?你這小騷貨不想和我上分還想用機制來制裁我?”我笑得苦澀,“你知道這些年我為你花了多少錢嗎?我有多么想念你,喜歡你……我多么想成為你眼中的榮耀,但是你卻不僅沒有幫助我,還告訴我菜就多練……我知道你是圖我的錢,可是為什么我充錢了也見不到你……”
我氣急敗壞地說著,動作也越發狠厲,他被我插得神志不清,反駁的力氣也沒有了……我不知道我的話他到底聽進去了多少,但是我知道,他所設立的機制,并不是能憑借我的一己之力所扭轉的。
只有千千萬萬個和我一樣貪圖和他上大分的人群起而攻之,才能真正改變他的現狀。
我知道,我本不該對一個皮條客抱有如此大的期待,他做皮肉生意,每日穿著光鮮亮麗的皮膚,都不帶重樣……他有千面對千人,但是至少,他不應該踐踏我們每一個的微不足道的心意。
他手下有眾多頭牌,典藏,無雙,限定……每一款都叫人欲罷不能流連忘返。但是自始至終,我所擁有的,也總歸只是一個他而已,我希望他變好,希望他向善,但是不期望著他從泥沼里脫身。
假如有一天,一個后人問我,你曾迷戀過誰,我會毫不猶豫地回答他的名字,然后坦然地迎接他嫌棄的眼神……但是我想說,喜歡他,我從不后悔。
我翻來覆去地反復奸淫著他,直到他的小屁眼流出來的不是他那腥臊的淫水,而是我的濃厚的白色精液……他的屁眼再也合不上了,被我撐出了一個圓圓的小洞,還在不知疲倦地一張一合地往外吐露著乳白色的濁液。
……
我心滿意足地笑了,看了看時間,原來是凌晨四點了。
在買完菜回家的路上,看著手中滿滿當當的內容物,守約滿意地點點頭,臉上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容。
不知道弟弟和阿凱會不會喜歡他今天要準備的料理……還沒等他接著細想,突然的一陣巨力將他毫無征兆地拍飛,守約被嚇得渾身一抖,頓時連隱藏在墻角的身影都被拍得顯現出身形來。
他平時喜歡貼著墻角走,作為一個狙擊手的直覺,總是不太喜歡把自己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手中的菜被震落得漫天飛散,就連提著東西的袋子都因為脫力而被高高拋起……守約有些失落地看著那些撒落一地的物品,肉倒是無所謂,就是可惜了那些蔬菜,玄策本來就不愛吃,現在摔了一下賣相不好,到時候那小子肯定又要找借口挑食。
等等,他怎么還沒落在地上?!
方才被那陣奇怪的巨力高高拋起,他一直都處在錯愕與震驚之中,現在才緩緩回過神,感受到了身體上的包裹感……一只巨大的手抓住了他的身體,從背到腰,都牢牢地被攥在那只手中,哪怕是最纖細的一根手指都已經比他的大腿還粗了一圈……
守約的雙手也被放在束縛之內,但是剛才他下意識抬起了手擋在身前,此刻只能勉強用手掌搭住最上方的那一節類似于手指的東西……他想要用力推脫,但是被緊緊擠住的手臂緊緊貼合著,根本起不到著力的作用……
他的雙腿還在不斷踢蕩,卻被拉近到了巨大的生物面前……守約被高高舉起,直面著那個生物的正臉,直到對上那一雙腥紅的雙眼,守約這才有些呆愣地想起它原本的身份。
“主、主宰先生,請、請放我下來……”他的話語之中明顯有些底氣不足,畢竟誰對上這樣巨大又可怖的生物,都會覺得害怕吧。
然而,事實證明,主宰只是一只巨大化的野怪,即使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也或許得到了一些智慧……但是這些都不足以讓它成為一個真正的知書達理的智慧生物。
主宰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給他任何的回應……只見他的身體被舉起到了巨大的臉龐面前,主宰似乎是心有不甘地對著他重重地呼出了一口帶著濃厚腥臭味的熱氣……守約看著它那駭人的模樣,手指搭著的地方都隱隱在發抖……
“別吃我……”他害怕極了,耳朵不由自主地軟了下去,逐漸放平……最終變成了飛機耳。
一只巨大的手懸在守約的上方,一根被稱之為手指的利爪就要朝他的頭頂襲來……他害怕得輕輕
閉上了眼睛,卻只覺得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襲來。
主宰的手指還是懸在了他的上方,與之不同的是,主宰將即將落在他頭頂的爪尖微微抬了抬,只是用指甲蓋的光滑的地方一下一下輕輕磨蹭著他的頭發,甚至有意無意地輕彈了一下他的耳朵。
“主宰先生,你是在戲弄我嗎?”見他似乎沒有攻擊自己的意思,守約還是不由得有些放松了起來,甚至連語氣都變成了調侃般的反問。
奇怪的是,主宰似乎聽懂了他的話,撫摸他腦袋的手指停住了,隨后是又一陣熱風傳來……主宰似乎在回應他的意思。
“好了,請放我……”他話音未落,就覺得身子在下墜,只是并不是他被放開了,而是他被主宰的手握著,正在狠狠地往下砸……
守約還沒緩過來,身前就出現了一根柱子,他被主宰的手掌握著,直直地往那根柱子上撞去……柱子的樣貌有些猙獰,甚至能看到虬筋環繞的脈絡……
在他快撞在柱子上的時候,主宰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后將他的臉輕輕地往柱身上面蹭……守約的臉貼著那個東西,被滾燙的熱氣烙得有些難受,被蹭過的臉頰也變得紅彤彤的……
“不要……”他想要去推拒,卻連禁錮身體的牢籠都掙脫不開……很快他被帶到了柱身的最上方,直到俯視著整個下端,他這才意識到,原來主宰發狂的原因竟是這般……
“你、想要我幫你?”守約說這句話的時候身子都在發抖,他之前跟那些旅人搭話的時候,就曾經聽聞過不少奇聞趣事,比如其中一點就是在發情的時候,不管是多么溫順的動物都變得具有極其強大的攻擊性……
主宰的手指又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像是為小貓順毛一般在安撫他……
守約只能故作為難道,自己被握住了身體,根本無法幫助他解決困難……他小心翼翼地斟酌著詞匯,極力確保自己不會觸動到它敏感瘋狂的神經……
主宰松開兩指將他的雙手松開,卻仍舊沒有要放開他身體的意思……守約的手伸了出來,終于被解脫的雙手讓他不由得伸展了一下身體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主宰將他放近那處高聳的柱子,就見頂端的小孔此刻正一張一合,源源不斷地往外涌出透明的體液……整個柱子的上端幾乎都被浸得濕潤,甚至泛著盈盈的水光……
為了不讓自己有性命之虞,守約還是被迫著不斷貼近那處……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抱住了柱端,將臉輕輕貼在上面,只是這一碰很快就被不斷溢出的粘液沾得滿身濕滑,渾身上下都像是被透明的水晶泥給裹上了一層……
他的模樣狼狽極了,毛發和衣服都被沾染得濕漉漉的,耳朵上也狼狽地掛著粘液拉長的細絲……太多了,這個液體,他不知道是不是野獸發情的緣故,所以就連分泌的體液都這么多……
情欲的味道將他蓋了滿身,魔種體內蠢蠢欲動的本能幾乎就快要沖破他的理智……守約的身體逐漸有些燥熱,不知道是不是主宰的體液的緣故,他覺得自己也快要被這股濃厚的味道帶得快要意識模糊起來了……
他抱著主宰的柱端輕輕舔了一口,柔軟的舌頭很快就被濕滑的液體浸染……他的嘴里也被帶上了不少粘液,他被這股大量的體液嗆得直咳嗽,嘴里嘩啦一下全部噴涌而出,將本就濕噠噠的身體又蓋上了一層粘液……他努力伸手擦著嘴角,臉上全都是那股液體,發梢變得黏糊糊的,還在不斷往下滴答著黏液……
“咳咳咳——太多了……”他狼狽地用手擦拭著臉頰,臉上卻是漸漸升騰起的紅暈……耳朵上掛著的粘液也在不斷滴答著落下,拉出一根根細長的水絲在空中不斷飄蕩……此時的守約就像一只落水的淫靡小狗,明明渾身狼狽不堪,卻還是難以抑制地起了淫欲……
他抱著主宰一下一下地舔弄起來,這根巨大的主宰的陽物此刻仍在不斷地吐露著粘液……守約越發地狼狽,但是還是愛不釋手地舔舐著……它太大了,對于守約來說,只是抱著舔弄就已經耗盡了全部力氣。
他以前也見過主宰,但是并沒有如今的高大……仔細想來,原來他所見到的主宰僅僅只是它的上半身而已,這個類似于小龍人的生物,實際上將自己長長的下半身和尾鰭都一并收攏在池子里……
主宰的手動了動,將他的身子又往上抬了抬……守約不明所以,突然失去支撐的雙手也無力地垂下,輕輕搭在主宰環著他身軀的手上……他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任人凌辱,飄零破敗。
主宰輕輕用鋒利的指甲劃了一下他的后背,登時腰帶和衣物都被劃拉了個徹底,只是輕輕一扯,便連著一起被扯出了身體……守約的身子一下赤裸起來,除了系在脖子處的已經有些破爛的批發,此刻已經一絲不掛地被主宰握在手掌之中,甚至能感受到貼著肌膚的那一股灼人的熱量……
“主宰先生……”他有些害怕,下午的氣候算不上有多寒冷,可是此刻的守約卻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他很害怕,面對著已經無法溝通的主宰,作為一只野獸,他害怕此刻的主宰將他剝光一下扔進了嘴里……
“不要……不要……吃我……”他恐懼得顫抖起來,眼淚也止不住大顆大顆地往下砸……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主宰又輕輕伸手用指尖摸了摸他的,此刻已經被沾濕的頭發……
守約不敢動作,渾身都有些僵硬,卻見自己被輕輕放在了方才他一直舔弄過的柱端……他的身體被迫往那個地方靠去,他的腿也因此而被撐開,那個地方實在是有些巨大得過分了,此刻被抵住的守約絲毫沒有猜到過主宰真正的意圖……
他的雙腿交纏,緊緊地繞著肉柱,說不上有多么好的觸感的身體,此刻也是被主宰握著一下一下地動作著,交纏的身體將那個東西夾在大腿的內側,守約自己的私處也跟著恬不知恥地高高翹起……是的,他也起了欲望,他的私處也與主宰的柱身交疊著,不斷地磨蹭著……守約舒爽得身體都一陣一陣地發軟,雙腿被磨得有些痛又有些癢……
“太激烈了……主宰先生……”他失神地說著,眸光越發地迷離起來……守約被這激烈的刺激弄得射出了許多,只是比起主宰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一大股白濁的粘液就像一張布鋪天蓋地地襲來,守約被射出的精液澆蓋了滿身,連眼睛都被厚厚的濃稠給遮擋得視物不清了……
主宰又將他高高架起,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刮掉他身上那些遮蓋的白色的精液……守約這才顯露出幾分自己的模樣來,他不斷用手擦弄著身上的粘液,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此刻的他已經連害怕的力氣都沒有了,主宰激烈的欲望將他折磨得渾身顫抖,他再也沒有之前開玩笑的心思了,只是顫聲問道,
“主宰先生……求求你……想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主宰低低地吼叫了一聲,但是守約卻被這股叫聲震顫得連一絲反抗都不敢做出……他又退縮了,面對主宰恐怖的壓力,他有些愣愣地盯著它,直到它對自己張開了那張冒著熱氣的腥臭的大嘴……
守約又一次害怕得閉上了眼睛,這次的主宰卻是將嘴張得很大,它那長長的寬厚的舌頭朝著他的方向伸了過來……一下又一下的舔舐在他的腿根上,甚至是后腰處……
“不要吃我……不要……唔——”他的身體陡然一僵,雙腿突然繃直,可是在主宰的舔弄之下,他又被迫大開雙腿,對著主宰屈辱地張開……主宰的舌頭在舔他的屁股,他很是害怕,就連尾巴都被怵得炸毛,只是在粘液的浸泡下,本就凌亂的尾巴根本看不出來炸毛的痕跡……
主宰的舌頭很是靈活,一下一下地舔著他,只是這種舔弄并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守約的身體就被他的舌頭進入……起初只是一下一下淺淺的試探,光是試探就幾乎要把他的身體填滿,主宰的舌頭雖然很軟,但是也同樣很大,對于他的身體來說要容納這樣的東西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是它并沒有放棄,有了前面幾次的試探,這一次它就弄得深了些……守約只覺得身體都快要裂開了,雙腿一直在抽搐,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
“啊啊啊啊——”守約被弄得連喘息都變成了痛苦的呻吟……他的雙手緊緊捂著后腰,只因為在主宰的手的作用下,他的身體被握著,根本摸不到交合的地方,只能胡亂地拍打著主宰的手,身體往后仰去,又像是脫力……
“嗯嗯嗯嗯——”
主宰的舌頭終于又伸了些進來,守約這次則是不再往后腰探去,而是面色驚恐地放在身前抱著主宰的手指……而那個地方,原本是他小腹所在的位置……此刻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身體里面的龐然大物,那個東西,現在正頂著他的小腹處……肚子好像鼓起來了,有點撐。
守約的g點不算深,只是迄今為止還從來沒有收到過這樣的壓迫感……炸裂的快意混雜著絲絲縷縷的痛意,連綿不絕,他被激得雙眼失神,無力地喘息著,光是抵御這樣洶涌的快意就要用盡全部的腦子了……推拒的手又很快變成了用力的拍打,他極力抗拒著繼續深入的舌頭,呻吟的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有了顫音,他不行了……快要壞掉了。
“要、要、壞、了……守、約、壞、壞、掉、了……”
他說著,耳朵也被捅得變成了平滑的飛機耳,像極了一只毛糙小狗……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已經分不清是之前的粘液還是他的唾液了……
舌頭不再深入,但是卻淺淺地抽動起來,模仿著性交的姿勢,讓守約被捅得七零八落,若不是有手掌的支撐,怕是他的身體已經軟爛得如同爛泥一般……
守約被進入得太深了,哼哼唧唧地搖晃著雙腿,兩條細長白嫩的腿在空中晃呀晃,不停地踢蕩著,想要找到什么支撐住虛浮的身體,卻怎么也支撐不住……只能被動地接受著主宰的的抽送……
身體已經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光是進入的時候,守約就已經射得有些疲軟了,此刻被抽插的他更是被激弄得渾身抽搐,連尿都控制不住地被擠了出來……腹部更是被擠弄得像是懷孕一般,鼓脹得可怕。
他連呻吟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剩下了大口的喘氣……
主宰退出了他的身體,舌尖輕輕收回了嘴中,似乎還有些意猶未
盡……于它而言,不過是幾番抽弄,但是光是這幾下的動作幾乎就快要讓守約被弄得昏死過去。
還沒有進入正戲呢……它有些不滿地晃了晃手中握著的身體,已經有些發軟了。
舌頭的抽出讓他放松了不少,身子也失去支撐扭頭歪倒在主宰的手上……守約的神智已經快要被消磨殆盡,他現在唯一想要的就只是被放在地上喘口氣而已,連走回家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惜,他的愿望落了空。身體落在那根雄偉的柱子上,他害怕得想要蜷縮起來,可是身子被別人握在手里,巨大的體型差異和力量差異讓他此刻毫無還手之力。
“這么大……會死掉的……”他有些驚恐地說著,求生的欲望讓他終于激發出了體內所有的潛力,他又一次劇烈地掙扎起來……可是仍舊是徒勞無功,他的掙扎太微弱了,在主宰的面前,渺小得像一只螞蟻。
主宰握住他的身體,緩緩地往那個地方按壓……他的腿又一次被撐開了,這次為了不讓自己難受,他將腿極力張開,可是光是抵住他的身體,他就已經能夠感知到那個東西有多么地駭人……太大了,哪怕是把他的腿張開到極限,想要插進去,也無異于癡人說夢。
可是主宰仍舊在用蠻力按壓著,哪怕他的身體已經被頂住了,根本沒有進去分毫……倒是滑膩的粘液將他的下身打濕得滑膩膩的……
主宰似乎是生氣了,握著他的身體的力量也加重了些,這一擠,倒是將他往下按了些進去……守約這一次連呻吟都有些勉強,張著嘴卻雙眼翻白……他的瞳孔似乎有些渙散了,突然地一個激靈,他劇烈地咳嗽起來,似乎是被堵了什么東西一樣,他被噎得嘔吐起來……可是除了胃里的酸水和一些難以形容的透明粘液,他的嘴里再也吐不出什么東西。
那東西甚至還沒插進一個頭,連半個頭都沒有便不得寸進……守約已經再也沒有了理智,此刻淚水混合著口水在他的臉上肆意地流淌著,他的眼圈已經哭得發紅,甚至因為呼吸不暢被嗆得直打嗝……
主宰還在捅他,他能夠感覺到那股巨大的脹痛感幾乎要將他劈成兩半……但是他已經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哭喊的聲音也逐漸停歇,此刻只能像個任人操控的木偶一般像是失去了生機……
“痛……好痛……”他的身體在發抖,原本還處在高潮余韻之中的他連片刻的喘息都沒有便又被狠狠入侵,高潮的不應期讓他的身體敏感異常,更是在這樣蠻力的侵入下又一次高潮……
守約掛在那個東西上,身體將主宰入侵的部分牢牢卡住,他覺得下腹有些脹痛,似乎是又被撐得鼓了起來,他想要伸手摸摸,卻只能隔著手指虛空感受著……估計這么駭人的東西進去了,肚子都會映照出主宰的形狀了……
“好大……”他原先被舌頭碾過的點又一次被狠狠蹂躪,巨大的柱頭似有一些凸起的邊緣刮過,他又一次狠狠高潮,本就被撐到極限的內壁更是被卡弄得收縮都是問題,甬道又一次被撐得平直,每一個細胞都能感受到那股巨大的異物感不斷地向著他的身體深處進發……
“啊啊啊啊啊啊——”
守約又一次高潮了,但是他的身體已經射無可射……他好痛,但是又很舒服……就像一個飛機杯一樣被牢牢地套在主宰的性器上,被握著不斷地狠狠侵犯……
“不要……不要……”他迷迷糊糊地掙扎著,直到一股熱流深深地灌進了他的身體……守約像是被充氣了一樣,肚子變得愈發鼓脹起來,甚至被撐得連腹部的肌肉線條都有些消失了……可是主宰巨大的性器卻仍舊深深地插在他的身體里,連帶著將這股熱流都堵進了他的身體……
然而,盡管已經射進了他的身體里,主宰卻仍舊沒有滿意的意思,依然是不知足地在他的體內抽動著,哪怕是剛剛射出過精液的器物也沒有疲軟的意思……
可能直到它的射的精液太多了,從嘴巴里,鼻腔里涌出來才會停手吧……守約近乎絕望地想著。
就像現在這樣,一直一直,像個飛機杯一樣,一直被主宰套弄到失去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