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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硬腫脹的男性一次又一次的挺入她炙熱緊縮的小穴,這種跨坐在他身上交合的姿態讓她無處可逃、無處可躲,每一次深深的擺臀都讓他深深地觸碰到她的最深處,撕扯般的逼她對自己敞開全部。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太深了啊啊……”因為藥物而腫痛充血的私處敏感異常,他的每一次深入雖然速度不快,卻帶著兇狠地意味深深地從不同角度撞擊著她,每一下都讓酸軟的快感沖擊著大腦。
“你這里可是巴不得我再深一點呢……你看她吸得多緊……”本來盡根而入的碩大男根猛的全部抽出,一聲響亮地“啵”聲讓淺櫻醉根本無地自容。
“啊!”他突然的撤除讓她空虛得卷曲起身體,“你……你這個……混蛋……!”
“……我混蛋?”謝紫藤邪笑著用力一挺,伴隨著響亮的肉體撞擊的聲音與淫蕩的水聲,巨大的粗碩又一下子粗暴地全部擠了進來。
“啊啊啊啊……”
“嗯……別絞……”他呼吸一亂,粗糙的大掌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她光裸的翹臀上,引得她又是劇烈的一縮。
他環抱著她虛軟的身子,享受著她綿軟的胸乳在他眼前蕩漾出的艷麗乳波,下體被緊密溫柔的包裹吞食的感覺是他前所未有的。他不自禁的溢出舒服的低吟,身下也開始加快了速度也加重了力量。
黏膩淫蕩的聲音伴隨著兩人的呻吟聲回蕩在和室內,謝紫藤緊抓著她臀部的雙手手青筋暴露,力道打得嚇人。他雙眼泛起猩紅,張嘴咬住她上下跳動的乳尖,發狠的吸吮啃咬。
“啊啊……好痛!”屁股上的手抓得她好痛,私處也被撞得好痛,乳尖上的噬咬也好痛!洶涌的快感與強烈的痛感幾乎要將她逼瘋,她在劇烈的顛簸中勉強睜開眼睛,看著他肆虐著她胸乳的邪惡臉龐,左手對準著他腰腹上的傷口,狠狠的按了下去——
“唔——!”謝紫藤悶哼一聲,所有的動作一下子凝住了!炙熱的雄性一動不動地深深埋在她體內,他的頭埋在她的綿軟胸乳中,看不清表情,只是在她腰上的雙手牢牢的抓著她,讓她一動也不能動
就這樣時間仿佛靜止了數十秒。淺櫻醉有些猶豫地看著那已經被血染紅的紗布,稍稍的開始有點后悔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了,可她驚異的發現,隨著他的呼吸聲逐漸加重,體內的那個“他”更加的漲大!
“看來你還有很多多余的力氣……”他豪不費力的單手將她的雙手反剪背后,逼她挺起胸脯,挺俏的乳尖磨蹭著他肌肉緊繃的胸膛。因疼痛而扭曲的俊臉笑得又邪又猙獰。
“喂,你……你的傷口裂開了,我、我去叫人幫你處理一下……”本能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安全極有可能受到了威脅,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搬救兵。
“你想都別想,”將掙扎的她牢牢按回自己的懷里,他危險的在她唇上撂下狠話:“我不會讓你有力氣走出這房門一步!”說完便牢牢地封住了她的唇。
“唔唔……!”他極為強勢的在她的口中翻攪著,重重的啃咬著她的唇舌,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泛開,他也分不清是他先咬的她還是她先咬的他。
碩大的肉棒也再一次開始了野蠻原始的律動,她雙手依然被反剪在身后,唇舌也被掠奪纏吮著,身下柔軟敏感的私處更是被一次次的擴張充滿。鼻尖滿是鮮血獨有的腥甜味,雙腿已經顫抖發麻得沒了感覺,她試著想要讓他慢點,卻因為他霸道的唇舌而根本說不出話來。就這樣,她在如此被束縛的情況下到達了高潮,不久后他也射在她體內。
炙熱的余韻還在體內回蕩,她感覺到自己終于被放開,她沒力氣支起身體,雙手胡亂的尋找著支撐點,可卻摸到好大一片濕濕黏黏的液體。
“你怎么流了這么多血?!”什么是血如泉涌她算是見識到了,那可憐的紗布完全是一塊濕透了的紅色小抹布,非常可憐的掛在那里。
她掙扎著從他身上爬起,看到他的臉色更是嚇了一跳。
射了一次,這人卻像是去了半條命……
本來還挺精神的邪氣俊顏此刻接近死灰,也不知道是劇烈運動出的汗還是失血過多而出的冷汗遍布滿臉,看著就像是剛從河里爬出來的僵尸。
“我……我去叫人過來!”她顧不得渾身上下各種各樣的疼痛,掙扎著爬起,撿起四處散亂的衣物,隨便套上,根本顧不得什么形象。
“這點小傷……死不了。”謝紫藤壓住仍然不斷冒血的傷口,好笑的看著她忙亂的模樣,“你這個樣子跟她還真是……完全不一樣……”
“你說什么?”淺櫻醉猛地抬頭看他,可他那一剎那的表情讓她覺得他似乎并不是在對她說話。
他口中的“她”是誰?為什么她有種感覺……這個“她”可能還跟店長有關?
“謝少,人要是想死,其實有很多種方法可以選擇,或許你下次考慮一下,選一個不會麻煩到別人的死法。“雙手環胸,靠在墻邊的琪朗雙手環胸,看著醫生再次處理包扎謝紫藤的腰腹上的槍傷,涼涼的說道。
哇,琪朗人看起
來很好,可是生氣起來真是挺恐怖的。淺櫻醉也坐在一旁,閑閑地看著他們處理他的傷口。心里卻想著之前謝紫藤說過的話。
什么是“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還有什么叫做“跟她完全不一樣?”她皺眉盯著謝紫藤精壯結實的完美身材發呆。
啊啊——好想問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怎么想來,那個惡劣的謝少都不會輕易告訴她的吧。
謝紫藤不痛不癢的半臥在榻榻米上,一件深藍色浴衣以同色系的腰帶系在腰間,上半身袒露著,以方便醫護人員處理傷口。長長的睫毛半掩,嘴角微勾,將整張臉襯托得痞味十足。
“好了,傷口重新縫合好了,請謝少務、必、好好“靜養”,別再做一些會讓傷口崩開的事情。”剛剛四十出頭的韓醫生說得十分含蓄,被琪朗拎過來的路上他還在納悶,到底是什么樣的大動作能讓剛縫合好的傷口崩裂大出血,原來是……
“謝少您雖然從十幾歲時精力就不亞于一頭發情的豹子,可現在您年紀也不小了,千萬別仗著自己身強力壯就為所欲為啊,您想做個天翻地覆也要等傷口稍微愈合了之后,幾天不做是死不了人的……”
一邊低頭收拾東西一邊念念叨叨的韓醫生一抬頭,看到謝紫藤邪氣十足的眼睛牢牢的盯著自己,“噫!”的尖叫了一聲,帶著一隊人一溜煙的消失在眾人眼前。
在一旁的琪朗已經在搖頭嘆息了。
“他也沒說錯,謝少,要是你傷口因為某些原因再裂開,我會直接請藍少過來把淺小姐接走。”琪朗笑著撂下話,轉頭看向一旁看戲的淺櫻醉,“淺小姐,您要是身體沒什么大礙的話我帶您去客房休息吧。”
可是……她好想問他……
“好……”
“她留下。”謝紫藤眼睛也不睜,可低沉有力的聲音一出口就讓人無法違抗。
琪朗看著半臥在榻榻米上的他,嘆了口氣,翻了個白眼,“好吧,你自己看著辦。”他事情多的很,實在沒時間在這跟他耗。
一群人被轟轟烈烈的叫來,現在又轟轟烈烈的走了,房間內一下子寂靜空曠的讓人不習慣。
“過來。”懶洋洋半臥在榻的他終于睜開眼,黑色的瞳眸深不見底,像是有魔力般牢牢鎖住她,讓她結結實實的怔了一下。
“扶我去床上。”這些人處理完傷口就把他扔在這里,也不考慮一下他要怎么休息。
“啊?喔!”淺櫻醉不疑有他,上前扶起他。因為在地下看不到外面的風景,但她估摸著現在應該已經是凌晨了。
“你……之前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廢了牛勁把他攙扶起來,這該死的男人卻像是故意的似的,一點也不客氣的將大半體重都壓在她身上。
“哪句話?”低沉沙啞的聲音就在她頭頂,她的頭發幾乎能感覺到他的呼吸。
“……店長早晚會知道的那句。”還有什么跟“她”完全不一樣什么的……她果然還是很在意。
謝紫藤低頭看著她一步一步的費力的把他拖進臥室,嘴角笑意更深。
“從他在楚家放任我跟你一起的那一刻起,他就應該預料到這種情況了。”當然,他被射傷完全是意料之外。
淺櫻醉聽得一頭霧水,卻還是終于把他拖到了床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扶他坐下,剛要起身打算好好問個清楚時,隨著他身體后仰,腰間被他的大手一勾,整個人結結實實的趴倒在他身上。
“唔……!”他痛得悶哼一聲,可臉上卻依舊掛著那抹邪氣卻滿足的笑容。
“你很好抱。”他低低的笑起,雙臂將掙扎不已的她環得更緊。
這女人柔軟又有彈性的觸感真是有點……讓他上癮。
“放開我……!還有……不、要、轉、移、話、題!”已經被完完全全貼在他身上的淺櫻醉奮力扭動著,將自己的重心全部放在一邊,狠狠的壓在他的傷口上。
“別動!”謝紫藤有力的雙臂牢牢的壓住她扭動的身軀,“再動下去我保證讓你一整晚都不用睡了!”
瞬間一愣的淺櫻醉后知后覺的發現在他腿間的龐然大物已經完完全全的站立起來,硬邦邦的矗立在她腿間。
她僵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的瞪著他,“你是被虐待狂嗎?”她可是對準了他的傷口壓下去的,他怎么沒有痛得松手,反而……硬了?
“我是不是被虐待狂……你很快就會知道。”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他笑得更加邪惡開懷。“乖一點,陪我睡一下,你有什么問題等我醒來了都會回答你。”因失血而顯得蒼白的俊臉終于透出疲倦。幽深的黑眸也因困倦而逐漸合上。
“不行,這個樣子你讓我怎么睡?而且你先告訴我店長為什么會預料到這種情況?你們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向來不是什么好奇寶寶,可這種吊人胃口的說話方式真是要把她逼瘋了。
看著昏昏欲睡的他,她恨不得抓著他的衣領把他搖醒!
已經合上雙眸的謝紫藤忽的睜開雙眼,大手壓下她的后腦勺,雙唇精準的覆上她的,激烈的與之
交纏,狠狠的吞噬著她的唇舌。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來到她挺翹的臀部,曖昧的揉弄著她彈性極佳的屁股。
他靈活的唇舌不客氣的將她攪弄個天翻地覆,大手也不滿足于她柔嫩的屁股,靈活的手指轉而撥開她已經濕潤的底褲,直接在她敏感的穴口撥弄。
“唔……!”她想抽離,可他的手與唇卻絲毫不許。
“睡、睡覺!”她奮力的掙扎著說出,兩手忙著按著他不安分的手與唇。“但你可要記得醒來之后你可還欠我個答案。”她也是好累好累了。
謝紫藤嘲諷的嗤笑一聲,隨即合上雙眼,兩人雙雙睡了過去。
難得的清朗夜晚,一彎細膩的上弦月高懸于空中。
本應寧靜無人的廢舊工廠里時不時傳出幾聲凄慘的嚎叫,還有偶爾的沉悶撞擊聲。
藍清灼坐在一個木箱上,一身黑色西裝,雙腳交疊,姿態優雅冷寂,就算是在如此臟亂的環境中依然優雅的有如貴公子般。
他修長的手指不經心的把玩著手里的消音手槍,清冷的俊顏半掩在陰影里,深沉的藍眸讓人看不出思緒。
“他說了么?”極富磁性的淡雅嗓音劃過夜空,藍清灼漠然的看著地上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人,淡淡的問著。
“沒有,這家伙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說什么都是直接把貨送上門來,根本沒有見過賣家。”一旁也同樣西裝革履的彪形大漢恭敬回答。
“沒見過賣家……”藍清灼皺眉,眼神不離地上那不斷呻吟的人。
地上那血肉模糊的人就是與謝紫藤糾纏不清的tony,本來兩人之間的矛盾不至于鬧到這個地步,可自從查到了tony之前被謝紫藤弄丟的快艇上藏了幾十公斤的“丘比特之吻”,再加上tony對謝紫藤的追殺,默契十足的兩人便開始了一連串的計劃。
丘比特之吻若是普通的迷幻藥,他們也不至于如此,可有可靠消息稱,持續使用這種藥物會逐漸影響人的神經系統,甚至有傳言說,這種藥可以控制人的大腦,讓用藥者完全被控制。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藍清灼優雅起身,緩步向地上的tony走去,“給我個名字。”細長的槍管指向地上人的腦門,黑色的槍身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我……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真、真的!”tony滿臉鼻涕眼淚和鮮血,樣子慘不忍睹。
一聲極快極輕微的響聲,藍清灼眼睛眨也不眨的射穿他的肩膀,面無表情的看著tony野豬般的嚎叫響徹整個工廠。
“最后一次機會。”他冷漠的看著緊捂著不斷冒血的肩膀的他,動作優雅地再次扣動了扳機。
“……我、我真的……”tony已經泣不成聲,“真的不知道……”
“是嗎?”他緩緩蹲下身,將冰冷的手槍抵在他的腦門上,嘴角扯開個十分殘酷的笑容,藍眸冷酷如冰,“那就算了,反正遲早都會查出來的。”
又是一聲極快極輕微的響聲,可是這次tony沒有嚎叫,他只是雙眼無神的躺在那里,一小柱鮮血自腦門上的槍眼流了下來。
“若不是因為你,我怎么可能這么早把櫻醉放在紫藤那里……”一向平靜的淡藍色眸瞳閃過難得顯得煩躁,藍清灼把剩下的交給手下,頭也不回的離開。
????????????
“該死該死該死!那個可恨的女人!”汪玉鳩美目氣得通紅,隨手抓起身邊的東西就砸,也不管是不銹鋼的保溫杯還是工藝上乘的玻璃酒杯,地上狼藉一片。
“我絕對要撕了她那張該死的嘴臉!”那女人……紫藤哥會這么對她都是因為那女人!更該死的是他居然讓她進她的房間!
在這千雪堂,只有少數幾個人可以進入紫藤哥居住的區域,就連她都只去過一次!這不知道是哪里冒出來的野女人居然留宿在那里!
摔東西摔了一晚上的汪玉鳩累得靠在一旁喘氣,腦子卻逐漸冷靜下來。
紫藤哥掐住她脖子的時候說的是“居然敢給他下藥”,而絲毫沒提到那女人……所以他并不是很在乎她動了她?
也是,那女人臉蛋也就一般,身材也沒看出哪里特別好,充其量也就氣質瀟灑偏中性一點。紫藤哥肯定是一時新鮮感,他那么優秀的男人怎么可能對這種不起眼的女人認真?玩個兩三天以后肯定就玩膩了。她只需要耐心等待,找到合適的機會把她從總部弄去其他地方,好好地一勞永逸。
可問題是要怎么把她弄走?
“喲,火氣這么大,到底是誰惹到了我們的汪大美人?”
一抬頭,正是敏佑那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倚在她房門前。
她眉目一亮,一個邪惡的小計劃在腦海里迅速的成型。
紫藤哥是她的,任何想要把他搶走的人都該死!
敏佑看著一屋子的狼藉嘖嘖搖頭。
“這是怎么了?怎么發這么大的火?”上次她被她父親責罵也只不過摔了一個書房的東西而已,這次的災害面積明顯很大呀。
“哼,你死去哪了?”本來還怒氣滿面的汪玉鳩勉強收起怒意,半嬌半媚的看著敏佑,并示意他過來。
“處理了點事情……”敏佑不甚介意的踩過滿地的物品,來到桌前的她面前站定,任她妖嬈的攀上自己,有意無意的磨蹭著他的身體。
她是一個很愿意用自己的身體去達到自己的目的女人,而他很清楚這一點。
她雖然不介意偶爾興致來潮的性愛,可當她有明確目標的時候就會特別的積極,特別的性感妖嬈……
就像是現在。
敏佑淺挑一道眉,不動聲色地享受著她的啄吻,任她將襯衫紐扣逐一解開,看著她一路舔吻過他的胸膛,雙手也拉扯開他的皮帶和西褲。
她拉下他的內褲,掏出他已經抬頭的腫脹,敏佑撫著她的發的手不自覺的收緊,隨著她右手上下撫弄的動作,呼吸也變得急促。
“喜歡嗎?”汪玉鳩抬頭看著他逐漸被情欲染紅的面龐,笑得極為嫵媚,右手魅惑的挑逗著他已經半硬的男根,還時不時的戲弄般的摩擦著他脆弱的頂端。
敏佑的一道眉挑得更高了,“……用嘴的話我會更喜歡。”
汪玉鳩嬌嗔的橫了他一眼,伸出粉嫩的舌頭,像小貓一樣時輕時重的舔弄著他的頂端。
“嗯……”他舒服的溢出沙啞的呻吟,放在她后腦勺的手更加的收緊。
看來她是有什么目的啊……敏佑低頭看著她跪在他身前,臉色潮紅,性感無比的手口并用著,舔弄著他已經完全蓄勢待發的男根,這種居高臨下的角度著實滿足了他的男性自尊。
她雙手來到他的兩個囊袋,輕輕的把玩著,軟嫩的紅舌細細的從根部一直舔到頂端,濕潤閃亮紅唇還吸了一下頂端的小孔,她滿意的聽到他倒吸一口氣。
“你愛我嗎?”她抬頭看著他嬌媚一笑,手上未曾停下的包裹住他已經青筋滿布的巨大,上下的磨蹭著。
“愛死了。”敏佑撫著她的下巴,注意到她不安分的扭動著屁股,臉上笑意更濃,“現在……幫我吸出來……讓我好好愛你,嗯?”
汪玉鳩得意地笑了笑,張嘴將那圓潤的頂端含入口中,靈活的舌頭舔弄著嘴里的碩大,雙手繼續上下撫弄著他粗碩的根部。
“嗯……”自男性最敏感的部位傳遞出來的快感源源不斷,他性感的呻吟出聲,連胯部也開始小幅度的擺動著。
“唔……”汪玉鳩也十分賣力氣,雖然嘴里的龐然大物將她撐得毫無余地,可是她還是賣力的舔弄著,手上的動作也未曾停歇。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白嫩的玉頸,整個畫面淫靡得讓人血脈僨張。
“嗯……這么乖巧的你可真是不常見啊……”敏佑扶住她的后腦勺,腰間的動作幅度逐漸增大、加快,情欲滿布的臉上笑得有點猙獰。
“嗯啊……玉鳩你真棒……”他完全奪過主動權,一陣抽插后,在最后一刻抽了出來,濃稠的精液射了她一臉、一身。
射完一次的敏佑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一把拉起跪坐在地的汪玉鳩,粗魯的將她按在她身后的桌子上,拉下她的褲子,直接將依然昂然挺立的巨大直接塞進她早已經春水泛濫的私穴里。
“啊啊……等一下……”早就收縮不已的小穴猛的被他粗魯的填滿。
“啊啊啊!”汪玉鳩被他激烈的抽送惹得驚叫連連,緊貼著桌面的身體也被撞得上上下下。
敏佑兩手緊握著她的臀部,胯部快速的擺動著,每一次挺送都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與淫靡的水聲。
“啊……啊……啊……好深……我快要……啊……”
汪玉鳩雙眼緊閉,全身酥軟得癱在桌上,層層疊疊的快感讓她瀕臨極限。
“啊啊……紫藤哥……”高潮襲來的那一刻,她不由得喊出那個一直在她腦海里的那個人的名字。激情的淚水滑下眼角,她多希望此刻把她壓在桌上的人是她的紫藤哥……
而在她身后猛烈抽送的敏佑像是絲毫不介意她喊錯名字,反而雙手將她的雙腿架得更開,抽送的速度更加激烈迅速。
隨著一聲悶哼,他終于將自己釋放在她的身體里。
汪玉鳩在千雪堂里也算是很有名氣了,尤其是私下里。大家都知道她是個玩得很開,只要對她有利,她不介意用“性”來解決一切問題。
如果說她如今的地位有八成是因為她父親的關系,那另外兩成就是她睡出來的成果。
“怎么?剛剛謝少沒滿足你嗎?”已經轉移到臥室內的兩人依舊打得火熱。敏佑興趣十足的看著她依然情欲十足的臉龐。
一提到謝紫藤,汪玉鳩的火氣“蹭”的一下竄起,臉上有著難掩的不甘與憤恨。
看樣子是失敗了呀,敏佑心想。
“你給的藥到底好不好用?我明明看著紫藤哥喝了下去,可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說起來滿肚子火氣,她已經如此放下身段,可到頭來卻受到那種對待!
“一點反應都沒有嗎?”敏佑十分訝異,這可是從來都沒聽說過的情況。
“哼,何止是一點反應也沒有,腦袋十分清醒、身體也是冰涼的,身上有槍傷卻一點也不虛弱……甚至……”說到最后她已經咬牙切齒,“他那里是軟趴趴的!”面對如此嬌艷全裸的她,他居然一點興趣都沒有!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原來還有人對那藥免疫?這倒是頭一次聽說……敏佑不動聲色,“然后呢?”
汪玉鳩忽的停頓了一下,一想起渾身赤裸的自己,喉嚨被她最愛最敬重的男人用力掐住,她不禁開始顫抖。
那雙冰冷刺骨深不見底的黑瞳,那一刻他是真的很想就這么掐死她!
“怎么了?”明顯感受到她忽來的懼意和微顫的身體,敏佑抬起她的下顎,想查看她的神情。
可她卻忽地翻身騎坐在他身上,唇舌熱切的和他纏吮,連帶著寸縷不著的嬌軀也磨蹭著他的身體。
敏佑怔了一下,隨即馬上進入狀況,激烈的回吻,雙手也毫不客氣的撫弄著她的身體。
汪玉鳩吻得急切、吻得激烈,就好像想要忘記腦里所想,又好像掩蓋自己突然的情感轉變般來得欲蓋彌彰。
兩人唇舌激烈交纏,她跪坐在他身上,雙乳磨蹭著他的身體,屁股上上下下的晃動著,已經濕潤的小穴焦急難耐的磨蹭著他硬梆梆的粗碩肉棒。
“敏佑……真正能讓我依靠的……始終只有你……”兩人的唇舌總算分離,她魅惑的看著他,嘴角還有著淫蕩的銀亮印記。
敏佑輕瞇著眼睛看著眼前這讓無數男人為之傾倒的尤物,隨即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粗碩炙熱的肉棒魄力十足的抵住她濕熱的穴口。
“多少男人拜倒在你這句話下?”他嘴上嗤笑著,身體卻非常誠實的臣服在美色的誘惑下,一個挺身,讓自己深陷在女性的柔軟緊致里。
“啊……!哪有什么其他人……只有你……啊啊!”嘗過這么多男人,不得不承認敏佑真的是很有“能力”的男人。看似文弱無害,可在床上卻相當持久,而且總是霸道得恰到好處……
粗碩的肉棒在紅腫的小穴內進進出出,帶出粘膩的花蜜與之前歡愛殘留的精液,兩人的私處早已泥濘不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應和著汪玉鳩的嬌吟聲和偶爾低沉的男性低吼,將兩人的熱情逐漸推向高潮……
“啊——敏佑——!”汪玉鳩尖叫出聲,享受著無上的快感所帶來的沖擊。
激情的余韻未歇,兩人仍然緊緊抱在一起。
“敏佑……”汪玉鳩推了推仍在她勁間親吻的敏佑,嬌嫩的呢喃中有著滿滿的性感。
“嗯?”敏佑也不抬頭,反而順著她的鎖骨一路吮吻至那兩團白嫩的胸脯,雙手也不安分的在她大腿根部撫弄著。
“我父親過幾天會回來,”汪玉鳩嬌喘著挺起胸,將挺立的蓓蕾更加送進他的唇舌中,雙腿也更加打開,并纏上他的臀部。
“汪老要回來?怎么沒人聽說?”敏佑緩緩停下,抬起頭看著眼前春意泛濫的女人,嘴角帶著一抹有趣的笑容。
“他只是回來看看,不需要那么大陣仗啦。”她嬌嚷著,雙手在他的發間穿梭。
“因為想要低調一點,你去接他好不好?”嫵媚的大眼不自然的飄向一旁,似是要掩飾自己的嬌羞,“我……我想讓我爸對你有個好印象……畢竟整個千雪堂里,只有你對我最好……”
敏佑挑眉,半晌過后,清秀的娃娃臉上綻出欣喜的笑容,“好,我的好玉鳩,都聽你的。”他眼眸低垂,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汪老什么時候回來?”他忽的支起身子,雙手將她的雙腿大開,精神十足的硬挺肉棒一下子就頂到她的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