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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清灼喘息的看著地上正在清理自己的淺櫻醉,伸手將她拉起,再一次將她鎖在吧臺與自己之間。
“做好心理準備了嗎?“仍然布滿欲望的俊顏直逼她眼前,墨藍色的瞳眸里深邃的讓人幾乎淹沒在其中。
什么心理準備?他剛剛好像的確說過這種話??淺櫻醉十分迷茫的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
掠奪的氣息霸道的欺上她的雙唇,不同于以往溫柔細膩的吮吻,更像是激切尋求著什么,需所著什么。
“等??”大庭廣眾之下!
藍清灼一手扶住她的后腦勺,另一手毫不客氣的拉起她的裹臀短裙,撥開薄薄的內褲,直擊她早已蜜液泛濫的脆弱!
兩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深入她濕熱緊致的小穴,擴張著、掏弄著,直到她無力地癱在他懷里顫抖著,也不放過她。
“已經濕成這樣?”手指邪惡的彈弄著腫脹的花核,藍清灼低啞輕笑,粗魯地拉下她的馬甲,炙熱的呼吸來到她被擠得高聳的的圓潤胸乳,隔著薄薄的白色襯衫,狂放地吸吮咬弄著她敏感的乳尖,被濡濕的白色襯衫轉眼變得透明,硬如小石子般的粉嫩乳尖變得清晰可見。
“不、不行??這、這是??工作中??”上下地狂浪夾擊讓淺櫻醉難耐地呻吟著,根本很難說出完整的一句話。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重重抵上她穴口的燙人堅挺!
“的確是工作中??我是不是該扣你工資呢?”親昵溫柔地抵著她的額頭輕喃,身下的粗碩地男性頂端卻霸道的惡意磨蹭著她柔嫩敏感的穴口,藍清灼自膝窩處將她抱起,將兩腿分開至最大,“可愛的櫻醉??這是你挑起來的,你可要負全責??”
話音未落,超乎想象的巨大堅挺一口氣頂入她緊致的小穴,毫無縫隙地緊密結合讓這兩個互相用情欲折磨對方的人同時快慰地呻吟出聲。
跟她有什么關系?!明明就是他??“你、你是土匪嗎?!不僅對我這樣,還要、還要扣我工資?!”
回應她的是一記又深又重的抽送。
滿滿的充盈感讓淺櫻醉頭皮一陣發麻,她不自覺地緊緊收縮著本就緊致的甬道。
“嗯??別夾這么緊??放松??”淺淺地用力一挺,喘息越來越重的藍清灼開始不再忍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啊??不、不要??太快了??”要不行了??
藍清灼緊緊地盯著她媚態橫生的嬌顏,心里很清楚,在她像是妖精般調皮的含弄自己的那一刻起,他就一定會狠狠的要她,直到他心里的那頭野獸得以滿足,直到她沒有力氣再去誘惑任何人,只是安靜地睡在他懷里,成為他的,也只是他的。
只有深深埋在她的身體里,不斷地釋放在她的身體深處,他狂暴的欲望才能暫時得以滿足??
雖然并沒有計劃在這里就直接壓倒她,但他絲毫不介意這意外的展開。
除了謝紫藤??
思及此,藍清灼心下一凜,感受著她小穴越來越頻繁的抽搐,在她熱燙的春潮噴灑在他的頂端的那一霎那,他低吼著深深頂入她嬌嫩脆弱的宮口,盡情地噴射出數股灼人的濃精。
“嗯啊??”酸痛中承載著巨大的快感,淺櫻醉近乎昏闕。腦海中一片空白的同時,只感受到小腹中那如煙花般迸發的熱度,幾乎灼傷了她的靈魂。
她緊緊的環住藍清灼,他炙熱的溫度正透過相連的每一寸幾乎傳遞給她,熨燙著她。
她稍稍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正是店長那如海藍寶石般璀璨奪目的雙眼,不同于平日的冰冷寒酷,此時這雙眼睛猶如碧藍晴空般,溫柔地包裹著她,擁抱著她。她平日就對這雙眼睛缺乏抵抗力,此時更是是不可能抗拒這雙眼睛的。
感受到他的熱燙的精液仍然被那絲毫不見疲軟的粗碩巨大堵在身體深處,她微微呻吟,同樣因情欲而嘶啞的嗓音觸動著藍清灼,讓他將她擁抱得更緊,溫柔的埋進她的更深處。
“把衣服脫掉,讓我好好看看你??”優美地薄唇淺淺掀起,藍清灼魅惑地低語,松開對她的鉗制,讓她的雙腿緊緊環住他的腰,雙手則牢牢按住她富有彈性的翹臀,讓兩人更加緊緊的融合在一起。
“嗯??”淺櫻醉一陣輕顫,也不知是因為下半身更深的嵌入還是因為店長魔魅的低語。
“乖??脫給我看。”深沉的藍眸幽幽地凝望著她。
淺櫻醉輕咬著紅唇,或許是骨子里的那份狂野不馴,她就這樣坦然地直視著他,一顆一顆地挑開馬甲上的扣子,又在他火熱的視線下脫下早已半濕的襯衫。
吧臺的無數盞暈黃射燈的照耀下,被性感內衣半包裹的上半身展現在他眼前。
藍清灼呼吸一滯,瞳孔微縮,深深埋在她體內的碩大又迅速漲大了幾分,擠壓著她柔嫩緊致的內壁。體內這明顯的變化也讓淺櫻醉不安的動了動,小穴可憐的收縮著,卻根本拿這霸道的大家伙一點辦法也沒有。
“平日調酒時的你,美得像一塊獨自散發著溫潤光彩的美玉,可這個樣子的你,卻是艷麗得
能把人逼瘋??”
藍清灼埋首在她半包裹的瑩白胸乳中,唇齒像是發泄般的重重吮吻啃咬著嫩白的乳肉,舌頭隔著粗糙的薄紗反復的挑弄著她早已綻放挺立的蓓蕾,深深嵌在她體內的猛獸按耐不住的掙脫她緊密的包裹,在她難耐地嚶嚀中,再度有力的挺入,滿滿的充滿她的最深處。
“啊啊??太深了??”少了藍清灼雙手支撐的淺櫻醉在激情之中生怕自己掉下去,便不由得像考拉一樣緊緊的環住藍清灼這顆大樹,可這種姿勢卻讓藍清灼本就過大的欲望直挺挺的撞擊著她脆弱的宮口。單單幾個挺弄,就使得她的內壁強烈收縮抽搐,熱燙的蜜液迸發而出,強烈的快感伴隨著酸麻疼痛感讓她近乎哭泣的呻吟叫喊。
“別哭??”藍清灼溫柔的舔去自她眼角溢出的淚水,無比深情的看著高潮中的她,令人窒息的緊密包裹與噴灑在他頂端的灼人蜜液讓他的俊顏因快感而扭曲,他喘息著停下身下又深又重的進犯,饑渴的唇尋著她的,深深地將她一切的哭喊與尖叫全盤接收。
“再怎么哭喊,我今晚都不會放過你的。”
被吻得七葷八素的淺櫻醉只能全身酸軟的看著那艷紅微腫的薄唇吐出的惡魔般宣言。
大廳里昏暗華麗的燈光,完全看不出來時間已經接近清晨。偌大的店面里面空無一人,只有散落在各處的酒杯、餐盤見證了昨夜在這里狂歡的人們。
倒也不能說是空無一人,因為燈光璀璨的吧臺那邊正飄來陣陣煽情的吟哦聲。
淺櫻醉正被藍清灼壓在吧臺上,性感的薄紗內衣可憐兮兮的掛在她身上,隨時都好像會飄散開來,來個正式的壽終正寢。
“嗯啊??”淺櫻醉不可控制地高高仰起頭,承接著在她體內迸發而出的炙熱,強有力的熱流沖刷著她脆弱的宮壁。
“你真是不可思議??”藍清灼輕輕地啃咬著她顫抖的肩膀,尤不滿足的巨大緊緊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炙熱銷魂的包裹,享受著她因不斷地高潮而抽搐的內壁。
??不可思議的是店長你吧?還處在絢爛高潮中的淺櫻醉混混沌沌的想著,已經射了三次了??他怎么還這么有精力?
而且??
“唔??”淺櫻醉難耐的呻吟著,此時的店長強勢得絲毫沒有退開的意思,將灼人的精液牢牢的堵在她的小腹中,持續而強烈的快感與飽脹感逼得她好想直接暈過去。
“好可憐,這里都脹成這樣??”看著那對被他折磨了一晚上的殷紅乳蕾,語氣里充滿憐惜,可惜暗藍的眼眸卻滿是邪惡。
“啊??別咬啊??”敏感到了極致的乳蕾被他壞心的咬住,大口吮吸,淺櫻醉小聲的尖叫,乳尖上傳來的快感與耳邊泛濫的淫靡吸吮聲讓她那被脹滿的甬道不自覺地夾緊——
藍清灼猛的盡根撤出,濕潤滑嫩的龜頭重重擦過她外翻的花穴,在她沒有絲毫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將她翻了個身,狠狠的從后面擠進她收縮中的小穴!
“呀——”滿滿的液體少了阻礙,全部都爭先恐后的涌了出去,可那兇猛的碩大一瞬間又狠狠的撞了進來,又全部頂了回去,攪了個天翻地覆!
“啊啊??店長!”淺櫻醉尖叫著抓住吧臺的邊緣,巨大的沖力將她的雙乳劃過冰涼的臺面,上下冰火兩重天的巨大差異讓她顫抖的悶哼出聲。
或許是察覺到了她的不適,藍清灼一下子將她從后抱起,一手攬住她腫脹地雙乳,另一手來到她濕潤凸起的花核,粗碩地男性隨即開始瘋狂的在她泥濘不堪的私處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激得淫水飛濺!
“兩年了??我終于可以這樣??把你抱在懷里!”一記深沉的挺身,藍清灼輕而易舉的擠進她嬌嫩都宮口,兩人的私處緊密的融合在了一起,無一絲縫隙。
藍清灼的唇舌尋到了她的,貪婪的掠奪著她口中的甜美,與她纏吮的同時,腰力驚人的頂弄著依舊緊致迷人的蜜穴。
兩年?
被瘋狂頂弄著的淺櫻醉模糊的在腦海里重復著。
藍清灼稍稍將她放下,待她雙手扶穩了,兩手便抓住她的臀部,開始了一波更快更猛的挺進。
“呀啊??不行了??店長??”店長剛剛那莫名其妙的發言立刻被撞得飛了出去,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將小腹中滿滿的精液勾出來又堵回去,那層層堆積的快感在她的每一條神經上瘋狂的叫喧著,回回都將她拋向那至高無上的頂點,卻又差那么一點點。
“雖然這種時候叫我店長也是別有情趣??但早晚還是要習慣叫我的名字。”他粗喘著,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深知她的耳朵是她的敏感點,他肆意吸吮含弄著她小巧可愛的耳垂。“沒關系,以后我有的是方法和時間讓你習慣。”濕滑的舌頭得寸進尺的彈弄著她的耳垂,舌尖模仿著身下的步調,反復的頂弄著她小小的耳孔,快慰的感受到她再度緊縮抽搐都花穴噴灑出大量的愛液,直接淋在了他瀕臨邊緣而極度敏感的龜頭上。
“嗯啊啊??”幾記用盡全力的深猛抽插,他再次將自己炙熱的種子盡情的噴灑在她的最
深處。
“你是我的??櫻醉??”
如星辰大海般的暗藍眸子深深地凝視著已經昏了過去的淺櫻醉。
似乎沉沉地睡了一覺,可卻越睡越難受,越睡越熱,渾身濕濕粘粘的,好像夢到自己去山洞里挑戰巨龍,最后淹死在它的口水里??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下半身一個飽滿深沉的挺進讓她驚叫出聲。
“醒了?”藍清灼放開被他吸吮得亮晶晶的乳尖,深藍色的眸子被欲望燃得璀璨,他溫柔地覆上她的唇,深深地吮吻著她唇內的甜美,身下繼續抽送著,倒也不急著加快速度,反而十分享受把自己牢牢的埋在她的最深處,感受她緊密炙熱的包裹。
“唔??”他怎么還在里面??!而且還這么精力旺盛!
雙腿被打開到最大,粗碩的巨大由上至下深深的嵌在她的深處,霸道的擠壓著她被折磨了一晚上的細膩甬道。滿滿的精液在里面翻攪著,這極致又恐怖的感受讓她渾身酸軟,使不出任何氣力,只能無助的喘息著,接納他、包容他。
“啊啊??店長??不要了??”小肚子好脹好脹??隨著他逐漸粗暴的挺進,好像隨時都會爆掉??
“叫我什么?”藍眸輕瞇,緩緩的將粗碩的男性一寸一寸的撤出,直到圓潤的頂端淺淺的抵在紅腫的穴口。
“嗯??店長?”小腹的飽脹感終于緩和了些,她渾身火熱的感受到那些炙熱的液體爭先恐后的涌出穴口,流淌而下。
“這種時候還在叫店長?”他好氣又好笑,“叫我的名字。”他溫柔的誘哄著她,硬挺的男根親密的蹭著她的穴口,還時不時的繞去上面突起的花核挑逗一番。
“啊??”好不容易放松下來的甬道又開始難耐的收縮著,渴望著被他的炙熱填滿??連穴口都急迫的吞吐著他的頂端,好像離不開他似的。
“叫我的名字,我就給你你想要的??”他啄吻著她微啟的紅唇,藍眸緊鎖著她滿是欲望的迷茫雙眼。
“啊??清灼??”
“乖。”在她唇角印下一吻,粗碩的巨大悍然挺進她收縮中的小穴,卻還未觸及頂端就迅速撤了出去,繼續在穴口磨人的蹭著。
“再喊一聲。”他唇角輕揚,一臉溫柔,像是在哄小孩子似的,唯有密布全身的汗珠泄漏了他此時正在忍受多大的折磨。
“啊??清灼??給我??”她無助的想要更加貼近他,好想要他的巨大滿滿的填滿自己。
“好乖。”藍清灼滿意的輕笑,青筋滿布的粗碩有力的挺進緊致的小穴,兩人都舒服的呻吟出聲。
“啊??店長??太大了??啊啊??要撐破了??”
“嗯?叫我什么?”他稍稍退出一點,一個有力的挺身,粗大的肉棒直擊她脆弱的肉壁,隨即又馬上退了出來。
“呀啊??”又酸又脹的快感蔓延全身,她的尖叫已帶著泣音。
他像是懲罰似的磨蹭著她不斷吞吐的穴口,右手更是殘忍的折磨著她的花蒂,將她撩撥得渾身顫抖。
“清灼??清灼??”她幾近瘋狂,只能胡亂的喊著他的名字。
“我在。”在她的脖子上烙下好幾個印記,聽著她祈求般的呼喊。
“為了讓你乖乖的喚我名字,我辛辛苦苦灌進去的精液都流出來了??你說該怎么辦?”
“??請你??灌滿我??清灼啊啊啊!”蓄勢待發的肉棒完完全全的盡根沒入,過于激烈粗暴的挺入讓她差點窒息,可隨之而來的暴風雨般的馳騁讓兩人徹底失控。
“如你所愿。”藍清灼發狠的吸咬著她的乳尖,窄臀又快又猛的大開大合,每一次重而有力的抽送都將黏稠炙熱的汁液搗得飛濺。噗呲噗呲的聲音清晰的回蕩在臥室里,讓淺櫻醉覺得更羞恥卻也更加敏感。
“嗯??清、清灼??啊啊??我快要??啊啊??!”來得迅猛的高潮狠狠的爆發在眼前,絢麗得讓她睜不開眼。
藍清灼一瞬不瞬的看著她沉浸在欲望之中的媚態,身下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他全身肌肉緊繃著,終于在她的哭喊聲中將自己炙熱的精液全部噴灑在她的最深處。
“我喜歡聽你喊我的名字??”輕吻著她汗濕的臉頰,藍清灼沙啞低喃。
“我??”也喜歡聽你喚我的名字??
淺櫻醉極其困乏的嘟囔著,店長的嗓音細膩清冷卻有種特別的磁性,喚她名字的時候總有一種特別的韻味,好像清風回蕩在耳邊,讓她好沉醉。
尤其情欲勃發的店長,那種清冷與火熱并存的低啞嗓音,簡直就是天然春藥,讓人主動扒光自己,自動躺在他身下。
眼看就要睡過去的淺櫻醉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轉眼間自己正趴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兩人的私處由于姿勢的變換更加緊密的貼合,她驚恐的感覺到自己體內本來已經沒什么攻擊力的肉棒再一次的挺立起來!
“唔??店長??我不要了??再舒服我也不要了,我已經沒力氣了??”她喘息著求饒,想要迅速逃開這體力超人的淫
魔,可扣在她腰上的雙掌牢牢的將她按了回去,還附贈了一記直接挺進宮口的深沉挺弄。
“說什么呢?”從容的靠在床頭上,藍清灼環過她的頸子,在她唇邊魅惑低語,“還沒滿足你,我怎么舍得就讓你這么睡過去??”大手撫上她渾圓的雙乳大肆揉捏,優雅的薄唇邪惡的彎起,晶亮的墨藍雙眸迷醉的看著又陷入情欲中的淺櫻醉。
“還有,你又叫錯了。”
干脆的封住她的雙唇,藍清灼將她緊緊的鎖在懷里,開始了新一波如暴風般的侵襲。
一整晚,房間里就從未斷過淺櫻醉的吟叫聲,到最后都接近沙啞了,像是一定要將她榨干一般,他又壓著她做了好幾次,直到看著自己的精液不斷的溢出已經紅腫外翻的小穴,他終于放過她,任她在他懷中沉沉的睡去。
時間將近中午,藍清灼已經一身清爽的準備出門了。一身白色的襯衫西褲,配上藍白相間的針織背心,與黑發形成強烈對比的湛藍眸子,配上那張極為優雅冷淡的俊顏,活脫脫的就是童話里的白馬王子,只不過今天的王子嘴角一直泛著傻笑。
自己該做的事情他一直沒忘記過,嗯,雖然他承認自己昨夜是稍稍放縱了自己一下,任自己沉迷了一下,可是,只要想到她正安穩的睡在他的床上,他就心情愉悅得止不住微笑。
但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該打的仗還是要打。
輕聲開門,走進臥室,床上的人兒正睡得香甜。
藍清灼禁不住誘惑的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邊,俯下頭,溫柔的吻上半夢半醒的她,唇舌輕而易舉的撬開她的,溫存的舔吮著。
“唔??”淺櫻醉誘人的呻吟著,雙臂非常自然的纏上他的頸子,像是習慣了他的味道似的,將他拉得更近,舌頭自然的勾著他的,熱情的與他纏吮。
兩人越吻越投入,身體也越來越貼近,本來沒帶什么情欲的溫存一吻,似乎轉眼之間即將變成燎原大火。
費了一些氣力,終于與她拉開了些距離,強逼著自己結束這輕而易舉就挑起他欲望的一吻,藍清灼沙啞的在她唇上低語:“這樣下去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么??”
下一秒鐘,淺櫻醉迅速將鬧事的雙臂塞回被窩里,翻身,閉眼,裝死。
看著背對他的一大坨棉被,藍清灼簡直啼笑皆非。
“好好休息吧,因為管道問題,花海會修業一個禮拜,順便也會好好清理、修整一下。”有趣的看著紋絲不動的她,心想,自己昨晚是不是把她嚇到了,可這只剛是個開始,這丫頭以后可是有的受了。
“我今天有事,晚上會很晚回來。乖乖等我,嗯?”
他在她的發絲上輕輕印下一吻,隨即轉身離去,并貼心地帶上房門。
聽到他大門關上的聲音,淺櫻醉才睜開眼睛。又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躺了一會兒,淺櫻醉百無聊賴的翻身起床,全身像被重組一樣的酸痛感讓她很想就這樣再躺回去,在床上睡個一個禮拜。
她隱隱約約覺得昨晚那個修羅店長是有目的性的壓著她做??故意的嗎?休店一個禮拜?這么瘋狂的折騰她是想讓她這個禮拜都動彈不得?
怎么可能,她扯唇一笑,齜牙咧嘴的緩步下床,每動彈一下,私處強烈的灼痛感都在逼著她回想昨晚是怎么被店長緊緊抱住,壓在各種地方激烈的做著活塞運動。
那灼人的巨大滿滿的充滿她的感覺好像被深深的烙在她身上,她的心里,單單這個念想,就讓她有些難耐的輕吟出聲。
“??我這是怎么了?”腦海里浮現的幾個店長的畫面就讓她濕了?她怎么變得這么饑渴?
光裸的身子上布滿了青紫紅痕,尤其飽滿的胸乳上更是慘不忍睹,兩粒殷紅的乳蕾還腫著突起著,像是在為昨天的特殊對待而大聲抗議。
她舉步艱難的走進了衣帽間,還好上次被扛過來的時候是睜著眼睛的,這讓她沒費多少時間就找到了。
“哇,真的給我準備了衣服??”而且是一衣柜的衣服??
“呃??”拉開旁邊的大抽屜,是滿滿一抽屜的內情趣內衣一樣的東西,隨便抽出來幾件,都是輕飄飄的薄紗??阮玄兔到底因為這些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