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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體寒。最近早晚溫差又大,晚上特別冷。解釋合情合理,說話人表情一本正經,眼皮懶懶耷拉著,外加左眼下面有顆痣,垂眸瞥人的樣子顯得有點自以為是。
朱垣就是看不慣陳念真那副漫不經心,還故作正經的逼樣。可事實還真就如陳念真說的那樣,陳念真體寒,手冷腳冷是常態,之前被摸雞雞時朱垣已經深刻體會了一把。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好家伙,陳念真早已自顧自地掀開被子上了床,身上換下了那套浴衣,穿著白T恤加灰色大褲衩鉆進了被窩,隨即被里面那片未開荒的冷冰冰凍得打了個寒顫。
明明怕冷還穿得那么清涼,朱垣無語,同時,終于有了報復到對方的快樂。
你今晚不寫作業嗎?朱垣跟著躺上來,拉好被子。床有彈性,陷下去一大塊接著又慢慢回升。
寫完了。
兩人平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間隔距離安全。不過,所謂安全也是一時的。
陳念真覺得天花板上吊著的吊燈燈光太刺眼,又爬起來啪地拍熄了。
現在黑燈瞎火,夜色涼如水。
陳念真躺下來時,似乎離旁邊那團熱源又近了一點,他側過臉靜悄悄地望著對方,眼睛適應了黑夜后,能將對方側臉輪廓看個大概。
一陣窸窸窣窣布料響過,朱垣翻身背對著陳念真,背脊起起伏伏,氣息平穩,倒有幾分準備睡覺的架勢。
看不到臉,陳念真側回頭,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被子下手指冰涼,他不停地搓著手骨節,有些無奈。
陳念真不知道,朱垣正豎起耳朵偷聽他的動靜。既然哥哥如此安定,那他也安定地睡下吧。
這么想著,朱垣剛閉上眼,后面一雙手便一上一下攀上了他的腰,漸漸環住、收緊。有硬硬的下巴抵在他肩窩里,貼靠著他的耳朵和臉頰。皮膚與皮膚相觸,一冷一熱,傳說中的冰火兩重天又來了。
不等朱垣動彈,陳念真又用右腿岔開了朱垣雙腿,大腿嚴絲合縫地貼著少年的臀部,膝蓋頂在朱垣股間。即使隔著一塊布料,陳念真照樣能感受那條縫被他用膝蓋撐開了一點點。
我日,陳念真,大晚上呢你!
朱垣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人發情不幾乎都在大晚上嗎?
怕什么,我都說了,男孩子不要這么小氣,不就是抱著你取暖嘛。
陳念真不以為意,手探進了朱垣衣服里,指尖在朱垣腰腹兩側撓啊撓。
操,哈哈陳念真哈,你別撓了哈哈
朱垣怕癢,沒忍住,哈哈哈地笑著,只是過了沒多久,聲音突然從一連串笑聲變得低悶,他咽了一口唾液,抽氣的聲調開始低低顫抖。
陳念真用手指輕輕撓了幾下朱垣腰側,慢慢向上滑,擠開朱垣的兩只胳膊,手掌心冰涼干燥,正正壓住了朱垣的兩顆乳頭,手指節微曲,富有節奏地,或逆或順地搓揉起來。
兩人周圍,一片空氣厚重且灼熱,點燃了每一道呼吸。
唔
朱垣弓身貼在陳念真懷里,腰越來越彎,呼吸聲越來越重。
有什么奇怪的熱流竄到腹中,兜兜轉轉,凝聚為一點,令他胯下某物直立起來,一跳一跳,灰色棉質布料一會兒支楞成一個帳篷,一會兒又軟趴趴地塌下去,洇出一團暗色水跡。
陳念真在后面擁著朱垣,嘴唇與朱垣的耳朵依偎在一起,無論暗暗嘲笑也好,張開嘴喘氣也罷,都緊緊牽動著那只耳朵,相互摩擦出滾燙熱意。
朱垣覺得燙耳朵,陳念真覺得燙嘴。
外面傳來開門聲,緊接著是人趿拉拖鞋走到房門口。
小垣,小真?朱父在外問,明顯看到門縫里沒有光,聲音小心翼翼。
別問啦,肯定都睡了。走吧走吧陳阿姨沒好氣地推走朱父。夫妻倆去客廳嘀嘀咕咕了一會兒。
陳念真在朱父問話的那一刻低低笑著,手指捏起懷里男孩乳尖,往兩邊輕扯,小拇指蹭著乳肉,肌膚滑膩,一直滑到心底。
朱垣卻突然清醒了過來,不動聲色地冷哼一聲,手伸進自己衣服里按住那兩只做壞的手。
陳念真,我勸你到此為止!再不停下來,他可能會掐死這個人。
扒開胯下插著的腿,朱垣翻身農奴把歌唱,翻過來正對著陳念真,又把人推開了一段距離,到底不解氣,直接上腳狠狠踹過去,那人一下子從床上咚地摔了下去。
聲音還挺響,震得地板一抖,朱垣聽著都嫌肉疼,更別說絲毫不反抗的陳念真。
怎么了?愛操心的朱父又來問了。
房間里兩人悶不做聲。朱父想自己可能出現了幻聽。
陳念真平平癱在地板上,目不轉睛地看著朱垣坐在床上因為懊惱而抓頭發,又輕輕出聲道,夜還很長,你這樣對我真的好么?
反正他就是不動,等著朱垣來拉他,如果可以,他更樂意朱垣抱他上去。
結果如他所愿,朱垣扭捏了半天,還是下床來揪他。陳念真像是得了軟骨病似的,我全身都疼,起不來。
屁事多。
朱垣只好一把抱起陳念真,用力往床上扔。
陳念真借力勾住他脖子往下一帶,兩張嘴瞬間重疊在一起。
不夠,不夠,貼得還不夠緊。陳念真使勁按著朱垣的后腦勺,手上青筋暴起,完完全全堵住了兩人的后路,堵住了雙方的嘴,鼻子相互擠壓,呼吸逐漸困難。
一手從上到下撫摸著朱垣單薄的后背,皮肉下的脊梁骨,以作安撫。
過了幾秒,陳念真終于松開對方,問,感覺怎么樣?
感覺你媽唔!
朱垣再次被強行按頭親,被強行捏住下巴,被強行掰開嘴和牙關,他哥的舌頭順利鉆了進來,一陣掃蕩,刮著口腔,黏住弟弟的舌頭,纏繞吸舔,咕咚咕咚,喉結滾動,吸口水、咽口水的聲音又響又悶。
哥哥是接吻的好手,一個法式濕吻極盡纏綿色情,換氣時扯出一條水絲,落到朱垣嘴角邊、臉上,他又湊過去伸出舌頭不斷地舔,舔著舔著又溜進朱垣微張的口中。
兩人抱在一處親嘴,兩具身體交纏,在偌大的床上滾來滾去,床單被蹭得亂七八糟,褶皺四起,早已沒有最開始那般平坦,可是沒人去管。
陳念真伸手一撈,被子帶起一陣涼風,將兩人困進黑暗中。
從外看來,床上鼓起了一個大包,大包難耐地蠕動著,發出迷人的呻吟,聽在耳里,比小提琴的聲音更為美妙。
哥哥的吻技太好,朱垣無法抗拒,也沒有再抗拒。他已經嘴唇濕了,褲子濕了。
真的是黑夜很漫長,朱垣糾結地想與陳念真再親個百八十回,因為陳念真的唾液很好吃,如蜜甜,又宛如一個彈力球,流到朱垣心房里后就開始到處亂蹦亂跳,比那亂撞的小鹿還會折騰,朱垣吃得臉紅心跳,燒得他大腦暈乎乎。
不知道陳念真又作何感受。
這個男孩實在矛盾,眼里溫柔,嘴上動作卻強硬得不容置喙。
兩人舌頭黏在一塊又分開,前前后后地推搡。
口水掛在朱垣嘴邊。相比之下,陳念真是那么從容優雅,抬起手用指腹沾了一點放入嘴里嘬了嘬,慢慢地笑了。
他眼睛眨了眨,睫毛隨之一顫,撲到他下眼瞼那里,抬眸時勾起一溜兒水光。
單是與陳念真親嘴兒就讓人如此舒服,如此耽溺。
即便對方不是香香軟軟的女孩兒,可從陳念真身上散發出來的介于少年和成人之間的荷爾蒙,像一塊強力磁石,照樣深深吸引著朱垣。
兩人游離在被子里,就像游離在海里,如同兩條小魚嬉戲,你追我趕,下體那根大蘑菇隨即吐出歡快的泡泡,一串一串,濡濕了一片又一片神秘海域。
小魚是不穿衣服的。
陳念真扯掉了朱垣的上衣,朱垣揪掉了陳念真的褲衩,兩人你一件我一件,將對方脫了個精光。
小魚是會用尾巴去試探另外一條小魚的。
陳念真伸手撫摸著朱垣的臉,兩人額頭相抵,相互磨蹭,直到身體相貼。少年青春鮮活的肌膚埋在海里,黑暗里,四肢纏在一起,實在熨帖。
以乳尖親吻乳尖,腹部親吻腹部,胯下四條大腿兩兩交叉,陰莖時不時跳起來敲打著敵方蘑菇頭,鈴口流出水來,精液從出生起就和對方的廝混作一塊,是誰的已經不重要,搞得兩人下面都濕噠噠的,跟小便失禁了一樣。
朱垣:你他媽尿了。是肯定句。
陳念真笑,你也尿了。
幾點了?朱垣又問。
陳念真撈過手機,看了一眼扔回去,十點過三分。
還早,對吧。他在暗示什么。
朱垣沉默片刻,終于答道,對。
看過GV嗎?陳念真說,手分別抓住了下面跳動的兩只大蘑菇,用自己的去摩擦對方的。
朱垣覺得癢,還是忍不住吐槽,操,陳念真,看不出來啊你,比我還玩的開,牛逼。
說完豎起了大拇指。
但臥室太黑了,窗簾被拉上,月色透不進來,看不太清,而開燈則會打草驚蛇,不難被朱父他們發覺。
陳念真在床頭柜上摸索幾下,找到手機趕緊打開手電筒,蓋了幾張薄紙巾在上面,橘黃色強光一下子變得朦朧沉悶,投在天花板上,有紙巾細密的紋路。
朱垣以為這樣就完了,誰知陳念真又跑去自己枕頭底下找出一瓶小瓶子,彎腰途中,雪白臀部正對著朱垣,朱垣杵著下巴看了一會兒,不禁咽了咽口水。
為什么會覬覦哥哥的屁屁?
現在的他好奇怪。
想摸。呸!
幾個月前在海棠上發表的
大概是沒有后續了,大家湊合著看吧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