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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秋狝受傷之事,查到后來,竟查到了賢妃的身上。
賢妃對此供認不諱,待結束了秋狝之行,她便被永興帝徹底打入了冷宮。
姬恒為得這件事,又裝了好一陣傷。
借著這個由頭,他更是在楚妤面前討到許多的補償。
大約是賢妃犯下的錯教訓太深,之后數個月,后宮的妃嬪們皆什么動靜也無。反倒是朝堂之上,頻頻有大臣提及皇嗣的問題。
他們的皇帝陛下已是二十有四,臨近年底,更馬上便是二十五的年紀了,然而無論后宮妃嬪還是皇后娘娘,竟全都無所出,這可如何使得?
一群大臣為著這件事,操碎了心。
這天的早朝,又有大臣為這件事而上奏,楚妤強行壓了下去。但等到下朝之后,見了姬恒,她沒法子不一一說給他聽。
姬恒懶洋洋往楚妤身上靠,一如既往笑道,“那能怎么樣?要不然,遂了這些老頑固的意,我們好好想辦法趕緊生一個?”
那么鄭重和她說過,假如一年以后換不回來便讓位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愿意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而生孩子。
其實,若非經歷過了這些,楚妤也不會如此清楚的感受到,連生孩子也要被指手畫腳是多么討厭的一件事。
假使不想生,被人天天念叨會不痛快,假使妥協(xié)了,生了,恐怕還是不痛快。
但知道姬恒是說玩笑話,她也順著他說的應下去,“好啊,反正是你生,我沒有什么好怕的。”
姬恒將臉埋在楚妤胸前,頓時扭捏起來,嬌滴滴嗔怪,“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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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十一月,已經下過好幾場大雪,天也十分的冷了。呼吸間的每一口熱氣恨不得都化作裊裊白霧,融入這天地寒意,又消失不見。
舊友邀請郁凌峰到茗香樓喝酒,他按時赴約,卻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了許久沒有見面的宜春郡主。自從秋狝之后,郁凌峰便沒有再見過她。
宜春郡主身上裹著嵌白狐裘的銀紅羽緞斗篷,滾邊的白狐裘將她粉嫩小巧的面龐襯得越發(fā)精致。外面十分冷,卻不知她已站得多久,連鼻尖都凍得微微發(fā)紅。
郁凌峰視線從她身上掃過,即刻收了回來。
既然對方沒有注意到他,或許也不必刻意上前問好。
如是念頭閃過,他正欲進去,身后卻有一人急急越到他前面。
郁凌峰抬眼看過去,認出了是忠勇伯府的二公子,似乎叫作呂文超。
呂文超小跑著到了姬媤面前,首先往她手里塞過去一只手爐,又告罪自己來遲了。
姬媤的聲音就此傳入郁凌峰耳中,卻不似往常對他那般無理,反而帶著幾分禮貌。
她說,“呂二公子,無礙的,我也沒有等得很久。”
郁凌峰覺得這與自己有何干系,仍是抬腳往茗香樓里去,卻無端端想起那個時候有人曾經說過要他請她到茗香樓喝茶的事情。
他略微皺眉,甩開念頭,又有人從后面拍了下他的肩膀。
就這么一個小小的動作,不知為何,郁凌峰心底升騰出一股不耐煩,回頭向那人瞥去,竟不覺目光凌厲。
見同他打招呼的人是約他喝酒的舊友,再看對方臉上的錯愕,知自己失態(tài),他連忙收斂情緒,勉強笑道,“祝兄,可是巧了,我也剛到。”
舊友打量了一下郁凌峰的表情,不見前一刻的凌厲,倒以為是自己錯看,當即也笑著說,“正是了,我遠遠看到你的身影,便連忙過來了,幸好沒叫你多等。”
他拍拍郁凌峰的肩膀,“外面太冷了,我們進去坐下慢慢聊。”
郁凌峰略略頷首,便算作同意他的話。
兩個人正在說著,終于注意到郁凌峰存在的呂二公子轉過身看向他們。
確認過真的是郁凌峰,呂文超一邊說著話,便一邊走得過來。
“郁大人!好巧好巧!沒有想到,竟在這里遇到了你!”他抱拳拱手,臉上笑容燦爛,或許不是因為遇到郁凌峰,而是因為與宜春郡主同行。
呂文超熱情的問,“你們也是來茗香樓喝茶吃飯的嗎?”
郁凌峰抿唇,點了點頭,便注意到立在遠處的那個人,慢慢也往這邊走過來了。
眼角余光瞥見的那抹俏麗之色,也似在他心上不停搖晃。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我也好喜歡郡主和郁大人這對怎么辦。
今天這一段寫得好激動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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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下基友的現言新坑《十萬星河》,很好看,我也在追!
以及作者大大有存稿,更新完全有保障~
文案:
路時洲和賀齊光同時被甩。
賀齊光:她是我見過最優(yōu)雅最單純最善良的女孩,是我配不上她。
路時洲:甩了我的那個貪財好色還花心,是我瘋了才喜歡她。
后來才知道,甩他們的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