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外飛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兩位小姐想要一處獨院喝茶休息,只今日已客滿,老朽也沒有法子,實在沒有故意為難兩位小姐的說法。”掌柜的滿臉惋惜,像是極為無奈和抱歉一般。
被他喚作楚公子的這位年輕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平江侯府的長子、楚妤的庶出哥哥楚安行。平江侯府出了一位皇后娘娘,地位今時不同往日,掌柜的必然客氣。
聽過掌柜的一番話,楚安行轉(zhuǎn)頭看向姬嫆與姬媤。他進(jìn)來時已打量過了兩人的裝扮,縱然頗為低調(diào),卻可從細(xì)節(jié)之處看得出身份不俗,只不知究竟是哪家的貴女。
他微微一笑,態(tài)度謙虛,與兩人道,“萍水相逢,不期而遇,皆是緣分。正巧在下今日在茗香樓訂下了悠然園,兩位小姐若不嫌棄,或可賞臉一起喝杯熱茶。”
這是很有幾分好心的意思。
不過,很不湊巧的是,宜春郡主不準(zhǔn)備買這個帳。
當(dāng)姬嫆看向她時,姬媤沖她幾不可見搖了搖頭,繼而轉(zhuǎn)頭含笑看向楚安行,“這位公子的心意,我們心領(lǐng)了。只是實在不好麻煩打攪,唯有多謝公子的一番好心。”
其實,姬媤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
楚安行的搭訕?biāo)悴簧隙嗝磳擂危矝]有覺得楚安行多么討厭。
僅僅是覺得這個人長得不夠好看,所以不想和他一起喝茶罷了。
即便如此,對于楚安行而言,這樣果斷的拒絕卻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他自認(rèn)自己彬彬有禮、樣貌端正,往日搭訕也幾未碰壁,他不明白自己為何被拒。
不過是喝杯茶而已,難道他還能占了她們天大的便宜么?
按捺下心思,楚安行臉上未見厭煩,耐著性子道,“外頭天正熱,便是有要緊的事也該稍事休息再辦……我不麻煩的,卻不知兩位小姐可否賞在下一個面子?”
姬媤雖是被榮王嬌養(yǎng)著長大的,但不是不諳世事的人。察言觀色是她所擅長的,因而哪怕楚安行有所遮掩,她一樣看清楚了他眼底暗藏的一抹陰郁與不滿。
她也并非那么好相與的性子,況且身為宜春郡主,有個皇帝堂哥,她無須害怕任何人,也沒有稍不謹(jǐn)慎攤上了麻煩的說法。
若楚安行聽罷她的話歇了糾纏的心思,她或還會覺得這個人至少識趣。可是現(xiàn)在看起來,沒答應(yīng)他的邀請,反而像她們不對了。
小心眼又自以為是,這種男人不能更討厭。
說得不好聽一些,同七公主、宜春郡主坐在一起喝茶,憑他也配?
姬媤心中冷笑,臉上的笑容也淡下去。
她挽過姬嫆的手臂,略一歪頭望著楚安行,收起了客氣道,“不可。”
楚安行一愣,方明白她在回答他之前的話。下一瞬,楚安行又聽見她說,“因為吶……你長得實在不好看,對著你這張臉,再好的茶水也沒了滋味。”
丟下這樣的話,姬媤挽著姬嫆便走了。
楚安行怔了怔,回過味來自己被奚落,瞬間氣得額角青筋直跳,眸中更是迸出了兩道陰毒視線。他咬牙,暗恨,小蹄子千萬不要落到了他的手上!
·
楚妤說去勤政殿,卻到得天黑都沒回來。
姬恒幾次派玉蘿過去和她說自己傷口疼,她次次讓人去請御醫(yī)。
于是,本著你不過來我過去的原則,姬恒直接到勤政殿去堵人。
楚妤倒是一直待在勤政殿,沒有去別處。
江源稟報說皇后娘娘來了,楚妤望著攤開的畫卷,允了他進(jìn)來。
她明白逃不開,想到現(xiàn)在也幾乎想透了,不如和姬恒好好聊聊。
姬恒本一臉氣咻咻走進(jìn)來側(cè)間的,只是一跨進(jìn)來便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
楚妤站在書案前,背對著他,似乎正在盯著什么東西看。
姬恒的眼皮跳了跳,繼續(xù)往里面走。
與此同時,楚妤也轉(zhuǎn)過身。
她稍微讓開來了,讓姬恒能瞥見書案上擺著的畫卷一角。
底下的人俱留在殿外,他們不會被任何人打擾。
這是很好的他們兩個談一談的機(jī)會。
越走近,姬恒越容易辨認(rèn)出來那副畫卷是什么。
他心生不妙,又聽見楚妤問,“陛下,何謂會者定離?”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依然送紅包,摸摸大!
本來想碼完三更一起發(fā),但是給我的時速500跪了otz
先更兩章吧,第三更晚點碼完了再發(fā),哭唧唧。
大家520快樂!比一顆努力碼字的小心心!
☆、攤牌
會者定離, 姬恒記得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