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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涵在心里嘆氣，這可如何是好。

少年在地上可憐兮兮的跪著。

陳炳耀看著少年，仍是不解氣似的踹了一腳，少年盡力忍耐，才沒跪倒。少年小聲哭泣著，陳炳耀看也不看，不耐煩地說:這就是你們調教出來的嗎人?一個不聽話的東西，有什么用呢？

一旁的主管人精似的，忙堆起笑:陳二少，哪股風把您吹過來了，這人您要是不滿意就換個，您哪別氣壞了身子啊，您說是不?

陳炳耀:你給我換個聰明麻利的來，包一個月。

主管:好嘞，那這個您想怎么處理啊，您要是還想要啊，我們調教好了，送您拿去，您要是不要啊，那可就得由我們處置了。

陳炳耀:隨你們吧，我看膩了，一個不聽話的狗有什么用呢?

主管忙點頭:那是，那是

楚涵看著情況不妙，很想上前看看。他明白自己去看也沒啥法子，而且有可能暴露身份于情于理他都不應該上前。可是看著跪在那里的小文，他實在放心不下。看著

手里的酒杯，有了主意。

他湊上前去，盡量低著頭，他穿著樸素，被認為是服務員也不會奇怪。他低頭倒了杯酒，遞給林炳耀，然后趁機看了看小文的情況。小文看起來很不好。

陳炳耀看著一旁遞過來的酒杯，沒由地感覺心煩，一巴掌抽到了楚涵的臉上。

陳炳耀:沒有臉色的東西，誰用你來倒酒啊?

楚涵忙道歉壓低聲音:對不起，陳先生，是我有眼無珠，您別生氣。

陳炳耀聽到他的聲音，皺了一下眉頭，:你把臉給我抬起來。

楚涵心里一驚，面上裝作無事的樣子抬起頭來。沒事的，他認不出來的，6年過去了，變化應該不小。就算認出來，打死不認就行了，誰會相信一個死人死而復生呢?

陳炳耀用手抬著楚涵的下巴，看了他的臉輕聲笑著說:沒想到啊，溫家小少爺，你怎么淪落到這里來了，你也是來賣的嗎？說完不懷好意地打量楚涵。

楚涵忍住才沒吐出來，面上笑著說:陳少爺，您認錯人了，我不知道您嘴里的溫家小少爺是誰，我叫楚涵，就是個服務員，我怎么會認識您這樣有身份的客人呢？

陳炳耀笑了笑，像是發現什么好玩的東西，哦，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