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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暖人還在特管處醫療中心, 可她被綁架當天隨身的背包找到后, 卻被送到了靳南手中。
靳南愁的, 就是這個。
今天,安暖的手機先后響了好幾次,來電的人中, 有遠在云水縣的安母,有安暖的兩位室友蘇櫻、紀月笙,還有一個陌生號碼也打來過兩次。
靳南查了下陌生號碼的所有者,名為安悅, 是安暖的堂姐。
當安母的電話第二次響起,靳南的眉頭都擰在了一起, 終于拿著手機直奔樓下辦公室, 把曼森揪了出來。
“老大, 你這么急著找我什么事兒啊?”曼森不明所以。
靳南把手機往曼森手里一塞:“模仿安暖的聲音, 接電話。”
曼森愣了愣,反應過來靳南是讓他做什么,不由詫異道:“不是吧?這裝得了一時也裝不了一世啊, 現在只是打電話, 等到過年的時候呢, 安暖的爸媽要是見不著人,不還得著急?到時候,你總不會再找人冒充安暖替她回家過年吧?”
靳南恍惚了下,隨后堅定地說:“你先接,這事我自有分寸, 等到冷凍技術審批下來,我會親自去安家解釋。”
鈴聲已經響了半分鐘,再不接就又該斷了。
曼森接過靳南遞來的手機,聳聳肩,直接按了免提。
那頭傳來安母焦急的聲音:“萍萍,你在哪呢?怎么一直沒接電話?”
曼森清了清嗓子,學著安暖平時說話的聲音回答:“媽,我剛和同學一起吃飯沒聽著手機響,不好意思,讓您擔心啦。”
安母松了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出什么事兒了呢!對了,快到元旦了,你們有假吧,要不要回家呆幾天?你這剛走兩個月,小花卷兒就長大了好大一圈兒呢,等你回來,都該認不出了。”
曼森詢問的看向靳南。
小花卷兒是啥?
沒聽說安暖家又生了個弟弟啊?
靳南搖了搖頭,曼森便編著理由推辭道:“媽,元旦就放一天,我準備跟同學一塊兒過,就不回去了。”
安母很理解,n省雖說是距離京城最近的一個省,可來回跑一趟也需要好幾個小時呢。
就放一天假,還讓閨女這么折騰,安母也有點舍不得。
“那也成,我過兩天給你寄點咱自家腌的臘肉臘腸,你記得拎去同學家啊。等下回媽過去了,再好好謝謝你那個同學爸爸,人家還教你功夫呢。”
安母那邊好像是拍了下什么東西,‘啪’地一聲,接著就聽安母繼續說:“差點兒忘了,你堂姐上午給我來電話,說是打不通你電話,讓你抽空給她回一個呢。萍萍啊,你堂姐那人....算了,回頭她要說了什么不中聽的,你可別瞞著媽媽。”
“好,媽您放心吧。”曼森捏著嗓子說道。
安母還不放心的又叮囑了句:“天涼了得多穿點衣服,你這嗓子都發悶了,可別感冒了。”
安母此時應該是在工廠,那邊有人喊了聲‘安總’,安母這才依依不舍的結束通話。
放下手機,曼森擦了擦額間冒出的冷汗。
裝人家閨女,也不是件容易事兒啊!
“靳隊,這算加班不?”曼森貧了一句。
話音剛落,手上的手機又響了.....
來電顯示著‘蘇櫻’二字。
曼森條件反射似的接起電話,裝著安暖的聲音說道:“喂?”
電話一通,蘇櫻的聲音便跟小炮仗似的‘吧嗒吧嗒’響了起來:“安安,你在哪兒呢?怎么這幾天一直沒回學校啊?公寓那邊我敲了好幾次門,里面也沒人!”
“我家里有點事,跟學校請了幾天假。走的急,這才沒來得及告訴你們。”曼森瞎編了個理由。
蘇櫻松了口氣:“一直聯系不上你,我跟笙哥都擔心壞了......家里的事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沒事,你們別擔心。”曼森盡量長話短說,免得露出破綻。
“那就好...不對,安安,你聲音怎么聽著有點奇怪?”蘇櫻難得敏銳了一次。自從搬到城景公寓后,蘇櫻每周有大半時間都跟安暖膩在一起,對安暖的聲音再熟悉不過了。
聯想到安暖意外失聯的三天,蘇櫻尖聲道:“你是誰,安安在哪兒?你們是不是把她綁架了?”
“你你你....你們要多少錢才肯放人?”
曼森被對方忽然抬高的聲音震得,差點將握著的手機甩出去,他將手機拿的離耳朵遠了些,尷尬地勸道:“額,蘇小姐,您先冷靜下。”
曼森看向靳南,以眼神詢問他,這該怎么辦?
電話那頭,蘇櫻的驚呼聲卻更加尖銳:“你是曼森?”
“啊?”曼森愕然。
“肯定是你。我每天都在海豚直播聽你唱歌,絕對不會認錯的!”蘇櫻語氣篤定。上次看直播時,她還特意跟安暖提過一嘴,那個叫曼森的主播聲音挺好聽。
卻沒想到,她會在安暖的手機里聽到曼森的聲音。
還是在安暖失去聯系三天后。
蘇櫻急道:“安暖在哪?你讓她接電話!”
靳南從曼森手中接過手機。
“蘇小姐,我是靳南,安暖的朋友。她這幾天身體不適,暫時不能接電話。學校那邊,我已經幫安暖請過假了,你們不必擔心,等她好了,會與你們聯系。或者,下周末如果蘇小姐和紀小姐有空,我可以接你們來醫院看望安暖。”他的聲音沉穩,無端便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
冷凍技術的申請結果,在一周內肯定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