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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雅也算運氣好,正好碰上了岑柯。
岑柯算是岑家出來的異類,沒當醫(yī)生,反倒是走上了演戲的道路,但該懂的,該會的,不見得比靳南和岑霜少。
宗信大師點到為止,說完,將桌上的玻璃瓶往布兜里一揣。
“行了,這蟲子我?guī)ё吡耍ト司褪悄銈冏约旱氖铝恕O滦M的人本事不高,要不是用的蠱蟲特殊,早十年前,就能把人揪出來了。”
宗信大師又朝安暖招了招手,“小安啊,讓他們在這忙,你捎我一程。”
將宗信大師送回了法源寺。
安暖向系統(tǒng)問道,‘011,宗信大師的能力等級是多少?’
011今天的反應略慢,過了好一會兒,才尷尬地回答:“抱歉,系統(tǒng)無法掃描出宗信大師的能量等級。”
哪怕是普通人,011掃描過后,都能給出個精神力f或者f-的評級,宗信大師卻是完全掃描不出。
這不是說宗信大師弱,而是太強了,強到連系統(tǒng)都看不出他到底有多強。
當晚,安暖得知,特管處已經(jīng)將肖毅控制起來,審問出了蠱蟲的出處。
肖毅交代,下蠱讓徐雅回心轉(zhuǎn)意的法子,是在劇組認識的一位化妝師教給他的,那只蟲子也是化妝師送給他的。
根據(jù)肖毅的口供,特管處找到了肖毅所說的劇組,卻得知那位化妝師是劇組人手不夠時臨時請用的。
再追查下去,卻發(fā)現(xiàn)化妝師留下的都是假信息,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唯一的線索,是劇組監(jiān)控錄像中,化妝師留下的一個側(cè)臉。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有用的訊息。
找人的事情,只能暫時擱淺。
遺憾的是,肖毅的行為并未構(gòu)成犯罪,又因為他是特殊任務,不宜消失在公眾視野太久,特管處只對他進行了消除記憶的處理,就將人放了出去。
不過,沒了徐雅死心塌地的回護,肖毅也蹦達不了多久。
被放出來的第二天,他就拿到了徐家送來的離婚協(xié)議書,以及一份關(guān)于他婚內(nèi)出軌的調(diào)查資料。肖毅不得不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了字。
這場婚離得很順利。
離婚后,肖毅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冷遇。
不知道是誰傳出了他得罪寰宇集團高層的消息,一時間,原本與他關(guān)系尚可的圈內(nèi)好友齊齊失聯(lián),劇組的試鏡無一通過,就連之前已經(jīng)談好的代言廣告也不翼而飛。
他向經(jīng)濟人抱怨,換來的卻是一紙解約書,和一份訴訟文件。
曾經(jīng)被他抄襲的歌手,竟然把他告了!
一時間,網(wǎng)上關(guān)于肖毅的負面新聞滿天飛。
抄襲、耍大牌、背后詆毀其他藝人、草粉.....種種丑聞絡繹不絕,簡直刷新了人們的三觀。
再提起肖毅,沒有人覺得他是偶像明星,而是覺得,他是個人品低劣,品行不端的小人!
而這一切的變化,僅僅用了幾天時間。
“太解氣了!”蘇櫻剛給一條罵肖毅的微博點了贊。
“你們在說肖毅的事吧?”前座,同班的女生回過頭來八卦道。
安暖點點頭。
那女生義憤填膺的說道:“沒想到,當初顧奕抄襲的事件竟然是被黑的,肖毅連一起參加選秀的好友都坑,真夠陰的!”
這幾天,肖毅的丑聞傳的人盡皆知,好像不罵兩句肖毅,就跟時代脫軌了似的。學校里,也總有議論這件事的聲音。
“好了,上課了。”安暖拿手比了個‘噓’的動作,然后指指大教室前面的側(cè)門。
這節(jié)是馬列。
講這門課的老師,是位退休返聘回來的老教授,對學生要求嚴格,脾氣也大,人送外號馬列老太太。
上課時不讓吃東西,不讓喝水,不讓交頭接耳,不讓看課外書,不讓睡覺,更嚴禁遲到曠課和代點名。
馬列是公共課,三個班一起上,這位老師卻能把每個學生的名字和臉對上號,徹底杜絕了代點名的可能性。
上次,有個同學在老太太的課上嚼口香糖。
那位同學坐在大教室第二排邊上,還是沒能幸免,被老太太抓了個正著,罰他抄了整整一個單元的課本。
馬列老太太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抱著課本從前門走了進來。
隨著她的出現(xiàn),原本熱鬧的教室,頓時鴉雀無聲。
馬列老太太露出個滿意的笑容,走上講臺,開始上課。
安暖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老太太的板書,思緒卻魂游天外。
“第三排那個同學,起立!”
安暖嚇了一跳,眼神重新聚焦,見教室里的同學都看向第三排最右手邊的位置。
安暖也隨著同學們的視線看了過去,那個位置上,正有個梳著馬尾辮的女生趴在桌上,好像是睡著了。
勇士啊!敢在馬列老太太的課上睡覺。
安暖心里一個大寫的‘服’字送給這位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