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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年前,池川十八歲。尚且稚嫩的他被蘇家下藥,提取出了他的精子并且造出了蘇聽,想在未來利用這個孩子去池家為蘇家創造價值。”
“為了更好的拿捏這個孩子,把孩子冠上了蘇姓,三歲前,蘇家上下其實并不喜歡他,但好吃好喝供養著。”
“而蘇聽三歲時,池家父母出車禍,老爺子也因此氣急攻心住進了icu,只留二十一歲的池川,眼看池家就要倒臺,他沒了利用價值,于是被蘇家厭棄,待遇一落千丈,蘇家人遇事不順便喜歡拿他出氣。”
“然而池川力挽狂瀾,撐起了整個公司,蘇家拿蘇聽做要挾想換取利益,但并不被池川理會,在蘇聽六歲那年,蘇家被池川搞破產,池川接手了這個小孩。”
“在家里管家和保姆的耳濡目染下,蘇聽對這個救他于水火的父親很崇拜,但池川和他沒有什么感情,蘇聽渴望著父愛的到來,但直到死也沒感受到。
“他也保留著六歲前的一些模糊記憶,那段時光太過壓抑,用一生都難以磨滅。”
蘇聽:這個世界,好慘。
001:嗚嗚嗚……是的。
蘇聽:任務呢?
001:讓爸爸的身邊只有你。
蘇聽:……在沉默中變態了。
蘇聽整理了下衣擺,慢條斯理道:好了,這些是原主生平,那整本書的故事線呢?
“女主洛書,是一個水平不怎么樣的鋼琴老師,但勝在耐心和嘴甜,被招進來教蘇聽鋼琴。慢慢的她對這坐別墅的男主人──也就是你的父親生了愛慕之心。”
蘇聽:“……”
“洛書打算先接近你,通過你去吸引池川,在發現你在池川那里沒有什么地位后,就開始污蔑你做壞事,以此博得池川關注。”
“而在后來,洛書的計劃一次次成功,蘇聽最終被逐出了家門,給他們倆讓位,最后死了。”
蘇聽:“可惡……”
現在是深夜,他感覺有些困了,“晚安001。”
“晚安,宿主。”
第二天蘇聽很早就爬起來,為了在池川面前刷個臉。
就是養條狗時間久了也有感情了,但兩人往常生活作息完全不同,池川很少能看見蘇聽,就別提培養感情了。
池川當然不會為了他改變作息,但蘇聽可以。
池川看見他走下來,愣了一下,大概也是沒想到他這么早就起來了,而邊上的阿姨也呆了。
“小、小少爺,這……我這就去給您做早飯。”
蘇聽抿著唇點點頭,做足了一副怕人的模樣,但肚子不合時宜的“咕咕”叫了兩聲。
池川抬眸,把手邊一個沒動的水煮蛋放到了他的前面,“吃吧。”
他雖然對這個兒子沒什么感情,但不至于一個填肚子的雞蛋都不給。
“謝謝…爸爸。”
池川沒有回應,三兩下解決完早飯,提起公文包就出了家門,慢吞吞剝著雞蛋的蘇聽見他一走,就把雞蛋放下了。
他不愛吃水煮蛋。
此時阿姨也煮好了早飯,是一個個圓咕嚕的的餛飩,肉餡飽滿q彈,湯底清淡但也很香,是他愛吃的。
要說這個別墅里對蘇聽比較好的兩個人,離不開李管家和這位牛阿姨,他們是一對夫妻,雖然知道原主的來歷,但也覺得他可憐,在他被趕出去后,也找過他想幫助他,只可惜那時原主已經死在了冬日冰冷的河流中。
吃完早飯,蘇聽有些百無聊賴的待了一會,到了九點鐘準時有授課老師來他家里教學。
因為在六歲前的經歷,讓小小的蘇聽害怕生人,不敢去幼兒園,池川也不勉強他,就安排老師上門教學,直到現在也是如此。
池川中午不會回來吃飯,中飯蘇聽自己解決完后,舒服的午睡了一下。
下午,鋼琴課開始。
蘇聽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么。
女主來這的契機便是這位鋼琴老師在今天沒忍住猥褻蘇聽,他不知道這別墅除了臥室幾乎都安裝了監控,被發現后被辭退。
看著道貌岸然的老師走了進來。
“你先把前天學的那首曲子彈一遍。”
蘇聽順從的開始彈奏,白皙纖長的手指搭在琴鍵上跳躍,他筆直的坐在凳子上,頭略微低垂,看著很是順從。
衣領寬闊,露出他精致的鎖骨,腰間的衣服有些褶皺,即使有些寬大也隱約透露出腰肢的輪廓。
再往下是筆直的雙腿。
他這個學生只穿了一條短短的睡褲,王榮昌意識到。
他雙眼發直,控制不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了蘇聽的身后,雙手搭在了他的薄薄的肩上,有兩根手指觸碰到了微涼的皮膚。
蘇聽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停下,轉過頭疑惑的看著他。
那張純潔又仿佛帶著勾子的臉映在了王榮昌的眼球上,是純真的眼神和柔軟豐盈的粉唇,他吞了吞口水,猛然低頭想要親上去!
蘇
聽眼疾手快的別過臉,身體向前躲,但卻被鋼琴擋住。
“啊──”
蘇聽往邊上一倒,摔在了地上,寬大的睡衣往上卷起,露出瓷白的皮膚。
王榮昌往地上撲去,蘇聽邊尖叫邊爬起,滾到另一邊,沒讓他碰到自己。
“啊!救命!”
本就離得不遠的李管家急忙過來打開門,一向看著溫和、兩鬢已經有些斑白的他雙目刺紅。
王榮昌見有人來,暗罵了一句,急急忙忙的跑走了,李管家也沒空管他,后面池先生自然會料理他。
他把蘇聽扶起來,感覺到蘇聽渾身顫抖著,這個孩子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從小一直長得白白嫩嫩、漂漂亮亮,雖然人看著沉默了點,但也不惹事。
此時李管家心里也難受的緊,抓緊蘇聽的手安撫著蘇聽,“小少爺,沒事了,沒事了……”
蘇聽一言不發,還是抖著身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原主當時強忍著情緒裝作沒事人一樣,而蘇聽當然不會這么做。
他晚飯也沒下去吃,牛阿姨愁的臉皺巴巴的。
到了晚上,他如愿等來了池川。
蘇聽背靠著床,雙臂環抱著雙腿。
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受欺負,池川心里感到了一些愧疚,他也沒開燈,借著走廊照進來的燈光,坐到了床邊。
“那個人我已經讓人去處理了。”他伸手在蘇聽的頭上揉了揉,手感出乎意料的軟。
沒有人回應他。
他莫名感覺空氣變得潮濕,而知道隱隱的抽泣聲響起后,他才意識到是蘇聽的眼淚。
對于這個半路多出來的兒子,他剛開始是不喜的,因為這是他年少無知的代價。
蘇家拿他做要挾的時候,他無動于衷;蘇家破產后,他卻心軟了。
畢竟是他的孩子,畢竟這個孩子是無辜的。
于是池川將蘇聽接了回來,給他優渥的生長環境,從不苛待,但也鮮少過問。
這個孩子漸漸長大,除了沒給他父愛,他自認做的已經相當不錯。
但此時池川動搖了。
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是他沒做好,或許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蘇聽受了很多委屈。
抽泣聲漸漸停了,蘇聽尚且青澀的音色帶著委屈和害怕:“爸爸……”
按在他頭上的大手一直沒有離開,像在無聲的安慰。
池川走后,站在走廊撥了個電話,聲音帶著深深的戾氣,囑咐道:“不要放過他。”
王榮昌自然不可能再來給蘇聽上課,鋼琴老師的位子空了出來,再過了兩天,蘇聽意料之中的見到了女主。
洛書接到這一份工作時,她內心狂喜,隨后立即意識到這是她的機會,她已經二十七了,必須把握住,以后才能成為人上人。
她打算先從這個小孩開始,精心挑選了一盒樂高積木。
但見到蘇聽后,洛書意識到她可能選錯了禮物,因為蘇聽的年齡比她預想的要大一些,畢竟池川才三十多。
但好在她還買了小蛋糕,看著像蘇聽這種白白凈凈的人愛吃的。
“你就是蘇聽吧?老師給你買了小蛋糕,快來吃!”
蘇聽像是被她的熱情嚇到了,呆愣了一秒,隨后有些害羞的垂下眼瞼,接過了小蛋糕,拿起邊上的叉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奶香濃郁……好吃!
但有點膩。
見蘇聽漸漸放慢了動作,洛書閑聊起來:“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
“你喜歡吃這個嗎,下次我再給你帶好嗎。”
見蘇聽不說話,她接著道:“今天我們先不上課,相互了解一下。其實我看見你就感覺特別親切,嗯……有點像我家的一個玩偶,特別可愛,我下次帶來送給你!”
蘇聽聲音小小的,“謝謝。”
“誒,你知道南絲里亞它那……”
就這樣天南海北的聊,蘇聽聽著洛書講,有時也會因為有趣的事笑一下,漸漸的也放松了下來,直到一節課結束了,蘇聽還帶著戀戀不舍的目光看向洛書。
洛書自以為效果不錯,心情頗好的和蘇聽道了別,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相處的很好,洛書經常會給蘇聽帶好吃或者好玩的東西,上課時間的氛圍也很好,漸漸的形成了亦師亦友的關系,蘇聽也形成了一些依賴。
但這么久的時間過去,洛書并沒有見到池川一次,她覺得應該推進下一步了。
她裝作不經意間和蘇聽講:“哎……你這邊離我家好遠喔,每次要花好久才能到這。”
見蘇聽沒什么反應,她接著道:“我可能要考慮辭職了……”
聽到洛書這么說,蘇聽眼里透出急切:“不要……”
“但這邊真的太遠了,你家邊上的房子也好貴,租不起。”
“我有零用錢,可以給你。”蘇聽想了想然后說道。
這可不是洛書的目的。
洛書擺了擺手,“算啦,這樣我太不好意思啦!”
蘇聽:“不會的!我不想你走……”
見蘇聽不開竅,洛書只能自己開口:“你家房間還蠻多的,如果可以住在你家就好了,這樣我們不僅上課時間能見面,平時也可以聊天啦,”
蘇聽聽完,沒有立馬答應,眼里閃過猶豫,眼睛撲閃著,有些糾結,“我問一下李叔叔吧!”
蘇聽這么多年難得和別人關系這么好,何況蘇聽剛受了刺激,現在正需要一個人安撫他,這位老師還是個女生,李管家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他打電話給池川說明了情況,池川直覺不太對勁,但李管家說的也不無道理,他正對蘇聽懷著愧疚,想想還是同意了。
計劃順利!
洛書在心里歡呼,在這棟別墅里安頓下來。
但住了幾天后,她發現這對父子感情并沒有她想的那樣親密,反而平平淡淡的。
除了每天早上和晚上吃飯時間能坐在一張桌子上就餐,其他時間都是各過各的,幾乎看不見對方。
而就算是吃飯時間,父子倆的交流也不多,只是偶爾會詢問蘇聽幾句,但次數也很少。
偶爾她想引起話題,但只有蘇聽會和她講話,池川保持著沉默。
她不知道,池川心里已經對她格外不喜,一個人的眼睛騙不了人,而洛書那雙美麗的眼里卻裝著太多難看的欲望。
但看著蘇聽和她關系很好,也越來越依賴洛書,池川便也沒有動作。
現如今,他不想掃孩子的興。
眼看一個月過去,還是什么進展都沒有,洛書有些急了。
“你和你爸爸看起來關系好像不怎么好誒,你們鬧矛盾了?”
蘇聽睫毛微顫,神色顯得黯然,眼里是淡淡的落寞,“爸爸好像不太喜歡我……”
蘇聽隱去蘇家等秘辛的部分,若有若無的向洛書吐露出他與父親的不合。
洛書溫柔的面色有些掛不住。
那她這段時間變著花樣討好蘇聽算什么?!
從一開始就錯了!!
看著沉浸在哀傷里的蘇聽,她心里煩躁起來,但還是耐著性子安慰著。
池川沒有隱瞞過自己有兒子,但對于這個兒子怎么來的卻是一個迷。
畢竟蘇家當年做的隱蔽,如今蘇家的人也已經逃跑的逃跑,坐牢的坐牢,也沒機會出來聲張。
流傳的最廣的版本就是池川和蘇姓女子相愛,孩子也冠上蘇姓,最后這個女子出了意外。
洛書信的也是這個。
她想著池川應該會愛屋及烏,沒想到從蘇聽口里得到的根本不是!
她想,看來是對這個孩子沒感情,才不給他冠池姓!
計劃還得繼續,洛書想。
她站起身看著坐在凳子上的蘇聽,看著乖巧又單純。
這個蘇聽…有利用價值……
夜里。
轟隆的雷鳴伴隨著閃電將天空照亮。
暴雨如注,無情地傾瀉而下,發出密集而急促的響聲,風卷著雨水,像鞭子一樣抽打著窗。
蘇聽盯著窗外的雨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時間,心里有了一個計劃。
他敲響了洛書的房門。
洛書不耐的打開門。
“洛老師……打雷,我害怕。”
她看著面前有些顫抖的人,蹲在地上看著小小一只,心里煩的慌。
害怕找他有什么用?!
這么大一個人了!
雖然她也知道蘇聽從小被養在別墅里,性格單純,甚至可以說被養的有點傻,對她的依賴也是她之前想要的。
但蘇聽對她來說已經沒什么價值了。
正打算關上門,洛書動作一頓。
如果現在讓蘇聽去敲池川的門,不知道會怎么樣。
若是池川對這個孩子有一些感情,或許會讓蘇聽進房間,那蘇聽現在這么依賴她,也和她表現過對這個爸爸的畏懼。
或許……她也能進去呢?
即使沒有感情拒絕了,對她也沒有損失。
思及此,她彎了彎眼,掛起溫柔的笑容:“小聽,你很害怕嗎?”
蘇聽點點頭。
“你現在應該去找你的爸爸。”
蘇聽眼神迷茫,“為什么?”
“他才是你的親人呀。”
看著眼前人露出膽怯的目光,很明顯是退縮了,洛書接著道:“你要是害怕,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不要,我不去,洛老師……我不想去。”
洛書可不管那么多,她把蘇聽拉起蘇聽把他往外推,同時自己也向外走去。
“好啦,沒事的,我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嗎?”
蘇聽搖頭,“算了,我真的不想,我還是回房間吧。”
察覺到蘇聽的抗拒,洛書心里煩躁,強忍不耐道
:“乖,不要惹我生氣。”
在走廊夜燈昏暗的光芒照耀和窗外雷雨的襯托下,洛書的表情顯得有些扭曲。
不知道洛老師為什么忽然這么兇,和平時一點也不一樣,蘇聽感到一絲害怕。
他也不想惹洛老師生氣,不敢再拒絕,順著洛書帶著他往前走。
到了池川房門前,洛書敲響了門。
池川打開門,是那個鋼琴老師和蘇聽。
鋼鋼琴老師道:“小聽他有點怕打雷,說想爸爸但不敢來,這不,我就把他帶來了。”
洛書柔和的笑著,在敲門前她整理過,發絲都被安置到了最完美的地方,真絲睡衣也顯出曼妙的身形,盡力展現最美的一面。
池川確只是淡淡掃過,看向了邊上低著頭不知想著什么的蘇聽,心中五味雜陳。
沒想到……這個孩子在心里這么依賴他。
他點頭把蘇聽拉過來:“進來吧。”
洛書笑容逐漸僵住。
預想中的畫面一個也沒有出現。
甚至蘇聽也沒有拉住她。
房門被關上時“噠”的一聲仿佛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而房內的蘇聽手足無措的站在邊上,不知道該做什么。
池川心里嘆息。
“來睡覺吧。”
蘇聽找了個靠邊的位置躺下。
窗外雷雨不停,雷聲隆隆的響起,凌厲的閃電像把天邊劃破,能聽見院子里樹的葉子嘩啦啦的響。
能預料到明天院子里殘風敗葉的情景。
注意到蘇聽的顫抖,池川把他攬到中間來,將手放在他的脊背上,動作生疏的一下下輕拍著,安撫著他。
父子倆十幾年來第一次同床,不自在的不只是蘇聽。
這么多年來,雷雨天不是沒有過,比這厲害的也有幾次。
……他是不是很害怕。
應該很怕吧。
池川再次發現自己的失職。
等他回過神,蘇聽不知何時已經平靜下來,閉著眼面容恬靜,應該是睡著了。
池川看著這個孩子的眉眼,和他一點也不像。
精致漂亮,看上就很乖。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到那天看到的琴房監控。
那膚色偏黃的丑陋雙手放在蘇聽白皙的肩頸上。
像玷污。
池川莫名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嗯,膚色像蘇聽。
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池川動作頓了頓,手蜷縮起來。
似乎是這個動作不舒坦,蘇聽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池川渾身僵硬。
因為……蘇聽的浴袍散了。
一覽無余的身體呈現在池川眼前。
線條優美的肩胛,沒有一絲贅肉的細腰,再往下是滾圓的臀。
看起來好像很軟。
池川喉頭滾了滾,伸手拉起綁帶,給蘇聽系了起來。
手指必不可免的觸碰到溫熱的身體。
終于系好,池川感覺身體燥熱。
直到他躺平,才意識到是硬了。
這是他的兒子。
這是他的兒子。
池川在心里念叨兩遍,但底下一點疲軟的意思都沒有。
躺了五分鐘,池川還是起身了。
為了不吵到蘇聽,他想想決定去蘇聽房間的浴室解決。
心中氣結的洛書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后,站在走廊盡頭上思考著下一步怎么走。
開門聲想起,洛書偏頭看去。
沒成想竟然看到池川出來了!
大晚上都怎么出來了,難道是嫌棄蘇聽?
她跟上前去,沒走兩步就被發現了。
池川回過頭,目光沉沉。
此時洛書才發現,他胯下不容忽視的地方。
震驚之外,她更多的是急切和歡喜,一時間沒想太多:“池先生,需要幫忙嗎?”
回答他的是池川冰冷的回答:“以后你不用再來了。”
如果不是蘇聽,他早就辭退洛書了。
但他想,這種人如果不辭退,對蘇聽絕對不是好事。
察覺到人還站在身后,池川腳步一停,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可怖:“滾。”
洛書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