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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平時聽到陳安深這么說她,鄧思韻早就回嘴,只是,半個小時前,她犯了一個蠢到極點的錯誤!
她竟然在機場走丟了!
說出來真的是丟臉,在手機沒電關機的情況下,她不安安分分的站在原地等陳安深,反而是左晃晃右逛逛,最后把自己晃迷路了……
在一個又一個路人的幫助下,鄧思韻才回到了接機口,就看到陳安深那焦急的臉色,再轉(zhuǎn)變?yōu)榭瓷底拥难凵瘢缓缶褪乾F(xiàn)在這副黑臉關公的模樣。
“好啦好啦。”鄧思韻扯著陳安深的衣角撒嬌著,“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罵下去我臉就丟光了。”
從小到大,對待黑臉時的陳安深,鄧思韻使的都是這一招,百試不厭。
陳安深走到前邊去提起鄧思韻的行李箱,“走,我送你去學校。”
鄧思韻屁顛屁顛的跟在陳安深的身后,“你今天不訓練嗎?你不是說比賽要開始了嗎?”
迎面走來一個推著行李車的旅客,陳安深順手將鄧思韻扯到自己身邊,“先送你去學校再說。”
鄧思韻所提及的比賽,正是王者榮耀職業(yè)聯(lián)賽,簡稱kpl。
每一年的kpl,都會有12支頂尖的戰(zhàn)隊進行雙循環(huán)積分賽,最終會有八組戰(zhàn)隊進入季后賽爭奪冠軍。
去年的冠軍,則是vg戰(zhàn)隊。
而陳安深,是vg戰(zhàn)隊的隊長‘深’,其打法非常的兇猛,同時也是隊內(nèi)帶節(jié)奏的那個人。
甚至有一個說法是,戰(zhàn)隊賽中只要控住‘深’,vg能夠翻盤的機會就小了許多,這足以見得他在隊內(nèi)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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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a大的報道日,作為大一新生,鄧思韻對新的生活充滿了期待,脫離了高中之后,好像一切都不一樣了。
到達a大時,校園里報道的的人烏泱泱的一片,在這人山人海的報道新生中,鄧思韻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等自己的季伶。
鄧思韻對著季伶所在的地方招了招手,邊走便喊著:“伶伶!”
聽到熟悉的聲音在喊自己的名字后,季伶將手機收起來,提著行李箱走上去,“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行李箱呢?你不會搞丟了吧?”
“你才搞丟了。”鄧思韻翻了個白眼,抬起手指了指身后。
看到提著行李箱的陳安深,顏值頗高的他一路走來都引起不少女生的注意,季伶挑了挑眉,“可以啊,竹馬來帶你去報道,像我們這種沒有竹馬的人,只能自己一個人報道了。”
跟鄧思韻認識五六年,鄧思韻身邊的人,除了鄧家人,季伶對陳安深的印象最為深刻。
倒不是說他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鄧思韻的身邊,而是說他經(jīng)常被掛在鄧思韻的嘴邊,可見得陳安深對鄧思韻的意義。
a大也是陳安深的母校,但他在就讀幾個月后,就被vg戰(zhàn)隊的教練找到,說是邀請他加入vg戰(zhàn)隊。
出于嘗試心理,陳安深在得到父母同意后就辦理了休學手續(xù),開始了他的王者電競之旅。
在陳安深的幫忙下,兩個人很快就找到大部隊,辦好了入學手續(xù)。
兩個女孩子眼睛里冒著星星,就像看大神一樣看著陳安深,要是沒有陳安深她們倆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里晃悠呢。
鄧思韻背著她的包慢跑追上陳安深,非常狗腿的問:“深哥,你今天想喝點什么,吃點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