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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鬧累了,白軟抱過小山雀,撫了撫他的羽毛,說,“阿雀啊,昨晚做夢夢到你變成一個美少年了,嘻嘻。”
小山雀眨眨眼,跟著傻乎乎的笑了笑。
“阿雀算是鳥中潘安了,若是真變成人,想必定是個美少年。”褚珩附和道。
白軟笑著點頭,“阿雀就是個美少年。”又說,“阿雀是好看的鳥,圍著它轉(zhuǎn)的母鳥一大堆呢。”說到這,白軟問,“阿雀,那只大鳥現(xiàn)在還騷擾你嗎?”
提到這個,小山雀似乎一肚子氣,當下氣鼓鼓道,“那臭鳥!他若再趕來,我啄光他的毛!”
白軟點點頭,“嗯嗯,是得這樣的。”鼓鼓腮頰,又道,“阿雀你這么好看,怕是被什么登徒浪鳥給盯上了。”
小山雀哎喲一聲,發(fā)愁道,“可不是呢。”說著抖了抖自個的羽毛,又說,“阿軟也是如此好看,每回上街都引來不少人看,好在有你家娘子護著,若不然怕是也要惹上這樣的登徒浪人了。”
聽著他們倆的對話,褚珩忍不住笑出聲來,將懷中的小狐妖摟緊了些。
這一狐貍一鳥渾不在意褚珩的笑,繼續(xù)聊著,最后,白軟道,“阿雀,你也找個娘子吧,到時候就不會被壞鳥欺負了。”
小山雀給這話弄得呆了呆,后轉(zhuǎn)了轉(zhuǎn)黑湫湫的小眼珠,重重的點頭嗯了一聲。
兩人聊了一會,小山雀回自個的窩睡覺了,白軟也困了,又跟褚珩胡鬧了一會兒,便趴在褚珩懷里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白軟一骨碌的坐起身來,哭著喊褚珩,褚珩給他嚇了一跳,連忙坐起身抱他入懷。
白軟做了個噩夢,他心揪著,回抱緊褚珩,帶著哭腔說,“阿珩,若是阿軟真遇到什么變故,我們可要活著見面呀。”
褚珩給他這話說的一愣,皺起眉頭擔心的看著他,“怎么了?做噩夢了?”
白軟不答,只又抱緊了他,喃喃著,“阿軟想阿珩。”
褚珩撫了撫他的后背,轉(zhuǎn)頭望了望外頭的天,不知何時又下起雨來,天色還算早,他道,“別睡了,等晚上再睡……”
“阿珩,阿軟渴了。”白軟撒嬌。
褚珩親親他,下床去了桌邊給他倒水,這邊正倒著,外頭忽然黑云密布,黑壓壓的,好似要壓下來似得,接著便是颶風四起,霹雷閃電。
屋頂驚雷咋起,丫鬟小廝們驚呼,褚珩心下一疼,好似被誰捏了一下,等他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床上竟頓生變故,就見一劈雷穿透屋頂,朝著白軟直直劈下。
“阿軟小心!!”
褚珩大驚失色之下,便是一個縱身撲向白軟,將他緊緊護在身下,而后床倒屋塌……
第97章
“恭迎太子回宮。”
天宮內(nèi), 長廊處,兩排候著的護衛(wèi)、宮人以及諸小仙跪禮迎接,場面頗為壯觀。
褚珩沒作聲, 臉上也沒什么太大表情, 只大步進了殿內(nèi),拜見了他父親天君, 后起身立在原地,恭敬的道了聲“父皇。”
天君臉上掛著明晃晃的笑, 頗是個滿意, 說道, “你這一場劫數(shù)居然提早完成了。”說到這里,挑了挑眉,接著道, “也好,你與仙狐族的少爺?shù)拇蠡槿兆右惨搅耍琰c回來的好,畢竟, 成親如此大的事情,可不能給耽誤了。”
褚珩微微垂首,道, “父皇說的是。”
天君臉上笑意盈盈,看了看他,道,“回你太子宮好生歇息去吧, 在凡間這么久,你受累了。”
褚珩應了,行過禮,便回了自個的寢宮休息。
宮里宮外都是伺候的宮人,褚珩去了玉池泡了個熱水澡,才去了床上睡覺。
天宮四季如春,鳥語花香,微微的清風夾雜著淡淡花香,讓人心曠神怡。
兩個小宮女在床邊伺候著,給褚珩寬衣解帶、脫鞋脫襪,待褚珩躺下,蓋好被子,她們將床幔紗輕輕放下才行禮欠身退下。
褚珩輕輕舒了口氣,床褥酥軟無比,他翻個身,漸漸進入了夢想。
——
白家狐貍洞府,化了狐形的白軟縮成小團團在柔軟的床褥上睡得香甜,偶爾小蹄子還蹬蹬腿,小耳朵還動一動,大尾巴輕輕掃一掃。
白鶴軒走了進來,門口伺候的丫鬟屈膝行禮,白鶴軒邁步進了門,走到床邊瞧了瞧那睡得香甜的小白狐貍,忍不住笑。
正這時白軟醒了,慢慢睜開眼來,一雙圓乎乎漂亮的大眼睛水光光的看看白鶴軒,軟聲的叫道,“父親。”
白鶴軒應了,后道,“睡了這么久,該起床活動活動了吧,再過幾日可就是你和天族太子的大婚了,這么個睡法可是不行。”
白軟化了人形,坐在床上,哈欠連連,揉著眼睛,哼唧一聲,撅起嘴來,帶著幾分任性,頗有些孩子氣的嘟囔道,“說了阿軟不嫁。”
白鶴軒眼一瞪,“日子都定完了,三界上下也都知你要與天族太子成婚,哪有你不嫁的道理?你真當這是鬧著玩的?莫說是你父親我不要臉面了,那天君能不要臉面嗎?嗯?”
白軟抿了唇,圓乎水潤的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了轉(zhuǎn),也不知腦袋瓜里再想什么,雖心里十二分的不愿意,卻也沒作聲,只道,“阿軟餓了,阿軟要去吃東西。”說到這,眼珠子又滴溜溜的轉(zhuǎn),問他父親,“那什么太子家里有好吃的嗎?”
“應有盡有,天上人間,我們沒吃過的,他那也有。”白鶴軒道。
白軟不由得吞咽了口口水,到底是只貪吃的狐貍,微微鼓了鼓腮,道,“阿軟知道了。”說罷,甩著尾巴顛顛的去找吃的了。
盯著自家兒子的小身影,白鶴軒嘆了一口氣,有幾分無奈,卻又有幾分好笑。
這一場劫數(shù),他和那褚珩早就是注定了要在一起,不知他家軟兒成婚見到褚珩會作何想法啊。
對了,差點兒給忘了,他們倆所有有關(guān)劫數(shù)的記憶都已經(jīng)被封印了啊。
想到此,白鶴軒不由得皺了皺眉,縷縷胡須,卻并不怎么擔心。
白軟吃飽喝足后,閑來無聊,便出了白府,在外面亂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