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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軟從褚珩懷里出來,爪子揉了揉自個的小圓臉,化了人形,下了榻去了書桌前。
外頭候著的丫鬟被褚珩叫進來,給白軟磨墨。
白軟乖乖的站在桌子前等著,待墨磨好,他很熟練的拿起毛筆,在已經鋪好的紙張上認認真真的寫起字來。
首先要寫的便是他家娘子的名字,白軟寫的認真,一筆一劃的寫出“褚珩”,后抬頭看向站在他旁邊的褚珩,指了指這兩個字,討夸獎的問,“阿珩,阿軟寫的如何?”
“很好?!瘪溢窨跉饫锶欠Q贊,不可否認,白軟將他的名字寫的很好。
白軟抿嘴一笑,可愛的打緊,忍不住讓褚珩心頭一顫,湊過去親親白軟圓軟的臉頰。
白軟也親親他,說,“阿珩,阿軟要把你的名字寫在自個心上?!?
這話叫褚珩一愣,隨即微微的笑了笑,說,“好?!?
“阿珩,那阿軟能把阿軟的名字寫在你心上嗎?”白軟又問,眼睛里全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能。”褚珩毫不猶豫,輕撫上白軟認真的小臉,說,“我的心上已經寫上你的名字了。”
白軟愣,后皺眉,說,“阿珩什么時候寫的?阿軟怎么不知道。”
褚珩的手圈住他的腰,“從你我心意相通那一刻就在心上刻上你的名字了?!?
聽罷,白軟一雙杏眼笑瞇瞇的,回抱住褚珩,將腦袋貼在他胸膛前,全是個高興的小模樣,說,“那阿軟去看看。”
褚珩愣神的空,白軟已經用法術鉆去了褚珩身體里了。
白軟從月老那老頭那里討來的,姻緣線能定姻緣,可是若想跟另一半生生世世,那就用心尖血在那人心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十指連心,他要弄破手指頭在他家阿珩心上寫自己的名字。
進入褚珩的身體,白軟整個人,不對,是整只狐貍都是開心十足的小模樣,他小心翼翼的停在那顆怦怦跳的心臟面前,伸出軟乎的小手輕柔的撫了撫,喃喃道,“阿珩的心臟,阿軟要在你身上寫下阿軟的名字,你要乖哦?!?
那顆心臟跳的更歡,白軟開心的笑瞇了眼睛。
白軟從褚珩身體里出來的時候,他一把抱住褚珩,撒嬌似得說,“阿珩,阿軟寫完了,這下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褚珩伸手按住他的腦袋,柔柔的笑著,說道,“不會跑?!庇终f,“阿珩這顆心臟只為你白軟跳動?!?
這樣的甜言蜜語聽得白軟哎喲一聲,笑瞇瞇的理所當然道,“那是自然,阿軟的是為你跳動,你我是成了親的夫妻,阿珩可不是要為阿軟跳動?!?
褚珩笑的更開。
白軟滿足的舒了口氣,拉著褚珩的手去了榻上坐著,等褚珩坐好,他把自個塞進褚珩懷里,開心的哼起歌來。
褚珩忍不住有些好奇,摸了摸自個胸口,看了看坐在他腿間哼曲的白軟,那副小模樣十二分的開心。
“你真在我心上寫了你的名字?”他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問了。
白軟點頭,依舊開心的哼著小曲兒,還時不時的抖一抖腳丫子。
“可是,你的心上我無法進入寫名字?!瘪溢襁@口氣中帶了滿滿的泄氣,他只是個凡人,進入人的身體內那種事情他是無法辦到的。
聞言,哼曲的白軟一頓,停了下來,看他,,后伸出手來撫摸褚珩的心口,軟聲道,“阿珩不氣,阿軟替你在我心上寫你的名字了?!闭f著他又晃了晃,他和褚珩手上纏的那根姻緣線,笑瞇瞇道,“手、腳和心上都連著了,這樣阿軟才不怕了?!?
褚珩深深的望著他,目光稍稍轉到他們倆手腕處,他肉眼看不見那根姻緣線,視線又移到白軟臉上,后握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被褚珩握住手,又如此深深的凝望著,白軟心里撲騰不已,小臉也不由得泛紅,他歪著腦袋道,“阿珩。”
褚珩應著,不知為何心中莫名生出一絲不安來。
第94章
“阿珩?!闭诋嫯嫷陌总浐鋈惶痤^來, 沖正在看書的褚珩軟糯的喊道。
褚珩放下手中的書看向他,對上白軟漂亮的眸子,就不由得唇邊溢出笑容來, “怎么了?”
“傻蛋子。”白軟說完抿嘴笑的開心, “這是阿軟從阿雀那里學來的。”
正說著小山雀撲棱著翅膀飛了進來,說, “這是阿雀從小燕子媽媽那里學來的,她生了一窩鳥蛋, 這樣稱呼她的小蛋寶寶們。”說著飛落在褚珩頭頂上, 跟著叫了聲, “傻蛋子?!?
白軟笑的更開心,軟糯糯的又喊了聲,“傻蛋子?!?
褚珩輕輕挑了挑眉, 將頭頂那只小雀鳥拿下來,伸手手指頭彈了它一個腦瓜崩,后將它放在紫檀小幾上,起身去了白軟身邊。
白軟小臉上被墨汁弄花了, 顯得可愛,不知怎么,最近心血來潮每天都要畫畫, 亂七八糟的,也不知畫的什么,但看著似乎心情很好,畫的也很開心。
“阿珩, 看,今天阿軟畫了你和一只狐貍?!卑总浾f著問道,“阿珩知道那只狐貍是誰嗎?”
“是你?!瘪溢裾f著看向那畫,不由的失了笑,畫的人不像人,狐貍不像狐貍。
白軟哼唧一聲,繼續拿毛筆寫寫畫畫,全是個十二分的認真。
夏末初秋,下了一場大暴雨,霹雷閃電,黑云壓頂,好似世界末日一般。
白軟和小山雀都嚇的縮成團團窩在褚珩懷里,即便是這樣,依然哆哆嗦嗦,淚眼汪汪的。
化了狐形的白軟雙爪緊緊揪著褚珩的衣服,整個身子全部鉆進褚珩衣服里,只探出一顆圓溜溜的小腦袋來,嚇的兩只耳朵全部抿著,一雙圓乎乎的眼睛里水汪汪的,軟糯糯的喊阿珩。
小山雀鉆進了褚珩衣服里,縮成團團,用羽毛護住自個。
褚珩輕撫白軟的腦袋瓜,揪一揪他抿下去的小耳朵,揪上來,白軟就抿下去,揪上來就抿下去,如此弄了這么一會,白軟抬頭看他,委屈道,“阿珩,阿軟現在很怕,這不是玩阿軟耳朵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