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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珩。”到了凌煙閣,白軟端正的坐在軟榻上,軟聲的喊褚珩。
褚珩疑惑的看向他。
“阿軟和阿雀是妖怪,可以用法術一下子到城外五十里地的宋員外家。”白軟道,“可是阿軟不想用法術,阿軟要跟阿珩一起坐馬車去,阿軟要做人。”說完,伸手拿了紫檀小幾上的葡萄干往嘴里抿,酸的一雙貓兒眼沁出水來。
葡萄干吃下肚,白軟砸吧砸吧嘴,雙手拖了拖自個的小胖臉,“阿軟真是越發(fā)覺得自個可愛了。”
褚珩,“……”咳了咳,憋著笑,緩聲道,“……好,自然是坐馬車,順道路上陪我家小妖精看看風景,給他買些好吃的。”
白軟一雙杏眼明亮,實在是漂亮的緊,直勾勾的盯著褚珩,唇邊帶笑的問,“誰是你的小妖精呀?”
“……”對于這只小胖狐的招數(shù),褚珩有些招架不住,他失了笑,回望著他,伸手捏捏他的小圓臉,“你說誰是我的小妖精?”
白軟往褚珩挪了挪屁股,緊緊的挨著他,抱住褚珩,十二分確定的說,“當然阿軟。”說完抿唇一笑,順道摸了下褚珩的屁股,又戳戳,吃了幾塊“豆腐”,心滿意足的舒了口氣。
褚珩面上的笑意更濃,對他點點頭,“對,是阿軟。”
他家褚珩長的太過好看,聲音太好聽,白軟不由得雙頰泛起一團紅暈,又拖了拖自個的軟乎的小臉,十二分的滿足,“走,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路上買包子吃。”
說到此,白軟的小腦袋瓜不知想到了什么,斜睨褚珩,抿了下唇,小聲開口,“阿珩,馬車的馬兒是飛馳嗎?”
“還有烈焰。”褚珩道,“還記得那只被你撓了臉的馬嗎?現(xiàn)如今他和飛馳一樣,都是一等一的好馬了,并且對我十分的乖順。”
聽了這話,白軟本就圓不溜秋的眼睛更是睜的渾圓,驚喜道,“烈焰,阿軟記得它。”
“沒錯,讓他們倆載著我們去。”
白軟頗為滿意,點點頭,道,“好的,好的。”
馬車搖搖晃晃出了城門,白軟坐在馬車里,靠在褚珩懷里,抱著熱乎乎的包子吃著,嘴里塞的滿滿當當,雙頰鼓鼓囊囊,因為開心露出一對毛茸茸的耳朵和一跳大尾巴來。
褚珩大手把玩著他的尾巴,心思又飄到了那個夢。
小山雀在一旁啄米吃的帶勁,愉悅的尾巴翹高高。
褚珩目光落在兩個小妖精伸手,沒兩息時間,便被他們倆的好心情給影響而變得心里舒暢許多。
他輕輕的深吸一口氣,思想著,等回到府要問一問白軟的父親。
微風徐徐,暖陽高空照。
吃飽喝足的白軟和小山雀趴在車窗邊看風景,白軟更是心情大好的哼唱起歌來。
“我頭上有耳朵(耳朵),我身后有尾巴(尾巴)……我是一只小狐貍(小狐貍)……”
哼著歌,動一動耳朵,毛茸茸的大尾巴掃來掃去的,每一下都輕掃過褚珩的手,讓他心尖好似被軟乎乎的東西輕拂過。
小山雀跟著搖頭晃腦,撲棱著翅膀,高興的顛顛的轉圈圈。
褚珩挑了挑眉,嘴角勾笑的看著他們倆,又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靠在那休息。
馬車行了半個時辰,從大路轉去了山路,山路崎嶇,馬車顛簸的有點厲害。
白軟將小山雀抱在胸前,包子買的有些多,他探出腦袋來,看了看飛馳和烈焰,貓兒眼滴溜溜的轉了轉。
后將小山雀塞給褚珩,拿起包子撅著屁股爬到了車門邊,掀開車簾子,沖正駕車趕路的兩只馬兒軟聲道,“飛馳,烈焰,你們倆要吃包子嗎?”
閉著眼的褚珩,因這話覺得好笑,睜開眼,剛想開口,就聽前頭兩只馬兒鼻腔里發(fā)出哼哼的聲音,好似回答白軟。
而白軟點頭,“好的,好的,阿軟這就喂你們倆。”
褚珩挑挑眉,耐不住好奇,問道,“它們倆聽得懂你的話?”想想這話問的似乎不對,改口道,“我是說,你聽得懂它們倆的話?”
白軟回頭看他,“自然是聽得懂,飛馳和烈焰說它們倆想吃香噴噴的包子。”
褚珩愣住,瞧著白軟認真的小臉,覺得他不好撒謊,其實細細想想,能聽懂馬說話也不是什么稀奇,畢竟白軟是妖怪。
駕馬車的藍律詢問道,“王爺,王妃既然喂馬,可停車?”
“嗯。”褚珩道,“找個地方讓馬兒停下吧。”
“是。”
等馬車停下,白軟忙不迭的下了馬車,拿著包子一個一個的喂飛馳和烈焰,嘴里還念叨著,“別急別急,都有的,乖。”還不忘伸手撫摸兩只馬的毛毛。
褚珩站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等白軟將手中的包子全部喂光,他才開口,問道,“我們上路吧。”
白軟拍拍手,跟著褚珩坐上馬車。
車里的小山雀已經睡起大覺來,白軟碎碎念的跟那朵九里香花說了會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往褚珩懷里一靠,閉上眼就睡了。
褚珩將手放在他耳朵上,輕輕的揪著。
約莫一個半時辰,馬車停下。
“爺,咱們到了。”藍律的心眼素常活,見宋員外門口不少人,便轉了叫法,這也是褚珩先前吩咐的,在外最好不要叫他王爺。
褚珩回了聲,白軟還在睡,他不舍得叫醒,只等等他醒來再說了。
藍律找了個地方拴好馬,便在馬車旁守著。
褚珩等著等著等來了困意,閉上眼靠在那。
一聲歡天喜地的高呼聲在馬車外響起,“老爺,生了,夫人生了,是個女兒,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