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夜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軟察覺到他的眼神,抬起小臉,不明所以,“阿珩怎么不吃?”
褚珩的目光落在他油膩膩的嘴唇上,后落在他圓乎乎的臉蛋上,“本王瞧著這段時間你圓潤了不少?!?
白軟臉上笑瞇瞇,脫口而出,“還不是阿珩喂的好?!?
這話褚珩沒往他處想,只覺得他又嘴上抹蜜,心里稍稍放心,王府里的伙食看樣甚合小細作的胃口,分派在他身邊的下人們也伺候的不錯。
褚珩拿起筷子夾了塊肉放到白軟碗里,“喜歡吃就多吃點?!?
白軟眉頭一皺,嘖了一聲,“再這么個喂法,怕是更要胖了。”嘴上雖這么說著,卻還是將肉放到了自個嘴里。
娘子的心意可不能辜負,白軟又吃了幾口菜,放下筷子,打了個飽嗝。
“阿珩都沒怎么吃?!彼粗鏌o表情的褚珩,知道他是擔心小東西,便寬慰道:“小東西定會沒事的,阿珩勿要擔心?!?
褚珩原本是想問他有沒有見一只白狐貍跑來凌煙閣,誰知還未張嘴,他先開口提了,輕挑了下眉,“你怎知它會沒事?”
“他就是沒事。”白軟強調,后又接著道:“阿珩難道希望小東西出事嗎?我們凡事是得往好處的想?!?
他話有道理,只是憑空的露出心虛不已的小模樣叫褚珩不禁瞇了瞇眼,若有意味的看著他,“對,是要往好處里想?!?
白軟嘿嘿樂,起身拉起褚珩的手,與他坐在了涼塌上,強行擠到他懷里坐著,轉頭看著他,圓眼水光光,認認真真的道:“謝謝阿珩,你真是我的好娘子?!?
褚珩聽了這話就差抬頭打他屁股一頓了,說多少遍了,不許叫娘子,可偏生的這小細作就記不住。
“謝什么,如你所說,你我是夫妻,有人來凌煙閣鬧事,本王自當是護著。”褚珩口氣淡淡,下一句想說以后不許叫娘子,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也罷,小細作難得露出這等可憐模樣,隨他去好了。
聞言,白軟心頭一顫,杏眼感激的看著褚珩,一雙小手捧住褚珩的臉,心里喟嘆,哎喲,我的阿珩真是個十足的好娘子。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個心里的高興,最后湊過去親了褚珩幾口,“阿軟最最最……喜歡阿珩了。”
說完這話臉頰泛紅,是個羞澀不已的模樣,靠在褚珩懷里傻樂。
褚珩也不推開他,今日這小細作嚇的可憐氣的很,就做一會他口中的“好娘子”吧。嘴角被他親了幾口,接著一句蜜糖般的情話,酥酥麻麻,直到心里,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份酥麻甜蜜,只好故作平靜。
但心里激起的浪花早就拍打的他,險些將這小細作抱到床上好一番“戳屁股”!
入夜。
白軟心中惴惴不安,小山雀已經醒了,可憐兮兮的翅尖抹著淚,一邊掉淚一邊啄米。
白軟抿了下唇,伸手輕撫它的羽毛,有些擔心的問道:“阿雀,你說阿城怎么樣了?”
小山雀搖了搖小腦袋,哭的抽抽,“不知?!焙笥謱捨克男?,“阿軟放心,阿城那么厲害,肯定是沒事的,興許是躲在哪個山里療傷呢?!?
說完還可憐氣的抖了抖小身板,繼續啄米吃。
白軟心頭略松,也是,阿城那么厲害,他肯定沒事的,可想了想又憂悶起來,問道:“那兩個和尚,打哪來,怎么憑空的來找阿城的麻煩?”
小山雀繼續哆嗦,翅尖又摸摸淚,“不知?!?
白軟抿了一口茶,將茶杯遞到小山雀嘴邊。
等小山雀吃飽喝足后,他捧著哭的顫啊顫的它去了床上睡覺。
可他們倆都睡不著,尤其是白軟,擔心白城是一面,另一面則是想著阿珩那么在乎變成狐貍的他,若是知道狐貍就是阿軟,阿珩該是個什么態度呢。
人類的有些事他雖不太明白,但也知道,夫妻之間,是該坦誠相待,哪里有他這樣的相公,對自個的娘子遮遮掩掩。
想起褚珩對他的好,再想想自個,白軟真覺得他不是個合格的好相公。
但今兒經過這兩個無端端冒出來捉妖的和尚,他卻沒有勇氣說出自己是妖的事情。
翻個身,心頭愁緒不減,想見褚珩的心思又冒出來,讓他兩條眉毛擰了又擰,又翻個身,長長的嘆氣。
“阿軟,你怎么了?”哭的雙眼腫當當的小山雀詢問道。
白軟坐起身,將它捧住手心,“阿雀,我想趁著黑夜無人,現了原形去見阿珩,算是告訴他,他的小東西無礙?!?
小山雀黑湫湫的眸子看著他,擔心的問:“不怕他懷疑你是妖?”話一說完,又嘆了口氣,核桃大的整張小臉皺起,“算了算了,阿軟想去便去吧?!?
今日這般怔嚇,是該讓他們夫妻好好彼此慰藉的。他又充當明白鳥。
有了朋友的支持,白軟這才算放了心,現了原形,趁著夜黑,去了褚珩住的院子。
褚珩的房里亮著燈。
今夜,他也沒有睡意。命所有伺候的人下去,獨自一人坐在窗邊想事情。
京城傳了密函來,皇上有意削藩王收封地,但考慮到這些分散各地的王爺,怕他們聚在一起造反作亂,便借著太后壽宴這個幌子,將他們聚齊了,后一網打盡。
如此看來,褚鐸想除掉他的意圖已經非常明顯。
因密函里說,皇帝第一個要廢除的便是靖王,不僅廢更要殺,因殺褚珩才能保江山。
這在褚珩的預料之中,別的不說,殺了他褚珩,能震懾住別的分封的王。
褚鐸這如意算盤打的甚好。可他褚珩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將密函燒毀,褚珩雙目平靜的盯著窗外的夜色。其實,對皇位他并沒什么興趣,從小父皇偏愛他,甚至還帶他上過朝,對每日并無新意的朝堂之事,他覺得枯燥乏味。
加之,做皇帝那么忙,忙到都沒有時間陪自個的妻兒子女,甚至因不小心的偏愛,惹的兄弟之間反目,細細算來,不劃算。
可如今褚鐸步步緊逼,他又怎能一直退讓?
褚珩雙目緊鎖,心中萬般思緒,奈何無人能傾訴。忽地腦海中冒出白軟那張漂亮的臉蛋來,一雙清澈圓潤的眸子,只一眼就叫人肝顫的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