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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珩沒說話,目光看向緊緊拽著他的那雙白嫩嫩的手,再看向白軟圓溜溜的眸子,又看他此刻的小模樣,真是怎么看怎么可憐。
他在心里暗笑,這細(xì)作賣可憐的功夫練到家了,心里卻又十分愿意的任憑白軟拉著自個(gè)的衣角,快步走向凌煙閣。
進(jìn)了屋,白軟就把房門關(guān)上,拉住褚珩坐到了床上,從枕頭底下翻出一堆東西,核桃、大棗、栗子、花生等各類堅(jiān)果,還有些許糕點(diǎn)。
他拿了塊綠豆糕放到褚珩手里,小手順道摸了摸褚珩的大手,傻乎乎的笑了笑,“這個(gè)綠色的,特別好吃,快吃吧。”
“這些都是你藏的?”褚珩聲音平淡,帶著一絲訝異。
白軟委委屈屈道:“本來給你藏了些個(gè)雞腿豬蹄羊肉的,可是餿了,下次呀,你可不能再這么久不來見我了。”說完這句,往褚珩身邊靠了靠,“趕緊吃呀。”
盯著這塊綠豆糕,再看眼白軟,褚珩忽而短促的笑了一聲。
見他笑,白軟也跟著笑,圓乎水潤(rùn)的眸子晶晶亮盯著褚珩。
“我們一起吃,如何?”褚珩道。
聞聲,白軟瞪大了眼睛,受寵若驚的狂點(diǎn)小腦袋,“好的好的。”
褚珩只是怕這綠豆糕里有毒,想著試探試探這小白臉。
白軟不知他心思,接過褚珩掰給他的半塊綠豆糕,一口吃進(jìn)嘴里,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褚珩微挑了挑眉,也把綠豆糕吃進(jìn)嘴里。
白軟又拿了紅棗,“給。”
褚珩斜睨他,“你吃吧,本王并不餓。”
白軟略失落,圓潤(rùn)潤(rùn)的臉頰抿了抿,把棗重新放回枕頭下,又拿了幾個(gè)瓜子,“這個(gè)小,要不要吃個(gè)?”
褚珩沒理,也沒看,起身,在屋子里環(huán)視了一圈,問道:“王府里可住的慣?”
白軟把那幾顆瓜子重新放回枕頭下,“住是住的慣,只是,你我都成親了,是不是該要跟我一起睡?”
阿雀可是說,昨兒就在王府里看到你了。如此說來,昨夜沒來找我睡覺。
這話白軟倒是沒說出來,可那雙圓眼賊溜溜的盯著褚珩的前襠看,估摸著,那晚,恩人是用那里捅了他屁股的。
想到這,就屁股一顫,眨了眨眼,道:“今晚若是我們睡覺,你可不能再用那里捅我屁股了。”
褚珩輕笑一聲,沒作答。
白軟見他面上沒有不喜,便放了心,伸出手來拉住他的大手,“你是不是不好意思?”
他左右一尋思,便將昨夜不來他這兒睡覺歸于害羞。
作者有話要說: 靖王:我會(huì)害羞?
第4章
聞言,褚珩輕笑一聲,看著小圓臉,淡聲道:“本王近來公務(wù)繁忙,凌煙閣不一定常來。”
這話說的白軟不高興了,哼哼兩句,滿面委屈,“公務(wù)再繁忙,也是要睡覺的,你別當(dāng)我傻。”
褚珩偏頭看他,輕挑了眉,沒搭話。
白軟抿了抿唇,紅唇啟齒軟糯道:“若不然,我跟你去辦公務(wù)的地方睡。”
此言一出,褚珩原本沒什么情緒的眸子冷了下來,這話聽在他耳朵里別有他意。
白軟杏眼微瞇,半點(diǎn)兒不害羞,“今晚不忙公務(wù)吧,那你要跟我睡覺的。”
他說話純潔又直白,但聽到褚珩耳朵里又生出別樣意思來。
他似笑非笑,揶揄道:“這么等不及?”
“半月未見,當(dāng)然等不及。”白軟點(diǎn)了下腦袋,手捏了捏褚珩的胳膊,又給他捶捶肩,“要不要我給你捶捶捏捏?”
褚珩低眼看著那雙小手在他身上亂摸亂捏,心中發(fā)笑,因白軟一雙圓眼在他身上瞄,那點(diǎn)色瞇瞇的小心思表漏無疑。
又捏又摸的弄了一會(huì)兒,白軟累了,皺了皺眉,又抿了抿唇,伸出一雙小手,“酸了,你也給我揉揉。”
褚珩眼里閃過一絲吃驚,不動(dòng)聲色的看著他,沒搭話。
白軟把手伸到他面前,哼哼唧唧,“酸了。”大有種撒嬌的意味。
褚珩意外他這一系列的舉動(dòng),更意外自己居然真拿過他的手放在手心里揉捏著。
白軟的手不禁白還嫩,跟粉團(tuán)捏的似得,讓他不得不力度輕柔,可末了還是給弄紅了。
白軟唇角軟翹,眨巴眨巴眼,“紅了。”
褚珩看了看,道:“你這手可是從來沒拿過刀劍?”
他心中難掩疑問,按理做細(xì)作的,大多數(shù)是舞刀弄槍的,即便是武功不怎樣,手也不會(huì)保養(yǎng)得這般白嫩。
且白軟不止手白嫩,臉蛋,乃至全身上下都如白玉雕的那般。
一時(shí)讓褚珩開始懷疑,皇帝唱的是一出美人計(jì)了。
白軟不明所以,下巴放在褚珩胳膊上,“拿刀劍做什么?”
褚珩理了理情緒,“沒什么。”略頓,“一起用晚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