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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妙有些同情地看著他:“若空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我管不了他。”
“可我……”
“段小道友,對不起。”
一句話就堵死了段聞先接下來的話。他轉過頭,發現楚若空一直在另一邊看著自己。好像一切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父母都同意了,就更沒人反對楚若空的決定了,所以結契的典禮很快就辦了起來。
眼看自己真的要跟仇人綁定,段聞先急得連面上的溫和也維持不住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有必要為了惡心我委屈你自己嗎?”
他們都仇恨著對方,楚若空何必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楚若空故意露出詫異的表情:“誰說我委屈了?”
段聞先反問:“難道你會是喜歡我,真心想與我結契?”
“我是。”楚若空看了他一會兒,點頭回答。閉關的間隙里,楚若空已經想通了,喜歡對方裝出來的樣子,不也是喜歡?何必要把所有事情都分得清清楚楚,他想滿足過去的自己與段聞先結契,那就結契。喜歡虛偽的段聞先,那就喜歡,反正他現在又不會吃虧。
段聞先與其說是驚訝不如說是覺得離譜:“你這是喜歡?你喜歡我?開什么玩笑?——你沒必要說這種可笑的謊話。”
“喜歡外貌不也是喜歡?”楚若空很喜歡他因為自己而崩潰、控制不住表情和語氣的樣子,對比起記憶里那個虛偽沉著的魔頭,真的非常有成就感,“你會為了讓我不喜歡而去毀容嗎?”
段聞先確實在一瞬間閃過了這個念頭。
“別想了,毀容了我也會給你修好的。”楚若空不想再跟他糾結這些,“再過幾天就結契了,據說新婚夫婦在婚前是不能見面的,希望你能好好待在屋子里,別亂跑。”
段聞先知道他在警告自己不要逃婚,實際上他從丹田恢復后就思考過無數逃離定海宗的方法,但楚若空實在太過看得起他,根本不曾對他放下防備。且兩個人幾乎形影不離,他找不到任何可以逃走的時機。
楚若空比老尸傀師難纏得多。
究竟要什么時候他才能殺了楚若空?
段聞先每一天都在想這些問題。
在他的消極抵抗中,結契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這一天的天氣很好,一切都很好,但兩位新人看起來卻都不是很高興,氣氛也熱鬧不起來,場面平淡得有點詭異,在喜氣洋洋的布景里,甚至有一種以樂景襯哀情的效果,讓段聞先覺得這個場景極其諷刺。
結契的承諾是共擔命運,永不分離。段聞先看著天道賜下祝福,終于絕望。為什么就連天道也順著楚若空來?難道就真的沒有人能治楚若空了?
事實證明確實沒有。
在被楚若空抬高雙手捆在床上的時候,段聞先再次控制不住表情,慌了:“你想干什么?”
“洞房啊。”楚若空笑了一下,將他的四肢固定好,然后就開始扒段聞先胸口的喜服。
“楚若空……你來真的?!”
楚若空充耳不聞,側坐著不好扒,他直接脫了鞋跨坐到段聞先腰上,扯開了對方的層層衣衫,將白皙的心口露了出來。
他回想了一下,往后蹭了蹭段聞先的下身,意料之中聽到了段聞先的抽氣聲。
段聞先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他這下應該真的相信楚若空喜歡他的外貌了。
楚若空還以為得用上手才能讓他立起來,沒想到就蹭了幾下,臀肉就被戳到了。
他覺得很有意思,意味深長地看了段聞先一眼:“你不是恨我嗎?”
段聞先閉上眼睛,拒絕回答。
但閉上眼睛,聽力就變得更加靈敏。他聽見了布料的輕微摩挲聲,然后是楚若空小聲的喘息。
他極力忍住不去看,但心臟躁動,下身也躁動。那聲音實在太過擾人,他終于睜開眼睛,看見楚若空微微俯下身,一只手撐著床,另一只手向后,似乎是在自己觸摸身后某個私密的地方。
他似乎不愿意被段聞先看清他的樣子,一直低著頭,段聞先只能看到他通紅的耳尖。段聞先也看不到他的右手在做什么,只聽見了很輕的水漬聲。
楚若空動作很快地做好了準備工作,然后扒下了段聞先的褲腰。段聞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摸了一把,一時間又爽又恥辱,還夾雜著被仇人隨意玩弄的憤怒。
沒有做任何多余的動作,楚若空忍著初次交合的不適,將段聞先吞了進去。
段聞先被他這一番動作驚得說不出話。
粗大的異物又硬又脹,仿佛有心跳一般在體內跳動,楚若空努力吞吐了幾下,終于坐到了底。
段聞先現在則是爽得說不出話了,但被仇人壓在身下強迫的羞恥讓他忍住了腰上的動作。楚若空仍舊穿著上衣,層層疊疊的衣衫將他們深深接觸的地方遮得嚴嚴實實,只在偶爾的動作間,段聞先能在布料的縫隙中瞥見一抹春色。
于是楚若空感覺到身體里的東西更硬了。
他感覺時機差不多了,便拿出一顆丸子吃了下去。在段聞先疑惑而驚訝的目光中,他另一只手握著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匕首,刺向了段聞先的胸口。
心口被利器刺入的疼痛讓段聞先掙扎了一下,甚至下身都因此微微軟了下來。楚若空停下手里的匕首,又蹭了段聞先幾下,發現對方毫無興致后,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
他終于抬眼看向段聞先,問:“你不行了嗎?”
段聞先被他氣得臉都紅了:“我不像你,是個變態。”誰的心口被捅了一刀還能硬?命都要沒了還硬什么?
心口的傷還在不停流血,這個傷口雖然不致命,卻很深,幾乎快要刺破段聞先的心臟。
楚若空丟開手里的匕首,沉重的金屬摔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悠長而清脆的碰撞聲。他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一層一層,布料漸漸剝離,少年人漂亮的線條出現在了段聞先眼前。
還在考慮下一步做什么的楚若空感覺體內的異物慢慢脹大,撐開了他的身體。
他的笑容很淡:“段聞先,你真的是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