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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蕪懶散地坐在火車上,現在并不是節假日,因此火車上的人出奇地少,一節車廂都沒有幾個人。
因此令蕪并沒有想要下定錨點的想法,他看著窗外的風景,陽光灑在他的身上。
讓這具堅韌不拔的身軀鍍上了一層光彩,他這次是休假回去的,聽從老家回來的陳霖說。
他的女兒在家里被虐待,他去他家時,他孩子住在狗窩里,吃得狗飯,雖然他離開時,他的家人已經承諾不會這樣對孩子。
但陳霖覺得,令蕪還是親自回去確定一遍才好,畢竟他一個陌生戰友說的話,還是不如令蕪本人來得好使。
如果家里實在住不下去,也可以打申請,讓孩子住在軍部的親屬宿舍,這樣方便他集訓完就去照顧孩子,平日里嫂子們也能幫襯一把。
令蕪自然聽取了陳霖的建議,申請了假期,這里的錨點已經穩固,等他去外面多放幾個,再回到軍部加深一下這里的錨點。
那就萬無一失了,令蕪想著,周身冷峻的氣息都柔和了不少。
而在另一節車廂和戰友聊得好好的,卻因為查票不得不回到自己車廂的沈炎,一眼便看到了車窗中間坐著的令蕪。
那一刻,沈炎的拳頭都硬了,立馬扔下手里提著的行軍袋,就大步流星地沖著令蕪而來。
令蕪似有所感,錯開了沈炎的拳頭,歪頭疑惑地看他。
“又見面了,這次再讓我們來較量一下,看看誰才是王。”
男人的話說完,也不等令蕪回答,拳風就直沖著令蕪而來。
令蕪自然接招,看著男人的眸子定了一秒,終于想起,這是上次沒有完全標記的那個漏網之魚。
他的眸子上染上一絲興趣,跑掉的魚兒又回來了,他自然是開心的。
沈炎不是令蕪的對手,他只是此世最強,但令蕪已經超脫了,兩人的世界觀都不一樣,根本無法比擬。
你來我往間,令蕪已經學會了沈炎的技法,將沈炎壓在座椅上,沒有猶豫,令蕪黝黑的大手已經順著沈炎的勁腰摸了進去。
沈炎的身體因為打架而滾燙,呼吸因為過大的動作而急促,此刻被沈炎壓在座位上,也是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放開我繼續打,真男人就該堂堂正正打一架……”
沈炎的叫囂令蕪并不在意,他的手也是和原主的手一比一還原的,帶著些繭子,摸在沈炎古銅色的皮膚還是有些硬。
但沈炎也是個糙漢,根本不在意這樣的撫摸,但很快沈炎的臉就紅了起來,這樣親昵的帶著酥麻的撫摸,顯然讓他想到了那天被侵犯的回憶。
而令蕪已經解開了沈炎的皮帶扣子,順著褲子往沈炎的下體撫摸過去,滾燙的手碰到肌膚的那一刻,沈炎的肉棒已經高高翹起。
沈炎顯然已經有了感覺,手還在沈炎下體的令蕪第一時間發現了沈炎的情動,而意識到這個秘密被發現的沈炎,難得有了些羞恥,這可不是在浴室,光天化日之下,人來人往的橫道。
沈炎頓時急了,屁股搖晃著,想要避開令蕪的撫摸,可那只手如影隨形,沈炎強顏歡笑想掙扎。
“哎,你不會吧,這可是外面,我們,我們換個地方,去酒店……等到了酒店再做也不遲……”
“我沈炎一馬當先,絕對不會實驗,等到了酒店我們在做,保證讓你做個爽,你先放開我……”
沈炎苦口婆心,此刻不是做不做的事情,而是怎么可以在這里做的問題,他沈炎可丟不起這個人,大白天管不住下面二兩肉。
令蕪充耳不聞,扒著沈炎的褲腰就一把拉到了褲腿,沈炎遮遮掩掩,想要避免自己的身體被人看見。
在部隊里他可是巴不得展露自己的身體,讓眾位兄弟們羨慕嫉妒恨的胸肌大腿,雞巴他也是最大的那一個,平日里沒少露出來。
可這是火車上,雖然因為是工作日,沒什么人,但還是有人在這節車廂的,要是有人想上個廁所,站起來什么的,不是都被看光了。
回頭找乘務員不會被送警察局吧!
沈炎就像案板上的魚,拼命地想要逃離,急得汗都出來了,卻只是被令蕪利用巧勁,壓在了座椅的靠背上。
屁股被迫翹了起來跪在椅子上,他的上半身還是整潔端正的,可下半身已經大大咧咧地露出了相對其他地方的肌膚來說,雪白的屁股。
“你這個混蛋,你來真的,你當小爺我不要面子的啊,都說了下車給你操,小爺我說話算話……”
許是因為羞恥,沈炎的聲音小得可憐,可臉紅脖子粗,一看就是有鬼的樣子,他雖然看到面前沒什么人,可他還是警惕后面,是不是有人看到他露屁股的樣子了。
整個人都呈現出一副羞恥的模樣,令蕪只顧著看已經出水的菊穴,手指插進去動了動,似乎是不用再擴張的樣子。
專注面前這口穴能不能操的令蕪,完全沒有注意到沈炎一副羞愧憤恨得要死的模樣,眼睛都因為急切地想要脫離這種狀態而泛起了血絲。
他想
反抗卻因為令蕪一只手而被壓制住,此刻的沈炎只想死,早知道他就不選今天這一趟車了。
那天沈炎被令蕪操過之后,立馬就去找了司令,可司令顯然也被影響了,哪怕部隊里到處都是淫亂的交合聲。
可司令竟然認為一切都是正常的,還以為他是因為上次的任務沒有恢復過來,所以強制性地給他下了休假令,讓他回家看看父母親人。
沈炎自然不甘心,但想到連司令都被蒙蔽了,這次的敵人太過強大,所以他也有些猶豫,想要回家再看親人一眼。
沒想到,就和令蕪這家伙同一班車,此刻沈炎悔得連腸子都青了,早知道他就不招惹這家伙了。
也怪他,和朋友聊得好好的干什么要過來,被乘務員說一兩句又不會死,何況乘務員說讓他回自己車廂后就走了,他干什么那么聽話就回來了。
沈炎此刻只覺得悔,悔得腸子都青了,當然,這只是個形容詞,動詞在后面呢,畢竟后面真有偷窺他菊穴的人在。
想到將手放在他屁股上的令蕪,沈炎只感覺嘴里發苦,被碰觸到的那塊肌膚也燙得厲害,知道令蕪不會輕易放過他的沈炎,也閉了嘴。
他咬著唇瓣打定主意不開口,上次丟臉的事,他一點也不想回憶,但沈炎越不想回憶,畫面就越在閃現。
男人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撐開他敏感的小粉穴,將他的屁股完全撐開,又是用怎么樣的方式將他按在身下侵犯。
身體在微微發抖,粉嫩的菊穴顫顫巍巍,屁股的菊穴微張著,泛著黏膩的水光,似乎在告訴令蕪,他已經準備好了,被他進入。
令蕪動作也是麻利,確定了沈炎已經可以被進入,他拉開褲子的皮帶,發出碰撞的叮當聲,這樣的聲音無疑是一種強有力的暗示。
本能已經準備好被侵犯的沈炎,濕著眼眶看了過來,哆嗦著唇瓣,似乎是想要說一句求饒的話。
這樣的環境,這樣的陽光下,只讓沈炎更加羞恥,連強大的心都軟了起來,更加容易被刺傷。
而就在沈炎和自尊做斗爭的那瞬間,令蕪也拉開了內褲,滾燙的龜頭對準了那個翕張的肉口。
“不要……求……啊嗯……”
令蕪奇怪地看沈炎一眼,可木已成舟,晚一步開口的沈炎,保住了他顫顫可危的自尊,將驚呼和求饒咽進了肚子里。
而那根滾燙的肉棒,動著腰肢用龜頭磨了磨那小小的泛著水光的褶皺入口,便一下將肉棒頂了進去。
猝不及防被破開身體的沈炎,只感覺穴都要被捅爛了,眼尾更加紅潤,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快要哭了。
猛男落淚,不可謂不讓人心疼,特別是那種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的可憐姿態,沈炎回過頭來的那一瞬間,令蕪也是怔愣了一下。
隨后,心里又一種奇怪的感覺在蔓延,他想將身下的男人欺負哭,一直哭給他看,哭得真好看??!
肉棒頂入沈炎緊窄的穴肉里,感受著沈炎屁股里的溫暖,隨后他便動了起來,肉棒在男人緊窄的甬道里來回摩擦,帶起奇怪的感覺。
令蕪還不忘打趣一下落淚的柔弱壯漢。
“怎么了,哭了,很難受嗎?還是太舒服了呢!”
令蕪的問話平淡中又帶著好奇,就像一個好奇寶寶,對著拋出的問題十分認真。
“嗯,你……嗯嗯閉嘴……”
有被羞辱到的沈炎,氣得眼眶更紅了,連帶著那張俊美的臉都透著幾分可憐又無助,紅唇被牙齒咬出一個缺口,只有零星幾聲破碎的呻吟傳出來。
青筋盤繞的肉棒插入汁水淋漓的密穴里,很快也被染得亮晶晶的,帶出一抹水色,襯托著紫紅色的肉棒更加的猙獰。
上面的每一根青筋都好似要活過來似的,因為被擠壓而鼓動,咕嘰咕嘰的水聲很快便被插了出來。
比起上一次的干澀,沈炎的后穴好似認了主,快速地反應過來,準備好了迎接肉棒的侵犯占有。
沈炎沒忍住悶哼一聲,身體已經動情,他還記得現在的環境,哪怕被頂到了敏感又刺激的前列腺,依舊不發一言。
只是眼眶越發的濕潤起來,吸著鼻子哼哼唧唧地表達著自己的崩潰,淚水在濕潤的眼睛里打轉,終于承受不住眼淚的重量,落了下來。
蜜色的肌膚飽滿有光澤,被操弄得身體時不時因為頂到敏感的軟肉而繃緊,呈現出漂亮的肌肉線條。
沈炎的腰很瘦,上面的肌肉線條卻接近于完美,肉棒頂入的時候,小腹微微隆起一點,連帶著腰線完美地輕顫著,晃出性感的弧度。
“嗯嗯……別嗯……”
似乎注意到了沈炎的弱點在哪里,令蕪欣賞著男人性感的身體線條,頓時便來了興致,碩大的龜頭狠狠碾壓在沈炎脆弱的前列腺上。
沈炎的呼吸一窒,額頭的青筋越發的明顯,脖子上因為隱忍而泛著水光,整個人都透露著一種野性的,被壓制的美感。
就像野狼被打碎牙齒,嘴角流出鮮血,依舊一刻不停地發出兇惡的警告,
好似在說,哪怕有一丁點機會,我的爪子,我的牙齒,也會撕碎你。
這樣的沈炎,無疑讓令蕪多看了一眼,然后更加兇狠地將性器插入已經分外敏感的肉穴里。
他感到興奮起來。
碩大的龜頭狠狠碾過敏感腫大的前列腺,青筋摩擦著,便讓沈炎喘息著抬高了下巴。
“輕輕些……唔嗯……要被嗯頂壞了哦嗬……”
性感的下顎線條明顯,喉結滾動帶來性與力的美,沈炎無疑是美的,有一種男性身上獨有的荷爾蒙爆發的美。
此刻,又因為隱忍欲望而多了一絲壓抑的性感,在龜頭摩擦著刺激前列腺時,沈炎的身體也越發的滾燙,發酸,腰肢越發的無力。
他的腰肢輕輕搖晃,已經在空氣中暴露很久的灼熱性器,因為令蕪頂干的動作蹭在了座椅套上凹凸不平的花紋上。
肉冠碾壓上帶著紋路的花紋,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一遍遍刺激,沈炎已經忍受不住,他的喉嚨發出低低的嘶吼。
“不啊啊……射了嗯嗯……”
一雙猩紅的眸子緊緊閉上,鼻息滾燙,大股大股的精液全部灑在了座位上,身體也在因為快感而輕輕搖晃。
沈炎爽得射了,滾燙的精液伴隨著心跳的律動一股一股噴出,而身后的令蕪,還在一刻不停地刺激的男人最敏感的弱點,前列腺猛烈地被攻擊著。
還未褪去高潮,讓被刺激的身體格外敏感,讓沈炎忍不住求饒起來,他的眼尾嫣紅,喘息不止。
已經顧不得這里是外面,他的行為會不會丟臉,他此刻只想從那無邊的欲望中逃出來。
“求你……唔等一下哈……我才剛射……”
“嗯啊……太刺激了,要不行了……混蛋,你給我……啊適可而止嗯嗯……”
沈炎被頂得身體一陣無力,軟著腰趴在了座椅墊子上,身體也越發柔軟起來,不知不覺已經收撐在了窗戶上。
外面呼嘯而過的風景,更加讓他意識到了,自己正被壓在火車上侵犯,菊穴不斷地收緊,好似要將身體里的肉棒夾斷。
換作普通人,早就忍不住在這極致的裹吸中射出來了,但令蕪并不是普通人,哪怕他占用了普通人的身體,依舊改變不了神性。
令蕪被夾得舒服極了,作為欲望的神明,他自然是可以自由控制射精的時間。
但他還想繼續,要看看面前這具身體,能承受多少。
他的精液有他力量的殘留,為了避免太過依戀他的權柄,他已經盡力克制權柄的傳播了。
不過,這也不算作弊吧,只是一些力量的溢散罷了,他已經很克制了,思緒在腦海里一轉,令蕪便不甚在意了。
享受著被包裹的極限舒服,肉棒也插得更深,沈炎的眼尾殷紅,顯然已經忍受不住,靈魂欲仙欲死,身體也越陷越深。
每一次那個碩大的龜頭頂入最深處,碰撞聲傳來,都會讓他的大腦空白一瞬間,接著肉棒抽離。
那短短的一瞬,便讓他拋上又落下,整個人就像大海里的一片落葉,被漩渦吸進去又卷出來。
“嗚嗚嗯……輕些哦啊……太深了呃呃……”
沈炎下意識地呢喃,眼眸已經接近于失神,下腹亂晃的性器已經準備好了下一次的射精。
原本干凈整潔的墊子已經完全被精液和抽插出來的淫水打濕,連墊子下的海綿都吸飽了水。
這時一陣車轱轆的聲音傳來,乘務員帶著些許隱忍和急躁的聲音傳來。
車轱轆的聲音越來越快,熟悉的叫賣聲回蕩在耳邊。
“啤酒花生礦泉水,走過的路口的都來看一看啊……”
“唔哈……被嗯嗯……”
直面這個聲音的沈炎,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無盡的欲望將他沖刷,顱內高潮的那一刻,沈炎只有一個念頭。
被看到了……
身體不斷地抽搐戰栗,精液隨著令蕪的頂干亂射,連灰色的地面都染上了白漿。
而被不斷沖撞,堆砌快感的嫩穴,也好似到達了爆發的邊緣,不斷有淫水沖洗出來,被肉棒大力頂撞。
撞得水花四濺,噗嗤噗嗤的聲音接連不斷,前所未有的淫蕩聲音,如果沈炎還清醒著,都要羞憤死了。
可此刻,沈炎已經沉淪欲望當中,變成了欲望的俘虜,整個人好似一個不斷漏電的機器,機油漏個不停。
大腦只剩下那根不斷帶來快感的肉棒,咣當咣當的聲音,叫賣聲,車輪聲和周圍嘈雜的聲音,全部都遠去了。
天上地下,好似只有他一個,和身后永遠不會停止插入的粗大性器,每一下都會帶給他強烈的快感。
龜頭劃過前列腺的那一刻,肌膚噴出在一起的那一刻,就像羽毛輕輕掃過唇瓣的觸感,讓他的身體戰栗著到達高潮。
心臟撲通撲通地在跳動,那根肉棒頂入的節奏似乎也是一樣的,世界,只剩下肉棒插入的聲音。
滾燙,火熱。
唔,也太會夾了吧。
令蕪舒服地瞇起了眼睛,被逼得發出了輕喘,身下男人的穴實在太會了,富有節奏地吮吸,每一下都在逼迫他宣泄出來。
眼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站臺女聲的播報也應景響了起來,該下車了,坐過站的話,會很麻煩的。
令蕪想著,黝黑有力的大手,扶住沈炎不斷下滑的腰肢,興奮的想要將面前性感又淫亂的男人艸爛,軟趴趴的肉腔,在被頂入時溢出花汁。
令蕪的眼睛半闔著,舒服地發出一聲輕哼,早已經準備好的性器鼓鼓囊囊,隨著令蕪最后重重一頂。
肉棒插入軟嫩肉穴的最深處,心跳加速著,身軀也發出信號,滾燙的肉棒跳動著,釋放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將已經適應了持續不斷高潮的嫩穴,燙得再次進入高潮迭起。
大腦亢奮極了,身體也好似被電擊一般密密麻麻的酥,沈炎本該堅韌如磐石的眸子,再也沒有一絲戰神的影子。
只剩下渙散的癡迷,淫亂的臉上滿是涎水打濕了下巴,連胸口也染得水光瀲滟,衣服被唾液完全打濕。
誘惑著人們狠狠蹂躪這具強大的身軀。
令蕪在火車連續的播報中,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整個人顯得懶洋洋的,好似一只曬足了太陽的貓咪。
輕輕一抬眼,都是亮晶晶的色澤,他松開落在沈炎腰肢的手,本該站得筆直的健碩身軀,頓時便軟成了一攤泥。
粉紅的舌頭吐在嫣紅泛著水光的唇瓣,身體泛著漂亮的光亮,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淫蕩。
隨著肉棒抽離那已經被操熟,操成肉棒形狀的紅穴,兩指寬的紅洞頓時便因為肉棒的離開而呈現出來。
同時射得極深的精液也隨著沈炎翹臀的姿勢,而堵在穴口,白膩的濃精在穴口要落不落。
好似輕輕一動,就會從被捅開的菊穴里,化作珍珠滾落。
沈炎莫名的不想要珍貴的精液留下,明明之前他還是那么排斥著性愛,但此刻,他已經認為這是不該浪費的東西。
腦子迷迷糊糊的,但沈炎也意識到不對,但他無法抵抗這樣的侵入,精神疲憊,身體卻很舒服,想要溺死在這樣的快感中。
眼角的紅染上濕潤的水汽,沈炎渙散的眸子眨動,側了側臉,看向那個筆直的身影,眼睛泛酸都不肯收回目光。
就是他??!敗了??!真是太差勁了呢!還是沒能知道他的名字呢!
一股濃郁的挫敗感籠罩著沈炎。
下次,一定不會讓他這樣輕易地走掉。
令蕪整理好了凌亂的衣服,便往出口的方向走去,在出口的地方等待時,看到了隔壁車廂三三兩兩依偎在一起的男女。
他們身上帶著事后該有的慵懶,似乎放松極了,以至于根本不想放開彼此,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其中一個男人的肉棒還塞在女人的穴里,輕輕地抽送著。
顯然,他們并不是這一站下車的樣子。
令蕪眨眨眼,有些小可惜,他也想做完之后抱著錨點滾燙軟綿的身體好好溫存一下,好像每一次都火急火燎地就結束了呢!
令蕪輕嘆一聲,在車停門開時,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而沈炎,沉淪于欲望根本不想動彈的他,不可避免地坐過了站。
令蕪到家時已經是深夜了,他當然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拯救他可憐的幼崽。
他始終記得他是來做什么的。
輕輕敲響了房門,屋內的燈亮了,不耐煩的男人聲音響起。
“誰啊!”
令蕪愣了一下,依照記憶里的回憶作答。
“哥,是我,開門?!?
似乎是聽出了他的聲音,屋內的男人聲音帶著點慌張和疑惑。
“小弟,你怎么回來了,這大半夜的,怎么不提前和我們說一聲。”
伴隨著話語一起響起的還有開門的身影,現在是夏天,但也快入秋了,天氣還是十分炎熱。
令大哥穿著單薄的t恤就出來了,而他那據說已經懷孕的嫂子一句話也沒有。
令蕪的父親生了兩個孩子,令大哥和令蕪,都說次子比較受父母的寵愛,但在這個家里顯然不是這樣的。
令父令母始終信奉著長子養老,小兒子遲早要分出去的想法,對令大哥自然是千好萬好。
他們家有三間房,令父令母一間,哥哥嫂子一間,還有一間自然是令蕪和他媳婦的,但不巧令蕪他媳婦跟人跑了。
按理說,令蕪的女兒也不至于住在狗窩里去,但是不巧的是他嫂子懷孕了,在令嫂的攛掇下,自然要將房間收拾出來,給他們還沒出生的寶貝大外孫住了。
令大哥結婚晚,生孩子也晚,加上令蕪跑掉的媳婦生得是個丫頭,令大嫂吹吹枕邊風,表示那房子將來就是給他們大孫子住的。
如果丫頭住久了,將來生個丫頭可怎么辦好之類的話,便讓認死理的老兩口將人趕去了狗窩住。
老兩口也知道讓孫女住狗窩不好,一直瞞得好好的,鄰居里外也
沒傳出什么閑話來。
加上上次被陳霖一嚇,怕毀了名聲,倒也讓孫女跟著他們倆一起住了。
令蕪并不清楚這里面的彎彎繞繞,他也不在乎,但令大哥顯然并不想讓令蕪進他的屋,他家婆娘還在里面呢!
“小弟,有什么事就在這說吧,你嫂子懷孕了,月份大了睡覺淺,你閨女在爸媽屋里呢,你敲那屋去……”
令大哥說完便想關門,一通話說完,他也算是給令蕪一個交代了,真是半點心虛也沒有的樣子。
令蕪眨眨眼,單手便抵住了門,語氣十分平淡。
“大哥,你還是讓我進去吧,我有話要對你說。”
令大哥看著令蕪面無表情的臉,心里有些打鼓,他下意識地看了父母屋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那里進來吧,里屋就別去了,你嫂子在睡覺呢!”
發黃的燈光下,看什么都是朦朧的,令大哥也是個莊稼人,平日里養魚種田,比令蕪大個五歲,到二十九才娶妻。
今年三十一了,好不容易才有了孩子,自然也是有些沒腦子的,要不然也不會婆娘說一說,便做出將八歲大的侄女送去和狗住一窩的事。
但或許是過于無知了,他還半點沒覺得對不起令蕪的想法,哪怕令蕪找上門,他也不覺得有什么可怕的。
小弟從小就聽爹娘的,將侄女送去狗屋也是爹娘的主意,要怨也是怨爹娘。
令大哥想著咳嗽一聲,口吐一口老痰,隨后他擰了擰鼻涕,摔在地上,坐在凳子上抖著腿,率先開口了。
“我知道你想和我說什么事,但大哥也沒辦法??!主意都是爹娘出的,有事你去找爹和娘吧!”
一股子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令蕪倒是不在意令大哥的態度,但是他是一個有些潔癖的。
看令大哥這么臟亂,也不想用手去碰,沉寂已久的觸手直接壓制住了令大哥。
忽然被壓在了桌子上,并且周圍空無一人,唯一的人,令蕪,也離他幾步外。
瞬間什么恐怖的想法都涌現在腦海里,令大哥直接嚇得尿了褲子,他也不是什么膽大的人。
“小弟救我,有鬼啊啊啊……”
男人驚恐的表情讓令蕪失去了興趣,他不喜歡這樣聒噪的聲音,觸手順應主人的心情,強勢地塞進了口腔,堵住了一切的噪音。
“嗚嗚……”
其他的精神觸手也各司其職,拉開了令大哥寬松的褲子,沒有一絲的憐惜,連本該有的前戲,也因為被敗了興趣,而變得粗暴,纖細的一頭插進林大哥的菊穴里。
觸手強勢地破開了男人的后穴,令大哥感受到被撕裂一般的疼痛,頓時哇哇大叫起來,淚水也流了滿臉。
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嘴里還含糊著掙扎著,叫著讓令蕪救他,喊著爹娘來救他。
哪怕感受到了疼痛,但很快地,那種痛變成了快感,令大哥這樣心智較弱的,抵不過一個回合,便已經自主地沉淪進欲望里。
令蕪走進里屋,新買的席夢思的大床上躺著一個女人,女人蓋著薄被,扶著已經隆起一大圈的肚子,單手玩著手機。
似乎是發現有人進來了,她抬起了頭,女人長得微胖,一頭染過的長發,身上該有肉的地方有肉,顯得豐滿。
自帶一股熟婦的氣息的美貌女人,自然能將令大哥勾得神魂顛倒。
此刻女人忽然進來她房間的令蕪,頓時眉頭一皺,身上帶著一股子驕縱,不悅地瞅他。
“你大哥呢,你怎么進來的,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就進來了……”
女人半點面子也不給這個忽然進來的小叔子留,對著他就是一頓罵,她不是不知道進來的是誰,令大哥起來時自然和她說了一聲,小叔子回來了。
她老公對令蕪有三分忌憚,她李月花可不怕這個當兵的小叔子,他一個軍人還敢毆打人民群眾。
況且,她還是一個孕婦,李月花想著,下身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瘙癢,她穿得單薄,下意識摩擦大腿的動作被令蕪收入眼中。
感覺那股欲望來得猛烈,李月花更是表現得煩躁,將身上的薄被拉到胸口,遮住了那一片白花花的軟肉,同時屈起小腿。
李月花的手就隔著內褲往會陰抹去,她的臉上帶著一股子不耐煩,自以為不會被發現,還因為令蕪的到來,讓他男人沒有第一時間滿足他而快。
不高興令蕪打斷她的好事,頓時對著令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陰陽怪氣道。
“杵著這干什么,把你哥叫過來,你咋的還想住我這里嗎?!?
李月花的手里已經染上了水漬,本來孕婦的欲望就較強烈,此刻被令蕪一勾引,更加想要了。
李月花嘴里說著叫大哥,一雙狐媚的眸子卻死盯著令蕪鍛煉出來腱子肉,目光在令蕪的下三路流連。
“嗯啊……”
似乎是摸到了舒服的地方,李月花蹭了蹭雙腿,發出一聲嬌喘,一雙含媚的眼睛,仿若拉了絲一般纏著令蕪。
令蕪自然嗅到了李月花身上欲望的味道,他的眸子上下打量她一番,一直在玩男人,還沒有碰過孕婦的令蕪眼中多了幾分趣味。
他大步向前,一把便將李月花虛拉著的薄被扯開了,似乎也沒想到令蕪這樣大膽,李月花一雙水眸都瞪大了。
摸著陰戶的小手濕漉漉的,不知道碰到哪里,就哆嗦著,在令蕪的目光下噴潮了。
“嗯哈,好哥哥……快來艸艸嫂子……嗯嫂子都濕了啊哦,快進來……”
被看穿又爽到高潮,李月花第一時間不是大喊大叫,反而是一臉期待地將已經濕透的內褲扒拉到一邊。
露出被玩得濕噠噠的肉花,那淫穴亮晶晶的一片,滿是黏膩的液體,李月花的手指插進入,抽拉出一絲黏液。
手指分開又拉出曖昧的淫絲,一雙媚眼勾勾搭搭地看向令蕪,顯然是想來一出嫂子勾引小叔子的戲碼。
雖然李月花已經結婚懷了孩子,但她生得貌美,沒結婚前也有不少人喜歡她,她自然是品過不少男人的,對于這個送上門來的小叔子,那健壯的身材,也讓她的身體越發有了感覺。
她自然來者不拒,白嫩的腳丫摩擦著大腿,媚眼迷離地看著令蕪。
“小叔子,你哥哥應該不會太快回來吧!嗯!”
盡管已經情動,但李月花還記得自己的身份,顧忌著她不知道跑哪里去的死鬼老公會回來,免不了要多問一句。
“大哥一時半會,可回不來。”
令蕪輕笑一聲也不拒絕,這樣的欲望氣息讓他食指大動,胯下泥彩服的襠部已經鼓鼓囊囊起來。
聽到令蕪的回答,李月花頓時更加大膽地爬了過來,嬌媚的身軀靠到令蕪鼓鼓囊囊的胯下,細嗅著男人腥臊的味道,身體更加的敏感,小穴濕得厲害。
皮帶被一雙纖纖玉手拉扯解開,令蕪那根熟黑色的肉棒便暴露出來,似乎好奇面前的女人會怎么做,令蕪并沒有主動,反而就站在那里,目光深沉地看著滿臉癡迷的李月花。
李月花雙目放光地看著那碩大黝黑的肉棒,雄偉的性器讓李月花更加口干舌燥,雙腿間的熟紅肉穴饞得又吐出了一股淫水,更加渴望被面前這根大肉棒貫穿的快感。
見令蕪不主動,李月花濕潤的眸子嬌嗔地看了他一眼,仿若在調情一般,挪動著身子,用泛著春意的臉頰蹭了蹭粗大的柱身。
喘息聲愈發的濃重,顯然身下的女人十分貪婪地想要將面前男人的性器品嘗。
一雙圓潤白皙的手便抓住了令蕪的肉棒,泛著水光的紅唇試探性地含住一個龜頭,仿佛品味到了熟悉的精液氣味,李月花張開濕軟的紅唇,又將肉棒吞下一大半。
然后便開始細心地伺候起了令蕪的性器,李月花的口活很好,令蕪已經感受到了舒服的感覺。
李月花的手指帶著冰涼的感覺,但是口腔卻是炙熱的,帶著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令蕪享受著,將手放到了李月花的頭上,看著那張貪婪的臉,肉棒頂弄進喉嚨里,讓李月花有些反胃地將肉棒吐了出來。
李月花輕咳兩聲,眼里都飄出了淚花,顯得有些可憐的樣子,但很快,面前楚楚可憐的嫂子,很快便恢復了淫蕩的本性。
她張開雙腿,兩指分開熟紅的陰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貝肉,濕潤的小穴貪婪地縮著,似乎感覺到了令蕪的注視,又噴出一片水花。
“小叔子,快來疼疼嫂子,嫂子生病了,要小叔子的大肉棒打針……”
不得不說李月花也是會玩的,那口穴不知道吃了多少肉棒,才能如此熟練地發出這樣淫蕩的聲音。
令蕪向來是個聽話的,李月花如此說,他便也如此做了。
黝黑的大手放到女人潔白的大腿上,顯得如同黑炭一般,這只大手推開李月花豐腴的美腿,肉棒便直直插入了那完全暴露的軟肉當中。
“嗯啊,插得好深啊啊……小叔子好會操啊……嗯嗯頂到嫂子的騷點了呃呃……”
女人叫得入迷,令蕪聽得也很快活,他醒來后操得幾個人,都是硬邦邦的男人。
悶騷得厲害,哪怕爽到了,也是隱忍的,哪像面前這個女人,面對欲望如此的直率。
“哈嗯嗯……好爽啊,小叔的肉棒好大……嗯嗯比我老公操得還要深嗯嗯……”
李月花在令蕪身下放肆地扭動著,連屋外令大哥沙啞的叫喊都蓋過了,顯然這是個厲害的女人。
令蕪對李月花生出了一絲滿意,要不是這是他大哥的老婆,他都想帶著回去天天玩了。
想著,令蕪挺腰的動作也更快了,肉棒頂得極其的深,好似要撞到李月花的恥骨里,將這口嫩穴搗爛。
“啊啊啊,好棒好深啊啊……捅到腸子了好爽啊啊啊……要被小叔子捅穿了哈嗯嗯,頂到子宮了啊啊啊……”
李月花扭動著腰肢,眼睛里已經冒出了淚花,她似乎清醒了一點,下意識地護住了肚子,白皙飽滿的胸脯搖晃得厲害。
“不,不要啊啊……孩子
呃呃,我的孩子……不要了嗚嗚……”
女人淚如雨下,本來還在高潮的身子更加抖得厲害,一雙手抓住令蕪,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挽留。
見李月花卻是擔憂,令蕪的肉棒插入最深處,插出濃郁的汁水,這才開口。
“放心吧,沒事的,你的孩子好好地。”
只一句話,便安了李月花的心,被插到子宮的快感頓時讓她崩潰,一股股淫液放肆地噴出,將整個床單都打濕了,連大腿都亮晶晶的一片。
顯然,李月花爽得厲害,嬌軀亂顫著,噴潮了,熟紅的甬道也在拼命地吸吮著令蕪的性器。
好似要將里面飽滿的汁液全部吸出來,將本已經懷上孩子的子宮再次沾滿。
“啊啊啊好爽呃呃……射進來操大我嗯嗯肚子哈嗬……太深了嗯嗯……”
淫蕩的婦人抱在肚子,身上滿是淫蕩的水痕,淫蕩又圣潔,交織在一起,帶來一種奇異的魅力。
令蕪眸子定定地看了她一瞬,便如了她的意,將滾燙的精液全部撒進了她的宮苞里。
炙熱的溫度將李月花燙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蜷縮起了身子,護住了腹部,做出了保護的姿態。
“哈啊啊……不,嗯嗯孩子啊啊……”
下體的濕潤蜜穴被刺激得再次噴潮,將床單的污染面積擴大,粉嫩豐腴的嬌軀時不時地抽搐著,噴出一股水花。
顯然已經沉淪在無邊的欲望當中,令蕪還硬著的性器從女人天生便是承受欲望的窯洞里抽離出來。
看著那個一指寬的小洞緩慢閉合,將大量的精液鎖在體內,肉棒的離開似乎讓李月花很是不甘心。
閉著眼睛,眼角閃過淚花,發出一絲被欺負的哭腔,紅唇泛著誘人的水光,呼吸急促,臉頰飽滿紅潤。
張開殷紅的唇瓣,一截細嫩的紅舌便耷拉到了唇瓣上,那處黏膩的透明絲線,顯然,這是一個尤物一般的女人,輕易便能夠得人想要死在她的身上。
今夜的村子里注定喧囂,連狗叫都比平時要兇猛,有不少戶人家已經點起了燈。
但更多拮據的老人舍不得點燈,欲望的靡靡之音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傳播開來。
令蕪走出大哥房間時,令大哥已經在觸手的玩弄下虛脫了,下半身滿是精液和尿液。
對這樣污穢的環境不喜,令蕪收回觸手便來到了院子外面,任由已經爽暈過去的令大哥癱軟在地上,被玩弄過度的身子還在時不時顫抖。
令蕪輕輕敲響爹娘的房間,里面隱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隱約還有悶哼的輕叫。
“大丫頭,去開門……”
中氣十足的了老頭聲音帶著一絲被打斷好事的不滿,對著睡在地上的女孩吩咐道。
丫頭本來也沒睡安穩,踩著壞掉的拖鞋吧嗒吧嗒走到門口,將插栓拉開,然后便看到了被一身月華覆蓋的男人。
房間里沒有點燈,老人家講究節儉,不舍得,因此令蕪高大恐怖的身影嚇到了膽小的丫頭。
她下意識地沖著親近的人求救。
“爺,奶??!”
丫頭驚恐的聲音嚇得令父都要萎了,急忙從婆娘松垮的肉穴里抽出已經射精的肉棒。
“叫叫,叫魂啊!”
他抄起棍子,甚至都來不及看清門口是誰,就要對丫頭打去,因為怒極了,他的力道也是很大,這一棍子下去,怕是要傷了幾天。
人都到面前了,令蕪怎么可能讓令父動手,一把擒住了令父手里的棍子。
棍子被抓住了,令父才看向令蕪,等看清人的那一刻,平日里傲氣的老頭都有些拘謹,顯然沒想到來人是他的小兒子。
如今當著小兒子面,不明不白地打他女兒,令父在厚臉皮也有些掛不住,當下呼叫外援。
“孩他娘,小兒回來了,快去廚房下碗面去,孩子肚子餓了?!?
在床上穿衣的令母,聲音聽著都高興了幾分,立馬就從床上下來了,穿著大花短袖,來到令蕪面前,仔細打量著他。
帶著皺紋的黝黑婆娘眼神慈愛,眼里冒著淚花,顯然喜極而泣,畢竟小兒子自從兒媳婦跑了之后,便三年兩年的不著家,她這個做娘的,也是思念的緊。
“瘦了,孩,你等著,娘這就給你做飯。”
令母紅紅火火就往廚房去,令蕪叫都沒叫住。
很快,令蕪便吃完了面,將一直亮晶晶看著他的便宜女兒拉回了屋子里,丫頭舔著還帶著咸甜味道的嘴角。
對這個久不回來的父親多了一絲好感,爹回來有雞蛋吃,還有床睡,真希望爹多回來幾次。
躺著柔軟的大床上,丫頭抓著令蕪的衣角,含著笑,便睡了過去。
等令蕪醒來,便感覺到了腿邊依偎了一個溫熱的身影,令蕪動了動腿,丫頭便醒了過來,對著他甜甜叫了一聲。
“爹?!?
令蕪應了一聲,拎著丫頭和他一起去洗漱去了。
洗漱完,還沒等令蕪想好要干什么,丫
頭小小的身子已經將衣服抱出來清洗起來。
丫頭雖然已經快九歲了,但不知道是不是營養不良,長得并不如同齡的孩子高大,但身體素質方面沒得說。
畢竟從小便開始做家務了,對這一點令蕪并沒有什么想法,畢竟他的記憶里,“他”也是從小務農。
神的腦海里是沒有喜惡的,哪怕對于普通人來說,丫頭身上發生的一切已經可以算虐待了,令蕪也并沒有什么報復的想法。
于令蕪來說,丫頭是他的責任,可他的父母和兄長,也是責任的一部分。
見丫頭提水辛苦,令蕪便幫忙,很快小小的水缸便打滿了。
路口的同村人見了一連好幾句夸獎。
“令小子回來了,令小子就是孝順,你不在家啊,你爹媽可辛苦了……”
那老人似乎也是寂寞慣了,對著令蕪一連串的輸出,根本就不管令蕪回不回話。
等人走了,令蕪才從腦海里扒拉出“他”之前想要盡孝的打算,首先是房子,然后是錢。
似乎沒什么難度的樣子。
令蕪一把抓起丫頭身上的衣服,帶著人就走,路口村口還不忘記讓村里的老人給帶句話,他出去一趟。
路上攔了輛車,令蕪便去了縣里,買好了東西請好了工人,在裝貨的功夫,還不忘記帶著丫頭買了一身新衣服,吃了一頓好吃的。
又點了幾盤小炒帶走,坐上車帶著人就去風風火火地回去了,這一次花了不少錢,可以說存款去了一大半。
但令蕪一點也不擔心,帶著人紅紅火火干了大半個月,中途玩玩嫂子,也樂得快活。
又是在火車上,令蕪側頭看著窗外,因為常年訓練的原因,他坐得筆直,而旁邊兩個小家伙已經成為了朋友。
沒錯,這一次令蕪和沈炎又買得同一班火車,沈炎都不得不感嘆一下,這狗屎一樣的緣分。
這次的沈炎本來是想回家好好見見家人的,沒想到回家就發現他女兒住在狗籠里,和狗同吃同住。
他這個暴脾氣,直接動手將父母打骨折了,將連孩子都照顧不好的弟弟打進了醫院,他弟媳婦是女人,他不打女人,所以沒動手。
帶著女兒在城里玩了半個月,等假期到了,才帶著人準備回去,冤家路窄,又遇到了令蕪。
這次沈炎學聰明了沒動手。
回去的火車依舊沒什么人,但因為是假期的原因,比他們回來時人多了不少,此刻正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撫摸著彼此的身體。
時不時又曖昧的呻吟,和玩穴的聲音傳來,顯然這樣淫蕩的場景沈炎已經見過不少次了。
現在已經能很好免疫了,這忽然的世界變化,讓沈炎宗感覺自己跟不上時代的變化。
他看了兩小女孩玩得很好,并且對周圍發生一切接受良好,一點都不覺得不對的樣子,無奈嘆息一聲湊到了令蕪的身邊。
略感無聊的沈炎主動開啟話題。
“這是你女兒。”
令蕪不知道這家伙想什么,但這的確是這具身體的女兒,姑且也算他的,于是他輕輕點點頭。
沈炎在令蕪的注視下莫名感覺到心跳加快,連胯下都硬朗了起來,將胯部頂起一塊明顯的凸起,他也不知道怎么了,連忙咳嗽一聲掩蓋失態。
“這也是我女兒?!?
見令蕪無動于衷,沈炎沉默了一會又開口,臉有些紅紅的樣子,沒話找話了起來。
“她是我戰友的孩子,她爸犧牲了?!?
沈炎也不知道自己說這個干什么,臉頰熱得厲害,好似在分享什么秘密一般,拉扯了一下令蕪的衣袖。
“你呢,怎么沒有帶著孩他媽一起回去?。 ?
令蕪又看了這個奇奇怪怪的錨點,眨眨眼睛,簡單回了一聲。
“孩子他媽跟人跑了?!?
沈炎明白了,目露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也不想說什么戳他傷口的事,抓住他的手拍了拍,鼓勵他道。
“哥們你這么厲害,以后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
然后他又說。
“我叫沈炎,認識一下吧,我們這么有緣,又是一個部隊一個地方的老鄉,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沈炎的小算盤打得響亮,令蕪這么厲害,將來可以托孤,也可以在關鍵時刻拉他一把,能成為朋友最好不過的了。
令蕪對這沒所謂,吐出了自己的名字,算是認了沈炎做朋友的話。
等兩人帶著孩子下火車時已經是深夜了,于是便就近找了個雙人間,一起湊合著住。
剛剛洗完澡的沈炎,看向已經摟在一起睡著的兩個小女孩,看見令蕪坐在雪白的單人床上。
不知怎么的,或許是氣氛不對稀有或者是夜太過寂靜,沈炎莫名有些緊張。
令蕪抬眸,漂亮的眸子看向沈炎,只見面前清爽的大男人臉忽然就紅了起來,扭扭捏捏地往床邊走來。
動了動鼻子,令蕪嗅到了欲望的氣息,余光一掃,陳霖的
身子有些遮遮掩掩的,好似怕他看清一般,避開著他的視線。
但地方就這么大,令蕪一眼便看到了沈炎胯部隆起的一團。
令蕪的身體微微發燙,有些好奇地看著這個能夠引動他欲望的男人,明明并沒有想要標記錨點的念頭。
薄唇微微上揚,大手抓住了沈炎的手,手心里的臂膀滾燙,帶著灼熱的氣息,讓他也有些難受起來。
“你干嘛?!”
沈炎小心地掙扎了一下,或許是怕將孩子吵醒,并沒有用太大的力氣。
“上床?!?
令蕪語氣平淡,好似只是拉著他睡了,沈炎也以為是讓他睡了,畢竟令蕪的語氣里聽不出半點曖昧的意思。
但在他放松的那一刻,令蕪便抓著他的手將他壓在了床上,呼吸急促,沈炎的整張臉都紅了。
原來真的是那個“上床”。
面前的男人看著老實又好欺負,濃眉大眼,但一肚子壞水,沈炎想著,注視著那雙漂亮又清澈的眸子。
那雙眼睛里,清楚地倒映著他的模樣,此刻的沈炎,臉頰通紅,好似吃了春藥,迫切地想要被占有。
沈炎不想面對那樣不堪的自己,閉上眼睛便親了上去,好似這樣就能將一切的欲色掩蓋。
令蕪被親得一愣,他并不是多么喜愛這種交換唾液的行為,但人類好似十分喜歡這樣的舉動。
可以說,這是交配繁衍的開始。
于是,令蕪便也配合的張開了嘴,任由那貪婪的舌頭掃蕩著他口中的唾液,時不時勾著嘴里的舌頭,讓沈炎更加的激動。
一邊玩弄口中熱烈的舌頭,令蕪撫摸過沈炎帶著滾燙熱意的軀體,大手劃過沈炎的大腿根。
便讓身下強壯的男人微微顫抖,令蕪輕松分開了男人合攏的大腿,在男人熱情地配合下,衣服褲子都落在了地上。
兩個人很快便赤裸,而沈炎一邊親吻,吮吸著令蕪的舌頭,一邊拼命扒拉著令蕪身上本來整齊的衣服。
令蕪任由他動作,手指已經插入沈炎的后穴,后穴緊致,又軟嫩,手指只是插入便被貪婪地裹住。
膩滑的腸液染上手指,被媚肉帶入更深處,手指抽插間帶出嘖嘖的水聲,顯然這是一口已經準備好了的熟穴。
令蕪抽出手指,大手放在男人肌膚白嫩的大腿內側,讓身下的男人大腿分開,粗大的已經硬起的肉棒已經準備好了迎接自己的使命。
碩大的肉棒上馬眼微張,露出一點粉意,抵在了那口濕潤的,翕張著的粉嫩穴眼上。
只需輕輕那么一送,便能輕松進入那口熟透了的嫩穴里,但令蕪似乎起了玩心,動著腰肢,只在入口打轉。
引得本就已經情動的沈炎饑渴不已,恨不得抬著屁股將那根粗大的,能帶給他無盡快樂的肉棒吞下。
“令蕪,給我……進來吧!”
沈炎輕抬著臀部,追著那根調皮的肉棒,呼吸越發的急促,連眸子都染上了一抹紅艷。
令蕪笑了一起,略壞地看他,抬著下巴鬧他。
“你求我呀!我就進去了?!?
令蕪也不過隨便一說,想起火車上淫亂的畫面,便學了一句,他還記得那時那人身下,那個女人貪婪的樣子,倒也有趣。
“嗯……你真是……太壞了……”
沈炎灼熱的眸子看著面前調皮戲弄他的人,明明想和他上床的人是他,還想他求他,真是過分。
沈炎咬著牙,瞪著令蕪,抬著屁股,帶著溫度的大手便扣住了他的腰肢,一送一迎合間,兩人的胯部便完美地深入在一起。
沈炎悶哼一聲,感受著身體被撕裂的痛與爽,勾著唇瓣露出一個囂張的笑容。
“想讓我求饒,下輩子吧!現在,你還不動嗎?是不是不行?。 ?
沈炎挑釁的話語讓令蕪抿了抿唇,眸子里的興趣更濃,好像和看到的不一樣呢!真是有趣呢!
錨點的一點小小要求,令蕪自然不會拒絕,粗大的肉棒抽出一截,便快速插入,頂撞在最深處,撞在沈炎的敏感點上。
“嗯啊……輕些嗯……太深了嗯……”
沈炎一雙深邃的眸子染上了濃烈的欲色,恨不得能將身上的男人吞下一般。
快感從身體的每個角落,通過血管蔓延,因為害怕吵醒已經熟睡的兩個孩子,沈炎連呻吟都是壓抑著的。
帶著點勾人的尾調,令蕪的肉棒粗大,能輕易地剮蹭到他的前列腺,帶給他更多的快樂,本來已經熟透濕潤的粉穴,經過反復的摩擦,已經變成了艷麗的熟紅色。
只是被輕輕地插入便淌出了不少的綿密汁水,咕嘰咕嘰的聲音,伴隨著肉體碰撞的聲音。
男人粗大的肉棒,插入最深處,頂得沈炎結實的腹部都頂起一塊來,好似要隔著那一層皮肉,將肚皮捅破一般。
“嗯嗯呢…太深了哈慢些……要嗯捅破了啊嗯……”
男人低啞地喘叫,結實的手臂移過來,撫摸到被頂起成凸起的小腹,眼神迷
離,靈魂欲仙欲死。
大腿根部濺射出來的淫水越來越多,沈炎也到了極致,那根猙獰帶著青筋的肉棒直上直下的捅入。
凸起的青筋劃過敏感的前列腺,帶來巨大的刺激,沈炎挺著腰肢,直接便被插射了,大腦一片空白。
而身上的男人還在堅持不懈地打種,滾燙的肉棒頂得又快又急,根本不顧剛剛射精的男人身體有多敏感。
“嗯啊哈……不要呃呃不動唔……才射精啊啊……太爽了呃呃,要被操死了嗯嗯……”
沈炎結實的小腹不斷收縮起伏,強悍的肉體就像魚兒在岸上掙扎渴水一般,想要將身上的男人推開。
可令蕪就像吸血的水蛭,牢牢地將肉棒頂在他的肉體里,將那敏感的肉穴插得更加汁水淋漓。
大股大股的蜜液從屁眼里被抽插起來,沈炎漲紅著一張臉,如同女人一般潮吹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抽搐著痙攣,又感覺周圍一片的空寂靜,只有無邊無際的白,將他的靈魂也一同淹沒在空白里。
令蕪感受著那一股接著勝過一股的吮吸,有些控制不住地喘息,肉棒已經要掙脫他的束縛,將滾燙白膩的精液全部揮灑出去,將標記打上。
一雙漂亮的眼睛亮晶晶,又帶著滿足的,看著身下已經一臉高潮臉的英俊男人,紅唇愉悅地勾起。
令蕪又是頂插幾百下,伴隨著沈炎被操得再次射精,一起將濃稠的精液一起灌溉出去。
“嗚嗚……嗬嗬……太哈太多了呃呃啊……”
男人的胸膛劇烈地起伏,兩塊又大又寬厚的胸肌鼓動著,上面顏色梅麗的乳頭,隨著呼吸的起伏,吸引著令蕪的注意。
就像被紅點吸引的貓咪,眸子下意識地追逐,未等反應過來,已經下意識地張嘴將男人引人注意的乳頭含在了嘴里。
牙齒輕輕咬住彈性十足的乳頭,身體輕輕劃過,身體好似過電一般,令蕪只感覺牙齒都微微酥麻。
舌頭抵住上顎,令蕪感覺到了欲望從這具身體心臟處蔓延開來。
還在男人屁眼里的感受韻味的肉屌也再次站了起來,表達著想要打種標記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