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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唇拉絲的男人,滿是狼狽,驚恐地求饒著,精神觸手的離開讓男人有了說話的機會,但這樣的話語顯然并不能取悅令蕪。
很快又被重新塞進一根粉嫩的精神觸手,撐開男人臉頰的軟肉進入到深喉處,帶起酸澀的感覺。
也將一切未盡的話語全部阻斷,那根被染濕的粉色觸手離開男人的唇,沾染男人的唾液,成為最好的潤滑劑,順著男人的大腿根部劃過。
這具纖瘦的身體在顫抖,臀部不斷扭動,胯部的肉棒鼓脹著青筋,顯示著他的不快。
這具被玩弄的身體已經情動,哆哆嗦嗦地在表達著欲望,身體已經準備好了迎接侵犯。
那根黏膩的觸手順著男人飽滿的臀線,來到了瑟縮不止的肉體,若那條礙事的骯臟褲子被脫下。
便能看到褶皺的菊穴已經泛起了水光,尖細的觸手輕易便插了進去,擠開了男人緊致的菊穴。
前窄后寬的觸手進入大半,將男人菊穴里的褶皺全部撐開,在窄小的甬道里開闊生存的空間。
若將男人宛若被風吹得鼓起的褲子脫下來,就能看到,本該褶皺緊閉的菊穴被開拓成圓,好似被看不見的圓狀物戳出了一個肉洞。
隱約可以窺見里面鮮艷的紅肉,粉嫩的,泛著濕潤腸液蠕動著的,從未暴露于人前的腸道,被透明的漂亮的粉色觸手完全撐開,展露在人前。
“呃呃…嗚嗚……不嗯嗯……”
男人瘋狂地扭動著身體,眼中閃過惶恐害怕,淚水從那雙渾濁的眼眸里流出,好似在告訴令蕪,已經到達了極限,不能再進去了,會被撕碎的。
好在,令蕪并不是一個無節制深入的存在,很快便來到了一處溫暖的深處,緩緩抽插起來。
緩慢的抽插似乎給男人帶來了些許的安心,縮緊的臀部也放松了不少,讓粗大的精神觸手進出得更加容易。
咕嘰咕嘰的水聲也愈發的明顯,而這具被開發完全的肉體也漸漸興奮起來,伴隨著觸手重重地刺入。
男人將粗布都弄濕的肉棒,硬得發紫,臉上也透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快感疊加又得不到宣泄的男人快要被逼瘋了。
敏感的腸道不斷地痙攣,身體被捆綁束縛也還在不斷地扭動,上下兩個洞,連同鈴口一起被侵犯。
所有的快感都匯聚在了后穴,那反復的摩擦,成為最大的催化劑,男人嘶吼著,后喉嚨里發出獸吼,額頭青筋暴起。
爽得直接噴了出來,大股大股的液體從快速蠕動收縮的后穴里涌現,一股一股的腸液推動著精神觸手。
令蕪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已經完全沉淪欲望的肉體,好似看到了那已經徹底瘋狂追逐快感的靈魂一般,薄唇上揚,得到滿足的令蕪,也給予了男人最后一擊。
纖細的粉色觸手,猛地從男人已經憋得青紫的肉棒里抽了出來,敏感到了極致的尿道被這樣刺激地摩擦而過。
那具好似搖曳的花兒的身軀,好似被一腳踩碎了,男人的身體發出了劇烈的不可抵擋的呻吟。
大股大股的精液就像泄洪一般,無法阻擋,將本來就濕透了的胯部完全打濕,更多的淫液順著大腿滑進鞋子里。
男人睜大了眼睛,上翻的眼白表達著他的快樂,喉嚨下意識地將嘴里還是摩擦頂入的觸手吞得更深。
粗大的觸感哪怕察覺到了男人的高潮也一刻不停,本就高潮迭起的身體頓時再次被送入無盡的快感中。
令蕪的嘴角含笑,似乎知道面前的瞄點已經完成,派出了更多的精神觸手玩弄這具已經完全沉淪的肉體。
噗嗤噗嗤的騷水聲不斷隨著觸手的捅入而發出,黏膩的腸液因為長時間的玩弄,流淌著打濕了男人粗糙的褲子。
不斷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的透明液體已經打濕了男人的靴子,男人一刻不停地高潮著,那張涂滿黑灰的臉已經被情欲的眼淚沖洗干凈。
嫣紅的唇瓣不斷被摩擦變得艷麗,咕嘰咕嘰的摩擦,讓高昂著頭的男人欲仙欲死。
一雙唯唯諾諾的雙眼里充斥著情欲和疲憊,身體不克不停地抽搐高潮,已經將他的精神完全摧毀。
到最后變成一頭只知道依靠屁股和嘴巴發情的獸奴,噗嗤噗嗤,又是一次高潮噴精,男人的精液已經稀薄到沒有,顯然射無可射。
在布滿濃精的布料下,兩顆本來鼓鼓囊囊的卵蛋也完全被榨干了,但無邊無際的快感根本無法阻止。
男人只能沉淪在其中,被無數的欲望充滿,拉入地獄。
射無可射的男人根本感受不到紅腫肉棒的痛苦,只有快感充滿他的身體,填滿他的整個靈魂。
粉嫩的觸手不知疲憊,在男人上下兩個穴里耕耘,終于在粉嫩的觸手再一次插入最深處時。
已經被操得紅腫,有著熟婦一般色澤的后穴瘋狂痙攣,那個紅腫的,被濕褲覆蓋的肉棒也不間斷地射出發黃的尿液。
淅淅瀝瀝的,將男人站立的土地都打濕一片,男人抬著頭,眼白不斷向上翻著,好似要被操死了一般。
令蕪看著已經癱軟在地上,意識進入昏迷,可腫脹的后穴還在賣力伺候著觸手的男人,眨了眨漂亮的眸子。
一直站在原地,好似一塊木頭的令蕪忽然動了動身子,眸光看向了一處地方。
他似乎是在思考,又將目光放在了已經爽得昏迷的男人身上,最后不得不遺憾了放棄了這具已經被標記完成的肉體。
接著數根精神觸手,便抬著渾身滿是精液和腥臭尿液的男人,往叢林的深處走去。
這可是他花了許多時間種下的錨點,可不能讓人抓了去,隨后又是數根精神觸手,開始偽造起現場來。
同時,令蕪也直直得倒在了一具尸體旁邊,昏死過去。
過了沒多久,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便悄悄摸了過來,確定了周圍沒有危險,便一人背起一具尸體,往基地的方向奔去。
令蕪睜開眼睛,已經到了潔白的病床上,身上的儀器很快開始發出警報聲。
隨后又進來幾個醫生開始給他檢查,詢問病情,等一系列的程序走完,迎來的就是詢問的人。
一切都如同記憶里的一樣,哪怕有對不上的,在令蕪力量的撫慰下,一切都顯得那么正常又合理。
人們來又去去,一切很快塵埃落定,令蕪成為這支小隊唯一的幸存者。
身體上的傷很快便好轉起來,但因為有腦震蕩的風險,隊長并沒有讓他立馬進行訓練。
令蕪無所事事,正在發呆時,有人走了進來,他看到令蕪也有些吃驚。
剛想問令蕪怎么沒去訓練,便看到了他頭上包裹的紗布,頓時便明白了,沒有再多問。
令蕪從記憶里搜索出面前這個人,是他的老鄉陳霖,前段時間休假回去了,他還托這位老鄉,給他在老家的女兒送了玩具和一些買的衣服。
顯然,今天是這位老鄉回來的日子。
令蕪眨眨眼,從床上起來,一步步靠近陳霖。
陳霖生得高,腿也很長,因為常年的訓練,身體也是力量感滿滿,好像是上等的錨點呢!
陳霖的目光在令蕪還綁著的繃帶的頭上停留,他抿著唇瓣,一雙堅韌有神的眼睛里猶猶豫豫,復雜又糾結,好似在想,要不要將事情告訴令蕪。
陳霖糾結許久,終于還是決定開口,畢竟如果是他,也不會希望被蒙在鼓里。
“令蕪,你女兒在家……”
正要開口時,便被令蕪吻住了嘴巴,本來健康有力,一拳頭能打死一頭牛的身子,忽然便軟了下來。
陳霖下意識地心驚,身子防衛地往后,便倒在了隊友的床上,因為突如其來的力道,架子床發出了些許刺耳的聲音。
但兩人都沒有注意,陳霖還在驚訝身體的變化,胯部的肉棒已經硬了起來,顯然已經情動。
“令蕪,你聽我說……”
雖然不明白現在發生的是怎么回事,但陳霖還沒忘記他之前想的事。
令蕪的身體已經硬了起來,紅潤的嘴巴好似小動物一般的柔軟,用舌頭劃過陳霖干燥的唇瓣。
陳霖下意識地抱住令蕪的身體,下半身難受的好似要炸了,感受到令蕪舔冰淇淋一般的舔法,頓時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回應的含住了令蕪的嘴巴,賣力的吮吸起來。
陳霖的吻技很差,令蕪的吻技更差,但學習能力超一流,很快便學著陳霖糟糕的吻技,更上一層樓,將陳霖吻得喘不過氣來。
兩人的衣服褲子不知不覺全部被脫了下來,隨意地丟棄在四周,陳霖光著大腿,喘得好似呼吸不過來。
令蕪的手指已經插入了陳霖的屁眼里,里面本該是緊致的,但在手指插入的那一刻,便瘋狂地開始分泌腸液。
分泌出來的腸液將令蕪的手指都打濕,化作最好的潤滑劑,方便手指玩弄敏感的后穴。
陳霖的眼睛里滿是隱忍還有掙扎,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對的,可還是忍不住,忍不住錯下去,又好像,一切本該這樣。
令蕪的手指進入最深處,撫摸到了一塊潤滑飽滿的凸起,腦海里的記憶告訴他,這是人類快感的開關,眼神中閃過期待。
手指毫不客氣地按壓了過去,感受到腸道敏感的瑟縮,令蕪的手指又加入一根,指節處全部被分泌出來的腸液打濕。
“唔嗯……進來,令蕪進來操我……”
一瞬間,陳霖再也沒有心思想別的,腦海里只有對快感的追逐,何況,本來就該這樣。
他的屁眼本來就該被令蕪玩弄,對性愛的追求,就是人類的本性啊!
要交配,要被插入,要射精,要被填滿,要放肆地追求快感,這些本來就是合理的啊!
沒有任何一條紀律表明,不可以在休息時間做愛的啊!
陳霖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貪婪地看著令蕪,胯部的肉棒下意識地往令蕪腹部頂去。
一條長腿勾住了令蕪的腰肢,讓身上的男人更好地玩弄自己的小穴,有了陳霖的配合,令蕪手指進入得更深,玩弄出了水聲。
咕嘰咕嘰。
“嗯嗯手指玩得嗯啊……好爽嗯……令蕪操我,進來干我,讓我高潮……”
陳霖被吻紅的唇瓣帶著灼熱,呼吸也越發粗重,被令蕪手指進入的屁眼更是難耐地瘙癢起來,好似中了毒一般,渴望著令蕪的進去。
屁股搖晃著,好似發情的母狗,不知是在追逐著手指,還是在渴求更大的快樂。
種子已經撒下,令蕪彎了彎眉眼,如今只等待他的催熟了。
令蕪知道陳霖已經準備好了,便推了推陳霖的大腿,陳霖十分上道,有力的臂膀抱住了自己矯健的大腿。
最大范圍地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出來,露出了粉嫩,粘著腸液還在不斷收縮的處男穴。
似乎知道會被怎樣對待,處男穴里流出了更多的眼淚,等待著被憐惜,那根活力滿滿的肉棒也吐出更多的淫水,想要被疼愛一番。
令蕪的肉棒也是黝黑的,如同他的人一般,是容易被曬黑的體質,那根家伙又粗又長,上面還有隆起的青筋,看起來充滿了力量感。
是能夠上廣告的粗獷美,此刻伴隨著龜頭上冒著的點點淫光,更加顯得肉棒好看。
好看的蘑菇頭對準了不斷流淚的菊花,一桿進洞,沒有一刻停留得進入最深處,發出清脆的一聲肉體拍打的聲音。
“嗯啊……進來了嗯嗯好漲嗚……嗯哦被啊填滿了嗯嗯……”
身下強壯的男人發出了激動的喊叫,穴內汁水飽滿,被連續的頂干操弄出來,發出肉體拍打的啪啪聲。
令蕪的欲望驚人,每一次都是頂點的打擊,重重撞擊在陳霖的前列腺上,身下皮膚同樣黝黑帶著健康的小麥色,此刻已經布滿了汗水,漂亮又性感。
結實的身體因為情欲而染上亮光,每頂弄一下都能看到男人性感的肌肉隆起,充滿男性的荷爾蒙力量感。
“嗯嗯啊……嗯哼……好大呼要被操死了……令蕪雞巴好大嗯嗯……”
男人沉淪在欲望當中,鼓鼓囊囊的性器直接被令蕪插射了,快感讓男人淫蕩著一張母狗臉,吐出泛著涎水的舌頭。
肥大的舌頭上滿是黏膩的唾液,陳霖已經承受不住了,身體被快感刺激得不斷顫抖,可令蕪的撞擊依舊猛烈。
身上的就像一臺永不停歇的電機,啪啪啪的聲音接連不斷,陳霖高潮的后穴更加的緊致。
夾得令蕪粗獷的肉棒都泛起了紅色,上面鼓起的青筋更是明顯,令蕪似乎也被快感包圍,發出一聲性感的輕喘,一雙漂亮的眸子更加的耀眼。
“啊啊,好棒啊啊……要被操死了啊啊……令蕪,慢點啊啊高潮了嗚哼……”
男人扭著身子不斷地尖叫,哪怕是高潮迭起的狀態,身上的男人依舊沒有一刻停留地頂撞著他的肉穴。
好似要將他操死在宿舍的架子床上,陳霖只感覺整個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身軀上的快感沖擊著大腦。
令蕪碩大的龜頭狠狠碾壓過敏感高潮的前列腺,帶著一陣陣的快感,只一瞬間,陳霖便失去了意識。
勇猛滿是肌肉的身子顫抖著,好似魚兒一般想要掙扎,又被令蕪一把按住礙事的手腳操得更猛。
架子床也被頂撞的動作操動著發出刺耳的聲音,可此刻兩人都沒有注意,洶涌的欲望混合著心臟的搏動。
不斷有流淌的波濤翻滾,將靈魂都拍打進海底,就像螞蟻被卷入漩渦,等待他的只有溺亡。
“嗬嗬……”
男人沙啞的低喘不斷傳來,壞掉的風箱一般,胯下不知射了幾次洗衣機將陰毛全部都打濕,肉棒似乎都被榨干了一般,瘦小了一圈。
令蕪漂亮的眸子染上一層水霧,似乎知道時機到了,蜂腰頂得更加賣力。
下身鼓鼓囊囊的兩顆睪丸,都要隨著肉棒一起頂干進去,將身下強壯性感的男人頂碎,龜頭跳動著,青筋越發的凸起。
“嗯嗯,要射了嗯…”
令蕪一聲低語,伴隨著即將勃發的肉棒跳動,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放松的那一刻,滾燙的精液便全部噴灑出來。
陳霖被滾燙的液體刺激得不斷打顫,肥大的紅舌上涎水跟著滴落,那雙本該堅韌的眸子里滿是渙散。
被打上了濃重的標記,陳霖再一次陷入無法挽回的沉淪,靈魂飄飄欲仙,身子變得不受控制。
這具強壯的身子好似被玩壞了,下面的棉墊也被淫水混合著精液打濕成不規則的形狀。
陳霖呆愣愣地癱在床上,身體隨著快感時不時抽搐一下,軟趴趴的肉棒已經射無可射,連兩顆睪丸都被掏空,顯然是盡力了異常恐怖的性愛情事渣精。
敏感的身體戰栗迭代,哪怕那根粗大的性器已經離開,依舊沒有從快感中回過神來。
“呼呼……嗬啊不嗯嗯……”
男人低啞的喘息也斷斷續續,那雙滿是春意的眸子里半晌看不見清明,離開了肉棒的后穴委屈地縮合著。
里面黏膩的精液滴落在床上,小穴時不時大幅度地收縮著,好似要挽回殘忍離開的
精液一般。
被操得熟紅的嫩穴根本看不出是剛剛開苞的處子穴,好似被操干了好幾年的艷麗熟紅,只看著一眼便讓人欲火焚身。
忽然打開的門讓令蕪回過頭,看著進來的隊友,令蕪眨眨眼,露出更加開心的笑容。
本來還有點犯愁,都沒有玩盡興,陳霖便已經趴下了,如今倒是可以好好玩玩了呢!
他笑容明媚,就像亮晶晶的小星星,按理說他這張臉是標準的國字臉,濃眉大眼,能看到的只有老實和可靠。
但令蕪的到來,卻硬生生地將他塑造成另一種風格,神性中夾雜著人性,就像半墮落的神明,讓人無法拒絕。
“可以幫忙我收拾一下嗎?好像弄臟了。”
男人帶著沙啞欲望的聲音有些輕,卻又讓人不自覺地便聽從。
一連好幾個濃眉大眼,身材健碩有力的俊男走了進來,看到如此淫蕩的一幕都忍不住呆愣住了。
但很快,他們便反應過來,只感覺這兩小子背著自己吃獨食,被這淫蕩不堪的一幕勾起欲望,不由得呼吸急促。
反正,休息時間,本來就是可以做愛的啊!人類就該忠誠于自己的欲望,沒什么好害羞的,這是生存的本能。
幾個年輕的俊男已經抱在了一起,嘴里念念叨叨,讓其他人幫忙,自己正忙著呢!
隨后是黏膩的水嘖聲,架子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平日里最好說話的舍友李崗呆愣愣的,是最聽話的那個人,著手撿起地上隨意亂丟的衣服,便放在了凳子上。
幾個訓練回來的舍友身上都帶著灼熱的氣息,身上還有汗臭,那是男人荷爾蒙的味道。
此刻也化作點燃欲望的鑰匙。
最為暴躁的一個俊男勾住了另一個在他身邊的男人,他們的身材和體型都差不多,連練出來的肌肉都鼓鼓囊囊的格外相同。
“忍不住了,一起爽爽。”
有人發出了欲望的請求。
被勾住的男人并沒有拒絕,兩人很快便滾到了一起,好似是被這樣的氣氛感染,身邊的幾個人也跟著湊成了隊。
很快,只剩下開始為令蕪收拾爛攤子的李崗閑置下來,被周圍曖昧的聲音弄得滿臉通紅,收拾的動作也越來越慢,磨蹭著矯健的雙腿,連脖子都紅了起來。
令蕪自然注意到男人的肉棒頂起的弧度,他對這個人有印象,記憶里,李崗便是宿舍里最勤快的人。
他長得白凈,也特別愛干凈,每次下訓都是他在打掃宿舍衛生,明明宿舍已經很干凈了,但他好似有潔癖,又好像停不下來,一刻不停地忙碌著。
李崗的手很大,帶著溫暖的感覺,頭發剪得很短,不是那種很標準的國字臉,但笑起來的時候有一種老實人的憨厚感。
令蕪的笑容不由擴大了一下,他拉住渾身滾燙,好似要燒起來的李崗。
“作為報答,我們來做快樂的事吧!”
李崗毫無防備的被拉到床上,而周圍已經響起男人渾厚的低喘,和身體肉搏的啪啪聲。
技不如人的往往被壓在下面,為比較強的那一方疏解欲望,很快架子床再次響起了肉體碰撞,以及吱呀吱呀的聲音。
反倒是事情的始作俑者這邊,倒是慢了很多,因為習慣了爭分奪秒,他們的衣服很快被脫了下來,裸體相看。
李崗的身材很好,寬肩窄腰,讓人驚訝的是,李崗的胸肌練得很飽滿,鼓鼓囊囊的泛著水光,讓人牙癢癢,想要一口咬下,看看能不能留下自己的印記。
想著,令蕪便也張開了嘴,在跳動著的胸肌上咬了一口,滾燙的,帶著汗水的咸味。
味道并不好,令蕪只咬了一口嘗嘗味道,便只用手揉捏著彈性極佳的胸肌,漂亮的胸肌上,既有旖旎的牙印又有手指不知輕重留下的青紫。
在略白的肌膚上波光粼粼,看起來格外的誘人,只想要這胸肌變得更加淫亂不堪才行,茱萸一般艷麗色澤的乳頭已經鼓脹起來。
好似一顆半熟的草莓,不知是被汗水還是體液浸濕了,亮晶晶的格外的誘人,令蕪一只大手便揉捏過去,將那顆茱萸玩得更加紅艷起來。
李崗是個老實的性格,哪怕被玩得全身顫抖,也依舊是隱忍的,本來干燥的唇瓣不知不覺染上了水潤。
眼尾也瑩潤了一抹紅,眼睛濕潤得好似大狗狗一般,眸子里倒映著令蕪帶著玩味的笑容。
令蕪輕笑一聲,語調輕佻。
“大狗狗想要了嗎?”
被喚作狗的李崗沒有絲毫的羞恥心,他好似也已經忍耐到了極致,炙熱的大手抓住了令蕪的手腕。
兩只手碰在一起,看起來也是差不多的色澤,李崗的手雖大,卻顯得略白一點。
“唔,令蕪,令蕪……我,我……”
李崗焦急地叫著令蕪的名字,羞恥讓他的臉更紅了,好似下一秒就會燒起來,在周圍炮火連天的啪啪聲下。
他們的動靜幾乎略等于無。
李崗猶猶豫豫說不
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令蕪倒是不在意地用修長的手指按住李崗已經硬得冒水的龜頭。
指腹壓著讓肥大卻顯得短小的肉棒左右搖晃起來。
“是想要了嗎?”
身下人高馬大的男人顯得更加不知所措,一雙濕潤的眸子不敢與令蕪對視,側頭便看到了昔日戰友被壓在架子床上猛操的狼狽神情。
“嗯嗯操死我啊啊……大雞巴哥哥操死我啊啊啊……還要干死我哈啊啊……嗯嗯好爽啊好大……”
此起彼伏的呻吟喊叫讓李崗不知所措地閉上眼,驚得睫毛亂顫,李崗長得濃眉大眼老實的樣子。
可睫毛卻生得又濃又密,閉上眼時睫毛留下彎曲的陰影,讓面前的漢子顯得有幾分的脆弱。
乍一看,真是一頂一的讓人想要蹂躪,見到李崗如此可愛的模樣,令蕪便也少了些逗弄他的心。
炙熱的大手扶住男人的一條腿推到上面,男人的腿顯得有力,又充滿力量感,因為常年被褲子遮住,略白于身體的其他地方。
令蕪的手撫摸上去時便能感受到,李崗身體敏感地輕顫,顯然大腿部位是他的敏感處。
那暴露眼前的粉嫩菊穴也泛濫出點點水光,明明還沒有被插入,但身下這具強悍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被插入,被侵犯,被占有。
令蕪的眸子染上愉悅,他格外喜歡這種容易動情的人,他們的欲望最是甜美,讓他歡喜不已。
都不需要手指去試探,令蕪便知道這是一個絕佳的欲望承載體,粗獷的肉棒抵在了那小心吐著騷水的入口。
然后緩緩地插了進去,碩大的肉柱將細小的褶皺都撐開,完全緊窄的入口打開。
承受著肉棒的粗大,身下的身子抖了抖,好似有些無法忍受一般,肉臀也跟著顫了顫。
緊致的處男屁股貪婪地鎖緊了令蕪的肉棒,后穴也跟著流出更多的蜜液,縮著穴將進入深處的肉棒往更里面吸去。
這可以說是令蕪這個世界操過的最棒的屁股了,又白又大又緊,他的眸子都染上了一絲星光,腰胯一頂便操干到了最深處。
“嗯啊……輕輕些嗯嗯……到底了嗯嗯……”
直接將害羞的李崗操得受不住發出了驚喘,艷麗的眸子亮晶晶地看著令蕪,羞澀的睫毛亂顫。
兩兩對視,讓李崗的身體更加的敏感,蠕動著屁眼將令蕪的肉棒貪婪地吮吸,隨著身體被頂干抽插,帶出更多透明黏糊的液體。
令蕪也很喜歡這個不斷蠕動著,渴求他的屁股,大力操干起來,兩顆卵蛋全部拍打在李崗的大腿根。
發出肉體碰撞的清脆聲。
令蕪的一雙漂亮眼眸看著李崗,又好似什么都沒有看入眼中,男人潮紅的臉龐帶著別樣的風情。
肉棒變著法地鉆進那個已經被操干的地方,帶出亮晶晶的水花,咕唧咕唧的聲音傳了出來。
那根紫紅色的雄偉肉棒很快便被夾得染上更深的紅,每一次抽出來都是亮晶晶的,帶出大股的淫水。
將李崗健康白嫩的屁股都打濕,淋漓的汁水濺滿了整個臀部,將原本干燥的床鋪打濕了。
“嗯嗯……啊操得嗯嗯……好舒服啊哈……不不行了嗚嗚太爽了啊啊……”
李崗搖著頭,好似無法忍受一般,那雙又乖又濕的眼睛里滿是情欲,令蕪只是大力地一捅,便讓身下這具顫抖著的身體直接射了出來。
同時,剛剛被破處的嫩屁眼也痙攣地達到了高潮,雙重高潮的快感讓李崗很快崩潰,吐著舌頭便沉淪進欲望深處。
淫液亂噴著,黏膩的騷水被拍打成沫,度在肉棒上成膜,青筋抽出又帶出菊穴媚肉的嫣紅。
漂亮的,又淫蕩的色澤,淫穢的靡靡之音奏響。
令蕪很喜歡李崗,看著這個吐著舌頭一臉淫亂的男人,他抽出了肉棒,汁水淋漓的肉棒上滿是男人的高潮時裹上的腸液。
別看令蕪頭上裹著繃帶,一副病弱患者的模樣,但被改造過的身體比誰都強悍。
他的手臂有力,托起一個一米八的高大男人也輕輕松松。
沉淪高潮,又因為肉棒退出而哼哼唧唧表達不滿的李崗,輕易被他改變了姿勢,跪趴在了架子床上,雙腿大大分開,滿是淫液的屁股對著令蕪的肉棒。
令蕪大力一頂,便再次貫穿了這個剛剛破開的處男屁股。
更多的淫液被頂干出來,剛剛開苞的處男屁股,竟然比破處幾年的熟婦穴還有汁水充盈。
分分鐘頂撞出雪白的淫蕩泡沫,粗紅的性器大力鞭策著已經被操開了的處男屁股。
啪啪的肉體不斷碰撞在一起,令蕪的大手放在李崗飽滿的屁股上,放肆地揉捏著,感受著大手陷入肉里的觸感。
“唔,水好多啊!”
令蕪發出一聲感慨,大手揉捏著李崗飽滿的肉臀,一邊頂干,一邊將手里的軟肉捏得變形。
“嗯嗯……不要嗯嗯不要揉……哈好爽嗯嗯頂到了啊啊……好深啊啊嗚嗚……”
李崗跪在架
子床上,一張被快感逼得通紅的臉埋在了手腕上,不斷進入的肉棒帶給他極高的快感。
沉淪進欲望的身體格外敏感,不過是數十下深頂,便讓這具敏感的身體再次噴精射滿了床單。
令蕪感受著賣力夾緊他肉棒的騷屁股,也爽得情不自禁發出了喘息,肉棒鼓鼓囊囊終于忍不住,在這口已經操開操熟的濕潤甬道里射了出來。
“呼,要射了,接好了哦。”
性感的喉結滑動著,令蕪漂亮的眸子染上了一絲水光,紅唇微張著,發出一聲性感的低喘。
性感的腰臀輕輕動作著,肉棒輕跳著,在菊穴的挽留下,將一簇又一簇濃精全部留在了男人粉紅的菊穴里。
被動承受精液滾燙的李崗,發出了低啞的,不明的沙啞的低吼,僵硬著身體,胸肌和脖子上的青筋一抽一抽著,迎著射進來的滾燙,一同達到了頂點。
身下就好似發了大水,將傳單都打濕,淫水滴滴答答的落地上,發出聲音,蜜穴里的豐腴水花沖出,將白嫩的臀部一起打濕。
愉快達到高潮的令蕪,輕輕喘息著平復上頭的欲望,扭頭看到旁邊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粗大的手拍打上他操干對象的大屁股。
巴掌扇在飽滿又白嫩的臀部上,讓那豐腴的軟肉微搖著,發出有別于肉棒頂干的聲音,那雪白屁股上的手印也顯得格外的淫蕩不堪。
像一朵鮮艷的茶靡之花,很難想象在一群肌肉漢子里,會有這樣一個熟婦一般白皙彈性又肥大的屁股。
“啊啊啊不要不要好爽啊啊,不要打了……嗚嗚受不住了,好爽好爽……”
男人淫蕩地尖叫出聲,雪臀卻扭動得更加歡快,令蕪感受到了濃烈的欲望氣息,目光停留得更久。
“哈哈,老子早就想玩你這騷浪的屁股了,天天就扭著白屁股勾引我呼……就是欠操……哈老子打得你爽不爽……”
“哦嗚哥啊啊……操死我嗯嗯,干我好棒,嗚嗚再深一點……哈還要,爾給我嗯嗯屁股啊啊要被操開了……”
淫蕩的話語仿若打開了某種開關,瞬間壓抑著本性只拼命操穴的兵痞們紛紛開啟了臟話模式。
“騷狗,好會吸雞巴操,爽死了,再緊一點,抖得這么厲害,呼哈,爽翻了吧。”
“操,騷婊子這么多水,平日里裝得累吧,是不是很喜歡爸爸這么干你啊?”
“小騷穴這么會吸,吸得老公爽死了,嗯屁股再夾緊點,呼老公操死你的騷逼。”
“操,騷婊子,一晚上不被大雞巴肏逼就癢得不行吧,哈欠操的騷貨,這么淫蕩,還晃奶子,老子這就干死你!”
“破了破了!要破了……慢,慢一點……慢一點啊!奶子呃呃!”
“不行了……要死了……老公啊啊射出來嗬嗬……我受不了了……吃不下了啊啊啊……”
“啊……大雞巴……插得好深……撐得好滿的……好燙……干得我好舒服啊……啊啊啊……嗚,好快,好舒服!”
“嗯哈……小穴被爸爸操得好厲害!兩個啊啊一起,太沉了嗬嗬……”
“嗚嗚混蛋別說了……啊不,不要說……不要這樣說……嗯啊……”
好似點燃了什么狂歡盛宴,周圍的每一句尖叫和帶著戰栗的低吼,以及肉體的碰撞聲,都是最盛大的音樂鼓點。
將全場的氣氛通通點燃,令蕪的眸子亮晶晶的,他明明一身黝黑,看起來很不好欺負,但此刻又單純地好似稚子。
但在這樣狂亂淫蕩的氣氛中也無人注意令蕪身上那不合適的氣質,快要捅破天的淫叫回蕩在宿舍里蕩漾。
肉體的碰撞聲仿若競爭一般此起彼伏。
“嗯嗯啊啊……操死我啊啊……要爽死了啊啊……射進來啊啊啊……燙好燙啊啊,被灌滿了嗚嗚嗚……”
男人低喘著喊叫,讓周圍的氣氛更加的旖旎,而此刻還在訓練的部隊們也更加的熱血沸騰。
他們的臉頰通紅,氣氛也有了微妙的變化,但鐵一般的紀律掌管著他們,甩著邦邦硬的肉屌,一步不停地跑著。
為首的隊長發出了加量五公里的命令,整齊劃一的口令更加的響亮,好似要和屋內的人叫比賽一般,幾乎要將天給叫破。
肉欲交織在一起,周圍的空氣都是甜膩的腥臊味道。
已經將錨點播種成功的令蕪,享受著肉穴的裹吸感,時不時頂動著腰間,品嘗濕潤窄穴的服務。
身下的李崗已經爽得翻起了白眼,紅舌吐出半截,唾液將嫩舌一并打濕,時不時隨著令蕪頂入深處而小小高潮一波。
淫亂的床單棉墊一并被打濕,這具強壯有力的身軀,也被操得軟趴趴的,布滿了玩弄揉捏出來的青紫淫痕。
門外似乎有沉重且整齊的腳步聲,是其他人下訓回來了,令蕪眉頭一挑,上揚著愉悅,知道不能再繼續的他加快了頂弄的力道。
伴隨著集合哨的吹響,身下的李崗在一下接著一下的操干中,再次沉淪于欲望的高潮,后穴痙攣著,噴出大股的淫液,潮吹的
蜜液打在令蕪進得極深的龜肉上。
令蕪舒服地喘息一聲,心有所感也加快了射精的速度,肉棒在不斷痙攣的后穴里不斷沖刺,周圍接二連三地傳來低吼聲。
剛剛還沉淪于欲望的漢子們快速穿上衣服跑了出去,他們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人才,被操得腿都軟了的男人們,慢上幾拍也反應過來。
哪怕大腿上還有精液往下滑落,也依舊潮紅著身子,呼吸急促的往身上套著衣服,步履蹣跚地往外走去。
為了不耽誤事,令蕪也只能加快了沖刺,滾燙的精液在痙攣著服務肉棒的肉穴里射了出來。
幾乎是頃刻間,便讓已經習慣高潮的身體,攀巖是更高的山頂,到達了極致的快感。
仿若窒息一般,李崗的身體通紅,就像一只被煮熟了的大蝦。
蜷縮著身體,抵抗著這鋪天蓋地的快感,不出所料地,李崗是遲到了,沉淪于欲望的他,哪怕是聽到了集合的口哨。
一時之間也無法從欲望中脫離,只能抖著身體,在隊友的床上,將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射出。
身體被完全掏空,往日里精神的睪丸也憋了下來,然后用一種保護的姿態,蜷縮在一起,腦子昏昏沉沉,分不清時間年輪。
爽完的令蕪倒是一身清爽,但下身黏糊糊的讓他并不是特別舒服,他抓起被整理好放在桌上的干凈衣服。
大大咧咧地赤裸著身體往浴室走去,路上的訓練聲此起彼伏,那一刻直面他身體的人都面紅耳赤,報數的聲音更加大聲。
等令蕪到公共澡堂的時候,這里早已經有了不少人,花灑的水聲淅淅瀝瀝,蓋住了肉體碰撞的聲音。
令蕪站在一邊看著跪在地上,身姿筆挺的男人,張開紅唇含住另一個男人硬起的性器,舔得癡迷的模樣。
不知是不是令蕪的目光刺激到了男人,原本還算平靜享受的男人,目光一下兇狠起來,一把按住了給他口交男人的頭。
不顧男人窒息的掙扎,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往男人炙熱的口腔頂去,兩顆睪丸撞在男人的下巴,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男人細微的悶哼掙扎都被水聲掩蓋,窒息的快感讓男人的眼角發紅,呼吸困難,額頭的青筋也暴起。
可令蕪瞧得清楚,哪怕是被如此對待,連呼吸都被剝奪,像只狗一樣,被按著頭操著嘴巴,那人胯下的性器依舊挺拔。
令蕪眼睜睜地看著上位的男人鎖住男人的頭,腹部彎曲著,極致的欲望傳來,滾燙的濃精全部射滿了身下男人的口腔。
吃不下的液體從嘴角,從鼻腔流出來,狼狽的男人淚水不斷掉落,可光溜溜的下體,卻射出了更多的精液表達著快感。
令蕪很喜歡這兩個欲望的承載體,決定再找個錨點好好玩玩,在淫亂的澡堂掃視一圈,便看到了在花灑下淋水的強壯男人。
男人帶著一身的野性,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透露著危險二字,哪怕在這樣荒淫無道的地方,他也依舊站得筆直。
似乎清高的,不為周圍的淫亂所動,是沒有看上的獵物,還是……
令蕪若有所思,邁著長腿朝著身高挺長,肌肉飽滿有力的強大男人走去。
在令蕪想要抓住他時,一個肘擊便襲擊過來,如果令蕪在觀察地仔細一下,就會發現男人周圍的幾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打擊傷痕。
被反擊的令蕪感到有趣,察覺到男人的厭惡,讓他更加歡喜,還有人能抵抗他的力量呢!
已經是當世最強的身體,也和男人打得有來有往,從最初的生疏,逐漸學習,已經有了壓制男人的本領。
而和令蕪對打的沈炎越打越覺得心驚,部隊什么時候有這樣的高手,而他居然都沒有發現。
此刻的沈炎,心里的震撼并不亞于剛剛隊友發情想搞他,被他含怒打趴下時的不屑,他心里的勝負欲熊熊燃燒,身體里的勝負欲強得可怕。
此刻的沈炎,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體在打斗中勃起了,一雙劍眉星目,燃燒著戰意,牢牢鎖定著這個不知名的強者,誓要和令蕪一決高下。
令蕪卻已經感覺到了無聊,用著剛從沈炎身上學到的擒拿手,一把便將沈炎鎖住壓在了冰冷的墻上。
徹骨的寒意讓火熱的身體冷靜下來,心神回歸,此刻的沈炎才發現周圍的一切是多么的離譜。
他怎么會在這樣的奇怪范圍中還想洗澡,周圍淫蕩的喊叫,肉體的碰撞,以及掩蓋一切荒唐行為的水聲。
此刻,全部烙印在了沈炎的心里,沈炎自然是強的,他所在的部隊沒一個答應他的,這也造就了他的目中無人。
此刻,被令蕪壓制著,連手都動彈不得,感嘆令蕪力氣大的同時,心里也很是不服,若是用殺人的絕招,這個男人還不夠他動真格的呢!
“你是什么人,快放開我,你難道沒有發現周圍不對勁嗎?”
“我是沈炎,快放開我,我們一起去找司令,現在的事情不是我們能夠解決的了。”
“疑似有新型的病毒傳入……
嗯……混蛋……你這個混蛋……”
沈炎的一連串大吼大叫并沒有影響令蕪的動作,他抓住了這個人,便撫摸著男人結實的脊背一路往下。
而情緒激烈的沈炎并沒有發現令蕪在干什么,還在想要說服他,一起去找司令解決不知不覺便影響人認知的詭異力量。
令蕪已經大手揉上了沈炎的屁股,沈炎的身上每一處都鍛煉得很好,連普通人都會忽視的臀部都充滿力量感。
火熱,滾燙,充滿力量感。
令蕪揉了一會,見沈炎身體繃得太緊,便沒有了興趣,黝黑的大手強勢地掰開了沈炎略白的臀部,手指直接便通了進去。
再硬朗的男人,屁眼都是軟的,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因為這個屁股并沒有那么濕潤,反而顯得干燥。
因此令蕪花了一點時間來擴張,而反應過來自己被捅開屁眼的沈炎,頓時咬牙切齒,額頭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他忍耐著身體奇怪的感覺,搖晃著身子,想要從令蕪手里掙脫出來,他氣得幾乎要昏厥,還要忍著被侵犯的怒氣,想和這個被洗腦的男人好好交流。
“混蛋,你給我出來,你是直男,根本不愛男人,你忘記了嗎?你喜歡的是女人,你不惡心嗎?”
“你現在只是被催眠了,或者洗腦了,快放開我,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你別碰我,快滾開,你這是以下犯上……”
沈炎嘴里一刻不停地說著,可身體的反抗卻感覺越來越弱,不知不覺連掙扎都停止了。
他的嘴里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好似缺氧了一般,一張本就漲紅的臉更加紅了。
而本來被強行突破,還有些刺痛,仿佛撕裂了一般的后穴,竟然有了感覺。
在令蕪堅持不懈地玩弄摳挖下,這口干燥的熱穴終于濕潤起來,就像剛剛挖到的井水,豐富的地下水順著被捅開的地方冒了出來。
令蕪的手指被溫熱的腸液包裹,知道沈炎已經準備好了,令蕪將濕潤的手指抽了出來。
而此刻,沈炎好似是中了春藥,一直試圖勸說他的話也停住了,胯下的性器幾乎要頂在墻上摩擦,所有抗拒的話語,全部轉換為濃重的呼吸。
沈炎緊繃著身子,感覺沒了手指碰觸的后穴居然有些癢,想要男人的手指在進來,在碰碰,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沈炎,整個人都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不不,他不喜歡男人,他怎么可能喜歡男人,他一定也是被影響了,沈炎看著自己身邊摟在一起瘋狂交配的男人們。
崩潰地閉上了眼睛,好似這樣就能讓一切都回歸正軌,可身體里的饑渴快要擊垮他,沈炎顫抖了一下唇瓣,半晌沒有說話,額頭眼睛被冷汗打濕。
令蕪并不在意沈炎的態度,是掙扎還是配合他都不在乎,重要的是打上錨點。
面前的肉體火熱且強悍,是他至今為止見過的最好的一位錨點,令蕪的性器自然地硬了起來,性器黝黑且筆直,頂端的龜頭溢出前列腺液。
當沈炎準備好了的時候,令蕪自然也準備好了,粗大的肉棒剛準備捅進被他玩出水的嫩穴里。
沈炎便抓住機會,想要最后再掙扎一次,他沈炎,絕不認輸。
在令蕪泄力的那一刻沈炎掙脫出來,想要將令蕪打暈,他想要解救這些被洗腦的伙伴,包括令蕪,因此并不是要將令蕪殺死。
沈炎不愧是兵王一般的存在,招招帶著勁風,普通人接這一招不死也殘。
但他面對的是已經被改造過的令蕪,被打擾了興致的令蕪不高興的皺起眉頭,強硬的壓制住了沈炎。
被壓在冰冷的地板,沈炎不甘心地掙扎,額頭的青筋不斷跳動,他真的不甘心,這個怪物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從來沒有聽到過名聲。
以沈炎打遍半個連隊的混世魔王名聲來說,這樣厲害的家伙他早該找上門去,打一架分個高低才對。
如今這家伙顯然看上了他的屁股,而他還打不贏令蕪,這是要菊花不保啊!
“混蛋,快放開我,你有這功夫不去為祖國爭光,就想著這些下流事,你還是一個軍人嗎?”
男人的怒呵好似要問到令蕪的心里,任哪一個有愛國情懷的男人一聽,都要羞愧不已。
但令蕪卻理所當然地無視了這些話,若身體原本的主人聽到了這話,怕已經羞愧地落淚了。
但帶著“尊父”任務來這里的新生神只,只知道要好好完成“尊父”的命令才行。
對沈炎的話語視而不見,看著被壓在地上結實性感,充滿野性美的軀體,粗大的肉棒直接對準了那個已經濕潤的穴口。
被捅開的那一瞬間,沈炎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哪怕心里無比的憤怒,但身體還是出賣了他的主人,淫蕩的肉棒只是更加精神地跳動,好似在渴望著更多。
之前被手指玩弄,有了感覺的敏感肉穴在那炙熱龜頭抵上來的那一刻,便軟軟地分泌出了腸液,迎接粗大性器的進入。
“該死!”
沈炎怒罵一聲,隨后仿若
認了命,不發一言,身體下意識地緊繃,可菊穴卻違背主人的意志,又軟水又多。
令蕪感受到蜜穴的濕潤,感到滿意,他的肉棒又粗又長,黑紫色的表皮上青筋明顯,每一根鼓起的青筋劃過敏感的肉穴,都會帶來更大的快感。
此刻的沈炎還沒有認識到這根鐵一般硬朗性器的威力,他在心里說服自己,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等這家伙完事了,便去找司令,軍隊內部一定是被敵人入侵了,可笑敵人已經發明出了新型武器,他們還一無所知。
忍忍,等一切結束了,非把這家伙按在地上摩擦,讓他叫自己爸爸。
“嗯啊……怎么會……不不要進來了啊啊……”
沈炎扭動著身體,想要阻止令蕪的進入,身體,好似變了一個樣子,明明這是不對的。
他無比確定,他是清醒的,周圍的隊友都是被下了暗示才叫得那么淫蕩,但他明明已經擺脫了暗示,意識到了有問題,怎么還會感覺到快感。
明明是很惡心的一件事,身體卻脫離了主人的意志,率先感受到了快感,意識到這一點的沈炎無法接受。
“混蛋,怎么可能,一定是你做了什么……嗯啊快停下來……”
男人低啞的聲音悶悶的響起,好似在抵抗著什么,痛苦中卻又夾雜著另類的快感,在掙扎,越是掙扎越是痛苦又歡愉。
令蕪好奇的看著在抵抗欲望的男人,眸子里多了一絲笑意,他喜歡這種在欲望中掙扎的人。
畢竟,品嘗起來,是一種別樣的味道,新奇又刺激。
為了讓他的大餐顯得更加美味,令蕪也賣力起來,肉棒每一次都艸得極其的深,剮蹭到其中一點時,令蕪能夠感覺到沈炎身體的顫抖。
不知是出于惡趣味還是別的,年輕的神邸大發慈悲的詢問道:“喜歡嗎?這個力道。”
眼神迷離的沈炎,咬住了下唇才不讓呻吟脫口而出,身體被頂得微微發抖,只是口是心非的怒罵道。
“喜歡你個頭,誰嗯會喜歡一個強奸犯,你最好啊……別落在我手里……不然牙都給你打掉嗯嗯……別頂那里哈……”
沈炎的大腿繃緊了一瞬間,那根往日里被忽視的肉棒第一時間背叛了他,黏膩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冰冷的地板。
又被花灑淋下來的溫水沖口,沈炎雙眼迷離,掙扎的俊臉染上潮紅,大腦都空白了一瞬間,只聽到一聲帶笑的話語。
“射了。”
令蕪在陳述事實,可聽到沈炎耳朵里,那就是赤裸裸的嘲笑,沈炎只感覺大腦被錘了一下,腦瓜子嗡嗡的,根本不想面對現實。
看著沈炎落寞的好似被雨打濕的小狗一般可憐,令蕪還是發了一點慈悲心,他抽出還硬朗的肉棒,將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沈炎翻了個身。
然后在沈炎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抬起沈炎的大腿便操了進去,一下便頂到了沈炎的前列腺。
敏感的前列腺被擊中,剛剛發現換了體位的沈炎,瞬間便沒了反擊的心,抖著身體爽得發出尖叫。
“嗯嗯不……哈嗯……”
極致的快感從口中藏不住的溢出低喘,意識到不對的沈炎并不想落了面子,只能咬著牙低喘。
性感沙啞的聲音,就像歌手低啞的情歌,勾得人心里癢癢的,令蕪推著沈炎一雙修長結實的大腿。
讓面前野性的男人形成一個v字,屁股被迫微微上翹,令蕪粗長的肉棒進得更深,每一次都重重插過敏感的前列腺。
黏膩的白沫被連續的拍打出來,沈炎只感覺臉腸子都要被捅穿了,那根驢屌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一點軟下去的痕跡都沒有。
每一次捅進來都是又急又快,恨不得將他的五臟六腑一起捅穿。
又酥又麻的感覺幾乎要將沈炎擊潰,他的眼角染上一抹嫣紅,飽滿的紅唇眼睛被咬破,帶出點點血漬。
性感的大腿在輕輕的顫抖,連被擒住的手腕都掙扎出明顯的青筋。
令蕪的姿勢完美,他的身體在降臨時就得到改造,這樣一手壓制著沈炎,動著勁腰操干的動作并沒有給他帶來太大的難度。
但令蕪很快注意到有新的人進來,外面的集合哨聲快速且急促,令蕪還記得他的人設,并不能讓別人發現他與原本的他又太大的不同。
不然,他會被排斥出這個世界,雖然他的力量有一點迷惑性,但第一次得到“尊父”的重用,令蕪還是決定小心一點。
令蕪的漂亮的眸子注意著沈炎已經漸漸迷離的雙眼,染上一絲可惜,肉棒繼續大力的鞭策著沈炎剛剛開苞的緊致肉穴。
加快的頂干又讓沈炎爽得直接泄了出來,肉棒射出一股濃精,沈炎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啞的性感喘叫。
令蕪的肉棒鼓鼓囊囊,似乎也快要忍不住,他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而周圍的隊友,目露遺憾和可惜的站了起來。
有些沒有力氣的攙扶著彼此,貪婪的鎖緊了屁股,一起往外面走去,沒一會口哨的聲音尖銳的催促,一連串的人涌了
進來。
令蕪的呼吸微微加快,而沈炎的身子也情不自禁的扭動起來,他強大的感知力,仿佛已經知道即將迎來什么。
不知是在期待還是抗拒。
“呼,哈……別嗯別射進來,唔……射外面哈呃呃……”
可一個神邸又怎么會聽一個人類的話,任性的神明完全無視了身下沈炎的抗拒。
碩大的龜頭便按在沈炎敏感的前列腺上,沈炎的肉棒很大,同時前列腺也不小,男人的前列腺最是敏感,輕輕噴出都會感覺到爽。
此刻,要射精的滾燙肉棒摩擦而過,隨著肉棒的顫抖,抵在肥大的前列腺上,滾燙的精液一波接著一波全部射進了沈炎剛剛破開的處男屁股里。
“啊嗯嗯……混蛋,都說了呃呃……不要啊啊射進來嗯……好燙呃呃太燙了啊……”
沈炎眼神迷離,紅唇終于被打開,一句句吐出淫亂的情動,連野性矯健的身體,都被那股熱意沖擊的不斷扭動起來。
腰肢好似蛇一般擺動,好似這樣就能擺脫掉那仿若印記一般的滾燙,紅潤的唇瓣溢出更多的涎水。
性感的喉結不斷滾動,兩顆蜜色的結實大奶子也跟著鼓動的肉棒跳動著,尖尖的乳頭漂亮又高挑。
“嗯嗯,哈……好爽嗯嗯射了啊啊……”
沈炎弓著腰肢,射了好幾次依舊精神的肉棒又噴出一股精液,若換個女人被他這樣一次次射精,怕是早就爽翻天了。
可有著傲人性器的沈炎,卻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被插著屁眼,爽得高潮,噴了一次又一次。
令蕪輕喘著爽完,才從那種懶洋洋的感覺里脫離出來,微微留戀的從沈炎緊窄的屁股里抽離出來。
紫紅色的肉棒依舊堅挺,令蕪在花灑的水流下將肉棒上粘連的淫水沖洗干凈,半點沒有留戀的擦干身體便走了出去。
而緩了一步才清醒過來的沈炎,扶著墻壁,讓自己忽略眼前淫亂的浴室,倔強的抿緊了唇瓣。
看向已經走遠的身影,心里有一股奇怪的感覺,男人離開的身影那么果斷,硬生生讓沈炎有一種被渣了,還不被負責的錯覺。
沈炎甩甩頭,將腦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丟開,這都是他技不如人,怪不了別人,等他揪出幕后黑手,非得報打他一頓不可,解自己的心頭恨。
作為唯一一個將他打敗,并讓他慘敗的男人,沈炎想知道令蕪的一切信息,他抬高聲音詢問。
“你叫什么名字?”
不出意料的,那個身影沒有絲毫停留的離開了,好似那樣聽到他的提問,雖然換作是他,也不會理會弱者的提問。
但還是不甘心啊!那個男人!那個自大的男人……
沈炎咬牙,抖著雙腿任由那溫熱的精液劃過腿間,帶起黏膩不舒服的觸感,他站在花灑下,讓水流帶走渾身的污穢。
沈炎對著自己發誓,下次一定不會輸給他,他一定要將那混蛋采在腳下,讓他也嘗嘗今天的恥辱。
沈炎冷著一張臉,一把推開過來求歡的男人,讓自己無視了這里發生的一切,大步往司令部走去。
這里發生的一切,絕對很不對勁,一定有什么不知道的情況,偷偷發生了,作為唯一還清醒的人,他不能坐以待斃。
令蕪懶散地坐在火車上,現在并不是節假日,因此火車上的人出奇地少,一節車廂都沒有幾個人。
因此令蕪并沒有想要下定錨點的想法,他看著窗外的風景,陽光灑在他的身上。
讓這具堅韌不拔的身軀鍍上了一層光彩,他這次是休假回去的,聽從老家回來的陳霖說。
他的女兒在家里被虐待,他去他家時,他孩子住在狗窩里,吃得狗飯,雖然他離開時,他的家人已經承諾不會這樣對孩子。
但陳霖覺得,令蕪還是親自回去確定一遍才好,畢竟他一個陌生戰友說的話,還是不如令蕪本人來得好使。
如果家里實在住不下去,也可以打申請,讓孩子住在軍部的親屬宿舍,這樣方便他集訓完就去照顧孩子,平日里嫂子們也能幫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