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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嵐無奈蹲下身來,將魏華攬進懷里,一面誆哄著,一面同魏邵道:“爹,我當初和你說得很清楚了,如今不是換回來的時機,等日后慢慢再說。”
“放屁!”魏邵急得跳腳:“你就算了,那他呢?!一個男兒天天穿著女裝到處跑,他還要不要當個男人了!”
魏華哭得更大聲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蔚嵐看著魏華哭,心疼得不行,冷了臉色道:“穿著女裝又怎么樣了?他傷天害理了?他謀害他人了?哥哥做自己喜歡的事,又沒礙著誰,怎么的就不行了?要是哥哥喜歡,他穿一輩子女裝,我養他一輩子。”
一向知道女兒腦回路不大正常,魏邵也忍不住被塞得話都說不出來,好半天,魏邵終于找回理智:“就他這樣,以后怎么娶媳婦兒?!”
“娶個我這樣的。”蔚嵐有些不耐煩了:“天下之大,總有適合的人。何必讓哥哥偽裝成他不喜歡的樣子,找個不是真正喜歡他的人。”
“那兒子呢?!還要不要生?我魏家的香火還要不要了?!”
聽到這話,蔚嵐眼神一冷。
她來到這里,最恨聽到的就是這種言語。她女兒家才是傳承香火的正統,這個世界顛倒過來就罷了,還因此就將女兒視作低人一等。
蔚嵐冷笑出聲:“魏家的香火,該是我來傳才對。孩子從我蔚嵐的身體里生出來,這才是最純正的血脈。我能保證我的孩子是魏家的孩子,哥哥能嗎?”
“噗……”魏邵一口茶噴了出來。就連哭著的魏華,都忍不住愣住了,他抬起頭來,呆呆看著妹妹剛毅的表情,好半天,慢慢道:“那個……阿嵐……說得好有道理哦……”
“你閉嘴!”魏邵怒喝出聲,在房間里打著轉道:“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見他的樣子,蔚嵐也不再理他,扶著魏華就往外走。魏邵在她身后怒喝,她也不管,直接走了出去。扶著魏華進屋后,就出了門去。
一個人頗為寂寞,干脆找了王曦林澈出來,到酒樓喝酒。
蔚嵐相約,王曦林澈等人是絕不會拒絕的,王曦人脈一向很廣,立刻就叫了一伙人來,一群人到醉仙樓包了一層,便喝酒胡鬧起來。
酒過三巡,眾人興頭上來,蔚嵐坐在窗邊,拎了一壺小酒,靜靜看著路人。王曦走到她身邊來,張合著小扇道:“阿嵐在看什么?”
蔚嵐本沒看什么,正想回他,就聽到一個清朗的聲音道:“女子又如何?女子生而為人,便應該有作為人的基本權利。她是你女兒,你為人父母,應該寵她愛她。她被人休棄,你不思如何安撫她,卻還要將她掃地出門,這何道理?”
這話吸引了蔚嵐的注意,她將目光投過去,卻見街上,一個背著藥箱的少年正擋在一個男人面前,他身后是一個正斜躺在地上哭泣著的女子,面前的男人揚著掃帚,似乎是準備打下。
那少年容貌清麗,眉眼靈動,那男人被他罵得有些難堪,怒道:“你懂什么?她被人休了!”
“什么休了?不就是兩個人過不下去了分開而已,這有什么大不了的?再找一個男人不就是了?哪怕找不到,自己過一輩子又怎樣?”
少年扶起地上哭著的女人,同那男人道:“為人父母如此,我真為你感到羞恥!”
聽到這話,蔚嵐不由得笑了起來。那男人似是怒極,抬著掃帚就往那少年身上砸去。蔚嵐將手中酒瓶一扔,穩穩砸在那男人手上,而后從二樓翻身而下,徑直落到那少年身邊,將少年往懷中一拉,溫和道:“公子之言論,在下認為,甚有道理。”
蔚嵐是個風流的人。
一般來說,無論怎樣的男人,好看不好看,她都會忍不住有一股憐惜之情。下意識就想在對方面前展現一下‘女兒氣概’。然而將這人拉入懷中,蔚嵐卻驚奇的發現,對于這個少年,她竟絲毫沒有對男人的那種異樣感情,她抱著對方,忍不住皺了皺眉眉頭。對方背著藥箱,皺起眉頭,維持著那個被她攬著腰后仰的姿勢,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慢慢道。
“大姐,雖然我覺得你特別帥,但是,同性不兼容啊!我對磨鏡之好一點意思都沒有!”
蔚嵐:“……”
然后,她立刻放了手,眼睜睜看著對方摔倒地上,居高臨下、面色倨傲瞧著對方,淡道:“弱雞。”
林夏:“……”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說13點發,但是編輯開v速度太快、任性的我決定一點發出來。好了,問題來了,入v后大家喜歡固定早上八點發文還是晚上八點?給個意見啊。
本章總結:
謝子臣:“我肯定不喜歡蔚嵐,我大概要去追一下魏華”
謝銅:“主子在一條不歸路上越走越深”
蔚嵐:“沒有意中人,我要開始我的浪子之旅,天天叫好多美人來陪我!”
王曦、林澈:“魏美人讓我們陪她喝酒,好開心,好榮幸!”
林夏:“本以為自己是個神經病,結果遇到了一個更神經的。”
魏邵:“有兒女如此,真的好糟心”
魏華:“嚶嚶嚶嚶”
☆、第27章
聽到對方的話, 林夏躺在地上沉默了一秒鐘。
蔚嵐轉身就走, 林夏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正打算低頭離開, 結果突然就被兩個人架住了兩只胳膊。一個力氣奇大無比、穿著男裝的少女揚著微笑瞧著她, 笑瞇瞇道:“公子,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你……你們是誰啊?”林夏背著藥箱驚恐出聲, 剛說出口,就感覺一把冰涼的刀抵在了自己腰間。
她沉默了。被對方拖著直接扔上了馬車。
蔚嵐轉身走到酒館門口,王曦林澈已經趕了下來,著急道:“阿嵐突然跳下去是做什么,真是嚇死我等了!”
“真是不好意思,”蔚嵐揚起一貫平和的笑容:“方才看見了一個熟人。”
“哦?”王曦看向一旁蔚嵐停著的馬車,方才蔚嵐的舉動他都看在眼里,蔚嵐這么強搶了一個少年, 他不由得有些好奇:“方才那位公子是……”
“邊塞故人, ”蔚嵐手腕一翻,打開扇子抬到身側,遮住午后陽光后瞇眼看向天邊, 淡道:“天色不早,嵐就先行告退了。”
“我等還要再聚些時間, ”王曦也不再多問,笑著道:“就不送阿嵐了。”
“不必,”蔚嵐轉過身去, 合上扇子抬手搖了搖道:“改日再找曦兄喝酒。”
說著,她就上了馬車。
馬車里,林夏被捆得嚴嚴實實,但她十分識趣,既不掙扎,也不叫罵,恭恭敬敬坐著,好奇打量著周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