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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卻只看到跟在他身后的那群人一個個進入火鍋店。
然后, 全部消失在她的視線。
郭曉染笑了笑,或許,她其實是有些明白他的心思的吧。
*
秦縈到火鍋店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七點,她推開康敏辦公室的門。
“咦?你怎么來了?”康敏正拿著ipad看電影,聽到聲音驚訝的抬頭,“今晚沒跟余醫(yī)生出去?”
秦縈走過去半躺在沙發(fā)上,單手撐在腦后,“沒有,有個之前已經(jīng)出院的病人血栓又回來了。”
“看來進展不錯。”
她瞪過去:“就你眼睛大!”
康敏把電影關(guān)了,拿起包薯片拆開,“昨晚郭曉染跟我打了個電話。”她斟酌了下字眼說。
“嗯。”秦縈閉上眼睛,難怪昨晚她手機一直通話中。
“她回來了。”
“嗯。”
康敏看不見她的神色,有些緊張,“秦縈……”
欲言又止的聲音。
秦縈睜眼,笑得坦然,“喂,你現(xiàn)在的樣子就跟我家霸王花表哥一模一樣。不就是她回來了嘛,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好歹我跟她做了四年的大學(xué)室友,難不成還能老死不相往來,這輩子都不見了?”
“就是惆悵了一下,當(dāng)初我們多好啊。”康敏感嘆。
“昨日之事不可憶。”
“現(xiàn)在你倒是想得挺開?”康敏揶揄,“那余醫(yī)生呢?”
聽到這個名字,秦縈狀似苦惱,也拆了包零食吃起來,“康敏,你有沒有覺得我有點那什么什么?”
“什么那什么什么?”
她糾結(jié):“就是比矯情更高層次的貶義詞,嘴上說著不要不要,臉上擺出冷漠的模樣,其實心里又有點舍不得。”
“水性楊花?”秦縈給自己這么總結(jié)一句。
康敏卻差點噴薯片:“哎喲我去!大小姐,這詞是這么用的嗎?”
零食一扔,秦縈又躺尸:“煩死了煩死了,就是那意思。”
“我就該用手機把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給全部拍下來發(fā)大學(xué)群里,好讓老同學(xué)們都看看那個不可一世,能把教授問倒的學(xué)霸是怎樣顛覆形象的。”
“康敏!”
康敏笑得開懷,膽子特別大的去捏秦縈的臉頰。
這要放在平時,她絕對不敢。
她又說:“瞧瞧你那傻白甜的樣子,果然感情讓人智商為負。”
“胡說什么呢!”秦縈揮開臉上的豬蹄。
包里的手機嗡嗡震動,她拿出來一看,折騰得她情緒不上不下的人打電話自投羅網(wǎng)來了。
秦縈從沙發(fā)上彈起來,走到窗邊,盡力板起臉。
“秦縈,吃飯了嗎?”
她淡淡的答:“吃了。”
想了想,她沒繃住問:“你下班了?”
“剛下班。”余時安坐在休息室,嗓音里是藏不住的疲憊。
“怎么有氣無力的?”
“手術(shù)并不怎么成功。”
秦縈皺起眉頭,心頭忽的籠罩著一層莫名的焦慮。
她深吸口氣,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都柔和下來,“怎么了?”
康敏光明正大的豎起耳朵聽,唇邊的笑越來越濃。
“可能他以后都要長期吃藥了。”他嘆息一聲。
余時安說完沉默下來,到底還是對于這個結(jié)果有些無力與不甘。
盡管歸根結(jié)底是因為這個病人自己拖到最后還不肯來醫(yī)院治療的緣故。
所以,他才更加遺憾。
“能活著就好。”秦縈舔了舔唇。
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并沒有更多的字眼來安慰他。